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4|回复: 0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 (3) 作者:虎軍大將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8:34: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太多,作者沒分章節,為了方便閱讀,個人擅自分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3)
作者:虎軍大將
2024年11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你是怎麼說服雲兒這麼報復我的?」
「還用我說服?你自己心底就喜歡當太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怎麼可能?我有病啊?」
「哼!雲兒後來告訴我關於你的一些事情,說你喜歡偷偷穿她的內褲,她的絲襪,她的裙子。還經常開一些去做太監的玩笑,是經常開。我只是順水推舟,成全了你而已。而且這樣做雲兒也不會失去你,而你,對我也就再也沒有威脅了。」
「開什麼玩笑!我以前那樣說只是因為氣憤找雲兒索要那方面的事情的時候雲兒總是推脫說等新婚夜再說。我是氣憤才那樣說的。」
「話說一次是氣話,兩次是玩笑,三次四次就是真話了。」
「所以你就這樣處心積慮的在我不在的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這樣哄騙雲兒?」 「哄騙談不上,如果你心裡真的不想當太監,那你幹嘛那麼容易屈服,你知道褲襠里的那玩意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麼?還是你想當。我還記得雲兒告訴過我說你聽說第二天就要把褲襠里的東西割乾淨的時候,你還硬了,褲子撐的老高。再說我和雲兒是有感情基礎的,而且怎麼算我都在你前邊,這樣說的話我不是第三者,你才是第三者。」
「你放屁!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編出來的故事騙我的?」
「最起碼你是太監這個是你自己選擇的,而且是自願的,你敢說你當初要閹之前你就沒有興奮?」我低頭不語,我當初確實是有些許期待和興奮。劉偉繼續說「而且現在在雲兒心裡我比你重要。因為我是一個男人,而你,只是雲兒的私人物品,一個上不了中看不中用的太監。說好聽的就是姐妹。」
「你也太自信了吧。誰為雲兒付出的多雲兒心裡有數。」
「重要的不是付出的多少,是你有沒有能力。」
「你有能力麼?就你那點收入。」
「收入是一方面,現在每個人的收入就是再低,最起碼的保證還是有的,重要的是婚姻不只是普通生活和生活條件,還有性方面。」
「吹牛逼都不帶打草稿的,你褲襠里有東西就能證明你在雲兒心裡重要?」 「好辦的很。我出來的時候跟雲兒說我來找你談些事情,十二點回去。你看看現在幾點了。」我低頭看看錶,已經十二點四十五了。劉偉又說道「看雲兒先給誰聯繫吧。」
「如果是我呢?」我看著劉偉的眼睛說著
「如果是你,以後我對你恭恭敬敬的,而且在雲兒那邊你是主,我是客,客隨主便。」
「好的。說定了。我就跟你打這個賭,」
「如果是我的話,那以後就別怪我在雲兒面前羞辱你了。我是個很記仇的人。」
我看著劉偉的臉,緩緩說著「如果是你的話,只能說明你說的故事在一定程度上是真的,或者說目前為止你在雲兒的心裡比我重要。」
「哈哈哈,你這不是廢話嗎。一個太監和一個男人爭女人,這個勝負是不是立竿見影啊?」
「你能不能不再說這種侮辱我的話。如果你說的故事是真的,那我或許是可恨,不過我已經遭到報應了。你還想怎樣。」
「不想怎樣,一個家庭里有三個人一起生活,為了這個家庭我必須做一些事情。而你,一個太監而已,為了家庭必須付出一些東西才平衡這個家難道你不明白嗎?否則三個人怎麼生活在一起?」
「難道你說的這個付出就是你們對我的羞辱嗎?」
「我們只是說事實而已。從你接受讓你這輩子都必須像女人一樣蹲著撒尿的那一刀開始,這一切讓常人聽著非常不爽的詞語或者語句在你身上都是在描述事實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得接受事實,然後聽盡你們對我的羞辱是嗎?」
「你或許只是不習慣現在的稱謂而已。」
「懶得跟你扯那麼多蛋,那就等著看雲兒先給誰打電話吧。」我看著他,也仰頭喝乾了紙杯里的啤酒。然後我正要伸手去拿腰子。卻被劉偉搶先拿走了。 「你幹什麼?」
「這東西補老二的,你吃它幹嘛?你又沒東西補。」說完他張嘴開始吃起來。
「老闆,來十串腰子。」我沒有理他,衝著劉偉身後在路邊燒烤攤上的老闆喊著。「好嘞~姑娘的十串腰子,稍等您嘞~」
這個時候,劉偉的手機響起來了。他給我看了看,雲兒的。我拿出自己的手機看看時間,01:02分。
「乖老婆~,嗯,馬上就回去。……嗯……回去了給你電話……好的。……放心好了。」
看著劉偉接聽雲兒的電話,我的心不知道該是去疼還是該去怎樣。妻子居然先給劉偉打電話了。我拿出了一支煙低頭點上。聽了劉偉的故事,感覺劉偉是個可憐的人,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是一個可憐的人的。這種可憐,在我的理解,都是自作自受而已。都為了什麼狗屁的愛情,值得麼?
「你不用難受,一個電話而已,以後咱們三個還要一起生活,你要難受的話有你難受的。」劉偉掛了電話不緊不慢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我的中華。我伸手放在中華煙盒上
「幹嘛抽我的,你沒有嗎?」
他倒了倒他的空煙盒表示已經抽完,然後笑著說「兄弟嘛~」
「誰跟你是兄弟。我告訴你,你要是對不起雲兒,我就讓你褲襠里跟我一樣。」我的手從煙盒上拿開。他也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低頭點上火。對我說「雲兒讓我一會把你送回去。」
「你送我?我開著車吶,是我送你吧?」
「隨你便。怎麼說都行,反正我得看著你進了酒店我才能走。雲兒交代的。」劉偉說
「雲兒說我是她的貼身太監,我聽她的話正常,你怎麼也這麼聽話。也想體驗褲襠里空蕩蕩的感覺?」
「你可拉倒吧。放著雲兒的小肉穴不去操,我去當太監,閒的我!」 「那你是說我是閒的了。還是犯賤的閒。」
「我可沒有這麼說。不過今天說出來之後感覺好像輕鬆多了。」
「我可不輕鬆。」
「你都切的那麼乾淨了還不輕鬆?」
「你想體驗體驗?」我看著劉偉笑著說。感覺這一刻,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也突然這麼輕鬆。
「滾邊去!上廁所去不?」劉偉站起身看著我說。
「我跟你又不是去一邊。」
「哦。也對,你今天女裝。那我去了。」
劉偉去上廁所,串攤老闆也拿過了我剛才要的十串腰子
「姑娘,你的腰子。」
「好的。放下吧。」
「姑娘聽你聲音上火了吧?要不來個魚泄泄火?」
「不用了。」我心想
老闆剛走,劉偉就回來了。他坐下之後,從兜里掏出兩個物件放在我面前。一個是紅色虎睛石銀質手鍊,一個是雌酮。
「你幹什麼?」我不解的問他
「今天咱倆算是重新認識了。見面禮。這個手鍊是銀和虎睛石的。你現在身體屬於全陰無陽,虎睛石護身的,而且銀質品也吸取身體內毒素。這個雌酮是給你補充激素的,雌性激素。你不能吃雄性激素,否則慾火焚身無法發泄怎麼辦。吃法和用量按照說明書,吃完自己買。如果不補充激素,會乏力,虛汗,犯困。明白嗎?」
「謝了。我也沒什麼東西給你。喝個酒吧。」我戴上劉偉送我的手鍊。舉起紙杯說著。
「來,以後我不在家雲兒就靠你了。」劉偉也舉起的紙杯。
「應該的,這手鍊挺漂亮的,謝謝你。」
「哈哈,不謝不謝,祝你越來越女人味。」
「那我就祝你越來越男人好了。」
「還吃點什麼?」
「我剛要的十串腰子,你拿著吃。像你說的,我吃這東西純屬浪費,賭氣買的而已。」
「那謝啦。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吃這麼多要找雲兒泄火的。」
「我問你,我割下來的寶貝哪去了?」
「都割掉了,要不要有區別麼?」
「留個念想。」
「徒增傷悲而已。」
「那好歹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自從從你身上割下來就不重要了,不是你的了。」
「到底在哪?告訴我有這麼難?」
「你問雲兒去。」
「她知道的你會不知道?」
「你已經這樣了,再看到那個東西徒增傷悲,難道你要留著每天自卑一次?喝酒吧先,喝醉了就忘了。」
「來,干!」和劉偉再次碰了酒,我看看著買的啤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咱們走吧。差不多了。」
「走。」聽我說了之後劉偉也起身了。
「你說我穿這一身女裝張嘴說話聽著別不彆扭?」
「那有什麼,你的聲音又不是特別的man,我還聽過聲音比你還粗的女生知道嗎?聲音不是重點,重點是說話的方式。再說你聲音又不粗。」
「真的假的?」
劉偉側身用右手大拇指從肩膀上指著剛才的夜市攤說「不信你回去說句話試試。」
「算了。走吧。我出門就當啞巴~」
「哈哈哈,回家。」
「等會,我上個廁所去,喝了一肚子啤酒。」
「別走錯門跑男廁去了啊。」
「滾!」
等我回來,看到劉偉站在車邊抽著煙,一直盯著我,感覺眼神色眯眯的。 「你看什麼?」
「沒什麼。沒想到你當太監還真的挺合適的。我是知道你是太監,如果不知道的話肯定泡你。這麼黑的天,根本看不到臉。」
「你有完沒完。」
「說真的,你可以化妝試試看,保證沒人認出來。」
「你夠了啊。我現在想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找的人批下的我褲襠里那東西病變需切除證明的。而且擺平了那麼多手續。」
「這個是我的問題,你就不要管了。」劉偉坐在副駕駛,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順著大腿往我裙子裡面摸去「褲襠里都割乾淨了,還在乎那些幹什麼。」 我狠狠的打了一下劉偉不老實的手的那個手臂說「滾!手往哪放吶!」雖然我很用力的打下去,可是劉偉的手並沒有拿出來並且摸到了我平坦的下體,雖然隔著內褲和褲襪,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劉偉那熱乎乎有溫度的手。然後他拿出手嘿嘿的笑著看著我說「嘿嘿嘿嘿,真乾淨,手感真好。可以跟雲兒的比了,可惜就是沒有洞洞可以插。感覺還用衛生護墊了。」
「怎麼?羨慕嗎?要不也滿足你?」
「得了吧,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沒這方面的愛好。」
「要不這樣,哥哥~~~你跟我回酒店,我讓你摸個夠~」我用自己都噁心的很嗲的聲音趴的離劉偉很近的跟劉偉說著。
「不了,到時候我急得很你又沒有洞可以滿足我,那就苦了我了。」 「那你他媽的老實點~老子不是女的。」
「也不是男的。」
「滾下去!!!老子的車不歡迎你。」
「糾正一下,是老娘才對。」
「操!」我往車載CD機里塞了一張CD然後把聲音擰到了底……
到了酒店,已經差不多凌晨兩點了。進門把包扔在床上,打開了電視,電視換來換去都是日本的愛情動作片,看著電視里的男男女女激情做愛的鏡頭,我竟然提不起勁。想想也真是可笑,沒想到我一直想要的答案居然是這樣的。劉偉也是一個可憐人,我也是一個可憐人,我們都是可憐人,還真是很戲劇性的,感覺跟電視劇一樣。說真的,我真的沒想到今天能跟劉偉以「兄弟」的方式收尾,而且還對劉偉的牴觸情緒消除了。看看手上的手鍊,劉偉應該是一早就買好了的,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計劃好的。這麼說來,劉偉估計是也想讓以後我們三個人的生活會順利點少點爭吵吧。我掀起裙子,拉開褲襪和內褲,從下身抽出衛生護墊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後我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我伸手摸著自己的陰部,整個手掌都貼合在陰部的皮膚上,感覺和昨晚摸雲兒的下體很像的感覺,唯一不同的是雲兒那裡有個縫,我的沒有。我收回了手,蓋好被子,腦子裡還在想著。不管怎麼說,劉偉和雲兒已經訂婚了,然後就是結婚,劉偉就是再可憐,那也是以前了,這好歹也算是修成正果了,那我呢?我該怎麼辦?伸手又摸摸自己的下體,腦子裡卻浮現起第一次來這間酒店那晚跟雲兒裸體抱著跟雲兒口交的時候,我拚命用自己被切的跟雲兒一樣乾淨平坦的下體去渴望插進雲兒身體里的那個時候。想到這裡,我決定讓雲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我要給雲兒選婚紗,給雲兒裝修,給雲兒買家具和陪嫁品。我給不了雲兒性快感,那我給雲兒生活上的快感。現在我有這個能力,而且我也要更加的努力給的更多。性快感,就由劉偉來吧,他現在那微薄的收入和我比起來,也只能給雲兒性快感了。對,就這樣,我要在這個家裡找到屬於我自己的位置,我要做的比劉偉更好。關了燈,心想著就從回去就開始準備,當然,等睡醒了之後我要去買衣服、假髮、裙子,還有睡衣。沒多久我就進入了夢鄉。夢裡我夢到跟雲兒親如姐妹,跟劉偉親如兄妹。我把雲兒照顧的無微不至,當然,除了性。劉偉則除了性方面,其他的都一塌糊塗。漸漸的,我的地位超過了劉偉。然後在雲兒的要求和我們倆的哄騙下,劉偉的陰莖和睪丸移植給了我。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了,夢裡劉偉移植給我的陰莖和那兩粒蛋蛋是那麼的舒服,真實和美好,我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體,摸到的依然是空蕩蕩的,平坦的下體。心裡不知怎麼的卻有很慶幸的感覺,不過我還是不想那個夢醒來。
坐在床上,我在想著今天穿什麼。想來想去,我決定穿那身粉色的運動服。起床看了看昨天洗的那條從雲兒那裡拿出來並且被尿濕透的那條淡紫色丁字褲差不多乾了,我就伸腿穿在身上。穿好衣服,上了廁所,洗刷完畢,我找了個袋子把紙,濕巾,衛生護墊,鑰匙,門卡,錢包裝起來準備出門了。為了避免上次逛街的時候在廁所尿失禁弄濕內褲的情況發生,我在袋子裡多裝了條內褲以備特殊情況更換。我想一會先去買個包,然後把東西都裝進去,然後這個袋子扔掉就好了,紙袋子,不值錢,滿大街買什麼東西都送。我不打算戴假髮,因為一會也要去買,不過不知道別人是把我認成男的,還是女的。
來到停車場,在擁擠的好像「汽車墳場」一樣的地下停車場裡,找了很久才總算找到了一個停車位。拿好手提袋,鎖好車,我拿著袋子在燈光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裡一邊看著標識號找著通往地上的電梯和通道一邊心驚的瞅著黑暗的角落和自己背後。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叫賣的小販,繁華異常,擁擠異常,感覺一個不小心錢包就會被小偷光顧。不過話說回來,大城市就是大城市,雖然我在的城市也是大城市,但是比起這座城市的繁榮度來說,就感覺很村了。不過,大城市有大城市的不好的地方,人多,車多,物價貴,消費高。感覺就是一個圍城思維,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來。最特色的例子就是如今的城市人全都跑到山裡面,說人家山里空氣好,綠色飲食,有益於養生。山里人則在想著這幫城裡人腦子有病,城裡啥沒有,跑這來活受罪。不過,我可不屬於圍城的範疇之內,我只想跟妻子在一起,妻子走哪我跟哪。至於享受,我感覺洗澡的時候就很享受,因為能站著撒尿。 我買了瓶康師傅冰紅茶,擰開邊喝邊瞅著路邊的攤販和小點。各種衣服,包,食品,鞋子,飾品和琳琅滿目的商品應接不暇。我做不到每家都進去看一圈,這樣會累死的。所以我只是不停地走著,走的很慢,走到一家站在門口大概的瞅一眼,有看得上的就進去瞄瞄,沒有看的上的就繼續往下家走去。來到一家賣名門皮具行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手裡拿著一個包包,黑色的。好像是給她男朋友買,老闆也給女孩說這個包包屬於韓版手提包,小伙子提著絕對帥氣。我走進店裡站在旁邊看了看,個人感覺這分明就是一個女包。看了看包的做工,材質和大小,都比較合適。而且男士女士都可以用的感覺。我也在那個女孩子之後也買了同款的包。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包真的很貴,一個包就要八百多。老闆在結帳的時候簡直樂開了花,嘴都合不攏了,在我心裡有一種被老闆騙錢的感覺。我沒有讓老闆給我裝起來,而是直接把包裡面塞的紙和泡沫拿出來,撕掉標牌,把我手提袋裡的東西挪到包裡面,然後把手提袋扔在了老闆的店裡就離開了。走出店門,我把手提包背在了肩膀上,這樣感覺可以騰出雙手,感覺還很輕鬆,不過路過一家店的時候,從店門口的鏡子裡看著自己背包的姿勢加上我走路的姿勢和一身粉色的運動服,感覺更加的女氣了。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雌性激素的問題,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吧,這才剛吃而已,哪有這麼見效的。然後我就感覺我好像故意不讓自己走路的時候雙腿合著走,儘量不讓自己的屁股扭來扭去。可是我越是故意這樣,就感覺越彆扭。想改回來自然點,可是感覺還是很彆扭。
看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我來到麥當勞裡面要了漢堡可樂,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我一個人坐在餐廳里一邊吃喝一邊看著餐廳里的喧鬧的人群。買的東西就放在餐盤旁邊。簡單的吃喝之後,我來到廁所,本來想去女廁的,可是女廁依然是嚇死人的能尿在褲子裡的排隊,所以閃身進了男廁,看看蹲位沒有人,就鑽了進去,鎖上門,脫了褲子蹲了下去。尿的很少,不是很內急,因為我覺得我現在不是很方便,有比較方便的廁所,還是去上上比較好。拿出紙,把殘留在陰部和尿道口的尿漬擦乾之後,我起身穿上褲子走出廁所,就又提著買過的大包小包的包包和衣服繼續逛街採購。逛了一天,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進門之後,我第一時間把買的東西全部扔在了床上,簡單的放鬆了一下雙臂然後就開始整理我的東西,明天一早好像要出發了。看看今天買的東西,兩條能把腳蓋住的半身長裙,兩條及膝半身短裙,兩條包臀裙,牛仔衫,打底衫,還有一大推各種類型的褲襪、肚兜、防走光的打底褲、內褲、丁字褲、小背心,和幾件中性裝和韓式的男裝。然後還有兩件剛剛蓋住屁股的弔帶睡裙。
我拿出睡裙,把身上的運動服脫掉換上了睡裙,然後把這幾天換下的我的髒衣服和妻子的髒衣服全部用準備好的袋子裝了起來,想著明天放在車子的後備箱就好了,回家再洗。然後我準備了一身明天穿的衣服放在床頭。說起來,這兩天買的中性裝和男裝也不少,女裝也不少,內褲睡衣絲襪裙子買的也很多,夠我穿一年多的了,而且這兩天也漸漸的喜歡上了女裝,不過我打心裡還是覺得男裝比較好,不是我喜歡,也不是好看,是因為工作的關係,我還要去公司呢。看看剩下的東西,我打開行李箱,我把這幾天買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行李箱裡面塞著。最後我一條腿壓著行李箱蓋子,兩隻手使緊按著才把行李箱合上。裝不進去的衣服我就用袋子裝起來,放在行李箱的旁邊,然後我發愁的看著扔在床上的兩個長相差不多的假髮怎麼安置,一個是我今天買的,一個是妻子給我買的,袋子都用光了。這時我扭頭看到了我扔在床上的裝著零食的家樂福超市袋子。我走過去把買的零食倒在床上,拿過袋子裝好假髮,放在行李箱上。看了看,還算滿意,睡衣明天和假髮裝在一起就可以了。
整理好之後,我就穿著睡衣盤著腿坐在床上邊吃零食邊看電視。看了一會我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我趕緊起身拉開內褲看看下身。還好,這次沒有帶出尿來,看樣子也不是每次都會帶出尿來。然後我就拉開被子鑽進了被窩,那枕頭靠在後背看著電視。然後我手機響了,伸手拿過來看了看,是那個小秘書蘭溪打來的。 「喂。」
「凌總,睡了麼?」
「沒呢。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哦,你想聊什麼?」
「今天家裡停電。」
「哦。」
「挺黑的。」
「哦。」
「我一個人。」
「哦。」
「你很忙嗎?」
「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什麼電視啊?」
「不知道,剛打開。」
「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
「吃的什麼?」
「飯。」
「哦,那你忙吧,我掛了。」
「嗯。」
掛了電話,感覺莫名其妙的。這小丫頭想幹什麼?問點有的沒的。
第二天一早,我睡的正香呢,聽到屋裡有動靜。睜開眼睛看到屋裡的隔壁床上,一對男女在裸體的抱著,女的躺在床上,雙腿分開,兩隻腳腕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屁股上盤著。女子的雙手摟著趴在自己身上男子的脖子。男的屁股好像心臟跳動一樣、好像打樁機一樣一上一下的有規律的動著。身下的女子也是跟隨著身上男子屁股的動作有規律的呻吟著。兩人什麼都沒有蓋,卻是渾身大汗。沒錯,那兩個人就是妻子和劉偉。劉偉的雞雞很大很長,我能清楚的看到劉偉的雞雞在妻子兩腿間的地方消失出現消失出現的變著魔術。這時,他們發現我醒來了。妻子喘息著對我說
「對~~不~~起~~我門~看~你還~~啊~~~在睡覺~~~啊~~~老公~~~啊~~~就沒有吵醒~~你~~啊~老公~~好~舒服~~」 「雲兒~讓阿紫來干你吧~他都醒了。」劉偉停下的動作說著,然後就開始抬自己的屁股,可是卻被妻子的腿夾的緊緊的
「好老公~別逗奴家了,阿紫又不是男人~他又沒有雞雞~當初就是不讓他操我給你戴綠帽子才把他變成太監的你忘記啦~怎麼你倆昨天喝了一頓酒就變成哥們了。」
劉偉扭頭對笑了笑說「兄弟,對不住了,那我繼續~」
「啊~壞老公~趕快啊~我裡邊好空~~快~~快來~填~~填滿我~」 「沒事,你們玩,我不要緊。」我躺在被窩裡,扭著頭看著他們倆做愛。看著劉偉的大雞雞在我心愛女人的陰道里進進出出,而我卻只是看著。不過這一刻,我心裡好像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感覺好像不關我的事,感覺好像是在看戲,我心裡平靜的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兩人摟抱著,妻子的四肢把劉偉纏的緊緊的,劉偉壓著妻子,屁股好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的動著。看他們那舒爽的表情,我真的很想體驗一樣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看你們倆爽的,做愛有那麼爽嗎?」我看著他倆說著。
「廢話嘛你這不是,啊~老婆,你夾的我真爽~~你個處男就當太監的根本就不能理解。」劉偉一邊運動一邊說
「啊~小瑛子,啊~~~啊~~~一會~~給你~獎勵~~讓~你也~~爽~~啊~~老公~~一下~啊~老公~乾死我~乾死我~被~被你~~的~~~大雞~~雞~~捅死了啦~啊~~~」妻子說完就高潮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好像抽搐一樣。
「啊~~老婆~~你~~啊~~你夾死我了~~」劉偉也一邊呻吟著,一邊把很用力的用下邊頂著妻子,好像要把自己的肉棒送往妻子的最深處一樣。我看到劉偉的蛋蛋在收縮著。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左右,劉偉停止了動作。然後劉偉從妻子的陰道里拔出雞雞,簡單的用紙擦了擦就仰面躺在床上喘著氣。妻子則是用右手捏住自己的兩片陰唇叉開著腿從床上下來來到我的床邊,妻子用左手掀開了我的被子。看到我穿著的睡裙和一條粉色的內褲妻子說「把內褲脫掉,把你沒有種子的下體抬高!!」
「幹什麼?」
「叫你抬高你沒聽到啊,快點!」
「哦」我伸手把內褲脫至腳腕處,然後抬起屁股,踮起腳尖,用脖子和腳尖支撐著身體,把下體抬的高高的。然後裸體的妻子爬到床上,兩條腿站在我腰部的兩邊,然後微微彎著雙腿,把自己的陰戶對準我乾淨的陰戶然後放開了自己的右手。乳白色的精液從妻子的陰戶流到了我光禿禿的陰部。精液滴到了我的陰毛和光禿禿的陰部,又順著我的陰部流到了肛門附近,當然,這裡面還有妻子的體液。然後妻子從說「好了。穿好內褲躺好。」
「哦,你這是做什麼?怎麼把劉偉的精液從你的陰道里流到我下邊?」我一邊穿內褲一邊問妻子
妻子見我穿好內褲躺好了。就陰戶對準我的嘴巴直接坐了下來。
「現在你把我下邊清理乾淨。剛才是對你好你都不知道。讓你個沒有種子絕子絕孫的太監的下體有點男人才有的種子。能讓女人懷孕的種子。」
聽了妻子這麼說,我心裡很難受,一種想哭出來的衝動。我木訥的用手掰著妻子的陰戶,用舌頭舔弄著。
「舔乾淨了啊,然後拿紙給我擦擦。」妻子命令的對我說著。
「也給我清理一下唄。」劉偉在一邊犯賤的說著。
「那可不行,小瑛子是我的專屬太監。」妻子說著
「借用一下都不行啊?」
「不行~」
「小氣鬼~」
「就小氣鬼~哎~~」妻子做鬼臉衝著劉偉吐了吐舌頭,而我則是看舔的差不多乾淨了,看不到白色的液體只有透明的液體了,就拿過紙擦拭著妻子的陰戶。妻子見我擦的差不多了,就對我說「你去穿衣服把。咱們準備出發。」 「哦」我拿出昨晚準備好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問妻子「劉偉也和咱倆一起回去?」
妻子也在穿衣服,剛穿好內褲和絲襪,正在穿長裙,一條純白色的長裙。「他不跟咱們走,他還有事情,還要等一個禮拜。今天咱倆走。」妻子穿好了裙子,從床上拿起一個超長款的黑色風衣穿在身上說「小瑛子,你穿好衣服就開始往車裡拿東西吧。」
「哦,好。」我雖然穿好了衣服,但是我臉還沒有洗,嘴上還有妻子和劉偉的體液,下體劉偉的精液把我的內褲和我的陰部黏在了一起,難受的很。不過我還是出門找服務生要來了一個推車,把我和妻子的行李一趟一趟的往停車場送。等搞完了行李,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本來下體黏住我陰部和內褲的精液差不多乾了,但是這一幹活出了一身汗,下體又黏糊糊的難受。我來到房間見到妻子和劉偉已經收拾完畢,劉偉靠在床上,懷裡摟抱著妻子,妻子則是小鳥依人一樣靠在劉偉的懷裡。看到我回來了。妻子就說「咱們出發吧。」
「哦,我先洗個臉。然後上個廁所。」
「嗯,去吧。」
「那個,雲兒,剛才你滴到我下邊的精液,很粘,把內褲都黏到下邊了,有點難受,我能洗洗不?」
「不能,你現在太監一個,都沒有種子了,給你點種子你還不想要啊?!那麼想當太監啊?!」
「不是,是粘的很難受。剛才一幹活,出汗出的下邊黏糊糊的。」
「褲子脫了我看看。」妻子起身把我的褲子扒到了膝蓋位置,然後右手食指隔著我的內褲摸了摸,內褲滑溜溜的,感覺好像裡面摸了潤滑液一樣。
「呦~不錯,我的小太監有男人才有的種子了。不許擦掉啊。」
「那我尿尿呢?」
「那也不行,尿完用紙輕輕的把尿沾一下就行了。」
「雲兒,很難受啊。讓我擦掉吧。」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能像男人一樣站著尿尿又不弄濕褲子,那你就擦掉吧,不然你是我的人,是我小太監,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
「雲兒~好老婆,別都阿紫啊。你看他多可憐。」劉偉從後邊摟著妻子的腰對妻子說著。我也看向劉偉,感激的看著他。妻子扭頭跟劉偉嘴對嘴的親了一口,然後對我說「不行~昨晚你回家那麼晚,有一部分小太監的責任,要懲罰。」 「男人之間的聊天,有時候會晚一點。」劉偉對妻子說著。
「對,男人之間的聊天,會晚一點。」我附和著劉偉也對妻子說著。妻子聽我也這麼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故作鎮定的對我說「咳!~男人之間?想好了再說話。」妻子這麼說,把劉偉和我弄的都沒法往下接了。劉偉抱著妻子的腰,從妻子的肩膀上把頭伸過來在妻子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寶貝~不生氣了啊~下次我早點回來,再說我回來晚了跟阿紫也犯不著關係啊。」
妻子看著我,對我說著「好吧,我老公發話了,就繞過你,下次不許把咱們家裡唯一的男人帶去那麼晚,多危險啊,那附近很亂的你知道不?晚上經常有搶劫的。」
「嗯,我知道了。」
「嗯,你去洗洗臉咱們出發吧。情哥哥的種子,到家了你才能洗掉,現在沒時間給你換內褲了,咱們要趕路呢,下午回去還有事情呢。」
「好的。」我來到廁所,脫下褲子,然後拉開內褲,粘稠的精液把內褲和下體粘到了一起,拉開內褲的同時,內褲和下體之間白色的粘稠狀精液好像膠水一樣黏糊糊的,還帶扯絲的。蹲下撒了泡尿,我拽了點紙,把內褲上的精液擦乾,然後我拿出了一個衛生護墊墊在了內褲上。穿好內褲,我刷了呀,洗了臉,就跟妻子出發了。走過劉偉身邊的時候,我對劉偉說「謝謝你,兄弟。」
「沒事,一家人了。」
「走了先。」
「照顧好雲兒。」
「有我,你放心。」
「誰都不如你讓我放心。」
妻子和劉偉依依不捨的告別著,兩個人抱著、吻著、說著悄悄話,過了好一會妻子才滿臉紅通通的一臉嬌羞的樣子上了車。等上了高速好一會,妻子還是眼睛看著窗外,時不時的傻笑一下。
「你傻笑什麼?」看妻子神經似的一會抽一下瘋,我問著妻子。
「男女之間的事情,你不懂。」妻子還是眼睛看著窗外,換了個姿勢右手肘抵著車窗手掌撐著臉說著。
「我怎麼不懂了。我也知道愛的感覺的。」我說的是我自己對妻子的愛,我只是想告訴妻子我也是愛她的。
「男女之間的事情,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妻子扭頭看了我一眼說著。 「我看你啊,一天見不到你的情哥哥你就魂不附體的。」
「哪有~你再亂說我打你哦~」妻子放下拖著腮幫子的胳膊眼神嗔怒的紅著臉看著我說,不過眼神里滿眼充斥著幸福和滿足的感覺。
「你瞅瞅你那眼神,明顯的離魂狀態。人在我身邊,魂早飛到劉偉身邊了吧。」
「沒有~沒有~就沒有~」
「想就想了,我又沒說什麼。」
「沒有,誰想他了,我在想別的帥哥呢。」妻子衝著我吐吐舌頭的說著。 「帥哥啊,這裡就有一個。你不往這看卻托著腮幫子在那想。」
「我說的是帥哥,男人的稱謂,你跟著占什麼便宜。不要臉~」妻子說著伸出食指在我的右臉划著。
「難道我不是嗎?」我跟妻子開著玩笑。雖然是玩笑,我仍然希望妻子能同意我,哪怕是說笑的答應或者承認我是男人。一次也好。
「哼~想清楚說話~我說的是男人。」妻子斜著眼睛,用鄙視的餘光掃射著我說著。
「我說我不帥嗎?」
「再帥也不是男人,可惜了。」
聽妻子這樣說,我心裡有點失落,看樣子我在妻子的心裡已經不是個男人了,就連哄哄我的玩笑話都不願意說。「哄哄我能死啊你~」聽妻子這樣說,我心裡很不開心的說著。
「喲~你還嘟著嘴啊~好可愛啊~」妻子繼續用食指戳著我的臉說著。看我不做聲不回答,便繼續說道「你還生氣啊~好啦~我錯了~大帥哥,你好帥啊~晚上有約嗎?」說完手摸向我的褲襠,然後故作驚訝的說「啊!帥哥!你的雞雞呢?」
「被一個狠心的老巫婆醜女人給切了!」看妻子這樣戲弄我,我心裡很生氣,劉偉在的時候我忍了,現在就我們倆,她還這麼羞辱我,難道不強調我是一個沒有雞雞的太監她就心裡不舒服一樣。
「啊!是嗎?那太可惜了,看你這麼帥,原來不是男人啊。可惜了,這輩子你可是碰不了女人了。」說著,在副駕駛上分開雙腿,半躺姿勢掀開裙子,然後脫掉了內褲雙手掰著自己的兩片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繼續說著「妹妹,你好命苦啊,身邊這個長的很帥的不能給你撓癢,他的工具被咔嚓掉了~~~只能幹瞪眼看著妹妹你流口水啦~」
「雲兒,現在就咱們倆,你有必要這樣嗎?當初是你要我當太監的。現在嫌棄我是個太監的也是你。而且現在劉偉,不對,是你的男人也不在。就算我現在不是男人了,那姐妹也不行嗎?」
「你要是穿女裝,那就是姐妹。誰叫你今天穿男裝,我現在感覺像是背著我的未婚夫跟別的男人私奔去了你知道嗎?」妻子坐直了身子,伸手從中控台上拿起內褲一邊穿一邊說。「還有,誰讓你穿我的裙子,用我的包包了。死太監,主子的東西你也敢動。罰你給我買新的,我要貴的。」
「一會你去廁所不去?前邊還有二十多公里就到服務區了。」
「去!我去買跟火腿腸,一會在你旁邊自慰,讓你乾瞪眼著急,心裡難受。」
我沒有作答。到了服務區,我把車停在了兩輛大車旁邊。妻子下車之後直奔服務區超市,我則是下車打開了後備箱。拿出了昨天給妻子買的新包包和裙子。我也拿出了一身女裝坐在車后座換起了衣服。一個外層一層紗的及腳腕青色半身長裙,一件粉色打底衫和大紅色外套,肉色的腳踩褲襪,彩色的運動短襪和大紅色的帆布鞋。當然,運動襪穿在了腳踩肉色褲襪的外邊。我換好衣服,來到駕駛座,拿過假髮和發卡正對著後視鏡固定假髮的時候,妻子回來了。看到我換了一身女裝,就說「誰讓你換女裝的啊。我把香腸都買好了,還是這麼粗的,一會準備當你面自慰呢,你倒好,女裝可換上了。」
「呵呵,雲兒,你說的我都知道,穿了你的衣服用了你的包包。我給你買好新的了。你看看~」
「哇!好漂亮!謝謝小瑛子。來我給你化個妝,會更好看的。」妻子把火腿腸扔在一邊伸手從后座上拿過自己的包包開始在我的臉上折騰起來,我感覺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擺弄。不過仔細想想自己那比女生還乾淨的的下體,我好像早就當了砧板上的肉了。就這樣被妻子擺弄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樣子,我感覺自己有了尿意,而且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讓妻子擺弄,腰困的很。
「好了嗎?」
「急什麼?」
「我想上廁所。」
「快好了,馬上。」
然後又過了許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五分鐘,妻子完工了。
「好了。看看漂亮不?」
「等下看~我去個廁所。」
「等下咱們一起~」
下了車,妻子挽著我的胳膊朝廁所走去。不過下車之後才發現外邊的風好大,把裙子掛的飄了起來,好像旗子一樣隨風招展,去廁所的路好像不是走的,好像是被風推著跑到廁所的。來到廁所,我不敢進去了。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女廁了,但是這大白天的還真是第一次。所以我剛走進女廁所就不敢繼續往裡走了。妻子看了看我,拉著我來到了洗手池邊上。
「你害羞什麼啊~你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漂亮嗎?」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黑的眉毛,長長的睫毛。微紅的臉頰和塗了唇膏的晶瑩透亮的嘴唇。長發,女裝,及腳的半身長裙。鏡子裡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含羞的平胸飛機場少女。然後腦子裡一片空白的被妻子拉進了廁所。服務區還是比較大的,跟隔壁男廁不同的是女廁這邊沒有小便池,在男廁小便池的位置則是一排蹲位,當然,所有蹲位全都是帶門的。身邊有幾名女性從我身邊走過,好像沒事人一樣的走過去。這下我的心才算是徹底的裝進了胸腔里。抬頭看到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妹子從一個蹲位隔間出來,我定了定神,朝那個隔間走去。關上門,掀起裙子,把手伸進裙子裡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脫到了膝蓋以下的位置,然後把長裙挽了起來抱在肚子前方蹲了下去,然後就是從下體傳來尿液噴出來的嘶嘶聲。由於是長裙,又被我挽起來抱在胸前,所以我看不到下邊,但是我仍然能感覺到,尿液噴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和屁股上。放完尿之後我才發現我帶的維達紙在我剛才換下來的運動褲褲兜裡面,沒辦法,只能先這樣了,反正內褲上占滿了劉偉的精液,回家也是要洗的。我站起身,把裙子掀起來彎腰低頭看了看下邊,大腿內側的根部和下體略微凸起的恥骨上的陰毛上掛著幾滴略微發黃的液體,我伸手撕掉了墊在內褲上的衛生護墊,伸手摸了摸下身,下體不只有尿液,還有精液和已經乾的精斑,已經是髒的一塌糊塗的了,可是現在沒有紙,衛生護墊好像也忘在了包里沒有拿,只能先這樣穿好內褲等回去再說了。我穿好內褲和褲襪,擺正裙子,打開隔間門走出廁所,卻找不到妻子的人影。隔著服務區的大玻璃窗,我看到妻子在車邊站著。
走出服務區的門,迎面吹來的風很大,把我的裙子和衣服吹的整個貼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到長裙在我屁股後迎風招展飄的聲音,裙子這個時候的感覺好像是穿著褲子一樣。快走到車邊的時候,妻子看著我的下半身笑彎了腰。
「笑什麼?」
「你的裙子被風吹的全貼在你身上了,下邊好明顯啊,跟我們女孩子好像啊。」
我低頭一看,真的跟妻子說的一樣,裙子全貼在了我的身上,兩條腿的線條很明顯的顯示出來了,陰部的三角形以及略微凸起的恥骨也在風吹動的貼在身上的裙子的映襯下很明顯。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人看到,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躲起來,真是沒臉見人了。我拉開車門趕緊鑽進了車裡,然後妻子也坐了進來。妻子關好副駕駛的門然後看著我說「你個笨蛋,裙子夾車門裡了。」
我扭頭一看,果然是這樣,我打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裙子,關上車門,然後把裙子往上邊拉了拉,就發動車子又上路了。因為是幾腳的長裙,不往上拉拉的話會影響到我腳下的操控,我怕踩到裙子或者發生危險的事情。
出了服務區,妻子就一直盯著我看。看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什麼吶?」
「看你長的帥唄~」
我指著自己的臉問道「這還帥?」
「嗯~」
「那親我一口?」
「不要!我是有老公的好不好~」
「哼~~」我沒有往下接妻子的話,我不想找不自在,如果我往下接了,下邊妻子要說什麼我猜都猜的出來。不過我和妻子就這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多時妻子就睡著了。我看妻子睡著了,就把車裡的音樂也關掉了,我怕吵醒他睡覺。直到到家停好了車,妻子仍然在呼呼大睡。
「雲兒~醒醒,到家了。」
「嗯~?到家了?」
「嗯,到家了。我都停好車了。」
「哦」
妻子揉著眼睛從副駕駛下來,然後拿著自己的包包就往樓上走。我則是打開後備箱和後車座,把東西一樣一樣的往電梯間搬,然後再一趟一趟的通過電梯把行李往家中運。說實話,這齣一次門背的東西感覺跟搬家一樣,感覺真的沒有必要。有些東西甚至都沒有拿出來過。
東西全部都拿到屋裡之後,我推著妻子的行李來到了妻子的房間,看到妻子正在脫衣服,全身脫的只剩下內衣和絲襪了。妻子的身材真的很漂亮,我直勾勾的看著。妻子發現我在看她,用脫下拿在手裡的衣服砸了我一下吼道
「看什麼看!都割乾淨了還那麼好色!」
「沒有啊,我這是審美~」
「就你嘴甜,趕緊整理東西。我洗個澡去。」
打開他們的衣櫃開始整理妻子行李裡面的東西並分類擺放,整理完畢之後我才回到我自己的房間把我的行李和新買的一大堆衣服和包包開始往我的衣櫃裡面放。等我全部搞好之後,已經是一身汗,累的要死了。然後我關上房間的門,脫了個乾淨,換上睡衣,準備去洗澡,順帶洗洗內褲然後趕緊換一條,內褲已經髒的不成樣子了,而且下體已經乾了精液由於出汗的原因,好像又死灰復燃,粘呼呼的,把內褲和下體粘在一起整個的貼著。
我來到廁所,聽到裡面正在流水的聲音,感覺妻子應該在洗著。不過這都過了快一個小時了,妻子怎麼還沒洗好。我敲了敲門,問道「雲兒,你洗好了嗎?」
「沒呢。快了,這就好,怎麼了?」
「我都整理完了,一身臭汗,身上粘乎乎的,下邊你早上弄上的精液也在下邊粘乎乎的,我也想洗個澡。」
「哦,那你進來吧。」
「你不是還沒洗完嗎?我等你洗完吧。」
「沒事,你進來吧。」
「好的。」
我推開門,走進了浴室,霧氣中看著妻子婀娜多姿的身材,我險些流鼻血的衝動,真的很有誘惑力。我站在那裡,看著妻子那身上塗滿沐浴露泡泡的身體,濕濕的頭髮貼在胸前和後背上,水順著妻子的脖子,後背,誘人的雙乳,平坦的小腹,筆直的雙腿一點點的把妻子身上的沐浴露衝掉。我看直了眼睛,簡直看傻了。然後我突然清醒了,我想起剛剛被妻子罵過好色。我趕緊捂上了眼睛。 「你怎麼了?」
「對不起,我又好色了,不過雲兒你真的很好看,真的很漂亮。」
「沒事,不用捂上眼睛,反正你是一個太監,也只能看看而已。把手拿開吧。」
「哦」我把手拿開了,繼續看著妻子洗著澡。不過說實話,女人還真是奇怪,剛才還罵我好色來著,現在倒是無所謂了,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你不脫衣服啊?」
「脫啊。」我把睡裙脫掉,掛在了門後的掛鉤上,然後彎腰把粘在下邊的內褲「撕下來」,當然,精液扯在內褲和下體間扯著很長的絲。我看看被從下體「撕下來」的內褲襠部位置,白乎乎的一片,好像被人吐上去的一口口濃痰,噁心的要命。
「你下邊那是什麼啊?好噁心啊,還在往下滴。內褲上也是。」
「精液。」
「你個太監怎麼會有精液?都割乾淨了啊。」
「雲兒你忘記了你早上弄上的?」
「哦,對啊。我都忘記了。我說你個太監怎麼會有精液,我還奇怪呢。」妻子邊說邊關了淋雨,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看著我髒乎乎的下體。「怎麼這麼髒啊,好難聞啊。尿騷味和男人精液的味道混合著。」
「在服務區上廁所沒帶紙,沒法擦。本來已經乾了的,剛才不是一幹活身上一出汗,又開始粘了。」
「那你一會好好洗乾淨。」
「嗯,好。你洗完了嗎?」
「沒呢。還差一點。要不你幫我洗?」
「好啊,哪裡沒洗?」
「這裡沒洗。」妻子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陰部紅著臉說著。「想不想看看我這裡被情哥哥操成什麼樣子了?有什麼變化沒有?」妻子一邊說,一邊來到淋雨旁邊,然後摘下了淋浴頭遞給我。
我拿過淋浴頭,打開水對準妻子的陰部沖洗著。
「別光用水沖啊。伸手弄乾凈。」
我伸出另一隻手,在妻子的陰唇之間搓揉著。
「還有裡面呢。都洗乾淨。」
我掰開妻子的陰唇,看到妻子的陰道口現在好像有小拇指一樣粗細了。我把淋浴頭對準陰道朝裡面衝著水。一會流出來了一點白色的液體,很像是精液。我說到「雲兒,怎麼感覺你現在下邊開口好像比以前大了,現在有小拇指一樣大了。」
「是嗎?還比以前黑了是嗎?」
「是有點黑了。裡面用洗嗎?」
「裡面有點癢,想讓你給撓撓。」妻子紅著臉看著我說。
「哦」我伸出右手中指,伸進妻子的陰道裡面攪動著,感覺裡面滑溜溜的,我好像摸到了褶皺的肉,在下部還摸到硬硬的像是骨頭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好點了嗎?」
「不行,還癢,再往裡面一點。」
「可是我的手指就這麼長啊,都放進去了。」
「呵呵,傻瓜,我這裡你好像一次都沒有操過是不是?」
「是啊。一次都沒有。」
「竟讓情哥哥給操了是嗎?」
「嗯」我仰頭看著妻子點點頭。
「那你認識我以前操過別的女孩子嗎?」
「沒有啊。」
「一次都沒有?沒有騙我?」
「一次都沒有。」
「不是吧小瑛子。你那個東西一次都沒用過就當了太監了啊。我還以為你那個時候騙我的呢。」
「真的一次都沒用過。還是處男呢。」
「現在可不是處男了哦~」
「呵呵,現在不是處男,是處對吧雲兒,把那個男去掉~」
「哈哈哈,傻太監。我和情哥哥的新婚夜讓你當一回男人操我一次怎麼樣?」
「啊?可是我下邊都割乾淨了啊。」我看看自己的下體,又看看雲兒的陰部。雲兒也低頭看著我的下體。
「劇情是情哥哥設計的,先給你說好,要多大的享受,就多大的付出。你呢,在婚禮的當天就當情哥哥的伴郎,給你穿西裝,然後我們拜堂的時候你也在旁邊,當然,我會帶個伴娘也在我旁邊看,這個伴娘讓你去找,你可以找你的情妹妹~」
「情妹妹?我哪來的情妹妹?」
「去找啊,去調戲啊。去發展啊」
「你放心我去找小情人?」
「你一個太監,又不能做什麼。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妻子左手捏著我的右臉說著。「有本事你給我在外邊生個孩子回來你個沒有種子的太監。」妻子面帶賤賤的表情打趣的說著,說完用腳踢了我下邊一下,然後跳著說「呀!什麼啊,這麼粘,給我洗洗~」我又低頭把淋雨對準妻子的腳洗了起來。妻子站在哪裡說「情妹妹要找好的啊。抓緊時間找。要當我伴娘的。找好了帶回來我看看,把把關。」
「哦。我儘量吧。」
「我跟劉偉和你一起拜堂,我還穿西裝,然後呢?」
「不光讓你穿西裝體會當年男人的感覺,當天晚上還讓你戴上假陽具操我,穿在身上的那種。從晚上吃完晚飯就開始讓你操,一直讓你操到十二點。中間幾次到高潮看你的本事~當然,你的角色是我的原配老公。然後情哥哥會走進房間來,我看到情哥哥進來了,就說他好帥,不跟你過了,然後就把你戴在身上的假雞雞用刀子從你身上弄下來遞給情哥哥說是給他的定情信物——自己老公的雞雞,並邀請他來代替你當我的老公。然後情哥哥就接過我從你身上用刀子弄下來的假雞雞扔進垃圾桶里。再然後就是你把我從你的房間抱出來,抱到我們的房間放在情哥哥的被窩裡,就像古代太監把妃子背給皇帝一樣,緊接著就是在旁邊伺候我們做愛,直到我們睡覺了你才回你的房間睡覺。」
「怎麼感覺你的角色好像是扮演一個蕩婦啊,紅杏出牆的啊?你真的喜歡嗎?」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是個太監,而且是在演戲。」
「那那個假雞雞我一整天都戴著?」
「當然不是啦~那天結婚典禮到下午三點就結束了,咱們回到家差不多有個四點的樣子,休息一會晚上八點多吃飯,吃完飯最晚九點,也就是說晚上九點你才能用的上。這期間你都可以戴上。不過我可說好了啊。從結婚典禮結束回到家的時候,你就可以戴上假雞雞了。你是我老公的角色就開始扮演了。你也可以在剛進家門就開始戴上,這樣才是有雞雞的老公啊~」
「啊?我就當這幾個小時的老公啊~」
「你個死太監,讓你當一會男人你還不滿足啊~何況還是我的老公~那幾個小時我會像你的妻子一樣對你,心裡只有你,也會喊你老公,你也可以喊我老婆,直到情哥哥走進房間。當然,這期間你也可以不用假雞雞操我,你也可以不戴。反正我給你說好,你這一輩子估計就這一次機會了哦~以後不允許你私自戴假雞雞。我老公也只有情哥哥一個,而你,只是我的一個私人專屬太監罷了。」 「我能錄像錄音不能?」
「幹什麼?」
「雖然是假的,演戲的,但是我想也足夠我回憶一輩子了。我想錄下來。」 「哈哈,行!本宮批准了。反正情哥哥說了,那幾個小時就當你的真正妻子,真正老婆。那之後你就只能是看著我們倆恩愛、子孫滿堂伺候我和我們孩子的太監了。他想體會那種把我從你手裡奪走的感覺。」
「雲兒你怎麼想。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我只在乎你,我不在乎他希望有什麼感覺。」
「我啊,當你幾個小時的妻子算是彌補你,給你個回憶,我知道你也愛我想娶我,算是你彌補你做不到的遺憾。背叛你的劇情算是替你罵我紅杏出牆讓你當了太監,絕子絕孫。至於以後嘛,太監當然是沒有男人重要,男人是家裡的支柱,是我們女人的天。不管你以後怎樣,我都不會拋棄你不要。不管以後他怎麼羞辱你,我怎麼羞辱你,你記好小瑛子我下邊的話。」
「嗯,我記好。」
「不管我怎麼遺忘你,怎麼羞辱你,怎麼忽略你,怎麼不在乎你,怎麼不對你好。我都你的雲兒,以後情哥哥會叫我寶貝或者老婆,但是絕不會叫我雲兒,雲兒是只給你的特殊,只給你的特別,只給你的虧欠。其實我也愛你,只是我這輩子已經有男人了,下輩子我再還給你。」
「我聽人說,女人的感情很專一,有了一個之後前一個的感情會很快淡忘並且厭煩。」
「你不一樣,你不是男人,你是太監,我的太監,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太監。」
「嗯,我知道了。下輩子我一定娶你。」
「你看~我打了耳洞。網上說打耳洞的時候想著一個人下輩子一定還和那個人在一起。」
「呵呵~雲兒,我給你擦乾~」我開心極了。拿起毛巾給妻子擦了起來。不止身上,頭髮和陰部也是,包括腳。都擦乾之後,妻子裹著浴巾就打開了廁所的門。臨關上門還對我說「小瑛子,你趕緊洗,洗好之後趕緊出去釣情妹妹哦~」 我來到淋雨下,打開淋浴頭開始洗澡。淋濕了身體,塗了沐浴露,我用手搓揉著自己平坦的下體,想起剛才妻子說的婚禮當天我可以當幾個小時的男人,而且還可以當她幾個小時的正牌老公,我心裡頓時非常激動。不過如果剛才洗掉的精液是我自己的就好了,可惜我不可能再有精液了。洗完澡,看著襠部像是被人吐了濃痰的內褲,我真心不想上手洗,於是我就扔進了垃圾桶,想著反正買了那麼多,不夠再買就好了,不過一會回屋之後我覺得先把自己的男士內褲全部扔掉是第一要務,現在的下體穿男士的內褲真心太寬鬆了,不過還是得留一條,因為到時候我要戴假雞雞,還要當幾個小時男人,還要進入我朝思暮想卻做不到的雲兒的身體。
洗完了澡,我走出浴室,回到房間裡,我拿出了一條內褲,白色純棉的。穿在身上,我低頭看看自己的下體,平坦的一馬平川沒有任何凸起,我想起了今天早晨在賓館裡頭的事情。妻子和劉偉在我身邊摟抱著做愛,劉偉想讓給我,但是我卻做不了,最後被妻子用劉偉的精液羞辱。不知不覺間,我把自己的內褲提的很高,勒的很緊,下體越發的平坦了,但是我卻覺得很舒服,我覺得平坦的下邊被勒的緊緊的感覺給我心裡的刺激是無形的。看著被我深深勒緊肉里的內褲邊緣,我突然感覺身上的血液都倒流了。
「你在幹什麼?看著自己的下體幻想女生的身體?來我房間,我讓你看。」 「我感覺被勒著很舒服的感覺。剛發現的。」我的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妻子聽我這麼說,大聲的笑著,簡直笑彎了腰。「沒事沒事,我理解,人嘛,都有性慾,你個太監也不例外。等我下,我給你找個衣服,很適合你。」說完,妻子扭頭回自己的房間,然後翻箱倒櫃的翻找著東西,不多時,拿著兩件衣服回來了「給你,這是我的連體泳衣,很多年前的了,上大一那會的。現在都過時了都穿比基尼,這個就給你吧。你不是喜歡下邊被勒緊的感覺麼?這兩個比你的身材小一號。應該會很緊。」
我拿過那兩件泳衣,一件白色帶點藍的,一件粉色帶點黃的。我拿著兩件衣服看著妻子,想等著妻子出去。可是妻子就是不出去。站在門邊看著我「看什麼啊?穿上我看看啊~」
「哦」沒辦法,我只能紅著臉,當著妻子的面,把剛穿上的內褲脫掉,赤身裸體的在妻子面前拿起一件白色的連體泳衣穿了起來。等我穿在身上,感覺真的很小,應該說是很短才更貼切一點。我彎著腰感覺剛剛好,等我站直了身體,感覺真的很勒,不只是下體被勒的很緊,肩膀部位也勒的很緊。
妻子伸手摸摸我被勒的異常平坦的下體說「不錯不錯,真的很乾凈,真平坦。好了,穿上衣服去泡妹子吧~」
「哦」我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長袖T恤衫和一身棒球服穿在身上。妻子又上來隔著我的褲子摸了摸我的下體說「嗯,看來以後得讓你穿連體的泳衣,我明天再給你買兩件。你現在隔著褲子都感覺你褲襠里好空的樣子。真好。」 「你這麼喜歡看我褲襠里空蕩蕩的樣子啊?」
「對啊,這樣你才像太監啊。而且只有你的褲襠里空蕩蕩的,你才沒有辦法像情哥哥那樣操我,情哥哥才沒有綠帽子。」
「又來了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不能~你就是我的太監,我的私人專屬太監——小瑛子。」妻子說著又上來摸我的下體,這次是直接把手伸進褲子裡摸著。
「好啦~你不餓麼?咱們去吃飯吧。」
「我要減肥穿婚紗呢~你趕緊去泡你的妞吧。」
「你這麼想讓我找小三啊?」
「那必須的啊~我想看看太監談戀愛是什麼樣的。」
「你這不是讓我去害人家欺騙人家的感情嗎?」
「哎呦~就伴娘嘛~讓你自己選你喜歡的人跟你一起走進婚禮的殿堂,你還不開心了。太監能結婚嗎?這可是一次機會啊。」
「拗不過你。那我這就出去了。」
「嗯,去吧去吧。晚上不用回來了。」
「那不露餡了。」
「看來閹了你是正確的,腦子裡只有那種鏡頭。」
「我沒有。」
出了門來到樓下,看看天,雖然才下午六點多,可是天已經擦黑了。開了一天的車,我現在看到車腿肚子都是軟的。於是,我來到地下室,推出了我三個月沒有騎的當年存錢好久才狠心花了一千多銀子買的美國牧馬人山地自行車。本來自行車是沒有后座的,但是當時為了帶妻子,我專門去加裝了后座。雖然被帆布蓋著,但是還是落滿了一層灰塵。我拿過毛巾開始擦了起來。完事之後,我拿出心相印濕巾把滿手的灰塵擦乾淨,看看天,已經黑透了。腦子裡在盤算著要不要去找女生約會呢,都這個點了,這幾天也夠累的,而且明天周一,還要上班。不過肩膀部位和下邊被勒的有點不舒服,有點酸睏了。本來想上樓回家去不出去了呢,但是想想會被妻子說,就打消了年頭。我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給我那個小秘書蘭溪打了個電話。
「喂,蘭溪嗎?」
「嗯,是我凌總。」
「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
「那你出來吧,我是市人民公園西門口等你。」
「現在嗎?」
「嗯,是。」
「好的。我這就出來。」
掛了電話,我騎上自己的山地自行車就出發了。我儘量彎著腰,這樣感覺肩部和下邊勒著的感覺會好點,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下邊被勒著的原因,我感覺我不管是走路還是騎車,雙腿都會往一起並,所以我儘量的叉開腿,但是岔開腿又感覺襠部被勒的更加緊緊的感覺。我好想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我自己感覺像是手淫,或者是「硬了」的感覺,讓我大腦充血,渾身燥熱。
到了西門門口,我看到在賣氣球和茶水攤旁邊站著一個女子,身材高挑,長相俊美,算得上是一個美女。長長的頭髮,淺藍色的連衣短褲加白色外套,下邊是絲襪和高跟鞋,手裡拿著兩瓶紅茶。看到我騎著車過來了,就遠遠的沖我招著手。
而我,因為裡面穿著連體泳衣,又被勒的那麼緊,腿還會不自覺的並在一起,所以我很擔心做太大的動作了會暴露或者露出了腰部的連體泳衣。於是我趕緊伸手拉了拉上衣,但是褲子我卻不敢往上提,我怕提的太靠上了也會看出我來,因為在家裡的時候,妻子就說我隔著褲子看也是褲襠里很空的感覺。我在心裡琢磨著早知道就穿一個長點的衣服了。
鎖好了車,我來到蘭溪的身邊。
「想吃點什麼?」
「都行。你喜歡吃什麼?」
「我無所謂,今天是請你吃飯。」
「好好的幹嘛請我吃飯?」
「看你漂亮唄~」
「呵呵」蘭溪笑的很開心的樣子,然後說「恐怕是那這頓飯來堵我的嘴吧~」
「堵你什麼嘴?」
「你去辦私事啊?」
「哈哈,看樣子你對你自己的長相一點都不自信啊。」
「凌總你見多識廣的,我這種庸脂俗粉怎麼會入的了你的法眼?」
「哈哈哈,有點意思。別叫凌總了,叫小瑛子~」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小瑛子~這叫上去感覺像是叫太監~還是叫阿紫吧。」
「行~阿紫就阿紫。請你吃飯!說,想吃什麼?」
「你請客,哪能我點餐~規矩我還是懂的。」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今晚你說了算~」
「那這樣阿紫,從那家七天酒店開始,咱們從西門往人民公園東門走,第10家飯店。」
「好,就第十家飯店,不管是地攤還是皇宮或西餐。」
「嗯。」
「好,有意思,就這麼定了,走。」
然後我和蘭溪就從東門步行朝人民公園的東門走著。我走在蘭溪左側,靠近馬路的一邊,而蘭溪和我則保持著不到半米的距離並排走著。我沒有主動搭話,也沒有盯著蘭溪看。我很緊張,因為我怕她會看出來點什麼。我也有點自責,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像在欺騙一個女孩子的感情一樣,自責,內疚,臉紅。我們相距不遠,但卻無比尷尬的數著路過的飯店,雖然只有十個,但是走了十幾分鐘卻只數到第四個,沿路除了路燈、垃圾桶、休息的長椅以外就只剩下公園的圍牆了。夜色下,我也分辨不出蘭溪的臉是什麼顏色,只聽到蘭溪是不是聲音顫抖著跟我說著話,我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不知道她是緊張的聲音顫抖還是冷的聲音顫抖。我很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可是我害怕一脫下來外套,就露出肩膀上連體泳衣勒的凹陷的痕跡。說實話,現在我不光肩膀被勒的疼的厲害,下邊也疼,不透氣的泳衣,占滿汗之後好像縮水一般摳進下體的肉里。緊張、害怕加上被小號的連體泳衣勒緊和包裹的身體充斥著我的內心和全身,尷尬的氣氛下我更加明顯的感覺到鬆鬆垮垮的和空空蕩蕩的褲襠。不過搞笑的我們從西門一路尷尬異常的走到了東門時,飯店卻只數到第七個。
「阿紫,看來老天爺不讓我吃你的大餐啊。這一路走過來,這家德克士才是第七個。」
「那咱們就這家德克士好了,你說呢?」
「好啊,反正這一路一共才7個。」
「那就這家好了。」
我拉開了德克士的門,對蘭溪做了個請的手勢,蘭溪笑著走了進去,隨後我也跟了進去。來到點餐窗口,我點了兩個全家桶,兩大杯可樂,就端著餐盤來到蘭溪事先占好的座位前。
「阿紫~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很緊張啊?」
「沒有啊。怎麼了?」
「我看你走路的姿勢怎麼和女孩子這麼像啊。」
「是嗎?」我被嚇的後脊梁骨發涼,臉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你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啊~~」
「沒有~我才沒有臉紅~」說著我坐下來了,習慣的右大腿壓向左大腿,我能感覺到下體被壓著並夾著的大腿覆蓋著,連體泳衣襠部的裡面外面被陰部和大腿全部貼滿。然後我很快發現了我的這個坐姿也很女性化,然後趕緊改變了坐姿雙腿叉開著,因為我發現蘭溪也是像我一模一樣的壓著夾著腿,不同的是她穿的是裙子。在吃著漢堡和蘭溪談笑風生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邊,棉質料子的褲子和空蕩蕩的襠部導致褲襠部分的褲子往下凹陷著,我下意識的並起了腿。
吃完飯,我們來到人民公園裡面邊走邊聊。公園裡的人雖然不算多,但是也並不算少。面積較大的空地上有一堆老爺子老太太在跳著廣場舞,也有老爺子或者老太太或者成年人帶著孩子在繞圈散步的。遊樂區的孩子們在不知疲憊的喧鬧著,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躲在陰暗角落的長椅上、石頭上、草地上的挨的很緊的情侶,這些情侶的女性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基本上都穿的是裙子。當然,也有一些情侶手挽著的在公園裡轉圈散步。而我和蘭溪則依然保持著半米左右的距離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心裡依然充滿著欺騙感的內疚和害怕暴漏下體秘密的擔心,與此同時衣服裡面緊緊包裹著我身體把肩膀和下體勒的已經非常疼的連體泳衣。而蘭溪則不知道是什麼心態,一直在找著話題跟我聊著,我們從上學聊到工作,從生活聊到婚姻,從天空聊到草地,從人類聊到了蚊子,甚至從侏羅紀聊到未來星空旅行。等我們從東門緩步走回到西門的時候,我看看錶,差不多九點多了。
「那邊有個賣烤魷魚的,你吃不?」
「不吃~晚上吃的好飽,吃不下。」
「那棉花糖呢?」
「不吃,那東西跟吃屁一樣,到嘴裡還沒嚼呢就沒了。」
「哈哈哈,頭一次聽人這麼說的,你可真有意思。」我笑的蹲在地上。或許是我笑點低,不過真的很好笑,當然,或許是我覺得跟蘭溪一起很輕鬆。「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好了。」
「沒事,我送你。」
「好吧。」
「那你等我一會。我去取車。」
我取了車,載上蘭溪,就出發了,她說她家不遠,跟我回家是一個方向,只不過沒我遠而已。蘭溪坐在我的后座上,開始只是兩隻手扶著車子的后座,而我則是儘量的挺直腰板,不是因為我怕她說我什麼,而是我害怕我彎下腰的時候從後腰部露出衣服裡面穿的連體泳衣。不過天不遂人願,過了兩個紅綠燈的時候,有一段路沒有路燈,蘭溪說過了這段路就到她住的小區了。就在這段漆黑的路段上,我感覺到蘭溪的兩隻胳膊摟住了我的腰,我能感覺到蘭溪的頭靠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也能感覺到蘭溪的一隻柔軟的乳房。但是在我心裡,我沒有去享受這種「天倫之樂」,我只是不停的在心裡禱告蘭溪的手不要伸進我的衣服里,尤其是下身。
「今晚算約會嗎?」
「明天按時上班。」
「今晚我很開心。」
「到你說的小區了。我送你到你樓下?」
「不用,前邊有路燈了,而且小區也有保安,不是小區的車子進不去。在門口就好。」
「那我送你到門口。」
「今晚我很開心。」
「明天正常上班。別遲到了,回家早點休息。」
「還會有下次嗎?」
「我們是朋友嘛。」
「那以後咱們一起出來玩。」
「我走了,你趕緊上去吧。」
「到家了給我簡訊。」
「回家趕緊休息,今天晚上辛苦你了,陪我這麼長時間。」
「你說的,我們是朋友嘛~到家了給我簡訊。」
「走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蘭溪的所有問題,因為這樣我的心裡會感覺好點,不會有欺騙她感情的感覺。我不敢看蘭溪的眼睛,只想趕緊逃之夭夭,因為我第一次躲閃蘭溪提問的時候,我就能看到蘭溪的眼睛那專注的眼神、告白的神情、和含淚的眼睛。我不敢往後看,我只想趕緊離開。
拐了彎,我在漆黑的路邊停下車,坐在路邊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隨著煙越來越短,我的心情越來越放鬆,伴隨而來的是肩膀的疼痛和下體帶來的尿意,很濃很急的尿意。可能剛才一直神經質的緊張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導致我現在一下子放鬆了才有感覺,也可能是緊緊勒著的已經被勒麻了的下體沒有知覺導致快決堤了才有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急,要找廁所。扔了煙頭我騎上車,一邊強忍著,一邊努力朝回家的方向蹬著腳踏車。越來越急的尿意使我忍不住,但是我知道現在我已經控制不住了,我能感覺到尿液出來了少許,但是卻沒有完全決堤,因為尿道口的位置剛好坐在車座上,車座擋住了尿液的流出。我不敢騎的太快,我怕我動作太大讓尿道口從車座離開哪怕一毫米也會導致尿液的噴涌而出,紅燈我也是能闖就闖,不行的我就繞路。因為我不敢停,我知道現在已經堅持不住了,只要一隻腳挨地停下來,那我的屁股肯定會哪怕一丁點的斜著,到時候就出醜了。我甚至能感覺到下體和車座緊緊挨著的感覺,這使我本來就被勒的有點麻的下體徹底沒有了知覺。等到了小區樓下,果不其然,我停下車一隻腳剛一著地,屁股只是稍稍的從車座上放鬆了一下,我就感覺到襠部一股暖流,暖濕了我的屁股,順著大腿內後側一直到我的腳,還弄濕了我的鞋子,腳下也是一大攤水漬一樣的尿液,褲襠部位也一滴一滴的滴著。雖然小區里的燈光很昏暗,但是我還是能看到灰色的棒球褲上被尿濕的部分是多麼的明顯,但是褲子的前邊完全沒有濕,濕的只是大腿的內側和偏後部分。現在我的心裡只是想趕緊跑回家裡,上樓的時候千萬不要被同樓道的鄰居看到。當然,上樓的時候,我依然自欺欺人的夾著兩隻腿,我以為,尿濕的大腿內側被我夾著,別人就看不到了。 一泡尿足足尿了有十分鐘之久,不知道是連體泳衣勒的太緊了還是太尿急的原因。我站在一樓半的樓梯上靠著牆,夾著腿,任由尿意打濕我的褲子和鞋子,樓梯上也濕了一大片。不過讓我心裡值得欣慰的是被勒緊的下體和失禁一同帶來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不怎麼舒服,但是下體好歹有些感覺,但是說實話,比起下體被勒緊的感覺我一點都不喜歡尿失禁的感覺,因為尿濕的不是褲子的前邊,而是像女孩子一樣尿濕的是褲子的大腿內側和後邊。
打開門,看到妻子穿著弔帶睡裙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往腳趾甲上塗著指甲油。看到我進來,就揮手招呼我過去。我坐在妻子旁邊,妻子轉過身體,把兩隻腳放在我懷裡。
「幫我塗指甲油~」
「好~」我接過妻子遞過來的指甲油,看到妻子彎曲的雙腿把有些短的睡裙下漆黑森林的陰部,原來妻子並沒有穿內褲。「你在家沒穿內褲啊?」
「對啊。有什麼關係。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妻子說著,掀起了睡裙,我看到妻子兩片陰唇中間泛著些微的水光。「幫我塗均勻點啊。」
我抱著妻子的腳認真專心的塗著指甲油,生怕一個手抖塗到指甲外邊的皮肉上了。
「你怎麼想塗這種墨綠色的指甲油啊?」
「不好看?」
「沒有,好看。」我違心的說著,其實真的不好看。
「那不就得了,好看我為什麼不能塗,人家還有人塗黑色的呢。對了,讓你出去泡妹子,怎麼樣了?」
「還好吧,我們去公園轉了轉,然後就回來了。」
「這就沒了?沒去開房?」
「怎麼可能!」
「哈哈,想想你和你的情妹妹去開房我就覺得刺激。你的情妹妹把你褲子一脫,沒有~褲襠里這麼乾淨平坦是什麼表情~」
「如果去開房我現在會回來嗎?」
「那可說不準,保不齊是回來拿東西呢。」
「沒有開房。」
「那摸了沒有?」
「沒有。」
「親呢?吻了沒有?」
「沒有。」
「不是吧,牽手了沒有?」
「也沒有。」
「臥槽,你這去約的什麼會啊?氣死我了你。」
「還好吧,就是逛逛公園,吃點東西,然後我把她送回家我就回來了。」 「可以可以,你還送人家女孩子回家啊?可以可以。沒想到你個太監也能做出男人的事情來。」
「送人回家而已。那個我去換個衣服。」
「怎麼了?」
「憋了一肚子尿,到樓道底下沒忍住,然後,決堤了。」
「啊~~!!你不早說!滾!!!弄的沙發上都是。」
我趕忙起身回到了我自己的臥室里。關上門,開始脫身上的衣服。脫掉上衣,我扭頭聳著肩了一下連體泳衣的肩帶,已經勒進肉里了。我趕忙從肉里把兩邊的肩帶摳出來從肩膀上摘掉。然後彎腰脫掉了濕透的粘在腿上的褲子。看了看下邊,襠部被連體泳衣勒的特別平坦,而且還濕濕的有水漬,應該是剛才的尿。我趕忙脫掉了連體泳衣,因為被勒的真心不舒服了。當我把連體泳衣勒緊的襠部脫掉的時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陰部清爽不已,非常舒服,好像坐了十年的牢終於出獄一樣。被勒緊的身體終於得到了釋放,我感覺身體特別的舒服。然後我拿起內褲、睡衣睡褲穿了起來。
等我換好衣服從自己的臥室里出來,看到妻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歪著,兩隻腳翹的老高。看我出來了,就對我說「你換好衣服啦,來把我抱到床上。」 我走到妻子身邊,用公主抱抱起了妻子,朝她的臥室里走去。妻子則是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懷裡,兩隻胳膊環抱著我的脖子,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這個感覺,真的好熟悉,真的好美好。我感覺自己像是抱著自己最愛的女人朝洞房走去,並且馬上要吃掉她,把她溶化然後融入自己的身體一樣。那溫柔的眼神,那乖巧的樣子,讓我著迷,我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就停留在這一刻。
「好了,到了,把我放下來吧~」就在我發夢的時候,妻子這句話驚醒了我,我看到我公主抱的抱著妻子已經站在了床邊。低頭看看妻子,妻子眼神溫柔的看著我。我趕忙輕輕的把妻子放在了床上,但是妻子的雙臂卻依然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我也沒有強行的抬起頭,而是就這樣彎著腰半趴在妻子身上,跟妻子臉與臉的距離僅僅幾厘米的四目對視著。就這樣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溫度兩分鐘之後,我翻身整個的壓在了妻子的身上,我順著妻子的脖子一直吻到妻子的酥胸。然後我把妻子身上僅存的布片——睡裙也脫去扔在地上,然後抱著妻子從妻子的胸部一直吻到妻子的陰毛,妻子則是閉上眼睛享受著,然後我伸出舌頭在妻子的陰蒂上輕輕舔了一下,妻子立刻的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妻子伸手開始脫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伸手一邊脫我的衣服一邊閉上眼睛和我進行著舌吻。然後我伸手拉上被子和妻子滾進被窩。我用膝蓋頂著、磨著妻子的陰部,妻子則是摟著我瘋狂的吻著我。然後我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緊緊摟著妻子,下巴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妻子也伸手摟住了我。然後妻子開口說道
「我吃醋了。你出去跟別的女孩子約會我心裡不舒服。」
「那我明天開始就不約會了。」
「不要~你要去。」
「可是你心裡難受。」
「告訴你你不許笑話我。」
「你說吧。我不笑話你。」
「今天你出去跟別的女孩子約會的時候,雖然我心裡不舒服,但是想想你褲襠里跟我們女孩子一樣卻出去泡妹子我下邊就一股一股的流東西,把內褲都濕透了。」
「我說我回來的時候你怎麼沒穿內褲。」
「可不是嗎。我一直在幻想你和女孩子脫光光在床上卻不能操女孩子我就會忍不住把那個女孩子替換成我,然後我下邊就一股股的流水。覺得自己特別有成就感。」
我伸手摸了摸妻子的陰部,所到之處全都是水,大腿上、陰毛上、屁股上全都是濕漉漉的。然後我把沾濕的手在妻子的胸部抹了抹笑笑說「就像現在這樣?雲兒你是不是特別想要一根大」香腸「來給你撓撓癢啊?」
「對啊,我現在特別想要,可是你就是沒有。我還能這麼親密的跟你在一起,也不會給情哥哥戴上任何哪怕一丁點的綠帽子,我就覺得把你下邊割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
「可是,雲兒,你現在不是特別想要嗎?你一定很難受,對不起,我沒有,我給不了你。」
「沒關係。你知道嗎?跟你在一起其實特別的苦惱。」
「怎麼說?」
「我特別想要的時候是,你卻是一個太監。當我過去那股勁的時候,又很慶倖幸好你是一個太監。」
「我知道。那你現在是失落還是慶幸?」
「失落加慶幸~」
「不明白~」
「笨,就是我還沒有滿足,還很想要,但是我卻是清醒的。」
「哦。」妻子又向我靠了靠,我跟妻子四條腿相互疊壓著,我的大腿緊貼著她的陰部,她的大腿緊貼著我的陰部。我能感覺到我的大腿被妻子的陰部弄的濕漉漉的。「雲兒,明天我給你買點情趣玩具怎樣?」
「不要!我喜歡真的,不喜歡假的。」
「可是這樣你很難受,我看著真的很心疼。」
「沒關係,給情哥哥戴不了綠帽子就好了。」妻子說完,大腿又使緊頂了一下我的陰部。
「我拿紙給你擦擦,你下邊好濕。」
「不用,我自己擦。」說完妻子夾著我的大腿,陰部緊貼著我的大腿面開始前後移動自己的臀部摩擦著自己的陰戶。妻子的喘息聲逐漸的沉重,嗓子裡也伴隨著舒爽的呻吟聲,然後我能感覺到妻子的指甲深深的摳進了我的背部。然後妻子動的越來越快並且還大聲的喊了出來,是那種很爽的叫喊聲,而且喊的很急促。然後妻子突然間好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突然渾身一軟並切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我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妻子的陰部噴到我的大腿上,妻子渾身燥熱的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渾身痙攣一樣的一抖一抖的。過了好久,妻子才反過勁來,抬頭看著我笑了笑。
「舒服了嗎?」
「嗯,舒服了。不過還是沒有被操舒服。」
「能滿足就好了。」
「嗯,幸好你是太監,不然剛才就出大事了。」
我沒有回答,如果我不是太監,剛才我一定會把雲兒送到天上去,可是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在自己的懷裡自慰卻不能滿足她。這一刻我真的非常痛恨自己,痛恨雲兒,痛恨劉偉。但是我沒有辦法,我還得生活下去,畢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現在的這種時刻的這種待遇也不是每次想要就能有的,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兩天辛苦你了。跟我跑這一趟。」妻子在我懷裡嬌柔的說著,柔的能捏出水來。
「沒事,現在不是完美解決了嗎?下一步就是婚禮的事情了。」
「嗯,忍過這段時間就可以和情哥哥每天都在一起了。」
「是每晚吧~」
「壞死了你。」妻子聽完用拳頭在我胸口輕錘了一下。
「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
「嗯……我想一下,我得好好想一下。」
「那你想好之後告訴我。」
「嗯~好的~」
「一定告訴我啊。」
「知道啦~囉嗦~~」妻子好像小女人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嬌柔的說著。 「我給你擦擦。」我伸手拽了點紙,妻子則是在被窩裡分開腿,我把手伸進妻子的陰部擦著。妻子則是雙眼含情的看著我。
「看什麼?」
「我能和情哥哥走到現在,真的很謝謝你的犧牲。」
此時此刻的情景,又聽妻子這麼說,我的心裡像是無味雜陳一樣什麼味道都有,有憤怒,也有感動,有憤恨,也有幸福。以下為收費內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妻子已經不在身邊了。睜眼看看,我居然睡在了妻子的房間,這讓我感到很詫異,也很開心。畢竟這麼長時間了,我睡在妻子的房間的次數好像一隻手用不完就能數得過來。起床只穿了內褲,到廁所蹲下撒了泡尿,然後刷了牙洗了臉,回到自己房間打開衣櫃,拿出了一條肉色腳踩秋款打底褲坐在床上穿了起來。然後找了條修身款牛仔褲,長袖T恤和牛仔外套和棉襪一件一件穿在身上。等我走出房門換上粉藍色相間的滑板鞋的時候妻子從廚房端著牛奶和荷包蛋出來放在飯桌上說「你醒了,整理好了嗎?趕緊來吃早餐吧,再晚要遲到了。」
我來到餐桌前坐定,感覺無比溫馨。這還是妻子頭一次為我做早餐。所以我邊吃邊問「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還做了早餐。」
妻子在我對面坐下說「這不是要結婚了嘛~我就是想好好改變一下自己,以後好給情哥哥做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正好有你在,雖然你不是男人了。但是就讓你先享享福,體驗體驗,然後告訴我哪裡做的不好,哪裡還需要改善。好吧」
聽妻子這麼說,我心裡不舒服極了,以前我和妻子領證的時候也沒見妻子對我這麼上心。沒錯,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以前怎麼沒見你有這種想法啊?怎麼現在跟了劉偉想法改變這麼大,喝了什麼迷魂湯啊?」
「呦~小太監吃醋了~看來給你的待遇有點高啊~」
「沒有沒有,說實話,昨晚和你睡在一起,早晨起來還能吃到你的早餐,很幸福的感覺。」
「你還得意了你。就是拿你練練手,你得給我提意見的。」
「嗯,意見我肯定提。不過我就想知道,這種待遇我能享受到什麼時候。晚上是不是都是跟你睡?我感覺這樣才能體會的更多並且提更多的意見。」 「呦~你褲襠里什麼都沒有了太監怎麼還惦記上跟我睡覺了。都不是男人了,還想要男人的待遇~這是本宮賞給你的,多少都是本宮的恩惠~」
「哦,雲兒我錯了。」雲兒劈頭蓋臉的吵著我,罵著我。我臉紅到了脖子根,只敢低著頭吃著早餐。可能是妻子聽我道歉認錯了,也可能是雲兒可憐我了。我感覺到一直腳在桌子底下隔著牛仔褲一下一下的用力踩著我平坦的褲襠。我抬頭看看妻子,只見他笑咪咪的看著我說「跟情哥哥結婚之前你都能享受到丈夫的待遇,我說過,你付出了這麼多,會有回報的。」
「雲兒,不用,真的不用。你不怕劉偉吃醋啊?」
「他沒事吃一個太監什麼醋。再說了,你又不是男人,我跟你再親密又能怎麼樣?」
妻子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我記不起來我出門的時候跟妻子說了什麼,也記不起來妻子跟我的叮囑的什麼。我腦子一直在迴響著一句話,那句妻子說的「你又不是男人,我跟你再親密又能怎麼樣?」
來到公司,蘭溪已經到了。看到我的時候對著我點頭微笑了一下。等我來到辦公室坐好的時候,她提著兩袋東西跑進了我的辦公室。不過今天的穿著比起昨天來要正事的許多,高跟鞋,肉絲襪,黑色裙子白襯衣黑西裝,標準的女性職業裝。
「阿紫。這是我做的早餐,給你嘗嘗。」
「哦,我吃過早餐了。放下吧,我一會餓了吃。」
「嗯。那我放這裡了。」
「哦,好的。」
「你要喝什麼?茶還是咖啡?」
「不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
「哦。」
我心裡煩躁的很,腦子裡仍然充斥著妻子早晨的那句話。誰說我不是男人了,我只是殘疾而已,我一定要為自己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而現在這個我能享受到最高待遇的這些時間和日子裡,是最好的時機,等過了這段時間妻子和劉偉結婚了,那我的地位恐怕就真的就確定了,說不好聽的,就是他們倆的一個奴才,一個閹奴,一個綠奴。
不過比起妻子方面的侮辱,公司方面倒是讓我感覺溫暖許多。蘭溪這丫頭一會一趟沒事找話題的往我辦公室跑,顯的很積極,能看出她還是有些喜歡我的。不過現在,她剛剛從我辦公室被攆出去,被王陽攆了出去。
「兄弟,你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不怎樣。老闆過問了沒有?」
「問了,我說你考察市場去了。下午你自己去跟老闆解釋去。」
「沒問題。這幾天公司怎樣?」
「都挺好的。有我在,你該忙你的事情忙你的事情去好了。」
「晚上請你吃飯。想吃什麼你儘管點好了。」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怎麼宰你了。」
「哈哈,放馬過來。」
「兄弟,說實話,我看你這秘書小丫頭對你好像有點意思,這才調過來當你的秘書的。怎麼著,這次帶出去見著葷腥了沒?」
「我這結過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能做坑害人家的姑娘的事情。」 「哎~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你那騷娘們老婆又不是沒給你戴過帽子,你回敬一下她又不是什麼錯事。」王陽這句話說的很實在,要是在以前我的脾氣,肯定會這麼做的,可是現在我的脾氣不知道是凈身了的原因還是被妻子和劉偉給磨了的,現在竟然覺得這樣做很不道德,而且就算我想和蘭溪見點葷腥,恐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聽老人家們說的抗日的時候是怎麼形容抓鬼子俘虜來著?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咬回去嗎?」
「我就不信你心裡舒坦。再說,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雙方都爽,有何不可,幹嘛非要那麼一板一眼。」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心裡明白。」
「那閒話不說,說說工作的事情。這幾個人的事情你怎麼看。」王陽給我幾分材料,都是檢查,雖然不多,說明這幾個人犯錯誤了,而且被王陽給抓住了。 「你的人,你說了算,怎麼處罰,你看著辦就好了。你是一個部門的經理,不管是扣工資還是辭退你都有權利。」
「成,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嗯,晚上下班等我一下。」
「好嘞。」
王陽剛走,蘭溪就又跑進了我的辦公室。
「阿紫,給你續杯咖啡?」
「行!」
蘭溪聽後,就興高采烈的忙碌起來。然後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的時候說「那個,我家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一起去嘗嘗?」
「晚上啊,我約了王陽。要不明天?」
「沒關係啊,晚上叫上他一起啊。」
「嗯,好吧,我問問王陽。」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問他就好了。」
我看著蘭溪,對她微微笑著說「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蘭溪說完就紅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一天的工作緊張,忙碌,當然,最麻煩的是去給老闆這個大BOSS撒謊去,搞的我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對不對得起這麼高的薪水和待遇。當然,下班的時候我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蘭溪挎著自己的小包包在座位上看著我,看到我出來就就立刻由焦急的表情變成歡笑的表情。我開著車,載著王陽和蘭溪經過漫長的堵車、煩人的小電電加塞,終於到了蘭溪說的那家餐館。說實話,確實離蘭溪家挺近的,就在她家樓下。這家餐廳的裝修比較不錯,應該屬於比較時尚的現代風,菜品也不錯。不過王陽在的時候蘭溪倒是一句話不說,等到王陽吃一半藉故開溜之後蘭溪才開始跟我打開話匣子。王陽臨走的時候還給我朝蘭溪使了個眼色,我則是回敬一個中指。蘭溪的話題總是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總體來說還算可以接受。不過和跟妻子聊天來說,我則是更喜歡跟蘭溪聊天,因為蘭溪是把我當男人來看,妻子則是則是剛好相反。我們邊吃邊聊,時間則是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都快到九點了,這個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了,而我們的食物也是早就吃光了。
「阿紫,要不去家裡坐坐?咱們在這老喝他們續杯的紅茶感覺也不合適。」 其實我感覺也沒什麼不合適的,這裡的裝修風格跟咖啡廳必勝客和豪享來之類的西餐廳非常類似,菜品價格也偏高,吃完聊會天應該屬於正常範疇。我想蘭溪應該只是找藉口想讓我去她家罷了吧。不過說實話,這喝了一肚子的水,去了幾次衛生間都是蹲位滿員。去她家上個廁所再回去也行,總不能像上次一樣尿失禁吧,所以我就答應了蘭溪。
進了蘭溪家,我第一時間去了廁所。來到廁所,反鎖了門,反覆拉拽看門不能打開之後我來到馬桶邊脫下褲子,把絲襪和內褲也脫下之後,我坐在馬桶上,聽著尿液流出的嘶嘶聲和尿液從下體流出直上直下的砸在坐便馬桶底部的水裡發出的嘩嘩聲,我扭頭看到了左手邊的洗手池,趕忙伸手打開了水龍頭並且調整了坐姿,往前坐了坐,讓直上直下流出的尿液流到了馬桶壁上。
除了廁所,我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蘭溪的家,其實我覺得稱為出租屋更合適一點。這座三室一廳的房子被三合板隔離成了七間房子,隔音效果差,裝修簡陋,牆壁質量更差,一拳就能砸出一個窟窿。還不到5平米的衛生間是公用的,廚房稍微大點,成了一間浴室。蘭溪的房間小的很,十平米還不到,整個房間也就能容得下一張一米二寬的床以外,就剩下半米寬的過道和一個摺疊衣櫃了。整個房間狹小、擁擠,在深秋這個季節甚至顯的還有點寒冷。蘭溪則是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換了身衣服,一身秋款的睡袍,隱約間能看到睡袍裡面嫩白的胸部和看不清楚的漆黑的大腿根。她坐在床上,我則是站在床邊不知所措。
「坐啊。」蘭溪拍拍床,一個離她很近的位置。我則是沒有坐的離她那麼近,而是在靠近門口的床邊坐了下來。
「你上廁所好久啊。」
「呵呵,肚子難受。」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抱歉啊,我不知道那家的菜你吃的不合口味。」 「沒有,挺好吃的,可能是中午吃的那個小神童的問題。」
「天都慢慢冷了,儘量少吃點冰淇淋。」
「嗯,我知道。」
「我這裡比較擠,我給你拿瓶果汁。」說著就扭頭朝裡邊的摺疊衣櫃位置走去,然後在床頭下邊拿了一瓶果粒橙來。
「我不渴,剛才喝了不少的水了。怎麼不去找個大點的房子?」
「好貴啊。這裡雖然小,但是我一個人住就夠了,而且房租便宜,一個月才八百塊錢。」
「嗯,是挺便宜的。」
就這樣,我跟蘭溪聊著,她挺開心的,我也挺放鬆的,我們跟那天公園一樣,天南海北的聊著,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十點半了。我站起身,正要道別,蘭溪則立刻挪動了屁股靠近我看著我說
「要走了嗎?」
「嗯,不早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不是嗎?」
「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
「你不問問我是不是單身嗎?」
「無所謂,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
「你喜歡我什麼?」
「我就是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這個人。」
「我不喜歡你。」
「你喜歡我。我看的出來,你的眼神在逃避。」
「我幹嘛逃避。」
「那你看著我。」
我剛扭過頭,就看到蘭溪已經敞開了睡袍,睡袍裡面是什麼都沒有穿的裸體。在我扭過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蘭溪就徹底脫掉了睡袍把睡袍扔在一邊,然後上前抱著我。由於地方小,我的腿還沒站直,所以蘭溪很輕易的雙臂摟著我的脖子把我拉倒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蘭溪溫暖的體溫,柔軟的胸部。我跟她的雙腿交錯著,準確的說,應該是我的恥骨正好壓在蘭溪的一條腿上。蘭溪抱著我就吻我,根本不給我調整姿勢的機會。她的熱吻激活了我,我也抱著她吻著,一隻手揉著蘭溪的胸。然後蘭溪把手伸進了我衣服,伸向了我的後背。被衝動沖昏頭腦的我並沒有阻止,反而是將揉蘭溪胸部的手伸向了蘭溪的陰部,我的中指在蘭溪的「花縫」里使緊的揉搓著、挑逗著她「花縫」最上端的「小櫻桃」,蘭溪的陰部也是濕漉漉的。直到蘭溪彎曲了腿,大腿頂緊了我的陰部我才慌忙起身整理衣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20 08:15 , Processed in 0.088706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