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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情人閹割老公 (5) 作者:虎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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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4: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太多,作者沒分章節,為了方便閱讀,個人擅自分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5)
作者:虎軍大將
2024年11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去哪都好。反正我不想那麼早的放你回去。」
「你姐姐你準備幾點放過我啊~」我趴在蘭溪的肩膀上用調侃的語氣問著。 「平安夜嘛~今天晚上放你回去不就好了,幾點你就不管了。怎麼,跟我在一起你就那麼不樂意啊~」
「樂意樂意~非常樂意~」
「嗯,這還差不多。」蘭溪抱著雙臂眼睛從我的頭一直看到了我的腳,看的非常不自在「先去買衣服吧。」
「平安夜買衣服?怎麼想的你?」
「你身上的衣服是李雲瑤給你買的吧?」
「也有我自己買的。」
「嗯,你自己買的衣服還像那麼回事,可是李雲瑤買的衣服真難看,什麼眼光……」
「我去,你知道哪件是我自己買的嗎?」
「我就是知道,你別管,一會把你里里外外都換個遍。」
「那先去吃飯吧。」
「吃飯著什麼急,今天飯店不會那麼早關門的,先去買衣服。」
「明天吧。」
「明天公司聚會!你當我傻啊。」
「那哪裡晚上會賣衣服啊?」
「先去步行街。」
「好遠啊。」
「你不是有車嗎?」
「今天肯定堵車。」
「那你走吧,我看你就是跟我在一起不高興。」
「好好好~買買買,咱們去步行街。」
雖然是堵車,不過速度還是挺快的。平安夜的人雖然多,但是大部分都是還沒結婚的小情侶和剛結婚的小夫妻。再說對於我們這座城市來說,就算再堵車,也不會像北上廣那樣誇張的堵車。雖然這樣,到了步行街依然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今天過節,還開車去鬧市區,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過想想也不錯,至少一會換衣服的時候可以躲在車裡,不至於在外邊換衣服露餡,人多嘛。來到步行街,我們先進了一家名字叫「100%感覺」的內衣店,蘭溪給我選了一條粉色的半透明紗質內褲,並催促著我趕緊換上。我則是不大樂意,這麼冷的天,換內褲的話要把褲子脫光,雖然有暖氣,但是最主要的是在公共場合這樣子換衣服,我還真的有點不喜歡,我倒是想一會回到車裡換。但是拗不過蘭溪,只能先換了。等我們出了內衣店。蘭溪找我要我之前的內褲。
「這個是你自己買的還是李雲瑤給你買的?」
「我自己買的。」
「哦。你下邊還會流水啊?這裡怎麼是濕的?」
「剛才打噴嚏,帶出來了幾滴尿。」
「你有後遺症會失禁啊?」
「沒有啊,平時都是好好的,就是打噴嚏的時候會出來一點而已。剛才從車裡出來沒穿外套,不是打了個噴嚏嘛。」
「哦。好吧。既然是你買的。那我就留著了。」說完用剛才內衣店給的塑料袋包了一下就裝進自己的包包內了。
「你這是?」
「捨不得啊?內褲而已。小氣鬼。」
「切~拿去拿去,我只是說那是我穿過的。」
「洗洗不就好了,最重要的是,有你的味道。咱們去那家電看看。」 「三福百貨啊?是賣衣服的嗎?」
「別小看他家的店小,裡面可是三層哦,而且三福是連鎖店,什麼都賣。走去看看,裡面肯定有你需要的。」
「要我說,衣服回頭再買吧,或者趕緊買買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我看你是急著回去找那個沒良心的吧?」
「我哪有~」
「我看你就是有!哼!」
「好啦~別生氣了,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走進三福,裡面真的是什麼都有,鞋子、帽子、圍巾、化妝品、小飾品、包、水杯、衣服應有盡有,就連指甲油都有。
「小姐先生,要點什麼?」
蘭溪白了服務員一眼說「這是我姐姐,長的塊頭大,聲音粗,像個男生罷了。」而我則是在一邊表情難看的捂著自己的臉。
「哦,對不起,二位美女,需要點什麼,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你看看我姐姐適合穿什麼樣的衣服,今天平安夜,我得好好打扮一下她,你看她穿的都是什麼衣服。」
「呵呵,是有點男性化,不過這位美女也比較適合穿中性一點的衣服。畢竟體格有點大。可以試試這款,配上這款,雖然中性化,但是也稍微偏女性一點,這樣既合適,也不會像她身上穿的中性裝那樣顯的那麼男性化。」
「好貴啊這個。」
「沒關係。」我說著。
「有關係,今天是我買給你的,不許你掏錢,我可不像你,大款。」 「好好,隨你。那服務員,有便宜點的嗎?」這家店的人很多,不過人多有人多的好處。因為我偷偷的塞給了服務員三百塊錢,並使了個眼色。
「有有,你試試這件配上你剛才的褲子。價格比剛才那件便宜,款式卻差不多。」服務員遞給蘭溪的時候,我看到她偷偷的把標籤塞在了衣服的兜裡面。我猜價格實際上應該是差不多的。蘭溪非要讓我去試衣間穿上給她看看,無奈之下,我就走向了試衣間。這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腳踩仿皮材料的褲子,款式很像是打底褲,裡面都是保暖的毛毛,但是上半節卻是褲子的款式,也就是說,可以當做褲子外穿。還不錯。毛衣挺也挺厚的,白色粉色的大寬條紋在一起交織著呈現著菱形狀。外套也是冬款裡面帶毛毛的皮衣,暗紅色和黑色交織著。等我出了試衣間,蘭溪拿著一頂帽子給我扣了過來。
「嗯,不錯。這就好看了,多漂亮。」服務員說著「再加上這款鞋子就完美了。」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試試這款,平底的。跟你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也比較搭配。」
「不用,就要剛才那款,跟也不是很高嘛,才七厘米的鞋子。」
「我感覺雪地靴就很好。」我跟蘭溪說著。
「雪地靴很貴的啊~」
「雪地靴我們有便宜的,這一款。」當服務員拿給我的時候,我眼看著她把價格標籤給拽掉了。
「哦,那就要這一款吧。找一雙穿上試試。」蘭溪對服務員說。
「那這位女式您的腳是多大號的?」
「39的。」
「啊,39的啊。」
「她是練體育的。」蘭溪給我打著圓場。「沒有號碼是麼?」
「有,不過不是這個顏色的,只有黑色的。」
「黑色就黑色的把。反正褲子也是黑色的。」
「那好。」
換好衣服剛出門蘭溪轉手就把我裝著舊衣服的袋子扔進了垃圾桶。不過剛才結帳的時候,服務員告訴蘭溪說搞活動,優惠三百元。
「你幹什麼,那衣服好好的。」
「不幹什麼。走,帶你打耳洞,畫指甲去。」
「還要打耳洞啊。」
「當然了,要把你打扮成女孩子嘛,耳洞和指甲油少不了的。」
「你放過我吧。」我一臉死相的耷拉個臉
「你會慢慢習慣的。會很漂亮的~」
買了銀質紫水晶耳釘,打了耳洞,畫了指甲。我們還買了紫水晶手鍊,跟劉偉給我的不同款,但是一樣好看的手鍊,只不過這個是長的,在手腕上繞好幾圈的那種。經過一番折騰,我都已經累的不行了。買了兩杯奶茶,和蘭溪坐在步行街兩邊的長椅上邊喝邊休息。
「你看,我給你打扮下來之後,你根本就不用出門冒充啞巴。有那種說話聲音粗,平胸還體格大的女孩子,人家就不活了啊?看李雲瑤什麼眼光,打扮個人都不會。以後我教你化妝。」
「蘭兒,你餓不餓?」
「怎麼了?你又餓了。還是想趕緊回去呢。給你說你想都別想,不到十二點以後我不會放你回去的。」
「不是啊,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一會都關門了。」
「呀,都十點半了啊。走走,吃飯去。」
「真是的,餓死我了。我說你是鐵打的啊?」
「你想吃什麼?」
「本來想帶你去吃西餐的。可是這個點西餐也吃不了多久了。咱們去吃火鍋好了。」
「火鍋也吃不了多久了好不好?」
「那咱們去那邊的小吃街看看去。」
「行,走。」
來到小吃街,我真是體會到小學語文課本上的《將相和》中藺相如說的「摩肩接踵」真是深有體會。吃個飯還真難。當然,人多了,麻煩也就多了。 「啊~!!」我感覺到下邊被人摸了一下。我一緊張,驚叫了一聲。蘭溪聽到了問我「怎麼了?」
「不知道誰摸我下邊了一下。」
「是屁股還是前邊?」
「前邊。」
「我去。這叫什麼事啊!走,咱們去那邊,這邊太擠了。」蘭溪剛拉著我走了沒兩步,她也被人咸豬手了,只不過不是前邊,是屁股。但是,我們都沒有做聲,只是忍著離開了,換了一條街。其實我也很奇怪我為什麼會不發火。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拉著那個人打一頓,最少也是大聲吼著罵出來。至於這到底是為什麼,吃飯的時候蘭溪把這個現象總結為身體的變化帶來的心裡的變化。她說人的靈魂其實是沒有性別的,有性別區分的只是人的肉體,人的靈魂是根據人的肉體的變化而帶來的心靈的變化。靈魂的形態也是根據人們對該靈魂生前的肉體形態而意念化的外形,也就是說這個人生前是女的,那麼你看她的靈魂就是一個女的形態,其實靈魂只是一團氣體或者說不規則的任意外形。其實我挺同意她的看法的。人們不是總是說有投胎轉世嗎,這個人前生是女的,這輩子是男的,所以這個男人脾氣很好,長相清秀;前生是男的,這輩子是女的,所以五大三粗的或者性格大大咧咧。那我下輩子是男是女呢?吃完飯我們在散步的時候蘭溪說我這輩子下葬的時候如果把我被切去的下體按回去,那下輩子保不齊就是男的。那如果找不回來的話下輩子就一定是女的了。她這麼說使我突然間想到的我切下來的雞雞現在在哪裡我還不知道呢,看來我要回去找找去。
「我看你回去還是不要找了。下輩子我當男的就好了。」
「為什麼?」
「當男的是很好,不過要是你,就不那麼好了。萬一下輩子你又被誰給閹了,那不是還要苦了我嗎。」
「那你當男的就不怕被閹掉啊?」
「那你下輩子還我這輩子你欠我的債~哼!」
「哈哈。先過好這輩子再說吧。」
「不早了」蘭溪看了看手機,跟我說「你趕緊回去吧。」
「不是還沒到十二點嗎?咱們剛吃完飯。」
「呵呵,你有想跟我一起不想回去的心我就滿足了。你是個好人,回去完了你又被欺負了。」
「沒事,跟你在一起很輕鬆,很開心。雖然你把我當女孩子,但總好過雲兒。」
「是啊,她總是羞辱你,還霸占你。你應該離開她。」
「我考慮下吧,不過不急。先把你的事情解決了。」
「我的什麼事情?」
「給你介紹男朋友的事情啊~」
蘭溪的眼圈突然紅紅的不說話的看著我,然後突然抱著我,頭靠著我的胸前。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看著我說「好啦~姐姐你趕緊回去吧。」
「那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
「都在北邊,順路不是嗎?而且這個點了,絕對不會堵~」
「真的不用,我怕你送我到門口我又忍不住想讓你到家裡整晚陪著我。」 我上前抱住蘭溪,想吻她,可是我強行忍住了,但是蘭溪的嘴卻貼了上來,我們吻了一會,蘭溪就突然抽出嘴把我推向了我的車。我扭頭看看蘭溪。蘭溪對我微笑著說「趕緊回去吧,家裡還有人等你呢。」我打開車門坐進了車裡,從後視鏡里看到蘭溪抹著眼淚來到路邊坐進了計程車里離開了。我開著車一路跟著,直到看到蘭溪從計程車下來走向了家屬院,我看到了她家的燈由黑變亮正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手機來了一條簡訊。
【我到家了,你趕緊回去吧,我知道你一路跟著我。我今天表現不好,對不起,我會努力忘掉你把你當朋友或者說是閨蜜的。不要回了,我要睡覺了。晚安】
我只回了一個晚安,就收起手機把車朝家裡的方向開去。
到家開了門,屋裡的燈也不開。我打開燈以後,看到妻子在沙發上坐著,捂著臉哭著。我趕忙走到妻子身邊蹲下來問妻子
「老婆。怎麼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本來,這幾天聯繫不上情哥哥,我心裡就很難受,我很思念他。今天是平安夜,情哥哥不能陪我一起過,我本來就很難受,我就想著,好歹還有你陪我一起過。可是我去接你下班的時候,又是那種情況,所以我就一個人回來了。我看了電視,玩遊戲,可是今天是團聚的日子,情哥哥不在,你又不陪我。你那個情妹妹明知道你是個太監,卻還是不嫌棄你。我一個人感覺真的好孤獨,好難受。」說著趴在我懷裡哭了起來。
「沒事沒事,老婆乖。我哪會不要你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麼?」老婆趴在我懷裡抱著我哭的越發的厲害了,然後邊抽泣邊說
「情哥哥不要我了。你又是一個太監,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嘛~真後悔把你閹了。」
「等等,等等。你說清楚,怎麼回事?劉偉怎麼會不要你了呢?」
「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孤獨的難受,我給情哥哥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接。」
「他不是忙你們結婚的事情嘛。」
「不是啊。今天是平安夜,人家的情侶都是一起過的。我打了好多電話都沒接。後來終於打通了。」
「打通了不是好事嗎?他說他想你了沒?什麼時候來找你?」
「他說。他說。」妻子一直都是抽泣著說的,說道這裡突然再次泣不成聲大聲哭了起來。我抱著痛哭的妻子,摸著她的頭髮。我沒有吭聲,就只是那樣的摟著她,摸著她的頭髮。過了許久,妻子的情緒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我抱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對妻子平聲靜氣的說著「別急,慢慢告訴我。劉偉他說什麼。」
妻子深吸了好幾口氣,定了定神,兩隻手抱著低著的頭說「情哥哥說,他爸媽說我們兩個不領證,而且我爸媽還找提那麼多的要求。他爸媽感覺不靠譜,心裡沒底。又給他介紹了一個姑娘。」
「你爸媽提了什麼要求?」
「情哥哥的爸媽說他們出錢全款買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負責裝修。然後希望我們家買家具,和一輛汽車。」
「你爸媽的意見呢?」
「我爸媽就是想著結婚證就是一張紙,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家具倒是無所謂,但是二十萬的汽車他們是真的拿不出來。」
「之前不是都說的好好的嗎?」
「是說的好好的。誰知道他們變卦了。」
「那劉偉什麼意見?」
「他跟那個女孩相處了才半個月,但是已經上床了。他說那個女孩還是處女,他要負責。我說我的第一次也給他了,他說我還有你。老公~對不起,早知道是這樣那個時候就不閹了你了。」
「才半個月,不要緊,說明他們的感情還不深。你們不是都好幾年了嗎?」 「可是,他們都上床了啊。」
「劉偉什麼意思。」
「情哥哥說,他不想他父母為難。也不想你為難,到時候給我做奴的,還要把自己賣給我,而且還那麼便宜,才一百塊就把你買了,也是對你的侮辱,你都夠不容易了。也不想我家人為難。」
「他這是要變心的節奏啊。」
「所以我才急的啊~等你你一直不回來,一直到這麼晚。」說著說著妻子又開始著急想要哭了。
「別哭別哭。我問你啊老婆。他說的那些要求就是他們全款買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加裝修,你們買家具和車子是麼?」
「嗯。」
「那可不可以這樣,既然不領結婚證他們不放心,可以讓他們知府首付就可以了,而且裝修的事情也不用他們負責,家具也是你們這邊來買。這樣一來,車子的事情就屬於買不買的範疇了,而且他們也不用擔心你們家的誠意問題。你也不用給你家裡說這個事情了,畢竟咱們兩個就可以解決。」
「那裝修的問題呢?」
「裝修的問題我來搞定。你就不用負責了。家具等搞定了裝修,我帶你去買家具就可以了。」
「有什麼不好。物質的東西都是好解決的,你只要找機會把劉偉從那個新認識的女孩身邊搶過來就好了。」
「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啊。你說物質的問題好解決。你一個月才幾個錢啊?咱倆加起來還不到五千塊,上哪去弄裝修的錢和買家具的錢。」
「家具的事情你們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嗎?是你們家這邊買。還是我記錯了?」
「家具的事情好說,那裝修呢?沒有個好幾萬可是下不來的。」
「沒事,有一個朋友認識裝修公司的,如果只有材料費的話是沒有多少錢的,裝修貴的就是人工費。」
「靠譜麼?」
「靠不靠譜的我先打聽一下。不行了我去借錢給你裝修,畢竟我也是要在那個家裡住的,不出點錢怎麼好意思住下去。」
「好吧。」妻子總算不哭了,情緒算事穩定了下來,但是仍然沒有破涕為笑。「那,情哥哥那邊我要怎麼做啊。」
「你不是要出軌嗎?那就去做啊~」
「不明白你的意思。」
「咱們兩人現在處於婚姻關係,理所當然的,你就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說那個女孩才是劉偉現在的女朋友。不過他們兩雖然已經上床了,但是感情卻不深,相反你們兩個卻有感情基礎,這是第一點。第二點,你的老公,也就是我,滿足不了你的慾望這一點是事實存在的,你渴望被男人滋潤也是事實存在的,你心裡愛他也是事實存在的。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這多麼容易成功的事情啊。」
「你說的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怎麼追啊?我沒追過男生,我和情哥哥是他追的我,咱們兩個也是你追的我。」
「這個怎麼跟你說呢。你可以跟他說清楚剛才咱們商量的房子和車子的問題,反正他說什麼要求你就答應什麼要求,回來之後我再跟你想辦法。這個時候他的心就會動搖,哪怕一點點也好,畢竟你們還是有感情基礎的。然後你就想談戀愛一樣隨著自己的心對他好就行了。」
「可是,我答應你在我們結婚之前你是我的老公的,雖然你是一個太監,但是這樣明目張胆的去倒追,我總感覺不好。你本來就已經很辛苦了。」
「你開心不就好了。好啦~你現在給他打電話,把剛才咱們說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告訴他你要倒追他,把他搶回來。」
「哦。」
「開免提啊,我也聽聽他說什麼。」
妻子拿起電話,等電話響了五六聲了才有人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喘息聲和一個女人的嬌喘和呻吟聲,很明顯,那邊在做愛。
「喂,你在忙嗎?」想必妻子也聽出來了電話那邊在幹什麼。
「嗯,我們在做愛呢。你呢?」電話那邊傳來那個女人笑罵劉偉的聲音。 「我們也在做愛呢。」妻子哽咽的說著。
「你們?你和凌紫瑛?哈哈哈,你別逗我了,你們在一起能做什麼?」 「你還愛我嗎?」
「我現在跟別人做愛呢。」
「那你一會發簡訊告訴我。」
「好。」這個時候我聽到電話那邊的沙沙聲,然後是走路的聲音,應該是劉偉挪動地方到方便的地方了。但是依然怕被那個女孩子聽到,所以聲音很小。 「車子的事情我家真的買不起。我媽媽沒有工作,我爸爸的工資支撐著家裡的開銷,我現在剛找到一份工作,可是一個月才兩千多點。真的湊不起來。」 「可是我媽媽說我們都全款買房子了。你們不願意裝修,家具也不想全包,車子也想買,最重要的是不領結婚證,說你們沒誠意。」
「我剛才和小瑛子商量了,裝修的事情他來負責,他說以後畢竟他還要跟我們一起住的。」
「那賣身契他簽了嗎?」
「簽了啊。不然怎麼會負責裝修的事情啊。」
「好吧,那其他的呢?」
「家具的事情我去給我爸媽說,這還有好幾個月呢,我掙的錢省著花,也能貼補點買幾件家具。」
「那車子呢?我們這邊都全款買房子了。」
「車子真的買不起,要不這樣吧,你們那邊先首付買房子好不好?這樣你爸媽就不會覺得我們沒誠意了。」
「好吧,那以後你的工資就用來還房貸。你要用錢的話還有我和凌紫瑛,你找我們要錢。」
「可是,他也沒幾個工資啊。」
「不是還有我嘛。先瞞過去我爸媽那關再說。」
「好吧,我答應你。」
「另外你跟紫瑛簽了賣身契了,我也要提個要求。」
「嗯,你說。」
「讓他去高一輛車子,二手的也行,無所謂,什麼車子都行,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比如麵包車或者QQ和F0的,他有辦法的,相信我。」妻子看向了我。我朝著妻子點了點頭。
「妻子說,好吧,他答應了。」
「嗯,那好。」
「你跟她什麼時候分手?」
「這個女孩子很難纏,給我點時間。」
「好,我給你時間,但是你不能耽誤結婚的時間,在婚禮上也不許給我添亂。你要完全搞定。」
「好。沒問題。不過之前設定好的劇情,你現在是那個太監的妻子,你這可是偷情行為啊。」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在乎我不在乎。」
「我在想紫瑛在乎不在乎自己的頭上戴的綠帽子問題。」
「他是一個太監,不存在綠帽子的問題。當初就是為了不讓他給你戴綠帽子才把他下邊有多少切多少的。我們在一起是發生不了什麼的,你親眼見過的。」 「誰知道他會不會戴一個假的。」
「他沒有,我不願意的,假的感覺不好,真的,相信我。」
「好吧。我相信你。」
「那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剛才說了給我點時間。這個女孩子很難纏。」
「那你愛我不愛?」
「愛。」
「你騙我。你不那麼愛我了。」
「我現在是被這個女孩子搞的焦頭爛額,還有家裡的壓力。我很累。」 「好吧,那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傻瓜,給我點時間啊。我得回去了,不然一會都是事。」
「不讓你回去,你回去跟她睡覺我心裡難受。」
「你還不是整天跟紫瑛睡覺。」
「那不一樣。我們做不了愛的。」妻子的聲音急的都快哭出來了,說話帶著哭腔。
「好啦~我要回去了,不然真的很麻煩的。」
「不要,我也想要。我都憋了好久了,小瑛子又給不了我。」
「寶貝,先忍著,小別勝新婚嘛~」
「你們什麼時候……」我趕緊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妻子扭頭看我一眼,把後半截的話給咽了回去然後說「那我什麼時候能見你?」
「後天吧。後天晚上,我再聯繫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妻子看電話掛斷了,扭頭哭喪著臉看著我說「他第一次掛我電話。」
「不要緊,現在是你追他嘛,正常。現在最主要的是後天晚上你們就能見面了,明天你去買幾件衣服,打扮一下,後天見面,然後一下迷倒他。」
「那你跟我一起去。」
「明天公司有事情。我給你錢你去買,然後後天晚上我陪你去好不好?」 「好。」妻子依然帶著哭腔答應著。
「哦,好好,不哭不哭,不是還有我嘛~」我把妻子摟在懷裡安慰著說。 「你有什麼用嘛~你如果不是太監,我就不用這樣求他了。直接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妻子依然哭著說。而我,沒有回答,等了好久我才換換說了句「放心吧,你們能在一起,有我呢。」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真的很後悔。」妻子在我懷裡抬起頭摸著我的臉跟我說著「對不起。」
「沒事,不要緊。」
「不,要緊。是我把你變成這樣的,我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會跟你一起的時候忍受著性慾的折磨,但是我沒想到居然持續這麼長時間,而且這樣的事情我也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我說了,老婆,不要緊,沒關係,不管怎樣,我都陪著你。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真好,如果你還是男人就好了,我現在肯定會把自己給你。」
「呵呵,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早了,咱們睡覺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吶。」
「那咱們睡覺。」
「走,睡覺。」
回到房間,妻子才發現我的一身打扮。讓她非常驚訝,直說好看。我們倆躺在被窩裡的時候,妻子在我身邊說「不知道情哥哥現在在幹嘛。」
「說了你可別難受啊。」
「我知道,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而且說不準在做愛。」
「那你還問。」
「其實情哥哥真的冤枉我了。咱們倆就算在一起也做不了愛的。」
「因為你的老公是個太監嘛,還是自己老婆給閹掉的。」
「對啊,你又沒有,我們怎麼做愛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好久都沒做了。」 「你又想要了?」
「嗯,特別想要,尤其是特別想跟你做。」
「呵呵,是嗎?」
「嗯,可惜你沒有,真是難受死了。我算是體會到以前古代宮裡的娘娘的感覺了。」
「哈哈,你不就是娘娘嗎?有個專門伺候自己的太監。」
「那是結婚以後,現在你是我的老公~算了,不說了,睡覺。說到底還是一個太監,中看不中用的太監。」
說完妻子就背過身背對著我了,我在一邊苦笑著。像往常一樣從背後摟抱著妻子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妻子早早的就起來了,在扒拉著找著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扔的滿床都是。然後一件一件的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划著。當然,妻子的這個動作很顯然的是把我吵醒了。妻子邊在身上比划著衣服,邊對我說
「你身上穿的內褲是昨天你的情妹妹給你買的吧?」
「嗯,是。」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回答著。「你怎麼知道。」
「猜都猜得到,昨天她肯定把你里里外外都換了個遍,看你昨天回來穿的衣服跟昨天你下班時候不一樣就知道了。」
「你介意嗎?」
「不介意啊。反正你們也發生不了什麼,再說了,你簽了賣身契的。裡面可是明文寫明了你對她的感情不得高於我的。」
「哦,我知道。」
「知道就好。哎對了,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你這是準備明天晚上穿的衣服麼?」
「嗯。當然了,我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的,這樣才會讓情哥哥眼前一亮。」
「還不知道明天什麼天氣呢。你折騰這麼早幹什麼。」
「哎呀,找找嘛~晚上你又有事情,回來都不知道幾點了,明天再去買就晚了。」
「好好好,我給你看看。」
我想起了那天早上妻子穿的職業OL裝,所以我拿起了一條粉紅色的包臀裙,一件天藍色的毛衣和一個淺綠色的半身薄款小棉襖。
「下身嘛,就穿一條開檔絲襪就好了。然後那個粉色的高跟鞋或者白色的高跟鞋。」
「又是這種緊身的裙子啊,內褲很不好選的。而且幹嘛穿開檔絲襪啊?」 「就是要你不要穿內褲啊。」
「又不穿啊?」
「對啊,不穿內褲好做事情嘛。你這麼久沒做了,明天見到劉偉,你下邊一定濕的厲害,穿什麼都得濕透。還不如不穿。」
「壞死了你。」妻子紅著臉錘了我一下繼續說「那也不一定能做啊。」 「萬一有機會呢。況且,就算不做,碰一碰你也很過癮不是?」
「呵呵,你可真體貼。那萬一明天冷呢?這套不是就太薄啦~這麼冷的天,穿絲襪高跟。」
「冷就冷唄,我給你拿著衣服就好了,如果實在很冷,腿上的衣服又這麼少,頂多再拿一條褲子,等和劉偉約會完畢之後在穿上。女的穿的少最性感,這麼冷的天,那你說怎麼穿?」
「好吧。聽你的。」
「那我去洗刷去了啊。」
「嗯,去吧去吧。」
洗刷完畢,本來想在門口的早餐攤吃個早餐。但是我看到了蘭溪。她提著包包遠遠的微笑著看著我。
「你怎麼來了。」
「順道。」
「順道?你順什麼道?你上班該往南走,可是這是你家的北邊。」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怕你回來之後被欺負。她沒欺負你吧?」
「沒有。」
「真沒欺負你?」
「真沒有。」
「不許騙我。」
「沒有騙你。」
「我說要不你搬出來吧。你就是人家倆人的眼中釘。」
「可是現在就是我們倆在一起住。我為了她犧牲這麼大,我總有權利享受幾個月的夫妻生活吧。」
「隨你,反正她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家的鑰匙你也有,你隨時可以來我家。」
「好的,你放心吧。哎對,你怎麼來的?」
「走過來的。」
「走,走過來的???你天沒亮就出發了?」
「擔心你睡不著。」蘭溪在一邊哈著自己的手,鼻子耳朵手指凍的紅紅的。我趕忙把她捂在懷裡哈著氣,然後說。「咱們去那家吃個早餐。去屋裡暖和暖和。」剛扭過頭還沒走呢。就聽到身後妻子的說話聲
「呦~這麼早啊?」
我看著妻子不知道怎麼答話只是結結巴巴的說了句「她來接我一起上班。」 「看出來啦~」
「怎麼?我來接他上班你吃醋啊?反正我不介意他的身子。」蘭溪依然不懷好意的跟妻子橫眉冷對的說著
「呵呵,那老公啊,我上班去了啊。」妻子倒是不生氣的跟蘭溪平心靜氣的說。我知道為什麼,因為一個女人的心思不可能放在兩個人的身上,尤其是一個太監的身上。
「嗯。」
「再見!呸~~~」臨了了蘭溪還不忘衝著妻子吐吐舌頭吐口口水。 時間還早,我跟蘭溪買了早餐,我騎著車子,載著蘭溪,而她則在車后座一邊自己吃早餐,一邊喂我吃早餐。等到了公司,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來到辦公室,我先問了下部門員工對於今晚聚餐和KTV安排的看法。得到的消息則是基本上都樂意。所以,我就安排蘭溪她作為秘書的分內工作,聯繫餐廳和KTV。過了一會,蘭溪跑來跟我說部門人太多,KTV包廂沒有那麼大的。
「你就定一個最大號的就好了。吃完飯酒足飯飽,又是聖誕節,有些人不想去,有些人想去,還有些人會喝高。所以,不會全部人都去的,定一個最大的包間就好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這就去聯繫。」
「嗯。」
下班之後,各自都結夥搭伴的前往飯店,當然,飯局上作為公司領導,也作為部門的領導,免不了的被各種敬酒。飯沒吃飽,酒水倒是喝了個水飽。雖然是啤酒和紅酒,但是頭依然是昏昏沉沉的。這也直接導致了之後的KTV吼歌的時候的各種情緒發泄和經常跑廁所。3個小時的時間,去廁所的次數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了,我也發誓再也不喝酒了,喝啤酒尿真多。與之附帶的是我感慨如果還能站著尿尿,那該是多麼省事的一件事情。來 吃完飯來KTV唱歌的人不多,因為差不多都想趕著回去,只有幾個愛玩的人和單身的人跟著一起來了。不過很有意思的是大家唱的歌多半都是跟失戀有關和愛情有關的,看樣子這些人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鬱結吧。蘭溪點了一首歌,名為《灰色空間》,我看她閉著眼睛唱著,是那樣的投入,那樣的忘我。細聽之下歌詞好像很符合我的心境,很符合我的現狀。眼眶一下子浸滿了濕潤的淚珠,但是我並沒有讓它像泉眼一樣湧出來。因為蘭溪唱完之後我點的重播,因為我也要唱這首歌,我也想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鬱結。雖然這首歌很老,也很多年沒有唱了,但是突然間唱過之後才發現現在聽這首歌和以前聽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興許我聽和蘭溪聽以及大家來聽恐怕會聽出三種感覺來。
【原來不是白就是黑
只不過是天真的以為
要醉得清醒
要無辜的犯罪
現實的世界只有灰
堅強得太久好疲憊
想抱愛的人沉沉的睡
捲來的風暴
兇猛里有種美
死了心痛就沒感覺
灰色空間我是誰
記不得幸福是什麼滋味
無路可退你是誰
怎麼為我流淚
啊~~~~~~
夢見發著光的草原
一身傷回到很久以前
我選擇不恨
帶著平靜走遠
醒來後夜還是長夜
灰色空間我是誰
記不得幸福是什麼滋味
無路可退你是誰
怎麼為我流淚
緊抱著我流淚】
這首歌用意境很好的歌詞用形容的手段來形容了我心裡的情況。我強壓著哭腔唱完了整首歌,蘭溪在一邊看著我。屋裡也鼓起了掌聲。唱完歌,放下話筒我立刻起身走出了房間朝廁所走去,因為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尿又因為剛才吼歌用力過大,多少出來了一點尿,也因為一晚上不停的跑廁所,兜里的紙早已經用完了,護墊今天也沒有帶,搞的褲襠里濕乎乎的。我剛出來,蘭溪就跟著我出來了。
「你怎麼了?一直跑廁所」
「啤酒喝的有點多。」
「下次注意點,這麼多認識的人,多不方便啊。給你,拿去。」我伸手接過蘭溪遞過來的衛生巾和紙。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猜都猜得到,你剛才唱歌的時候一用力出來了點是不是?用這個好點。」 「那你那裡還有沒有啊?」
「沒關係,我這幾天正來例假,帶的多。你先用。」
「嗯,謝謝。」
「謝什麼,趕緊去吧。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
「嗯,放心吧。」
我剛來到廁所,剛打開隔間的門邁進去一隻腳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扭頭,看到了身後的王陽
「兜里的紙多不多?給我點。我大號。」王陽笑著看著我。
「有,給。」我拿出蘭溪給我的紙拽了一大截給了王陽。
「你就用那麼一點啊。夠不夠啊?」
「夠用,我用的很少的。」
「好吧。」我看著王陽拿著紙進入了我旁邊的隔間,也就是三個隔間的中間的那個。我勒個去,這一下子讓我猶豫了起來,這進不進啊。進去的話,他就在旁邊,不進去等一等的話,我又實在憋不住了,而且褲襠里濕乎乎潮潮的確實不好受。想了想,不管了,要死就死吧,先舒服了再說。我打開隔間的門,走進去關上門,脫下褲子蹲了下來。然後伴隨著的就是尿液流出像女性一樣的嘶嘶聲。雖然我極力的控制了,但是依然有用耳朵能聽見的嘶嘶聲,而且聲音還不小。我心裡打著鼓王陽可千萬別聽到,但是天不遂人願,他還是聽到了。
「我說你憋了多久啊?尿尿聲音這麼大。」
「呵呵,有一會了。還帶著點拉肚子。」
「哦。好吧。」
尿完之後,我拿出剩下的一點紙擦著。把下邊和陰部附近都擦拭了一遍之後,我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蹲著,我想讓潮乎乎的下邊晾乾一下。我就這樣一邊跟王陽聊著,一邊祈禱著他趕緊完事然後離開。不過這樣確實很辛苦,我在靠牆的蹲位,旁邊的窗戶還是開著的,這麼冷的天,一會功夫屁股就涼涼的。我決定不等了。伸手拽掉了貼在內褲上已經濕的差不多的護墊,拿出相對來說很厚的衛生巾貼在內褲上,然後我就起身提褲子。剛穿上內褲,就感覺下邊涼涼的,還有點麻麻的感覺。
回到房間,蘭溪趴在我的耳朵上問我
「你怎麼那麼長時間?」
「碰到王陽了,等了一會。」
「哦,他沒發現什麼吧?」
「應該沒發現吧。不過我尿尿的聲音跟你們女的不是很像嗎?」
「嗯,這個我知道,怎麼了?他聽到了?」
「嗯,聽到了,還問我了。」
「不是吧。問你什麼了?」
「問我憋多久了。」
「他怎麼說?」
「他沒說什麼。但願他不會往這方面想。」
「沒事,一會看看他的表現就好了。」
「嗯。哎,我問你啊。你給我的衛生巾怎麼我墊上去之後下邊涼涼的麻麻的?」
「哦,我買的薄荷的。」
「還有這東西?」
「當然有咯。很舒服吧。」
「還好吧,第一次用。」正說著,看到王陽回來了,直接坐在了我身邊,在我耳朵上說「你完事了怎麼不吭一聲就走了。」
「我以為你完事出來了。這事還搭伴啊?又不是女的。」
「那怎麼了。我還一直傻缺的跟你說話來著,然後發現沒人回答。」 「你可不就是傻缺嗎。」
「滾你媽的。」王陽用胳膊肘輕懟了我一下笑著說。然後蘭溪拉著我的胳膊問我。
「他跟你說什麼?」
「沒什麼。他說我完事了不跟他說,他還傻缺的跟別人說話以為是跟我說話。」
「他沒發現你吧?」
「應該沒有吧。」
「呵呵,我看你沒說錯,他可不就是傻缺。」
「傻缺多好啊。」
「嗯,幸虧他缺心眼。」蘭溪抱著我的胳膊笑著說。不過我心裡似乎明白,正常人在這個正常的社會,誰會用正常的思維想到一個看似正常的人的褲襠里是不是有東西。真正傻缺的是我,缺心眼到把那東西給割了去,還割的這麼乾淨。 王陽頭歪向我問到「你倆聊什麼呢,還挽著胳膊,這麼甜蜜的樣子。」 「沒事,他說你長的有點缺心眼。」王陽一聽不樂意了,趴在蘭溪的胸口看著蘭溪的咪咪說「聽說你說我缺心眼啊?」
「那我點一首歌,你能唱出來就是我說錯了,唱不出來就是缺心眼。」 「唱出來你缺心眼,唱不出來我缺心眼。」
「好啊。沒問題。」蘭溪滿口答應著。
「成交,點歌。」然後蘭溪點了一首號稱KTV神曲的《忐忑》,王陽一看臉都綠了。拿起話筒唱了沒幾句就被大夥叫著缺心眼。因為唱的確實太沒調調了。然後王陽又點了首《渡情》這首歌直唱的大夥都說不早了,想趕緊走。王陽氣急敗壞的跳著腳紅著臉吼著
「誰敢走,我扣你們工資。」
蘭溪扭頭看著我說「王經理要扣我們工資。」
我在沙發生抱著雙臂右大腿壓著左大腿的說「也不早了,明天記得上班啊。」
說完大夥就都各自做鳥獸散了。只是蘭溪過來把我的右大腿從左大腿上拿了下來。王陽看到了調侃著說「沒事,夾不壞的。」這話把蘭溪說的滿臉通紅,追打著王陽。等我上了廁所結完帳出了KTV,王陽已經走了,只剩下蘭溪在門口等我。
「走吧,送你回去。」蘭溪上來挽著我的胳膊跟我說著。
「我看是我送你回去吧?」
「呵呵,還是我送你回去好了。別有有人欺負你了。」
「誰能欺負我啊。倒是你。」
「都一樣,反正晚上你要跟我回去。」
「哦,我說你什麼意思。原來是想讓我跟你回去啊。」
「不然呢。昨天就放過你了,今天你得補償。」
「好好好,那我打個電話說一聲好吧。」
「不行。」
「那簡訊可以吧。」
「瞧你那點沒出息的樣子。好吧好吧,發吧。別說瞎話,就說跟我一起,晚上陪我睡覺。」
「好。」我給妻子發了簡訊,本來編輯好了的是蘭溪喝高了,回不去了。結果手機被蘭溪搶了去,編輯了一條晚上跟蘭溪睡覺,不回去了。沒想到妻子的回覆倒是很大方,就一句話,【好的。那明天記得早點回來。】蘭溪正想接著發明晚也不回去了的時候,我又重新搶回了手機。好說歹說才把蘭溪哄住。
「蘭,我有點不明白啊。你說剛才你那條簡訊發的那麼直白,我怎麼沒感覺到她在生氣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如果一個男人晚上不回來在外邊鬼混的話,那不光生氣,還會想殺人。可是你就不一樣了,再鬼混也混不出個名堂,早晚要回去的。」 「就因為我下邊沒有東西?」
「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這個原因。沒有了讓女人神魂顛倒的東西,在外邊隨便鬼混,能混出什麼名堂來?這難道還不讓人放心麼?」
「好吧,我明白了。可是,這樣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不是很殘酷。」 「說實話,是挺殘酷的。如果是沒經歷過的少女,也就算了。對於一個有過性經歷的女人來說,身邊放一個沒有那個的男人,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是挺難受的。」
「對不起。」
「啊?沒事沒事。我不要緊,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呵呵,那我晚上還是回去吧。省的你晚上慾火焚身~」我壞壞的跟蘭溪說著。蘭溪聽了則是紅著臉捶打著我說「打死你,你壞死了。不帶你這麼欺負我的。」我抱著頭笑著邊跑邊躲。我們打打鬧鬧的回到了蘭溪的住處。進屋之後蘭溪就緊緊的抱住了我,頭塞在我的懷裡。我也沒有掙脫,也沒有反抗,就是那樣任憑蘭溪抱著我。過了許久蘭溪才鬆開我。
「我要洗澡,你洗不洗?」蘭溪說著
「你不是來例假了嗎?能洗澡嗎?」
「沒事,今天最後一天。可以洗,你洗嗎?」
「洗吧,你先洗,你洗完我洗。」
「不要。」
「那要不我先洗?」看著蘭溪嘟著嘴,我試探著問道「你不是想咱倆一起洗吧?」
「一會其他租客回來看到了多不合適。」
「沒關係,今天是聖誕節,他們多半都不會回來。」
「哦對,八成是出去開房去了。」
蘭溪在我胸口錘了一下說「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看著蘭溪呵呵的笑著。蘭溪則來到床邊,在床頭的摺疊衣櫃里翻找著,然後拿出了一套天藍色的睡衣,看上去非常的卡哇伊的那種,而她自己也換上了一套同款不同色的淡紫色睡衣。並要我也換上。
「蘭,我洗完澡再換吧。」
「也行。那先洗澡~」
「嗯,你先去,我一會就來。」
「不行~趕緊來,一起~一會你就不來了。」
「來來,我一會肯定來。」
「給你兩分鐘時間,不來是什麼?」
「不去小狗。」
「嘻嘻,那我先去了。」說完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去洗澡間了。我不是不願意跟蘭溪一起洗,而是那種脫光光的狀態我真的怕再次刺激到蘭溪,因為我知道上次給她的刺激就已經很大了。但是答應的就是答應了,我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脫下外套就也走向洗澡間了。
我敲了敲門,蘭溪躲在門後只露出半個腦袋的把門打開對我說「快進來,一會熱氣跑出去了。」我閃身鑽進洗澡間,蘭溪看著我的手說「睡衣你沒拿啊?」 「沒拿啊。不是說洗完穿上嗎?」
「那你一會怎麼出去啊?」
「穿這身衣服出去啊。」
「那怎麼行。我給你買好了新衣服,這髒衣服就放我這裡,我給你洗洗。一會洗完你先等著,我回去給你拿衣服。」
「好。」
「那你還不脫啊?」我看著已經脫的裸體的蘭溪,身材是那樣的好,S型曲線是那樣完美,可惜我無福消受了。蘭溪發現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則漫不經心的也不遮掩身體的說道「別那樣色迷迷的看我,趕緊脫衣服。」
「我怕你會不好受,要不你洗完我再洗?」
蘭溪聽完之後關了水龍頭走向我,一邊解我的口子一邊說「沒關係,總有這一天的。」蘭溪把我的上衣脫掉之後掛在門後,說「褲子也讓我幫你脫啊?沒關係,我已經接受了,不會難受的。洗完澡我給你個驚喜。快~!」我聽後背靠著門開始脫起了褲子,等脫到只剩下裡面的內褲的時候,蘭溪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下邊,也不作聲,也不動彈。然後她用略微帶有哽咽的聲音說「怎麼不脫了?」她這樣也讓我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脫了。「要不,你先洗,我一會洗。」蘭溪的目光從我下體移開抬頭看向我,深吸了一口氣說「說什麼吶,來,我幫你脫。」說完就蹲在我面前伸手一點點的把我身上唯一一點的遮羞布也扒了下來。她把我的內褲拿在手裡,看著我的下邊說「我恨死李雲瑤了。把你下邊割的這麼乾淨,一點也不留給我。」我也沒有回答,我知道她很妻子,心裡甚至有想把妻子千刀萬剮的衝動,所以我只是撫摸著蘭溪的頭髮。蘭溪伸手在我光禿禿的下體摸了摸問「疼麼?」
「不疼。」
「怎麼會不疼?都割掉了啊!!」
「沒事,早就不疼了。」
「你受苦了。」說完在我平坦的下體親了一口。然後用手指觸摸著。當摸到我尿道口的時候,發現了我的尿道口周圍紅紅的。「這是怎麼了?疼麼?你總是尿失禁是不是這個原因?」
「不知道。」
「沒事,先洗澡,一會我上網查查。」說完就拉著我來到淋浴頭的下邊打開了淋浴
「嗯。先洗澡。」
我跟蘭溪互相搓著背,玩著水,只是,應她強烈的要求,我給她洗了她的下邊,只是我本來想把她陰唇中間粘乎乎的液體洗掉的時候,我卻是用手越揉搓,黏黏的透明液體就越多,蘭溪的臉就越紅,最後乾脆開始輕輕的呻吟哼哼了起來。這下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趕緊收回手不敢有再多的動作。蘭溪看我停手了,就從我手上接過淋浴頭說,來,換我給你洗了。說完就蹲在我面前給我洗著我的下邊,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很輕柔,好像很害怕弄傷我一樣。只是給下邊打肥皂的時候,我尿道口有點刺刺的痛。當然,也包括洗完澡之後的我幫她擦乾她幫我擦乾。雖然隔著毛巾,但是我依然用我的雙手感覺著蘭溪溫熱,柔軟光滑的酮體。之後蘭溪穿好睡衣,就把我的衣服收拾收拾全部拿走了。臨出門看著我說 「等我一下哈。我給你拿睡衣。」
「嗯。」
蘭溪關上門,我坐在馬桶蓋上彎著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尿道口是什麼情況。最近總是不舒服,那種不舒服我也沒辦法形容,只是上廁所的時候會有點點的疼,尿道口周圍紅腫,然後尿失禁也有點嚴重,以前只有個別打噴嚏的時候會出來一點,也只是幾滴而已,而且也不是每次打噴嚏都出來,這幾天越發的嚴重了,不光出來的尿液多的會順腿流,而且稍稍一用力就會出來點。弄的我是護墊不停的換。蘭溪回來之後,不光給我拿來了睡衣和脫鞋,還給我拿來了一條米白色的丁字褲,腰兩邊是繩子系在一起的那種,性感的要命。蘭溪則是拉開我的褲子,看著我的褲子裡面說「內褲挺合身的,就是感覺襠太長了。要不找他們換個號好了。」
「不用,這本來就是男式的,襠長一點正常。」
「可是這也太長了。」蘭溪隔著褲子用手隔著褲子摸了摸我的下邊。 「沒關係,我穿運動服襠也是這麼長,不要緊。」
「好吧。」
回到房間裡,蘭溪打開電腦,在線的跟一家男科醫院網站的在線客服溝通著我的問題。人家的回覆說是我有尿道炎,而且尿道比以前短了,而且尿道還暴漏在外,不良的生活習慣和蹲位小便的方式會使得尿道炎的幾率更大,可以考慮去他們醫院做一個外陰整形手術,加上大小陰唇之後尿道口有遮擋了,就不會很容易得尿道炎了。眼下就是先買點消炎藥吃一吃,買點藥膏抹一抹就好了。然後蘭溪就是非要拉著我去樓下的藥店買藥去。
「明天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馬上一點了好不好~」
「沒事。他們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不用,明天吧。」
「現在買完吃一頓藥,然後抹一抹,明天說不定會好點。再說了。出去走走嘛~」
「剛洗完澡,我是怕你著涼。」
「沒事,洗完澡不會覺得冷。」
「嗯,行吧。那走吧。」
「等下,我給你買了這個。」
我扭頭一看,我了個去,是個假鬍子。
「來來來,戴上戴上。我看看你帥不帥。」蘭溪說著就開上往我的嘴巴上招呼。假鬍子是直接粘在嘴上的,說實話,有點不好受,感覺說句話或者嘴唇一動我就怕把鬍子會掉下來的感覺。不過蘭溪說是挺帥的。完事就摟著我的胳膊出了門。買完藥回來,蘭溪就開始扒我的褲子說要給我上藥,而且非要她給我抹,推都推不掉,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不過買藥的時候藥店阿姨誇我挺帥的我們倆挺般配的那幾句著實讓蘭溪高興了好久,回來的一路上都哼著小曲。
關上燈,躺在被窩裡,蘭溪趴在我的胸口,拿著我的右大臂和肩膀當枕頭。我低頭看看蘭溪,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怎麼不睡啊?」
「我在想剛才醫生說的事情。」
「給我下邊整形啊?」
「嗯,要不然你會老生病的。」
「過完年再說吧。」
「別過完年了,過幾天我跟你一起去了解一下,如果合適,就趕緊做了。」 「看看恢復期長不長吧。」
「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怎麼說也夠了的。」
「那先去了解一下吧。不知道加完陰唇之後會怎樣。」
「不生容易生病了唄。」
「我知道,但是誰知道有沒有這個必要,而且這樣做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
「人家是大夫啊,他們都說了的。」
「傻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為了掙錢才這樣說的。」
「也是啊。那先去了解一下好了。」蘭溪恍然大悟的說
「不早了,睡吧。」我摸著懷裡的蘭溪說著
「嗯,晚安~」
第二天一早醒來,蘭溪看到我的臉就捂著嘴笑個不停。我照了鏡子之後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把嘴上的假鬍子扯下來扔在床上對蘭溪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買的什麼破東西嘛,搞的一半在嘴上一半掉下來了,滑稽的要死。」 蘭溪把假鬍子從被子上拿起來然後重新上膠之後一邊在我嘴上比划著一邊說「可能昨晚睡覺流口水了把他弄掉了,也可能是掛掉了。下次睡覺的時候不戴了。」我一邊躲著蘭溪一邊說「不戴,要是在單位一半粘著一半掉了那就丟人丟大了。」蘭溪聽了之後停止了比劃的動作說「也是啊,那就不戴了,我再給你買個好點的,這個才十幾塊錢,質量不好。你想要什麼形狀的?八字鬍還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就周杰倫的那種鬍子吧。反正不要這種只有上嘴唇有的鬍子。太假了。」
「好的,沒問題,一會到單位了我就給你買。」
「買個好點的。貴點沒關係。錢不夠我給你貼補。」說實話,能再有鬍子我心裡非常的高興,雖然是個假的,但是好歹算是在外觀來看我也有鬍子了。想想心裡都感慨,鬍子,多麼遙遠的事情了。當然,我還不忘摸摸自己的下巴頦。 「來試試這套衣服。」蘭溪拿出來了一條女式偏中性的白色緊身加絨褲、花毛衣、軍綠帶毛毛領的中性小棉襖,完事還不忘記在我左耳掛個耳釘。我們在小區門口的早餐攤位吃了早餐,就朝公司出發了。到了公司蘭溪就開始張羅鬍子的事情,要不就說京東人氣高呢,買京東自營的東西上午訂貨下午就到了。剛收到貨蘭溪就來到我辦公室忙不及的拆開來在我嘴上比划著,一會功夫就給貼好了。要不說一分價錢一分貨呢,這次的這個假鬍子四百多,雖然貴,但是絕對物超所值,粘上去之後不但真實感很強,而且貼合感很好,準確的說是我不用擔心嘴巴上的假鬍子會掉下來,還防水,除非用他們專用的液體才能弄下來。當然,硬拽的話也是會弄下來的,就是有點疼。不過趴臉上仔細看的話還是會分辨出來是假鬍子的。戴上假鬍子之後,我看看錶,已經四點多了,晚上還有事情,而且妻子還給我發簡訊催我了。所以我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去了。臨走蘭溪還叮囑我鬍子不許弄掉,回去嚇嚇那個「老妖婆」。說實話,我也不想去掉的同時,心裡還在罵著自己以前為什麼老刮鬍子,現在想要鬍子卻貼個假的云云。
到家之後,一進家門,妻子已經把昨天早上說好的那套衣服穿在了身上,並且急忙想我走來轉了一圈說「怎麼樣?漂亮麼?」然後掀起裙子露出了沒穿內褲的裙底,黑森林一覽無餘「沒穿內褲,還可以吧。有沒有需要修正的。」 「嗯,可以,再帶個鐲子就好了。」我看著妻子,可是妻子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臉上,表情顯的很激動。然後伸手摸向了我嘴上的鬍子。
「你!小瑛子,你怎麼會有鬍子?你是太監啊,不應該有鬍子的啊。」 我摸摸自己的鬍子,得意的說「哈哈,這個啊,是假鬍子。怎麼樣?帥氣不?」
妻子將信將疑的把手伸向了我的褲襠,隔著褲子摸了摸,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說「你嚇死我了。帥是挺帥的,不過褲襠里依然沒有東西,可惜了。」
「嚇死你什麼了?你以為我割掉的東西又回來了啊?」
「呵呵,你情妹妹給你弄的衣服啊。挺有范啊。還女式的褲子,雖然把你平坦的下邊暴漏的差不多了,不過寬大的外套和長長的毛衣正好遮住,完美。一點男人的氣質都沒有,但是一點女性的柔美有沒有。穿你身上剛剛好。」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啊。我鬍子帥不帥?」
「不帥。」
「為什麼不帥?太假了?」
「可不就是太假了,你個太監怎麼可能會有鬍子嘛。」
「那是你知道,我是說如果不知道的呢?」
「那也太假。」
「為什麼?」
「上邊再帥,下邊沒有,不是廢物麼?」說著用膝蓋朝我的下體頂了一下。我表示很無奈。這就是我更加喜歡跟蘭溪在一起的原因,蘭溪一直沒有歧視我,一直沒有給我壓力。反觀妻子,我更加愛的女人,卻是一直羞辱我,侮辱我。 「老婆,問你個問題。」
「嗯,你說。」
「你為什麼老揭的短?」
「我開心啊。你是我的嘛~我想怎樣就怎樣咯~」
「你這樣做,不光我不會開心,而且你好像還沒有什麼好處吧。」
「你這樣說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我就喜歡看你沒有辦法無法反駁的樣子和表情。那表情,就好像是我是一個女王一樣。而且你本來就是我的貼身小太監嘛,說說你怎麼了。」
「啊?又成貼身小太監了啊?」
「呵呵,說笑的,你是我老公~今天要陪我去勾搭小老公~」
「呵呵,我這綠帽子戴的,還名正言順一樣。」說完妻子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褲襠說「那你不想帶綠帽子你就滿足我啊~~太監老公~」
「好吧~你贏了。」
「老公啊~一會就見他了,你想好怎麼做了沒有?」
「一會再說吧。你們越的幾點?」
「情哥哥給我發簡訊說六點半,在市中心必勝客。」我一看錶,好傢夥,都五點四十了。這個點還是下班高峰期,要五十分鐘到市中心加上停車…… 「走,咱們趕緊出發。時間不多了可是。」
「咱們怎麼去?」
「不能開車了,要被堵死,騎車好了。」
「就你那破自行車,能行嗎?以前載我一會你還滿頭大汗的,現在嘛」妻子的眼神瞟向我的褲襠繼續說「我看是更不行了吧。男人的東西都割乾淨了,還逞什麼能。」
「那你說怎麼辦。你想遲到嗎?」
「好吧好吧,就給你一個冒充男人的機會。」
妻子沒有說錯,雖然我載過蘭溪,不過距離畢竟很近。這一下子載一個人騎車差不多一個小時還多,又是下班高峰期。一會功夫,我的身上,腿上就全是汗,尤其是下邊,感覺像是桑拿房。不過這麼冷的天,臉上,手上卻是一點汗都沒有,相反的卻還凍的冰涼。妻子在后座也是一直的搓著手和腿,每到等紅燈,就下車來跺跺腳搓搓腿。看來她下本還是挺大的。
到了必勝客,則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當然,也超出了妻子的意料。劉偉見我們來到了二樓,就朝我們招了招手,我們正要過去,就看到劉偉身邊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還挽著劉偉的另外一隻手臂。我心裡把劉偉罵了個遍,這小子玩的還真大,居然 有膽子讓她們倆見面,真不怕打架啊。當然,我在心裡把自己也罵了個遍,要不是當時衝動答應妻子當了太監,現在說不定我也左擁右抱的,保不齊告別了處男之身也說不定,看來有和沒有真的區別挺大的,就像妻子和蘭溪說的——太監就是太監,永遠不是男人,也不是殘疾的男人,因為他做不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男人該做的事情,尤其是安全感和滿足感。
來到桌子邊,我能注意到妻子表情異常的豐富。劉偉依然坐著,給他身邊的那名女子介紹著
「這個是李雲瑤,這個是凌紫瑛。」
那名女子聽了之後立刻起身朝我伸出了手笑著說
「你好,你就是紫瑛啊。我聽劉偉說過你。你很偉大,我很佩服你。我叫萬婉,叫我婉兒就好了。」我審視了一下這個女孩子,聲音清脆,長相併不算出眾,但是身材很好。胸部挺拔,纖細的腰身。與妻子最鮮明的對比是緊緊併攏的雙腿,只是腿有點粗,當然也有可能是褲子穿的有點厚。但是有點意外的是,她並沒有跟妻子打招呼,我想這應該是女人之間的敵視吧,雖然我不明白,但是我似乎感覺的到她對妻子的不懷好意,我甚至感覺得到她今晚的到來好像是要故意阻止一些什麼事情。
「你好,第一次見面。」說完我們和妻子就也坐下了。
「吃點什麼。我請客。」劉偉顯出很大方的樣子。
「對對,隨意點,今天我們做東。你們不許跟我們搶哈~」婉兒符合著劉偉說「我家寶貝說他今天要來見一下他的舊愛,我很好奇就也跟過來看看。你們別見怪,就當我不存在,該怎麼吃該怎麼聊,你們都隨意。」
「劉偉,能不能讓你的這個新歡迴避一下。」我沒有接婉兒的話茬,直接對劉偉說。而婉兒則是一直盯著我。
「不用,她不是說了嗎。就當她不存在。」劉偉的眼睛也沒有看我,而是一直盯著妻子,相反,妻子的眼睛則是一直盯著婉兒。我們四個好像都沒有正視對方。
「那個,我是好奇哈,別見怪。你真的是那個什麼嗎?」婉兒對我說著。 「什麼?」我扭頭看著婉兒。
「劉偉說,你的下邊被割掉了,跟我們女孩子一樣是嗎?」婉兒看著我,小心的問著。「我就是好奇,你別見怪。」
我瞪著劉偉說「你說了是嗎?」
「不怪偉偉啦~是我好奇的嘛~」
「那你怎麼會知道呢?」
「是我告訴她的。」劉偉搶在婉兒前邊說「我就想讓她知道,雲兒身邊的人是個太監而已。」
「出賣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嗎?」我等著劉偉沒有好氣的問
「至少能證明我的成功。」劉偉得意的喝著檸檬水。
「你的成功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是嗎?」
「一將功成萬骨枯,沒聽過嗎?」
「你這中小人也算將?」
「至少我有這個可能,你呢?一輩子的奴才而已。」
「那也是我的奴才,跟你沒關係。」妻子說著。
「這就是我把你踩在腳底下,還逼著雲兒跟你簽賣身契的原因,因為你雖然是個太監,但是雲兒依然對你不離不棄的。」
「你如果想的話,把自己也閹了,你也能實現。」
「哈哈,我可沒你那種魄力,我現在左擁右抱的,多美好啊。當太監?我有病啊?你以為我是你,有太監情節。」劉偉說完,在婉兒的臉上親了一口。「想不想知道操女人什麼滋味?」
「好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紫瑛都的下邊都已經沒了,已經夠可憐了。你就別在羞辱他了。其實他還是挺勇敢的。為了自己愛的人,甘願當太監。」婉兒在一邊輕輕的對劉偉說。
「勇敢?現在恐怕後悔的要死吧?每天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卻不能行房。多麼痛苦啊,是吧。」
「別這麼說,我想姐姐應該也很痛苦吧。」婉兒看著妻子說。「你平時都是怎麼解決的啊?」
「忍著唄~」劉偉依然用一種藐視一切的眼神看著我說「誰叫身邊那個人褲襠里跟個女人一樣。你看看他穿的褲子,多緊身,估計裡面還穿著女式的內褲吧。哎對了,你用衛生巾沒有?」身邊的婉兒噗哧一下笑了出來。然說笑著對我說「你還用衛生巾啊?」
「你是沒見過,他下邊比你們女生下邊還平還乾淨。你能用的他怎麼不能用?」
「你,應該沒有例假吧。」
「尿失禁啊傻寶貝兒~」
「喔……挺可憐的。」
「對不起,我去個洗手間。」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臨走劉偉還來了一句「記得去女的那邊啊,我怕你進了男廁看到小便池會傷心。」
我沒有理他,也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從後門出來坐在樓梯上點上了一支煙。淚水順著我的臉就流了下來。剛抽了幾口,就有人拍我的肩膀。我扭頭看到了同樣一臉淚的妻子。
「對不起。是我的錯。」
「別這麼說,傻老婆。我願意的。我只是沒有想到劉偉會把我的事情告訴那個萬婉,也沒想到他今天會帶著她來,更加沒想到他對我的怨念還是很深。對不起,沒想到我雖然做了閹割手術,但是依然給你們帶來了困擾。」
「別這麼說,我想是他變心了。要不咱們走吧。」
「不結婚了?」
「不結了。跟你在一起。其實我明白,你肯為了我當太監,可是他不能,這就是差距。」淚水一下子充滿了我的眼眶,嘩嘩的流著。這一刻我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滿足。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緩緩對妻子說。
「說什麼傻話。我又不是男人。咱們回去吧,沒關係,我能搞定。」 「不回去了,你很辛苦的。」
「沒事。」
「好吧。」說完妻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對不起,我不能把我自己給你,卻只能給你這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沒事,這就夠了。」
說完,我們就一起回到了餐桌旁。劉偉依然說「哎呦~這麼長時間?蹲著上廁所褲子很難脫?」婉兒似乎看到了我臉上的淚痕,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劉偉。然後說「我叫你妹妹好了。」
「隨意。」
「哈哈,妹妹,也行,反正只要不是男人的稱呼就好。」
「好啦~別鬧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婉兒的聲音有點大的對劉偉說著。然後繼續對我說「我替他跟你道歉,剛才是他不對。我知道,你心裡有你的雲兒,放不下別人,可是你知不知道還有一個人的心裡有雲兒,說夢話都會叫的。」說完看了看劉偉,繼續說「他這麼做是他吃醋了。因為你整天跟他的雲兒在一起。」
「可是,我們雖然在一起,卻什麼都做不了。」
「呵呵,做得了,除了你沒有的那個以外,還有很多可以做的。」
「呵呵,有點意思。弄的我有點糊塗了。」
「你糊塗什麼?」
「你好像也是愛李偉的吧?」
「沒錯。現在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我跟劉偉在一起,你跟你的雲兒在一起。這樣關係一點都不亂。」然後她看向妻子說「可是,這位姐姐從來到現在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偉偉。」
「跟你有什麼關係。狐狸精。」妻子看也不看婉兒的回答著,卻依然跟劉偉四目相對。
「呵呵,那咱們來競爭吧。公平競爭。看偉偉最後會跟誰?」
「競爭就競爭。怕你啊?」妻子第一次看想了婉兒。
「婉兒是吧?」
「嗯。」
「借一步說話?」
「在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怎麼?你是怕我對你動手動腳的?」
「呵呵。」說完就起身跟我走向了後門的樓梯間。我點了支煙坐在樓梯上,婉兒也整理了一下裙子貼著我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那有什麼。你又不能吃了我。怎麼,有什麼事需要單獨跟我說的?」 「你愛劉偉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了。」
「那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放棄劉偉?」
「我沒有放棄他。」
「那你還要跟雲兒公平競爭,你知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偉偉經常把你們的雲兒掛在嘴邊,有時候睡覺說夢話都是她。我就這樣得到劉偉,我真的擔心哪天他跑了,或者說是私奔了。」
「明白了。那我先通知你一下,你有可能會輸。」
「不一定,我有一個條件,你不能給雲兒出謀劃策,不然的話就是我一個人跟們三個人斗,我贏不了。我們三個的事情我們三個處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好。沒問題。」
「呵呵,那好。就這麼定了。」
「那咱們回去吧?」
「呵呵,李雲瑤可真幸福,一個男人對他死心塌地不惜做太監,一個男人有了新歡了也對她念念不忘。真羨慕她。」
「呵呵,我替雲兒謝謝你。」
「我問下你,我只是很好奇啊。」婉兒對我說
「沒什麼,也就那樣,習慣了就好了。」我打斷了雲兒要說的話說著 「呵呵,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婉兒歪著頭斜著眼睛看著我
「那你知道我在回答什麼麼?」我也看著婉兒說
「你心機很重啊。」挽著笑眯眯的看著我說
「彼此彼此啦,一半的女人做不到你這樣。」
「呵呵,謝謝,那就是說我不是一般的女人咯。」
「哈哈,有點意思。」
回到飯桌盤,妻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你們談了什麼?」
「怎麼?太監的醋你也吃啊?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
「你不擔心?你不擔心幹嘛那樣作踐我們倆。」
「你要是討厭的話你可以離開,反正我現在也不缺女人。你可以跟這個太監一起生活。」
「你!你不可以這個樣子。當初就是。」
「我知道當初就是為了不讓他給我戴綠帽子才把他褲襠里那玩意割了的。而且還是有多少割多少。」
「你到底在恨什麼?小瑛子的賣身契已經簽了,你說的條件也都已經答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是想在你和婉兒之間考慮一下可以嗎?」
「你不可以這樣。你就沒想想我們的感情嗎?」
「你當初把他變成太監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時候?你跟他滾床單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來?」
「劉偉,你說話過分了。雲兒一直在想你。」我為妻子辯解著
「想我?是想我褲襠里的東西吧?至於精神上的更多的是你給的多吧?」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做?我看著我心愛的女人每天赤身裸體的在我身邊,我不止得不到,我也看著她每天慾火焚身的無法發泄而幫不上忙。難道我不給點精神支柱我還能做什麼?你告訴我!」
「哎呦~寶貝,你就別吃醋了。他們不能行房的。看你每天這樣折磨自己我心裡很疼。剛才我和妹妹達成了一個協議,我和姐姐公平競爭,而妹妹不能插手幫忙。」
「好,我答應你。小瑛子你不許給我出謀劃策。」
「好啊,那從現在開始咱們就開始公平競爭了。」婉兒然後得意的小聲說著「反正只要你還跟這個太監住在一起讓寶貝吃醋,你就不可能贏我。」當然,這後半句妻子和劉偉是沒有聽到,只有我聽到了。因為我剛好站起來來到婉兒的身邊並彎腰對她說著「那個劉偉挺討厭我的,雲兒的心思又不在我身上。看來這裡的飯看來是指望不上了,你陪我出去吃點東西?」
婉兒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猶豫了一下看向劉偉。劉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去吧,我跟雲兒說點事情。一會回去了給你打電話。」
「好吧。」
婉兒就跟我出來了。剛一出門,婉兒就不走了,坐在門口不遠處的長椅上。而我也坐在了她的身邊。
「怎麼不走了?」
「我挺愛劉偉的。」
「還真沒看出來。你愛他的什麼?」
「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給他了,還不能說明什麼麼?」
「這能說明什麼?我為了雲兒做了太監,而且我還是處男,我和雲兒沒有經歷性,難道我不愛她?」
「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選擇當太監。要知道全天下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
「哈哈哈,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多了去了。你為什麼賴著劉偉?」
「不一樣。我第一次給他了。」
「你又沒有賣給他。」
「對啊。你整天跟你的雲兒在一起,雖然我心裡高興,但是你知道劉偉心裡多難受嗎?」
「這不一樣。我如果離開雲兒,你告訴我還能去哪?孤獨一人?要不咱倆湊一起得了。」
「你?當姐妹還好,當老公的話你褲襠里還差點東西。」
「直說吧。你怎麼才會離開劉偉?」
「如果我不離開劉偉的話,你的雲兒好像就和劉偉沒什麼關係了。這樣你們在一起的機會不是大的多嗎?你難道不開心嗎?」
「說實話,剛才在樓梯間雲兒看我難受的那個樣子,雲兒就想放棄了。但是我知道,我給不了雲兒,雖然我不知道性生活在婚姻中的重要性,但是我知道那也很重要,是不能缺少的。你瞧瞧我的樣子,不男不女,娘娘腔的。」
婉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娘娘腔不錯,很嚴重,不男不女嘛,我看外形也有點,不過沒聽人這麼說自己的。」
「難道不是嗎?」
「是。我很好奇你下邊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劉偉說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還有,你還有鬍子,我聽說男人沒有那個東西是不長鬍子的吧。」
「手給我。」
「幹嘛?」
「給我就好了。」
婉兒把手遞給了我。然後我把婉兒的手放心了自己的褲襠哪裡,讓婉兒觸摸著。婉兒驚得長大著嘴「真的全部都沒了,割的很乾凈。那你怎麼會有鬍子?」 「這個鬍子是假的。」
「呵呵,跟鹿鼎記裡面的海公公似的,弄個假的。」婉兒伸手摸了摸我的假鬍子說
「呵呵,越是沒有,越是想吧。以前還經常刮鬍子,現在覺得有鬍子真好。」我也摸著自己的假鬍子
「你下邊割的這麼乾淨,怎麼上廁所呢?」
「蹲著咯。站著會弄褲子上。」
「有機會想見識見識。」
「跟你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想見識見識啊。」
「好啊,那晚上吧,找個酒店。咱倆過一夜。」
「跟你?不行。」
「你矜持什麼,反正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也是哦,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那我考慮下,等下看劉偉的態度,如果不好,我也氣氣他,讓他吃吃我的醋。」
「哈哈,有點意思。」
「跟你說笑的,還當真了你,幸虧你下邊沒有了,不然你得害多少女孩子啊。」
「不開玩笑,說真的。你怎麼才能成全他們倆?就算我求你了。」
「你別裝可憐,雖然你很可憐的。如果我沒成全他們,反而是幫了你跟你的雲兒,而我跟劉偉也能在一起。一石三鳥。你真的很笨啊,你就不想和你的雲兒過一輩子?」
「可是」我看向了自己的下體「我這個樣子,我能給她什麼?」
「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她既然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就有義務接受你。再說了。你也沒必要跟個奴才一樣的犧牲自己成全他們倆。你回去了解一下,你這種群體的人全中國有好多。為自己活最重要,沒必要成全別人。」
「原來我這種人還有很多啊。找機會我想接觸接觸。」
「我不是說這個,你應該爭取自己的幸福。你為她付出這麼多,她難道就是鐵石心腸?」
「她開心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你的雲兒離開劉偉之後會不開心?也許會難過一段時間,但是早晚會開心的,何況現在的你這麼懂女人的心思。」
婉兒果然是個能言會道的女人,她真的把我說動心了。現在的我真的很後悔剛才又拉著雲兒返回了飯桌,我應該拉著雲開離開的。因為雲兒已經答應不結婚了,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回去考慮下。你應該追求自己的幸福,光付出不求回報的是傻蛋。」婉兒說了一半看著我的褲襠說「不對,你應該就傻逼才對。」 這個時候,身後響起妻子的聲音。
「小瑛子,咱們走吧。」
「怎麼了?」
「讓情哥哥好好考慮下吧。」然後她扭頭對婉兒說「我不會輸給你的。」然後就挽著我的胳膊拉著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臨走的時候婉兒小聲對我說加油。妻子拉著我走的很快,直到走了好遠,我才把她拉住說「存車的地方走過好遠了。」沒想到妻子突然趴在我的懷裡大聲的哭著。我抱著妻子的頭不做聲安慰著。妻子哭了好久,漸漸的苦累了,不哭了。我小聲輕輕的問道「好點了嗎?」 「好點了。小瑛子,對不起~」
「沒事。」
「別說沒事,真的對不起,如果沒把你閹掉就好了。」
「你能這麼說我真的很開心。」聽妻子這麼說,我的眼角也濕潤了。我們就這麼抱著。又過了許久,我說「咱們去吃飯?」
妻子在我懷裡揉著眼睛說「嗯。我要大吃一頓。」
「呵呵,不想那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了。你現在不是有老公嗎?就在你眼前站著。」
妻子破涕為笑說「可惜就是一個太監。」
「太監也是你老公。對了,他碰你下邊了麼?」
「沒有~專門不穿的內褲,剛才水都流到腿上了,可是他就是不碰,急死我了。」妻子看看我繼續說「看來以後我真的只能守活寡了。」
「不管怎麼樣,我陪著你。」
「嗯,謝謝你。」說完在我臉上又親了一口
「這邊再來一口?」
「好,別的不能給你,這個管夠。」說完在另一邊的臉上又親了一口。 「咱們去吃飯?」
「嗯。我要吃火鍋。凍死我了,穿這麼薄的絲襪。」
「好~吃火鍋去。」
吃完飯,我依然用我的自行車載著妻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說真的,現在的體力真的不如以前。由於妻子體重很輕,以前載著妻子根本感覺不到累,或者說是一點點累,而今天,我卻出的滿身大汗,熱的不行,一點都感覺不到冷,而且腿也發酸發軟。妻子則是被凍的不輕,夜深了,天相比白天更加的冷了,而且還穿的那麼薄。一回到家第一時間就鑽進了被窩裡。而我,回到家之後就是一身的臭汗味,脫了褲子之後混雜著尿臊味和臭汗味的刺鼻味道撲鼻而來,我抬頭看看妻子,發現妻子依然坐在被窩裡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她沖我甜甜的笑了笑說「看你熱的,趕緊洗洗去吧。」
我低頭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走到廁所,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裡面,放了水和洗衣液擰動旋鈕之後,我打開了淋浴頭開始洗澡。等我洗的差不多了的時候,妻子推門進來了。她已經換好了睡衣,看來已經差不多不是很冷了。
「你洗好了沒有?」妻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跟我說著
「馬上就好了。」
「你晚上尿褲子了?」
「沒有啊。」
「那剛才你一脫褲子怎麼一股子尿臊味。你幾天沒洗了?」
「昨天才洗過啊。」
「少騙人了你。又沒尿褲子,那哪來那麼大的尿臊味。你現在得保持乾燥和清潔,不然容易生病的。」
「嗯,我知道,這個問題持續好幾天了。我用鏡子照著看了看下邊,尿道口有點紅,尿尿的時候還有刺痛,還時不時的漏出來點尿。好像是尿道炎之類的。我想過了年去做個陰唇。」
「你的情妹妹的主意吧?」
「不是,昨天在網上問了,說加了陰唇之後尿道口有了遮擋物,會多少起到保護作用,減少感染。」
「行吧,那要不還去那家醫院?」
「哪家醫院?」
「笨啊。就是你做手術的那家醫院啊。」
「哦。那的人都知道我的事情,我不太想去那家醫院。」
「我是想著你如果去別的醫院,不就又讓別的人知道你是個太監了麼?反正那家醫院已經知道了,無所謂了反正。」
「哦。那好吧。」
「那你什麼時候去?想做成什麼樣子?」
「我考慮下吧。」
「也行,反正我是不想在對下邊動刀子了。後悔死我了。你就跟你的情妹妹商量吧。」
「呵呵,你後悔了啊。我也後悔了。」
「哼~你後悔當我的貼身太監了啊~~你是不是還後悔認識我了?」妻子嘟著嘴,哭喪著臉,一邊站在淋浴頭下淋著熱水一邊說。
我看我自己多說話了,趕忙停止了擦身上水的動作把手上的毛巾放在一邊跟妻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我下邊還有東西的話,那你就不用被劉偉噁心了。」
說完妻子嘆了口氣,低頭摸著自己陰部的毛毛說「哎……看來我以後要守活寡了。你要是不是太監就好了。」
我上前扶住妻子的肩膀說「沒關係,不管怎麼說我不是還在嗎?」
妻子甜甜的笑了笑,然後說「當初為了不給情哥哥戴綠帽子才把你閹掉的,現在倒好,他給我戴綠帽子了。早知道就不該把你閹掉現在也給他戴一頂綠帽子。」
「沒關係,我現在也可以給他戴綠帽子。」我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妻子眼前晃晃著。
「傻太監,你那不算是戴綠帽子啦,要雞雞進去才算,你又沒有。」 「我進入你的身體不就好了,不管是身體的哪個部分。」
「你那算是調情和挑逗,不是做愛啦~做愛要有雞雞才行。」
「我明天去買個假的。」
「不要,我不喜歡。那個感覺很不好。情哥哥用過的。」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也不知道。應該沒有了吧。」聽妻子這麼說,我心裡沉重的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心裡在深深的自責著自己的無能和無助。妻子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之後,趕緊過來摸著我的臉說「別難過,其實你哪裡都好。」
「就是下邊沒有東西,不能滿足你的性慾望。」我接著妻子的話說著。 「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我早就發現你想當太監的,現在這樣,也算是滿足你的一個心愿了吧。」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跟你生一大堆孩子。」
「別這麼說,當初你得之你要成為太監的時候你的心裡是不是有點小小的哪怕一點點的激動呢?」
我看著妻子不做聲。
「你其實哪都好,真的。如果你不是一個太監,我怎麼會放心大膽的在你面前脫光衣服,跟你洗澡跟你睡覺呢?」
「可是,我始終不能滿足你的性慾望。」
「這也是一個太監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不要過多自責。這是我種下的因,當然得由我自己來承受它帶來的果。」
「對不起。」
「好啦~你是要伺候我洗澡,還是要先回去給我暖被窩?」
「我伺候你洗澡吧。我不是你的貼身太監嗎?」
「呵呵,算啦~你還是先回去吧,怪冷的。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你這是命令還是關心呢?」
「那我是你的老婆還是你的主人呢?」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聽你的。」
「那老公,你幫老婆洗洗澡可好?人家說手淫不好,你來幫我就不是手淫了。」
「好~正好我也沒穿衣服。」
然後我拿起沐浴液擠在手上,然後塗抹了妻子的全身,妻子的身體挺光滑的,也挺柔軟的。唯一的一點就是陰唇比起以前的粉嫩色來說現在差不多黑的發紫,陰道口也是大大的張開著,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等我幫妻子洗完澡把妻子抱到床上放在自己身下的時候,妻子陰道裡面微微流出的透明的液體,好像是一個貪吃的小孩子的嘴流出的口水一樣。
「老公~太監老公~用你的下邊磨我~我現在好想要。」
我把妻子的雙腿高高的架起來並放在妻子的胸口,讓妻子的雙腿壓著她自己的乳房。然後我把自己光禿禿的下體放在妻子濕漉漉的陰戶上來回的摩擦著。妻子也是屁股一抬一抬的主動的摩擦著,嘴裡也伴隨著節奏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這個時候,妻子的電話響了起來,鈴聲依然是鄧麗君的情哥哥。妻子拿起電話接聽了之後並開啟了免提放在一邊,而我,也停止了動作。電話那頭傳來劉偉的聲音
「雲兒~在幹嘛呢?」
「剛洗完澡。」
「今天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吃醋了。」
「我跟小瑛子在一起,就算是一個被窩裡面,能做什麼你告訴我。當初為了不給你戴綠帽子,我讓小瑛子變成了太監。現在你說不要我了就不要我了。還給我戴綠帽子。早知道就不閹割小瑛子了,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愛你的。」
「你肯為了我當太監嗎?」
「雲兒,話不能這麼說啊。」
「不能怎麼說?小瑛子就為了我當了太監了,下邊有多少割多少,割的比我們女孩子都乾淨,我掰著我的小逼給他操他都操不了我你是知道的,也見識過。現在你說你吃醋了。以前的我不知道的我就不說了,現在你我知道的是你睡過別的女人了,我嫌你髒,如果想跟我在一起你也是太監你願意嗎?」
「那你不就沒有男人了嗎?」
「我可以再找一個。男人只有一個,可是太監可以有好多個,你們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你也說了,男人只有一個,可是我就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忍心對你自己的男人下刀子嗎?」
「我看你就是沒有小瑛子愛我。」
「我心裡真的只有你。這邊只是應付家人而已。」
「都住在一起了,還說應付家人。你騙誰啊。」
「真的是應付家人。晚上的事情是因為婉兒在身邊說話不方便。」
「那好,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給我點時間。她第一次給了我,總得慢慢來吧。」
「我看你就是嫌我比他鬆了,沒她緊了,相比之下她讓你更舒服。你可真是好運氣啊,都破了兩個女孩子的處了,人家小瑛子還是處男就給閹了。我真是可憐他,今晚就讓他給你戴綠帽子。」
「他一個太監,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哈!你也知道啊。告訴你吧。他現在就在操我呢。」
「用他光禿禿的比你還乾淨的下邊?他用什麼操你?」
「擺擺樣子也行。」讓後妻子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怎麼停下了,繼續啊~」說完裝模做樣的故意呻吟著。
「對不起,你別這樣。我就是想知道你每天都在幹嘛,都在做什麼。睡覺什麼姿勢,有沒有說夢話,你在家的一切都我都想知道。相比之下那個太監卻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吃醋,我難受。我是愛你的。就說現在,就算你們在做那種事情,我還是很放心的。」
「你就是在狡辯~」
「我沒有~」
「你就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去見你,裙子裡面沒穿內褲的。咱們好久都沒有愛愛了,身邊又是一個太監,哪怕你今天碰碰也行啊。」
「你不是穿了絲襪的嗎?」
「是那種開襠的啦~」
「那你晚上下邊有沒有濕啊?」
「當然有了。」
「呵呵,說的我都硬了。」
「不許你去找那個狐狸精給我戴綠帽子。」
「不去不去。」
「那她現在人呢?」
「洗澡去了。」
「原來你們做過了。」
「沒有。」
「我看就有。」
「寶貝~真的沒有。」
「那洗什麼澡~你又不是跟小瑛子一樣是個太監,身邊睡一個女人你能忍得住?除非你是同性戀。」
「好啦~別鬧了。」
「不鬧。我就問你們什麼時候分手。」
「不是說了嗎。給我點時間。」
「那你什麼時候見我?」
「放心,我也很想你。等我方便了我會聯繫你的。」
這個時候我把右手食指放進了妻子的陰道。妻子立刻「啊」的叫了一聲。然後我用手指在妻子陰道裡面攪動著。妻子的屁股一抬一抬的呻吟著。
「怎麼了?寶貝?」
「啊~沒~怎麼~~啊~~啊~~小瑛~~~子~~把~~手~~指放進來~~~啊~~啊~了~~」
「呵呵,他最多也就能這樣了。我掛了,她洗完澡出來了。」劉偉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妻子則是立刻把我撲倒瘋狂的吻著我。我一邊和妻子激烈的熱吻,右手一邊在妻子的陰道裡面來回動作著。一會功夫我的手指就酸痛的厲害,可是妻子的熱情依然不減,依然在我吻著我在我身上扭動著,手還在我光禿禿乾淨的下身來回摸索著,看樣子是想自己拿雞巴放進自己的身體。於是我用兩根手指放進妻子的陰道,漸漸的,我一根一根手指的增加,直到最後我把整個拳頭放進妻子的陰道的時候,妻子才叫著痛的從我身上起來。然後低頭掰著自己的陰唇檢查著。
「你剛才放了幾根手指進去?」
「整個拳頭。」
「你個死太監,想死啊你。」
「呵呵,對不起。」
「下次再弄疼我就把你的手也閹了。都割這麼乾淨了還這麼粗暴。」說完用腳在我光禿禿的下體上跺了一腳。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哼~睡覺。」說完就拿起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我準備睡覺的樣子。 我看看自己滿手都是妻子下體的體液,整個手濕漉漉的,就沒有離開去碰妻子。但是我卻鬼使神差的把手上妻子的體液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大腿上,直到擦乾了整個手。想想剛才的自己,確實做的過分,居然把整個手都放進了妻子的身體,被罵也是活該。那樣應該會很疼的吧,不過我想應該沒有我做手術的那個時候疼吧。不知道,我也不是女的,我也沒有陰道,誰曉得呢。
第二天早上醒來妻子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下邊照著,用手擺弄著檢查。 「小瑛子,昨天晚上被你弄的都腫了。」
我聽後起身來到妻子身邊趴在妻子兩腿中間看著她的陰戶。兩片陰唇紅腫著,用手輕輕一碰妻子還疼的叫出聲來了。
「真的腫的挺厲害的。肥肥大大的。」我摸著妻子的陰戶說著。妻子打了我一下說「還說呢,還不是你昨天晚上弄的,要不是你昨天把整個拳頭放進去,也不會這樣。」
我起身去拿了藥膏過來跟妻子說「我給你抹抹?」
妻子點點頭,然後分開了雙腿說「嗯,輕點。」
我輕輕的把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妻子陰唇上,然後就趴的很近的用嘴在吹。妻子則是分開腿,笑眯眯的看著我。等都弄好之後,妻子才開始穿衣服,妻子穿上內褲之後,感覺到很不舒服,一個勁的在整理內褲,好半天之後才開始穿褲子,等穿上褲子走了沒兩步之後,就把褲子脫掉了。說是下邊腫了起來,會磨到褲子的褲襠,不舒服。
「那你還是穿裙子好了。」
「這麼冷的天,穿裙子多冷啊。」
「裡面穿上打底褲就好了啊。」
「那不是還是要穿褲子。」
「要不你穿運動褲試試吧。」
「也行,那種褲子褲襠比較寬大。把你的棒球服給我找來一套吧。今天穿你的。」
「好的。沒問題。」我扭頭就去我的小房間打開衣櫃給妻子拿我的那套粉紅色的棒球服。妻子則在房間裡翻找著自己的秋褲,寬鬆一點的。
穿好衣服之後,我就開始洗漱了。我正在刷牙,妻子推門直接來到了衛生間,脫下褲子蹲了下去,伴隨著撒尿的嘶嘶聲之後,妻子呲牙咧嘴的用紙擦著下體,然後起身小心翼翼的穿褲子。
「看起來有點嚴重啊。不然你今天請假好了。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問題。」 「不要緊,早上我檢查了。沒有撕裂,我這段時間也沒和男人做愛,昨晚你突然來這一下,還那麼暴力。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對不起啊。我上次給你洗下邊看你下邊比以前開口大了,我以為會不要緊。」
「你以為的你以為啊?我那裡不管是松是緊你用的上嗎你?」
「用不上。」
「死太監,以後禁止你用手,聽到沒有!!!」妻子瞪著眼睛,有手指指著我的鼻子說著。
「嗯,聽到了。」其實不用妻子說,我也對昨晚有了陰影了。雖然用手對我來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我確實是害怕自己的大腦再次失控做出像昨晚那樣出格的事情。本來好好的浪漫情節,一下子變成了SM情節了。想想也是夠了。 來到單位,蘭溪依然穿著看上去清涼異常的職業裝。黑色的高跟鞋,厚的肉色絲襪,黑色職業裙,白色襯衣。透過白色襯衣,我能看到裡面那花花綠綠的衣服。看樣子應該穿的不薄。
「不冷啊你?」我來到蘭溪身邊。
「不冷,裡面穿了衣服。」
「我是說你來的路上。」
「沒關係,我有外套。」蘭溪指著在凳子靠背上搭著的嘗嘗的帶毛絨絨邊帽子的灰色羽絨服。
「嗯。那就好。別著涼了。」
「嗯~」蘭溪見我關心她,開心的呲著牙說「你吃早飯了沒有?」
「哦,沒吃,早上起晚了。」
「就知道那個沒良心的李雲瑤不會給你準備早餐。我給你準備好了。」說完遞給我了一個飯盒,打開之後樓下早點店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
「你樓下買的?」
「你想吃我做的?沒問題,明天給你準備。」
「不是不是,我是聞味道像是樓下的。就是問問。」
接下來的幾天,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漸漸的接近零度左右,早晨的時候甚至是零下。該死的天氣也不下雨也不下雪的,就連霧都沒有。就是一個勁的掛風。乾燥的天氣加上乾燥的風,加上室內暖風的烘烤,水就喝的多。這也直接導致了跑廁所次數的增加。妻子陰部的腫也已經消了恢復正常了,每天跟我在家裡過著簡簡單單的日子,也毫無激情。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激情還是有的,不過每次都是鬱鬱而終罷了。吃了幾個月的雌性激素,我的性慾方面慢慢的減少了,需求方面也慢慢的不像當初那樣,只是有時候想了我就分分心乾乾別的。妻子就不行了,劉偉聯繫不上不說,還一個勁的埋怨自己把我變成了太監自己守活寡之類的,儼然一個怨婦。自從那天我用手讓妻子下邊受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再用過手。對於性慾越來少的我來說無所謂,反正就算是有性慾,我也發泄不了。妻子就不行了,玩具不喜歡,我用手的話我們都有陰影,不用手又做不了,只能強忍著。這也直接導致了妻子每天一下班回到家就跟我嘮叨公司的小鮮肉如何如何,下邊一定很大很好用之類的,而且說著說著她下邊就濕的不行,薄薄一層的棉質內褲每次都能濕透,聲音也嬌的能捏出水來,一聽就是動情了。蘭溪則是每天陪我度過了一整個白天,給我買早餐,陪我吃午飯,下班陪我回家。不光如此,她還給我買了一堆衣服,內褲,絲襪,鞋子,飾品之類的。在這些之外,還買了好幾盒雌性激素藥物。說實話,這東西每天一片吃的很省,她這買的夠我吃半年了。不止如此,她還每天按時提醒我吃藥,跟她在一起她就提醒我,不在一起她就給我打電話。貼心是挺貼心的,就是關心的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是男朋友呢?還是閨蜜呢?怎樣都行,反正還是那句話,比跟妻子一起的感覺要好上很多,起碼能感覺到蘭想必妻子來說,更加的尊重我的自尊心。這讓我很開心,很快樂,很幸福,很輕鬆。這天,蘭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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