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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 (1-17)作者:頭腦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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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3: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馴服
作者:頭腦發熱
第一章:御景天城
某大廈高層,低奢大氣的辦公室里,穿著得體西裝的男秘書走到寬大的辦公桌旁,把手中的文件遞到女人面前,低聲喚了一句「陸總。」
女人迭著腿靠在老闆椅上,神色淡淡地滑動著手上的iPad。
接過文件,她翻看著上面的內容,不含情緒地吐出幾個字。
「真是難啃的骨頭。」
賀琉笑,「只要您想,再難啃的骨頭都會被磨碎了呈遞到您面前。」
女人不置可否。
在她翻看文件的空隙中,賀琉目光克制地落在她精緻的側臉。
女人長順的頭髮被鯊魚夾鬆散的夾在腦後,額前幾縷碎發垂落,舉止淡然,身上那股矜貴清冷的氣息讓他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渴望。
確定內容無誤,陸栩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交給秘書拿去蓋公章。
事已落成,難耐地按了按眉角,這次拿下的項目涉及官方,難得消耗了她這一段時間大部分的精力。
她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鬆了松領口的深藍色領帶,「先回老宅,晚上叫余霖去御景天城。」
賀琉提醒,「陸總,今天是10號。」
陸栩向外走的步伐停了下來,神色不明的輕嘖了一聲,「老宅那邊推了吧,先去御景天城。」
賀琉低了低眼皮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好的。」
————
御景天城是海市赫赫有名的豪宅,是陸栩名下眾多房產中經常留宿的住所,也是她眾多男伴經常光顧的地方。
「啊……哈啊……」奢華的大平層內,一個衣衫不整的俊秀青年靠在沙發上發出陣陣難耐的喘息聲。
青年的雙手被一條深藍色領帶反捆在身後,大敞著的上衣下一片冷白的肌膚泛著曖昧的紅暈,隨著喘息不停起伏的腹肌上遍布明顯的抽痕。
胯下敞開的褲扣中,尺寸可觀的性器被泛著冷光的鎖精扣緊箍,漲的通紅的性器上,馬眼裡還插入著一根細長的馬眼棒,鈴口劇烈地翕動著,試圖把堵住自己衝動的銀棒擠走。
女人穿戴整齊,平靜地站在一旁的島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倚靠著輕抿了一口紅酒欣賞著男人情慾難耐的面色。
「啊哈……姐姐……啊……求求你了……小狗受不住了嗯……」余霖顫抖的聲線中充斥著乞求。
尿道中的馬眼棒震動著,連續不斷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教你求人這麼求?」陸栩冷淡開口。
「我錯了…姐姐…」余霖抖著腿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跪在鋪滿地毯的地上,膝蓋落地的一瞬間,微微震動的馬眼棒在性器內猝不及防被觸動到,引發了一系列難以言說的身體感覺。
「唔啊……啊哈……」青年難以忍受地躬起身,被汗水浸濕的髮絲垂落在面前,微微掩蓋住他布滿情慾的臉色。
不敢耽誤時間,青年忍著體內被動作帶動的,更劇烈的觸動,緩慢地向女人的方向一步一步膝行爬來。
就在即將爬到女人腳下的時候,體內的馬眼棒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啊——」霸道的刺激感席捲全身,青年猝不及防腿軟向前倒去。
他下意識想要伸手撐住,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卻動彈不得!
余霖閉著眼做好準備貼臉倒在地板上。
下一秒,泛著光澤的高跟鞋面抵在了他的下巴上抵擋了他的跌落。
「唔。」
青年立刻強忍著體內的快感穩住身形,跪在女人面前眷戀地用臉蹭著她的高跟鞋尖。
「姐姐……求求您,小狗想射……」
女人恍若未聞地抬起腳落在男人漲得紅腫,青筋猙獰的性器上,鞋底挑逗地在性器上蹭了蹭。
「這是什麼?」
「是……陰莖,肉棒……」青年故作矜持的含糊其辭。
下一秒,女人的鞋底懲罰性地在性器上狠狠碾了下去,「在我面前裝什麼?」
「啊……啊……我錯了姐姐…是雞巴……是小狗雞巴……是主人的玩具……好舒服,小狗好爽,狗雞巴好舒服……」
他難以抑制地抬頭大口喘著氣,陸栩的碾壓讓體內震動的馬眼棒更加與尿道附著,震感愈發明顯。 跪在地上以仰視的角度看著女人,女人清冷的面龐散發著高傲的姿態,在他淚眼中模糊。
「姐姐……姐姐……啊……主人……」
他跪在地上虔誠地躬起身體,發出低吟,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充斥著全身,他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抖動。
第二章:騷狗
余霖是這段時間大火的流量小生,以清純大男孩的人設火爆了一陣子。
他被陸栩看中的時候還不溫不火,某日經紀人一臉興奮地跑到他面前說他被如生集團的陸總看中了的時候,他是不敢相信的,他對這個經常出現在各種新聞訊息的陸總印象深刻,也曾經幻想過能上她的床,但是陸總已婚的信息眾人皆知,和丈夫的關係和睦從沒有過亂七八糟的花色新聞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沒想到這麼大的驚喜會降落在自己頭上。
他故作拿喬了一段時間,等待著陸總的秘書第二次向他的經紀人遞出橄欖枝,卻一直沒有音訊,那時候他才懊悔明白,什麼欲擒故縱的把式在陸總面前都是沒用的,那段時間經紀人不斷數落他的不識好歹,他求著經紀人給自己爭取一次能出現在她面前的機會。
終於在一次私人酒會中故作不小心地跌落在她面前,含蓄刻意地拉著她的手放上了自己看到她第一眼就硬起的性器上,如願以償獲得了她的正眼。
如他預期的,跟了陸栩後,無數從前不敢想的資源被人捧到他的面前,他獲得了之前做夢才能獲得的一切。
但是,更讓他臣服的,是陸栩這個人。
此刻,余霖顫抖著身體跪在陸栩面前,殷勤渴切地一句又一句低語著。
「主人……主人……求求您……」
他臣服於她,甘願地在她面前拋棄所有自尊和臉面獻媚,做她的狗,只求她的目光能多駐留在自己身上。
陸栩搖晃著紅酒杯欣賞著青年臉上毫無保留的臣服與迷醉,內心的肆虐感更甚。
她腳下的力度加重,本就紅漲的性器愈發像快要爆開。
「嗯啊!好疼——姐姐……姐姐……求您……求您疼疼小狗。」
女人單手把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強硬地把杯里剩下的紅酒灌入他的口中。
沒有緩衝的餘地,冷刺的紅酒直接順著喉管流入,青年難以控制地咳嗽起來。
「咳咳……」
下一秒,陸栩霸道的吻落了下來,和她表面的溫和不同,她的吻充滿著攻略性,紅酒味混著她身上常帶的玉龍茶味隨著唇舌的掃蕩,在青年的唇齒間肆虐。
心理上的劇烈快感促使余霖抖著身體到達頂端,顱內一瞬間空白,射精的動作卻被馬眼棒牢牢堵住。
他愉悅又痛苦的嗚咽。
陸栩察覺到他的高潮,狠咬了下他的舌,語氣輕嗤,「接個吻都能爽,騷狗。」
「我是姐姐的騷狗……小狗好騷嗚嗚……啊……求主人恩賜……讓小狗射出來……」
他的表現讓她略感滿意,半蹲下來安撫性地揉了揉青年硬的堪比石頭的雞巴。
溫柔的撫摸差點讓青年內心沸騰無數粉色泡泡,下一秒她卻毫不留情地狠抽出他馬眼裡的銀棒。
「啊啊!」
站起身垂眼看著他痛苦的情態,溫和開口,說出的話卻十分殘忍,「自己數數,2分鐘後才能射。」
隨著硬棒的抽出,帶動的刺痛感和閘口大開的舒適感瞬間充斥著青年的大腦,他幾乎是快把牙齒咬碎了才忍著沒有在馬眼棒抽出來的一瞬間就射出來。
「嗯嗚……1,2……啊哈……3,4……5…」
終於在數到120的時候,情難自禁地躬著身體,在雞巴蹭上女人高跟鞋面的一瞬間射了出來。
「啊啊……啊哈……小狗射了……好舒服,小狗好爽……謝謝主人……」
濃稠乳白的精液沾染在自己的鞋面上,陸栩不悅地皺了皺眉,抬了抬腳,無需開口,地上的男人就湊了上來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乾淨了鞋面上的精液。
看著男人服侍的姿態,陸栩獎勵般的摸了摸他的頭頂,「乖狗狗。」
解開身上的包臀長裙的單側拉鏈,隨著她坐在島台上的動作,裙子滑落在了地上,白皙光潤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陸栩抬起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處,高跟鞋跟暗示性地抵住他的鎖骨磨了磨,語氣艷柔。
「乖狗狗的表現值得獎勵。」
第三章:獎勵
余霖跟在陸栩身邊半年,早就被她調教出了默契,眼中難以掩飾欣喜地站起身,克制內心澎湃地貼了上去,唇舌輕柔地落在她的大腿處輕輕吮吸。
他知道她不喜歡別人在她身上留下印記,強忍著渴望放輕動作,流連在她的肌膚上,慢慢順著腿根磨向腿根間。
陸栩今天穿的是純黑色內褲,看不出情動,青年只有在唇舌貼上去的那一刻才感覺到她的洇濕。
他屈身伏在她腿間,伸出舌尖舔動著內褲洇濕的地方,用硬挺的鼻尖蹭動著花蒂的地方。
身下的快感酥酥麻麻地傳遞上來,陸栩渨嘆一聲,穴口吐出一股清液。
感受女人情動的氣息充斥著舌尖與鼻腔,余霖心裡滿足極了。
唇慢慢吻到女人胯邊的內褲邊角,青年餘光觀察她的神色,確定她沒有不悅的情緒,才用牙齒咬著她的內褲邊,輕柔地用嘴脫下女人的內褲。
飽滿光潔的陰阜暴露在他的眼中。
陸栩不忙的時候會去做脫毛護理,當然不是為了取悅別人,是她自己覺得有毛很麻煩,各種方面上的。
青年沉醉地吻上她的穴口,舔伺地卷著舌尖在穴口滑動,將整顆花蒂含在口中吮吸,時輕時重。
「嗯啊……」陸栩舒服地發出呻吟。
腿間的人聽到她的舒嘆,更加賣力起來。
唇瓣含著花蒂吮吸出陣陣嘖響聲。
慢慢的動作逐漸集中流連在穴口,配合著幾下唇部的吮吸,舌尖刺探了進穴口,模擬性交的樣子抽動。
「嗯……舒服……」陸栩仰著頭,手不自覺地放在青年的頭上抓住他細軟的頭髮,微微用力。
頭皮上的緊箍感似是鼓勵一般,青年更加賣力地取悅著她,緩急交換地用舌頭抽插著女人的花穴,不停地用鼻尖蹭動她的花蒂增加她的快感,腦袋在她腿間殷勤地勞作起伏。
胯間剛射過的雞巴又是早就硬的發疼,剛被虐過的鈴口處又情慾難耐的吐出清液。
「啊……小狗好會舔,嗯……就是那裡,再用力點。」
隨著快感的堆積,陸栩抓弄他頭髮的力度越來越大,強硬地把青年的頭按在自己胯間。
青年的唇鼻都被控制著與她的穴間緊密不分,窒息感讓他唇舌動作越發快速,終於在窒息感中因為一個短促的呼吸空隙,沒控制好自己的動作,硬挺的鼻子狠狠刮到了女人的花蒂,緊接著感受到了她整個陰部的搐動。
「嗯……」高潮猝不及防,陸栩舒爽地放鬆身體,發出愉悅的嘆息。
潮液噴濺在余霖俊秀的臉上,他無暇顧及臉上的狼狽,被自己剛才那下沒控制住的魯莽弄的心下一驚,忐忑地看向陸栩的神色。
仔細辨認她沒有任何一絲不滿責罰的情緒後,才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乖巧地舔弄著她的花蒂延長她的快感。
陸栩全身舒服的發軟,一下又一下抓扯著他細軟的頭髮。
「唔嗯……姐姐……小狗雞巴好硬……求姐姐疼……」青年撒嬌地蹭在她的腿間,像一個巴巴討食的小狗。
剛爽過一次的陸栩心情越發舒適,連帶著前段時間徹夜忙碌的不滿與壓力都微微發泄了些,頗有耐心地拍拍胯間男人的頭。
「轉過去。」
余霖心下一喜,聽話的背過身。
陸栩解開他被捆綁住的手,扯下領帶,示意他轉身彎腰,把一頭的領帶在他的脖子纏繞一圈綁住,領帶的另一邊被她抓在手上狠狠一拽。
青年不可控制地被她扯動到身前,和她的距離一下拉近。
「獎勵你的狗雞巴伺候主人,要好好表現,知道嗎?」
「小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小狗強忍欣喜。
陸栩拽著領帶的手鬆了松,青年微微直起身體,手抓著自己堅硬的性器,早被領帶困出紅印的手肘起伏著,抹了把鈴口上早就情難自禁吐出的鈴口清液濕潤棒身,扶著滾燙的性器在她的穴口處磨了磨,碩大的龜頭被穴口滲出的液體濕潤透底,才屏住呼吸緩緩把性器送進他的穴間。
「啊……」龜頭剛進入穴中就被巨大的吸力裹挾,他的臉都憋紅了,小心觀察著陸栩的神色反饋才緩緩越送越深。
「嗯啊……哈……小狗好舒服……好喜歡主人的賞賜……啊……好喜歡……」
棒身被穴肉包含,他被陸栩的穴夾的暈頭轉向。
余霖的性器尺寸可觀,堅硬挺拔,帶著他滾燙的體溫送進自己的穴里,棒身熨貼著穴內的每一處角落,快感席上陸栩的體內,她舒爽的很,手癢地扶上青年訓練有加的胸口肌肉,對著他粉褐色的乳頭狠狠扭掐。
啪啪啪啪啪———
被刺激到的青年克制不住地聳動起來,粗長的雞巴在穴間夯實抽動,隨著劇烈的動作帶出陣陣液體濺落。
主人手上抓著的領帶另一頭就綁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正在被她的掌控欲禁錮著,窒息感和快感交匯全部集中在他的胯間,匯成慾望。
「主人……主人……姐姐……嗯嗯啊……陸總……好喜歡……好喜歡……喜歡主人……喜歡主人的穴……最喜歡主人了啊啊……啊哈……」
余霖舒服的語無倫次,白凈的臉上布滿情慾的紅潮。
青年沉醉之餘緊記取悅陸栩,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碾過穴內的軟肉,交合處水花四濺。
陸栩的腦子裡被快感充斥,被撐滿的舒適加上肉棒每次觸碰到g點帶來的刺激讓她紅潤的唇間不斷溢出媚嘆。
「舒服……嗯啊……小狗好會伺候……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就在那裡嗯……」
————
海市某區的私人莊宅。
挑高威嚴的院門口,賀琉提著一個公文包走向佇立在一輛邁巴赫邊上的男人。
男人的五官生的極好,白色襯衫下包裹的身姿挺拔,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被筆挺的西裝褲包裹的腿又長又直,整個人散發著內斂矜貴一絲不苟的氣質。
看到賀琉獨自一人走來,男人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抱歉周總,陸總在公司還有些事沒有處理,沒有辦法來老宅了,她讓我替她把這個轉交給您負責,這就是今晚老陸總要的東西。」賀琉面上浮著客氣的淺笑,把公文包遞交給對方。
周予彥接過公文包,冷淡地嗯了一聲。
賀琉仔細觀察他的臉色確定他沒有任何一絲的不滿才告退離開。
目送陸栩秘書的車逐漸駛離,周予彥依靠在車門上,順著打開的車窗在車門內里拿出煙和打火機。
一聲清脆的滑動打火機砂輪的聲響後,周予彥叼了一根煙在嘴間吞吐,煙霧繚繞間,眉目中的煩躁逐漸浮現。
一根煙抽完,才提著公文包大步邁向豪宅大門。
第四章:印記
低奢大氣的沙發上,女人跨坐在青年身上起伏,被襯衫微微遮擋住的結合處一片狼籍。
余霖不僅被陸栩反捆住了雙手,雙腳也被捆帶綁在了一起,熟悉的深藍色領帶物盡其用地被綁在了青年的雙眼上,青年紅潤的嘴唇也被口球堵住,晶瑩的唾液難以控制地從唇角溢出。
陸栩坐在雞巴上自取其樂,儼然將身下的青年當作人性性愛玩具的情形。
女人緊扣住身下青年的頭髮往後拽著,迫使他仰著頭,溫和的聲線中隱隱帶著警告,「要是把口水蹭在我身上,後果自負。」
「唔嗯……」雙唇被堵住無法言語,余霖只能從喉間時不時溢出幾聲難捱的悶哼。
陸栩沉浸在情慾中紅了眼,一隻手扯著青年的頭髮,另一隻手死扣在他的肩窩,腰臀上下聳動著疾速起伏。
噗呲噗呲噗呲——
穴內的粗壯雞巴一下又一下磨在自己的g點,狂涌的快感彙集成潮水往下濺,肉棒漲滿在穴內嚴絲合縫,陸栩起伏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它明顯的青筋在自己穴壁內剮蹭,快感強烈!
女人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堅挺的肉棒出入的越來越深,直搗花心。
啪啪啪啪啪——
「啊哈……好爽……」
就這樣起伏了幾百下後,陸栩抬高穴口至僅堪堪包裹住半個龜頭後,猛的向下墜坐,堅硬的龜頭直衝穴內最深處,頂撞到花心,劇烈的快感中隱帶著的一絲刺激席捲她的全身,腦子一片空白,她抖著臀泄了出來。
「額嗯!」
太刺激!
青年被禁錮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性器被緊緻濕滑的穴包裹嚴實,被濕熱的潮液猝不及防的傾蓋,有的甚至噴濺刺進了馬眼!女人高潮中的穴緊緊箍著他的雞巴,像無數張柔嫩的小嘴在上面劇烈吮吸。
「嗬嗬——」
青年緊緊咬著口中的口球,喉間發出難耐的低吼聲,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沒有射精。
因為陸栩沒有允許他射!
爽過頭的陸栩放鬆了身體,喘著氣,胸膛微微起伏,感受著穴內肉棒抵死克制射精的顫動,她愉悅地抬手拍了拍青年的俊臉,然後發現自己的指尖帶血。
是剛剛沉浸在情慾中抓傷青年皮膚帶出來的血。
她給他解開領帶和口球,欣賞著青年因為情慾難泄而濕潤的迷濛雙眸和一時閉不攏的嘴唇顫慄。
「舔乾淨。」
安撫地摸了摸他泛著紅潮的俊臉,把帶著血的手放在他張開的嘴邊。
余霖還沉浸在剛才劇烈的情潮中極力克制,聞言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肩窩處的刺痛,乖巧的伸舌一點點舔吮盡女人指尖的血跡。
「乖狗狗。」陸栩夾了夾穴獎勵性地拍了拍他的頭。
「嗯!……」此刻敏感不已的肉棒哪禁得住她的夾挾,幾乎是快要克制不住地,馬眼處溢出幾絲濃液。
還好下一秒陸栩就地抬腿從他身上下去,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煙和打火機,懶散地依靠在沙發上,雙腿交迭搭在青年繃緊的大腿上,給自己點了一支事後煙。
清涼的薄荷煙略帶上頭的刺激性,混雜著高潮的餘韻,陸栩的心情漸漸平復。
今晚爽了六次,微微平息了前段時間工作帶給她的壓力和老宅那邊的膈應。
余霖不敢打擾她的賢者時間,手腳還被捆綁著,雞巴上泛著晶瑩的液體光澤,他小心翼翼地喘著氣試圖緩衝自己的情慾。
發泄過的陸栩愉悅了許多,耐心也多了幾分,抬腳在青年還硬挺的性器上蹭了蹭。
得到她正眼的小狗頓時得寸進尺向她投去委屈的目光,撒嬌道,「姐姐……小狗雞巴好難受……」
陸栩難得好脾氣地叼著煙給他解開手腳上的捆綁,「自己用手擼射。」
得到命令的青年手扶在自己欲脹的肉棒上擼動著,喘著粗氣。
「啊……哈啊……好想要姐姐,想要主人……」
青年從沙發上下去,跪在她面前快速擼動著胯間硬挺的肉棒,被情慾布滿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女人精緻的臉龐,情難自禁地靠近她,黏糊糊地蹭著她的小腹。
「姐姐,求求你了,讓小狗再舔舔吧,好想要……好想姐姐都噴在小狗嘴裡…想要姐姐的全部……嗯哈……」
女人吞吐著煙圈,煙霧中欣賞著他的神色,讓無數網友直呼親媽粉的狗狗眼微微下垂,水光瑩瑩的雙眸看著自己,渾身上下散發著求主人疼愛的渴求。
陸栩很喜歡這個只對著主人發騷的表情,小腹再次划過一絲熱流,微微敞開腿,花戶大開地對著他。
無須她多言,得到恩賜的小狗欣喜地把濕熱的唇落在她餘韻未消的陰唇間,青年賣力地舔乾淨她穴間的泥濘,手扶在自己欲脹的肉棒上擼動著。
余霖的嘴上功夫被陸栩調教的很出色,在女人又一次抖著腿小泄的剎那,他也忍不住抖著雞巴哆哆嗦嗦射出了精液。
夜色已深,月光順著全景落地窗落在闊氣的大平層內,陸栩倦懶的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青年的按摩,後知後覺想起來賀琉提醒過她今天是10號。
結婚後,她和周予彥夫妻二人各自平時都有很多事要忙,相處的時間不多,每個月的10、25號,是她和聯姻丈夫約定俗成的夫妻義務履行日。
其實剛結婚那會,她考慮到進一步和周予彥加深合作關係,定的是每周至少兩次,但是周予彥那古板在床上實在乏善可陳,她看他也不像沉浸情慾的樣子,在床上也永遠情緒內斂,到像個性冷淡對這種事提不起來興趣似的。
她是性慾很強烈的人,也從來沒考慮過真的通過這個只需維護表面關係的聯姻對象來發泄自己的慾望,看出合作對象對床上促進感情的方式並不熱絡,也懶得和他逢場作戲浪費時間,不斷找藉口推脫,在自己一次次違約中,後面定死了每個月不管再忙至少兩晚得回去維護夫妻感情了。
她看了看錶,八點多,是有點遲了。
指使還黏糊糊粘在自己身邊的青年去衣帽間給自己拿了一件略顯身材的束腰連衣裙。
穿內褲的時候陸栩的目光聚集在腿根某一處,抬起冰冷的視線望向旁邊的青年。
青年被她的視線看的心口一緊,後知後覺才注意到她腿根處有一塊淺顯的紅印。
是他最後伏在她腿間,情難自禁沒忍住吮吸出來的印記。
他還沉浸在時隔半個月的膩乎中的甜蜜心緒頓時像被冰涼徹骨的冰水從頭澆到尾,全身發涼。
他清楚陸栩的規則,也知道今天晚上是她要去和丈夫相處的日子。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聲線顫抖著,幾乎想要再給她跪下。
然而女人套上裙子後,只丟下一句「以後別再發信息給賀琉」後,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陸栩最後那個充滿森冷和寒氣的眼神像一把尖銳的利刃插在余霖的心口,陣陣墜涼。
第五章:夫妻義務
低調內奢的suv在夜色中行駛。
車內一片寂靜,司機坐在駕駛座平穩地控制方向盤,大氣都不敢喘,只有風馳過車窗的呼嘯聲。
陸栩靠在后座,一隻手搭在打開的車窗邊緣,不妝而赤的唇有著天然微微上翹的弧度。
陸栩在外的形象一直是溫和清冷的,有距離感但是不覺得壓迫,此刻的她往常帶笑而顯得溫和的五官因為收起所有表情而顯得有些冷漠。
蛻掉偽裝的她,只余骨子裡透出來的漠視與冷寂。
隨意放置在車座上的手機里免提傳出賀琉清潤的聲音,「陸總,已經叫人晚上去清理余霖在御景天城的東西,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如果往日的陸栩能聽出他平淡的語氣下隱含著的竊喜。
但是此刻的女人偏頭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想的是今晚又要找什麼藉口推脫自己要履行的夫妻義務。
上個月25號,也就是上一次約定的日子,她在俱樂部和一對雙胞胎玩的醉生夢死把日子忘了,第二天賀琉提到才想起來那回事,看婚房門口監控發現周予彥回去後一直沒有再離開,意識到他在家等了一晚上,難得親自給他打電話解釋昨晚「忙」了一夜,主動讓給了他一個項目作為彌補,更多的是填補自己的心虛,也交代賀琉每到日期都提醒一下自己。
沒想到這一次又出了小事故。
其實印記並不明顯,但是存在於那麼曖昧的地方,陸栩總不能真把周予彥當作島國av里沒腦子的丈夫,編再合理的謊話也顯得勉強。
陸栩略感麻煩地閉了閉眼。
她是一個討厭一切麻煩的人,生意上的事能果斷絕不拖泥帶水,當初也是因為老宅那邊總愛找事牽線,以及不斷有生意對象向自己表達或隱晦或直白的交往意向,她深思熟慮後為自己選擇了周予彥這個無比滿足她要求的聯姻丈夫。
周予彥從不多介入她的私生活,讓陸栩非常舒心地保持著合作聯姻的距離感,結婚後引發的商業利益效應也超乎她的意料,不提周予彥在結婚這件事上給自己帶來極度省心,光是他在事業上給自己的助力,足夠驅使她在丈夫面前扮演好雖然把事業放第一位但是忠於家庭的妻子人設。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誤打破這份平靜而給自己帶來麻煩。
—————
車停在某區的別墅獨立地下車庫。
陸栩坐室內電梯直達別墅一樓大廳,沒有看到周予彥身影,但是看到了沙發上搭著的深灰色西裝外套。
意料之內。
周予彥是原則性極強的人,雖然在床上表現的不太熱絡,但是約定好的日子他從不爽約,記得有一次她上午還在地球另一邊的國家財經新聞直播里看到他的採訪,以為他不會回來了,當晚就在別墅里看到坐在沙發上等著的男人。
那晚她略感慶幸自己是個有原則的人,拒絕了小情人軟磨硬泡的想要去婚房胡來的乞求。
陸栩沒直接上樓,迭著腿坐在沙發上。
樓上隱隱傳來一些動靜,隨著二樓房門聲開啟陸栩微微抬頭,周予彥挾著水汽從主臥走出。
浴巾鬆散的系在腰間,濕散的黑髮上不斷有水珠掉落,水珠滑過修長的脖頸順著賁張的腹肌沒入性感的人魚線,隱匿在胯間的浴巾下。
陸栩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
不得不說,周予彥的身材極好,八塊腹肌溝壑分明,每一束健碩的肌肉都像雕刻出來似的,寬肩公狗腰,蓬勃有力又不會太誇張。
每一處都是她最喜歡玩弄的那種,她甚至都要懷疑周予彥是不是按照她的喜好練的身材。
美男出浴圖實在賞心悅目,陸栩心情稍微好了些,語氣溫和中帶著些歉意,「抱歉,公司有事耽誤了一會。」
夜色已深,二樓玄關處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射燈,陸栩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深不見底。
「嗯,恭喜你拿下侗山的項目。」他低啞開口,嗓音清醇如酒。
「謝謝。」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發散,她好像很少聽他喘過,上次和他做愛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不記得他喘起來是什麼樣的了。
陸栩走進主臥的時候,男人正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扣著睡衣的扣子。
緞面啞光的睡衣上扣子被一絲不苟的繫到最上方,真就明知等下都要做了,都不捨得漏點肉。
陸栩心底被他身材勾起的一點漣漪頓時消弭不見,頗覺無趣,但還是走到他身後裝模作樣地把手在他精碩的腰間搭了搭。
「我先去洗澡。」女人刻意放輕了自己的聲音。
輕軟柔和的聲線和後腰上羽毛一般滑過的感覺直衝周予彥的大腦。
陸栩感覺自己手下隔著睡衣的肌肉觸感似乎一瞬間緊繃了。
碰一下都不舒服?
陸栩很難想像周予彥如果是和別人結婚,就這不喜歡別人觸碰的得性,妻子得多空虛受罪。
心理暗自輕嗤一聲,走進主臥浴室中。
浴室門合上的那一瞬,周予彥的身軀驟然放鬆了些,男人低頭,看著胯間頂起的幅度。
這段時間對她的思念和渴望如火星隱滅,只需要她一個細小的動作就能瞬間點燃灼燒,來勢洶洶地欲要燒掉他一直偽裝的克制。
他揉了揉眉角緩緩吐出一口氣,平復著洶湧的慾望。
洗完澡的陸栩穿著潔白柔軟的絲綢弔帶睡裙,微卷的發尾帶著水漬垂在胸間,微微濕潤了胸前的布料,曖昧的溝壑若隱若現。
陸栩看到坐在床前榻上的周予彥不含任何多餘一絲情緒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滑過一瞬,就立馬移向了別處。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性冷淡的模樣,陸栩心裡莫名被他勾起了些許隱秘的惡劣心思。
本來想洗完澡直接躺床上說自己最近太累了想先休息,此刻改了主意。
女人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邊,也不說話,就看著他。
周予彥的五官生的也極好,骨相及其優越,略顯鋒利的下頜骨線條十分性感,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明明是那麼濃烈的五官,性格卻十分冷淡。
就這麼一言不發地把目光鎖定在他的臉上,等到男人略微不解地抬頭與她對視,她才微微撩起睡裙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意料之內的,男人的身體一瞬間繃緊,陸栩心裡玩弄的心思愈加明顯。
第六章:夫妻義務2
陸栩側身坐在他的腿上,周予彥低頭就能看見她滑嫩白皙的雙腿迭在自己墨黑的睡褲上格外扎眼。
他的手不自覺的在她坐上來的一瞬間環上她柔軟的腰肢,她的腰細的仿佛能被他一隻手就攏住。
克制住想要用力摩挲的衝動,他不由自主的想。
她最近又瘦了。
「最近有想我嗎老公。」
她刻意放柔語氣,尾音上翹,一反常態的主動勾引他。
周予彥心裡的燥熱瞬間騰燒而起,面上卻是毫無神情變化,似是敷衍般地垂了垂頭,嗯了一聲。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今晚讓你一個人回老宅,我爸沒為難你吧。」
「沒有。」男人冷淡的聲音毫無情緒起伏。
「那就好,謝謝你願意幫我應付他。」陸栩往他身上貼得更近了些,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柔聲說道。
「都是我應該做的。」他終於抬起頭,深邃的視線與她對視。
突然這麼嚴肅幹什麼?
陸栩不喜,卻淺笑著把柔軟的嘴唇貼上他,蜻蜓點水般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這是給你的謝禮,喜歡嗎?」
這次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壓了壓,滾燙的吻回落在她的唇間。
和他表現出來的冷淡不同,周予彥的吻總是灼熱濃烈。
與之灼燒到陸栩的,是自己腿下堅硬發燙的觸感。
非常明顯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
周予彥雖然從不主動表現慾望,但是每次被她引導後都十分配合地回應,一點就著,勾搭一下就有反應,好歹不真的是個木頭。
這是陸栩在床上對他少有的滿意點之一。
也是,這人要真是完全的性冷淡,陸栩根本也不需要保留每個月至少兩晚的夫妻義務。
陸栩其實對接吻並不熱衷,更多的喜歡實幹,少有的和別人接吻也都是她掌握主動的一方。
現在也樂得品味這個自己略顯被動的吻。
男人濕熱的舌勾纏在她的唇舌間,由淺入深地掃蕩她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濃郁的古龍香侵入鼻腔。
陸栩從他的唇舌尖探尋到了一絲煙草味。
心中微訝,他這種克制到恨不得自己沒有任何慾望的人也會抽煙嗎?
「你抽煙了?」陸栩微微拉開身距,故作意外地詢問。
周予彥此刻的眸色已經無比暗沉,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沉默了一會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應酬的時候別人遞了一根,抱歉,我刷過牙還是有味道,下次不抽了。」他的嗓音低低的,有些沙啞。
陸栩不關心真的是別人遞的還是他自己的,聞言應了一聲,她確實不喜歡接吻的時候別人嘴裡有煙味,他這麼說,至少以後需要相處的當天是不會抽了。
不過想到自己來之前也抽過煙,她抽的煙都是溫和型,洗漱後估計他也沒注意到。
結束這個插曲,男人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順著脊背漸漸上移,陸栩不知道為什麼這男人能有這麼熱的體溫,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他手經過的地方被一陣難以忽視的溫度帶過。
他存在感極強的手最後停留在她的肩頸,拉下她肩上的弔帶。
胸前的布料也順著肩帶的滑動掉落落在腰間,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
膩白的雙乳姣好飽滿,殷紅的乳尖在他的視線下微不可查地顫了顫,隱藏的慾望瞬間蓬勃燃起,周予彥強壓下眼中的沉迷,喉間不自覺乾澀,克制地伸手托扶在一邊的乳肉上,情不自禁地貼了上去。
那股原本讓人有點煩躁的溫度落在自己的胸口,男人濕潤的唇舌在乳肉間舔吮,出乎意料地帶出陣陣舒適。
陸栩和其他人做愛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給觸犯胸的規定,爽上頭了還會主動強抓著別人的手和頭安撫自己的胸。
他的動作很輕柔,濕熱的吮舔在胸上的每一個角落鋪開,細細的快感在癢意中磨發。
陸栩迷糊中想,好像每次和他上床,他都喜歡先含一會她的胸。
周予彥強忍著恨不得把女人的每一寸肌膚都含進口中廝磨的慾望,克制地用唇舌品摹著她雙乳上每一個角落,像是標記般所經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最後才落在乳尖,把微微發硬的紅櫻含在口中吮吸舔弄。
「嗯……」女人舒爽的輕哼。
她的呻吟仿佛刺激到了男人,乳頭上突然傳來一下刺痛。
「啊—」陸栩短促的低吟一聲。
他咬了她一口!
沒壓住自己的脾氣,她扣住男人的頭髮往後扯了一下。
「你是狗嗎?」原本溫和的語氣中帶著不滿。
周予彥沉默著一言不發,頭皮上傳來的隱痛像一把火席捲燃燒他的渾身每一處筋脈,他的舌抵在上顎輕磨,細品著剛才沒忍住的那一下輕咬,感覺牙根更癢了。
這時候倒是不支聲了。
陸栩不悅,放在他頭上的手更用力的抓了抓。
男人垂眸壓了壓眼底的猩紅,不顧頭上的抓合力再次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與剛才那一下沒把持住的兇狠不同,這回的動作更加輕柔緩和,似乎是想要彌補自己的失誤,帶著些取悅的意味。
緩和的吮吸配合著舌頭捲起的舔弄,強烈的快感逐漸平復隱隱的刺痛。
上一次爽約給他餓著了?
果然是男人都喜歡吃肉,陸栩被他不管不顧的動作整的微訝。
想到今晚必定讓他吃不到肉的計劃,心裡油然而生更多惡趣味。
她想看到這個男人更多的,因為自己,被慾望裹挾的樣子。
她動了動身,跨過一條腿,從側著變成跨坐在他的身上,鬆開抓著他頭髮的手移到他的跨間,撫弄著隔著睡褲都能明顯感受到的灼熱。
周予彥很有本錢,他的物什是是陸栩對他另一個在床上比較滿意的一點。
雖然不是她做過的男人中最漂亮的,但是是尺寸最可觀的,形狀最容易取悅女人的那種。
她隔著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在堅挺的性器上磨蹭。
「嗯哼——」男人頭垂在她的肩口,在她的耳邊噴薄出滾燙的熱氣,低啞的悶哼聲傳到她的耳朵中,更加促發了她心中想玩弄的心思。
周予彥就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不斷舔弄著她的肌膚,一隻手扣在她的腰後扶住她,另一隻手帶動著她放在自己胯間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隔著衣物撫弄著自己的性器。
「嗯啊……好舒服……」
因為姿勢的原因男人的唇舌只能流連在她的胸口,迫切想要更多的慾望在心口膨脹,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帶動著把她放平在貴妃榻上。
他躬身親吻著她的小腹,漸漸地不再滿足,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後轉移到堆積在胯間的睡裙,想要徹底扯下這條礙事的睡裙。
陸栩被他舔弄得逐漸沉迷的視線瞬間清明,微微抬腿用腳抵住他的胯間的硬挺,裝作無意地輕踩了一下。
「嗯!」男人被她的動作刺激地悶哼一聲。
周予彥動作頓住,被情慾挾雜地雙眸看向她,似乎是不解。
陸栩克制住自己想要重踩腳下雞巴讓他露出更多動人表情的衝動。
男人以往禁慾的臉色此刻透露著難以壓制的意亂情迷。
女人滿意地欣賞了一下他此刻的神態,才慢條斯理開口,「對不起啊老公,最近實在太累了,今晚可以先休息嗎。」
她的語氣很柔,語氣帶著歉意的和他商量。
第七章:自瀆
周予彥被欲色爬滿的臉逐漸清明。
陸栩感覺到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更緊了些,不過還是意料之內地聽到了他的應聲。
「好。」
他又重新拉起堆積在她胯間的布料,幫她重新穿好睡裙。
幾息之間,男人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那副嚴謹克制的冷淡神態,仿佛剛才賁張的情慾全部都是假象。
明明是順著自己意的,陸栩卻突然有一絲不爽。
抬起手放在他胯間依然堅挺的存在上,挑撥似的揉了揉,語氣卻略帶歉意,故作關心地問,「你會不會難受?」
「沒事。」男人的語氣已經恢復到往日的波瀾不驚。
他攔腰抱起她,掀開被子把她放到床上,「我重新洗個澡,你先休息。」
……
再禁慾的男人都得發泄,陸栩心想。
他的澡洗的格外漫長,至少她意識模糊的前一刻都還沒察覺到他回來的動靜。
感覺睡了很長一覺了才隱隱察覺身後有個堅硬的身軀把自己攬了過去。
陸栩很少被人抱著入眠,所以才不適應的從睡意中清醒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又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察覺到她恢復平穩的呼吸後,男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心裡憋著火,在浴室發泄過後回來挨到她就又硬了起來,如此反覆跑去浴室好幾次,感覺體內張牙舞爪的欲獸平復了些,才敢把她擁入懷中。
卻在接觸到她溫熱柔軟的身軀那一刻,腹下的性器又堅挺了起來。
於是這次,他就站在浴室的門口,依靠在牆邊,目光死死鎖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女人上,手下擼動的動作粗暴狠戾。
女人換下來的內褲覆蓋在硬的滾燙的性器上,被大手帶動著疾速摩擦。
「嗯——阿栩……」沙啞的悶哼從喉間溢出。
腦中品味著今晚與她肌膚相親的觸感,回憶著上一次做愛的時候女人緊緻柔嫩的裹挾。
不知過了多久,才克制地低吼一聲,蓬勃的精液從鈴口噴濺而出,一晚上辛勤勞作好幾次的女士內褲,襠部被男人死死箍在龜頭上,兜了滿滿當當的粘膩精液。
————
第二天早上,陸栩醒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昨晚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夢中總有一個猛獸虎視眈眈地盯著她低吼叫她的名字。
陸栩很想和猛獸對峙與它比比氣場,卻被濃郁的困意壓的神智不清。
下樓後,陸栩在廚房中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周予彥會做飯,剛結婚那會她就知道了,他似乎喜歡什麼都親力親為,提出找住家阿姨的想法被他駁回過,平時這棟別墅只有保潔每日按時上門打掃衛生。
早餐被放在面前,很簡單的煎蛋培根吐司加咖啡。
「冰箱裡沒什麼食材,隨便做了點。」男人平淡的聲線響起。
「嗯。」陸栩不是很在意吃什麼,敷衍地應了聲,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侗山項目的合同雖然已經落實,但是後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跟進,她打開手機翻看著郵箱裡公司高管早上發給她的總結彙報。
「如生後面工作應該會輕鬆一些吧,後面你回家的時間多不多,多的話我吩咐助理往冰箱裡添點東西。」
「不多,還有別的事要忙。」
此時的她不是很想演情同魚水的戲碼,放鬆的神情顯得有些冷漠。
周予彥喝了一口咖啡,「你給爸暉域能源股份是想給他挖坑嗎?」
聽到他談起這個事,陸栩才從手機中分給他一絲視線,「這件事你不用管,暉域內部已經被架空了,不會影響到Zix。」
Zix是周予彥還在讀大學時創建的公司,他算是白手起家,Zix創立不到十年就以堪稱飛速的速度在國內乃至國外發展,現如今已經在海市穩占鰲頭,旗下涉及很多產業,包括但不限於金融、科技、房地產和能源,連帶著創始人的身價水漲船高,周予彥不過才二十八歲,就已經是海市赫赫有名的新貴。
暉域能源原本是Zix旗下的一個子公司,和陸栩結婚的時候被周予彥當作聘禮之一送給了陸栩。
當時的暉域能源乘勢而上,是能源方面發展前景非常好的企業。
就是因為所含商業價值太高,被陸栩的父親陸正源盯上了。
三年來一直不斷地給自己早已翅膀硬了的女兒施展壓力企圖分一杯羹。
既然他想要,就給他好了。
陸栩心中早有打算。
「我不在乎這個,只是擔心如生集團後面要承受的輿論。」周予彥嗓音淡淡。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我想做什麼。」陸栩恢復往日偽裝出來的溫和,目光瑩瑩地對他淺笑。
男人卻能看出她笑意下隱藏的一絲危險。
「陸董確實老了,抓著手裡僅剩的那一點權利想要重新彰顯自己的權威,我明白你的意圖,只是畢竟暉域現在還掛在如生旗下,你的計劃多少會給如生帶來麻煩,不如換個辦法,禍水東引。」
陸栩與他對視,沒有出聲,耐心地等待著他後面要說的話。
「這段時間爸和二堂伯走的很近,二堂伯上個月來Zix談了能源方面的合作。」周予彥沒有多說,只是提了這麼一句。
她頓時心領神會他的意思,眼中的笑意更深,搭上男人放在杯邊的手輕輕摩挲,「老公你真好,這麼為我考慮。」
「應該做的。」男人神色不變。
這是昨晚到現在第二次聽到他說這句話了。
陸栩其實打心底覺得人就沒什麼應該做的事,不過夫妻倆的大部分利益都捆綁在一起,她並不是很擔心周予彥會給自己找麻煩。
早餐過後,倆人就要去各自的公司。
Zix和如生都在海市最繁華的金融區那一片,離得不是特別遠。
周予彥客氣詢問她是否要和自己同行。
「不用,賀琉在門口了。」陸栩穿好鞋準備出門。
「你這個秘書倒是深受你的看重。」他突然意味不明地開口。
「不然呢,他跟了我六年了,工作能力一直很強。」陸栩有些奇怪他突然來這一句。
周予彥回想結婚三年來頻繁出入他視線的那個秘書,好幾次從他眼裡捕捉到對自己妻子的愛戀,心中戾氣微騰,不是很喜歡「跟」這個字眼。
「沒什麼,只是提醒你能力再強也不能全然交付全部信任。」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沒有情緒起伏。
「我心裡有數。」陸栩不再和他多說,轉身出門。
第八章:有火就泄
陸栩騙了周予彥。
侗山那邊事情敲定下來後,公司里現在確實沒有什麼緊要的事需要她分神。
暉域那邊的計劃也早就在收網階段。
她那麼說只是提前給自己後面也不怎麼回家找好了藉口。
————
夜色濃郁。
某會所的頂尖包廂內。
「哎呦,大忙人,終於有時間來寵幸一下我了。」
陸栩剛走進包間,就被身帶濃郁香水味的女人擁抱住。
萬西溪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搭在女人肩膀上往她身上湊,語氣嬌媚。
萬西溪是萬世集團的總經理,而萬世如今獨掌大權的領頭人正是她的親哥哥,兄妹二人與陸栩是從小的玩伴。
「浮誇。」陸栩的臉上難得浮上真實的笑意,無奈地推開她徑直坐到了眾人早已空出的位置。
「我可沒浮誇,你自己說說這兩個月來我喊你多少次。」
「前段時間太忙了。」陸栩單臂搭在沙發靠墊,懶散地應聲。
「知道~今晚這個局我特地為你組的,恭喜我們陸總拿下海市這幾年來最難啃的項目。」萬西溪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
「萬西溪你什麼意思,不知道侗山我們印善也盯了兩年嗎,陸栩半路搶了我的骨頭,還喊我過來給她慶功,早知道是慶功宴我就不來了。」
另一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男聲,說的是責怪的話,語氣卻調笑
「沒吃到嘴裡就不算你的。」陸栩溫聲,對著他舉了舉手裡的酒杯。
賠罪的動作卻透露著一絲狂傲。
「以後我就死盯著你們如生,你看上哪個項目我都要插一腳。」蔣昀司嗤聲,卻抬起酒杯回應她,一飲而盡。
「放馬過來。」陸栩也笑著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就喝這點看不起我?」蔣昀司拍了拍原本依靠在他身邊的俊秀青年,「去,給陸總多喂點酒。」
青年早已在陸栩邁進包間的那一刻就暗自紅了臉,聞言乖巧的想要坐到陸栩身邊。
陸栩抬眼在青年清俊稚嫩的臉上掃了一下。
「多大了?」
「17。」何祺是第一次被蔣昀司帶來這樣的場合,有些放不開,回完話含了一口酒湊到陸栩面前想要用嘴喂給她。
「這麼小。」陸栩不是很感興趣,抬了抬手,拒絕的意味明顯。
「是小,我還指望這小子給我賺錢,還沒拿出手就被這畜生先帶走了。」坐在另一邊的一個女人出聲。
夏怡名下的公司在娛樂圈獨占龍頭,最近很火的少年練習生選秀節目就是出自她的公司。
蔣昀司笑,「先跟我一段時間怎麼了,到時候我出幾個贊助捧一下,還給你省了一大筆資源。」
「到時候蔣總可別太小氣。」夏怡對著他假笑。
「我什麼時候小氣過?」蔣昀司冷哼。
「余霖呢?沒帶來?」夏怡問陸栩。
當時余霖跟了陸栩後,被塞到她的公司帶起來的,夏怡經常幫陸栩安排這種人。
看陸栩的反應,那小子估計是也到頭了,她想到什麼,笑出了聲,「6個月,夠久了。」
蔣昀司聽到她的話,反應巨大,「操,我和夏怡打賭這次這個多久,我當時猜3個月,賠了她一輛車,限量款啊!」
回想那輛拿到手還沒熱乎就送出去的跑車,蔣昀司再次感到心痛。
「我當時看到那小子第一眼就知道他對阿栩胃口。」
「敢情那小子原本就是你介紹給她的是吧,你這個老陰b還來找我打賭,你還我跑車!」蔣昀司怒。
「我可沒介紹,只是給她看了一眼照片,那小子想玩欲擒故縱,後來被吊的自己找上阿栩的。」夏怡鎮定的抽了一口煙。
「那小子確實長得不錯,既然都甩了,給我玩兩天?」
「隨你。」陸栩點上煙,語氣不變,並不是很在意。
「要不要再叫幾個人來陪你?」萬西溪原本和身邊的男伴正吻的水深火熱,聞言推開男伴說道。
沒等陸栩開口,夏怡先開口了,「我來之前在樓下看到了周予彥。」
陸栩彈煙的手頓了頓。
「這會所是方時安開的,你老公和方時安關係好,還是別在他的會所亂來了。」夏怡提醒。
「小不忍則亂大謀。」蔣昀司故作正經,實則是在嘲笑。
陸栩好笑,「我還沒說什麼呢,一個個搞得像我精蟲上腦似的。」
「哎,有老公的就是麻煩。」萬西溪取笑,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旁邊男人的胯部,挑的男伴一臉通紅。
「你在他面前裝的倒正經,就不怕他自己在外面亂玩?」蔣昀司問陸栩。
「我倒希望他在外面亂玩。」陸栩的腦中浮現周予彥那副禁慾端直的模樣,「他表現的這麼一直省心,搞得我也不得不總是要逢場作戲,這布總不能因為我被扯壞。」
「你巴不得和他撕破臉,然後安心地各玩各的。」夏怡點明她的意思。
陸栩頷首。
————
頂級會所的一個樓層里只有兩個頂級包廂。
同樓層的另一個包廂內。
四個男人圍坐在牌桌邊,周予彥叼著煙垂眼,神色懨懨地打出手裡最後的牌。
「嘖。」下家的男人煩躁地丟開紙牌,把手裡僅剩的籌碼推向周予彥,「誰惹你了?今晚牌氣這麼沖,一點餘地不留。」
「還能有誰。」另一個身穿休閒裝的男人含住懷裡女人用嘴喂來的葡萄,笑的不懷好意,「昨晚又沒吃上肉唄,火氣太大了。」
薛獲挑眉,「又沒吃上?陸姐姐別不是個性冷淡?」
這句話太過輕浮,周予彥目光冷冷的掃過去,充滿戾氣警告。
「好好好,我不說了,誰都不能議論你老婆。」薛獲被那一眼掃的背脊一緊,連忙求饒。
「有火就泄,讓方時安送點女人來。」一直沒出聲的謝松臨開口。
范琛庭正抱著懷裡的女人啃的熱火朝天,手抓著女人的乳肉狠狠的揉抓,女人被他粗暴的動作整的可憐兮兮地輕呼,僅剩的那點布料都快被他扯光了。
按滅手裡快燃盡的煙蒂,周予彥眉眼厭煩地掃了一眼身邊恨不得馬上開操的熱火朝天,離開牌桌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范琛庭正埋在女人的乳肉間啃咬,聞言含糊地應聲,「給我再叫一個。」
「得,我給他發信息。」薛獲拿起手機打字。
消息還沒發出去,包廂的門就被推開。
說曹操曹操到。
「安哥,正準備給你發信息呢,再叫幾個女的來唄,給彥哥泄泄火。」
方時安沒回他,看向周予彥,「你老婆剛到,在隔壁。」
男人準備點煙的動作一頓,原本森冷的神情詭異的凝滯。
第九章:拙劣
「有必要嗎?」范琛庭一臉無語地看著周予彥走進包間裡的休息室。
「有沒有必要不是你說了算的。」謝松臨語氣平靜,撿起地上的布料扔給范琛庭,「讓你女人把衣服穿好。」
范琛庭抬手接下扔過來的衣服,隨手丟給早已被自己扒拉的精光的女人。
薛獲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準備點煙,被方時安重重拍了下頭,「先別抽了。」
「嗷!「薛獲痛叫一聲,「我自己抽也不行嗎?」
「有煙味沾到彥哥身上你就完了。」方時安走到中控屏前把房間的空氣凈化系統調至最大檔。
「行行行。」薛獲丟開手裡的打火機。
休息室內,周予彥洗了個澡,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洗漱了三次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一絲煙味才走了出去。
————
陸栩這邊被幾個損友灌了不少酒,夏怡今天帶來陪酒的小明星一個比一個會來事,其中一個瞄準了陸栩勾搭,拉著陸栩的手半推半就的,把自己褲子扣都解開了。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陸栩正側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懶洋洋地彈弄著那個小明星的性器。
深粉色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泛著水光,疑似酒跡。
聽到敲門聲,萬西溪拿起包廂中控屏,點開門口可視鎖看到來人,「你家那位找你來了。」
她搗了搗身旁的陸栩。
陸栩順著她的目光看到螢幕里的男人,神色未變,只是慢悠悠地讓身邊的人把衣服穿好。
那個小明星很會來事,聞言立馬把還硬挺著的性器塞到內褲里,拉起褲子拉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回角落。
早就在聽說周予彥今天也在這裡的時候,就預料會被通風報信,之前也就只是喝喝酒談談侃,場面非常好控制。
萬西溪確定沒什麼其他異樣,才操控著控制台開了門。
隨著男人大步走進,包間裡除了陸栩的人都陸續起身給他招呼。
「姐夫。」「周總。」
陸栩的幾位好友都在她們當時的婚禮和周予彥碰過面,平時在海市,生意上或多或少都有過接觸,不提陸栩這層關係,就憑周予彥現在在海市的地位,平時見到了都得客氣起身寒暄兩句。
「你們好。」周予彥淡聲回應,不動聲色地目光掃巡包間裡的情形。
萬西溪和陸栩坐在一起看上去在玩骰子,幾個風格不一的俊秀男子在另一邊沙發,和夏怡蔣昀司聚在一起,見到周予彥都恭敬地喊了一聲「周總」。
周予彥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們,徑直走到陸栩身邊坐下。
「沒想到你也在這。」陸栩溫聲說道。
「被朋友叫來打牌,方時安說你在,過來看看你。」
「西溪給我整了個慶功宴,早知道你今晚有空就和你一起來了。」陸栩語氣溫和地解釋。
「都一樣,你們玩的開心就行,今晚消費讓方時安掛我那。」
「哇哦~」蔣昀司起鬨,「周總真好。」
「搞得我都想結婚了。」萬西溪也應和。
「你媽給你安排那麼多相親對象沒見你喜歡。」陸栩挑眉笑道。
「我媽那什麼眼光,但凡能有一個男的像周姐夫這樣又有錢又帥對老婆又好的,我立馬把自己打包嫁了。」萬西溪語氣浮誇。
陸栩嘆了一口氣,配合她假裝苦惱,「那你這輩子嫁不出去了,你姐夫這樣的難得一見。」
周予彥靠著椅背一言不發,神色平靜地拿起陸栩面前的杯子淺飲一口。
麥卡倫whiskey,後勁很沖。
陸栩無意再和旁邊的損友調侃,站起身對周予彥說道,「我也去和你的朋友打個招呼吧,平時難得碰見。」
隔壁包間內,幾個男人在打撞球,見到進來的兩人都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開口喊陸栩。
「嫂子。」「嫂子好。」
見陸栩的目光停留在包間內唯一一個異性身上,范庭琛攬過身邊的女人,主動開口,「嫂子,這是我女朋友……婷婷。」
女人看起來怯怯的,小聲對陸栩打招呼,「嫂子好。「
「你好。」她含笑回應。
「嫂子,下次和朋友來御都匯給我發消息,我讓他們提前安排好,今晚不知道你要來,招待不周。」方時安說道。
「已經很好了,你這裡要是算招待不周,海市找不到第二個招待周到的會所了。」陸栩也客氣著回他。
和周予彥的朋友們喝了幾杯酒,寒暄了幾句,周予彥打斷了薛獲想要拉著陸栩上牌桌的意圖,「你們嫂子那邊的人還在等她,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離開包間,走廊內,陸栩隨意地評價了一句,「你這幾個朋友還挺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男人不咸不淡地回問。
「……」陸栩停下腳步,不知道他是真沒聽出來她只是隨口一說,還是故意膈應她。
她輕笑一聲,語氣慢條斯理,「——感覺比你有意思。」
周予彥對上她的視線,眼神意味不明,「是嗎?你覺得我沒意思?」
什麼意思不意思的。
陸栩懶得和他玩繞口令,抬腿側身準備繼續走。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的侍應生端著酒從倆人身邊走過,路過陸栩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
雖然及時穩住了身形,但是還是有酒灑到了陸栩的身上。
清涼帶著酒香的液體在女人的胸口處綻開,濕暈了一片。
侍應生神色一慌,連忙著急地道歉,「對不起陸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陸栩無意和他計較,擺了擺手,明明自己被潑到了,還輕描淡寫地溫聲安慰那個侍應生,「沒事,下次注意就好了。」
周予彥嗓音微沉,「我讓方時安叫人送一套新衣服來,先去前面衛生間清理一下吧。」
兩人背後的包間,不聲不響地打開著一條縫。
范琛庭扒在門縫偷看著兩人往衛生間走去的背影,打趣一聲,「這麼拙劣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彥哥越來越不要臉了。」
謝松臨迭腿坐在沙發上看著iPad上轉接的樓層走廊的監控,看向方時安,「你們這的服務員篩選條件倒是嚴格,都要演技傍身了。」
方時安看著手機里周予彥裝模作樣發來的信息,拖腔拖調地說,「沒辦法,彥哥有令下,我這不是還得找人去買衣服嗎?」
薛獲抱著腹倒在沙發上笑的不能自已。
第十章:困獸
據說方時安當時設計御都匯,光是裝潢就花了八千萬。
其中奢華之一估計就體現在頂層這個公共衛生間,光是一個入口的洗手間就占據百平,刻意營造的賽博風燈光映襯得這個空間十分昏暗迷醉。
陸栩依靠在洗手台邊,看著男人動作不急不緩地解開自己胸前的衣扣,沾水濕潤了一次性毛巾,輕輕擦拭著自己胸口皮膚上殘餘的酒液。
她後知後覺,帶著審視的意味旁觀著周予彥的動作。
包廂里是有獨立衛生間的,甚至有非常完善的浴缸設施供VIP泡澡,她完全可以先去包廂的休息室里洗個澡,舒舒服服等著人把衣服送來,他卻把自己拉到外面的公共衛生間來做這種無用功的清理。
她很好奇他會做到哪一步。
陸栩今天穿的不是正裝,黑色絲綢的襯衫原本十分親膚地貼在自己肌膚上,現在被男人解開拉到了肩膀下搭在臂彎處,被黑色內衣包裹的雪白乳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周予彥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胸上沾到的酒漬,神情十分專注,沒有其他任何一絲多餘的表情。
骨骼分明的手甚至扒開內衣把藏在裡面的奶肉微微託了出來,這麼極具挑逗的動作,他神情卻嚴肅地像在處理公務。
柔軟的毛巾若有若無的蹭著自己的乳頭,陸栩的身上漸漸浮起一絲酥麻。
她心裡又忍不住升起想要挑逗他的心思,手撐在後面的洗手台上,她在他又一次碰到自己乳頭之時,輕吟一聲,身體發軟倒在他的懷裡。
「嗯——你動作太輕了弄的我好癢。」
「……哪裡癢?」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自己頭頂傳來。
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麼。
陸栩在心裡輕嗤。
「你說呢?」陸栩撐起身,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垂著眼帘看著自己,鴉羽長睫投落暗影,眼神深邃不見底。
「這裡嗎?」沒再用毛巾,周予彥的大手直直包裹住她的胸,溫熱的體感順著心口傳來。
語氣平淡無波,好像只是在問她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陸栩沒說話,只是定定地和他對視。
她往日溫和內斂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波光瀲灩。
周予彥沒忍住,另一隻手扶上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微涼的薄唇鉗住她的柔軟,細細勾勒著她唇瓣的形狀,隨後強硬地加深探索,清涼的氣息在陸栩的唇齒間鋪展開。
他的吻很舒服,陸栩扶著他厚實有力的臂膀回吻。
唇齒交纏,兩個人都收斂著自己的本性克制地勾纏著對方。
良久,他才微微退後,晶瑩的唾液在兩人的唇間拉絲。
「……有煙味。」周予彥微微喘了口氣,性感勾人。
「嗯,抽煙了。」陸栩承認。
「自己抽卻不讓我抽。」男人的頭輕輕抵在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扑打在耳邊。
他的聲線及其低沉,聲音帶著一股被沙礫蹭過般的低啞,語氣聽不出責怪。
陸栩笑了,「不行嗎?」
她的聲線慵懶溫潤,混著酒氣,格外的撩人。
「行——你抽,我不抽。」
周予彥兩隻手圈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提抱在洗手台上放下。
濕熱的唇落在細膩白皙的乳肉間,大口啃咬著奶肉。
「不准咬。」陸栩的手把在他的後頸處,略微用力地抓了抓。
她搞不懂為什麼這男人總是喜歡咬她。
活差,不會伺候人。
被警告的男人聽話的包斂了牙齒,用唇舌細細舔舐吮吸著她的乳肉。
他的臉埋在她柔軟中,女人身上自帶的玉龍茶味混帶著酒香席捲了鼻腔與口中。
本來畏縮在乳暈中的乳頭被他刺激的翹挺起來,男人含住奶頭貪婪地嘬吸,粗礪的舌頭來回掃逗著奶頭,又打旋著繞著乳暈流連。
「嗯啊……」陸栩沉浸在胸口流竄的快感中舒服的喟嘆,抬起腿緊緊地纏住他窄而有力的腰。
這一層除了提前預約接待的vip客戶別人根本進不來,而侍應的服務生也早就被頂頭老闆打過招呼,不要往這邊走動。
衛生間和周邊區域除了迴蕩著曖昧的嘬漬聲和女生喘媚的呻吟聲外一片寂靜,只有一個女侍應生放輕腳步走近,死死低著頭,把裝著服裝的袋子放在洗手間入口凳子上,然後快速地離開,不敢多停留。
周予彥的一隻手已經從一邊胸上轉移,順著包裹著女人臀腿的卡其色包臀裙邊探了進去,直接伸到最深處,按揉了下去。
他的力道完全沒輕柔所言,直接隔著內褲按在最刺激的地方。
「唔——」陸栩被這一下刺激的想要低叫,卻被早有預料的男人封住了唇。
他的動作突然變的有些兇狠,有些急促地撬開她的唇齒深入進去,狠狠吮吸著她的舌頭,蠻橫地在她的口腔內攻占城池。
陸栩被他的強硬激起一絲戰鬥欲,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試圖反客為主。
剎那間,如電光石火,勾纏的舌越來越熾熱,滾燙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勃發。
周予彥的手撥弄著她的內褲到一邊,中指在花縫中掃蕩磨蹭,感受到濕潤後加了一根手指併攏,在穴口處摩挲。
陸栩被他磨的渾身發軟,嘴上卻不服輸地勾纏著他,抱著他脖頸的臂膀也越發收緊。
骨感分明的手撫上穴口上方,撥開陰唇精準地找到被包皮裹著的陰蒂重重揉按。
被隱藏的花蒂調皮地躲著大手的捕捉,周予彥有些不耐煩了,曲起食指和拇指一起,掐住了花蒂在指尖揉搓。
「啊嗯——」陸栩被刺激地動作一頓,不自已地從唇間溢出一絲低叫,不悅地在男人的脖子上重重撓了一下。
感受到後脖頸上的痛意,周予彥眼裡發沉,心裡強壓的困獸幾乎快要衝入牢籠,恨不得立刻不管不顧地把面前的女人壓在洗手池前,粗暴地撕開她的短裙,狠戾地操進她緊緻水盈盈的騷穴抽動。
把總是如風般捕捉不住的她,徹底控制在自己身下承歡,看她全心全眼都是自己。
第十一章:今晚回家嗎
但是不行,野馬桀驁不遜,一旦有人在它面前表現出一絲妄圖支配的想法,它都會立刻揚蹄踹向對方,然後頭也不回地跑開。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男人的手依依不捨的離開發硬的小核,在穴口處摩挲。
雖然那一下來的刺激,但是陸栩也後知後覺從中品出了快感,心下被吊起了慾望,感覺男人的手一直在穴口挑逗流連,就是不插進去,她不滿地咬了咬男人的唇。
察覺她的穴口開始發饞,若有若無地吮吸著自己的指尖,無聲地邀請。
「進來——」陸栩沒忍住開口。
下一秒,男人骨感分明的雙指就刺探進了穴中,深入淺出地探弄著柔軟的穴壁。
乍然進入的兩隻手指,嚴絲合縫地在緊緻的穴內扣弄,飽脹感混著一點不適的刺痛在腦內炸開,陸栩仰頭喘息,穴心處動情地吐出一口水。
周予彥身下硬的發疼,強忍著亢奮曲著手指在穴內摸索,探弄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軟肉。
「嗯啊……」陸栩最敏感的點被他蹭到,腿根無意識抖了抖。
男人的手指突然就像有了目標一樣,手指深入逼口中不斷刺弄著那個點,巨大的刺激快感沖刷神經,穴內的水意越來越泛濫,隨著他手指快速的勾扯抖動泛濫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哈……」細密的快感順著腿心處蔓延全身,陸栩的腦子微微空白,下意識扣著男人的頭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內心深底的支配慾讓她不自覺的做出這種指使別人給自己帶來更多快感的動作。
周予彥順著她的動作埋在香膩的奶肉間,大口大口地吞吸著她的肌膚,嘬吸著她的奶頭,手下動作不停。
「好舒服——」身上身下的快感彙集在一起,陸栩爽的頭皮發麻,箍住男人腰間的雙腿更加用力。
因為動情而不斷顫動的陰蒂也被男人照顧到,周予彥曲著手,中指和無名指在穴內攻掠著,拇指按揉在陰蒂上一下又一下的剮蹭。
插在穴內的手指一下比一下重的在g點摳弄,最敏感的陰蒂也被刺激地酸脹舒麻,熱流不斷在小腹處彙集,快感如積水愈積薄發,終於在某一個閘口大泄出來。
「啊啊……嗯——」
清透的潮液噴薄而出,洋洋洒洒全濺在了男人的腹部。
陸栩腦子恍惚了片刻,原本纏在男人腰部的腿發軟垂落,視線慢慢聚焦,她通過洗手台上的折角鏡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汗水浸透了她的碎發,絲綢襯衫早被男人徹底扯開,內衣也被解開,一邊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肩口,另一邊早就垂落在了一邊,胸口春光無限,原本寬鬆的包臀裙也被推到了腿根,周予彥的手還插在自己的穴內動作輕柔地淺出淺入,含著手指的花穴若隱若現地敞露在空氣中。
面前的男人依舊是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模樣,陸栩眯了眯眼,有些不悅。
周予彥抽出手,指尖粘稠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指尖拉絲。
「不是說帶我來清理一下嗎,我怎麼感覺更糟糕了?」她還未脫離情慾的語氣中略帶打趣。
周予彥聲音低啞, 「抱歉。」
明明是在道歉,語氣里卻沒有一絲歉意。
陸栩冷哼一聲。
男人走到轉角處彎身拿起放著衣服的袋子,回到陸栩身邊脫乾淨她的衣服,重新沾濕了一塊一次性毛巾,動作輕柔地給她擦了擦身,清理她身下的粘膩。
隨後再從袋子裡拿出準備好的衣服給她穿上。
陸栩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視線下移,看到了男人胯間蓬勃地頂起,滿滿當當被西裝褲兜了一大坨,陸栩甚至懷疑但凡褲子質量差點,都要被他的性器頂破了。
原本有些不滿的情緒略微消弭了些。
穿戴整齊後的陸栩渾身舒爽,卻見男人身上原本被熨的平整服帖的襯衫布料被噴濺出來的液體打濕一片,隱隱約約能看到塊狀分明的腹肌。
「看來要讓你的朋友再送一套你的衣服來了。」
周予彥輕笑一聲,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裡,聲音低啞,悠悠道,「換了又濕了怎麼辦?」
陸栩聞言挑了挑眉,很難想像這麼蠱惑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三番五次不給肉吃,真餓著了?
「今晚回家嗎?」他似乎是刻意咬著字發音,聲音喑啞粘稠。
嗯……有點誘惑。
陸栩有些心動了,突然很好奇餓了一段時間的老公在床上會不會有別樣的表現。
正準備答應下來,靠近衛生間的走廊處卻傳來一個清冽的男聲。
「阿栩,你在裡面嗎?」
陸栩微微一頓,手推開了些抱住自己的男人。
轉角處走近一個身穿淺灰色大衣的男人,戴著金絲細框眼鏡,面龐朗若清月,身影修長挺拔。
「西堯。」陸栩喊出來人的名字。
男人是萬西溪的哥哥萬西堯。
「剛到準備去包間,聽到這裡有你的聲音,過來看看。」他的聲線清潤,說話時語速不急不緩。
周予彥一言不發,看向萬西堯的眸色深沉中帶著些陰冷。
萬西堯視線微不可查地在周予彥襯衫上曖昧的水漬,以及洗手台上袋子裡被胡亂塞進去的,明顯是剛換下來的衣服上掃過,不動神色,臉上掛著溫和的淺笑,主動打招呼。
「周總。」
周予彥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神色漠然。
「你這架子夠大,來的比我還晚。」
陸栩拉開和周予彥的距離,對著萬西堯調笑說道。
周予彥看著她從自己的懷抱中脫離,神色意味不明。
萬西堯淺笑,溫聲道,「來的早不如來得巧。」
陸栩裝作沒聽懂他說的什麼意思,「我也正準備回包間了,一起回去吧。」
「不用回去了。」萬西堯拿起手機看了看,「西溪說準備轉場去海邊club,我過來就是接你們的,直接去樓下就行,司機已經等著了。」
陸栩挑了挑眉,明白了萬西溪的用意。
隨即略帶歉意地抬頭在周予彥的唇上落下一吻,。「那我先走了,之前太忙了放了他們好幾次鴿子,你朋友也在等你,你和他們玩的開心。」
語畢和萬西堯一起離開了衛生間。
獨留站在洗手台旁的男人,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漠然,垂在身側的手捏緊,微微眯眼,面色陰戾,黑雲壓城城欲摧。
第十二章:發泄
萬西溪今晚無比後悔把局設在了御都匯,還要死的好巧不巧碰到周予彥也在這裡,所以早在周予彥帶著陸栩去隔壁包間後,幾人就商量好過下面就找藉口轉場。
不然老公在隔壁你說你不知道?都是上流圈子多少打過照面的人,剛到就走了,傻子才不懷疑有什麼隱情。
陸栩和萬西堯一起下來的時候,夏怡和蔣昀司已經帶著他們帶來的那幾個小明星先開車走了。
「怎麼這麼慢,你不是早就上去找阿栩了嗎?」萬西溪摟著自己的皮草外套,非常嗔怪地朝著哥哥抱怨。
早就上去了?
陸栩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萬西堯沒有直接回應她的話,拍了拍妹妹的後腦勺,溫柔地說道,「冷就上車等,誰讓你就直接站在大門口。」
萬西溪也無意追究為什麼這麼慢,抱著陸栩的胳膊就往門口停著的鑲滿粉鑽的頂配跑車走去。
「等一下,」萬西堯叫停她,「你那車只能坐兩個人,你倆都喝了酒,誰開車?」
萬西溪翻了個白眼,「誰敢查我們?」
「不是查不查的事,不安全,我讓我的司機開你的車帶你,阿栩坐我的車。」
聽他這麼說,萬西溪瞭然輕哼一聲,「想和阿栩在一起就直說,扯那麼多。」
萬西堯沒理她,朝不遠處坐在車裡隨時等候吩咐的司機招了招手,把萬西溪按進了她的車副駕駛,吩咐司機開穩點,看著車離開的背影,才轉身看向一直在旁邊抱胸一言不發審視地看向自己的陸栩。
「什麼時候上去的?」陸栩問。
萬西堯神色未變,嘴角噙著弧度,溫聲道,「在你被他弄爽之前。」
陸栩挑挑眉,「偷聽?」
骨骼分明的手指扶了扶金絲眼鏡,「公共場合路過,也算偷聽?」
「萬總沒學過非禮勿聽?還是國外教育不教華國美德?」
陸栩在他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刻薄。
萬西堯無聲地笑了下,抬手溫柔地挑起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撩到耳後,「更不合禮的事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陸栩站在那任由男人做出如此繾綣的動作,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語氣冷漠,「我老公還在上面,說不定現在就在看著我們。」
萬西堯依舊是那副謙遜溫和的樣子,語氣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十分隨意,「看到又怎麼樣,懷疑我們倆之間有什麼?那不是正好合我意。」
他順勢想要攬住女人的腰。
陸栩知道他並不是在說笑,輕嗤一聲,避過了他的動作,轉身走向自己開來的車坐進副駕駛。
「不是要給我做司機,站在那幹什麼?你那車太爛,我不想坐。」
三千萬的阿斯頓馬丁被她說太爛,萬西堯臉上的笑意染上幾分無奈,走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下。
————
周予彥站在全景落地窗旁,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色冷峻,接過方時安遞來的可以轉接頂樓監控的iPad,洗手間的監控被人提前屏蔽過,他把場景切在洗手間入口轉角的走廊處。
螢幕中,一身淺灰色大衣的男人靠在牆邊,插著兜垂頭神色不明,在那裡靜站著待了十幾分鐘,才似乎聽到了什麼,抬腿往裡面走去。
順著七樓的鍍黑落地窗往下看,還能看到奢華的會所門口一對男女親昵地站在一起。
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男人抬起手撩了撩女人的碎發,而陸栩沒有閃躲。
看著萬西堯上了陸栩的車駕駛座,低調內斂的邁巴赫行駛離開視線。
男人凌厲的下頜線緊緊繃著,嘴角的抽搐泄漏了壓抑的情緒,手指緊緊抓著iPad,關節因用力過猛而泛白,腮幫似有微動,深沉如墨的眸色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似是極力忍耐。
房間的溫度似乎隨著他的低氣壓一起下降,方時安幾人都不約而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自陸栩一眾人離去後被安排上來的包廂小姐齊齊坐在角落,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砰!」
隨著iPad被重重砸在地面的巨響,坐在最邊上的一個只穿著件內衣的美女被驚得一顫,下一秒一個巨大的挾力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啊——周總!」
美女幾乎是被貼在地面拖拽著進了包廂內的套間,門重重地關上。
見周予彥粗暴地拽了個女人進套間,方時安重重擰著眉。
一旁的謝松臨淡定地朝女人堆那裡擺了擺手,兩個脫的精光的女人嬌媚地依偎到他的懷裡,其中一個女人勾著他的手往自己騷浪的乳肉上放。
謝松臨順勢搓掐了下她的乳頭,惹得那個美女嬌哼一聲,才悠悠開口,「別擔心了,以彥哥的情況,這狀況還能在女人身上發泄就是好的。」
「但願如此吧。」方時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眉目並未舒展。
那個先前被介紹到陸栩面前叫婷婷的女人被這暴風雨嚇得躲在范庭琛懷裡發抖,范庭琛還插在她逼里的性器被她的緊張夾的一痛,一巴掌狠狠打到了她的屁股上,胯下狠戾地重重一頂。
「想把你男人雞巴夾斷??」
「啊—對不起……嗚……」婷婷被他撞的痛呼一聲,噙著淚努力放軟了身體趴在他的懷裡。
范庭琛睨了一眼她潮紅著臉努力咬著唇瓣可憐兮兮的模樣,掐著她的腰狠貫了幾下,「乖乖聽話把我伺候好,進去的人不會是你,懂嗎?」
「嗯嗯……我聽話……啊……」她被肏的渾身顫抖,又羞於在這麼多人面前那麼淫賤,躬著身伏在他的肩口,手指放在唇間死死咬住努力克制自己的淫叫。
「嗯……騷貨……自己動。」
女人只能扶著他的臂膀,抖著腿起伏著,用緊張的逼穴一下又一下乖順地套弄著肉棒。
范庭琛享受她被自己磨平了爪子的乖騷樣,懶散地在她光膩的後背順了順。
「唔……浪逼真會夾……乖婷婷……」
女人聞言起伏地更加殷勤,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稚嫩白皙的臉上卻淚如雨下。
——她不叫婷婷啊
第十三章:發泄2
套間內,隨著男人一腳踹關了房門,汪柔像一條死魚一般被周予彥狠狠慣在了地上。
在御都匯坐檯的包廂小姐經常有被方老闆安排到周總床上的,方老闆對這種女人格外大方,基本上只要服侍過周總的,後面都能拿到一筆豐厚到令普通人瞠目結舌的錢。
汪柔曾經介紹自己缺錢的同學來御都匯工作,因為長得太好看被方老闆看中,還沒掛牌就被送到了周總面前,第二天她那個同學回去不僅解決了學費問題,還搬離了宿舍,在寸土寸金的海市買了房子。
汪柔私下問過她這麼好的待遇為什麼不繼續跟著周總,或者在御都匯接客,畢竟不提御都匯本身非常可觀的工資,光是接普通的客人她們遇到的人都是海市首屈一指的富豪。
她的同學聽到她的詢問,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面露恐色地抖了抖身體,對提到那晚的經歷諱莫如深。
汪柔在御都匯已經待過一段時間了,見識到的已經很多,也遇到過有sm癖好的顧客。
她看同學的臉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周總在床上應該是不太好伺候。
她暗自撇撇嘴,心想能有多不好伺候呢,周總憑臉和身材就足夠一大堆女人前仆後繼求著和他打一炮,更別說那無比令人眼饞的待遇。
如果能讓她上一次周總的床,她就算被周總操死也願意。
剛被周予彥拽住的那一刻,她確實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動而驚慌,緊接著的就是巨大的狂喜和慶幸。
還好她坐在了最靠邊的位置被周總選中了,只要她把握好這次機會……
思及此,她立刻撐起身,騷浪地搖著只穿著丁字褲的屁股跪爬到男人腳邊,找了個最楚楚可憐的角度,咬著唇瑩動著雙眼滿眼乖浪地看向他。
周予彥渾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看向地上發騷的女人,脫下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到床上,站在床邊解開腕間的表,八位數的腕錶被他毫不在乎地隨手丟在一邊,拉開床頭櫃取了雙黑色的皮質帖膚手套戴上。
順著他拉開抽屜的動作看到裡面各式各樣的道具,汪柔的逼內騷媚地吐出一口水。
雖不知周總為什麼要戴手套,但是那骨骼分明的手指被泛著皮質光澤的手套緊緊包裹著,格外性感,如果能被這雙手插進自己的騷逼里……
汪柔跪在他的面前手摸向他鼓漲的胯間,清純的臉上浮現出與她樣貌不相符的浪騷,欲擒故縱,聲音嬌媚地仿佛能滴出水。
「求周總疼柔柔~……」
下一秒,那個光是意淫就讓女人流騷水的冰冷質感狠狠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粗暴的用捆繩綁住了她的雙手,綁在了天花板上吊下來的杆子上。
這個套間是方時安特地為周予彥準備的,道具設備盡全。
豐乳肥臀的美人兒就這樣被吊了起來。
汪柔順從地跨開雙腿,漏出殷紅的腿心,粉潤的陰唇之間的逼縫被丁字褲卡著,本就是接客的浪逼婊子,還沒意識到危險,被男人這兩下強硬的動作支配地腿心間一片濕濡,淫騷地往下滴著騷水。
美人的雙手被懸掛在空中,因為身型嬌小被迫踮著腳站立著,努力不被挾力拽疼臂膀,搖著淫浪的肥奶吐著媚氣,試圖進一步勾引男人。
「啊啊……周總……對人家好粗暴……嗯好喜歡……」
男人沒被她足夠讓旁人慾火焚身的騷態影響分毫,淡漠著臉抽出胯間的皮帶,揮手,冷硬的皮帶狠戾地抽在了她搖出淫波的奶子上。
「啊——」
毫不留情的力度笞打在嬌嫩的奶肉上,汪柔夾不住嬌媚的語調,狼狽痛呼一聲。
緊接著一下又一下越來越狠的力道抽在赤裸的胸、腹、大腿上。
這已經不是調情的情趣,完全是一場受刑!
刺痛地鞭笞在全身綻開,汪柔痛得渾身顫抖,剛才還矯揉造作的軀體痛苦地扭動,腦子一片空白,腳下踮起的高度維持不住,偏偏手臂高高懸起被吊在空中,重力拉扯著胳膊身體往下墜,腕間被捆綁的力度隨著掙扎越發收緊。
可偏偏骨子裡被調教出來的淫蕩作祟,汪柔漸漸在施虐中品出了一絲快感,尤其是透過模糊的雙眼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深邃凌厲的優越骨相上蒙著一層狠鷙,更加襯得面前這個男人氣質斐然。
尤其是,這麼個被上帝寵愛的男人,用他淡漠的視線隨著冷硬的皮帶掃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
男人的力道越重,汪柔的腿心越濕膩。
漸漸地痛呼開始矯揉起來,越來越騷浪。
「啊……嗯啊……周總……打得奴好疼……奴受不住了……騷水都被主人打得止不住了……啊啊……柔柔被周總打得發大水了……」
騷媚的美人淫態大開,前凸後翹肉慾十足的白花花肉體在自己面前,扭動地像一條柔軟的淫蛇一樣發情,周予彥心中的戾氣沒有絲毫消退。
提起繩索綁在女人的雙腿腳腕,一起吊在了另一根橫杆上,女人四肢被吊懸,整個人仰面被吊在空中。
雙腿被綁帶分的大開,濕膩透紅的肉逼完全大敞在空中,汪柔被吊的逼穴內一陣空虛,癢麻感促使著她不斷挺動著肉臀,陰蒂不斷蹭弄著卡在腿心的丁字褲,試圖從中止住一絲癢意。
她放蕩地不斷從唇中溢出淫詞穢語,「啊……啊……周總……母狗的騷逼好癢……求主人給母狗止癢……啊……唔……」
似乎是被她的淫媚騷叫煩到了,男人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口球,一手粗暴地把口球塞到了她的嘴裡,一手鉗制住她的下頜,力度大的仿佛要把女人的頜關節捏碎。
語氣冰冷陰狠,警告道,「再讓我聽到你喊我一句,就把你的下巴卸了,知道嗎?」
汪柔被他眼中的嗜狠嚇得一顫,口中還塞著口球,口水含糊間慌張點頭,淚水盈盈,十足的淒艷可憐。
男人嫌惡般鬆開手,她的頭因慣力撇到了一邊。
下一瞬,一個尺寸巨粗硬挺的按摩棒被直直塞到了她的逼穴中。
如果不是她騷逼內早已淫水大發,這硬生生的力度和毫無柔情的手法完全可能直接撕裂她的穴肉!
「唔嗯——」
在插入的瞬間,完全沒有喘息的空隙,按摩棒劇烈的震動起來,配合著直深直出,一下又一下疾速又粗暴地在逼穴內抽動,直搗逼心。
噗呲噗呲噗呲——
騷媚的肉逼被按摩棒奸地不斷往外噴濺淫水,懸掛在空中的騷臀抖的和篩糠似的。
「嗚嗚……嗯唔……呃唔……嗯嗯嗯!……」女人的騷媚淫叫被口球堵得含糊破碎。
第十四章:撒旦 汪柔已經記不清被按摩棒肏出幾次高潮,熟透的肉逼呲呲地往外噴濺著淫水,懸在半空中的肉體控制不住的顫抖,困束的綁帶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
男人仍舊沒有絲毫憐惜之情,不管她瘋狂抽搐的身體,有正常女性手腕那麼粗的按摩棒宣洩般在逼穴內重進深入,次次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他的手快出殘影,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就捅死在手下。
噗呲噗呲噗呲——
咕唧咕唧——
隨著粗暴的動作,幾縷血跡隨著硬棒的出入被帶動。
「唔啊!——嗯呃……嗚嗚……」
女人被奸地完全不能自已,越發劇烈的快感漸漸轉化成痛意,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唇被口球堵住無法閉合,嗚嗚呀呀的浪叫從唇邊瀉出,止不住的口水順著唇角往下滴,劇烈顫抖的腿心處止不住地噴水,被折磨地上下齊齊噴水。
女人的浪逼活像那個止不住的閘口,絲毫不停地往外噴濺著帶著血跡的騷水。
就在她感覺快要被這如巨浪般洶湧的虐弄中昏沉之時,在穴內瘋狂抽動的按摩棒突然停下了。
汪柔狼狽地喘著粗氣,淚水和潮濕的髮絲糊滿了臉,眼白往上翻動著,穠麗的臉上再也裝不出勾弄人的媚態,已經是被弄的神智不清了。
腿上的束縛先是被放了下來,女人抖著腿站都站不穩,只能憑藉著手上還被懸掛的力量墜在那,等到手上的綁帶被直接割開斷裂後,嬌嫩纖弱的女人直接如同一灘爛泥倒在了地上,時不時還抽搐幾下。
雪嫩的大腿根被從腿心流出的血絲染上殷紅,兩條腿蜷迭著顫抖,十足的悽慘哀艷。
女人癱在地上還沒從那個劇烈的狂潮中回神,頭皮上就傳來疼痛的拉扯感。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直接拽起她的頭往自己胯間按,汪柔還沒回神,只是本能地服務男人解開腰帶,拉開褲鏈,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硬著的粗長性器「啪」地一聲彈上她看不清清純痕跡的臉蛋上。
女人的思緒略微回籠,饒是她接待過那麼多客人,都沒見過尺寸如此壯觀的驢屌——
心裡剛升起一絲畏懼和猶豫,粗長的性器就強硬地塞到了她的紅唇中,直入喉底!
「唔——」
粗如手臂的肉棒毫無憐惜之情的捅進口中,直接輕微撕裂了女人的唇角,嗓子眼的搗弄讓汪柔忍不住嘔噎了一聲。
巨物卻還有一截被空露在了外面,堅硬卡在喉管轉彎處無法再進分毫,女人來不及適應,下一秒粗棒就在喉間疾速抽動起來。
口腔被堵的嚴嚴實實,粗暴的搗弄在喉間剮蹭,絲毫不給她進氣的空隙,女人的雙眸緊閉,臉上濕濡一片,再沒有自主意識去刻意伺候對方,完全被當作了一個發泄工具,被男人把這後腦勺的頭髮帶進帶出。
周予彥的神智已經不清了,萬西堯和陸栩站在一起宛如璧人的畫面占據了自己的大腦,和十年前學校里一樣面貌的少年少女對視一笑的記憶迭合在一起,像一把利刃死死插在自己的心口,他的臉色已經陰沉至極。
明明已經……明明已經擁有了和她並肩的立場。
為什麼還是一直覺得離她很遠?
是不是誰都可以隨隨便便代替自己站在她的身邊?
不對……他不是可以被替代的人。
因為他在她的心裡根本無足輕重——
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
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她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駐留?!
到底要偽裝成什麼樣才可以成為她每次猶豫時的首選??!!
男人的眸光越發森寒,雙目猩紅,手下的力氣不自覺地收緊。
「呃!!!——呃啊——」
女人的脖頸被他死死擒錮著。
剛才某一瞬間開始,男人的動作格外的劇烈起來,她的口腔被肏弄地完全沒有呼吸機會,臉因為呼吸不暢被憋的通紅,窒息感已經讓自己的腦子開始昏沉,她下意識的把手抵在周總的胯間。
不知是不是自己抗拒的意味太過明顯,周總放過了她,正在她鬆了一口氣又暗自驚悔自己的表現的時候,寬厚有力的大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看到周總的眼神放空,仿如幽深的汪潭讓人看不見底,她還在沉浸在這俊美如神衹般的容貌中意亂情迷之時,脖子上的力度突然狠狠收緊。
還在餘韻中的情慾頓時像被浸在冰水中,男人的力氣堅如磐石,她的雙腿本就因剛才激烈的虐弄而柔軟無力,氣腔也被鉗制住湊不成完整的語句。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男人雙目被赤紅充斥,陰鷙的眸色透露著森寒的氣息。
這哪是神祗,這分明是要人命毫不手軟的魔鬼!
窒息感和喉間的疼痛感讓她如臨死亡,只能瘋狂扭動著身體,從喉間溢出痛苦的嘶叫。
「呃!嗬嗬——救……命……呃啊……」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掐死在手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框框的拍擊聲。
「砰砰砰!!砰砰砰砰!!」
「彥哥!彥哥!!醒醒!」
下一刻,脖子上的力度微微放鬆了些,汪柔感覺自己終於從死神面前被拉了回來,癱倒在地板上,直直昏厥了過去。
自周予彥拽了個女人進套間起,方時安就一直分心關注著裡面的動靜。
他太清楚彥哥的情況,知道今晚的情形下他很有可能發病。
一開始房間裡隱約傳來女人的浪叫和痛呼聲他還沒有多在意,一直到裡面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那驚呼聲變得壓抑撕裂,他意識到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連忙跑到房間門口試圖開門,但是門被反鎖了,他只能瘋狂敲門呼喊著彥哥的名字試圖拉回他的神智。
此時外面,謝松臨早帶著一對雙胞胎姐妹進了另一個套間,薛獲摟著一個女人手把手教人打撞球調情地正樂在其中。
范庭琛直接把婷婷按在外面的沙發上狠貫,嬌嫩的臉蛋被他按在沙發背上擠壓,粗硬的雞巴從背後貫入,又狠又深,一下又一下地戳子宮口,恨不得操進子宮狠虐。
美人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全身一緊,緊濕的穴肉狠狠絞著雞巴,直接刺激體內雞巴射了個滿滿當當。
「唔……」
三人聽到動靜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范庭琛聽到方時安的大喊聲和拍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如其來的夾射,來不及教訓身下的女人,果斷抽身離開,不管雞巴上還掛著的粘膩騷水和往下滴的精液,走到周予彥的那間套間。
套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依舊穿著嚴實的彥哥出現在門口,只是褲腰帶那裡被人解開,硬挺的性器上還泛著唾液的光澤。
男人碎發微微濕潤地粘在額前,下顎線崩的凌厲至極,臉色比起之前白了幾分,眼眸漆黑中似隱隱翻滾著什麼,表情森寒陰鷙,周身的戾氣隱隱壓制不住,壓迫感壓的人喘不過氣。
仿佛那打開了地獄之門的撒旦。
第十五章:刻骨銘心
「彥哥,你現在還好嗎?」方時安仔細觀察著周予彥的神色。
周予彥無視門口站著的三人,徑直走到沙發處坐下,靠在椅背上粗聲喘著氣,脖頸處青筋勃起,垂在一邊的手指微微顫抖,似是極力忍耐著什麼。
方時安見此情形,立刻走到了套間裡在一個柜子里拿出常備的藥瓶,走到他身邊從裡面倒出了兩顆藥遞給他。
男人輕車熟路接過藥直接扔到嘴裡干吞了下去,頭往後靠著眉頭緊簇,平復著呼吸。
「彥哥斷藥有一段時間了吧,我以為好的差不多了。」謝松臨靠在一邊神色嚴肅。
方時安蹙眉,「病頭沒解決怎麼好?只是一直沒發病。」
「那今天怎麼……」
薛獲想問今天怎麼突然發病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三人都默契的在這個時候對某個名字絕口不提。
范琛庭走到周予彥的那個套間裡,摸了摸下巴觀察了一下房間裡的設備情況,「這弄的也不是特別狠啊,好多玩意都沒用上。」
蹲下來後看到了女人脖子鮮紅的指印,才瞭然,探了探地上的女人的鼻息,「還有氣,應該沒什麼大事。」
方時安倒並不是很在意那女人的狀態,熟稔地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人上來處理。
角落的婷婷縮在那用范琛庭的外套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內心如墜寒淵!看好文請到:712t.com
她沒想到……
她當初決定跟著范琛庭的時候,以為這種公子哥只是單純喜歡操女人,她這段時間經常被范琛庭帶到兄弟局,每次聚在一起其他幾個老闆或多或少都會叫女人陪,只有這個周總似乎對這種畫面似乎提不起來性質,兄弟在他面前按著女人操逼的時候他就冷著臉坐在旁邊抽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今天看到周總和他老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周總在老婆面前是完全不同的樣子,但是她能敏感地捕捉到周總看向老婆的時候眼裡的愛意,她想這應該就是她平時看到周總不近女色的原因,她以為這個彥哥和范琛庭的其他兩個朋友是不一樣的。
但是沒想到最恐怖的就是這個周總!
她看到方時安的手下上來熟練地清理著房間,似乎經常處理這種事,一句話沒多說地從房間裡抱走了女人,那個之前被周總拖走的女人此時無力地倒在那人的臂彎中,渾身鞭痕,雪白的脖頸處鮮明的指印,腿根處還有血跡斑斑。
他到底還把女人當人嗎??
他這個樣子,他老婆知道嗎?
她聽到方時安用隨意的語氣對手下吩咐,「好好安置,按之前那些女人待遇的兩倍打給她,等她醒了問她要不要繼續留在會所,要走就還她合同,留就把人安排在樓下吧,以後不用去低樓層了。」
如此無所謂的物化女人的語氣…
這些人真的好可怕……
藥性慢慢地在體內發生反應,周予彥腦子裡紛雜極端的畫面漸漸褪色,脖頸處的青筋略微消退了些,卻依舊靠坐在沙發上,手背搭在額頭上呼吸很重。
薛獲見他似乎是慢慢平復了心緒,但是胯下褲腰敞開的那裡,巨物始終沒得到發泄,依舊雄赳赳地抬頭叫囂。
周圍緊繃的氛圍略微放鬆,薛獲此刻才敢提到那個名字,語氣鬆懈下來,恢復吊兒郎當的本性,「彥哥這老二早晚得被嫂子憋壞了。」
「再給彥哥叫點女人來吧,叫個兩三個一起來。」范琛庭似乎很滿意自己提出的解決辦法。
謝松臨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閉嘴吧你。」
范琛庭不服,「那咋辦,彥哥這雞巴凶的,我看著都快爆了。」
方時安則一言不發,拎起旁邊裝著衣服的紙袋,掏出裡面所有的布料扔向周予彥的方向,衣服覆蓋在男人臉上的一瞬間,原本還如同凶相畢露的猛獸的男人,登時周身氣壓偃旗息鼓。
那布料正是剛才洗手間裡陸栩換下來的衣服。
看著彥哥一隻手按著搭在自己臉上的衣服沉迷猛嗅,另一隻手帶著另一個柔軟的布料覆蓋在性器上擼動,三人內心都五味雜陳。
薛獲:「嫂子咋想的,我彥哥這麼有本錢的傢伙事兒,她多用幾次怎麼了?看把我彥哥逼的。」
方時安警告他,「再滿嘴胡瓢小心彥哥清醒了收拾你。」
「得了,讓彥哥自己玩吧。」謝松臨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另一個套間一手摟住一個雙胞胎姐妹往床上倒。
范琛庭走到一邊一手扛起躲在那大氣不敢喘的畏縮女人往外走,「時安,幫我在樓下再開一個房,我要干我的正事去了。」
薛獲也摟著剛才一起玩撞球的女人往外走。
只留方時安一個人坐在那,還是不放心地觀察著周予彥的情況。
畢竟幾年前那個被血色浸滿的畫面仍舊停留在他的腦內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第十六章:要仙要死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海邊的夜色格外幽靜,海浪有一下沒一下的沖刷在礁石上,不遠處的公路上,一輛低調的邁巴赫停在路邊十分平靜。
低沉的車載音樂在幽閉的車內環繞,車內的氛圍異常燥熱。
后座,女人正跨坐在男人身上,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萬西堯一隻手緊扣在陸栩的後背,原本玉石般清潤的聲音此刻氣息紊亂,「他是這麼吻你的嗎?」
男人另一個修長素白的手埋在濕潤的甬道,隨著手腕抖動翻騰,「咕唧」「咕唧」的水聲從身下傳出。
陸栩沒說話,穴內的敏感點被他鉗制住一下又一下地摳弄,刺麻的快感在全身蔓延,仿佛掐住了她的死穴。
「他是這麼讓你爽的?」他繼續問道。
說著,手下動作像是泄怒般速度和力度驟然加大,骨感鮮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捅搗在穴內的軟肉,靈活地不像話。
手下奸搗的幅度越來越劇烈,感受著掌間的唇瓣翕動地越來越快,不斷有水跡從穴間湧向掌心,多的幾乎溢出手心。
手下的力度越狠戾,他的語氣越溫柔,「阿栩,怎麼不說話?是太爽了嗎?」
陸栩閉著眼仰頭,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敏感點不斷被刺激著,強烈的情慾裹挾著她,跨跪在他身旁的雙腿都在顫抖,強硬的刺激讓她下意識想躲,快感又讓她沉浸其中。
她懶得理會他的飛醋,只是不斷地呻吟。
「啊……嗯……再快點……」
她的不回應似乎引發了對方更多的不滿,穴內的指尖發狠似的不斷刺弄戳搗著那個點。
萬西堯的視線緊緊鎖在她沉浸在慾望的臉上,想到今晚聽到的她的淫叫,和周予彥襯衫上那片曖昧的水跡,手下越發疾狠,另一隻手狠狠扣在她的後背不讓她逃躲。
「啊啊……萬西堯……」
感受著包裹著指尖的甬道越收越緊,穴水一股一股地泄在他的手上、手腕,打在他的褲子上。
終於在聽到她嘴裡情難自禁溢出自己的名字之時,指尖狠狠摳刺在了那塊軟肉上。
「嗯——」
陸栩身體抖了抖,高潮爽的頭皮發麻,身下像泄了一般咕涌著潮水。
褲子都被她噴潮了,萬西堯滿意地柔了柔目光。
陸栩喘著氣身體微微後撤,抬起手撫在他的下巴處,拇指按在他的唇間用力,指尖順著唇縫擠壓進齒間摳弄,剛剛高潮的聲線還不穩,回應著他剛才的問題,語氣不善,「不是,他比你凶。」
萬西堯神色未變,微微抬頭眼眸溫和直視著她,輕聲道,「是嗎?那你喜歡溫柔的,還是凶的?」
陸栩笑了,語氣惡劣,「我就不能都喜歡?」
男人沉默,垂了垂眼眸一言不發,順著她的動作,手覆蓋在她的手上,含住她的指尖用牙齒廝磨,舌尖濕濡地一圈一圈挑弄在她的指腹。
后座的車後燈配上環繞的燈帶,車內的燈光依舊很昏暗,暖暖的光映在男人的俊美的臉上,顯得本就溫潤的面龐更加柔和。
他的目光久久停在陸栩的臉上,幽澈的眸底星光點點,愛意毫不掩飾地流轉,似乎想要訴說著什麼。
陸栩並不吃他這套,坐在他身上低著頭直直和他對視,與他溫柔的目光相比,她的臉色顯得竟有些冷漠。
萬西堯嘴裡還挑逗著她的指尖,見她臉色絲毫未有變色,無奈地低低嘆了口氣,「——能,只要你開心。」
陸栩輕笑,「這話說的,萬總和我做的時候沒開心到?」
她解開他的褲腰帶,硬挺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萬西堯的性器和他這個人不太一樣,顏色雖然淺淡溫潤,但粗蓬的青筋賁發在巨柱上顯得格外猙獰,感受到女人的視線,它急不可耐地抖了抖昂起的頭,鈴口突出一口晶瑩的液體。
「它看起來很開心呢。」她語氣柔和。
纖長白皙的手輕柔地觸碰在泛著粉色的龜頭上,一陣酥麻感順著胯間蔓延全身,萬西堯喉結滾了滾,本就興奮難耐的性器更加激動地跳了跳。
下一秒,假裝和善的手指惡劣的狠狠摳了摳翕動的鈴口。
「嗯……」萬西堯難忍地繃起肌肉。
「要不是萬總攪合,我現在和老公在家欲仙欲死,萬總怎麼補償我?」
萬西堯額頭已經青筋浮起,卻從容地往後一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目光柔和地看著她,「陸總想要我怎麼補償?要仙要死都隨你。」
陸栩用車裡常備的數據線把他的雙手交叉捆吊在了車窗上面的把手上,「不安分的手就綁起來,萬總沒有異議吧?」
萬西堯噙著微笑縱容地任由她處置。
陸栩扶著粗壯的性器一點一點用穴吃進去,滾燙硬挺的肉棒緩緩沒入緊緻濕窄的甬道,穴肉里每一寸內壁褶皺都被撐的滿滿當當,鮮明的青筋順著動作在腔道剮蹭,舒爽得陸栩頭皮發麻。
「嗯哈……啊……」
她一隻手扶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抓在他的後腦勺扣在他柔軟的髮絲間,被填滿的快感將她淹沒。
陸栩來之前在御都匯被萬西溪她們灌了不少酒,即便是她酒量尚可,麥卡倫的後勁也強勁地讓她此時有點微醺。
舒爽的快感在全身流轉,配合著酒意讓她此刻有點全身發軟,有點犯懶,她懶懶地耷拉著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吞吐這穴內的性器。
萬西堯被她不急不慢的動作被吊的不上不下,上次和她做愛還是一個月前在某餐廳和來應酬的她巧遇,被她拉著在地下停車場做了一次,沒良心的混蛋自己爽了一次就不管人還硬著就揚長而去了。
她總喜歡這樣,忽冷忽熱,難以捕捉又難以割捨。
讓人又愛又恨。
忍得快要爆炸的性器被她緊緻的穴肉裹挾,她動作很慢但是次次都坐的很深,每一次都直搗穴心最深處,漲的通紅滾燙的龜頭被她最深處的小口有一下沒一下地吮吸,每次還沒品到味就被壞女人抬著臀抽了出去。
萬西堯心裡翻滾著情慾,閉了閉眼,想要擺動腰臀往上撞,可是目光觸及到她微微泛紅眼神鬆散的臉上,平時戴著面具的清冷勁被慵懶取代,心裡又軟的一塌糊塗。
第十七章:甘之如飴
陸栩坐在他身上犯懶,懶得再上下起伏,乾脆直接坐了下去,這個姿勢進的極深,粗硬的肉棒直頂花心,原本就饑渴難耐的猩紅龜頭被宮頸口使勁嘬吸。
「嗯——」
兩人都爽的悶哼一聲。
陸栩散懶地耷拉著眼皮,跪坐著擺動腰肢慢慢地磨著,粗硬的肉棒隨著扭動攪動在穴肉的每一個角落,她對準了穴內最爽快的那個地方剮蹭。
「嗯啊……哈……舒服……」
微醺狀態下身體似乎更敏感,陸栩穴內一陣又一陣地絞收,咕湧出的穴水打濕在兩人的結合處,一縷一縷從交合處沿著布滿青筋的柱身往下沿落,最後隱沒在肉棒根部,碩大的睪丸被淫水浸濕地一片粘膩。
萬西堯被她絞的受不了,強忍著想要大開大合操動的慾望,湊在她面前引誘似的一陣一陣低喘。
「嗯……阿栩……你穴里好緊……哈啊……寶寶流了好多水……褲子都被你打濕了……」
他平時清潤的聲線被慾望浸透,刻意壓低的喘息格外性感。
陸栩被他喘的小腹一緊,又是一股水從穴內吐出。
萬西堯敏銳地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插在她穴里的性器被裹絞得更銷魂,爽的後腰一片酸麻。
「寶寶……這麼磨滿足嗎?給我解開好不好,我來服侍你。」
陸栩身下動作不停,打旋前後的磨動著,灼熱的粗硬熨貼著穴內每一處角落,爽的身體微微發抖。
耳邊不斷傳來男人蠱惑的低喘,她掀了掀眼皮,有點嫌他聒噪,原本搭在頸後的兩隻手伸出一隻捂在他的嘴上,不許他再說話。
萬西堯雙手還被她綁著高舉在頭頂,被她捂住嘴,眸色中浮著淺淺的笑意,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自取其樂。
體內的性器被控制在最舒服的角度刺弄,快感逐漸堆積,陸栩的動作越來越快,花穴緊絞著性器疾進深出,漲硬猩挺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敏感點重重搗在宮頸口,交合處的水漬噴濺四溢。
酸麻,酥癢,刺爽!
萬西堯被她濕濡的穴肉箍絞的頭皮發麻,目光沉沉,在她的穴肉越絞越緊的時候沒忍住挺動窄腰,粗碩的肉棒狠狠捅貫在深處,一下又一下狠戾地往上操搗。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燒紅了的棍子一樣的肉棒在穴肉內猛頂,陸栩被他貫的腦子一片空白,渾身都軟了下來,原本箍在他唇上的手泄了氣似的滑了下來。
「嗯嗯……啊……太重了……好深……呀哈……」
喘吟聲被身下的狠貫撞的破碎,她手落在他的肩窩狠抓,和剛才磨動的快感完全不同,激烈操弄的快感如巨浪般鋪面而來,絲毫沒有喘息的空隙。
爽。
太爽了。
嘴巴上的禁制解開,萬西堯湊上前含住她的耳垂,繾綣地用唇舌廝磨。
「寶寶……舒不舒服?是不是比你自己玩更爽?嗯?」
濕濡的感覺在耳垂上暈染,配上男人性感的喘息聲傳進耳道中,帶動一陣酥麻。
陸栩全憑本能地呻吟。
「嗯唔……爽……啊……再重點…西堯……」
身下的力度更加猛烈戾重,連續不斷地搗弄在穴內的軟肉,感受到穴內開始敏感的收縮,萬西堯知道她要到了。
「阿栩……等等我……嗯……寶寶……咬的太緊了……」
她穴內又熱又緊,每次搗到深處宮頸口就配合地緊嘬猛吸一口他的龜頭,撞一下就有一股淫水泄出,燙的棒身一陣爽麻。
原本溫潤的臉被慾望裹挾,萬西堯額角滲著汗,濃郁的目光緊緊鎖在陸栩爽的發顫的眉眼,心裡的愛意和胯下的慾望狂涌彙集在一起,繃著腰腹猛肆挺動。
滾燙硬碩的龜頭不斷叩擊在宮口,最後一下因主人操紅了眼,直接硬生生擠進了宮口!
「啊!……」
洶湧的快感中夾雜一絲痛意,激烈的潮水噴涌而出,層巒迭嶂的穴肉緊緻地收縮絞箍,陸栩含著碩大的性器,仰著頭閉眼抖著屁股達到了高潮。
「嗯——」
萬西堯被她絞的腰眼麻的厲害,鈴口大開想要和她一起欲泄千里。
下一秒,緊緻的裹挾卻殘忍的抽身離去。
感受到粗硬在自己體內顫顫巍巍地哆嗦,被逼口壓迫的精囊狼狽的收縮,陸栩知道他想射,直接抬起臀吐出肉棒。
原本淺潤的性器此刻漲的通紅,微微抖動,蓬勃的青筋盤踞在柱身還泛著粘膩的水光,鈴口可憐兮兮的劇烈翕動,想要沉浸在溫柔鄉中一瀉千里的意味明顯。
乍然被空虛感侵襲,萬西堯喘息起伏劇烈。
「嗯——小沒良心的。」他聲線已經徹底沙啞,看向陸栩的眼光欲求不滿中又透露著無可奈何。
陸栩沒理會他的怨氣,抬起手狠狠抽在了本就顫顫巍巍的性器上。
「唔——」萬西堯脖頸青筋凸起,難耐地仰頭粗喘。
「雞巴操的很兇啊,不是很能嗎?」陸栩的聲線還因洶湧的高潮不穩,手下卻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猩紅的肉棒上。
啪啪啪。
性器被抽打刺激的更加緊繃,挺立在空中哆哆嗦嗦,精囊難耐地不斷收縮,大開的鈴口一股一股吐出清液
「嗯……阿栩……雞巴操的你不爽嗎?」萬西堯低下頭,幾乎自虐地看著她笞打著自己的性器。
她素白的手指纖細修長,指骨分明,冷白的皮膚上浮現著青色的血管,腕側有一顆淺淡的痣,掌心被他柱身上浸濕的清液沾濕,明明是在捉弄他,卻格外性感。
「阿栩……」他低低的喟嘆。
她的手,
只要是她的手,
只要是她,
要他仙,要他死,
他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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