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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情人閹割老公 (8) 作者:虎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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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5: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太多,作者沒分章節,為了方便閱讀,個人擅自分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8)
作者:虎軍大將
2024年11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喂。孫子,有事?」
「真有事,請你給我演場戲。」
「什麼時候?」
「就晚上。」
「幹啥啊?演什麼戲?」
「扮演我女朋友,幫我甩個妞。」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甩啦。爺爺我現在單身。」
「禽獸。」
「怎麼嫉妒?」
「嫉妒你?你也配!」
「少廢話,幫不幫吧。」
「在哪裡見面?」
「我去你家接你吧。」
「成,如此最好,你三點前來啊。」
「不是說晚上嗎?去那麼早搞雞巴啊?」
「你不換上女裝,再化化妝?」
「老子現在就穿的女裝。」
「性感不?」
「不知道,總之能讓你硬。」
「我靠,不是絲襪短裙吧?」
「還是肉絲的。」
「你媽逼的,我可恥的硬了。」
「你可真夠可恥的。」
「我特麼居然對一個太監硬了。」
「說明你也想當太監。」
「滾你媽的。那給你寬限兩個小時,五點之前來我家。」
「OK。」
「另外,給你家那賤逼娘們說一下,晚上不回去了。」
「你幹什麼?」
「臥槽,我你還不放心啊?我特麼對太監沒興趣。我是直男!」
「行。」
掛了電話,妻子的高潮已經過去了。不過仍然在逼著眼睛享受著。我摟著妻子說「我得去找張宇一趟。」
妻子點點頭。然後對我說「老公~咱們~~~去~~啊~~~廁所~~把東西~~啊~~啊~~~」
「嗯,好,去吧你的小老公把你身體里請出來。」
「是~啊~大~~啊~老公~~啊~ 啊~」
「行行行,大老公。」
來到廁所,我和妻子排了二十分鐘的隊,才終於排到我們,我和妻子一起進了一間隔間,弄的周圍的女的都亂看我們。關上隔間的門,我把手伸進妻子的短裙裡面把妻子的內褲和黑色絲襪褪到了膝蓋以下。然後伸手拽著留在陰道口的振動棒的繩子,輕輕的往外拽著。沒想到很輕易的就給拽出來了。再看看妻子的陰部和內褲,已經濕的一塌糊塗。內褲已經濕透了,外邊的絲襪也濕了,看樣子之前有一次高潮的時候應該是失禁了,不過幸好是黑色的絲襪,如果是肉色的絲襪或者白色的絲襪,恐怕已經暴漏了。
「你包里不是隨時都帶的有護墊嗎?」妻子問著我
「嗯,有。」我伸手在從包里翻找出一個衛生護墊遞給了妻子,然後又拿出維達紙巾給妻子。妻子接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陰部,然後又擦了擦內褲,最後墊上衛生護墊之後穿好內褲,把振動棒裝進自己的包里之後,就跟我一起走出了隔間。走出隔間的時候,廁所依然很多女的在看我們,好像兩女用同一個隔間不正常一樣,仿佛我們成了怪人。
「老婆~我送你回家,然後我就去找張宇了,晚上可能不回來。」
「嗯,好的。晚上注意安全,不行了就換上男裝。」
「嗯,好的。你也不怕我找小姐去啊?」我開玩笑的跟妻子說著。
「你找小姐能做什麼?你找情人我都沒說什麼。反正你什麼也做不了,找男人你又不是GAY,對你我放一百個心。」然後妻子擺出一副賤賤的表情對我說「不過我晚上找男妓來。」
「隨你咯~找什麼男妓,你上微信約一個不就好了。」
「微信什麼玩意?」
「微信是剛出的一個軟體,能搜索附近的人。」
「這個好。我晚上找個男人來。」
「你不是有振動棒嗎?」
「哼!跟你一樣,都是假的。沒意思。」
「那你晚上保不齊還能掙錢呢。」
「滾吧,你當我是妓女啊?」
「呵呵,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哼,不是最好。」
把妻子送到家裡,我就駕車朝張宇家裡開去。到了之後,簡單跟張宇的父母問了聲好之後,張宇就拉著我來到7天酒店開了房。然後我一頭霧水的又跟張宇來到前台看著張宇把房卡放在前台之後,聽張宇給前台交代著
「一會如果有女孩找我的話,就把房卡給她,然後給我打電話。我姓張,402房間的,你們剛才登記身份證了的。」
「好的。」
然後張宇就拉著我在附近轉悠了起來。
「零蛋,我說你現在可越來越像女的了。」
「真的嗎?」我夾著腿拉著裙子邊扭了一下說
「我靠,行了你,我特麼又硬了,知道我對短裙絲襪沒有抵抗力你還這樣。」
「你帶我出來幹嘛?不是演戲嗎?」
「對啊演戲,這不是開始了嗎?」
「開始了?你說的那妞呢?」
「我經常和她在這開房,已經定好了。一會她來了之後,服務台給我打電話,然後咱倆就回去,裝出我教他兩條船玩露餡的樣子,然後這妞肯定就不跟我好了。」
「我靠,你臉皮可真厚,人家怎麼著你了?」
「沒怎麼著,玩膩了。」
「你大爺的,應該閹了了人不是我,是你。」
「我跟你不一樣,你有那愛好,我可沒有。」
「那你幹嘛非要打聽在哪手術多少錢幹嘛?」
「這個,以後告訴你。」
「操,那現在幹嘛?在外邊乾瞪眼?老子還沒吃飯呢。」
「一會演完戲了我請你吃夜宵,肉串啤酒管夠。」
「你見過女的喝酒的嗎?」
張宇扭頭用鄙視的眼神瞥了瞥我還撇了撇嘴說「你特麼又不是真女的,裝什麼嫩。」
「大爺的,那現在呢?」
「做戲得做足。你現在是穿女式內褲吧。」
「嗯,怎麼了?我不穿女式內褲穿男士內褲啊?」
「對啊,你又不是男的,我這問的簡直廢話嘛。」張宇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說 「你想幹啥?」
「走!送你兩條內褲去。」
「啊?」
「還有短裙絲襪高跟鞋。」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運動鞋。」
「你沒病吧?」
「做戲得做足。懂?」
「那錢誰出?」
「你先出,回頭我給你報銷。」
「去你大爺的,你說話也算話?」
「真給你報銷,我兜里沒錢了,都交房費了,哪能跟你大款比。」
「那你還說一會請我夜宵。」
「回頭也給你報銷。」
「你特麼說話跟放屁一個性質。哎我就納了悶了,人家姑娘看上你啥了?滿嘴跑火車不說,還一個一毛不拔的鐵雞。」
「老子床上活好,還問不問了?找不自在呢你這是。」
「你大爺的。」
我和張宇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逛著服裝店和內衣店。我是早就習慣了,抬腿就進去了,再說我今天是穿的女裝,也沒什麼。張宇倒是每次跟我進去都臉紅到了脖子根。這次,我又走進了一家內衣店,店內沒有人,只有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女性。穿著一般、打扮一般。看到我進來就起來問我
「想要點什麼?」
「沒事,我就看看。」我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張宇,這小子在門外像是一個門神一樣站在那裡。我衝著張宇說了聲「進來啊。在門口當石獅子呢?」
「你買你的唄。」
「你女朋友估計想然你參考下。」老闆笑呵呵的說著。
「參考個屁啊,他喜歡什麼買什麼就好了。」
我看到有個淺藍色的蕾絲內褲,就拿起來問張宇「你看這個怎麼樣?」 「行。」
我又拿起來一個肉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問張宇說「這個呢?」
「行。」
然後我又拿起來一條純棉的帶卡通的內褲問「這個呢?」
「行。」
「滾!你特麼在敷衍我。」
「最後一個不好看。」
「前兩個呢?」
「好看。」
「你看清了嗎?」
「看清了。」
我把那兩條內褲扔給張宇說「給,接著!仔細看看。」然後張宇那表情就極其可笑,感覺好像是拿著倆滾燙的紅薯或者山芋。那眼神好像是看到寶貝一樣眼都直了,表情和動作卻是衣服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的我直發笑。然後走過去把內褲從張宇手上拿過對老闆說「就這倆吧。80D的絲襪給我來兩條。」
「絲襪要什麼顏色的?」老闆問我。
「絲襪要什麼顏色的?」我問張宇
「肉色的。」
「倆呢,還有一個。」
「你隨意吧。」
「問你呢。你喜歡什麼顏色」
「跟你一樣喜歡肉色。要不就白色吧。」
「有白色的嗎?」
「沒有白色的。有這種假膝上襪」老闆拿過一條下半部黑色上半部肉色的假膝上襪。我扭頭繼續逗著張宇說「這個咋樣?」
「什麼效果?」
「就那個效果。」我伸手指著一個套著絲襪的模特腿說。然後我看張宇的眼都直了。然後笑呵呵的跟老闆娘說「就這個了。」
付了錢,出了門,張宇顯然還陶醉在「夢裡」
「喂!夢遊吶?還在陶醉剛才呢?喜歡的話回頭我帶你常來。」
「去你媽的!孫子!你特麼再逗我我弄死你!」
「誰逗你了?我只是讓你給個參考意見。」
「孫子!剛才 爺爺都特麼硬了知道不?!」
「我靠!現在呢?讓我摸摸。」說著我就開玩笑的朝張宇的襠部伸出了手。張宇趕緊躲開然後罵著說「滾滾滾!老子對人妖不感興趣。」
「你才是人妖呢。」
「呸呸呸,口誤,太監,是太監。」
「滾!我走了啊,活你自己干吧。」
「哎哎,呸呸,說禿擼嘴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那咱們下家去看看?」
「不去內衣店了行嗎?」
「那女裝店我換兩身女裝給你看看?」
「我靠,你沒完了?」
「去不去吧。不去我回家了。」
「去!」
「大爺的,人家姑娘看上你什麼了?白眼狼一個,為了甩了人家我看你也是拼了。」
「這個,算了,男女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你又做不了這個。」
「你想死是吧?!!」
「不是逛女裝店嗎?走著!」說完就跑開了。
逛了老半天,肚子也咕咕叫了。我拉著張宇皺著眉頭說
「孫子,讓不讓吃飯了?」
「吃,辦完事情就吃。」
「我說你安排好了沒有。這都幾點了,還不打電話。不行先吃飯吧。」 「嗯,也行,那吃什麼?」
「我看那邊的熱乾麵和肉夾饃就不錯。」
「嗯,可以,簡單,還省時間。」
「那趕緊的啊。」說完我就朝不遠處的一家熱乾麵店面走去。
進了熱乾麵店,我和張宇點了熱乾麵,肉夾饃和汽水,簡答的吃完之後,坐在店裡擦著嘴,打著飽嗝休息著。
「我說到底靠不靠譜啊?還能不能行了?」
「在等等唄。天剛剛黑。」張宇看了看手機說「現在才七點半不到。」話音剛一落,手機就響了起來。「看看,來了。」說完就接起電話「喂!嗯!好的。」掛了電話,張宇跟我說「走著。開始幹活了。」
說完,我也跟著起身跟著張宇走出了小吃店。快到酒店的時候,張宇停下腳步跟我說「要不去車裡你整理一下衣服?」
「整理什麼衣服?」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色運動鞋,肉色絲襪,玫紅色短裙,白色T恤和外套。「這身不行嗎?」
「要不你化個妝?」
「化你大爺的裝,剛才都塗了指甲了,還化裝?」我伸出手,給張宇看剛才花錢找人做的花里胡哨的指甲說。
「好歹塗個口紅吧。」
「我說你是該去看眼科還是該去看腦科?」
「少打岔,趕緊的。」
「你大爺的,塗了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燈光有點暗,你塗的這顏色又有點淺,真沒看出來。」 「那要不我塗個黑色的?」
「滾!」
「好,那我滾了啊。」
「哎哎哎,回來啊趕緊。」
跟這張宇,坐著電梯,我盯著電梯里的樓層顯示到8樓的時候,電梯停止了。然後跟著張宇走出電梯,來到了812號房間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但是房間裡面看不到人,雙人床上好像有被人坐過的痕跡,床的正中間還扔著一個黑色的女包。我正在納悶的時候,張宇突然過來從我身後一把抱住了我,一隻手伸進我的T恤裡面摸索著我的肚子,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子裡面摸索著。我正要掙脫,張宇卻小聲的說「別吭聲,廁所有人。做戲做全套。」說完,就開始吻我的脖子。我仔細聽了一下,衛生間裡面確實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洗澡。想了想,做戲做全套,也對,然後我就忍住沒吭聲,默默的忍住了一切。然後張宇就從我的脖子開始吻到了我的嘴,然後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一隻手伸進我的絲襪裡面隔著內褲摸著我的陰部,雖然手很重,但是卻不是很疼,當然了,也沒有很爽的感覺,就好像是跟摸大腿或者是摸肚子一個感覺。我感覺到張宇的胯下有一根堅硬的棍狀物體,緊貼著我的大腿。張宇依然在吻著我的脖子、嘴、肩膀和臉,手依然在我的胯下來回遊走著。然後他好像一個野獸一樣,突然爆發,伸手扒掉了我的褲子,雖然我很努力的夾著腿,雙手拉著內褲不讓他扒掉,可是最終雪白的雙腿和陰部以及小肚子全部都露了出來,當然,絲襪和內褲全部被褪到了一隻腿的小腿上,裙子被張宇捲起就快推到胸部了。我雙腿成M型躺在床上,看著在我腿附近跪著正在脫褲子的張宇好像是一頭野獸一樣。然後他脫掉了他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胯下那根已經高高的向上翹起來的陰莖,慢慢的向我靠了過來,我沒有反抗,因為我相信張宇。張宇也用那根堅硬的陰莖在我的陰部蹭來蹭去,曾經一度把半個龜頭放進了我的陰道里,但是並沒有進去,只是很輕,很輕的來回蹭著,好像生怕弄傷我一樣。然後廁所的門打開了,一個過著浴巾的女孩子出來了,看到了床上的我。然後她好像發瘋一樣抓起扔在床上的包就開始砸我,一邊砸嘴裡還罵著我狐狸精。我的頭和胳膊被砸了一下之後,張宇就趕緊過來護著我,不讓我被砸到,當然,全部都砸在了張宇的身上。那個女孩好像瘋了一樣,拉著張宇來回撕扯著,我想穿上褲子,可是發現已經完全褪掉被扔在了地毯上,我只能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體和腿。當然,那個女孩子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全身赤裸的在哪裡發瘋。
「張宇!!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對不起我!」
「那這個狐狸精是誰?」
「你特麼才是狐狸精。」
「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麼成狐狸精了?我說這個禮拜怎麼聯繫不上你,原來你是有新歡了啊你。」
「不錯,老子玩膩了。想換換口味。」張宇的眼神沒有正視那個女孩,而是看著地上。好像在躲閃著什麼。
然後那個女孩好像有發瘋了,對著張宇又打又踢的,嘴裡還在謾罵著,可是張宇卻是依然站在那裡不動,任由那個女孩打著「張宇!你他媽的壞良心!我第一次給了你,還為你打過兩次胎了。你就這樣不要我了?!」
張宇就站在那裡,不做聲的挨著打,我看著那個女孩哭著好像成了淚人,也好想成了瘋子,每一下都好像用盡全身的力氣打過去,每一下,我都替張宇感到疼。漸漸的,那個女孩好像沒勁了,只是跪坐在地上哭著,嘴裡罵著。張宇只是默默的,用很平和的聲音說了句「打完罵完就趕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個女孩聽到張宇這樣說,抬頭瞪著張宇,良久之後,她默不作聲的起身,走向衛生間,然後很快就衣著光鮮的重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然後用一種惡毒的眼神看著我說「小心他早晚有一天玩膩了也甩了你。」
「各取所需嘛。」張宇回了那個女孩一句,然後對我說了句「是吧。」 「你會有報應的。」說完就拿著她的包就走出了房間。臨走時還把門重重的甩上了,當時卻並不是那麼的響,好像賓館的門有什麼裝置一樣,雖然重重的關上,但是最後卻依然是慢慢的合上。我在想,如果那個女孩知道門也這麼的不配合,是不是就更加尷尬了。不過話說回來,我感覺張宇好像不是故意要甩掉那個女孩的,因為他的眼神剛才一直都沒有正眼看那個女孩,也許是他不敢,也許是他心虛,反正就是眼神各種躲閃。當然,也有可能是徹底厭倦了,懶得看。我看著張宇一個人愣在那裡,許久之後,依然是那個姿勢。
「喂!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把我的褲子拿過來。」
「自己拿,老子沒心情。」
「我靠,我下邊什麼都沒穿啊!拿一下能死?」
「自己拿,老子沒心情。」
我看看張宇,依然一個人愣在那裡。我掀開被子,走下床,本來想撿起內褲先穿上再說,可是卻看到內褲被張宇踩著。所以我來到張宇的對面看著張宇說, 「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你發個雞巴呆啊?傻了?該掛腦科還是該掛神經科?」
「幫我掛個心科吧。我心裡疼。」
我來到電視櫃邊上,從包里拿出煙和火機,點上兩根,然後塞在張宇嘴裡一根說「那你先坐著,你踩到我的內褲了。讓我穿上先。」
「對不起,估計都踩髒了。要不你穿新的吧。」
「大爺的。你給我洗去。」說完我拿出一條淺藍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和假膝上襪,坐在上床開始穿。張宇低頭撿起了被他踩到的內褲和肉色絲襪,疊好之後放在了一個袋子裡。然後他又在我的包里翻著。
「你找什麼吶!那是我的包。」
「我知道。」張宇從我的包里拿出了一張濕巾朝我走了過來說「我給你擦擦,剛才真是對不起。」
「沒事,做戲做全套,我明白。」我把剛提到大腿的絲襪和已經穿好的內褲脫到膝蓋一下,然後分開腿讓張宇擦著。雖然我自己也不樂意,但是總得讓他做點什麼,我心裡才會舒服點,畢竟,剛才可是強姦未遂吧。張宇很輕柔的擦著。擦了幾下,疊好,然後又繼續擦。
「你剛才怎麼那麼硬?對我感興趣了?」我一邊提褲子一邊說。
「嗯,我說你割的可真特麼乾淨,還做了陰道吧?」
「做了。你剛才感覺不到嗎?」
「感覺到了。就手感來說,跟女的不相上下。如果我是個GAY,我肯定上你。」
「剛才不就是被你上了?」
「我靠,我那是做戲好不好?」
「誰管你。你得負責!」
「臥槽,你還賴上我了?」
「必須的,看也給你看了,摸也給你摸了。你雞雞也用上了。現在賴帳了?」
「就賴帳了,怎麼了吧。」
「你當老子是剛才那女的那麼好騙啊。我又不是女的。」
「跟女的也差不多了。」
「我可給你說,我可是知道打男人哪裡最疼,不過你放心,我的弱點已經割了。」我內褲和絲襪已經穿好,裙子和衣服也已經整理完畢,我起身搓搓手看著張宇。
「行,你贏了。想怎麼地,你說吧。媽蛋,沒有弱點就是好。」
「那把你老二也割了?」
「別!我可不好這口。想怎麼地說吧。」
「你倆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大姐,真的是玩膩了。」
「你拉倒吧你。你剛才眼神飄忽,不敢跟人家姑娘正眼對視,明顯撒謊。」 「我懶得看她好不好。」
「那你讓我掛毛線的心科,還心疼,也不知道剛才誰跟個傻子一樣立在那裡。沒沒心情~~」
「又變回單身了,心能不疼嗎?」
「吹!編!要不我找個大點的塑料袋給你?」
「給我塑料袋幹啥?」
「讓你繼續裝!」
「真沒裝,我說的就是原因。玩膩了!」
「那就是說你跟她在一起感覺還不如單身來的舒服是嗎?」
「廢話!」
「那你特麼心疼個蛋啊!」
「要不這樣,你再給我找個女的。我就給你說。」
「我這不是嗎?」
「你?割了雞巴,穿了女裝,說到底你特麼還是個男的。再換一個。」 「那要不要我脫了褲子再勾引勾引你?」
「算了,對你沒興趣。要不找倆小姐吧。」
「行,我給你找去。」
「哎!別,我去叫,你結帳就行了。」
「我叫的怎麼了?」
「你個假男人叫過來的妞能好到哪?」
「行。我給你結帳,要幾個隨便你,只要你吃得消。不過先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先。」
「哎!行吧。你把你沒有雞巴的秘密都告訴我了,而且還幫配合我一起做戲。我再隱瞞你,那我真對不起褲襠里的雞巴。」
「對嘛!我老二都割了都比你痛快。」
「那是,你老二都捨得割,你什麼做不出來?」
「知道就好,再不說現在就讓你褲襠里跟我一樣。」
「我這不是正跟你說著呢嗎。」
「少墨跡,趕緊的。」
「我說你褲襠里的割的跟個女的似的,打扮也是女的,還這麼娘娘腔我都能忍,你怎麼也跟個女的一樣這麼八卦啊?」
「你到底說不說!」
「說!」
「趕緊的。」
「說完我有條件的啊!」
「你媽的,想嘗嘗從褲襠里蔓延到全身的疼痛是嗎?」我起身握緊了拳頭。 「哎呦,我挺喜歡她的。可是她個子太矮,我媽見過她一次,說我倆身高不般配,最重要的是會影響下一代身高,死活不讓我跟她在一起。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結婚好白菜都被豬拱完了。這個我媽又死活不同意,我能怎麼辦,只能忍痛分手咯。」
「去你媽的,我以為什麼難言之隱,就這?男的三十結婚都不晚,到時候找個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吃個嫩草,多好。著什麼急啊你。你就拖著,看你媽急不急。」
「不是,是我急。」
「你急個蛋啊!逼你沒少操,快活沒少享,你急啥?」
「我怕我媽真不同意。」
「你媽多高?」
「一米五五。」
「你爸呢?」
「跟我差不多。」
「一米八?」
「嗯。」
「操,如果影響基因你會有一米八的個子?」
「這不是怕影響嗎。」
「你就跟你媽說,她為你打過胎,而且你真心喜歡她。」
「我媽還說她長的不好看,一臉騷樣,不像正兒八經的姑娘,我要再說她為我打過胎,那效果更壞。」
「你說非她不娶了。」
「還沒到那個地步。」
「那你剛才難受個屁啊。」
「就是捨不得。哎呀,你不明白的,跟你說不清楚。」
「你嫌棄我沒有老二就聽不明白了?」
「我是說感情這個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而且誰都幫不上忙。不管結局是什麼,只有自己承受。就像你,為了那個李雲瑤,把老二割了,弄的現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逼也操不了。你能說清楚嗎?其實愛情里都是傻蛋,為了另一人去做傻蛋才做的事情。」
張宇說的沒錯,我也是一個傻蛋,為了妻子把褲襠里的男根全部切除,變的娘娘腔,穿女裝,甚至為了滿足妻子的性慾,甘願把妻子推向別的男人。「你說的沒錯,咱們都是傻蛋。」說完,我遞給張宇一支煙。然後說
「吃宵夜去?」
「不餓。」
「喝酒去。」
「沒胃口。」
「那給你找個小姐?」
張宇看著我說「我倒是樂意找小姐,可是我找小姐你怎麼辦。邊上瞅著?」 「那算了,各回各家。」
「那房費怎麼辦?這不是浪費了嗎。」
「那你想怎麼辦。你特麼該看腦科的傢伙開了個雙人大床房。晚上咋睡?」 「該咋睡咋睡唄。咱倆又不是沒睡過。」
我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你說的,我這裡跟女的有一拼,又勾引到你咋辦。」
「操!多慮了。對你沒興趣,你又不是女的。」
「呵呵,少扯蛋,你的活幹完了,我走了。你要是走呢,我就送你一程,你要是不走,就自己在這睡,省的浪費了,明天自己回去。」
「那你走吧。我自己在這,一會我找個小姐也不用顧及你了。」
「你不是沒錢了嗎?」
「哥一會讓小姐爽的自己掏錢。」
「吹吧你。」我從我的包里拿出錢包,抽出五百塊錢遞給張宇說「夠了吧。我可是兌現了,說請你就是請你了啊。」
「你還真不知道找小姐什麼價格啊。」
「我特麼能找小姐嗎?差多少,說。」
「也對,那我下次帶你也嫖一回。」
「有病吧你。」
「我還真沒病,下回你穿男裝,讓小姐也長長見識。」
「我藏還來不及呢,生怕別人知道我沒雞巴,你倒好,出什麼餿主意,趕緊打消啊。」
「什麼餿主意啊。小姐嫖完就走,誰認識你,再說了,你又不操她還給錢,她也不吃虧,接待你比接待我們男人可是賺大發了。」
「有病吧你。」
「說真話,下回找個口活好的小姐,讓你也爽爽。」
「去你媽的。我走了。」說完我就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來,臨關門還聽到張宇在房間裡說「你考慮下啊。」
我心想我這身邊都是什麼人?!天天都想著怎麼和女的做愛。做愛有那麼爽嗎?王陽好這口,張宇現在也這樣,那個杜飛龍說白了就是能和妻子免費做愛才和妻子好上的,劉偉就更不用說了,為了能他自己獨霸妻子的身體,和妻子合謀把我閹了,甚至跑前跑後的安排跑關係。蘭溪的前任也是,曾經多次讓蘭溪打胎,這世道到底怎麼了?男人以為自己有根雞雞就很了不起嗎?
回到家,妻子一個人窩在被窩裡玩著筆記本電腦。看到我回來了,就合上蓋子撲過來抱住嬌滴滴的說「老公~你回來了~」
「嗯,身體好點沒?」
「沒辦法,雖然是遙控跳蛋,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而且這樣出門玩也很刺激。」
「我說的是你剛打完胎,這些日子又總是玩遙控跳蛋。醫生說讓調理一個月,你才調理了二十多天。」
「沒事~不是都好了嗎?」
「嗯,都好了。下回別那麼傻了。」我摸著妻子的頭髮說
「嗯,男人雖然能讓人很舒服,可是現在感覺還是跟太監一起好一點,想要了就用玩具,雖然沒真的舒服,但是總比沒有強。而且跟太監一起也不用擔心懷孕。」妻子鑽進我的懷裡,抱著我說
「呵呵,打胎很痛吧。」我低頭問著懷裡的妻子
「還好吧。我感覺我體會到了你被閹時候的痛苦。」
「傻瓜,我打了麻藥的。那個時候不是睡了一覺就過去了嗎?」
「嘻嘻,你那個時候做夢了嗎?」
「做夢了。」
「夢到什麼了?」
「夢到咱們倆都老了。然後兒子女兒都來看咱們,還有孫子孫女,媳婦和女婿。你還罵我說這輩子凈給我生孩子了。反正好長。」
「對不起,這輩子是不可能了,下輩子一定滿足你。」
「你不是說下輩子還把我閹了讓我當你的貼身太監嗎?」
「我都後悔閹了你啦~這些日子,包括以前,有很多次我都想把自己給你。可惜你是個太監,操不了我。」
「哈哈,我看你是缺男人了吧~要不明天再給你找個?」
「不是啦~有時候真的有一種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的衝動。你不明白那種感覺的啦~」
「好好~對不起~我的錯。誰叫我沒有呢。下輩子,一定天天操你。」 「不是你的錯,是我錯。是我閹了你的。你後不後悔被我閹了?」
「我啊~不後悔。」我昧著良心說著
「真的不後悔?」
「我不再是男人了,才能更好的守護你,知道永遠。」
「你別騙我了,男人沒有雞雞之後,很多時候都很不方便的,不能去澡堂,不能去游泳,上廁所還要小心翼翼的躲著,還要忍受性慾發泄不了的折磨,還要吃藥。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那,我跟你說哈。澡堂去不去無所謂,在家裡洗更加乾淨。上廁所的話,蹲著確實比較麻煩,還要找帶門的隔間,不過慢慢習慣了就好。其他的,跟你在一起就好。」
「可是你的性慾呢?我知道你也有性慾的。以前跟你在一起,我的性慾也發泄不了,難受的厲害,那感覺我知道。可是我至少是還有感覺,現在慢慢習慣了性玩具,也還好,可是你呢?敏感的可是都割掉了的。」
「真的沒關係。這個世界我只想和你一個人做愛,越是得不到你,你就越美好,我就會對你越好,這不是好事嗎?你沒聽人說過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貧嘴。那你這輩子可是都得不到我了。」
「那你這輩子都是最美好的唄~」
「嘻嘻~愛你!老公~!」
說完,妻子的嘴唇就覆蓋了上來……
接下來的,日子,依然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每天都能和妻子親親密密的,好像又回到了和妻子戀愛的時光,只是性方面,妻子依然是背負著對我的愧疚,對我更是百依百順。只是經常的帶著遙控跳蛋拉著我到人多的地方。我也買了很多性方面的玩具,整天在家各種用玩具去玩弄妻子,妻子雖然說不喜歡,但是她說性慾真正的來了,總比沒有好。有一次她竟然把一根會轉動的假陽具,充滿電之後,塞在陰道里,然後穿上連體的泳衣,和熱褲絲襪,把檔位開到最大擋然後拉著我出門逛街,途中各種夾著腿或者蹲在地上高潮,因為人多,或者坐公交的緣故,不得不強忍著不做聲。直到假陽具沒電了才不得不到廁所把東西從下體力取出來。我知道妻子經過兩個男人性方面的洗禮之後,性慾變的越發的旺盛了,或者是因為跟我一個太監生活在一起性慾愈發的不能滿足而產生的後遺症,不過用妻子的話說是因為我是個太監,所以她更加的想做愛,尤其是想跟我做愛的原因。不過讓我欣慰的是妻子不再渴望跟男人做愛,雖然性慾很強,雖然看到小鮮肉依然會眼冒綠光,但是每次提到給她找男人她都拒絕,都是還是跟一個太監生活最好,避免意外懷孕,我覺得她好像有點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蘭溪方面依然和王陽打的火熱,雖然很少主動跟我聯繫,但是王陽有好幾次都跟我說他能感覺到,蘭溪的心裡依然愛著我,他都快頂不住了,忙也快幫不下去了,因為他想放棄了,他說他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心裡還有別人,雖然那個人不能算是個真正的男人。一時間我似乎能明白為什麼劉偉會吃我跟妻子的醋了,原來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尤其對於自己的另一半來說。這麼說來,我感覺我好像超凡脫聖了。至於張宇,好像在忙著家裡為他安排的相親。所以,我也有好幾個禮拜沒有見到他了。這天,我正在辦公室忙著,王陽進來了。
「兄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就跟蘭溪好上得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她跟了我只能守活寡。我雞巴都割乾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邊比蘭溪都平,我們如果在一起了,她如果來性慾了,你讓我拿什麼去操她?」
「性方面另說,感情才是第一位的。她就愛上你了你能怎麼地?我跟她一起這麼久了,所有招都用上了,不管用,現在別說操了,親嘴都不讓,也就拉拉手。」
「呵呵,那你可別說你是情場老手啊。」
「行行行,我是新手。總之這事你找別人吧。我是幫不了忙了。」
「別這樣,再試試唄。」
「不用試了,我都跟你說幾次了。這次只是通知你一下,昨天我跟她說分手了,沒想到她還挺開心。」
「我去,這什麼情況?」
「我特麼哪曉得。總之蘭溪這皮球又踢給你了啊。我走了」
「哎,等等。」
「我那忙著呢。」說完王陽就一溜煙跑了。
我正在犯愁的時候,蘭溪推門進來了。一臉紅撲撲的,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進門就說跑道我旁邊,離我很緊,恨不得立馬抱住我
「阿紫,晚上咱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買條裙子,順便給你買幾條內褲和絲襪。」
我正要接蘭溪的話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你等下。我接個電話。」
「嗯。」
我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喂?」
「妹妹。最近還好嗎?」
「你是?」
「我是萬婉。」
「哦,差點沒聽出你的聲音。」
「你最近和你的雲兒過的怎麼樣?」
「還好吧。怎麼了?」
「聽你的聲音應該是過的很幸福咯。」
「嗯,很幸福。真的謝謝你。」
「先別急著謝我。你的好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
「晚上有時間沒有?」
「想吃什麼。我請。」
「爽快,一點都不像個太監,比某些有老二的男人強多了。」
「呵呵,哪裡話,你這是諷刺我。」
「那行,晚上還在咱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飯店,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好,那晚上見。」
掛了電話,我看著蘭溪,微微笑了笑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不改天吧。」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只想跟你說,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個男人,不要再把我推向別的男人。」
「我配不上你。」
「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是你下邊有沒有男人的東西決定的。」
「對不起,我錯了。」我伸手摸著蘭溪的手溫柔的說「可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嗯。」
「我答應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和雲兒領過結婚證了。所以,你如果遇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好,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是你不要再把我往外推。」
晚上,還沒下班,我就召集慌忙的從辦公室跑出來,駕車來到了上次陪著妻子去見劉偉和萬婉的那家必勝客餐廳。停好車,我在車裡換上了女裝,帆布鞋,肉色絲襪,白色包臀裙,粉色T恤和牛仔外套。雖然時間還早,可是餐廳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還好上次的那個座位沒有人坐,我就先坐了下來。
「小姐,要點什麼?」
「等個人。先給我來杯卡布奇諾咖啡。」
「好的,您稍等。」
喝著咖啡,看著店裡甜甜蜜蜜的一對一對的小情侶和個別的幾個帶著孩子的家長,我一個人喝著咖啡,在思考著萬婉上午跟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據我估計,萬婉八成是和劉偉分手了。六月初的天氣雖然中午很熱,但是到了晚上依然還是有些涼的。等了許久,看看外邊的天已經開始黑了,不用說,已經七點左右了,我等了差不多有將近一個半小時了。
「等了很久啊?」
我抬頭看看,是萬婉,如果不是見到她人 ,我還真的忘記了她長什麼樣子了。
「還好吧。」
「你變化挺大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是嗎?能說說都哪裡有變化嗎?」
「頭髮長了,如果再過些日子,能紮起來了。然後呢,汗毛細了。臉也有女人味了。還有你這姿勢。」
「是麼?我怎麼沒發現啊。」
「要不說你眼神不好呢。找了個女的然後從此告別了男人生涯。」
「你約我來就是諷刺我的?」
「我是來找平衡的。」
「那你好像找錯人了吧。」
「之前的這半年你過的挺幸福吧。跟你的雲兒」
「你想說什麼?」
「我也過的挺幸福。」
「如果你是說這些的話,那我要回去了。雲兒還在家裡呢。」
「哈哈哈,你這急性子可一點都不像被閹了的。恐怕你的雲兒今晚也不在家。」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我是來找平衡的。」
「如果你是來諷刺或者嘲笑我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其實咱們都是苦命的人。中國的社會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萬婉說完,紅著眼睛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你手什麼刺激了?」
「從今天開始,作為直接受害人的你和我,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全部說一下。」
「剛才你說了。你是來找平衡的,其實是來發泄的吧。如果你說出來能好受一點,那為什麼不呢?」
「我突然知道為什麼你都已經失去了男兒身,你的雲兒卻依然霸占著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了,原來你真的很貼心,是不是男人閹了之後都會比較貼心?」 「這個我不清楚,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很貼心。我只對我的雲兒貼心。」 「呵呵,我如果也有個太監就好了。」
「那劉偉不是很好的選擇嗎?」
「看來你跟我一樣恨他。」
「他使我這輩子都得不到我心愛女人的身體,我難道不該恨他嗎?」 「和你比起來,我覺得我受的傷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你繞了這麼大一圈,還沒繞到正軌上嗎?」
「你不做男人真的很可惜,如果你下邊還有男人的東西,我想我會和開始一段戀情。」
「那你的劉偉呢?」
「我們分手了。他又重新找你的雲兒了。」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對。難道不是嗎?」
「我很有興趣知道。」
「那作為消息費的報酬呢?」
「作為你發泄的對象難道還需要報酬麼?咱們難道不是各取所需?」 「很好。和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那咱們開始吧?」
「上個月,我爸媽和劉偉爸媽見面了。原本的意思是說想定下親事,然後選個好日子把婚禮辦了。可是我爸媽見到劉偉的爸媽了解情況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家拆遷,陪了好多房子,還有錢。我媽就想讓他們家的一套房子寫上我的名字,然後買輛車作為彩禮。這對於他們拆遷戶來說並不算是難事。」
「既然不把婚姻作為生活來談而作為條件來談,那作為等價交換的你,陪嫁品是什麼?」
「十萬塊錢。」
「你媽媽想發財想瘋了?」
「什麼意思?」
「一套房子,就算是拆遷賠償的,咱們按小產權來算,按照市面的價格,三十萬還是有的。外加車,結婚用最少十萬的拿得出手吧。這四十萬,而你們,十萬,這還不算宴請賓客和車隊,以及婚慶公司。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費用,比如糖果瓜子,香煙紅包以及酒。還有裝修房子和家具以及戒指三金之類的。咱們按照小的來算,十萬是有的。也就是說他們家出五十萬,你們出十萬陪嫁,可能還會更少,因為人家辦的酒席同樣宴請你家的人,而你們的親朋好友給的紅包可是都落在你們家了。」
「可是我去他們家住了啊。我們家可是少個人,他們家可是多個人。」 「不存在這個問題,他們家房子多,也就是說房子不是問題,所以說你們會搬出來住,既然你們搬出來住了,那他的父母可以和你們一起住,你的父母同樣可以搬過來住,這不存在誰家人少誰家人多的問題。而是兩個家庭變為三個家庭。」
「你的說法怎麼和劉偉一樣。是不是男人都是這種想法?」
「你搞清楚了,我可算不上是個男人。」我擺弄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 「我跟我媽媽說如果家裡拿不出更多的錢,那就少要一點東西,如果要的太多了,那嫁過去受氣的是我。而且我也不能說十萬的嫁妝太少,好像我找我媽媽要錢一樣,我媽媽不欠我的,相反我欠他們的。」
「然後呢?」
「然後我爸媽說要的不多,把我這朵花養這麼大,怕風吹怕日曬怕雨淋的,現在來了個女婿,把花連盆都端走了。我還能說什麼?我是兩邊為難。只能站在我父母這邊,因為養育的恩情不能忘。這樣一來二去的,就冷落的劉偉,而且僵持不下。他說他們家就是嫌我們家要的太多,是賣女兒的。而且和之前的比起來,就算是補領結婚證,也比我這個媳婦划算。因為我這個媳婦拿出來的太多,如果離婚了就賠大了,之前的那家雖然不領結婚證,但是畢竟沒有彩禮,就算以後過不到一起了,要離婚也賠不了那麼多。而且李雲瑤的父母也很好說話,直接說怎麼辦都可以,隨男方家庭,男方說怎麼就怎麼,他們就一個條件,不領結婚證,因為他們的女兒說戶口方面工作上有需要,不能領證,在這個基礎上,怎麼辦都可以,彩禮有沒有無所謂。當然,嫁妝也是看家庭財力來定。」
「嗯,看來你跟雲兒比起來,你好像更加值錢,劉偉的父母好像更加不願意買你了。」
「是這麼個理,可是話這麼說誰都不樂意聽。所以我就跟劉偉打冷戰,說讓他重新去找他的初戀去。」
「讓你沒想到的是劉偉居然欣然同意了,而且他的父母也同意再跟雲瑤的父母重新談一次。」
「你說的沒錯。」
「然後劉偉就跟你分手了。」
「對,然後就又回到原點開始了你們的三人生活。」
「想吃點什麼?我請。」
「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很不樂意,但是我明白,作為一個太監來說,應該面對什麼生活。諷刺?嘲笑?歧視?沒關係。我都經歷過,沒什麼。只要雲兒偶爾關照我一下就可以了,我畢竟是屬於她的貼身太監,不是屬於劉偉的。更何況雖然我現在不再是男人了,可是我告訴你,依然有個女孩對我不離不棄,甘願做小三也要和我在一起。所以無所謂。」
「看來我失敗了。」
「你是找不到跟你一樣可憐的人了。」
「或許吧。」
「吃點什麼吧。跟誰過不去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我要是跟你一樣不吃東西,我早就餓死了。你不明白作為一個太監的我整天面對的都是什麼。」 「嗯,吃完飯陪我走走好不好?」
「陪你睡一覺都可以。」
「你嘴還是這麼貧。」
「每天除了灰暗的天空,看不到太陽。除了哭和面無表情,笑不出來,難道還不能最貧一下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能理解。我現在也一樣。」
「還是不一樣。」
「做太監的感覺怎樣?」
「不怎麼樣。每天除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慾火中焚燒,自己卻永遠不能滿足,看著倒追自己的女孩,卻整天擔心自己配不上她。你不明白這種感覺。好像世界都遠離了自己。」
「那個女孩很有眼光,不過我不一樣。如果你還有男人該有的東西,我一定會倒追你。」
「有你這句話,今晚我必須請你了。點吧,照貴了點。」我把菜單放在了萬婉的跟前說。
「其實仔細想想,你其實挺可憐的。」
「自己選的路,無論如何都必須走下去。不管前路再艱難,爬,我也要爬到終點。」
「那你的終點是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我希望的終點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
「那你也不妨說出來聽聽。」
「沒什麼好說的,我的終點不過是普通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找個老婆,生兒育女。」
「你盡想些不現實的事情。」
「你的終點是什麼?」
「我的終點?那你先告訴我,以你這個世俗外的眼光來看,婚姻應該是什麼?或者說你渴望的那種。」
「我認為婚姻應該是兩個家庭在各自的能力承受範圍內合力為一對新人建立起的一個小家庭。而不是為了結婚而互相索取。這就變了味道。」
「看來我的終點應該是找個新的男朋友。」
「你放的下嗎?」
「跟你比起來,這些都無所謂的吧。」
「呵呵,你明白就好。」
「那你呢?你的好日子可是要到頭了。別再跟我說無所謂之類的,雖然我不能體會,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好受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不但得不到,而且還和別人打的火熱,最難受的是還要伺候他們,而是是心甘情願的。那種感覺,我想想都覺得要自殺了。」
「這種日子,誰都會討厭,但是我既然為了雲兒放棄了男兒身,那其他的事情,我感覺都是無所謂的,沒有什麼比失去繼續當男人的資格更重要。」 「我明白,我是說,被心愛的人傷害,都是自願的。可是劉偉不應該也欺負你。」
「有什麼辦法,只要能換來他對雲兒好,那就是值得的。」
「你這種人可真少見。」
「可惜卻是個太監?」
「呵呵,跟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謝謝。」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說完,萬婉就捂著臉哭了起來。我起身從萬婉的對面,來到萬婉的身邊坐下,然後摟著萬婉的肩膀揉著她的頭髮不吭聲的陪著她。過了好一會,萬婉抬起頭,我遞給她一張紙。看著萬婉哭花的臉,紅腫的眼睛,我突然心裡很是憐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她。我知道她今晚需要安慰,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萬婉那哭花的臉看著我,抽泣的說
「我真的好難受。」
「我明白。」
「你是怎麼挺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挺過來的。或許我也一直在哭泣吧。」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我覺得你回家應該最合適,你的婚事黃了,我想你爸媽應該也很擔心你吧。」
「他們不在這裡,我是跟劉偉好上了才從我們那裡來這裡找工作的。就是因為劉偉也在這裡。」
「我能陪你一天,不能幫你療傷。這種傷口,我幫不了你。」
「我今晚真的很想有人陪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你當然不怕,我對你又沒有威脅。」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也要趕緊回家,我想知道劉偉找過雲兒之後,雲兒的反應。」
「明天再知道不行嗎?」
「我應該很清楚對於我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不難為你。那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不吃點東西?」
「不吃了,我吃不下。」
「跟誰過不去,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我真的吃不下。」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萬婉只是默不作聲的在副駕駛坐著,一個人看著窗外,對於我的幾次問話也都沒有回答。直到萬婉該下車的時候,她才開口說話
「希望你晚上也一切順利。」
「謝謝。」
「你是會尊重你主人的意見,還是會用盡方法不讓她跟劉偉和好?」 「主人?」
「就是你的雲兒啊。」
「呵呵,這稱呼我還第一次聽,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那既然是主人,我想我會尊重她的意見。而且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只要她開心,我無所謂。」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能有你這樣能付出一切的人陪伴確實很幸福。只是可惜她可能被蒙住了眼睛。」
「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好了。否則,只是一味的難過並不是辦法,生活還要繼續不是嗎?」
「對,生活還要繼續,一切總會過去。謝謝你。」說完萬婉頭也不回的走向了路燈微弱的胡同里,然後消失在胡同深處的黑暗中。就好像她本來就來自黑暗,來到我的身邊,把我身邊的黑暗帶走一段時間一樣。只是,萬婉離開之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車裡,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淚水默默的順著我的臉龐流了下來。如果萬婉說的是真的,那我和雲兒繞了這麼大一圈,又再次回到原點。那個一年前的原點。就好像這半年來和雲兒的幸福只是個夢罷了。其實,我多想現在聽到的事情是個夢。我是真心希望萬婉能和劉偉走進婚姻殿堂的。但是萬婉貪財的父母不光拆散了她女兒,還拆散了我和雲兒。
但是,我的頭腦還是提醒我只是難受是不夠的,我必須去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是多麼希望這是個虛假的消息,但是萬婉的淚水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我一路以近似瘋狂的車速朝家裡開。等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家門之後,我的腦子炸了。我聽到了妻子在房間裡打電話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是跟誰在電話調情,或者是說著情話。那顫抖、動聽、發情的聲音,我非常熟悉。我沒有回到臥室,而是輕手輕腳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想起了這些日子跟妻子在一起的生活和點點滴滴,妻子的體貼、溫柔和被性慾的折磨以及所有的點點滴滴,都猶如放映機一樣,通過我的眼睛投射在為開燈黑乎乎的客廳里一幕幕的以3D投影方式上映著。我不知道我到底算是什麼,我只是愛雲兒並且付出罷了,可是我到頭來終歸是竹籃打水,我真的害怕曾經的日子再次到來,我真的厭惡了妻子對我的羞辱。不知不覺間,眼淚濕潤了我的眼眶,我想不明白,那只不過是一個器官而已,為什麼有與沒有卻決定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有點恨自己為什麼當初選擇把它切掉,而且還切的這麼徹底,哪怕留一點也好。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來到我的面前,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妻子的臉龐上帶著些許期待、興奮的表情。
「你回來了?」妻子的口氣和表情好像顯的有點不搭配,透著些悲傷和內疚的顫抖。
「我見萬婉了,她都告訴我了。」
「我也沒想到。」
「剛才你是跟劉偉打電話吧。」
「嗯。」
「你是怎麼決定的。」
「我也不知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抬頭看著妻子,好久我都沒有吭聲,也沒有說話,妻子拿了張紙過來幫我把眼淚擦乾,然後坐在我身邊,一隻手握著我的手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內側,然後就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腦子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好像一個我在說要她不要回去,另一個我在說完全聽妻子的意見。我腦子混亂的厲害,看著妻子,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妻子那期待的眼神,我突然間明白了割掉了就是割掉了,對於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也是女人最需要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你的選擇就是我的意見。」我聲音平淡,不帶有感情色彩的看著妻子說。妻子外下藥抱著我的頭,說「別這麼說,現在的一切都是我選擇的結果,我不想再選擇了。」
「沒關係,你的真實想法是什麼你就怎麼選。我聽你的。大不了,再做回你的貼身太監。」
「恐怕不止這樣,到時候你還會每天看著另一個男人在你最愛的最想得到的女人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播種種子。」妻子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跟我說,但是看她的表情,好像看不出任何不開心,卻隱約透漏著興奮和期待的眼神。
「不管是把下邊割了,還是伺候你跟別人做愛,還是聽你有些難聽的話。我都是為了你,我只是想用我的行動告訴你,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這不是一句空話。就像你說的,現在的我沒有男性的標誌性器官,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但是我想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背後,只要你累了,回過頭來,就會知道,我永遠在你背後支持著你,幫你拿著你隨時可以休息的小板凳。」
「小太監,對不起。我知道,那些男人和你相比,都沒有你愛我,沒有你對我好。可是,你知道,我也是一個女人,我有時候也很需要。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現在還是男人,我一定跟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我明白。我也知道。我畢竟不是一個男人,你需要的我給不了,你儘管去追求你想要的,我支持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你不能拋下我不管。」說完,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放心吧。只要你不跟丟了,我永遠會為了你放慢步伐等著你跟上來。」妻子聽我說完,再次抱著我的頭,然後眼淚也流了下來。我從茶几上拿過紙巾,給妻子擦乾了眼淚,然後也擦了自己的臉,笑著跟妻子說「幹嘛放慢腳步,我跟得上。」
妻子聽後破泣為笑說「我怕你因為下邊給割的這麼乾淨,走不快!」 「割了就走不快啊?減少重量,跑的更快。」
「褲襠里割空了撐不起來,風阻大。」
「都割平了,比不割風阻小才對。」
「貧嘴。」
「現在不趕緊貧幾下,恐怕從明天開始就沒得貧了吧。因為你該換人了。」 「嘻嘻,那你做好準備了嗎?」
「這個還用做準備嗎?我不是早就閹過了嗎?」
「嘻嘻,那就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還有凸起,再刷一次樁。」
「好啊,給啊,隨便檢查。」
「我和情哥哥一起檢查。」
「隨你們。什麼時候?」
「等我和情哥哥確認恢復情侶關係了吧。」
「那還不是隨時。」
「那你會伺候好我們,當好一個太監嗎?」
「你走哪,我跟哪。」
「嘻嘻,真是一個當太監的好料。」
「我說你變化也太大了吧。剛才還在為我難受傷心呢。現在就開始巴不得我割的再徹底一點。」
「這個你就不懂了,剛才我還是你的老婆,你還是我老公,只不過我這個老公是個太監。現在就不一樣了,我是別人的女朋友,你是我的貼身太監,為了自己男人考慮,我當然希望自己身邊的另一個人不是男人,而且很徹底才對。」 「還說呢。不讓我給你的情哥哥戴綠帽子,你不是找阿龍戴過了嗎?」 「那不一樣,那是跟情哥哥分手之後,一個女人同時跟兩個男人在一起,算什麼?」
「一妻多夫唄。」
「你又不算夫。」
「那我算什麼?」
「我的私人財產。」
「操!」
「你還操?有那功能嗎你。」
「不跟你說了,洗臉去。凈說些刺激我的話。」
「哈~真是不能表揚你。剛才還誇你是個好太監呢。」
「你不洗臉?」我在衛生間對著客廳的妻子喊著。妻子聽到我的喊聲之後,也來到廁所,看著馬桶上的馬桶蓋,喃喃的說「哎,家裡好久都沒男人了,這馬桶蓋好久都沒掀起來了。」
「你可真是猴急。」我一邊擠牙膏一邊跟妻子說著。可是妻子卻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然後傳來一陣嘶嘶聲的撒尿聲。「我說你,這還有個人呢。你就尿啊」
「看到了。有什麼關係,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得蹲著。」說話間,妻子拽了點紙擦了擦,就開始邊提褲子邊說。「你要是能站著啊。我就不用整天為男人發愁了。」
「是為了你下邊那張嘴吧。」
「就你貧,就是為了那張嘴怎麼了。你倒是喂飽我啊。」妻子穿好了褲子,沖了水之後把後放在我的褲襠部位邊摸索邊說「連站著尿尿都不會,褲襠里這麼乾淨,嘴還這麼貧。」
「我看網上有賣一種工具,好像叫立可尿,用那東西可以站著撒尿。」 「別人可是不藉助工具都能站著撒尿。」
「我不是你的太監嗎~」我突然想到,明天說不定從一會開始,我說不定就會再次受到妻子的冷落,能開心點開心點。所以我伸手摟著妻子的腰說著,然後另一隻手拿毛巾擦乾淨了嘴說「還是你的貼身的太監~貼身的哦~」
妻子一把把我推開,表情調皮的說「給你貼身有什麼用,不還是一個太監,褲襠里跟個女人似的,啥都沒有,中看不中用。」
我摟著妻子腰的手順勢伸進了妻子的褲襠里,摸了一下妻子的下邊,妻子也沒有躲。濕漉漉的,粘乎乎的,看來是真的動情了。妻子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好像期待著我繼續摸下去的樣子。我趴在妻子的耳朵上,小聲的說「你好濕啊,是想到又能有真雞雞操你了還是被我這個太監給調戲的?」
「死太監~又不能操人家,光會調戲人家,把人家調戲起來了又不能滿足。」妻子用粉拳輕捶了我一下繼續說「把我抱到床上。今晚可是屬於你的最後一晚了,從明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貼身太監了。」
我一把把妻子抱起來,一邊朝主臥室走一邊說「那今晚是不是再給你閹一次?」
「嘻嘻,貧嘴,如果你下邊還有,肯定要閹。」
「那這次閹多少?」
「有多少閹多少。」
「還割這麼徹底?等你想要了我沒有,你可別後悔啊。」我把妻子放在床上,雙手撐在妻子頭兩側看著妻子的眼睛說。妻子伸手抓著我空空的褲襠笑著說「我現在就再次閹了你。就喜歡你是太監不能操我。就喜歡你看著我想操也操不了。」
「那你想要了我可沒有。急死你。」
「沒關係,我現在有男人了,就是要閹了你。」
「真閹?」
「那還有假!」妻子調皮的說。
「那你拿刀閹吧。」我起身雙腿跪在妻子腰兩側,叉著腿。妻子扭頭沖抽屜里拿出裁紙刀,象徵性的隔著我的褲子在我的褲襠上輕輕的戳了一下說「好了,閹乾淨了。」
「閹乾淨了?你確認哈。」
「嗯,確認,閹乾淨了,有多少割了多少,全部割掉了。」
「那我現在可要干你了。」我說著,又再次雙手撐在妻子頭的兩側,看著妻子的眼睛說。妻子面臉通紅,穿著粗氣嬌滴滴的說「褲襠里都給你割乾淨了,你還怎麼干我。你現在只能看著別的男人干我,你只能幹瞪眼罷了。」
「割乾淨了也要操你。太監也能幹女人。」
妻子把一隻手伸進我的褲襠里,並指成掌隔著我的內褲在我的下邊來回摸著說「接受事實吧。你能進入我身體的東西剛才都給你割掉了。你操不了我了,只能看你最愛的女人被別人操。」
「我還可以操你。」說著,我趴在妻子身上,吻著妻子的脖子,胸口,肩膀和臉蛋以及胳膊。一隻手伸進妻子早已濕漉漉的內褲里摸著妻子,然後中指直接伸進了妻子的陰道。手指進去的一瞬間,妻子舒爽的長「啊」了一聲。然後妻子伸手脫掉了她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雙腿大大的成M型分開,然後一邊和我激烈的吻著一邊說「我脫光了,把身子給你讓你隨意干,今晚是你的。看你個假男人怎麼干我。」
「誰說我是假男人。」
「這裡沒有男人的東西就不是男人。」妻子雙手掰著自己的陰唇,我能看到黑洞洞的陰道口大大的張開著,從洞裡面澤澤的向外流淌著「口水」,妻子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的說「來,干我。」我伸手也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然後跨在妻子的身上,掰著妻子的腿,然後把我的陰部向妻子的陰部靠去,成我扎馬步的姿勢和妻子「磨鏡」。我一邊晃動著屁股,一邊說「乾死你,乾死你。」 「你動了半天都沒有進來」妻子呻吟著說「我裡面好癢別費勁了剛才都把你割乾淨了,你還那麼猴急的要操我,都沒有工具了哦~」
「割乾淨了也要操你,我要得到你,我要得到你的身體,我愛你,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什麼都沒得到。哪怕得到你一次我也認了。」我依舊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看著自己光禿禿平坦的陰部和同樣光禿禿平坦並且濕漉漉的妻子的陰部來回摩擦著。妻子依舊是一邊呻吟一邊說「就喜歡看你想操我卻操不了的樣子,這才是跟太監做愛,我沒有損失。」
「你也很著急吧。」
妻子阻止了我的磨鏡,然後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抱住,使我趴到了她的身上。妻子說「沒有讓你操過我就把你閹了,你是不是特別的失望。」
我起身並腿斜跪在妻子身邊嘆了口氣說「哎……怎麼說呢,這算是是個遺憾吧。」起把腿盤了起來,看了一眼下邊,伸手並指成掌摸了一下繼續說「其實,我心裡挺不平衡的,剛開始你是為了不讓我給你劉偉戴綠帽子,我才做了太監,可是現在劉偉頭上已經有綠帽子了,可是我還是不能得到你。你知道嗎?我很愛你,我很想得到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在你的子宮裡只播種一次,我這輩子也心滿意足了。」
「瑛~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妻子把身子往我身邊靠了靠,伸手摸著平坦的下體說「你現在是個太監,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你知道嗎?」
「我知道。」
「我現在又跟情哥哥復合了,你知道的,雖然你是個太監,你下邊雖然已經割的這麼乾淨了,但是情哥哥上次依然吃你的醋了。」
「我都割的這麼徹底了,還想我怎麼辦。你知道我最愛的女孩天天被別的男人操我心裡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看著你性慾越來越旺盛,而我腿間能滿足你給你快樂的東西已經全部割掉了,我是什麼什麼心情嗎?」
「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可是,你是個太監,你胯下的東西都割掉了,你不再是男人了這是事實。情哥哥依然在吃你的醋也是事實。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因為你除了不能操我以外,其他的方面你簡直沒得說,我給你滿分。」 「那我怎麼辦?我心裡難受啊,像是有把刀子一樣,每天插在我的心上。」 「真的對不起,可是又能怎麼樣,你已經是個太監了。你知道嗎?太監可以有好多個,可是男人只能有一個,你是為了我做的太監,所以你是我的人。賣身契你也簽了,買你的錢也給你了。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你得忘記你是個男人,那樣你會更加難受,你只要做好你太監的本分,這樣情哥哥才不會生氣,我也才能護著你。」
「可是,今天早晨,我還是你的老公,怎麼到了晚上,我就成了你的奴才了呢?咱們兩個好好過日子,不管那個劉偉了好嗎?他能甩你一次,你就不怕有第二次?」
「你知道嗎?雖然我也很愛你,可是,你畢竟不是男人。」
「我的心真的很難受。」
「對不起,那今晚,我繼續做你的好老婆。從明天早晨開始,你就正式做回我的貼身太監。好麼?」
「在你們結婚之前,你都是我的好老婆,好不好?」
「我是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得問情哥哥的意思。我怕他又不高興了。」 「你幹嘛那麼軟弱,我心疼你受欺負。他不要你了,你還有我,不行咯我再給你找個男人。」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結婚前,只要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我都是你的好老婆,好不好?但是不許別人知道啊。」
「嗯,放心吧。」我破泣為笑,擦了一下眼淚,笑了笑,然後又抱住了妻子。鑽進了被窩。妻子打了我一下,笑罵著說「你倒是開心了,準備睡覺了?」 「那不然呢?抱著老婆睡覺唄。」
「我還濕著呢。」
我伸手摸了一下妻子的陰部,還是濕漉漉的,只不過比剛才好了一點罷了。 「你什麼情況?」
「我說你底下割了,腦子也割了?剛才像個女的在那哭,還要我哄你,真不像男人。」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不信你摸。」我拿著妻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邊。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太監。」妻子笑罵道。妻子雙腿夾著我的大腿,陰部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面,手摸著我平坦的下體。漸漸的,我感覺到妻子的下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然後妻子看著我說「小太監,我想要。」
「怎麼回事?這回我沒有挑逗你啊。」
「你是沒有挑逗我,可是我摸著你平平的下邊,想著我剛才跟一個太監做愛了,我就越來越濕,越來越想要,下邊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我看你是想到又能和男人做愛了吧。不像跟我,每次都是自己解決,我幫不上忙。」
「沒有,我前幾天看黃色電影了,看著那些鏡頭我都不會濕,沒反應。看著那些男人的雞雞,我是很想要,可是卻沒有想起割你雞雞的時候濕的厲害。」 「那怎麼辦。我就一個,還已經被你割過了。」
「我不是想起割的過程興奮,是想起你下邊沒有,不能操我我興奮的。還有想想當你面被別人操而你只能看著也會興奮。」
「看來你真的是個小騷貨啊。看來跟你在一起,早晚要被割。」
「嘻嘻,我想要,真的很想要。」說著爬到了我身上,把我壓在身下,開始只是用手掌摸我下邊,然後就把我的腿分開,用她的陰部去接觸我的陰部,來回的磨著。邊磨嘴裡還邊說「就是要割了你的雞巴,就是要你不能操我,就是要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操。」我看著妻子在我身上發著瘋,而且越來越厲害,我伸長了胳膊,從床頭拿過來一個能轉圈的電動假雞雞,用假雞雞的頭抵著妻子的小肚子。妻子感覺到之後,拿過假雞雞塞進了她自己的陰道,然後躺在我的相反面陰部正對著我把假雞雞開動到最大檔位,一隻手拿著抽插著自己,嘴裡一邊說「看啊,我正被干呢,你眼饞麼?你被閹的多乾淨,你只能看著,你操不了我,你沒有,你是個太監。」妻子一邊拿著假雞雞抽插著自己,一邊不停的說著。我也奇怪妻子怎麼一會的功夫變化的這麼大,而且她的這種變化我也沒有發現。我再想是不是妻子這段時間性慾旺盛而不得不長時間使用性工具來自慰加幻想,再加上我真的是「不中用」而導致的心裡扭曲變化?還是妻子僅僅只是為了想讓我喜歡上不能操她而故意的?我無從得之,不曉得原因。只知道我心裡很開心,起碼,妻子現在做事心裡多多少少有了我,而妻子做這一切的時候,是妻子和劉偉復合之後,這和妻子之前只要找到男人我就成了奴才相比,我開心了許多。而同時,妻子拿著電動假陽具在她自己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嘴裡仍然說著羞辱我的話的時候,突然,渾身緊張,兩腿夾緊,然後像是鯉魚打挺一樣把整個腰都抬起來,就在妻子把假陽具剛剛抽出來一半的時候,我突然上前一把奪過妻子手裡的假陽具,又再次深深的插入妻子的陰道,我能看到妻子小肚子裡的轉動著圈攪拌著的假陽具每轉一圈,就略微不明顯的把小肚子頂起的小凸起。妻子則是激烈的在抽搐著身體,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陰道里攪拌著她的物體,可是我依然用手深深的把假陽具插入妻子身體,並且檔位開動到最大。妻子則是持續扭動著身子,高聲叫喊著,呻吟著。然後突然間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突然渾身沒了動靜,也不出聲,翻著白眼在床上持續的一下一下的痙攣著身體。我嚇壞了,趕緊把假陽具從妻子身體里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依然是攪拌著出來的,拔出來的時候,妻子的陰道噴出了一股水,直接把床單都弄濕了好大一片,然後陰道像是放屁一樣發出了噗噗的聲音,好幾聲。可是妻子依然是翻著白眼,渾身痙攣。我趕緊掐妻子的人中,但是依然不管用。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妻子停止的痙攣,也不翻白眼了,就只是躺著。我費勁全身力氣把死沉死沉的妻子從床的那頭搬到這頭,放好枕頭,蓋上被子。然後我穿上內褲和睡衣盤腿坐在妻子的身邊,看著妻子。過了好一會,妻子才緩緩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哼哼唧唧的說「小太監,你個不中用的,玩具都比你強。」
「你剛才嚇死我了。」
「我舒服死了。我感覺我好像飄到了雲彩上,看到了天上的神仙。」 「你剛才潮噴了。弄的床上都是。」
「用你的臉把我下邊擦乾淨,我好累。」
「用臉啊?」
「對,只能用臉,我下邊好濕,給我擦乾。」說著,費力的分開了她的大腿,成M型。我能看到妻子的陰部簡直是一塌糊塗,陰道口像是在呼吸一樣,一張一縮的。
「為什麼只能用臉?」
「因為你是我的太監,除了欣賞我被人操以外,還得替我清理我和別的男人做完愛之後的髒東西。這樣我會更開心。」
聽到妻子說開心,我也不猶豫了,把左臉湊了過去,從妻子的陰毛蹭到妻子的屁股,然後換了右臉,又從妻子的陰毛蹭到妻子的屁股。完事之後,妻子說「幫我穿內褲。」
我拿過內褲,給妻子穿上之後,妻子閉著眼睛,不再出聲。細聽之下,我聽到了妻子的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妻子是累壞了,已經睡著了。我拿過被子,給妻子輕輕蓋上。然後在妻子身邊躺下,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之後,看到妻子半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我湊過去看了一眼,原來是和劉偉在發簡訊情話。我就看到一句話,【以後每次操我都讓他在旁邊伺候,讓你當他面操我,完事之後還幫我清理。這樣你開心嗎?】妻子發現我看湊過來,收起手機看著我說「老公~你還不去做早餐?哪有你這樣當太監的?」
「我看看你們聊什麼呢。」
妻子把手機螢幕對著我,說「情哥哥問我這短時間跟你怎麼樣。我說跟你睡一張床上。情哥哥就不開心了。」
「這都不開心了?」
「不然呢?我給他說你又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可是他還是不開心。然後我就說以後每次他操我,都讓你在旁邊伺候著,讓他當你面操我。再說我現在也很喜歡當著你的面被別的男人操而你卻只能看著,我幻想了好久了。對了,完事之後,你還得幫我清理。」
「他怎麼說?」
「這不剛發過去嗎。」然後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妻子看了手機說「哦,回消息了。情哥哥說,每次做該不光要當著你的面,還要侮辱你。這樣的話,他就開心了。」
「這樣啊。能不這樣嗎?」
「哎呦~就只是做愛嘛~而且我也很喜歡,我幻想了很久了的。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太監嘛,說你兩句實話怎麼了,又不是誹謗你。再說了,我都答應你了,在我結婚前,只要咱倆單獨的時候,你就還是我老公。」
「算了,我早就有心裡準備,只要你開心,怎麼都行。」
「嘻嘻,那你就先適應下太監的本分吧。畢竟,我結婚之後,你可就是太監不再是我老公了。」
「就咱倆的時候也不行?」
「哎呦~都答應你了,結婚前都可以的,結婚後當然不行了,我那個時候都結婚了,有老公了的。」
「那我問你,你說你想起我是個太監不能操你,別人操我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你就興奮是真的嗎?」
「昨晚不是都告訴你了嗎?趕緊做飯去,我和情哥哥聊會天,然後你做好飯之後,給我挑衣服,替我穿衣服,然後陪我去和情哥哥約會。」
「你們去約會,我跟著去幹嘛?」
「貼身太監嘛,隨時需要伺候。嘻嘻」
「不好吧,電燈泡啊。」
「沒關係,你是太監嘛,而且又是我的貼身太監。」
「我還是感覺不好。」
「就這麼定了。你趕緊做飯,本宮餓了。」
「哦」
我起床,簡單的洗了個臉,就鑽進廚房,煎了幾個雞蛋,泡了杯牛奶,就回到臥室把妻子喊了起來。妻子穿著睡衣,來到廁所上了廁所,洗刷完畢之後,坐在餐桌上邊吃邊說「小太監,你去給我找個衣服,要漂亮的,性感的。最好是讓情哥哥看到我下邊就能硬的。讓他後悔之前甩了我。」
「那不穿效果最好。要不把你的比基尼找出來?」
「正經點。路上又不是只有情哥哥,還有別的人呢。」
「哦,好吧。性感的是吧?」
「恩,性感的。具體穿什麼你說算。」
「哦。我這就去」
我顧不上吃早飯。就來到臥室打開妻子的衣櫃,翻找著妻子的衣服,等妻子吃完早餐回到臥室的時候,我在床上扔了好幾套衣服。
「上衣穿哪個?」我指著床上放著的兩個衣服一個粉色帶蕾絲邊的短袖。一個白色蕾絲邊的短袖。兩個衣服雖然不同款,不同色,但是款式上比較接近。 「穿白色的吧。」
「好。那裙子呢?一個黑色百褶超短裙,一個白色包臀裙。」
「你喜歡哪個?」
「白色的包臀裙吧。」
「好,那就這個。」
「絲襪一個白色假膝上襪,一個黑色假膝上襪,裙子是白色的,襪子也選擇白色的吧。」
「行,外套穿這個」我拿過一件大紅色牛仔短外套說「高跟鞋穿那個粉色的高跟鞋。」
「恩,行。全身白色,外套紅色,加粉色鞋子,挺好的,淺色系的。」 「恩,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挺好的。」
「好啊。那替我脫衣服,然後幫我穿上。」妻子站在床邊,兩臂伸直說著 「好。」我上前開始解妻子的衣服扣子,一件一件的脫著妻子的衣服。妻子的躶體也漸漸的呈現在眼前。看著躶體的妻子,和跟我一樣的陰部,我滿臉通紅。妻子伸手摸著她自己的陰毛,眼神挑逗的問「你很想得到我吧?」
「恩。你真漂亮,身材真好。」
「可惜你只能看看咯~今晚會有一個男人在我這裡進進出出哦~」
「恩,我知道。」
「那你幫我穿衣服吧.」
「內褲還沒幫你選呢。要不不穿好了。」
「那怎麼行呢。」
「怎麼不行,穿在裡面的,又沒有人知道。再說了,劉偉知道你沒穿內褲,保不齊更興奮呢。」
「那好吧。就聽你的。」
我拿起絲襪,示意妻子坐在床上。然後妻子坐在床上,翹起著腿,我幫妻子套著絲襪。可是,我抬眼看到了妻子的陰戶,濕漉漉的。
「老婆,你怎麼又濕了?」
「帶著你去跟男人約會,不濕才怪呢。」
「帶著我去跟男人約會你就濕了啊?」
「說起來是兩個人,不過其中一個是太監。下邊被割得跟我一樣,還幹不了我,我只能去找別的男人約會,你說我濕不濕呢?」
「你可有點小變態啊。」
「天天跟一個太監生活在一起,心裡不變態才怪呢。趕緊幫我穿衣服。」 「那我幫你擦乾?」
「美死你,又想動手動腳?」
「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的貼身太監嘛~」我對著妻子笑了笑
「少貧嘴,趕緊的。」
「哦」我拿起裙子,撐開,示意妻子把腿放進去,妻子先後把兩條腿放進去之後站了起來,我接著把裙子提好之後,整理了一下妻子的下裝,染後又幫妻子穿好上衣之後,我跑到門口,把高跟鞋拿了過來之後,抱著妻子的腳,把妻子的鞋子穿好之後,妻子站了起來走了兩部,然後說
「沒穿內褲感覺怪怪的。」
「呵呵,我看看。」我蹲下,抬頭從妻子的裙子下邊看著妻子的裙底。裡面一覽無餘,平坦的陰部,被雙腿併攏夾起來的陰唇。和黑乎乎的陰毛,在絲襪的襯托下看上去更加的神秘,讓人看了全身的血液倒流。
「行啦,沒完了?一直看,再看你也操不了,只能看著別人操。」
我站起身,看著妻子,真的很漂亮,很吸引人。
「行啦,你去吃飯,換衣服,我先化妝,你都正好之後,過來幫我梳頭髮。」
「好。」
我起身正要往外走,妻子說「我給你準備好了衣服,在你的房間床上放著。」
「好。」
出了臥室門,我來到廁所,繼續把臉洗完,撒了尿,然後整理了一下已經很長的頭髮。吃過飯,我來到我的次臥,看到床上放著一些衣服,白色的絲襪材質連體泳衣,白色的薄款褲襪,女式的低腰小腳褲和T恤衫,以及和褲子同色的外套,還有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我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雖然都是女式的衣服,但是整體穿上之後看上去的效果,確是分不出男女的那種感覺,感覺中性的很。來到門口,換上妻子明顯給準備的藍粉色帆布鞋,就來到臥室,看到妻子依然對著鏡子在畫眼影和眉毛。聽到我的腳步聲,扭頭看向我。
「行啊,感覺跟我想的一樣,比較中性,比較符合你的性別。如果就是頭髮再長點就不會這樣了,感覺會像個少女。頭髮可不許減掉啊。」
「恩,不減,我也想留著。」
「裡面的防尿衣服穿了沒?」
「防尿衣服?」
「對啊,穿那個很不好上廁所的那種,撒個尿全身脫光。」
「呵呵,你這麼說倒是,我都穿好了。裡面一套白色。外邊就是你看到的。」
「恩,這樣跟我今天穿的才搭配,沒想到你的眼光跟我一樣,給我選擇的衣服也是裡面都是白色的。」
「說明咱倆般配唄」
「般配是般配,就是不能讓我下邊舒服。你不是喜歡勒下邊嗎?專門給你準備了連體的泳衣,薄的。這樣今天當你面跟別人約會,你也能舒服。」
「那可多謝你關心了。」
「怎麼,說反話啊。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哪有。沒有。」
「管你有沒有的。過來給我梳頭。」
「哦」
我來到妻子是身後,給妻子梳著頭髮。問著妻子「我今天能不去不能?」 「不能。」
「為什麼?」
「你以後是不是個合格的,能伺候我的太監,全看今天來了。要讓 情哥哥對你徹底放心。你知道嗎?」
「他還不放心啊?」
「都割乾淨了就能放心了?重要的是對我忠心,能承受住壓力。」
「壓力?什麼壓力?」
「說白了就是你說的羞辱你,刺激你,諷刺你的話,還有當你面和我親熱。其實這些我覺得都沒什麼,只是說事實罷了。」
「然後呢?」
「哪還有然後啊。能承受壓力,情哥哥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才會放心的把我交給你。因為如果你通過了,在情哥哥看來,你只不過是我的財產罷了。如果不能通過,那情哥哥就不不開心,我也不開心。我都已經失去他兩次了,我不想有第三次。你懂了嗎?」
「哦。好」我麻木的回答著。
一切都準備停當之後,我開著車,載著妻子,剛出門沒多遠,就看到劉偉在十字路口等著。妻子從副駕駛來到了后座,劉偉在坐在了后座,我在前邊開著車,他們倆在後邊親熱著。過了好一會,劉偉說
「他怎麼也來了?」
「不用管他,他是我的貼身太監,咱們倆不管怎麼樣,他都只能看著。」 「是嗎?不太好吧。」
「沒關係,不用在乎他,今天就我們兩個。他是個太監,不算啦~」 「不算??」
「對啊,他又不是男的,賣身契也之前也簽了的。他只是我的奴才而已,不用管他。」
「那咱們倆親熱他可是在旁邊呢。」
「在旁邊就在旁邊唄。就是讓他看著我跟你親人,而他只能幹瞪眼。」說完就對著正在開車的我說「是吧,小瑛子。」
「恩,是,作為太監,就是為主人服務的。」
「你看,我說的吧。小瑛子叫我主人你可聽到了,他是我的奴才而已,出門帶個奴才怎麼了。」
「呵呵,你可真成了皇后了。」劉偉用手指輕颳了一下妻子的鼻子說 妻子幸福的笑了笑說「那你就是皇上了。」
「呵呵,真有你的。那你性慾這麼旺盛,都是怎麼解決的?」
「他是個太監啦,下邊都被割了,我只能忍著咯。偶爾忍住不了也只能用玩具自己解決了。」
「真的嗎?」
「真的~我今天沒穿內褲呢~想要~~~」妻子發情的趴在來了劉偉的身上。劉偉也順勢開始把妻子的絲襪脫掉。伸手一模,笑呵呵的說「真是委屈我家寶貝來了,都濕成這樣了。紫瑛也真是沒用。」
「他是太監嘛,都割掉了的~」
「也是,那,我現在就滿足你?」
「恩,快點,我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
「不用估計紫瑛?」
「不用估計,他是我的奴才。不用管他。」
妻子話音剛一落,劉偉就抱著妻子的屁股從後邊插入了妻子的身體,妻子撅著屁股,身體趴在前排的兩個作為中間,一邊被劉偉操著,一邊在我耳朵邊說「小瑛子~我正在~被別人操哦~你很享受吧?啊~~別人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最愛~的女人哦~」
「寶貝,你下邊還是一樣的感覺,真舒服。是不是自己玩玩具玩的鬆了,還是找別的男人了?」
「啊~哪有~~小瑛子~啊~是個~啊~太監~~怎麼~~啊~操我~~啊~啊~啊~~是~~玩具啦~~」
「真沒有?」
「真~~沒有~~」
「不是紫瑛又接上了吧?」
「晚上~啊~給你~驗身~~如果他~啊~下邊有一丁點凸起~~~就再閹了他」
「當真?紫瑛願意??」
「我同~意~就~行了~他~是我的~奴才~我~的財產~我說了~算。」 「恩,這我就放心了。果然是個好太監。紫瑛,你很想操雲兒吧?可惜你雞巴已經割了,你是個太監,你就只能看著了。」
「恩~我只~有你~一~個~男人如~果小~瑛子還~有一~丁~點就~再割~~了,讓~他只能~看著~我~被你~操。要割~的~很乾~凈~撒個尿~都~像一~個女~人一~樣蹲~著」
「寶貝,你的心可真狠。」
「這~是太~監~應該~做的。沒~什麼~不對,太監就~是伺~候~主人~的。」說話間,妻子到達了高潮,而我,已經早就到了市中心步行街不遠處的停車場停好了車。妻子高潮之後,從劉偉的身上下來,重新做回座位上,一邊穿絲襪整理衣著一邊問我「到了?」
「嗯,到了。已經把車子停到停車位裡面了。」
「開那麼快乾嘛?!還沒舒服呢就到了。」
「那回去了我開慢一點。」
「回去了得開快一點。趕緊回去讓情哥哥給你驗身!看看你下邊有凸起了沒有!」
「哦,好的。那我回去了開快一點。」
「扶我下車!」
「好的,主人。」說完我打開車門下車。來到后座車門打開車門,然後伸出雙手,扶著妻子的胳膊,把妻子從車上扶了下來。然後劉偉也跟著下來,下來的時候,還得意的看著我,那種笑容,我看了真的很想給他兩拳。然後我接過妻子的手提包,跟在妻子的身後。妻子則和劉偉手拉著手,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微笑、開心、甜蜜熱乎。而我,則只是跟在妻子的身後,提著妻子的包包,給妻子拿他們買的東西。好像一個搬運工,又或者說像是一個跟屁蟲或者妻子的一個寵物。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找了家西餐館,環境很是優雅。妻子和劉偉面對面坐著。我坐在妻子的身邊,一塊一塊的幫妻子切著牛排並找妻子空閒時候送到妻子的嘴裡,妻子只是時不時的拿起飲料喝一口,偶爾切的塊太大了或者喂的不是時候還會被妻子說沒眼色、或者笨手笨腳之類的。妻子吃的很慢,所以我自己在喂妻子的同時,算是也在吃。吃完飯,妻子和劉偉依然像上午一樣,像一對像情侶一樣,幸福的牽著手,有說有笑的逛街。而我依然像上午,跟在身後,拿著東西。等到晚飯的時候,我們找了家韓國料理,環境同樣很不錯的餐館。我們要了部隊火鍋,我也一樣在幫妻子把她指的東西從鍋里弄到妻子的盤子裡,然後我再自己吃。等妻子吃完了,再幫妻子把她想吃的東西弄到妻子的盤子裡。吃完飯,稍微逛了一會。我們就準備回去了。我們來到停車上,我把東西放在後備箱之後,幫妻子把後車門打開,扶妻子坐進了車裡,我才來到駕駛位置發動了車子。 「咱們去哪?」
「回家!」
「不送偉哥回去?」
「今晚情哥哥來家裡住一晚。」
「好的。」
說完我就把車子開出了停車場,交了費,就一路朝家裡開去。路上,妻子依然和劉偉在后座摟抱著,接吻著。妻子在后座呻吟著。我通過後視鏡看後邊,發現他們沒有在做愛,可是妻子依然在呻吟著。我估計劉偉的手應該是在妻子的褲襠里吧。但是他們具體說些什麼,我就聽不到了,只聽到他們二人在咬耳朵一樣在嘀咕嘀咕的說來說去,有說有笑。
到了小區,我把車停好之後,又趕緊把妻子的車門打開,然後扶妻子下車之後,我打開後備箱,拿出白天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跑在最前邊一路趕緊順著樓梯跑到了樓上,打開門,放好東西然後給妻子準備了拖鞋。等妻子進了門之後,我拿過脫鞋,妻子扶著蹲著門口的我抬起腳,我脫掉妻子的高跟鞋,給妻子換上拖鞋,然後妻子抬起另一隻腳。等給妻子換好脫鞋之後,我就跑去整理白天買回來的東西,衣服放洗衣機里有時間了需要洗一下才能穿,買的物品就該放在哪裡的就放在哪裡。整理完畢之後,我回到我的次臥,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然後換上了睡衣和睡褲,但是白天穿的白色丁字褲沒有脫掉,繼續穿著。我剛剛穿好,準備去撒泡尿,白天一天都沒有上廁所,因為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上廁所真的很不方便,而且也沒時間。剛走出次臥的時候,在客廳沙發上趴在劉偉懷裡和他甜蜜了半天的妻子看著我說「你幹嘛的呢?跑來跑去的忙活半天了。」
「哦,剛才把買回來的東西歸歸位,然後我換了衣服,現在去上個廁所,白憋了一肚子尿。然後準備把買回來的衣服和今天換下來的衣服洗洗。」
「先等會再尿。衣服明天晚上再洗。現在你過來脫了褲子讓情哥哥給你驗驗身,如果通過了你一會伺候我洗個澡。然後把我白白凈凈的抱到情哥哥的懷裡伺候我跟情哥哥做愛。」
「哦」我簡單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很不情願的來到了妻子他們二人的面前。 妻子伸手摸了摸我的襠部說「你看,還是跟那個時候一樣乾淨。要不你也摸摸?」
劉偉伸出了手,摸向了我的陰部,雖然是隔著褲子,但是我還是本能的躲了一下。妻子說「你躲什麼!割都割乾淨了,啥東西都沒有了摸摸又怎麼了?」 「可是,我是你的太監,又不是他的。」
「讓情哥哥摸摸,他不就放心了嗎?」
「哦。摸吧。」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摸呢,記得上一次,就光是看了看。那次他還生氣來著。」
「那個時候他不是剛閹嘛,身上難免還有寫男人的影子。」
劉偉笑了笑,又重新伸出手,摸向了我空蕩蕩的褲襠。而我,強迫不讓自己躲閃和動彈,就那樣站著,任憑劉偉摸著。但是我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尿等不及了,憋的小肚子都是漲痛的,而且現在本來就沒以前能憋尿了。我下意識的夾著腿,但是我看向妻子,又不敢很用力的夾著。因為腿夾著,劉偉摸的不順手,就說「把褲子脫了。我得確認清楚了,摸襠也要摸的徹底,檢查的徹底,這樣我才放心的把我的妻子交給你照顧。」
我看向妻子說「能不能讓我先去上個廁所,我好急。」
妻子看都沒有看我,只是看著劉偉說「先驗完身再去。也要不了多久。情哥哥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全當是我的命令。」
我很不情願的把睡褲也脫了下來,然後抬腿從腿上推掉之後,放在一邊的茶几上。但是真的很想上廁所,我還是夾著雙腿。劉偉看了之後說「確實挺乾淨的,不過你這夾著腿,我看不到全部的啊,腿分開。」我看看妻子,妻子沒有吭聲,只是衝著我點點頭。然後我順從的分開了腿,半扎著馬步。劉偉的手再次伸了過來,摸著我已經被割的平坦的下體笑笑說「割的確實很乾凈,很平坦,沒有一點凸起,不過你好像做了陰唇了是吧。」
「嗯,小瑛子的情妹妹給他做的。」
「我去,情妹妹?你還找情妹妹啊?你這裡這麼平,怎麼操人家啊?」 「哎呦~想找就去找唄~反正也不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是吧?」 「呵呵,這倒也是。」在說話的同時,劉偉的手依然還在我的下體放著。而我,本來就已經尿急了,現在又讓我分開腿半扎著馬步,我一下子決堤了,嘶嘶聲的尿了出來。而我也沒有繼續扎著馬步,而是直接蹲了下去。當然,尿了劉偉一手,同樣的,我蹲著尿尿的情況,劉偉也看的一清二楚。劉偉大叫著跳開吼道「臥槽!你特麼的怎麼尿的!還特麼尿我一手!!」說完就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再地。妻子見狀,趕忙拉住劉偉說「你看,我說了小瑛子已經被閹的很乾凈了,一點凸起都沒有,上廁所都是只能蹲著。」
「嗯,我知道,可是,他特麼尿我一手!臥槽!太監尿可真特麼騷!還穿丁字褲,有夠騷的。」
「哎呦~小瑛子還是處男就做了太監,說起來,也是童子尿,辟邪~」妻子邊說邊用濕巾和紙巾給劉偉擦著手「那你現在放心了嗎?」
「放心,當然放心。哈哈哈」劉偉看著我,那個眼神,充滿了鄙視、歧視、蔑視,我甚至,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條狗,一條屈辱的閹狗。我心裡疼,疼的厲害,我心裡在滴血。劉偉扭頭吻了一下妻子的嘴唇說「寶貝~你就整天跟一個太監在一起,你憋壞了吧。」
「那可不是嗎。他又不是男人,下邊被割的那麼乾淨,我整天守活寡。」妻子渾身嬌軟的依偎在劉偉的懷裡,劉偉摟著妻子的肩膀,親吻著妻子的脖子說「真是幸苦你了。紫瑛可真是沒用,這麼簡單的事情就做不到。不就是把雞雞插進的小穴里給你撓撓癢嘛~來,我給你撓撓~」說完,就在我面前從褲子裡掏出了他那硬的已經高高翹起來的陰莖,然後拿著妻子的手放在了他的陰莖上,妻子也順勢握住了劉偉的陰莖,然後前後擼著。劉偉繼續說「很久沒見到這東西了吧?想要嗎?」
「想要~給我~我想要~」
「好,這就滿足你。」說完,劉偉一把把妻子抱了起來躺放在沙發上,然後掀起妻子的裙子把妻子的絲襪和內褲脫掉說「寶貝,你怎麼濕的這麼厲害?」 「我想你進來,我想你操我。小瑛子沒有這個東西,他操不了我~給我~給我~」
「哈哈,寶貝,這裡太滑了,我怕插歪了閃到雞巴,要不讓你的貼身太監來扶著?」
「小瑛子,你不是做夢都想操我嗎?去,跟你偉哥學學怎麼操女人,怎麼進入男人的身體。」
「哈哈哈~他一個太監也想操你?」
「對啊,他想操我,他說他愛我,想操我,哪怕一次也滿足了。讓他跟你學學怎麼操女人。」
「哈哈哈~幸虧把他閹了,要不然指不定老子頭上有多少頂綠帽子呢。跟我搶女人?也不看看你褲襠里那玩意長的結實不結實。」
「小瑛子,去啊,去把你偉哥的雞巴扶進來,讓我舒服舒服。我很久都沒要了,特別想要。」說完,一把拉住我的睡衣上衣把我拉低趴在我的耳朵跟說「我就喜歡當著你的面被別人操,我會很開心,因為你愛我,卻得不到我,我在你眼裡不管怎樣都是最美的。」我看著妻子的眼睛,那種被慾望沖昏了的迷離的眼神和變態的表情。我起身,用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劉偉的陰莖,把他的龜頭對準了妻子的陰道口,然後扶著。劉偉看我上手並且放好了位置,說「扶好了哈,我可進了。」說完,他屁股用力一頂,整根雞巴噗哧一聲全部進入妻子的身體里,妻子舒服的眼睛翻了翻白眼,然後長長啊了一聲。
「好舒~服~~,這~才~是男~人~的感~覺,跟~玩具~根~本就~不~一~樣的~感~覺~~」
「舒服吧。紫瑛可真是沒用,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小~瑛子~,好~好~跟~你偉~哥~學學~~」
「不過你恐怕這輩子都學不會了,因為你是個太監,操女人用的雞巴都割了,割的一點都不剩了。」劉偉一邊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插衝擊著妻子的陰道,一邊說「怎麼樣,我正在操你最愛的女人,我正在操你日思夜想都想操的女人。而你只能看著~」
「小瑛~子,好~舒服~,情哥哥~操的我~好~舒服~,你~個沒~用的~太~監好~好~學著~點~~」
劉偉好像一個姿勢時間長了比較累了,就也來到沙發上坐上去,然後把妻子抱了起來坐在他的懷裡,然後雞雞再次插入到妻子的體內,劉偉抱著妻子的腰和屁股一下一下的幹著,妻子摟著劉偉的脖子,前後左右扭動著屁股和上下的動著身體,不多時兩人已經渾身大汗淋漓,妻子的長髮有些黏在脖子和肩膀上,有些黏在臉上和後背上。妻子一邊嬌喘呻吟著,一邊繼續刺激著我。「小瑛~子,當~著~你的~面,被~情~哥~哥操~,真的~好開~心,好舒~服~~」 「寶貝~紫瑛可真聽你的話~你是怎麼調教的?」
「這~還用~調~教~~,男~人閹~了~之~後本~來就~很~聽話~~」
「為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傻瓜~情哥哥~~,當了~太~監之~後~沒種~了~唄~~」
「哈哈,是,蛋蛋和雞巴都割乾淨了,啥都沒有了,沒有能讓女人懷孕的精子了,可就是每種了。寶貝你說的真對。你看他那樣,真像個太監。」
「什~麼像~個~太監~,他~本來~就~是~沒~種的~太監~~」 「哈哈哈,紫瑛,你看你最愛的女人說你什麼?你還愛她嗎?」
「愛,我為了雲兒把最珍貴的東西從我身上割了去,當了太監,我就不後悔,只要雲兒開心就好了。」
「小瑛子~~我~現在~最~開~心的~就是~當~著你~的面~被情~哥~哥操~~」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一會~你~還要~幫~我清~理~乾淨~~」
「好~只要你開心,什麼我都原因做。」
「情哥哥~~小瑛子~表~現這~麼好~,一會~給~他~個獎~勵怎~麼樣~」
「好啊,給他什麼獎勵,給他操你就可以。」
「壞~死了~你~,明知~道~他操~不了~我~。我是~說把~你~的~種子~灑~進我子~宮裡~之後,我分~給他~點~」
「好啊~」
然後劉偉一下一下的繼續抽插著妻子,過了不多時,劉偉大叫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妻子好像一下子吃不消的樣子,也瘋狂的呻吟著。然後劉偉深深的把他的陰莖插入到妻子的體內,然後咬著牙,屁股一抖一抖的持續了將近兩分鐘之久,劉偉才將疲軟的陰莖從妻子的身體里拔出來。妻子簡單的休息幾分鐘之後,就用右手捏著她的兩片陰唇蹲在沙發上,而劉偉則坐在一邊,光著屁股耷拉著雞巴點上了一支煙。過了幾分鐘之後,劉偉的煙抽的差不多了,妻子看著我說「小瑛子,過來,張開嘴臉朝上來這裡。」我看了看妻子,有看了看劉偉,然後仰面躺在地上,背部靠著沙發坐的地方,頭枕在沙發上嘴把張開正好對著妻子的陰戶。妻子挪了挪位置,看對準我的嘴巴之後,送開了捏住兩片陰唇的手,然後兩隻手大大的掰著她的陰戶,我看到妻子黑洞洞的陰道慢慢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然後慢慢的流到了我的嘴唇上和嘴巴里以及鼻子上,妻子蹲在哪裡掰著陰戶讓被劉偉射進體內的精液流了一會之後,看不流了,就伸出手指在陰道裡面往外又摳了摳,看實在摳不出來了,就說「賞你的~讓你也回憶回憶男人的種子,嘗嘗味道。不許浪費,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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