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6|回复: 0

烈焰狂龍 (22-23) 作者:丹雲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8:3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烈焰狂龍】(22-23)
作者:丹雲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二十二章 高峰仙台春意濃 雙宿雙飛神仙侶
媚骨麗姿身周繞,肌理細膩骨肉勻。
顛鸞倒鳳浪濤翻,狂態輕薄心不醉。
原本熱鬧無比的擂台會已然無果而終,所有前來比試的青年皆懊惱無比,但是又無可奈何,只好相繼結伴下山了!
而此時的「仙女宮」中「七仙女」姊妹七人已然不在宮內,原本在宮內、宮外巡守的高手,皆已被遣散走了一空,不知往何處去了?
僅余「七仙女」的二十八名劍侍,依然留居「仙女宮」中未曾離去,不知她們要等甚麼人?
由「仙女峰」峰頂遙望西南方的重重山巒,在雲霧蒙蒙中另有三座高聳陡直,並立如三根手指的山峰,乃是「三三六六」的第六曲的聳峰之一,也是武夷山區中有「武夷第一峰」之稱的「三仰峰」。
「三仰峰」正中一峰,乃是整個山區中的最高峰,由峰頂遠眺,遠方山水田園盡入目中,便是北方數百里外的山下城邑也小如巴掌。
在峰頂的一片山岩下,有一個古洞名為「雲霄洞」據說是兩千餘年前「雲霄娘娘」曾在此洞中修道而名,洞內極為寬闊,內里尚有不少狀似石桌、石椅及石楊的岩石。
而此時,只聽內里傳出陣陣女子呻吟聲及怪異的拍響聲:「嗯……啊……虎……虎郎……泣……泣……賤妾愛……愛死你了……」循聲而入,原來在洞內底端深處,尚有一片約有丈余寬闊的平岩,平岩上鋪著柔軟的絲墊,並且尚有被褥香枕。
被褥上,六位美如仙子下凡的「七仙女」俱是發亂鬢散香汗未乾,一具具肌膚柔嫩細膩雪白如玉,身材玲瓏突顯,令人血脈賁張的赤裸身軀,或躺或側或坐的圍繞一圈,觀望著正中一具壯實雄偉的古銅色身軀,伏壓在一具雪白身軀上雄猛迅疾的聳挺不止。
六女中不時有人伸出玉手,撫摸著古銅色的壯實身軀嗤笑不止,並聽「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春意盎然且親昵的嬌聲說道:「郎……你真厲害!方才差點將賤妾折騰死了……」
另有一名玉體橫陳妙處玉露狼藉,滿面春色未褪香汗未乾的「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也有氣無力的呻吟說道:「嗯……三……三姊……小妹方……方才差點被……虎郎整……死了……」
另一女「終南山」門主黃佩雯,此時也已接口笑說道:「咭……咭……虎郎真厲害!連連欺負咱們姊妹一日,害得咱們姊妹個個皆又死又活的,現在尚不肯罷休,竟然又找上大姊了……」
突然又聽另一女「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痴迷的說道:「三姊……我們以前……只知練功,從未曾遇見過傾心之人,更何曾經歷過如此美妙之事?但是這半個多月的時光中,已使小妹嘗到了往昔從未曾有過,如此美妙如登仙境的歡樂時光,而往昔的時光……似乎是白白虛耗了數十年的光陰?咱們以後……」其餘五女聞言,俱都心知六妹的言中之意另有所指。
因為姊妹七人的前身為了修功,雖然也曾經歷過男女之歡,然而當時僅為了吸取男子精元修功,從未曾真正享受過其中歡樂,因此皆不知人世間竟會有如此美妙,恍如登臨仙境的舒爽滋味。
如今,姊妹七人皆已有了一具年輕貌美,且身材美好的上等身軀,原本只是欲以柔情纏住「狂龍」司馬玉虎,在此獻身博取這位人中之龍的信任,然後逐一吸取他的盛旺精元,以利姊妹七人重修已然散消的「本命元神」。
可是姊妹七人皆未曾料到「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身具天生異稟,且習有百戰不疲的異功,登達此峰頂已有半個多月的時光中,他日日皆與姊妹七人歡度雲雨,樂此不疲,可是每日至多只泄出三度元陽,反而使得姊妹七人俱是元陰狂泄數度,莫說是重修「本命元神」了,便是元陰精氣皆耗損不少了!
可是如此一來,卻使姊妹七人皆享受到以往從未曾有過,如登仙境的美妙激情滋味後,使得姊妹七人的芳心中,皆涌生出患得患失的迷茫矛盾之心。
是要吸干他精元重修「本命元神」?還是要與這位俊逸倜儻,如玉樹臨風的人中之龍,共享人間妙境,做個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雙修伴侶?
然而她們怎知?「狂龍」司馬玉虎早年在絕谷之中,習練眾多秘笈殘冊之時,不知不覺中已習得吸陰補陽的「天魔噬髓大法」。
爾後卻被師父「長風子」放任他及師妹「青虛天鳳」楊翠鳳兩人,同時陷入「羅浮山魔神洞」內的「情慾宮」中,被宮內陰陽一體的「魔神」魔煉,準備將師兄妹兩人,分別煉成「魔神」的陰陽雙體,因此在魔煉中,已習得男女交合的「陰陽大法」。
事後,雖被修得「真仙」之體的師父「長風子」將兩人救回洞府後,便將道門合藉雙修的「三元金丹大道」傳授兩人,由「狂龍」司馬玉虎與師妹兩人,合藉雙修體內的「本命元神」。
另外「狂龍」司馬玉虎尚須修煉「固精鎖陽」以及「陰陽大法」「天魔噬髓大法」他日將有重任。
原來「羅浮七艷」的「本命元神」逐一附入「七仙女」的身軀後,以「精、氣、神」三魂煉出的「本命元神」逐日煉消。
「七仙女」身軀內原有的「精、氣、神」三魂,便可鳩占鵲巢盜取「七仙女」的身軀,神體合一歸為己用了。
但是「羅浮七艷」的「本命元神」雖然已將「七仙女」體內的「精、氣、神」三魂煉消七成,即將全然煉消了,可惜「本命元神」的精氣已然耗損大半,散化為尋常的「精、氣、神」三魂,再已無能力繼續煉消「七仙女」萎靡欲散的「精、氣、神」三魂,因此只能與「七仙女」殘存的「精、氣、神」三魂共存一體了。
這也是「羅浮七艷」為何急欲重修「本命元神」再繼續煉消「七仙女」體內殘存「精、氣、神」三魂的原因。
(註:兩組主宰「精、氣、神」的「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因為心性不同共存一體時,也就是類似現今醫學中所稱的雙重性格,或是人格分裂症,身患此兩種病症的人,有的分別在日、夜各有不同性格,有的是前一個時辰和後一個時辰不一樣,更嚴重者,前一刻及後一刻相異,但是皆忘了之前做過甚麼?
說過甚麼?
但是要看哪一種性格為主,弱者出現的時機較少。
還有,在玄門之中有神鬼附身,或是西洋惡魔附身之事,若被附身之時,原有的「三屍」便被壓制,成為非原有的行為及言語了。)若是被「羅浮七艷」再度修得「本命元神」如此一來必定使「七仙女」即將消散的「精、氣、神」三魂立即魂飛魄散,而且也將使「羅浮七艷」成為武林中無人能敵的魔女了。
雖然「狂龍」司馬玉虎大可趁七女尚未重修得「本命元神」時,逐一誅殺七女,便可一了百了,使「羅浮七艷」及「七仙女」同時由人世間消失,使江湖武林的禍患盡除!
然而「長風子」已然修道成仙知悟天機,知曉天機中各有因果「七仙女」不該因此而命喪,否則恐怕又將引申出難以預料的劫數。
因此「長風子」當然不能違逆天機,便慎重吩咐「狂龍」司馬玉虎,定須全力將「七仙女」救返生機,才不會引生出不明的劫患。
但是「狂龍」司馬玉虎該如何誅除「羅浮七艷」?且不傷及「七仙女」即將消散的「精、氣、神」三魂?又該救助七女使她們重獲生機嗎?
唯一的方法,便是先須使「七仙女」本體的「精、氣、神」三魂,能與「羅浮七艷」的「精、氣、神」三魂共存體內,保住她們的生機穩固不散。
爾後「狂龍」司馬玉虎便須藉所習異稟,逐一將「羅浮七艷」的「本命元神」精氣,在不知不覺中吸盡,才能使「羅浮七艷」無能抗拒,也無能與「七仙女」玉石俱焚的情況之下,再將自身已然修煉成形的「本命元神」藉由合藉雙修之時侵入對方體內,然後再施師父所傳道法,逐一煉消「羅浮七艷」的「精、氣、神」三魂,如此方可使「七仙女」恢復原有神體合一的自身神智。
可是說來簡單,一則要如何勾誘「羅浮七艷」使她們毫不懷疑的逐漸沉迷於,如登仙境的雲雨之歡中,無心重修「本命元神」然後再暗中盜取或損耗她們的精元?
二則要如何能使自己的「本命元神」順利的侵入其中一女體內,並且在煉消其「精、氣、神」三屍時,不引起其他六女的懷疑?
否則被七女察覺有異時,必然會反目成仇,不但立即功虧一簣,甚而會使自己陷入七女圍攻的危境中,甚或七女一走了之潛隱重修,或是在江湖武林中掀起更為凶厲的浩劫!
如今「狂龍」司馬玉虎的初步謀略已達,已然與七女在此「三仰峰雲霄洞」中共處半個多月了。
憑著「固精鎖陽」之功,以及「魔神」極盡歡樂的「陰陽大法」並且在眾女神魂迷茫之際,偶或微微施展采陰補陽的「天魔噬髓大法」。
三種異功並施之下,果然使得七女皆已沉淪入極度激情的美妙歡暢之中,日日沉迷在人間仙境的肉慾中,其間也偶或泄出元陽使七女不疑。
如今第二步謀略已然順利達成了,爾後……
豫章北連豫壤,西接荊州,形勝之處也。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豫章」又名洪州(現稱南昌),位處數條大河注入「鄙陽湖」之地,故而水路甚為便利。
「豫章」之東便是我國五大湖之一,僅次於「洞庭湖」的「鄱陽湖」而南面便是「贛江」!
「贛江」北岸江畔有一座「唐顯慶四年」所建,祟樓飛閣雄偉華麗且頗負盛名,有「江西第一樓」之稱的「滕王閣」。
清晨辰初時分——突然由閣內傳出一陣怒喝叫罵聲,但是另有大喝聲響起:
「諸位同道,老夫是「潯州一鶴」費晉德,與「神龍宮」司馬宮主的屬下武士,帶來了解毒藥……」
「桀……桀……桀……老夫「陰魅鬼拐」武興旺,各方同道快往「神龍宮」的武士之處,領取解毒藥水驅除體內劇毒……」果然怒喝叫罵聲立即減弱,未幾便已變成欣喜大叫及呼喚聲,但是尚有一些零星叫罵及打鬥聲,待十餘聲慘叫聲一一傳出後「滕王閣」內終於寂靜了。
半個時辰後,由「滕王閣」之內步出百餘名,穿章打扮不一的男女老者,有些人的衣衫上尚染有血漬,但是俱都面浮欣喜之色的頷首示意笑說著:「解決了!
賊子全肅清了……」
「此處已順利清除賊人了!」
「好了吧?此地交由晚輩們處置便成了,我們走吧?」「呵……呵……呵……若非有「神龍宮」武士攜來的解藥,否則要面對眾多被毒逼迫的同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還真麻煩呢!」「哈……哈……不知「景德」「武寧」及「都昌」三方的結果如何了?」「放心吧!都是江北及大河兩岸名聲鼎盛的黑白兩道高手,想必皆可輕而易舉的擺平了!」
「呵……呵……另外三處的賊窟,常老哥他們想必也已解決了,兩位……三位司馬夫人及各方同道,尚在「黎川」等著我們呢,我們快去會合吧!」笑語聲一落,百餘名男女老者皆含笑示意,寂靜無聲的迅疾往「武夷山」之方疾掠而去。
群雄一路急趕,尚不到午時便已趕至「臨川城」但是尚未入城,便在一片樹林處見到一些湘地黑白兩道群雄,以及一些「武夷山」歸返的青年,排成三列在十二名身穿黑緞勁裝,胸口繡有「蛟龍殿」的壯漢之前,一一領取一碗淡綠色的解毒藥水飲用。
由「豫章」趕至的群雄,為首的「潯州一鶴」費晉德,眼見樹林前的黑白兩道群雄中有熟識之人,自此已欣喜的笑喝著:「噫?呵……呵……原來是劉老哥及吳老鬼?你兩人在此……」
「哈……哈……哈……費老弟你們也來了?老夫及吳老弟這兒只是十二處攔哨之一,以免有賊子逃返山區通知魔女們,並且順便為身染劇毒的同道們解毒;你們己肅清各地賊子了?」
「嘿……嘿……費老兒,方才仇老鬼及莫老弟率領的兩批同道,在半個時辰前都過去了,你們可是落後了呢!」
「噫?他們早在我們之前已辦妥了?那我們也得加把勁趕路了,劉老哥及吳老哥,小弟就告辭了,我們快走吧!」
「潯州一鶴」費晉德告辭之後,又與同行群雄再度住「武夷山」之方急趕,黃昏時分尚未到達「南城」之時,已在途中連連遇到數批,由不同方向相繼趕至的黑白兩道群雄。
由各方而來的群雄會合為一後,皆欣喜振奮的說出己方成就,才知共分為二十四路的群雄,皆配合了「神龍宮」四殿武士所運送的解毒藥水,已有十九路的同道,皆已順利的剿平了四十餘處賊窟,僅餘五路尚不知結果如何?
但是群雄皆相信,憑大江以北大半個武林的黑白兩道群雄,必然能將江南及西南各地的「神魔幫」所屬全然剿除,使「神魔幫」瓦解在即了!
翌日清晨「黎川」縣城西方的「武夷山」山區邊緣,有兩座高陡岩山夾峙的「西夷谷」在寬廣谷地正中有一座三合狀的大布篷,並且在大布篷前的空地兩側,分別插立著「江南」「江北」「西南」「西北」還有「燕冀」「秦晉」「河洛」七面三角大旗。
先後由各地前來會合的三、四千名群雄,皆已依來處在七面三角大旗之後,分別聚合笑談,偶或至他方與相識好友交談。
在三合大布篷的左右兩側篷內,全是黑白兩道各大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百餘人。
其中便有上代的「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黃山龍鳳宮」宮主「紫鳳」常燕萍「潭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胡天長,以及「終南山」門主黃承湖「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長。
正中布篷內有三十餘人,其中最引人注目且令人震驚的,乃是兩名身穿紫紅袈裟的老僧中,有兩名年已百歲開外的老僧,竟然是少林寺上兩代「大」字輩的長老大光禪師及大悟禪師,竟然也已出寺至此了?
其他尚有「青城山」山主道明道長,以及上兩代長老,也已百歲之上的清化道長及清緣道長,還有便是「龍虎山」山主廣宏道長。
但是與數位武林中碩果僅存的長者共坐一處的人,竟然是三名年歲不等的嬌麗姑娘,以及身後的四名女侍,還有四名身穿黑緞勁裝的花發老者及壯漢。
而三名姑娘中,年已三旬的是「飛雪玉鳳」南宮雪,另一名年約花信的則是「紫衣羅剎」費敏慧,還有一位年約雙旬出頭的姑娘,則是「狂龍」司馬玉虎的師妹「青虛天鳳」楊翠鳳,但是除了少數幾人外,無人知曉她的來歷。
四名身穿黑緞勁裝的老者及壯漢,正是「神龍宮」的四位殿主「毒龍殿」殿主「枯竹追魂」房廣清「雷龍殿」殿主「莽張飛」張大合,以及分掌「蒼龍殿」「蛟龍殿」殿主的「洛水雙魚」費公豪及甘常明。
此時已然是已時末午時初「雷龍殿」殿主「莽張飛」張大合,跨步行至三檯布篷前的空地中,並且朗聲說道:「諸位前輩及各方同道,本宮宮主夫人有言稟報諸位!」
如雷話聲一出,突然將三、四千人的吵雜之聲壓蓋,清晰的傳入眾人耳內,因此立使吵雜之聲寂靜,俱皆望向正中布篷。
而此時三合布篷內的各大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俱都面浮難以置信的驚容,望著「雷龍殿」殿主「莽張飛」張大合。
便連主篷內的「青城山」山主道明道長以及「龍虎山」山主廣宏道長,俱是突睜雙目面浮驚異神色的望著他。
唯有瞑目靜坐的大光禪師、大悟禪師以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依然靜坐如初,但是面上肌膚皆也抽動了一下。
之前,各門各幫之首,還有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僅是因為「神龍宮」以解毒藥水,為天下武林解消體內劇毒,不再遭受「神魔幫」的控制驅策,因此才敬重他們並且將他們請至主篷上座中。
但是在眾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高手內心中,並未重視一個尚未成立,且未打響名聲的一個小門幫,況且三位姑娘及四名殿主中,唯有「飛雪玉鳳」南宮雪及「毒龍殿」殿主房廣清兩人,往昔尚略有名聲,其餘全是功僅二、三流,以及名不見經傳的人。
然而現在,只憑「雷龍殿」殿主「莽張飛」張大合的如雷話聲,若無甲子之上的功力豈能辦到?怎能相信是出自一個年僅四旬出頭,二流身手之人的口中?
因此已使得三座篷內的眾高手為之動容。
正當群雄皆驚異難信之時「飛雪玉鳳」南宮雪也已步出主篷脆聲說道:「諸位長者及各方同道請了……」
話聲一出,聽似嬌柔軟弱,竟然有如九天而下的鳳鳴之聲,清脆悅耳且柔軟的灌入山谷中眾人耳內,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續又說道:「賤妾僅是一介晚輩,豈敢在眾位長者之前妄言?但是經由諸位長者高捧,只得勉為其難的在此詳解,殲除為禍江湖武林罪魁禍首的除魔大會,在場眾位長者前輩以及西南同道,或許尚記得百餘年前為禍南疆數十年的七名女魔「羅浮七艷」?她們百餘年前便已修成「本命元神」功達「劍仙」之境,爾後被三位在南疆修行的長者聯手誅除,卻被她們的「本命元神」脫軀求生,逃入「羅浮山魔神洞」中,但是又被三位長者施法禁封洞內,並且成為南疆各族的禁地……」話聲及此頓了頓,然後繼續將「羅浮七艷」的「本命元神」尋得七名年青貌美的姑娘附入體內,然後為禍江湖武林之事詳說之後,頓時引起谷中群雄的震驚及低語紛紛。
原來「七仙女」皆是被已修成「本命元神」的女魔附身,並且已功達百丈之外便可飛劍敵人首級的「劍仙」之境?那麼跟前之人若前往除魔,豈不是以卵擊石有去無回了?
正當篷內篷外的群雄,皆神色震驚低語紛紛,並且已有大半之人皆心中驚駭,心生打退堂鼓之意時「青虛天鳳」楊翠鳳神色不悅的掠出篷外,並且憤聲怒喝道:「諸位且靜聽小女子之言……」
甚為不悅的憤聲驟然傳入眾人耳內,頓時震得功力稍差的人,腦中轟然,氣血翻騰的驚呼不止,便連篷內的各門各幫主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皆也耳鼓生痛!
至此,連瞑目靜坐的大光禪師、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皆驚睜雙目望向「青虛天鳳」楊翠鳳。
「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女施主莫怒……」「三清道祖無量壽佛……女修士請息怒!」
佛號道號同聲響起,頓時有如暮鼓晨鐘,灌入了群雄耳內,立即使群雄翻騰的氣血逐漸平復不再心悸,但是俱都駭望著「青虛天鳳」楊翠鳳,想不到一個年僅雙旬的姑娘,竟然有如此難以估算的功力?
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皆已掠至「青虛天鳳」楊翠鳳身側,低聲勸阻不必動怒,而且「飛雪玉鳳」南宮雪也立即接續說道:「諸位同道,賤妾姊妹未婚夫婿「神龍宮」宮主「狂龍」司馬玉虎,知曉「羅浮七艷」的功力甚高,皆已修成「本命元神」功達「劍仙」之境,因此不敢貿然觸怒她們,以免在江湖武林中引出血腥浩劫,但是若不殲除七個罪魁禍首,往後的江湖武林必將永無寧日了!」
說及此處,群雄回想之前遭「神魔幫」以劇毒控制驅策的情景,心知「飛雪玉鳳」南宮雪說得甚是,七個罪魁禍首若不除,往後的江湖武林確實將永無寧日了!
可是「羅浮七艷」的功力甚高,皆已修達「劍仙」之境,百丈之外便可飛劍取人首級,在場之人中有誰……
然而群雄俱是心中震驚的低語紛紛中,眼見篷中的大光禪師、大悟禪師以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俱是瞑目靜坐不動,莫非他們早已有了除魔之道?
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並未在意群雄的低語之聲…因此繼續脆聲說道:「賤妾姊妹未婚夫婿不顧自身安危,獨自與七女魔周旋,施計將她們誘入深山之中,已然無暇注意江湖武林的動態,賤妾姊妹及「神龍宮」所屬,便趁此時機分往各方,為武林同道解消體內劇毒,但是因為「神龍宮」所屬有限,無法同時在各地剿除「神魔幫」殘餘所屬,因此才煩勞各方同道相助,如今大事已成,只差誅除罪魁禍首「羅浮七艷」之舉,賤妾姊妹僅商請少林寺的大光禪師及大悟禪師以及「青城山」的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位長者義助,再加上賤妾姊妹三人,相信已足可困住「羅浮七艷」了,因此並無意煩勞諸位同道入山除魔!」「飛雪玉鳳」南宮雪的話聲一落,已然使群雄心中大寬,並且心中皆有些慚愧,可是卻又好奇的望向三女。
若說是大光禪師、大悟禪師以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皆是少林寺及「青城山」的前兩代長老,功力俱已臻至,必可各自敵住一名女魔,但是她們三人……
竟然連「青城山」山主道明道長,以及「龍虎山」山主廣宏道長,還有一些名聲鼎盛功力高絕的高手,皆未曾中選,難道三位姑娘的功力皆比他們高不成?
如此說來她們的功力……
「飛雪玉鳳」南宮雪由群雄的神色中,似乎知曉他們心中在想甚麼?但是並未多言,僅是朝身後布篷內的長者福身笑說道:「晚輩恭請兩位大師及兩位仙長相助!」大光禪師、大悟禪師,以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聞言立即相繼起身,且口呼佛號道號說道:「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三位女施主客謙了……」
「南無阿彌陀佛……三位姑娘心存慈悲,老衲自應盡力!」「三清道祖無量壽佛……有勞三位姑娘引路了!」「無量壽佛……三位女修士請……」
正當兩側篷內的上百名黑白兩道各大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皆已起身之時,倏見「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青虛天鳳」楊翠鳳姊妹三人,身形如幻的化為兩粉一紫,三道虛幻光影凌空而上,竟然飄浮停頓在二十餘丈的高空中。
接而便聽四聲佛號及道號相繼響起,四位禪師、道長皆也化為兩紫、兩青四道光影沖升而上,於是三前四後朝西南方的山區中電曳而去。
至此時,谷中群雄才知「神龍宮」的三位未婚宮主夫人,果然皆是功力高深莫測的難以估計,似乎並不低於大光禪師、大悟禪師、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可能皆已功達「本命元神」已成的境界了。
「三仰峰雲霄洞」中「狂龍」司馬玉虎依然是全身赤裸的仰躺著,懷內斜貼著「終南山」門主黃佩雯,朱唇不停的吻黏著他胸肌,而胯間的粗長巨物則被「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跨坐盡吞玉門內。
右側「神魔幫」幫主龍雨萍的檀口正含著一粒荔枝,喂入滿面淫色的司馬玉虎口中,而他空出的雙手,尚在兩側寧雨荷及江玉瑤的裸軀上撫摸挑逗著。
靠近洞口處「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兩女,則在石桌上擺放著劍侍送至峰腳的佳肴及水果。
「咯……咯……咯……好啦!你們別再纏虎郎了!」「嗤……嗤……大姊,如今咱們姊妹都離不開虎郎了,而且久留此處也有點厭煩,不如改天下山,陪著虎郎至風光明媚的江南散散心如何?」洞內的「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聞言,立即拍手笑叫著:「好哇……好哇……郎,但不知你意下如何?」
可是「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柳腰狂扭中,卻氣喘的「哼」著:「不……不要……外面有……有甚麼好看……看的?我要……我只要……虎郎……陪……陪著我便……啊……啊……要……要來……來了……」「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頓時仰頭伸手掐了掐她抖動不止的一雙玉乳,並且嬌笑說道:「咭……四妹,自從有了虎郎之後,你每天都膩在他身上,若非還有我們哪,否則你不生吃活吞了虎郎才怪呢!」一旁的「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也嬌笑說道:「咯……咯……二姊你還說呢,姊妹七人中就屬你的勁頭大,連夜裡睡著還要將虎郎的寶貝塞入話兒內,而且還不停的盪哼浪語著,害得我們也難安穩的歇睡呢!」「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頓時羞得嬌靨霞紅,並且嬌嗔說道:「呸……呸……你別胡說……」
而此時「狂龍」司馬玉虎不知為何突然神色一怔!但是未幾似有疲意的笑說道:「嗐……我可餓壞了呢!你們也該歇會了吧?」大姊「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聞言,頓時雙手插腰的笑罵著:「啊?虎郎你餓了?呸……呸……你們這些騷蹄子還不快起來?」「狂龍」司馬玉虎的雙手,此時尚在身周五女玲瓏突顯的美妙赤裸身軀上,東摸一把,西掐一下,逗得五女嗤笑不止,並且笑說道:「好哇?這些日子雖然過著羨鴛鴦不羨仙的美妙時光,可是確實有些靜極思動想出去走走的心意,不過……我還捨不得遠離此地,不如只在山區中風光明媚之處走走看看便成了,你們覺得如何?」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聞言,立即嬌笑說道:「嗐!虎郎,這「武夷山」之中,我姊妹早巳熟悉得清清楚楚,哪有甚麼好風光?不如……」但是話聲未止「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已然搶口說道:「呸!五妹你自幼生長南疆當然熟悉了,但是我們皆來自各方,可不清楚山區中有甚麼風光明媚的好玩之處?既然虎郎只想在山區中走走,你就當嚮導帶我們四處玩玩吧!」「神魔幫」幫主龍雨萍聞言頓時一怔!但是眼見眾姊妹皆是連朝自己眨眼示意,這才恍悟的立即嬌笑說道:「啊……是……是……大姊說得甚是,是小妹的不對,那飯後便由小妹引領大家至風光較佳之處,遊樂觀賞一段時日便是了!」就在此時,倏見洞口外紫影一閃,並聽洞外有女子嬌笑說道:「大姊,這兒有個山洞呢!咦……哎喲?羞死了……大姊別進去!裡面有……有……」「慧妹怎麼啦?裡面有甚麼怪異之物?」
「嗨……大姊,洞裡面有一些不要臉的女人,皆全身赤裸的走動著呢?」洞外突然傳入女子的聲音,頓時使得洞內的「狂龍」司馬玉虎,以及「七仙女」俱都大吃一驚!又羞又急的慌急尋找衣衫穿妥;「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還有「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三女已率先掠出洞外,並且怒叱道:「叱!你們是甚麼人?竟敢前來「三仰峰雲霄洞」窺探!」「哪裡來的丫頭?竟然致至此放肆!」
「呔!你們兩個丫頭為何前來?快說清楚,否則斃了你們!」洞外的兩女乃是「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此來當然是故意引出洞內的「七仙女」因此已聽「紫衣羅剎」費敏慧撇嘴說道:「哼!天下各地皆屬王土,況且「武夷山」又非私產,我姊妹為何不能來?倒是你們,先至此峰並無不妥,可是竟然不知羞恥的赤裸全身在洞內,看來一定不是好人!」此時洞內又掠出「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以及「神魔幫」幫主龍雨萍「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三女。
此時突聽「飛雪玉鳳」南宮雪驚聲說道:「啊……慧妹,她們好像是「七仙女」?也就是被「羅浮七艷」附身的七個女魔,我們快走……」「七仙女」聞言頓時皆大吃一驚!且不由自主的回頭望向洞內,眼見愛郎及四妹尚未出洞,這才放心不少,並聽「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已怒叱說道:「丫頭胡說甚麼?我姊妹正是「七仙女」你們是甚麼人?快報出名號!」「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立時不屑的說道:「哼!憑你們「七仙女」的年齡雖然皆比我姊妹小,但是若憑「羅浮七艷」已近兩百的年齡,當然可稱我們為丫頭,咦……洞內還有人吧?莫非你們方才在洞內……」此時突聽洞內傳出「狂龍」司馬玉虎,以及「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的聲音說道:「鳳妹,方才洞外有女子驚叫之聲,而且鶯妹她們好似與人爭執呢?我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喲……虎郎,女人家在一起多說幾句,又有甚麼大不了的事?方才你不是說餓了嗎?賤妾喂你用膳如何?」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耳聞洞內傳出一男一女的聲音,立即聽費敏慧驚異的叫道:「哎呀?洞裡面還有男人呀?雪姊,那麼方才她們全身赤裸的在洞內……哎喲……不要臉的女人……」洞外的六女耳聞愛郎欲出洞觀望,因此皆是芳心大急,唯恐這兩個丫頭胡言亂語,萬一被愛郎聽出甚麼?且起了疑心豈不糟了?因此大姊「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已急聲叱道:「快斃了她們……」
五女聞言,頓時不約而同的迅疾撲向兩女「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見狀,也立即暴退並且迅疾掠往峰下,並且尚叱罵著:「全是不知羞恥且淫蕩的女人……怪不得被稱為魔女……」
「慧妹別理這些毫無羞恥的女人,咱們快走……」但是「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以及「神魔幫」幫主龍雨萍「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四女,已存心除掉胡言亂語且羞辱姊妹的兩女,因此立即緊追不捨的隨後下峰,只余「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兩人,在峰緣遙望兩前四後的身影,往南方電曳而去。
但是不到片刻,突聽東面峰下又傳至兩個蒼老之聲說道:「南無阿彌陀佛……老道,方才那些身影就是由此峰頂遠曳的,難道這峰頂之上有何方道友在此修煉不成?」
「無量壽佛……善哉……善哉……和尚,貧道從未曾聽人說過武林中,有哪位高人在「三仰峰」峰頂修煉……」
話聲中,已見東面峰下已疾掠上一名身穿紫袈裟的老和尚,及一名身穿青色八卦衣的老道。
「噫?老道,峰頂有兩位女施主……」
「無量壽佛……果然有人在峰頂?」
「喂……喂……禿驢、牛鼻子,你們不可以上峰,快下去!」「無量壽佛……兩位女修士為何不許貧道……」「咦……大姊,這兩個禿驢及牛鼻子,好像是少林寺及「青城山」的長老?」此時突又聽山洞內人傳出「狂龍」司馬玉虎的聲音:「咦……鳳妹,你可聽到有人口呼佛號及道號了吧?不行!我不放心鶯妹她們,我要出去看看……」「虎郎你別急嘛!你且等賤妾穿妥……」
「咦?老道,洞裡面還有人……」
「沒錯!和尚,咱們過去看看……」
但是老和尚及老道士話聲尚未落「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兩人,已然互望一眼互傳心意,接而默不吭聲的雙雙執出腰際長劍隨手一拋,兩柄長劍倏然精光暴漲的勁疾射向老和尚及老道士。
「哎呀不好……「御劍術」!老道快下峰……」「和尚快走……」
老和尚及老道士驚呼聲中,身形驟然化為一紫一青兩道身影,迅疾往峰下消逝,但是尚聽兩人聲音傳至峰上。
「和尚,方才遠曳而去的身影及峰頂兩女,好似就是已被「羅浮七艷」元神附身的「七仙女」?快逃……」
「老道,你沒說錯,就是她們!快去找同道來圍煉她們……」「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耳聞兩人之言頓時心中一驚,因此豈肯容他們逃離?立即各自嬌叱一聲尾隨疾追。
當洞內的「狂龍」司馬玉虎,以及「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雙雙出洞之後,洞外六女已然相繼追逐兩批人離去已無人影了,因此「狂龍」司馬玉虎驚愕的朝諸葛天鳳問道:「咦?怎麼沒人了?鶯妹她們都到哪兒去了?」然而「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卻是芳心大寬,立即摟住他身軀膩聲說道:「虎郎,這幾天洞中床單被褥已然污穢不堪了,所以大姊她們大概皆下峰往「仙女峰」去了吧?你就別管這些女人應為之事了,嗤……嗤……虎郎,現在大姊她們皆不在,因此賤妾想……想……」
「狂龍」司馬玉虎耳聞諸葛天鳳之言,並且見她滿面春意的淫蕩神色,頓知她想要甚麼了,因此正中下懷的一手摟住她柳腰,一手伸入她衣襟內,揉掐著一具飽滿的玉乳,面浮淫邪之色的笑說道:「嘿……嘿……嘿……說得也是,這些日子中與你們輪番歡樂,但是從未曾與你們其中一人盡情狂歡過,趁鶯妹她們不在之時正好……嗤……嗤……看我不讓你舒爽得魂登天際才怪?」「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原本已是淫興大生,並且又被他一雙手不老實的手挑逗得慾火更熾,因此已然滿面霞紅盪意盎然,媚眼如絲的伸手探入他胯內,且盪聲膩語的說道:「郎……賤妾是你……你的……嗯……任你輕……狂愛……愛憐……」
「狂龍」司馬玉虎似乎也已淫慾大熾,因此雙手一緊已然將她摟抱離地,身形如幻的疾掠入洞內底端,兩人雙雙倒在床墊上並且迅疾褪除衣衫,成為一具雪白如玉的赤裸羔羊,以及一具雄壯的猛虎,接而便緊貼相合。
而此時,洞口外不知何時?已然飄至一團如虛如幻的粉色虛影,並且逐漸現出身軀,竟然就是「青虛天鳳」楊翠鳳!
只見她朱唇高噘,嬌靨及雙目中浮顯出又氣又酸但又無奈的神色,默默的望了望洞內一眼,才低垂螓首的行至洞口左側貼壁趺坐,並且將腰際一柄雪白色的玉劍解下橫放膝上,遙望遠方不知在想些甚麼?
在兩座岩山之間,一片草木稀疏的廣闊棱岩山谷中「飛雪玉鳳」南宮雪與「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還有大光禪師及清緣道長兩人,正與「七仙女」中的「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以及「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四女相對站立。
「哼!怪不得你們兩個臭丫頭敢大膽的上峰挑釁,原來是有兩個禿驢及牛鼻子當靠山?」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話聲方落「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已陰森森的接口說道:「大光禿驢、清緣牛鼻子,你們竟敢幫這兩個臭丫頭招惹姑奶奶姊妹?難道你們不怕為少林寺及「青城山」惹出禍事嗎?」「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此時卻不耐的說道:「三姊、五姊,不必與他們廢話了,早點誅除他們返回峰頂吧?」
然而「飛雪玉鳳」南宮雪已淡淡的一笑,並且笑說道:「你們四人大概便是「羅浮七艷」中的「神艷」「妖艷」「鬼艷」「「魅艷」吧?你們不顧天理奪人身軀,甚而為禍江湖武林,如此邪惡所為已激起天怒人怨,你們以為天下武林可欺嗎?如今你們還想離去?那豈不是毫無天理可言了嗎?」年已上百的大光禪師突然口呼佛號說道:「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老衲面壁半甲子,雖然已無嗔且不殺生,但是為了天下蒼生只得破戒了,今日絕不容她們脫身,司馬夫人不必與這些邪魔贅言了!」「清緣道長」聞言,也朝「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女立掌揖禮說道:「無量壽佛……兩位夫人,大光道友所言甚是!今日絕不能縱放她們脫身,否則天下武林後患無窮,貧道告罪先……」但是話聲未止,另一方的「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已咯咯笑道:「咯……咯……咯……大光禿驢、清緣牛鼻子,你兩人少說大話了,三位妹妹快斃了他們!」「嗤……三姊放心,饒不了他們!」
「叱!臭丫頭接姑奶奶飛劍……」
「牛鼻子接劍……」
四女嬌叱聲中,霎時便見四道精光凌盛的劍光沖升而起,但是尚未及罩向對方四人時,又聽嬌笑、佛號、道號同時響起……「咭……大姊,小妹笨鳥先飛了……」
「無量壽佛……」
「南無阿彌陀佛……」
霎時也見「紫衣羅剎」費敏慧,將腰際「芙蓉劍」抖手射出,立即精光暴漲的迎向「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所御出的飛劍。
另一方「大光禪師」的袖內,迅疾飛出兩片黃亮發光,尺圓大小的銅鈸,也已迎向「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的飛劍。
而「清緣道長」背後的一柄烏黑的鐵心木長劍,也驟然沖升而起,閃爍出一片烏芒,勁疾迎向「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的飛劍。
「飛雪玉鳳」南宮雪微微一笑,也不見作勢,腰際長劍也已自行脫鞘沖升,閃爍出一片金芒,後發先至,迅疾迎向「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的飛劍。
霎時便見八團精芒在空際相交互斗,並且在烈日的照耀中更是精光萬丈,將整個山谷映射得明亮無比,但是由八團精亮凌厲的光芒中,已可看出八人的功力相較如何了!
「大光禪師」御祭的銅鈸,以及「清緣道長」御祭的烏黑鐵心木長劍,因質料緣故,因此光芒較暗淡,不如對方所御的飛劍光芒精亮,但是光團卻較對方盛旺,可見功力已在對手之上。
另一方「飛雪玉鳳」南宮雪所御出的一柄金黃寶劍,乃是她返回「神宮」後,並未先交出「神宮玉符」而是先與四婢暗中進入,兩百餘年皆未曾有人進入過的「府庫」中。
主婢五人在珍藏眾多的「府庫」中久尋數日,原本翻閱庫藏中的遠古絕學,但是偶然間競又尋得兩處密門,在一間秘室內里,緣獲一冊昔年「西天王母」所傳,但被遠祖宮主秘藏,已然密封上千年的一冊「西金經」以及一柄萬年金母打造的「金精劍」。
另外一間秘室內里,則有七株「七葉仙芝」上面長有六十三粒千年芝實,主婢五人分別服食一至兩粒的芝實之後,皆行功煉化芝實靈氣功力憑空暴增,一一貫通了「任督雙脈」。
主婢五人在「府庫」中修功月余之後才出庫,並且迂迴由外返回「神宮」「飛雪玉鳳」南宮雪才以「玉符」接掌了「神宮宮主」之位,並且與四婢在宮中勤修「西金經」。
歷經一年多時光的勤習,並且常服「七葉仙芝實」因此「飛雪玉鳳」南宮雪的內功,不但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甚而由「西金經」內的修仙道法,修成了「本命元神」因此功力自是比「本命元神」已散的「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高出甚多。
再加上「金精劍」甚為鋒利削鐵如泥,平時僅會閃爍出暗淡的金芒,但是一經貫注內勁,便能逼出凌厲刺目的金芒。
因此「金精劍」一經御出,立即將「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以「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功力所御的飛劍,裹罩在「金精劍」凌厲刺目的金芒之中。
再看「紫衣羅剎」費敏慧之方,她原本功力尚不及「神龍宮」的五殿殿主,但是自從「飛雪玉鳳」南宮雪受愛郎之命前往「神龍宮」首先便是贈服「七葉仙芝實」並且耗費真氣助她貫通了「任督雙脈」。
爾後再傳授「西金經」內的修仙道法,並且再加服「七葉仙芝實」因此已然平步青雲的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了。
雖然距修達「本命元神」尚有一段距離,但是功力已不弱於「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了,再加上「芙蓉劍」原本便是一柄百鍊精鋼打造的上好寶劍,因此先天上便比一般寶劍的精芒凌盛。
不知是她醋心使然?或是有意示威?因此「芙蓉劍」沖天而上時,已然功提八成,使得「芙蓉劍」的精光驟然暴漲,甚為熾亮凌厲,立即將「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所御出的飛劍精芒,壓製得暗淡逼縮,一眼便能看出勝券在握。
如此一來「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以及「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姊妹四人,立即感受到真氣所御的飛劍,皆遭到對方所御的劍、鈸壓制,才知曉對方四人的功力,無一在自己姊妹四人之下。
但是她們萬萬沒料到,全是因為半個多月中,與「狂龍」司馬玉虎貪享那種極盡歡樂舒爽,如登仙境的美妙滋味時,不但不思重修「本命元神」甚而連原有的精元已在不知不覺中,一絲一毫的被「狂龍」司馬玉虎吸走,因此功力已損失近兩成左右了。
姊妹四人並不知曉自身精元真氣已然虧損,尚以為是全力煉消軀體內原有的「精、氣、神」三魂時,不但使得「本命元神」散失,甚而連精元也損耗過巨,才會不敵對方!
姊妹四人既然心知不敵對方,因此心意相通的已有意脫身,待返回「三仰峰」時,便可結合姊妹七人以及愛郎之力,將對方四人一一誅除!
(註:之前已曾分析過,修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時,便能以丹元真氣御物,而修達「本命元神」時便是以神御物,而雙方八人中,唯有「飛雪玉鳳」南宮雪是以「本命元神」御劍,其他七人皆是以「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丹元真氣御物。)
但是「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大光禪師、清緣道長,早已有意困住四女,以利另一方的謀略達成,又怎可能容四女脫身?
而且「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姊妹四人,也未料到其他三位姊妹,也正遭至相同的困境及危險中!
另一方的「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以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姊妹兩人,唯恐禿驢及老道胡言亂語,以及另尋他人同來擾亂,萬一使愛郎生疑,查知姊妹七人原有的身分,到時甚有可能陪了夫人又折兵,因此當然欲追擊誅除兩人。
然而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兩人,原本便是要將兩女誘離分散七女,因此故意在前飛掠,且不斷的笑罵挑釁,氣得兩女緊追不捨。
待到達一處山谷溪畔時,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兩人,才突然頓止掠勢轉身笑望著兩女,並且聽清化道長笑說道:「無量壽佛……和尚,兩位姑娘緊追不捨,看來我們只好與她們一戰了!」
「大悟禪師」聞言也立即應聲說道:「南無阿彌陀佛……老道,老納昔年便有除惡務盡之心,如今面壁半甲子依然殺心未除,恐怕已無法修得證果了,加之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因此老衲要為天下蒼生及師門除魔了!」話聲一落,尚不待清化道長開口,也不待尾隨而至的兩女停身,突然由袈裟大袖內飛出一隻紫金梵磬,立即化為一片紫光勁疾罩向兩女。
清化道長見狀也不怠慢,背後的寶劍也驟然脫鞘沖天而上,化為一道青色劍芒凌空一旋,已然青芒暴漲的罩向兩女。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疾掠中,眼見在前飛逃的禿驢及老道突然停身,並且迅疾御出一隻紫金磬及一柄青劍同時罩至,因此也不約而同的御出寶劍迎抗,於是四人已在溪畔展開一場御寶之斗。
第二十三章 只羨鴛鴦不羨仙 豈知郎心狠無情
仙境仙台雙修道,妾心郎心兩異心。
魔消魔長魔復幻,道長道消道亦興。
春光綺麗的「三仰峰碧霄洞」中——「狂龍」司馬玉虎與「七仙女」隱入此洞已然有半個多月,期間日日皆與七女享受雲雨之歡,成為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伴侶。
但是為了避免引起七女的懷疑,因此僅以「固精鎖陽」及「陰陽大法」為之,使七女日日皆元陰狂泄數度,並且也日日泄出三次元陽,也因此,使得自己的精氣也損耗不少。
而現在,數月前便已定妥的謀略已逐步實現了,其餘六女已被逐一引走,只余「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一人,而且師妹可能已在洞口外守護了。
於是「狂龍」司馬玉虎已放心的咨意挑逗,使得諸葛天鳳被挑逗得淫慾激狂難以自制時,便開始施展「陰陽大法」在她身軀上狂猛肆淫,使她不到一刻便已舒爽得元陰狂泄。
但是「狂龍」司馬玉虎並未因此停歇,依然勇猛如虎的咨意肆淫,使諸葛天鳳激顫得元陰連連狂泄,魂入虛無神智迷茫之際,突然停止聳挺之勢,僅將玉莖緊頂深入至底,使玉莖頂端的圓頭,已然緊頂在陰門深處的胞宮(子宮)口,並且緩緩撐頂入胞宮內,待全然撐頂入胞宮之內,且被胞宮口緊緊束裹住方止。
至此時,突然深吸一口氣,接而施展出曾在師妹身軀嘗試施展過,甚為有效的吸陰補陽「天魔噬髓大法」。
氣隨意動,霎時浩瀚強勁的真氣,由任脈「曲骨穴」旁的兩條微小絡脈,迅疾湧入胯間玉莖,使得盡根包裹在柔軟陰門中的玉莖,立即充脹暴脹得又粗又長,將諸葛天鳳陰門內撐脹得緊密無隙。
玉莖驟然暴脹粗長,頂端的圓頭自然也隨之暴脹得赤紅髮亮,如同一粒鴨蛋在胞宮內撐脹著,也因此已使得粗長玉莖及圓頭之間的深溝,已被胞宮口緊緊束裹易進難出,除非息功,否則已無法分離了。
在此同時「狂龍」司馬玉虎體內真氣,也已在「任脈」及兩側的「沖脈」間循行,霎時便有一股內吸之勁,使得玉莖頂端小口也涌生起一股強勁吸力,勁疾吸取胞宮口內的元陰精氣。
粗長玉莖已被陰穴盡根包裹得緊密無隙,而圓頭之下的深溝,也被胞宮口緊緊束裹無隙,因此玉莖頂端小口內涌生起的強勁吸力,只能勁狂吸取胞宮深處的精元,隨著歸返任脈的真氣,不斷的充斥在任督雙脈及丹田之中。
勁疾的吸力,立即使得尚處於舒爽迷茫中的諸葛天鳳,只覺下體深處有一股強勁吸力,恍如欲將五臟六腑全吸走一般,霎時全身驚悸顫動,元陰連連不斷的狂泄而出,而且元陰精氣也迅疾被玉莖小孔中的強勁吸力吸走。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本是「羅浮七艷」中的「魔艷」若論修行之齡,已然將近三甲子的年歲,昔年姊妹七人也常以吸陽滋陰之功修行增功,又豈會不懂男子吸陰補陽之功?
況且姊妹七人初時,也心存吸取「狂龍」司馬玉虎的元陽精氣,重修自身的「本命元神」只因貪戀他的俊逸倜儻,以及他天生異稟的淫樂之技,享受往昔從未曾有過的美妙滋味。
因此發覺愛郎突然施異功,鯨吸自己的元陰精氣時,頓時芳心大吃一驚!但是此時元陰狂泄不止,體內精氣也不斷溢出,已然全身激顫乏力,哪有能力縮陰固精提氣反抗?
可是他若不停止吸取自己元陰精氣,必然功力喪失甚而陰枯而亡,因此立既哀聲顫叫著:「饒……饒我……虎……虎郎饒……饒了賤妾……賤妾姊……姊妹傾心……愛……愛你……饒了賤妾……」
倏然粉影一晃而入,並且已聽「青虛天鳳」楊翠鳳嬌叱道:「魔女不必哀求了!虎郎,快吸盡她元陰精氣,然後辦正事,否則待她們返回便將前功盡棄了!」「狂龍」司馬玉虎聞言並未回頭,已然沉聲說道:「鳳妹你放心,不過她的功力甚高精元盛旺,無法在短時間吸出八成,而且盛旺的精元充脹我體內……」「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頓時芳頰一紅,貝齒輕咬朱唇的說道:「那……虎郎我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立即盤坐在他身側行功周天,右手伸入兩人身軀相貼的小腹之間,手掌心已搭在他小腹之下,玉莖之上的「屈骨穴」上,掌心立即涌生起一股強勁攝吸之力,開始攝吸流經他「屈骨穴」的元陰精氣。
「青虛天鳳」楊翠鳳的功力,原本比「狂龍」司馬玉虎尚高出四籌多,但是自從在「情慾宮」中,與司馬玉虎同遭「魔神」魔煉,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功力已然損耗三成。
尚幸爾後在師父作主之下,與師兄有了夫妻名分,並且開始合藉雙修,功力才又逐漸精進,並且修煉成「本命元神」因此師兄妹的功力皆相當。
有了「青虛天鳳」楊翠鳳之助,由諸葛天鳳體內吸出的元陰精氣,已然有大半迅疾被吸走,因此「任督雙脈」及丹田不再有充脹難循之感,吸取諸葛天鳳體內元陰精氣的速度,果然更迅更勁疾。
刻余後「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然被吸得精氣欲枯,功力喪失八成且昏迷不醒了。
「狂龍」司馬玉虎發覺諸葛天鳳體內精氣已然稀疏,並且眼見她已昏迷,於是息止了「天魔噬髓大法」突聽師妹說道:「虎郎快趁機煉消她「三魂」賤妾至洞口守護!」
「青虛天鳳」楊翠鳳話聲一落,立即幻出洞外,而司馬玉虎也毫不怠慢的立即抽出玉莖起身趺坐,氣隨意動,立即見他頭頂浮現出一團白光,接而便幻為一具五寸大小似虛似實的人形,往諸葛天鳳顏面孔竅內一幻而沒。
未幾,便見「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的嬌顏上,浮顯出痛苦之色,全身開始扭動,並且啊啊尖叫不止,但是不到一刻,竟然由口中連連出現兩個女子的聲音,似乎在爭吵叫罵著。
爾後……
將近兩刻之後,那具五寸大小似虛似實的人形,再度由諸葛天鳳的顏面孔竅內幻出,但是卻抱著一小團不明之物,迅疾返回「狂龍」司馬玉虎頂門內,未幾,已息功張目且疲累的喚道:「鳳妹……鳳妹……」隨聲立見粉色幻影已幻至身前,於是又說道:「鳳妹……成了!並且又將方才吸得的元陰精氣,大多又灌入她體內了,爾後之事交給你了,我要行功恢復「本命元神」的精氣!」
「青虛天鳳」楊翠鳳眼見愛郎疲累的神色,頓時心疼且愛憐的說道:「虎郎,以後你吸得她們的精元後,無須全數歸返她們體內,可留存部分煉化歸為己用,彌補煉消魔女「三魂」時耗損的精氣,否則你「本命元神」精氣損耗過多,又如何煉消另外六個魔女的「三魂」?幸好方才賤妾助你吸取魔女精元,留存體內的精元尚無暇煉化,正可渡給你煉化歸為己用。」話聲一落,便不理他是否同意,便伸手貼在他後背「命門穴」將強旺的精元貫入他體內。
刻余後——「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幽幽醒來,發覺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樣,以及身側尚有一具赤裸的古銅色身軀,頓時又羞又急的將身軀蜷縮一團,但是似乎又甚為熟悉,立時又悲又哀怨,且激動的撲向他並且脆聲喚道:「泣……泣……司……司馬公子……那魔女不見了,賤妾已恢復了。」但是在司馬玉虎身側護法的「青虛天鳳」楊翠鳳,立即攔阻她撲向愛郎,並且略有醋意的沉聲說道:「諸葛姑娘莫激動!虎郎為了煉消你體內的魔女三魂,已然精元大損,正在行功調息中,想必你甚為清楚被魔女元神占據身軀之後,曾經發生過何事?」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聞言,立時幽幽頷首的羞聲說道:「是……小妹……小妹知曉,可是全是魔女所為……小妹身不由己……」「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立即又說道:「嗯……我知道,也無人會因此責怪你,不過……既然你也甚為清楚,那麼我也無須贅言了,待會還有事須要你協助!」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聞言,雖不知她要自己協助何事?但是也已立即頷首說道:「姊姊但請吩咐,小妹願盡微薄之力……」「嗯……你現在神智已然恢復,你且先調息一會,待會你尚有重任,須助我誘引其他魔女,你要……」
兩道白色精芒凌盛的飛劍,與紫色光團的紫金磬以及青色劍芒,雙方之斗愈來愈凌厲。
但是兩道白芒凌盛的飛劍似乎占優勢,因此紫金磬以及青劍的精芒逐漸退縮中,但是「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以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姊妹兩人,心知若想擊敗對方也絕非短暫時光能辦得到,因此面浮焦急之色的再度提功,使飛劍精芒更為凌盛,勁疾凌厲的朝紫金磬以及青劍猛攻。
突然!只聽清化道長驚愕叫道:「咦?和尚,你看「三仰峰」之方,又有一片凌盛白光……」
「大悟禪師」聞言仔細一看,也怔怔的說道:「噫?果然……莫非那方也有人在御寶拚斗?」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聲俱都驚急回望,只見「三仰峰」之方,果然有一片凌盛的雪白光芒閃爍著,但是一望便知絕非自己姊妹所御之物!因此俱都芳心大急的想回峰探望發生了何事?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心思一轉,立即朝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兩人怒叱道:「哼!我姊妹尚有事待辦,今日便饒了你們!二妹,你先回去看看!」「是……大姊!」
此時「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的芳心中也甚為焦急,因此耳聞大姊之言,立即應聲收回寶劍,迅疾往「三仰峰」之方疾掠而去,而「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則是緩緩御劍退身,眼見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所御的紫金磬及青劍,依然停留原處並無追擊之意,於是退出十丈之外才收劍。
而此時清化道長似乎自覺不敵兩女,因此已有極欲離去之色,故而立即朝大悟禪師急聲說道:「和尚,對方的功力雖不怎麼樣,但是老道我……我們走吧?
不要與她們一般見識了!」
大悟禪師聞言雖未吭聲,面上神色似乎甚為不服,但是也無奈的緩緩收回紫金磬,與清化道長迅疾掠身遠離。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耳聞清化道長之言,心知他們自知不敵,只是說些場面話保存顏面,但是也不敢出言羞辱挑釁,逼使他們留下續斗,因此默默的望著兩人相繼收回紫金磬及青劍,且迅疾掠身遠離後,才放心的轉身往「三仰峰」疾掠而去。
且說「終南山」門主黃佩雯飛身疾掠,往峰腳下那片雪白光芒之處接近,但是尚未到達峰腳,已聽驚急尖叫聲穿出:「二姊快來幫我……虎郎已被她擊傷了,尚在洞內療傷,我一人敵不住這丫頭……」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並且眼見四妹所御寶劍,已被一柄雪白玉劍的凌盛精芒裹住,並且精芒暗淡得似乎即將敗落,因此已無暇多思,立即御出寶劍飛擊向雪白玉劍。
「四妹別慌!我們一起斗她,大姊大慨也快回來了!」要知「羅浮七艷」盜取了「七仙女」的身軀後,除了將七女原有的三魂煉消七成,雖然未能完成竟功,但是已可主宰身軀了,而七女原本的功力僅在一流之下,自是任督未通。
而「羅浮七艷」主宰了「七仙女」的身軀後「本命元神」散退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為了能繼續修煉「本命元神」當然是先立即貫通「任督雙脈」以利真氣的循行。
現在「魔艷」的「精、氣、神」三魂已然消失,身軀再度被諸葛天鳳的「精、氣、神」三魂主掌,再加上「狂龍」司馬玉虎又將吸出的元陰精氣,已有部分再度渡返她體內。
因此「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神智恢復正常之後,無形中已平步青雲,成為一位任督貫通的高手了。
有了任督貫通的功力,只要傳授一些御劍之技,當然便能以氣御劍,只是威勢甚弱且不純熟,又如何能瞞住明眼人?
因此「青虛天鳳」楊翠鳳,為了與諸葛天鳳演出一場看似激烈的御劍之斗,便以祭御出的雪白玉劍劍芒,裹住「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所御的寶劍,在天際前後移動,如此看似兩人正御劍互斗,實則僅是「青虛天鳳」楊翠鳳,以一己之力御使雙劍假做互斗之狀。
雖是如此,卻也使得不明內情的「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中計,立即御劍援助諸葛天鳳,因此「青虛天鳳」楊翠鳳芳心大喜的立即嬌叱說道:「哼!多你一個姑奶奶也不再乎!」
雪白玉劍驟然一退隨及再進,霎時雪白玉劍便敵住雙劍互鬥著,然而僅是與諸葛天鳳虛斗,卻將主力應付著「終南山」門主黃佩雯。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萬萬沒料到,現在的「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非自己的姊妹了,也不知此乃她們兩人的計謀,因此不查的與對方拚鬥著。
未幾「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也已掠身趕至,而諸葛天鳳立即喘息叫道:「大姊,這丫頭擊傷了虎郎,二姊及小妹已可合力誅除這丫頭,為虎郎報仇!大姊你快去救虎郎……」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也立即接口說道:「大姊你快去吧!有小妹及四妹兩人,定可誅除這丫頭!」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疾掠而至時,眼見二妹所御寶劍精芒凌盛,但是四妹的寶劍卻是精芒暗淡,似乎精元大損,以為是方才被對方損傷的,因此心中大怒的便欲合姊妹三人之力,誅除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丫頭?
但是突聽四妹說愛郎身遭重創,頓時芳心大吃一驚!並且眼見對方雪白玉劍的精芒已然逐漸退縮,心知二妹及四妹兩人已然勝券在握,定然可合力誅除她,這才放心的急聲說道:「好吧!你們小心些,我先回洞看看虎郎的傷勢如何再說!」話聲一落,身形已然遠離數十丈之外,迅疾掠至峰頂入洞,觀望愛郎的傷勢究竟如何?
待「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迅疾離去之後「青虛天鳳」楊翠鳳及「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俱是芳心大喜,眼見「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全神貫注的御使著寶劍「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朝「青虛天鳳」楊翠鳳暗使眼色之後,便逐漸接近她身側。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當然已察覺四妹逐漸靠近,但是並不覺得有何不對?
又豈會料到危險就在身側?倏然背後「命門穴」一震!心中一驚!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接而「腦戶穴」及「玉枕穴」相繼一震,已然昏迷倒地了。
「成了!咯……咯……咯……鳳姊,小妹已制住她了!」「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穴道遭制昏迷,所御寶劍也已喪失真氣祭御,因此立即精芒驟斂且隨及下墜。
「青虛天鳳」楊翠鳳芳心大喜,迅疾收回雪白「玉精劍」並且疾掠接住下墜中的長劍,立即交給諸葛天鳳並且急聲說道:「我先上峰去看看虎郎與那魔女如何了?你帶著她隨後上峰!」
「是,小妹遵命!」
再轉說「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之方——她芳心驚急的返回「三仰峰碧霄洞」中,並且急聲喚著:「虎郎……虎郎……」
立即聽洞內傳出虛弱的呻吟聲哼著:「我……我在這兒……是……鶯妹嗎?」「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聞聲更是心焦,迅疾掠入洞內,雙目泛紅的急忙扶摟著嘴角溢血的愛郎,並且悲聲喚著:「虎郎……虎郎你受傷了?傷著哪裡?嚴不嚴重?」
「狂龍」司馬玉虎被她半摟半扶中,眼見她焦急且悲傷的神色,突然心中一悸並且有股愧意涌生,但是心中一狠且一咬牙,雙手迅疾制住她前胸及後背「膻中穴」及「靈台穴」。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穴道驟然遭制,芳心大駭的驚叫道:「啊……你……虎郎你為何制賤妾穴道?」
「狂龍」司馬玉虎心中有愧因此不敢望她,立即將她下身裙褲褪除,並且又褪除自己衣褲「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見狀頓時哀聲說道:「虎郎……你現在要?
虎郎,賤妾姊妹在這些日子中,何日不任由你咨意輕狂愛憐?你喜歡,賤妾陪你便是了,為何要制住賤妾穴道?」
又急又悲的哀聲之時,倏覺那根熟悉的火燙粗巨之物,已然迅疾刺入下體深處,而且深頂入深處敏感的胞宮,但是那根令自己享受到無比舒爽滋味的寶貝,恍如活物一般,繼續深頂撐脹的緩緩頂入胞宮內,因此心中驚急的叫道:「虎郎你……你為甚麼要如此?」
驚急呼叫時,倏然發覺那根熟悉之物,驟然暴脹得更為粗巨,不但將陰門內里充脹得嚴密無隙,甚而胞宮口也已被撐得劇痛欲裂,因此痛得她惶然問著:「啊……好痛……虎……虎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長?賤妾……」「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也就是「羅浮七艷」中的「天艷」悲急不解中,突然發覺他的玉莖驟然暴脹增巨,但是憑昔年的閱歷,終於恍悟他要做甚麼了,因此又驚又駭的尖叫著:「啊?你……你……莫非虎郎你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虎郎你饒我……賤妾以後不敢了……」但是突覺下體深處的胞宮口,有一股強勁無比的吸力驟然鯨吸,霎時下體深處一陣酸麻,恍如體內五臟六腑全要被吸體外,並且全身顫悸哆嗦中,只覺一股尿意涌生,陰涼元陰已然狂泄而出……
「啊……不要……嗚……嗚……虎……虎郎饒了賤……賤妾……呃……」突聽「狂龍」司馬玉虎愧色的柔聲說道:「鶯妹你別怕!待會我還會將你的精元歸返你丹田內,你依然會保有現在的功力!」「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天艷」被吸得精元迅疾消失,驚駭無比中只得顫聲哀求著:「郎……賤妾……泣……泣……姊妹對……對你付出……真……真情……你為何……要……要如此……對……對待賤……賤妾?」「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頓時心中一悸!神色有愧的望著她,雖然她們皆是盜人軀體,為禍江湖武林的魔女「羅浮七艷」但是這些日子中,她們確實對自己甚為溫柔體貼,而且時時可感覺到她們流露出的真情,因此……就在此時,粉色幻影一閃而至,並聽「青虛天鳳」楊翠鳳略有責怪之意,又氣又惱的說道:「虎郎,你別聽信這女魔的狡詐之言,她們皆是已有一百多年道齡的魔女,且存心吸取你的精元重修「本命元神」若非我們早已定妥謀略,否則往後不知有多少武林青年才俊,皆將遭她們吸盡元陽而亡?所以你……」「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終於一狠心,再度開始施展「天魔噬髓大法」迅疾吸取「天艷」的元陰精氣,於是使得閻春鶯元陰狂泄不止,在驚悸顫抖中終於昏迷不醒。
站立一旁的「青虛天鳳」楊翠鳳見狀,立即趺坐一側且伸手貼至他「屈骨穴」依之前的方法吸取「天艷」的大部分元陰精氣。
當「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抱著「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的身軀掠入洞內,眼見洞內景況當然也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芳心中甚為羞怯,但是自己的身軀早已被他咨意愛憐過,縱然並非自己的心意卻已是事實,況且之前已獲鳳姊首肯,以後……因此羞望一會後,便行至洞口守護。
話頭再轉向另一方——以然激鬥將近一個時辰了,八道劍、鈸精芒依然凌盛,但是已可看出大光禪師所御的兩片尺圓大小銅鈸,黃芒已然較之前暗淡甚多。
尚幸「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的飛劍,精芒也淡消不少,似乎兩人的功力相當,因此勢均力敵難分高下。
而清緣道長所御的烏黑鐵心木長劍,以及「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的飛劍,也是旗鼓相當,依然難分勝負。
「飛雪玉鳳」南宮雪已然修成「本命元神」因此功力乃是八人中最高者,況且「本命元神」所御的「金精劍」自是比「六盤山寨」寨王寧雨荷,以真氣所御的飛劍強盛凌厲,可是她並無殺心只想困住寧雨荷,因此兩人也毫無勝負可言。
唯有「紫衣羅剎」費敏慧之方,不知為甚麼原因?似乎有心求勝,因此「芙蓉劍」的精芒甚為凌盛,且不斷的凌厲猛攻對方。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似乎也已被對方的凌厲攻勢逼得心中生怒,也已將功力提至盡極御劍迎戰,因此兩人所御的劍芒最為凌盛,攻勢也最為激烈。
但是功力乃是勝負關鍵,似乎「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功力略高兩籌,因此已將「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所御出的飛劍,擊得精芒暗淡甚多,看來是姊妹四人中處境最危險的一人!
姊妹四人無能戰勝對方,甚而五妹已有險象,而且不知另三位姊妹為何不來助陣?莫非也遭遇甚麼困境不成?因此更是無心久戰極欲脫身,可是又不知如何才能脫身?
正自心焦之時,倏聽後方傳來怒叱之聲:「哼!你們是甚麼人?為何與在下伴侶御劍拚斗?還不快收劍退開,否則莫怪在下不客氣了!」「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以及「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四人,聞聲已知是愛郎來了,回首望去見到三位姊妹也已伴著愛郎趕至了,因此俱是芳心大喜的相繼笑叫道:「大姊快來幫忙……」
「虎郎,賤妾好累了,你快來幫人家嘛……」
「三姊快御劍助小妹……」
「叱!看你們兩個丫頭及禿驢、牛鼻子,還想活命嗎?」而「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大光禪師、清緣道長四人,則是又喜又憂,雖然尚不知三女體內的魔女三魂,是否已被煉消?但是不論如何,至少「狂龍」司馬玉虎已至,想必成功之數居多吧?
當「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姊妹四人,眼見愛郎及大姊、二姊、三妹皆已掠至身後,俱是欣喜無比且精神大振,所御寶劍的精芒也隨之暴漲。
可是就在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突然雙手十指疾彈,霎時姊妹四人背後數大穴,俱都同時一震已被制住,真氣也驟然頓止無法循行。
姊妹四人神色驚愕駭然的欲回首慾望,但是「玉枕穴」再度一震,已然同時昏迷軟倒,相繼落入了身後四人的手中。
如此一來,為禍江湖武林的「七仙女」……不!是「羅浮七艷」皆作繭自縛為情所困,輕而易舉的同時遭人所制了。
而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大光禪師、清緣道長四人,皆是欣喜無比的一一收回所御劍、鈸。
就在此時,突然由山巔上疾掠至一粉、一紫、一青三道身影,正是「青虛天鳳」楊翠鳳,以及大悟禪師、清化道長三人。
十一人俱是欣喜無比的同聚一團笑語著,待知曉「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以及「終南山」的黃佩雯「天山門」的諸葛天鳳三女,皆已恢復了原有的神魂及心智,立即相互道賀大功告成。
然而所制的四女體內,尚有「羅浮七艷」的「精、氣、神」三魂未曾煉消,而此事唯有「狂龍」司馬玉虎方能為之。
「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青虛天鳳」楊翠鳳三女,乃是「狂龍」司馬玉虎的三位如夫人,因此皆可名正言順的要與夫君為伴,並且可在旁協助。
至於「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早已與「狂龍」司馬玉虎有了口頭婚約,而且如今也已有了夫妻之實,當然也可名正言順的在旁協助。
而黃佩雯及諸葛天鳳兩女,雖與「狂龍」司馬玉虎並無夫妻名分,但是因為「羅浮七艷」的原因,皆已與他有了夫妻之實,因此芳心雖羞,但是已顧不得他人恥笑,皆欲同行陪伴。
大光禪師、大悟禪師以及清化道長、清緣道長四人,雖是出家人,但是也懂得少男少女之心,因此望望俊逸倜儻及嬌麗如仙的諸女之後,皆浮現出難得的笑顏,連連口呼佛號、道號的相繼掠身而去。
「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無量壽佛……」
「三清道祖無量壽佛……」
兩日後——「西夷谷」寬廣谷地中的三合大布篷依然尚在,但是已有不少門幫之首,及一些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不知是因為已然事了?或是耽心除魔未竟,會有殘餘魔女前來肆虐?因此已歸返師門或家園了。
但是尚有「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翠、芝、馨、香四婢,以及「神龍宮」四殿殿主及武士,還有十餘位黑白兩道門幫之首,五十餘位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尚未離去。
另外在三座大布篷之前的谷地中,也有千餘名未曾離去的群雄散布各處,三三兩兩或一、二十人圍聚笑語著,或是吃著燒烤得香噴噴的雉、兔山羌野鹿,喝著南疆特有,以米、薯釀製的乳白酸酒。
篷內篷外的群雄中,有的是在等候女兒的歸來,有的是要答謝「神龍宮」宮主「狂龍」司馬玉虎,以及「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青虛天鳳」楊翠鳳三位姑娘,遠入深山誅除罪魁禍首的義行。
除此之外還想瞻仰掘起武林僅兩三年,便已名震武林的「狂龍」司馬玉虎,究竟是長得何等的三頭六臂?竟然有能力誅除功達「劍仙」之境的七個女魔?
在三合大布篷前,笑語不斷甚為哄亂的群雄中,突然有人大叫著:「啊……你們看谷內山頂……來了……來了……他們回來了!」兩千餘名群雄聞聲,立即朝山區之方望去,果然眼見山谷深處七、八里遠的山巔上方,有八道身影如同飛雁般的凌空飛掠而至。
此時三合大布篷內的黑白兩道各大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皆也欣喜的掠出篷外遙望,其中最為欣喜振奮的人,則是「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黃山龍鳳宮」宮主「紫鳳」常燕萍,以及「潭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
胡天長「終南山」門主黃承湖「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與「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長六人。
而六人的親人、門下及所屬,也立即面浮笑意的由群雄之中迅疾掠出,分別站立在六人身側或身後。
最令人注目的一群人,則是由「神龍宮」四殿殿主率領,一式墨黑錦緞勁裝腰懸各式不同兵器,胸口繡有朱紅「毒龍殿」「雷龍殿」「蛟龍殿」及「蒼龍殿」雄赳赳氣昂昂,整齊排列在四殿殿主身後的兩百餘名武士。
另外在四殿殿主左側,尚有四名英氣煥發,身穿青色勁裝的背劍姑娘,乃是宮主夫人「飛雪玉鳳」南宮雪的侍女,小翠、小芝、小馨、小香四女。
在群雄的歡呼聲中,八道人影迅疾接近至三里左右之時,突聽小翠疑惑的喃喃說道:「咦……是小姐及二夫人,還有六位姑娘,奇怪?姑爺及三夫人怎麼沒與小姐一起回來?」
「雷龍殿」殿主「莽張飛」張大合聞言,頓時神色怔愕的說著:「咦?你可看清了?沒見到四弟的身影?難道……」
此時小芝也已正色說道:「沒錯!僅有兩位夫人及六位姑娘,不知姑爺到哪裡去了?真急死人了!」
黑白兩道各大門幫之首,以及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與四殿殿主一樣,僅能望見八個黑點而已,連衣色尚看不出,又怎能分出男女?因此耳聞小翠之言,俱是又驚又疑的難以相信!
如果是真,那麼她們四人的功力,豈不是高出在場的高手甚多?
但是話聲中,八道人影已然迅疾接近不到兩里之距時,功力較高的人皆已能望清八道身影,果然只有「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
另外六女正是閻春鶯、黃佩雯、寧雨荷、諸葛天鳳、胡雪娥、江玉瑤,並未見到「狂龍」司馬玉虎「青虛天鳳」楊翠鳳以及「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三人。
突聽迅疾接近的八道身影中,已然有數聲驚喜脆笑及悲泣聲相繼響起:「娘……泣……泣……」
「爹爹……娘……」
「雪姊,我爹及我娘都來了呢……爹……娘……」
「娘……泣……姊姊……」
「爹……您老人家來了……嗚……」
「雪姨,我娘及我姊都來了呢……娘……姊姊……」八道身影接近里地之距時「神龍宮」的四殿武士,雖也奇怪為何不見宮主返回?
但是皆也振奮無比,聲如轟雷般的同聲喝道:「屬下恭迎兩位宮主夫人!」喝聲方止,驚喜脆笑及悲泣聲中,只見六名嬌如仙子的身影,已相繼掠向笑面相迎的群雄,並且撲入親人的懷中又笑又泣。
後方,放緩掠勢的「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也已隨後相繼落地,先與前迎的四殿殿主見禮,並且略微交談之後,才同行至群雄之前揖禮說道:「賤妾姊妹敬謝各方前輩及同道大力相助,如今幸不辱命已然誅除「羅浮七艷」並且救回了六位姑娘!而本宮宮主「狂龍」司馬玉虎,因另有要事待辦,已然前往他方,故而未能前來拜見諸位前輩及各方同道,尚請見諒!」群雄中有大半之上,皆是想見見那位掘起武林僅兩三年,便已名震江湖武林的「狂龍」司馬玉虎,因此耳聞「飛雪玉鳳」南宮雪之言,皆有失望之色的嘆息低語著。
而此時「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黃山龍鳳宮」宮主「紫鳳」常燕萍,以及「潭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胡天長「終南山」門主黃承湖,還有「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與「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長六人,與十餘名門幫之首、五十餘位名聲鼎盛的俠義、邪魔,皆面浮感激笑意的圍至。
其中「黃山龍鳳宮」宮主「紫鳳」常燕萍,與「飛雪玉鳳」南宮雪乃是熟交,因此立即挽著她手臂笑說道:「雪妹,你我相交已然十餘年,你從來不提出身來歷,若非為了剿伐「羅浮七艷」才使你自行說出,否則姊姊尚不知曉,你竟然是「狂龍」司馬玉虎的未婚妻室呢?實在太令姊姊驚異了!」「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面色一紅,但是也無意解釋,僅是笑說道:「常姊,小妹確實是「神龍宮」宮主的未婚妻室之一,可是如今……」說及此處,望了望緊貼「紫鳳」常燕萍左右兩側,江玉鈴及江玉瑤姊妹兩人之後,又望了望四周眾人的面上神色,皆知他們極欲想知愛女遭遇之事,因此便與「紫衣羅剎」費敏慧,將六女的爹娘請至一旁。
其實六女的親人,除了欣喜愛女已安然返回後,已在「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與前迎的四殿殿主交談之時,皆由愛女又羞又泣的低語聲中,已然略微知曉發生了何事?
又喜又驚中只得先安慰愛女,爾後便一一圍向「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身前,除了向兩人道謝外,還想知曉「狂龍」司馬玉虎前往何處?能否約時見見他?
因此當「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將六女的爹娘一一請至一旁時,皆已心知她們兩人必然有不欲為外人知曉之事,因此皆是又喜又耽心的聆聽著。
而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環望身周之人後,便正色的低聲說道:「諸住前輩當知「羅浮七艷」的「本命元神」侵占了六位姑娘的身軀且魔煉之後,六位姑娘已非諸位前輩的愛女了,而是為禍天下武林的魔女,因此除非是忍心一一誅除,否則無法剿除魔患,晚輩未婚夫婿初時乃是有意一一誅除,但是又不忍六位姑娘因此而無辜命喪,也不忍見到諸位前輩皆遭喪女之痛,因此才毅然以身噬魔,將七女誘往深山無意再為禍武林了,而晚輩姊妹便趁此時機,請來少林寺及「青城山」的四位前輩,將「羅浮七艷」一一誘斗分散後再逐一制服,爾後晚輩未婚夫婿……已無顧慮的以所學誅除魔女三魂,使六位姑娘的三魂重控身軀,恢復了原本神智!」
「飛雪玉鳳」南宮雪話聲頓了頓後,續又說道:「此中的困難及內情難以一一詳述,不過也就是如此了!而今晚輩未婚夫婿另有要事他去,無法前來拜見諸位前輩,但是臨行之時,已托晚輩向諸位前輩慎重道歉,拙夫為了誅魔,尚要保全諸位姑娘的性命,無奈之下不得不損及六位姑娘的清白,因此爾後尚須諸位前輩開導六位姑娘,晚輩不便多說甚麼……」
「飛雪玉鳳」南宮雪的話語中,雖然未提及要如何解決六女清白已失之事,但是為了愛女往後的幸福,因此「美髯飛雲」胡天長待她話聲一落,已立即接口笑說道:「南宮姑娘,小女能安然返回已屬天幸了!老夫又豈會不知好歹怪罪司馬宮主?
況且老夫昔年便已見過司馬宮主,知曉他乃是一位正直的有為青年,因此只要司馬宮主願意,老夫願將小女嫁於司馬宮主!」若依俗禮來說,婚嫁之事原本皆應由男方提出,女方豈願失顏提及?但是待字閨中的女兒家清白已失,便非俗禮可言了。
因此「美髯飛雲」胡天長的話語,正合了「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之意,因此也立即接口笑說道:「對!胡老兒說得甚是!「狂龍」司馬玉虎乃是人中之龍,為了武林浩劫以身噬魔,而且救回了大家的閨女,因此我們豈會因此而怪罪司馬少俠?但是事已至此,有關六個丫頭的清白……因此……南宮姑娘,如果你不棄嫌,本寨主也願意將丫頭送給你們當一家子的姊妹吧!」「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兩年前曾經見過「狂龍」司馬玉虎,雖然當時對他並無好感,但是事後由愛女口中知曉清白己失,而且兩人也已有了口頭婚約,再加上如今又是他救回愛女,且有了夫妻之實,因此還有甚麼好說的?
因此耳聞「美髯飛雲」胡天長及「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皆已開口要將愛女嫁於「狂龍」司馬玉虎,自己若不趁此使愛女名分確定,萬一以後有甚麼變故?
那豈不是不利愛女往後的地位及幸福?
因此也立即開口笑說道:「甚是……甚是……南宮姑娘,老身之意也是如此,也願意將鶯兒嫁於司馬宮主!」
「黃山龍鳳宮」宮主「紫鳳」常燕萍,雖然至今尚未曾見過「狂龍」司馬玉虎是何等模樣的人?但是昔年便與「飛雪玉鳳」南宮雪相識,雖然從不知曉她的出身來歷?但是卻知曉她的眼界甚高,曾有不少家世及名聲皆不錯的青年才俊追求過她,但是皆未曾獲得她的芳心青睞,因此她看上的人必然不差。
雖然自己與「飛雪玉鳳」南宮雪相識,愛女皆稱她為姨,輩分有別,可是女兒的清白已失,哪還顧忌甚麼?因此也立即附合應允,願將女兒嫁於「狂龍」司馬玉虎。
但是「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長,以及「終南山」門主黃承湖兩人,自認是正道名門,且是一門之主,而江湖傳言中的「狂龍」司馬玉虎,則是個心性狂妄且兇殘的人,而且「神龍宮」的五殿殿主,其中兩人乃是名聲甚差的邪怪、黑道,而另三人則是水賊及綠林小賊。
況且他的三位未婚妻室,除了一個來歷不詳者外,眼前兩個「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皆是浪跡江湖多年,名聲有好有壞的浪女。
如果再加上已然應允婚事的「幽冥鬼府」的少府主,以及「六盤山寨」寨主之女,豈不是一窩子大半之上皆是凶邪之人?萬一以後有甚麼口角或爭風吃醋之事發生,那麼愛女豈不是定會遭受到委曲?
但是「美髯飛雲」胡天長,以及「黃山龍鳳宮」常宮主兩人,皆已毫不考慮的便開口提親,因此也不便開口勸阻,心中皆不願女兒下嫁,於是僅虛應事故的回答先回家再說。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知曉了四女親長的明確心意,當然也已看出「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長,以及「終南山」門主黃承湖兩人,皆無意女兒下嫁,但是也未立即應允四人提親之事,而是笑說道:「四位前輩愛護拙夫之心,晚輩感同身受,然而晚輩僅是未婚妻室,不敢代未婚夫婿接受四位前輩的愛顧,但是晚輩必定會將四位前輩的心意轉告未婚夫婿,再由未婚夫婿回復四位前輩,因此恕晚輩先告辭了!」
「幽冥仙姬」「美髯飛雲」胡天長,以及「紫鳳」常燕萍「六盤山寨」寨主寧飛霸四人,當然也知曉憑她現在未婚妻室的地位,確實無法應允親事,因此只能笑顏為禮,望著「飛雪玉鳳」南宮雪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人,與「神龍宮」的四殿殿主及四婢,在群雄的目送中率眾武士迅疾離去了。
峨峨點蒼山,蒼翠極可愛,平列十九峰,峰峰染螺黛。
兩峰夾一溪,十八溪為界,林樾矗浮圖,嵐靄罩闐闔。
「點蒼山」又名「靈鷺山」位處「大理」西北,南北縱向七十餘里,天晴時白雲環繞山腰,俗稱「玉帶鎖蒼山」。
山區中遇有濃霧厚雲之時,雲層滾滾翻騰,有若海潮浪濤變幻莫測,登山遠眺碧波萬頃,煙波浩瀚,可望見「洱海」的三島四洲分布其間,宛若海上仙山。
「點蒼山」高有一千三百餘丈(四千公尺左右)峰頂終年積雪,奇花異卉滿布山谷之間,森林茂密蒼鬱幽絕,山中主峰名「中和峰」與「龍泉峰」合為一頂,但峰麓卻一分為二,峰頂有一池廣數十畝,土人傳其內有龍窟。
「中和峰」在「點蒼山」之正中央,南有「龍泉峰」「玉局峰」「馬龍峰」「應聖峰」「佛頂峰」「馬耳峰」「斜陽峰」七峰。
北有「光英峰」「應樂峰」「雪人峰」「蘭峰」「三陽峰」「鶴雲峰」「白雲峰」「蓮花峰」「五台峰」「滄浪峰」「雲弄峰」等十一峰。
在有名的十九峰之間,每兩峰之間便夾有一溪,十八溪山中的泉澗瀑流均往東流傾入「洱海」。
在「中和峰」之南依序有「中溪」「綠玉溪」「龍溪」「清碧溪」「莫殘溪」「葶萁溪」「南陽溪」七溪。
北方依序有「梅溪」「桃溪」「隱仙溪」「雙鳶溪」「白石溪」「靈泉溪」「錦溪」「芒涌溪」「陽溪」「萬花溪」「霞彩溪」等十一溪。
高有千餘丈的「中和峰」峰頂,被皚皚白雪籠罩著,由峰頂遙望,東方紅霞漸升,在旭日初升霞光映照之下,使得峰頂冰雪更顯得耀眼生輝。
整個山區籠罩在濃厚的雲霧之下,並且環繞在穿雲而出的各峰峰腰,雲霧滾滾恍如海潮波涌變幻莫測,隨著一輪紅日之高升,旭光漸增,雲霧逐漸散盡,隱沒於萬頃山巒翠綠中。
在峰頂「龍池」北面的一片大山岩間,有一個兩人多高的岩洞,洞口前竟有兩前三後,五堆飄雪積堆成的品字形的雪堆。
突然!由洞內步出一名身穿黑衣,枯黑削瘦滿面笑顏的老者,以及一名身穿桃紅衣衫年約四旬,神色似淒似笑的婦人,正是「天蒼子」及金花夫婦兩人。
兩人行至洞口的五堆積雪前,只聽「天蒼子」呵呵笑道:「呵……呵……呵……小兄弟,仙師已原諒你了,你們快起來進洞府吧!否則拖累鳳丫頭及妖……萍丫頭,還有「苗嶺雙毒」姊妹跪在冰天雪地中,我們都心疼了!」此時金花也已說道:「你們快起來吧!否則待會老仙長又不高興了!唉……」隨聲,只見五堆雪堆晃動紛墜,終於由雪堆中站起五人,竟是「狂龍」司馬玉虎「青虛天鳳」楊翠鳳,以及「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三人。
但是另外兩個姑娘看來都是十六、七歲,相貌卻是一模一樣,容顏俏麗,身材嬌小玲瓏,皆是一身彩花苗衣,兩人頸間各有一條血紅及紫紅玉佩,由此方能分辨兩女的姊妹身分。
可是從未曾見過相貌相似的兩女,她們怎麼會隨著「狂龍」司馬玉虎跪在洞口前?
「狂龍」司馬玉虎神色慚愧的朝兩人躬身為禮之後,轉首望了望身側的「青虛天鳳」楊翠鳳,再望向身後的三女,才默然的隨著「天蒼子」及金花夫婦兩人步入洞內。
身側的「青虛天鳳」楊翠鳳,也立即招呼「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以及相貌相似的兩女隨後跨步入洞。
洞內乃是一個天然的曲折岩洞,途中經過五個一人多高的小岩洞,不知內里通往何處?而洞底則是一個有如小屋一般的小山腹,洞頂嵌有明珠為光,在洞底岩壁前有一片平岩台,岩台上瞑目趺坐著一位身穿灰長衫,發挽道髻手執長尾拂塵,仙風道骨的老者,正是已然修得仙道的「天風子」。
在「天風子」右下首,另有一名仙風道骨,看似年齡相近的老者側坐一旁,乃是「天蒼子」的師弟「天喜子」。
「天蒼子」及金花夫婦兩人行至岩台前,便在左側與「天喜子」相對趺坐,隨後的「狂龍」司馬玉虎行至岩台前,與「青虛天鳳」楊翠鳳再度雙膝下跪,身後的「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及相貌相似的兩女,眼見之下也立即跪地,五人皆不約而同的惶恐說著:「師父,是徒兒違逆您的吩咐,與鳳妹無關……」「師父,徒兒未能聽您吩咐輔助師兄……」
「老仙長,一切都是小女子姊妹之過,公子他……」「小女子拜見老仙長……」
「老仙長!您若生氣便懲罰小女子姊妹,千萬莫懲罰公子……」但是五人話聲未止,岩台上瞑目趺坐的「天風子」突然一揚手中拂塵,並且開口說道:「也罷!你們不必多說了。虎兒,你為了保有她們的生機,卻殘害了三名姑娘魂魄,如此不但違逆了師命也違逆了天道……天機中自有因果,如此或可使一些心性兇殘的姑娘,無法再殘害人命,等於間接保存了無辜之人的性命,爾後她們若再能改邪歸正宏揚善果,為天下百姓盡分心力,那麼此事也不無功果,因此為師也不便再苛責你們了,爾後你們須自行深思此中因果,應有所為及有所不為!再者……為師在人世間已無凡事纏身了,因此明日便將離去,前往「玄都玉京天」洞府則由兩位道友隱修,以後你們不必再來此了!
(註:已修煉成地仙真人者,可長生及青春永駐避世,歸隱至三島五嶽十洲名山續修,爾後可蹈虛乘雲冉冉升天,至天界「玄都玉京天」為上仙。)「狂龍」司馬玉虎及「青虛天鳳」楊翠鳳,耳聞師父不再怪罪,頓時心中大寬,但是待聽得後續之言,俱是心中一驚!但是尚未開口「天風子」續又說道:
「你們與我的緣分已盡,為師已將所學傳授你倆,爾後全靠你等自行修煉,若有緣當可再見,至於……」
話聲一頓,隨及朝龍雨萍及相貌相似的「苗嶺雙毒」說道:「龍姑娘、兩位杜姑娘,雖然你等前身誤入魔道,但是也屬修有道基的道友,而今,你等已然連遭兩度劫數,當可知天機天劫無時無所不在,雖然小徒心生善念逆天而為,或許天機中顯示你姊妹幾人命不該絕,才容你姊妹應劫重生,因此你姊妹爾後應勤修正道,否則爾後依然難免天劫臨身,到時必將魂飛魄散,永無輪迴之機了!」龍雨萍以及相貌相似的杜姓姊妹「苗嶺雙毒」聞言,立即同時伏身下拜,並且虔誠的說道:「老仙長,小女子姊妹歷經此劫之後,已然悟知天道好還,若非公子維護,小女子已然與龍姑娘同遭天劫,魂飛魄散了,因此小女子已屬重生之人,除了追隨公於重修正道外,小女子也願依龍姑娘之身,身為娘親女兒!」「天蒼子」及金花夫婦兩人聞言,頓時面浮喜色的說道:「呵……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就當你重新投胎之時,未曾飲孟婆湯吧?金花……」
「萍兒……雖然你……但是娘依然願意認你為女兒……」「是,謝謝爹娘不罪之恩!」
此時「苗嶺雙毒」杜姓姊妹也相繼說道:「老仙長,我姊妹七人昔年並非惡人,只因習練「神魔經」之後心性大變,如今幸得公子保全,而且也已知曉天機中的善惡因果,故而以後定會改過向善,追隨公子及夫人們在人世間除惡揚善,以報重生之德!」
「是……老仙長您放心!爾後我姊妹若再為惡,定遭天譴永世不得超生!」「天風子」耳聞三女之言,也已頷首笑說道:「嗯……如此甚好!你姊妹三人隨虎兒及鳳兒下山,待一切底定之後,須時時規勸重返生機的姊妹,與小徒以及諸位姑娘同修正道,好自為之莫逆天而為,否則天劫必至,定將魂飛魄散!你們下山去吧,以後也無須再回來了!」
「狂龍」司馬玉虎及「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立即急聲說著:「師父,徒兒……」
「師父,師兄及徒兒……」
但是話聲未完,卻見「天風子」手中拂塵微揚,跪地的五人只覺眼前白光一閃而逝,竟然景色突變,已然身處洞外池畔,原有的山壁岩洞卻消失不見了?
「狂龍」司馬玉虎及「青虛天鳳」楊翠鳳見狀,頓時悲急的大叫著:「師父……師父……」
「師父您不要徒兒了?」
突然空際傳來「天風子」的笑語聲:「呵……呵……痴兒!痴兒!下山去吧!」此時龍雨萍與「苗嶺雙毒」三女,再度朝虛無之處跪地伏拜,起身之後,便聽「苗嶺雙毒」之一,朝「狂龍」司馬玉虎,以及「青虛天鳳」楊翠鳳兩人脆笑說道:「咭……公子、夫人,緣分到時自會再與老仙長相會的,否則再求也沒用,而且方才老仙長言中另有玄機,因此依小婢之意,我們還是及早下山才是,萬一大夫人她們,未能安撫得了諸位姑娘以及那些長輩們,恐怕會另生異端呢?」「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也嘆息的苦笑說道:「唉……隨師將近七年了,雖然也知曉天機中自有因果,事事須隨天意而為,可是依然放不開,也難消悲歡離合的哀樂之心……」
突聽「苗嶺雙毒」另一女也笑說道:「嗤……嗤……夫人,你別感嘆了!便連仙佛神聖皆難除七情六慾,更何況凡人呢?否則老仙長怎會為了公子及夫人,而誤了飛升「玄都玉京天」之期呢?」
「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默默的望著龍雨萍及「苗嶺雙毒」一會,才指著神色悲戚環望峰頂的「狂龍」司馬玉虎背影,低聲笑說道:「說得也是……自從師父在「汴京」知曉師兄及我,與師父有六年的師徒緣分,所以才耽誤了飛升天界為上仙之期,但是……從那時起,這個人王也勾走了我的心,隨師在此修煉數年中,日日為他耽心,可是……爾後他……哼!連連拈花惹草,也不知他有甚麼好?竟然使你們姊妹七人,為了他連命也不要了?」龍雨萍聞言,神色有喜也有些悲的笑說道:「公子有甚麼好?嗤!夫人你只要細思,為何會思念公子?不就是因為公子的「好」才打開了心扉嗎?並且因為公子的「好」而思念繼而生「情」已被填刻在心田上割捨不去嗎?將心比心,雖然每個人所認知的「好」不一樣,但是因「好」生情卻是一樣的,只差情之深淺而已,否則……夫人,小婢「羅浮七艷」雖因情而亡,但也因情而重生,只是感嘆有些坎坷……」
「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立即細思一會,果然覺得自己確實是如此,因此默默的望著龍雨萍及「苗嶺雙毒」笑了笑,便又與三女笑顏低語著。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神色悲戚的環望峰頂一會,逐漸恢復了正常神色,眼見四女相聚低語,不知說些甚麼?因此好奇的問道:「嗨……你們在說甚麼?」「啊……沒……沒甚麼……」
「咭……你管我們說甚麼?夫人,我們走吧?」「好哇!我先帶你們到師父昔年的洞府去看看,讓你看看他將谷中弄成甚麼樣子了?」
「喔?就是公子曾陷身的山谷呀?好哇!我們走!」「青虛天鳳」楊翠鳳及龍雨萍,還有「苗嶺雙毒」嗤笑的話聲一落,也不理會「狂龍」司馬玉虎,立即化為一青、一藍及兩道花影,同時朝東北方電曳而去。
「嗐……你們四個怎麼不吭不響的便走了?等我……」叫喚聲中,隨及幻為一道白光疾追而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20 08:16 , Processed in 0.071628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