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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情人閹割老公 (9) 作者:虎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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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5: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太多,作者沒分章節,為了方便閱讀,個人擅自分
【為了情人閹割老公】(9)
作者:虎軍大將
2024年11月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IS001
我看著妻子的眼睛,然後伸出舌頭,把舌頭能夠得著的位置都舔進了嘴裡。 「嗯,不錯,然後過來把我下邊舔乾淨。」然後妻子半躺的坐在沙發上,兩隻腿大大的分開這,陰戶也大大的分開著對著我。我看看妻子,把嘴巴湊了過去,開始舔妻子的陰戶。妻子則是閉著眼睛在享受著休息著。
「寶貝,多不好啊,多髒啊~」
「沒關係,小瑛子既然操不了我,那也就只能用嘴巴幫我清理一下了。」 「哈哈,紫瑛,你朝思暮想都想操的女人,我可是剛操過。你要不要也操一回?哈哈哈哈哈」
「好了,舔的差不多了就行了,一會再給挑逗起性慾來,情哥哥可是軟的,你個太監可要鬧笑話了。拿紙給我擦擦。」我從跪在沙發邊妻子的兩腿之間的姿勢起身,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小心翼翼的擦著妻子的陰戶。
「紫瑛,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想操一回?」
「他個太監還想操我,都割乾淨了還做夢,不好好當太監。我就是喜歡當他面給你操~情哥哥~給你操完了他還得幫我清理。」
「妙,真的是妙~」
「呵呵,情哥哥開心就好了~」
「哈哈哈,開心,開心。只要能天天都操你~」
「那我就天天讓小瑛子伺候著我被你操~」
「寶貝,你可真懂我~」
「讓你每次操我,都當著他的面,急死他~」
「寶貝,咱們倆可真般配~」
「那咱們的婚約是不是繼續有效?什麼時候執行?你可不許不要我啊~這邊的小瑛子我可是調教的很好了的~以後不用在意他,小瑛子就是我的私人物品,等於家裡還是就咱倆人,不是三人生活。」這個時候,我綱要起身,妻子扭頭看向我吼道「媽的!!死太監!!跪著!誰讓你起來的?!!」我聽到之後,趕忙又重新跪在那裡,其實剛才是蹲著的,這倒好,成跪著的了。
「嗯,沒問題,本來約的是今年五一,你回去給你爸媽說,還是跟上次一樣,只不過這邊出了點狀況,能不能改在十一。」
「行啊。我回去問問我爸媽。然後什麼時候還是得叫上你爸媽咱們再在一起商量一下的好。」
「行啊。沒問題。那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了哦~」劉偉捏了捏妻子的臉,賤賤的說
「討厭~那咱們之前設計的那個橋段,讓我屬於小瑛子一天,讓他戴假陽具,然後晚上你再把我從他身邊搶走的橋段還執行嗎?」
「你說呢?」
「我聽你的。」
「寶貝說了算。」劉偉說著,又點上了一支煙。
「那就還按照原計劃的吧。」
「為什麼?」劉偉吐了口煙問
「這樣才能顯的他不如你啊~傻瓜~」
「哈哈哈,他本來就不如我,他沒雞巴的嘛~那賣身契還執行嗎?」 「嘻嘻,不是已經生效了嗎?今天你都看到了,他就是我的一個私人奴才。」
「嗯,不錯。很不錯。」
「嘻嘻,那就等於說,咱們徹底復合了,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妻子試探的問著劉偉。劉偉聽後,掐滅的煙,甩著胯下的雞巴靠過來摟住了妻子說「說什麼傻話呢,咱們就沒有分開過,不是嗎?」劉偉溫柔的看著妻子。妻子抬頭,眼含淚珠的看著劉偉,不做聲。然後劉偉起身開始穿起了褲子,沒幾下就穿好了。然後劉偉對妻子說「那我走了。」
妻子一把上前抱住了劉偉說「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不走怎麼行,咱們還沒結婚呢,同居不好,而且這也一貫是寶貝你要求的。這次怎麼變了呢?」
「我怕你走了就不再理我了。」
「不會,這次咱們永不分開。」
「不許騙我。」
「騙你也當你的太監。」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男子漢,大丈夫,說道做到。不跟那個太監一樣。」 「嗯,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那我走了。」劉偉跟妻子吻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那個太監,照顧好我未婚妻,也就是你的主子。」
妻子也看了我一樣,笑著臉跟劉偉開玩笑的說「你放心把我交給他?」 「你的奴才嘛,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不怕他給你戴綠帽子啊?」
「哈哈哈,驗過身了的,褲襠里割的很乾凈,戴不了綠帽子。我放心的。」 「真放心?」
劉偉再次把妻子摟緊懷裡,摸著妻子的頭髮說「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的。可是我還是得走,還沒結婚呢不是,鄰居會說閒話的。」
「哎呦~有小瑛子嘛,怎麼會是我一個人。放心好了。」
「傻瓜,我是說,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來壞人了可怎麼辦~」
「那你留下來陪我」妻子抱住了劉偉的腰,臉靠在劉偉的身上撒嬌道 「寶貝,鄰居會說閒話的。我走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做計程車過來。」
「嗯,那我走了。」說完就去開門
「到家給我簡訊~!」
「好,放心吧!」樓道里傳來了劉偉的聲音。妻子看劉偉走了之後,鎖上門,重新又回到了屋裡,把我扶了起來,然後突然抱住我,哭著說「對不起,老公~今天委屈你了。」
「沒事,不委屈~你能叫我一聲老公。真的值了。」妻子的一聲老公,把我的心給叫軟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以後恐怕每一天都會是這樣,委屈你了要。」
「沒事,你開心就好了。」
「嗯,謝謝你,那就你我兩人的時候,我就叫你老公~」
「呵呵,值了,真的值了。」
「什麼值了?」
「我說為了把雞巴割了,真的值了。」
「說什麼傻話,下輩子不許干這樣的傻事了。」
「嗯,聽你的,只要你願意,隨時割了去。我還當你的太監。」
「貧嘴。你回屋休息把。我來打掃~」
「不用不用。我尿的,我打掃~」
「你今天為了幫我贏回情哥哥,真的委屈了,而且要不是你下邊割了,也不會尿失禁。我來打掃。叫你一聲老公,那就是你的妻子,打掃應該的。你就像個男人一樣,坐在那裡看電視,我來打掃就好了。」我看著妻子的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真的感動了。值了,真的值了,最起碼這一刻我是這麼認為的。原來付出真的有回報。妻子打掃了剛才我尿失禁在客廳里的尿和她和情哥哥搞亂的地方,然後穿好了衣服就開始洗衣服,洗好衣服之後,才回到她的主臥室。而我,很知趣的直接回到我的次臥脫了衣服躺下。妻子在門口看著我說「你怎麼睡這屋了?」
「你不是還要跟劉偉打電話的嘛~給你騰地方嘛~」
「說什麼傻話,情哥哥不在,你也不在我身邊,什麼叫貼身太監你不懂啊?再說了,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我多少害怕點的。」妻子趴在門框上對著我撒著嬌。我心想也是,妻子說的有道理,嚴格上說,我現在應該不算是割男人,也就是說家裡是沒有男人,陽氣不旺,妻子害怕是正常的。所以我就掀開被子,走到門口看著妻子說,走吧,我陪你睡。
妻子看著我,嘻嘻的笑了笑,然後拉起我的手,走向了臥室。晚上躺在床上,我一個人在思考著從昨晚,到今晚的這一些列事情,感覺有些可笑,也有些難受。我好像就是為了成就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存在的,不過,日子還得繼續不是?真的想求求老天爺少給我點折磨,我只是愛一個女人而已,為了這個女人,我付出了所有,可是回報卻非常的稀少,我想起了以前還是男人的時候聽到的一句話——「你怎麼做是你的事情,怎麼愛你是我的事情。」而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完全按照這個劇本來進行,怎麼做是妻子的事情,怎麼愛她是我的事情,也許,自從那原本屬於我的一整套男性生殖器離開我的身體的時候,好像就註定了這一切對於我來說,終究是個不是那麼輕易承受得起的悲劇,而我,卻還要繼續走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妻子和劉偉依然打的火熱,好像一切都回到的從前,只是區別是以前是我們三個,而現在,完全成了他們兩個。妻子依然每次和劉偉做愛都故意當著我的面,和劉偉一起無所不用其極的用言語羞辱著我。可是一旦只有我和妻子兩個人的時候,妻子就又會叫回我老公這個詞彙,並且像劉偉在的時候我伺候她一樣的伺候我。妻子說,她心裡感覺對我的愧疚實在是太深了,對我的傷害十輩子也補不回來,可是她卻必須在傷害我中不斷的去討好劉偉,妻子說是因為和我生活的半年讓她體會到守活寡的滋味真的是非常折磨一個人的,好像被閹割的不只是我,還有她一樣。她這麼說完全能明白,也能理解,所以,我一切也都由著妻子來,畢竟,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明白,沒有了雞雞,就沒有了男人的權利和伴隨著的許多事情和某種角度來說的福利。蘭溪說,他們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而我還蠢的樂此不疲的享受著,因此蘭溪這些日子幾乎處於被我氣成半死不活的狀態,有一次真是氣的太狠了,就狠狠的用高跟鞋踢我的下體,而我,除了被擊打的疼痛以外,沒有任何感覺,根本沒有像個男人那樣疼的死去活來的感覺,只是像是被人踢了腿部或者肚子那種感覺,不過我的心理上好像很滿足的樣子,好像我很需要這樣子來刺激我的大腦來生成醫生所謂的幻肢,這種感覺很爽,下體的麻木加上腦子的幻想,好像下體真的有雞雞一樣,這種感覺,就和我用力勒著下體直到麻木之後那種感覺很像,可是又不一樣,形容也形容不了,總之就是很爽的感覺。王陽也很少和我在一起吹牛逼了,好像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一樣。其實我明白,他沒能幫到我的忙把蘭溪勾引走,最後又把皮球踢給我了讓他感覺到對不住兄弟。可是他不明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他。張宇也一樣的偶爾和我出來看看電影,上上網,打打遊戲,打打撞球,偶爾有一次還讓我穿著女裝跟他去郊遊,滿足他單身而想有女朋友的奢望。不過說回來,張宇跟王陽比,我更喜歡和張宇在一起,因為張宇顯的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對我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而王陽好像就不一樣了。話分兩頭說,妻子和劉偉的婚事,最後在兩邊家人又三次在一起磋商之後最終定了下來。時間定在了今年的十一,定的時候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時間是劉偉的家人拿著劉偉和妻子的生辰八字找算命先生給看的日子,妻子拿給我看的時候算命先生給寫的很詳細,什麼幾點出門是吉時,面朝那邊上車面朝哪邊下車之類種種的,詳細的很。當然,是不領結婚證的,具體的條件是劉偉家不用給彩禮,其他的像車隊酒席紅包以及婚慶公司和婚紗照這類的全包,妻子這邊什麼都不拿也不用出,嫁妝方面隨意。就這麼簡單,雙方家人什麼都不用出,一切從簡,完全沒有了劉偉和萬婉之間的交易,這使得劉偉的家人樂的合不攏嘴。至於房子方面,他們兩人都不想回去他們的那座城市,也就是他們的老家。所以就是雙方的家人共同出錢購買一套房子,劉偉家負責裝修,妻子這邊負責購買家具。當然,這個家我也是出了錢的,只是購買了屬於我的那間次臥的錢,我出的這部分錢對劉偉的父母說是妻子這邊出的錢,妻子這邊說是劉偉家出的錢,這使雙方家人都樂的合不攏嘴了。房子是個兩室一廳,一百平左右,首付十八萬。在我們闖蕩的這座城市裡,房子每平大概一萬塊左右,也已經算是很貴的了。地段雖然有點偏僻,但是人煙稀少和周圍的綠化,以及在規劃中的地鐵出口,都標示著這裡以後會是個很繁華的地方。
然後的日子就是妻子每天都好像生活在蜜糖罐子裡一樣,每天都能看到她開心幸福的笑容,拍婚紗照那天和選照片的那天,妻子好像傻了一樣,一天都在傻呵呵的笑著,妻子說她好像終於熬到頭了。妻子在一天天的盼著日子能過的快一點,快一點到十月二日這天。聽妻子說,劉偉那邊和他父親也在輪班操辦著房子裝修的事情,漸漸的也有了眉目,而家具這方面妻子也沒有操心,都是妻子的家人去購買的,然後直接運到新房裡。只有他們睡的婚床是妻子去購買的,還是跟跟我領證之前我購買婚床的那家,同一家店,同一款床,同樣的花紋和顏色以及木料,好像是雙胞胎床一樣。我不知道妻子是為了什麼,總之我是很高興的,因為妻子沒有忘記我嘛。不過,與其說妻子是在盼日子,不如說是在熬日子。所有跟結婚相關的事情都在順利的進行著,眼看,就到了九月31日。這天,我沒有心思上班,坐在辦公室里心裡堵的非常厲害,我親手把妻子給嫁了出去,我最愛的女人就要跟別的男人結婚了,而我,卻要依然跟著妻子,卻不是丈夫的存在,說好聽點,是一個傭人的存在,或者是奴才的存在,而且我還要伺候他們做愛,幫妻子清理她和她的事實上的丈夫做愛之後的髒東西。而且,這個日子很快就到了,後天就是了。這種心情,根本就沒法形容。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翹班跑回了家裡,看著已經被搬的差不多的家裡,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我躺在次臥的床上,手摸著自己平坦的下體,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乾了傻事,我乾了這輩子最傻的事情,我是世界上最傻的人。我割了自己的雞雞,變的男不男女不女,我把自己最愛的女人送給了別人。我一下一下的抽著自己耳光,用拳頭一下一下的打著自己的頭,在是仍然不能發泄我心中的不舒坦,我坐起身,從抽屜里拿出割紙刀,一下一下的割著自己的手臂和腿,沒幾下我就疼的停止了動作,然後捂著傷口,發著呆,嘴裡不停的嘟囔著「蠢貨,傻子,你個大白痴,二百五。好好的男人不當,中什麼邪了,跑去當太監。操不了女人,得不到最愛的妻子,這下好了,妻子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我就這麼一個人在屋裡神神經經的,一會發瘋一會哭泣,沒有人管我,因為家裡就我自己。到了晚上七點多,天已經黑了的時候,妻子哼著小曲回來了。一進門看到我脫在門口的鞋子就喊「老公~你回來了啊?餓了嗎?」
「嗯~」我帶著哭腔應了妻子一聲。妻子聽後,趕忙跑到次臥,看我哭腫的眼睛,被劃傷的手臂和旁邊扔著的裁紙刀,當時就傻了。著急的問「你怎麼了?不是自殺了吧?」
「你要嫁給別人做妻子了,我心裡難受,我心裡堵得慌。」我看著妻子,喃喃的說完之後,有捂著臉大聲的哭了起來,我哭的很大聲,好像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哭一樣,我哭的很痛,好像幼時我最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妻子抱著我,手摸著我的頭,很久沒有說話。等我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妻子才說「傻太監~又沒說不要你,你還是跟我在一起的啊~只是家裡多了個男人。結婚嗎,就是走個過場,好讓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人可以在名正言順的在一個被窩裡睡覺,而又符合道德標準的形式和儀式罷了。」
「可是我心裡還是難受~」我哭著,看著妻子的臉,抽泣的說著「再過兩天,我就不是你的老公了,是不是?你老公就換人了。」
「傻瓜,我當了別人的妻子你就不愛我了嗎?」
「愛!」
「那不就得了,我們還是沒有分開的。」
「我後悔當太監了,要不然,你也不會成為別人的妻子。」
「傻瓜,你要是不把下邊那玩意割了當太監,那從後天起你就不能再跟我在一起了。」妻子摸著我的頭說「傻瓜,告訴件開心的事情。」
「我現在沒有開心的事情。我想死。」
「哎呦~等我說完嘛~從現在開始,咱們之前說的事情正式開始。」 「什麼事情?」
「笨啦~現在開始,你是我老公,你可以像個男人一樣操我,隨便你怎麼操。」說完把一個手提袋放在我的床上,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妻子是提著手提袋來到次臥坐在床上的。「你戴上這個我看看~」
我打開手提袋,是一個矽膠做的仿真肉色的穿在身上的家雞雞,摸上去軟軟的卻又不失硬度,在堅硬的同時,也可以用手掰彎,很有彈性。我立即起身,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後拿起那個穿戴式的假雞雞穿在身上。我對著鏡子整理了好久,欣賞了好久,我看到了以前還是男人時候自己身體的模樣。妻子走過來,從身後抱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背部說「滿意嗎?」 「還是這樣子漂亮,好看。」
「嘻嘻,你不是說你一直都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我轉過身,沒等妻子反應,就一下把妻子的裙子連帶內褲和絲襪一起扒掉然後強行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妻子趕緊捂著她的陰部說「別在這裡,去咱們的婚床上。」我一下子想起來了,主臥室的那張床,雖然已經睡過兩個男人了,已經流滿了無數的妻子下體的液體和那兩個男人的精液,但是,依舊是我和妻子的婚床,是我原本打算和妻子圓房的婚床。這次,不管我胯下的東西是真還是假,總歸是我第一次進入妻子的身體,當然要在婚床上。於是我用進全身的力氣,一把把妻子從床上抱起來,走向主臥室,然後一把把妻子扔在床上,然後用近乎撕爛的方式把妻子渾身扒了個精光。然後我分開妻子的雙腿,看到妻子的下體已經有些透明的液體了,伸手一試,陰唇裡面已經充滿了黏黏的透明體液,於是我扶著胯下的假雞雞,對準妻子的陰道口,屁股一頂,大大的假雞雞整根沒入妻子的陰道裡面。妻子呻吟的啊了一聲之後,雙腿盤曲在我的屁股後邊兩腿緊緊的扣著我。我稍微抽出了一點假雞雞,然後又慢慢的插進妻子的陰道,妻子伴隨著也有舒爽的呻吟聲。強烈的視覺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好像真的像個男人一樣,在操著我最愛的女人。這一刻,我仿佛真的得到了妻子肉體。
「真特麼爽,老婆,我終於操到你了,我終於得到你的了。」
「嗯,你得到了。從今天到後天早晨,我都是你的。從現在到後天早晨,你都是男人。」
「謝謝你,老婆。」
「謝什麼,都割掉這麼久了,下邊突然多了這個東西,你沒不適應就好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操你,我就是要操你。」說完,我繼續動著自己的屁股。
「滿足你當回男人的慾望,給你隨便操,雖然只有一天,但是,希望你別嫌少。」
「不嫌少,能操你我就很滿足了,這一天我要無時無刻都操你。吃飯也要你做我懷裡用雞雞插著你吃,睡覺也要插著你睡。」
「你想累死我啊。」
「我太開心,我太開心了老婆。」
「傻樣,那你從後天開始的以後你可要當好一個好太監,伺候好我。就不再是我老公了。只是我的太監,而我,是你的主子。」
「那我後天開始叫你什麼?」
「我叫你小瑛子,你叫我主人,賣身契也生效了的,你都簽過字了的。」 「不說這個,我就想問我操的你爽嗎?」
「雖然沒真的爽,但是你舒服就好了。」
「舒服,很舒服。」
「真的嗎?這可是假的啊。矽膠的。」
「那也舒服,反正能操你,真的假的我都很舒服。」
「呵呵,傻樣。看你那動作,笨手笨腳的,看著就是一個處男。情哥哥操我的時候你都白看了?」
「也對啊。那我學學他,保證讓你爽。」
我努力的模仿著劉偉那一下一下的抽著,我模仿著劉偉操妻子時候的各種動作。雖然胯下的雞雞是假的,雖然我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伴隨著妻子的呻吟聲和強烈的視覺刺激,以及我對自己的催眠和欺騙,我心裡滿足的很,我心裡開心幸福的很,我終於得到妻子了肉體了。當天晚上,我折騰了妻子一直到很晚,雖然我的肉體上沒有任何感覺,但是視覺和感官上的刺激,讓我強烈的興奮著,看著哪根戴在自己身上,好像重新長回來的男性生殖器在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和抽插中帶出的白色液體,我興奮異常,完全不知道疲憊。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才起床,然後又是抓起妻子簡單的調情之後,又再次用假雞雞操著妻子。我們一天也沒吃東西。妻子被我折騰的死去活來,一直到晚上妻子真的受不了的時候,我才停下,冷靜了下來。妻子說餓了,還捂著下體說疼,而且都已經麻木了,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凈是些汗珠。
「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興奮了。弄疼你了,而且今天還沒吃東西,我馬上去做飯。」
「不用了,一會還要去酒店找我爸媽呢,明天情哥哥去酒店接我呢你忘記了?一會在路上順帶吃點就好了。」
「哦,那好吧,咱們現在就出發。」
「等會,我先穿衣服。你也去穿衣服吧,記得穿上你的西裝。哦對了,還有,你的男士內褲不是都扔掉了只剩下女式內褲了嗎?我給你買了條,你去試試吧。」
「嗯,今天真的是對不起,折騰你這麼久,你累了吧?」
「沒事,我知道,你是想把這輩子操我的時間在今天全部用完,而且你怕以後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嘿嘿。對不去,沒考慮你受不受得了。」
「傻太監~沒關係的,趕緊去穿衣服吧。一會天都要黑了,我爸媽會等急的。」
「嗯,我這就去穿衣服。」
我來到我的房間,拿出我那闊別已久的西裝,開始穿了起來。不過在這之前,我先穿上了同樣很久沒穿過的男士平角褲。看看男士內褲,和女式內褲真的差別很大,男士的是前邊是雙層布料,女式的襠部雙層布料,不過,我帶著假雞雞,好像必須穿男士內褲才能兜得住,因為男士內褲前方的布料真的很寬鬆。穿上內褲,我伸手進內褲里把軟矽膠假雞雞向下彎曲放好,然後隔著內褲摸著鼓鼓的襠部照著鏡子。雖然摸上去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我依然是內心感慨萬千,因為真的很像。不過,時間好像來不及多想了。於是我開始穿起了西裝,穿好之後,我摸著鼓鼓的褲襠,走了兩步,感覺我好像重獲新生一樣,心裡開心極了。不過有一點讓我很不自在,那就是我總是感覺腿間很不舒服,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一樣,感覺礙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是我習慣了平坦的下體?還是這個假雞雞太大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過讓我開心是真的,幸福是真的。摸著又重新鼓起來的襠部,我照著鏡子不願意離開。直到妻子在客廳里喊我,我才回過神來。走出客廳,看到妻子換上了一襲長裙。看到我換上了西裝,走了過來笑嘻嘻的抱著我親了一口,說「來,給我摸摸~」說完就伸手在我褲襠里摸了起來。摸了兩下之後呲著牙笑著說「可以啊,小太監翻身了啊。」
「呵呵,還好吧,挺像真的。不過就是有點彆扭。」
「哈哈哈,看,我就說男人不適合你吧。平坦的下體才適合你,沒關係,明天讓情哥哥再把你閹了就好了~」
「不要~我的小雞雞好不容易又回來了的~」
妻子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德行~你不是不習慣不舒服麼?」 「舒服,沒有不習慣,剛才說禿擼嘴了。」
「那也不行~必須割掉,有多少割多少!」妻子假裝生氣的咋呼著我,我也假裝害怕的癟著臉說「都割過一次了,這次就留著吧~求求你了~你老公不在家我還能滿足你一下。」
妻子一下子樂了,使緊拽著我的褲襠說「你可真有勁,假的也當寶貝一樣供著~不過說好了就這一天的,到了明天晚上,你就得交回來,敢讓發現你又戴假的冒充男人,小心我開除你,你不想永遠離開我吧?」
「你看你,說笑的,怎麼又說回這上邊來了。知道了。」
「嘻嘻,德行~就喜歡看你當太監想操我操不了的樣子,你不閹了,我怎麼滿足我的變態獸慾啊?」
「你也知道變態啊?」
「行啦~別貧嘴了,趕緊走吧。」
「嗯。」
我跟妻子走出房間,我鎖好門,跟妻子朝地下車庫的車子走去。不過妻子可能真的是被我給折騰壞了,走路的時候時不時的捂著下體,呲著牙短暫的休息一下。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假的,又不是真的,弄疼很正常的啦~」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沒關係的~你又沒有經驗,不知道深淺。一會就好了。現在就是有點不舒服。」
「那到車上我給你弄弄。」
妻子朝我的頭上輕拍了一下說「你想怎麼弄啊?還折騰我啊~我得留點明天給情哥哥。都給你用了一天了。」
「才一天嘛~」
「你還嫌少啊~本來太監是一天都沒有的~」
「嘻嘻,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比如劉偉不在家。」
「想多啦你~趕緊開車啦~餓死了~」
吃了飯,我和妻子來到酒店,我並沒有跟著妻子去見妻子的父母,而是去了我提前開好的另一間房間。就在妻子房間的隔一間房間,也是一個大床房。一進門我脫了褲子,只穿著內褲對著鏡子不停的照來照去,還拍了幾張照片算是留念吧。以前還是男人的時候,也沒拍個照片留念,現在突然想了連個照片都沒有,這麼長時間了,我的雞雞以前什麼樣子,我還真有點模糊了。也只是模糊了,並不是忘記了。這雖然是個假的,但是穿著內褲,還是和一般男人半硬的時候一樣的樣子。對著鏡子看,真的挺滿足的。妻子跟他父母聊了一會,交代完具體的事情之後,本來是來我房間陪我的。但是她好像很忙的樣子,電話不斷,各種同學的,親友的,同事的,也有親友之間說明天婚禮具體細節和其他事情的,反正是忙的不亦樂乎。聽說明天妻子的手機不會戴在身上,那看樣子我明天得跟緊妻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看看錶,才五點多不到六點。不是我定的鬧鐘,是我真的睡不著。今天妻子就要嫁給別人當老婆了,並且永遠沒我什麼事了,我的心情就沉重到了極點,幾次想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都被我強行忍了回去。妻子給我打的電話我也沒有接,不是我不敢接,是我現在不敢說話,因為我一說話,就會立刻的哭出來徹底決堤。今天是妻子大喜的日子,我不能壞了她的好事不是?
起床之後,我把戴了一夜的假雞雞從身上去掉,然後來到廁所簡單的沖了個澡,然後洗了洗下體,上了個廁所,然後又重新把假雞雞戴在身上,穿好內褲,西裝。然後關著房間的房門等著劉偉他們的到來。按照計劃,我應該是在劉偉他們來叫門的時候再出去,然後一路跟著劉偉他們,因為從那個時候開始,劉偉和妻子就不分開了,跟著誰都一樣,反正離妻子不遠。而且我畢竟穿的是西裝,雖然頭髮有點長,但是畢竟是一身男裝的打扮,妻子的閨房裡滿屋子的姑娘和親屬,我進去了也不合適,而且妻子的爸媽也見過我,雖然那個時候的臉和現在的臉相去甚遠。不過還是注意點的好。
我在房間裡焦急的等待著,看看錶,差不多將近十點的時候,我聽到屋外的走廊上熱鬧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很多人的樣子,而且還有敲門聲。我著急的打開房門,看到了人群中穿著白西裝,打著大紅色領結的一個男人,手裡抱著一大束鮮紅色的玫瑰花。沒錯,是劉偉,他身邊還圍了許多其他的人,不過都是我不認識的。有一個同樣也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人,還戴了耳麥,我想應該是司儀,當然,擁擠的人群里還有扛攝像機的,拍照的,舉燈的。我趕緊混進人群,也不做聲,就那樣的跟著。之後的一切,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痛苦,看著妻子穿著漂亮的婚紗,美麗的裝扮,穿著絲襪的腳被劉偉穿上綠色的高跟鞋,然後從床上抱起來,在大家的簇擁和起鬨下激情的熱吻,還拜了妻子的父母改口的叫了爸媽,然後劉偉抱起妻子一路下樓進了花車,我也趕緊找了一輛車隊中的車坐了進去。我不敢多說話,第一是因為我現在極度的想哭,我怕我一說話就徹底崩潰。第二是因為周圍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牴觸跟他們說話。總之,整個過程,對於我來說,極度的痛苦,不光是心裡的刺激。在身體上,因為我下體戴的假雞雞雖然是穿戴在身上的,而且還有男士男褲包著,可是畢竟是假的,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知覺的,走起路來胯下突然多了一塊東西不舒服不說,而且感覺還在寬鬆的西褲褲襠里晃來晃去的,尤其是跑步的時候,我生怕哪個不小心給掉出來或者弄的錯位了,那就出大醜了。
到了酒店,場地很大,足足有五十張桌子左右,聽酒店服務員說,最後的五張桌子是不讓坐的,是備用的。桌子大致上分為左右兩側,舞台從中間延伸出一段紅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廳的門口,地毯兩側擺滿了鮮花。舞台上不停的循環的播放著妻子和劉偉的照片,從大學到現在,從生活到工作,從日常到點滴,來回不停的循環播放。婚慶公司的人在忙前忙後的跑來跑去,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部都落座,而我,卻看不到一個我認識的人,應該都是妻子和劉偉的親朋好友吧。果然還是沒有邀請我周圍的親朋好友,而且一個都沒有,這突然讓我心裡有點難受,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人家倆人結婚,關我什麼事。不過這麼說的話好像又很殘酷,我為了妻子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別人,突然間我很希望在胯下的那根假雞雞能在我身上生根發芽,我不要求能射精,不要求能有知覺,只要能撒尿就好了。
看看周圍,不只是沒有一個我認識的人,而且還找不到妻子的人,劉偉則是忙前忙後的來回跑著不曉得忙什麼,按照我的理解,他應該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出去了才對。中間有幾次,劉偉看到了我,衝著我詭秘的笑了笑,不曉得是什麼意思,是嘲笑?還是安慰?還是沒什麼意思就是笑笑?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搭理他。我走向一邊找了一個酒店服務員的人問道
「你好。」
「你好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新娘在哪個房間你知道嗎?」
「哦,在舞台旁邊的那間小房子裡。」
「哦,在哪裡啊。我還以為在你們的客房呢。」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飯店,不是酒店。沒有客房的。」
「哦,那你們飯店可真夠大的。」
「呵呵,謝謝。」
我順著服務員指引的方向,來到舞台旁邊的小房子這裡,門是鎖著的。我敲了敲門,有人在裡面答道
「等下~」
然後沒有一分鐘的時間,一個不認識的女子打開了房間門,她手裡拿著一支眉筆,妻子則坐在房間裡面的桌子邊,桌子上放著一張不算小的鏡子。旁邊放了一個盒子,裡面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像是朝臉上招呼的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就不確定了,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妻子扭頭看看我,然後對著化妝師說
「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說點事情。一會好了我叫你。」
「嗯,好,抓緊時間啊,時間不多了,你的妝還沒補完呢。」說完,開門的那個女子就走出了房間,順帶還把門給帶上了。我扭著頭看門關上之後,回過頭,看著房間裡的妻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傻瓜,過來啊,過來給我梳頭。」
「梳頭?」
「我現在可是還是你的妻子,你可是說過的,要親手把我嫁出去的。古代女子出嫁前,家人不是都給梳頭,什麼一梳梳到底什麼什麼的。」
「哦。好吧。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麼說的啊」
「沒關係,你說前半句,我接後半句就好了。」
「好吧。」我走到妻子的身後,拿起梳子問妻子「梳幾下?」
「三下吧。第一呢,人說三神四鬼;第二呢,咱們是三個人。」
「好吧。」我舉起梳子,在妻子脖子後邊的那一點點短髮上梳了一下,因為妻子頭髮已經盤了起來做好了造型,我也怕把造型弄亂了,只能在造型以外的頭髮上象徵性的梳著。我一邊梳,嘴裡一邊說
「一梳梳到底。」
妻子則接上了一句
「三人在一起。」
「二梳梳到底。」
「永遠不分離。」
「三梳梳到底。」
「男人,太監和女主和睦永建立。」
我看梳完了,就把梳子放在桌子上,放完之後正在收回手呢。妻子兩隻手抓著我的手,看著我說
「老公~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
「說的什麼話,以後只有咱們兩個的時候,你不是還是可以叫我老公嗎?」 「我現在是你的老公,一會我的老公就是別人了。你剛才給我梳完了頭髮,就是親手把我嫁出去了。我的老公只有一個,而你,是我太監,我是你的主人。」
「呵呵,跟你在一起,怎麼都好。只要你心裡有我,哪怕是一小塊的位置。」
「嘻嘻,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有個老公,還有個太監。感覺我好像是皇后一樣。」
「呵呵,你就是我的皇后。」
「說什麼傻話,我才不是你的皇后呢。」
「那我呢?」
「嘻嘻,你嘛~我就是你的主子咯~」妻子轉過身,拉著我的手說「今天委屈你了,知道你看著我嫁給別人你不開心。不過,你懂的,我需要一個男人。」 「嗯,我知道。」
「對不起,我最後再叫你一次老公~」
「老婆」
「老公」
「老婆」
「老公公」
「怎麼成老公公了?」
「呵呵,你可不就是公公嗎。」說著,伸手在我褲襠部位捏著。「剛才真的是我最後叫你老公了,以後我的老公就是別人了,一會典禮完成之後回到家之後按照安排好的劇情,你還可以用這個東西干我,但是我叫你老公那就是演戲的劇情需要了。」
「那能不能再叫一聲?」
「老公~」
「老婆~」
「能不能再叫一聲?」
「好啦~你出去找個座位坐著吧。我還要趕緊補妝。」
「最後叫一聲吧」
「哎呀~好啦~沒時間了啦~趕快趕快~」說著,站起身雙手推著我把我往門外推。無奈下,我只能伸手擰了下門把手把門打開,看著妻子戀戀不捨的走出了房間。我剛走出房間,那名剛才出去的化妝師就走進了房間,臨關門的時候,我看到妻子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發簡訊。我腦子裡第一反應再想應該是給劉偉發的簡訊。可是在門關上還沒一會的時間,我的手機響了。我伸手從西裝內兜里掏出手機,看到是妻子發來的簡訊。一條好長的簡訊。
【老公,對不起,我今天,應該說是一會,我就要嫁給別人了。感謝你最後來給我梳頭,親手把我嫁出去。你為了我付出了作為一個男人存在的資格。我永遠感謝也永遠感激你在我身邊的守護和對我這麼深的愛。可是,我需要一個男人,而你不是。跟你單獨生活的那些日子,我很快樂,但是同時,我也備受性慾的折磨。如果你是個男人,那就好了。全都是因為我,對不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還是依然守護著我,謝謝你。老公(這可真是最後一聲了,下次開始直到以後你聽到我叫老公,可就不是叫你了。/鬼臉/笑臉/親親)】
看完簡訊,我的心裡像是打翻了的無味瓶。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褲襠里像個女人一樣平坦導致的,都是因為我把男人才有的「雞雞」割了去導致的,都是因為那一團看似不重要實則重要無比的那「二兩肉」導致的。那「二兩肉」真的這麼重要嗎?因為沒有了它,我錯過了好多東西,好多事情,好多人和好多機會。動作女性化,心裡我覺得也慢慢的女性化,甚至審美觀也在發生著改變。不過,就我看來,這依然不能改變我是一個男人的中樞核心,雖然這看來有些可笑。 我在舞台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桌十個人,同桌的人三兩一組有說有笑。唯獨我,沉悶著臉,看著舞台上循環播放的照片木然的發著呆。然後,音樂突然響了起來,司儀走上了舞台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就請出了司儀和大多數赴宴人眼中今天的主角——劉偉。劉偉在台上具體說些什麼,我完全沒有聽進去,我只是在四處觀察著,找了我的雲兒。然後聚光燈突然匯聚到了大廳的門口、紅地毯的另一頭,雲兒穿著白色漂亮的婚紗緩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來,婚紗長長的,遠遠的拖在身後,還有兩個小女孩背著白色的小翅膀做天使狀在後邊拉著婚紗。等雲兒走到劉偉跟前的時候,劉偉單膝跪地,舉起了手中那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看著雲兒動情的說著「雲兒,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跟你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坎坷和變故,沒有使我退縮,反而使我更加的愛你,謝謝你為了我所做的一切。雖然你可能傷害了某些人,但是,我明白,我才是你的白馬王子,你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白雪公主。嫁給我吧。」劉偉說這段話的時候,開始的時候,情緒還算穩定,但是等說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是情緒激動還是什麼情況,劉偉落下了眼淚,說話也帶著哭腔。看著妻子結果鮮花,抬著頭迎接著劉偉的熱吻,全場轟動了,掌聲,口哨聲和叫好聲響成一片。司儀也在一邊好像在念課本一樣在念著關於愛情天長地久的對白。他們二人的吻,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的時間,等吻完之後,劉偉一聲大叫「感謝大家對於我們愛情的見證,大家吃好喝好!音樂!響起來!!」然後從舞台的兩側走上來兩名分別穿著高跟鞋,及膝絲襪,伴娘短裙的小提琴手邊走邊拉著激動人心心潮澎湃的小提琴曲。只是不同的是兩名小提琴手的著裝是一人通體全黑,一人通體全白。這時,我旁邊的一個哥們在念叨著「咦?怎麼沒有拜父母的環節啊?」然後那哥們扭頭看了我一眼,說「我靠,哥們,你怎麼哭成這樣?」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我已經淚流滿面,完全止不住。稍微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緩慢的帶著哭腔說「備胎。」
「哎……我要是你,我特麼就不來了。給」說完,遞過來一張紙,我接過紙簡單的擦了擦。那哥們繼續說「兄弟,要不你去廁所洗洗吧,今個人家大喜的日子,你這樣的讓人家主家看到多不合適啊。我給你占著位置,你去吧。」 「嗯,謝謝。」說完,我就起身朝廁所走去,但是舞台上具體在發生著什麼,妻子和劉偉在說著什麼話,我一概聽不清楚了看不清楚了,或許說,是我選擇性的遺忘了或選擇性的失明失聰了吧。
來到廁所,我摘掉了戴在身上的假雞雞,脫掉了穿在身上的男士內褲,只剩下最裡面的白色丁字褲。然後我用內褲把假陽具包了包,扔進了垃圾桶。雖然褲襠里感覺很涮的慌,但是總歸是讓我心裡好受了點。因為戴著這個東西,除了給自己的外形包裝一下以外,沒任何用處,心愛的女人照樣還是跟別人結婚,山盟海誓。既然不是真的,那就去你媽的,反正戴著也不舒服。然後我在洗手池邊上,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剛洗好的臉又忍住不流下了眼淚。最後,我好不容易才強行忍住,又洗了臉,才從廁所出來。看看舞台,拉小提琴的兩名女子依然在台上拉著小提琴,只不過調子是很柔和很緩慢的調子,而妻子和劉偉則在台上給坐在凳子上的老人們端著茶,叫著爺爺奶奶。來到桌子邊坐定。問了剛才給我紙的哥們說「拜完父母了?」
「嗯,拜完了,這拜爺爺奶奶呢,正改口呢。」
「哦。」
「哎,我說,你是誰的備胎?」
「你是問我是正常人還是同性戀吧?」
「呵呵,不是那意思,我是問我該稱呼你美女還是兄弟。」
「那你看呢?」
「對不起,我有點瞎。」
「呵呵,你這人可真逗。」
「呵呵,謝謝啊。」
「你謝什麼?我罵你呢。」
「我又不想罵你,那我怎麼還嘴?」
「好吧,你贏了。你見過女的穿西裝的嗎?還男士西裝。」
「不是啊,兄弟,你長的可真秀氣,不拍電影可惜了。就演男扮女裝的。」 「演太監吧。」
「那不行,太監多不容易出名啊。」
「現在這年頭,哪要是出個太監的話,還不是個大新聞啊。一下就出名了。」
「演電視,誰真的割那玩意啊。有病啊。」
「哎,那你說,如果真的有這麼一人,你怎麼看?」
「呵,如果真有這麼一人,那我肯定得見見。」
「怎麼說呢?」
「問問他腦子裡裝的什麼唄。是不是GAY,怎麼跟女的做,再不濟,最少也問問他怎麼上廁所吧。」
「這就是你不對啊。你想啊,人家那玩意都割了,心裡得承受多大壓力,你這好奇心再去問問。你可真是。」
「也不能這麼說啊,那玩意都敢割,這人什麼不敢幹啊。」
「也不見得吧。」
「哎,你是不是認識這樣一人?」
「我也就是假設。這不是聊到這裡了嗎。」
「兄弟,給你說啊,天下的女的多了去了,可不能為了這一個女的走上絕路啊。再不濟,他們倆指不定哪天離婚呢,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有機會。」
「呵呵。那我謝謝你的吉言了。」
「你叫什麼?」
「紫瑛,凌紫瑛。」
「哪個紫哪個瑛啊?」
「紫色的紫,英雄的英加個王字旁。」
「我說你怎麼長的這麼秀氣,感情是名字秀氣啊。估計是爹媽想要女孩沒要到拿你當女孩養了。」
「你叫什麼?」
「李鵬」
「李鵬?國家總理那個李鵬?」
「對,老子就是國家總理。咱倆這也算是認識了,整兩杯?開車沒?」 本來我是不想喝的,我生怕萬一喝醉了秘密給暴漏了。可是我的心裡確實難受的厲害,所以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來了句「沒事,我一會找代駕。」
「行。爽快。」
然後,我跟李鵬用三錢大小的最小號的杯子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中間看到妻子換了身大紅色的旗袍,劉偉換了大紅色的唐裝上衣,在人群中敬著酒。不多時,我看到他們二人和端著酒杯的人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找你的?」李鵬在我身邊問我。
「肯定是。」見他們已經走近,我也站起了身。劉偉直接給倒了五杯酒,然後端起一杯來對我說「今天我們夫婦倆能步入婚姻殿堂,多虧了你的犧牲和付出。這四杯酒,敬你。」說完他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酒杯口朝下的示意一滴都不剩。我伸手也拿過一杯酒說「這杯算是我的託付,雲兒的託付。」說完我也一飲而盡,然後端起了第二杯說「這杯,還是雲兒的託付」說完我一飲而盡之後端起了第三杯酒說「這杯酒,算是回敬你的,剛才你敬了我,現在我敬了你,也就是說你依然欠我的。」我說完正要喝,看到了妻子在朝著我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然後我依然端起酒一飲而盡。然後我端起了第四杯說「這杯,依然是我對雲兒的託付,雲兒就拜託你了。謝謝。」說完我喝下了第四杯酒。然後妻子又倒了四杯酒,她端起一杯,遞給我一杯說「這杯酒,敬你,謝謝你。」然後我們一起喝了下去。妻子又端起第二杯酒,同樣再次遞給我一杯說「這杯酒,敬你,對不起。」說完,妻子喝了下去。我端著酒杯,看著劉偉和妻子,不知道是不是都是穿紅色的衣服的原因還是他們站在一起的原因,我突然覺得他們好像是那麼的般配。我端著酒杯,說「沒關係,我說過,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說完我喝下了最後的一杯酒。然後劉偉說「吃好喝好,一會我找人替你開車。」
「不用,我一會找代駕就好了。」
「沒事,我找人替你開車就好了。」說完就對端著酒杯托盤的伴郎說「一會你送他回我家,新房。」
「行。」
說完,妻子和劉偉他們一行人就走開了。我剛以坐下,李鵬就拉著我問「哎我說,你們這唱的哪出啊?」
「敬酒唄。結個婚敬個酒多正常啊。」
「那也不對啊,哪有人敬酒敬四杯酒的,都是六杯或者兩杯的啊。」 「盼著我死唄。」
「你們積怨挺深的啊。」
「呵呵,是挺深的。」
「那你可別再喝了。一會喝多了就麻煩了。沒聽剛才那新郎說要把你送到他家嗎。到時候估計有你受的。」
「呵呵,謝謝。」
跟李鵬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心情漸漸平復。當然,我們也沒有再喝酒了。不過酒杯太小,一共沒有多少,差不多將近半斤左右的白酒。雖然如此,頭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
吃完飯,我暈暈乎乎的起身,本來想著先就這麼回去,等酒勁過了再過來開車,不過,我真的是不想再來這個酒店了。劉偉剛才安排了送我的伴郎這會也找不到人,所以我來到路邊,找了個計程車。開車的是個大約四五十歲的大叔。 「師父,我喝了點就,你開我車把我送回去,你再打車回來,多少錢?」 「遠不?什麼位置?」
「不遠,錦意宏城。」
「哦,北郊的那個新建的小區啊?」
「對,就是那裡。多少錢?」
「二百,主要我還得打車回來,還影響我拉活,我的車還得停這裡交停車費。你要是嫌貴你找代駕。」
「行,二百就二百。」
「行,那你等等我把車停好。」
回到家裡,我拿出妻子之前給我的鑰匙,打開房門,進屋簡單參觀了一下我的新住處。畢竟這裡我也是付過錢的,也算是我的家了。雖然我是個大大的高瓦數的LED電燈泡,可是只要能跟雲兒在一起,怎麼都可以,畢竟我是為了她做了太監,失去她,我想我的天空可能會塌掉。再說他們估計也不當我是電燈泡,尤其是劉偉,通過我來找他的優越感還來不及呢,何況妻子現在已經有了當著我的面被別人操才會更開心的另類癖好。不過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隱隱的疼了一下,因為再過幾個小時,恐怕我就不能再當雲兒是我的妻子了,按照協議,我應該是叫她主人才對,可是在我心裡,我還是想當她為妻子,可是現在我和妻子等於算是不光無實,現在也無名了,雖然我才是他的合法老公,但是恐怕只有我自己才這麼認為,看來我以後不能拿雲兒當妻子了,在心裡也不能認為。那,以後就稱呼她為雲兒好了,或者,主人,至少雲兒是這麼認為的。
整個房間裡面掛滿了大紅色的彩帶、紅色的雙喜和雲兒跟劉偉的照片,整個房間充滿著結婚的喜悅,所有的物品上,門上,玻璃上和家具商,包括一些小物品上也都貼了小的紅雙喜字。不過,只有一個門上沒有貼紅雙喜,而是掛著一個木板,上邊刻出的凹槽顯示著三個字——凈身房。想來,這個房間應該是我的房間了。所以,我就推門進去了。打開門之後,裡面全部都是我的東西,包括那台破舊的台式機。光禿禿的床板上沒有任何修飾,地上放著幾個行李箱和幾大包東西。掀開板,在床下的儲物格里和柜子的頂部空間裡,放著一些新床單、被子、涼蓆和枕頭之類的。我拿出一些東西,簡單的鋪了鋪床,然後把我的衣服和全部物品拿出來在柜子里和桌子上以及其他地方一一擺放完畢之後,我就坐在床上發著呆,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說在想雲兒吧,也沒有想雲兒,因為雲兒一會回來肯定是跟劉偉一起回來的,說沒想雲兒吧,我的心裡又全部是她,全部都是我們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包括閹割手術之前的和前些日子只有我和雲兒的日子。我拿出和妻子的結婚證,呆呆的看著,突然有種想撕碎的衝動,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想想有些可笑,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卻沒有想哭,好像在心裡一切是那麼的平靜,好像有種隨便或者破罐破摔的感覺。也許是從昨天開始一直到剛才,我已經死心或者灰心了吧。做他們的奴才也好,做妻子的備胎也好,我仿佛一切看的是那麼平淡,隨便,無所謂了,這一切跟看著自己心愛的嫁給別人的痛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結婚證是那麼的漂亮,照片上的那一男一女也是那麼的帥氣。看看那個時候的我,光看照片就知道是多麼的爺們。摸著結婚證上的自己和雲兒的合照,我卻好像是在欣賞別人的結婚照一樣,照片上還是男人時候的自己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房間裡是那麼的安靜,世界是那麼的安靜,時間仿佛也是那麼的安靜,安靜到掉根針到地上頭能驚起我的神經。所以有人用鑰匙開門的時候,我的神經猛的抽搐了一下。嚇得我趕緊把結婚照塞在了枕頭底下,而且因為突然一緊張,下邊突然露出了幾滴尿,我顧不上用紙擦就趕緊走出房間。我看到穿著大紅色敬酒服旗袍的妻子,妻子正在門口換鞋,門卻沒有關。
「雲兒,劉偉呢?」
「他啊,在後邊呢。說是把沒用完的煙和酒放進地下室里。」妻子正說正扶著門口的鞋櫃抬腳要脫掉高跟鞋。我趕忙上去一把把雲兒抱了起來,朝沙發上走去。雲兒被嚇的驚叫一聲說
「啊!你幹嘛啊~門還沒關呢~」
「沒事,不要緊。」
「去房間,別在這裡,萬一鄰居進來了就不好了。」還差幾步就走到沙發的我趕緊抱著雲兒朝我的房間裡走去。
「這裡是凈身房~」
「雲兒,你真漂亮。」我看著雲兒穿著大紅色的旗袍,腿上的淺白色透肉薄款絲襪和腳上的大紅色的高跟鞋,以及因為我的摟抱和放在床上的動作過於粗暴,已經露出了的那被絲襪和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那平坦的陰部。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透明的內褲,我卻看不到雲兒陰部的陰毛。
「呵呵,漂亮吧~還有更漂亮的~」
「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了。」
「當然有啊~就在我身上,你找找~」
「你身上除了衣服,沒有別的了啊~」我趴在雲兒的身上問著雲兒的脖子,一隻手揉著雲兒的胸,一隻手摸著雲兒的大腿和陰部。
「傻瓜,你慢慢找吧~」以下為收費內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沒有回答雲兒,而是繼續吻著雲兒,摸著雲兒。摸了一會之後,我來到雲兒的下身,把雲兒的雙腿分開,看著雲兒絲襪裡面被內褲緊緊包裹著的陰部,我低下了頭,開上在上邊吻著。「雲兒,你今天真漂亮,我想得到你。」
「昨天給你給的還不夠啊~」
「不夠。」
「哈哈,那你把我的內褲脫了就知道哪裡是比我還漂亮的地方了。」 聽雲兒這麼說,我趕緊伸手把雲兒的絲襪和內褲脫下。看到的確是一個沒有陰毛,光禿禿的好像是一個少女一般的陰部。
「雲兒,你的陰毛……」
「嘻嘻~颳了啊~怎麼樣,漂亮吧。是不是跟你的更像了?」
「嗯。真漂亮。」
「嘻嘻,你摸摸~」我伸手摸了一下,兩片陰唇被雲兒下體分泌的液體粘連在一起,我用手分開之後,露出了裡面鮮嫩粉紅的嫩肉,和黑褐色的陰唇形成鮮明的反差對比。整個陰部著手摸去,光滑無比。
「真漂亮。」
「那你還等什麼呢?我這裡給你用的時候可是不多了。」雲兒邊說,邊伸手朝我的褲襠摸去。可是我戴的假雞雞剛才在飯店的廁所裡面我給去掉拿出來扔掉了。妻子不禁也驚訝了一下,然後捂著嘴笑嘻嘻的說「這可不是我不給你啊。是你自己拿掉的。原本是想再最後把我自己給你一次的。可是現在你就只能看著這麼漂亮的地方給別人用了。」雲兒用手摸著自己濕漉漉光禿禿的陰部,右手中指還伸進了陰道里一點點繼續說「而且別~人還是一用~就是~用一~輩~子哦~就沒~你什~麼~事~了。誰~叫你~是~個太~監。」
這個時候,我真像打自己的臉,我恨不得自己會瞬間移動和時間停止的絕技,先停止時間,然後瞬間移動到飯店的廁所里,把用內褲裹著的假陽具拿出來沖洗乾淨,然後重新戴在自己的身上再回來。可是我不會,我就只能這麼看著。雲兒繼續用手指摳著她自己的陰道,嘴裡不時的哼哼呻吟著。我腦子一熱,立時把自己的下身全部脫光,然後用非常困難非常費力的姿勢,讓我自己平坦的陰部去接觸到了雲兒同樣光禿禿平坦的陰部並一下一下來回摩擦著。雲兒好像非常的享受一樣,我每磨一下,她就叫一下。雲兒的下體也是越來越濕,而且嘴裡也不斷的在刺激著我的神經「好好~磨吧。多~磨一~會,把我~磨~的~濕濕~的好~讓我老~公一~會操~我。我現~在好想~要,我里~面好癢~。」
我沒有接話,只是一下一下的磨著,然後突然有一股巨大的撞擊力把我從床上,從雲兒的身上給撞擊到了床下。看看身上的鞋印,看看一臉怒氣的劉偉。我知道我是被劉偉一腳給踹下了床。
「媽了個巴子的,什麼玩意,敢非禮我老婆!要不是你是個太監,老子弄死你。」
雲兒趕緊上去一把抱住了劉偉,說「老公~別這麼生氣嘛~小瑛子就是先把我給弄濕了,一會好讓你更好的進入,等於替你調情了~」
「可是他居然用他的下邊去碰你的下邊!」
「哎呦~有什麼關係,小瑛子是個太監,下邊都割乾淨了你是知道的,碰了又不能把我怎麼樣,最後還是得你來操我~他又沒有。都割掉了~」
劉偉聽了雲兒的話,好像氣消了不少,但是仍然氣呼呼的。雲兒見狀又說「哎呦~老公不生氣啦~抱我回房間~咱們洞房去~」
「可是他剛才~」劉偉指著我對雲兒說。
「哎呦~走啦~都說了他是太監的啦~走啦~人家想要了~」劉偉一把把雲兒從我的床上抱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走去。妻子在劉偉的懷裡雙臂摟著劉偉的脖子對著在地上坐著的我說「那個太監~把衣服脫了趕緊跟過來伺候我們做愛~快點!」說完他們就走出了房間朝主臥走去。我呆呆的看著門口十幾秒,然後我把身上的西裝、領帶襯衣脫掉扔在床上,然後掛空擋穿著大褲衩也朝雲兒他們的主臥走去。
進了門,我看到妻子的大紅色旗袍已經被脫掉,渾身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劉偉也是同樣渾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的在床上,趴在雲兒的身上。劉偉下體硬著,但是好像不是那麼硬,他抱著雲兒在吻著雲兒的脖子,雙手揉著雲兒的乳房。雲兒伸手摸了摸劉偉的雞雞,說「老公~我想吃~」
「那我也給你口~」
「不要~髒~讓小瑛子來好了。」
「還是我來吧。你是我老婆,不是他老婆~」
「傻瓜老公~有太監你都不知道怎麼用,還當皇帝呢~讓他把我弄濕,然後再讓你來操我啦~反正他也操不了我,太監一個,下邊都割乾淨了。」
「呵呵,也對。那讓他來吧~不過他身體的任何部分都不能進入你的身體。包括手指和舌頭~」
「傻瓜老公~什麼叫調情啊~又不是雞雞,你緊張個什麼勁。再說了手指能和雞雞比嗎?雞雞可是你才有的東西。他的都割乾淨了,沒有了~」
「那好吧,我試試看,如果不好,那下次就不需要他了。」
雲兒聽劉偉這麼說,扭頭對我說「死太監,還不趕緊在我老公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做的不好,以後我的身體你可就沒機會碰了。」
聽雲兒這麼說,我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句「好。」就走上前去了。劉偉跪在床上,雙手背在腰後,雲兒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床上,一下一下的用嘴吮吸著劉偉的陰莖,而我,就在雲兒的屁股底下臉朝上躺著,我雙手掰著雲兒的兩片黑褐色的陰唇,一下一下的用舌頭舔著雲兒兩片黑褐色陰唇中間的顯嫩粉色的嫩肉。在我一下一下的舔弄下,雲兒的肉洞裡不斷的湧出透明的液體,我也不斷的吸允著。過了一會,劉偉好像已經射了,而且全部都射到了雲兒的嘴裡,但是雲兒是吃進肚子裡了還是含在嘴裡,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是吃了不少雲兒分泌的體液。然後雲兒從我的臉上坐了起來,然後躺在床上說「老公,你先休息一下,先欣賞欣賞小瑛子是怎麼替你伺候我把我弄濕給你操的~」
「嗯~我先看看,一會硬了就操你。」說完就親了一下雲兒的臉,雲兒也回親了一下劉偉的臉說「嗯,也愛你!」
說完,雲兒雙腿成M型的躺在床上,說「死太監~來替我老公把我弄的再濕點!」然後雲兒繼續說「爬著過來~」
於是,我在床上簡單的爬了兩步,就來到了雲兒的兩腿之間。然後我低下頭,兩隻手指掰著雲兒的兩片陰唇,努力的一下一下的舔弄著雲兒兩片陰唇中間粉色的嫩肉。妻子一下一下的高聲呻吟著,時不時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頭,而後又分開繼續讓我舔。過了一會,雲兒說「老公~你硬了嗎?老婆想要了,裡面好癢~……討厭,怎麼還不硬嘛~」我也沒有抬頭看,想來應該是雲兒看到了劉偉的雞雞還是軟的,所以才這麼說的吧。於是我抬起頭,慢慢的把手指塞進了雲兒濕滑的陰道里來回攪動著,攪拌著。雲兒被我的手指攪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是不是的夾緊雙腿,然後高高的挺起陰部像是鯉魚打挺一樣。雲兒一時間好像特別想要被操一樣,伸手要去抓我的褲襠,但是我離她的手太遠,她碰不到。於是我就往前挪了挪,但是手指依然在雲兒的陰道里來回的動著。雲兒抓著我的褲襠,並指成掌來回的摸著我的褲襠,並且時不時緊緊的攥緊拳頭抓著空空的褲襠的布料。然後雲兒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面,來回摸著我平坦的陰部說「雞~雞呢~我~要~雞雞~你的~雞雞呢~」
「他的雞雞割掉了~太監一個」劉偉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看著我賤賤的笑著。
「好~可惜,我想~要雞~雞~」
「沒事,老公來了~」劉偉說完,扶著他已經硬的高高翹起的陰莖,對準雲兒早已洪水泛濫成災的陰道口「噗哧」一聲,就一插到底。雲兒舒爽的高高的「啊」了一聲,同時,摸著我陰部的手掌也很用力的緊緊的捂著我的陰部。然後,劉偉來來回的抽動著他的陰莖,在雲兒的體內進進出出。雲兒也把手從我的褲子裡拿了出來緊緊的攥著枕頭和床單。一邊被操,一邊嘴裡還在不斷的羞辱著我「小~瑛子~啊~,啊~看~到 ~啊~沒,這~啊~才是~啊~男人~。你~啊~個沒~有雞~啊~巴的~太監,我~都濕成~啊~那樣~了,你~啊~都不能~啊~操我,沒用~啊~的~廢物~。」
「他是個太監嘛~能操你的東西都割了去了。不過老婆啊,你可真夠狠心的,好好的人,好好的雞巴,就這麼給人家割掉了。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人操,然後嫁給別人,自己卻無能為力。」劉偉一邊操雲兒,一邊蔑視的看著我說
「是~為了不~啊~給你~戴綠~啊~帽子嘛~」
「那你既然跟了我,把他趕走就好了。幹嘛把他閹了,還閹的這麼乾淨。」 「我~啊~當時~啊~愛你,也愛~他啊~」
「那你愛我多一點還是愛他多一點。」
「傻~瓜老公~,他都~啊~是個~啊~太監~啊~了,愛~啊~不愛的~啊還有什麼~關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反正你~是最~重要~的~啊~」
「哈哈~過癮!過癮!!!老婆,你的逼簡直操起來簡直太爽了!」 「當~著太監的~啊~面被你~操,是不~是更~爽啊~」
「對!更爽!」
「老公~換個~姿勢,我想讓~小瑛~子看~啊~的更清~啊~楚一~點~啊」
「哦?好啊~」說完,雲兒起身,對我說「過來躺著。頭朝那邊。」我沒有答話,只是走過去,頭朝床位的面朝上躺在床上,然後雲兒四肢跨過我的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屁股高高的撅著,陰部就在我的眼睛上方。然後我清晰的看到劉偉雙手扶著雲兒的屁股,用老漢推車的姿勢,陰莖在我的眼前緩緩的一點點的插進雲兒的濕滑的陰道里。每次的抽插,都會帶出白色的白色的漿液透明的液體。雲兒嘴裡還在說著「小瑛~子,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嗎~?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的~身體~嗎?你不~是一~直想~把處~男~之身~給破~了嗎?」
「哈哈~可惜他雞巴已經割了。割的跟個女人一樣!哈哈哈。老子是沒你帥氣,老子是沒你心疼女人懂女人,老子是沒你有錢。可是老子能操你朝思暮想最愛的女人還能娶了她當老婆,而你,永遠只能當個上不了台面的太監。」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我了,這輩~子~都只~能~看著~我被別~人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好~~~舒~~~服~~~啊~~~」雲兒說著,高潮了。渾身一一抖的抽搐著。
「啊~~老婆,你夾的我好爽~~~啊~~~」劉偉死死的頂住雲兒的屁股,好像把陰莖狠狠的用力的往最深處插入,下邊的子孫袋還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我知道劉偉射精了。劉偉射完精拔出來之後,雲兒順勢屁股一沉,直接陰道口坐在了我的嘴上,劉偉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全部都流進了我的嘴裡。
「小瑛子,賞你的。吃下去~」
「老婆~有太監伺候做愛真爽。下次還這麼玩~」
「嘻嘻~羞辱著太監做愛我高潮來的更快~」
「老婆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劉偉一把把雲兒摟進懷裡,而雲兒還坐在我的臉上。
「有個貼身太監的時候,我就很變態了~」
「那變態老婆,你要不要去洗洗?」
「嘻嘻,我這不是正在洗呢麼?有貼身太監給我清理著呢。」說完,對著屁股底下的我說「舔乾淨點。然後拿紙給我擦擦。」
「那老婆~你說你這個太監叫你雲兒,我也叫你雲兒。這多不舒服啊,弄的跟我也是太監一樣。」
「老公~雲兒和老婆你叫,他就只能叫我主人~,但是在外人面前,偶爾也叫叫雲兒你沒意見吧。」
「那在外人面前,我叫你老婆,他叫你雲兒。不在外人面前,我隨意叫,他只能叫你主人。」
「嗯,都聽老公的。」
「你的貼身太監沒意見吧?」
「小瑛子能有什麼意見。賣身契已經生效了的~」
「那就是說,家裡就咱們倆人?」
「對,就咱們倆,他是個太監,是我的私人物品,不算。」
「你的陪嫁。」
「嘻嘻,對,我的陪嫁。」
「主人,都給你擦好了。我可以回房了嗎?」
「嗯,回去休息吧。今天表現不錯,我老公很滿意。下次努力。」
「嗯,好的。」
「你應該說是的主人。死太監」雲兒對著我吼著
「是的,我下次繼續努力,主人。」我低了一下頭,說
「嗯,表現不錯,回去吧。」雲兒依然依偎在劉偉的懷裡,看都不看我說著。
等走出了他們的主臥回到我的臥室關上了門,我仿佛重生了一下,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今天,我徹底失去了最愛的女人,徹底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今天起,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太監,一個奴才,而我思考一整夜,難受一整夜之後,卻始終沒有勇氣離開。因為,我始終覺得,我為了雲兒付出了一生的代價,我不捨得,真的不捨得。
第二天一早,我的門就被雲兒給踢開了。雲兒站在門口,對著還在被窩的我大吼著「死太監!!快滾起來給老娘做飯!!」
「哦」
「要回答」是的,主人「」
「是,主人,我這就做飯。」
「趕緊啊!老娘要喝豆漿!!」
「我馬上起床下去買,主人。」
雲兒吼完,就又回去她的主臥室去了。我看著門口,感覺好像那個溫柔的雲兒一起生活的日子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我起床找了條內褲穿上,然後找了肉色絲襪和短褲T恤衫穿好之後,撒了泡尿,簡單的洗了臉就歡了一雙鞋出門買早餐去了。走出門,感覺天上高高的太陽和晴朗的天氣跟我陰雨綿綿的內心成了鮮明的對比,我一時之間睜不開眼睛。好像老天爺也在嘲笑我一樣——看!凌紫瑛,晴朗的天空沒有一片雲彩,好像是你的褲襠里一樣,啥都沒有。高高的太陽好像是最愛的女人一樣,你永遠摸不到,卻沒有她你活不下去!!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是轉了幾圈,被我強行忍住了,擦了把眼睛繼續朝早餐攤走著。畢竟,這樣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如果這都受不了了,我還怎麼和雲兒在一起,那我褲襠里那一刀就白挨了。
買完早餐回去,基本上等於說是伺候雲兒吃完飯之後,由於是周日,還是不上班的,所以他們倆人基本上還是整天在家裡黏在一起,不對,應該說是結合在一起,用下體結合,當然,這也免不了我被羞辱。聽雲兒說,他們明天,也就是周一就會出發去度蜜月,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左右。我也懶得問他們去哪裡怎麼去的,反正他們倆都走了,家裡就剩下我自己了我也樂的清閒,至少沒人羞辱我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因為還要上班,還要給他們做早餐,還有我自己的衛生要整理,所以我起的很早。起床之後我來到廁所,用潔爾陰清洗了一下下體,然後撒了尿,洗了臉,刷了牙,梳了一下頭髮,就鑽進廚房把鍋里添上水就開始做飯了。等我把飯都做好並上桌之後,我來到雲兒他們的主臥室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有點動靜之後就隔著門說「主人,早餐做好了。」
屋裡傳來雲兒睡眼惺忪的聲音「嗯,知道了。」
聽到雲兒的會應聲,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打開衣櫃,挑選著今天上班穿的衣服。先調了一條粉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然後穿起了外邊的衣服。粉色的男士T恤衫,天藍色的外套,本來我挑選的是一條男款的衛衣褲,但是對著鏡子照了照,總是感覺襠部的褲子布料凹陷的很厲害,而且總感覺襠部太長太低,都到大腿了,感覺不舒服。於是我又在衣櫃里翻找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條卡其色的休閒小腳褲穿在身上,雖然還是感覺襠部太大太考下,但是好歹襠部有個拉鏈,看著拉鏈向上褶皺摺起,也挺像那麼回事。所以就拿了錢包和手機準備出門上班去了。剛走出房間,看到雲兒剛從臥室出來,正準備去廁所,雲兒看了我一眼,然後說「跟我來廁所,我跟你有事情交代。」
「嗯。好的。」
我來到廁所,雲兒當著我的面脫了內褲,坐在馬桶上,然後傳來了撒尿的嘶嘶聲。雲兒坐在馬桶上說「我跟老公出去玩些日子,家裡你照看好了。」 「嗯,放心好了。」
妻子看看我身後,然後壓低聲音對我說「這幾天你很難受吧。總是羞辱你,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著老公的面一邊羞辱你一邊跟他做愛我就特別的爽,感覺好像飄到天上去了。」
「嗯,我知道。主人」
「就咱倆就不用叫我主人了。但是別讓老公知道,其實我心裡還是心疼你有你的,但是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
「今天才結婚後的第三天,本來是要回門的,但是老公說不想那麼俗氣,想跟別人不一樣,學學國外,所以我們就去旅遊去了。」
「嗯,你們玩的開心點。」
「這才是第三天,昨天和前天晚上的事情,還只是一個開始,委屈你了。」 「沒關係,誰叫我下邊沒有你們女人需要的東西呢。」
「別這麼說,都怪我才讓你這樣的。你要挺住,知道嗎?我心裡還是有你的。」這個時候,廁所外邊傳來了腳步聲「老婆~」雲兒趕緊清清嗓子提高音量說「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在看好家,知道嗎?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裡帶。」 「嗯,是的主人。」我也提高了聲音回答著雲兒。然後劉偉推門進了廁所,而雲兒尿完之後用紙擦了之後正在提內褲呢,我就面對著雲兒站在她邊上。這一切劉偉都看在眼裡。
劉偉說「我去,你上個廁所你的貼身太監也跟著啊?」
「什麼叫貼身太監啊~」雲兒故意把貼身說的重了點。
「呵呵,可真夠貼身的。撒泡尿都跟著。」
「我這不是給他交代些事情嗎。他還趕著去上班。」
「那你就當他面上廁所啊?我才是你老公好吧」劉偉明顯不高興的說著。 「哎呦~老公,你吃什麼醋嘛~一個太監的醋也是~當他面給他操都那麼安全,上個廁所又有什麼,反正他又不是男人,撒尿也是蹲著的。」
「可是~老婆啊,我心裡不舒服~」劉偉親了一下雲兒的嘴說著。
「老公~小瑛子是我的陪嫁品,簽了賣身契的,何況還是個太監,你放心好啦~」
「我是怕你跟他日久生情嘛~他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一次了。」劉偉說著,把雲兒摟在了懷裡,全然不顧是在廁所。
「哎呦~老公你多慮啦~小瑛子又不是男人了,怎麼會生情,就算生情,我也是跟男人生情好吧。」雲兒也依偎在劉偉的懷裡,好像完全看不到我一樣,好像我是一個牙刷,或者是毛巾等物品一樣。
「主人,那我上班去了。」我說完之後,看看還在廁所的劉偉和雲兒在水池和馬桶邊擁吻著。雲兒也沒有理我,於是我就走出了廁所,來到門口換了鞋就出門上班去了。
等我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發動車子之後,看看車內的四周,感覺這裡才是自己的天地一樣,感覺車子才是自己的老婆一樣,我像欣賞一件藝術品,或者說是摸著自己愛妻的皮膚一樣輕輕撫摸著方向盤和中控台。
公司還是老樣子,王陽、蘭溪和公司的其他人一樣都還是老樣子,但是在我眼裡好像全都變了模樣。我知道,這不是他們變了,而是我變了,我的心裡環境變了,我感覺自己來上班就好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去到了天堂一樣。下了班,我幾乎以最慢的速度回家,我害怕回到家之後,他們還沒走。不過欣慰的是我回到家,雲兒和劉偉他們已經不在了,看樣子應該是出發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內褲,然後換上了睡袍,來到客廳,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
【小瑛子:
我和老公出去度蜜月了,十天就回來。你在家把家裡看好,我們房間的那個框里,有換洗的衣服,你給洗了,垃圾桶給倒了,經常打掃打掃衛生,把家裡收拾好咯。
——你的主人】
看了信,我猜這封信估計是當著劉偉的面寫的,因為光看落款我就知道。總之,不管怎麼說,先把活幹完再說吧。看看地板,被他們踩的一屋子的腳印,吃飯灑在桌子上的飯,碗池裡的鍋碗筷勺堆了一堆,廁所的地面上全都是水和腳印,紙簍的紙一坨一坨的往外滿,應該是他們早上在廁所里又做愛了。他們房間裡面的紙簍裡面也堆滿了紙,我心說這劉偉也就圖個新鮮,也不怕累死。框里的衣服也堆了一堆,雲兒的絲襪、內褲、內衣、旗袍和一些其他的衣服,包括劉偉的衣服和內褲。而且整個主臥室裡面依然瀰漫著一股怪怪的味道,說是像是精液的味道,不過又不太像,反正很怪。於是我倒騰出垃圾、掃了地拖了地,刷了碗筷,整理了廁所,然後把框里的衣服全部拿了出來分批次的扔進洗衣機裡面然後開動了洗衣機,說實話,就我的感覺,滾筒的好像就是好用,還省水,省不少水呢。最後我在他們的房間裡面噴了香水,然後我就拿出手機點了外賣,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一邊洗衣服,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外賣。想著等幹完活之後再去洗下身。
接下來的十天,日子過的很輕鬆,我自己也造不了多少垃圾,衣服也是只有我自己的需要洗。每天在家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偶爾玩玩遊戲,聊聊QQ,日子也過的挺好。蘭溪也來過一次,一直在勸說著我離開他們之類的話。而我也就是只是聽聽罷了,因為我捨不得,要走,我早就走了,不會等到被閹了之後再走。何況,我是為了雲兒才把下邊割了的,就這麼走了,我付出了這麼多,付出的這麼大,到底是為了什麼,好歹,我也要搞明白。不過好事是聽說有個人在追蘭溪,這是好事,不過我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難受的,好像一個小朋友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或者玩具被人搶走了的感覺是一樣一樣的。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天下身體健全的男人多了去了,好男人多了去了,在我一個廢人身上浪費生命,不值得,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而且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中間有一天也和張宇一起出去在網吧網遊戲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去,應了張宇的要求,還是穿著女裝,不過不是裙子,是絲襪短褲。
十天之後,雲兒和劉偉回來了,一回來,我的好日子同樣的到頭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倆人一個好像是皇帝,一個好像是皇后,而我,儼然成了他們的太監。兩個人整日在家不是做愛,就是甜蜜的纏綿在一起看電視,玩遊戲,還專門買了一台XBOX,連洗個澡兩人都一起洗。我在家裡除了給他們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這些所有的家務全包以外,還要每天聽雲兒他們對我語言上的侮辱。我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去上班,所以我就算是生病了,也都堅持這去上班,因為每次踏出家門去上門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從地獄邁步到了天堂。而下班回家,都是怎麼慢怎麼回家,回家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下地獄一般。雖然如此,我還是每天忍受著,就這樣一年多的時間過去。這些個日子裡,蘭溪氣了個半死,說我不像個男人,沒有男人的那個東西了也更應該堂堂正正的做的更像男人,而我則背道而馳。王陽有好幾次都想殺了雲兒和劉偉。至於張宇,我壓根就沒跟他說那麼多家裡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玩一般都是我不提家裡,他不提工作。不過張宇也覺得我沒有男人該有的脾氣,不過他倒是看的挺開,說有時候人是沒有選擇的,不是外在因素,而是自己的原因,自己給自己下的套子走不出來,別人是幫不上忙的。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我就好像是自己給自己下套子。至於我自己,每天上班之外,還有干不完的家務,屬於自己的時間是越來越少,好像雲兒結婚後的這一年多時間我就沒有為了自己活過。不知道是吃的雌性激素的問題,還是什麼原因,我總是感覺自己這一年的變化挺大的,胸部略微的隆起了,雖然還沒有很大,但是我穿男裝的時候不得不穿上寬大的上衣。皮膚感覺細膩了許多,毛孔也細了許多,臉蛋感覺也變化了,好像更加的女氣了,但是具體是怎麼個變法,我是形容不出來的。屁股上的肉感覺也比以前多了,尤其是頭髮,從閹割手術到現在,我一直都沒有剪過頭髮,頭髮已經很長了,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肩膀下部。為了避免過場,我還是偶爾簡單的修剪一下。這些個變化加在一起,就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我穿女裝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人認的出來,和女的基本無二區別,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蘭溪王陽都說我漂亮了許多,張宇更誇張,直接說想操我,想當我男朋友,雖然我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那小子就那德行,但是我還是從他們的表述中知道了自己的變化原來比自己看到的自己變化還大。張宇說,我褲襠里那玩意看來是割對了,如果不割那就少了一個美人坯子,誰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我看是沒那麼好看。壞處就是男性的氣息越來越少了,穿男裝雖然也還想那麼回事,不過如果我不把頭髮扎著而是披肩散開的話,加上我那女性話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當然,頭髮長還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洗頭髮的時候都感覺像是在洗衣服一樣的感覺,那個麻煩,用一句髒話說那就是——簡直日了狗了,不過習慣了也還好。至於下體,還是老樣子,除了每天換內褲注意衛生,其他的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平坦乾淨沒有凸起。不過大夫說的後遺症是有的,那就是如果兩腿使緊分開的話,比如說劈叉,陰部就會撕扯的疼。而且分開腿的這個角度比普通人都小,像個女人一樣夾著腿的動作基本上出現在任何時候,比如坐著,站著,騎車,下床,洗澡,蹲著,就連走路基本都能走出一條直線出來。可能就是大夫說的做陰唇的可用材料比較少的原因。中間也回去複查過幾次,都是蘭溪陪著我去的,大夫還是那麼的和藹可親,讓人心裡舒服極了。就是有一點,大夫老是勸我做兩個胸,不過每次都是被我拒絕掉了,但是大夫還是每次都樂此不疲的給我提那麼兩嘴。
這一年多的時間,劉偉也好像也漸漸的接受了我,說接受也說不過去。怎麼說呢,簡單來說就是不吃我的醋了。不管我跟雲兒怎麼親近,他都不生氣,沒反應,而且還笑呵呵的樣子。至於雲兒,每次劉偉不在就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我叫她主人的,而且對我還是比較關心體貼的。但是每次一到做愛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每次要我先給她弄濕了才給劉偉操就不說了,我也挺樂意接受,畢竟接觸雲兒的身體我也開心,而且是最私密的地方。但是她做愛羞辱我才能更加爽的這個毛病好像更加嚴重了。沒錯,我沒用錯詞彙,就是「毛病」。
這天,我照常一樣回家給他們做飯,然後我就開始打掃衛生等著他們回來。按照雲兒的要求,她沒吃飯我是不不能吃的,而且要他們吃完之後我再去一邊單獨吃。可是一直等到了十點,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發現只有雲兒一個人回來了。她剛一進門,我就跑到門口去給雲兒換鞋。雲兒看著我笑了笑說
「小瑛子,今天就咱們倆,老公出差去了。」
雲兒習慣性的手扶著鞋櫃,抬起一條腿,我上去剛剛脫掉了雲兒的高跟鞋,正一手拿著脫鞋,一手握著雲兒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給她穿鞋,於是我只是「嗯」的應了一聲。
「老公要出差一個多禮拜呢。這一個禮拜家裡就咱倆。」
「是就一個人。我是主人的私人物品嘛~」我看著雲兒,陪著笑說著。 「哎呦~老公又不在家,你就不要叫我主人了,也不用這麼低聲下氣的。我那都是做給老公看的,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你的。」
「呵呵,謝謝。」
「好啦~給我倒杯水,然後給我錘錘背,按按腳,今天累死我了。」雲兒見我已經給她換好了鞋,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兩腿翹在茶几上像個女王一樣的說著。
我走過去,蹲在地上把雲兒穿著絲襪的腳放在膝蓋上按著腳底板,沒幾分鐘我的腿就蹲麻了,於是我乾脆盤腿坐在地上,然後把雲兒的腳放在懷裡,按著腳底板。又過了幾分鐘時間,雲兒說「好了,換這隻腳。」說著把腳從我的懷裡抽了出來,然後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懷裡。期間我偷看到了雲兒走光的裙底,肉色的褲襪和白色的底褲。我按著雲兒的腳,眼睛卻一直盯著雲兒的陰部看著,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但是我的目光依然在雲兒穿著肉色褲襪的大腿上。過了一會雲兒感覺差不多了,把腳從我的懷裡抽了出來,然後我又看到了因為抬起的腿和我較低的坐姿成正比正好看到的裙底的底褲。雲兒好像發現了,笑著把腳伸向我的胯部用腳趾頭和前腳掌蹭著我空蕩平坦的陰部,一邊用手撩起她的裙子笑著說「小瑛子~今天老公不在家~你可要伺候我哦~」
「嗯,放心吧。我一定伺候好你~」我從盤腿坐在地上起身蹲在了地上,就在雲兒的身邊。雲兒見我蹲著的姿勢她的腳不是很方便的能直接觸及到我的陰部了,然後變了臉說
「怎麼伺候我啊!褲襠里連男人的東西都沒有。」說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臥室走去。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依然蹲在沙發旁邊的我說「嘻嘻,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沒當真,我沒放在心上。」
「嘻嘻,給你個福利,來給我換衣服。」
「嗯,好的。」然後我起身,也來到雲兒他們的臥室。雲兒就坐在床邊上,歪著身子,裙子撩了起來,包裹著肉色褲襪的大腿顯得異常嫩白,白色的內褲也隱約可見。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走了過去。
「換哪個衣服?」
「不急,先脫了再說~」
「那,都脫什麼?內衣內褲脫麼?」
「都脫~」雲兒的聲音顯得嬌滴滴的,柔的能擠出水來。
「哦」然後我走了過去,伸手開始脫掉了雲兒的外套,襯衣、和裡面的內衣,雲兒就坐在那裡,上身赤裸的看著我,哪個眼神,感覺上去好像有點嫵媚。 「那個,主人,我給你脫下身,你得起來一下。」
「自己來啊~抱著我的屁股把我扶起來。」雲兒眼睛盯著我,說著還眨了眨眼睛
「哦」我走過去,扶著雲兒的胯把她從床上扶了起來之後,我伸手從她的腰部繞過去,在身後把裙子後邊的拉鏈拉到底之後,裙子立刻就從包裹著褲襪的光滑的下身上滑落到了地上。肉色的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和胯部,裡面的白色三角內褲完全呈現在眼前,褲襪中間的縫合線一直延伸到了平坦的陰部的最下邊。 「繼續脫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說「哦」
我伸手把雲兒的絲襪從腰部一點一點的脫了下來,一直到腳部,然後雲兒手扶著我的頭抬起右腳,我把絲襪從雲兒的右腳上退了下來,然後雲兒站穩了右腳又抬起左腳,我又把絲襪從雲兒的左腳上腿了下來。然後我把絲襪疊好放在雲兒身後的床上,跟她的其他的衣服放在了一起。然後我正要脫內褲的時候,我看到了內褲襠部雙層布料的陰部位置,濕了一大片。我把內褲脫下的時候,從內褲濕了的襠部位置和雲兒的陰唇中間還扯著一條長長的透明的水絲。一直到內褲脫的很靠下了那根透明的水絲才扯斷。然後我看著雲兒的陰部,濕漉漉的。
「主人,都脫光了,換什麼衣服?」
「跟你的下邊很像吧?都是那麼的平坦,就是有點濕。」雲兒的聲音柔的已經能捏出水來了。
「嗯,是有點像。」
「想操嗎?」
「主人說笑了。我是太監,雞雞割掉了的。」我話音剛一落,雲兒就扶著我的頭,使緊的按向她的陰部,她則是把陰部高高的挺起,使緊的磨著的鼻子和嘴唇。我也仰著頭。雲兒一邊頻率很大的來回動著她的胯部,一邊呻吟著。我則是努力的呼吸著,因為雲兒使緊的壓著我的鼻子和我的嘴巴,並且瘋狂的來回動著。過了一會,我突然覺得我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原來是雲兒把她的陰部從的臉上抽離了。然後她一把把我拉起來,然後把我推倒在床上,她則是陰部對著我的嘴巴直接騎了上來並且坐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因為呼吸困難的緣故沒有聞到,但是我現在確實是聞到了一股味道,從雲兒陰部發出了一股味道,那個味道說不清楚,形容不出來。有點腥腥的,有點臭臭的,反正很不好聞。但是我還是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用嘴巴努力的親著,吻著,吸著。雲兒則是前後在來回動著,用陰部磨著我的嘴巴和我的鼻子。
「老公~不在~~家~~~急死~~我~~了~~只能~~找~~你~~想讓~~你~~操~~我~~」
我也顧不上說話,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舔著,親著,吸著,吻著雲兒已經黑乎乎的陰部。
「操~~我~~」
雲兒一邊動,一邊呻吟,一邊說著。然後她起身,脫掉了我的褲子和內褲,仰面躺下,把我推到了她的下邊,眼含春色的看著我說「小瑛子~~~操我~想要~~」
然後我來到雲兒的下身,伸手摸著,然後慢慢的把一根手指放進了雲兒的陰道,手指剛剛放進去,雲兒就舒服的「啊」了一聲,然後高高了挺起了陰部。看到雲兒的反應,我也是激動異常,這麼長時間,每次都是看著劉偉操她,每次都是聽她一邊被人操一邊羞辱我,這個時候,我仿佛覺得我下邊好像還有雞雞一樣,我抽出手指分開雲兒的腿,把自己的陰部湊了過去。手指的抽出,使雲兒著急的來回動著下體,但是只是兩個平坦的陰部相互接觸著,摩擦著罷了,並沒有實質性的物體或者肉體進入雲兒濕漉漉的陰道。雲兒扭動了一會之後,突然蒙的起身一把把我推倒,然後騎在我身上,想讓她的下體接觸到我的下體,但是雲兒一連擺了好幾個姿勢,我也換了好幾個姿勢,要不然就是很難堅持累的厲害卻不能摩擦舒服幾下,要不然就是剛剛接觸到或者根本接觸不到。
嘗試了好一會之後,雲兒一下子崩潰了,突的從我身上下來,坐在一邊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我一下在著急了。過去扶著雲兒的肩膀,側著臉低著頭看著雲兒哭成花貓的臉輕聲的問「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雲兒帶著哭腔一邊抹眼淚一邊用拳頭打著我一邊說「什麼東西嘛你~割那麼乾淨!!怎麼弄都不能爽!!」
雲兒這麼說,我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接什麼話題。其實我也想哪怕有一丁點的凸起,可是事實確不是。我的下體好像比雲兒和蘭溪那那女性的下體更加的平坦,她們女性的下體的恥骨的凸起程度至少還是比我高的。
「那,要不,我還用手指?」
「不要,手指不舒服,太細!」雲兒一下把我的手打開抹著眼淚說。 「至少比沒有強吧。」
「之前就是老用手指,過後很不舒服,而且還不幹凈。」
「那我還用舌頭,用嘴,這個乾淨。」
「太短了!」
「那,怎麼辦?」我看著哭泣的雲兒,心裡也沒了辦法。雲兒還是抹著眼淚,也不搭話。看著她哭紅的眼睛,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可人,我輕聲的說「對不起」
「沒關係,都是我做的孽。早知道就不把你閹那麼乾淨了。」
「呵呵,哪裡的話,如果閹的不幹凈,那我還能繼續跟你在一起,像這樣守護著你嗎?」
「說的也是」雲兒破泣為笑看著我說「你會守護我多久?」
「一輩子。」
「鬼才信你」
「簽了賣身契了你怕什麼。」
「你可以贖身啊。」
「贖了身我去哪啊?又不是男人,誰要我啊?」
「嘻嘻,這倒是,看來把你下邊割的跟我們女孩子一樣乾淨還是正確的。」然後雲兒想了想說「不對,你不是還有個情妹妹嗎?」
「主人你多慮了,人家姑娘跟我了我多可惜。不會的。」
「就是,誰跟了你誰守活寡,想來也不會有那種女人。」說完雲兒看著說「說了就咱們倆在家,我老公又不在家,你不用叫我主人。叫雲兒就好了。要不是你是個太監,現在恐怕你才是我老公。」
「嘻嘻,我本來就是你老公,領過證的。」
雲兒聽過之後分開推,兩手掰著陰唇說「這裡你可一次都沒進來過,還好意思說是我老公?」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回什麼話,於是我接了一句「都黑了,粉木耳成黑木耳了」
「黑木耳怎麼了,黑木耳你也是只能幹瞪眼看著用不成嗎?」
「好吧,你贏了。」
「給我按摩!!然後做飯去,我餓了。」說著怕在了床上。
「要不我還是叫你主人吧。省的你老公回來我改不過來口。」我一邊給雲兒錘著背一邊說。
「你就那麼怕他啊!真是跟褲襠里一樣,沒種!」
其實我並不是怕劉偉,而是雲兒因為劉偉而不開心。但是我還是沒有說出來,至少,我認為我自己在做什麼這就夠了,哪怕別人都認為是錯的。或許真的是錯的,但是我想說的是,就像張宇說的那句話,既然選擇了一條路,那爬也要爬到底。「嘻嘻,不是都割了嗎。哪還有種子。」
「我老公又不在家,等他回來了你再叫我主人又不是不可以。真是的,你雞巴割了頭也割了?」
「我不是怕到時候改不回來口嘛。」
「隨便你,愛叫你就叫吧。」
當天晚上,本來我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去睡的,但是雲兒給劉偉打完電話之後,就到我的房間去喊我讓我過去跟她一起睡,說是劉偉讓的,說是怕她一個人睡害怕之類的。我也挺樂意,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但是晚上卻再也沒有和雲兒發生雲雨之類的接觸。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做飯,只是不同的是這次做的是少一個人的飯。還有點不同的是,這次不再是他們先吃,等他們吃完之後我再去廚房或者我的臥室去吃,而是和雲兒一起吃。說是陪她,不讓一個人,雖然不是男人,但是好歹也不讓雲兒寂寞,至於是雲兒的意思還是劉偉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十有八九是劉偉的意思。
之後的幾天我都過的很好,雖然每天回到家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幹活,對雲兒也是主人主人叫個不停,但是好歹很少聽到雲兒對我的羞辱,也不用看到他們倆一邊羞辱我一邊做愛,還是很好的,至少我每天下班也都樂意回家了,畢竟只有我和雲兒兩個人。這讓我想起了以前跟雲兒兩個人相依為命的日子。說相依為命有點過分,不過我想也差不多了,至少從某個角度來說,是相依為命。 第二天一早,雲兒好像很興奮一樣。我做好飯之後在廁所洗刷,雲兒在我身邊小便。
「主人高興什麼呢?」
「明天老公就回來了啊。」聽雲兒這麼一說,我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雲兒小便完拽了點紙擦過下體之後邊穿褲子邊看著馬桶說「這麼多天了,家裡也沒個男人,連馬桶蓋都好久沒掀起來了。真的有點想老公了。」
「嗯,明天不是就回來了嗎。」
「嘻嘻,這幾天幸苦你了。都是你替我老公陪著我的。」
「沒事,你是主人,我是你的貼身太監嘛。」我看看雲兒的下體說「倒是你,也很辛苦。」
雲兒發現我看到她的下體說她也很辛苦之後,伸手伸進我的睡裙里摸著我的的下體說「是啊,家裡沒有個男人,真的很辛苦。」
「沒事,明天不是就有男人了?」
「嘻嘻,明天咱們家唯一的男人就回來了。」
吃完飯,我跟雲兒一起出了門,按照這幾天劉偉不在家一貫的風格,我都是替劉偉把雲兒送到單位之後才去自己的單位,下班也替劉偉去接她。但是今天把雲兒送到單位之後,我在雲兒單位的樓下給公司請了假,今天不上班了。我就在雲兒單位的樓下,坐在車裡,等著她,至少中午她下來吃飯的時候,我還能見見她,而且保不齊她有事外出,我又能和她單獨多呆一會。因為明天,她的心思就完全不在我這裡了,而下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我把車停在路邊,這裡正好有停車位。我坐在車裡,看看雲兒上班的寫字樓,有好幾次想上去找她,可是都沒有去。盯著門口看了好大一會,看的我眼疼,趴在方向盤上閉著眼睛揉揉眼,長長的頭髮順著肩膀滑落到了臉前,我伸手解開了綁束頭髮的皮筋把頭髮散開弄成披肩發,然後對著車內後視鏡梳了梳。看了看錶,上午十一點多了。我就拿出手機給雲兒發了消息【主人,我中午從你們單位樓下過,你忙不忙?要不要我買好飯等著你?】
不一會雲兒就回了消息【不用,同事知道我結過婚了,你今天穿這一身男裝我跟你一起吃飯有點補方便,還有同事在呢。】
看了看消息,我也回了一條【沒關係,我剛買了一套女裝,一會就換上。】然後雲兒回了一條短息【那好吧,你怎麼來的?】
【開車。】
【還是你單位的那輛奧迪SUV?就在樓下吧?】
【嗯】
【那你在車裡等著,一會敲你車玻璃。】
【嗯,好的。】
我不喜歡發簡訊就是這個原因,打電話一分鐘能說完的事情,發個簡訊能墨跡個半個小時。看看錶差不多十二點半了。我從駕駛室下來來到後備箱,拿出來了備在後備箱的女裝從車後備箱扔進了后座,然後我合上後備箱來到車後坐換起了衣服——粉色的帆布鞋,白色的包臀短裙,粉色T恤和白色的外衣,腿上當然還是我喜歡的肉色褲襪,至於內褲就沒有換了,還是早上穿上的粉色半透明蕾絲三角褲。
換好衣服之後,我就重新來到駕駛座,對著車內後視鏡梳了梳長發,把因為皮筋勒的有點變形的頭髮沾了點水又重新梳直。都整理好之後,我腦子裡想著要不要化妝,想了想一會是去吃飯,還是不要了。然後我看著手指甲上前幾天下班跟蘭溪出去吃飯逛夜市的時候塗的白色花指甲發著呆。突然就我聽到有人敲我的車窗,嚇得我蒙的一激靈。扭頭看看是雲兒和一個不認識的女的。我趕忙打開車門走下車。雲兒和那個女的胳膊挽著胳膊。雲兒給那個女的說「這就是凌紫瑛,中午請咱們吃飯的人。」
「呵呵,你好。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小事情。」
「哪個,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覺好像有點啞。」
「沒有,她嗓子就那樣,有點粗。」雲兒在一邊說著。
「那走吧,我做東,想吃點什麼?」
「隨意,都好,讓雲兒說吧。」
「那我可就使緊宰了哈」雲兒笑嘻嘻的說
「哈哈,你甩開了宰。」我看著雲兒也笑嘻嘻的說
「不好吧,一點半就上班了,別時間不夠了。而且這附近單位挺多的,吃飯的人肯定不少。」雲兒的同事對著雲兒說
「那這樣把,那邊有家西餐廳不錯,開車十幾分鐘,一點半肯定能回來,不過就是你們中午恐怕不能休息了。」
「好啊好啊」雲兒邊說邊拉著她的同事往我的車后座鑽。
吃完飯把雲兒他們送回她單位之後,我還把車停在了老位置,等著雲兒指不定什麼時候能出來的時候,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看是雲兒發來的【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啊】
【我這不是代替你老公嗎】
【還是你好,我老公中午也沒來跟我一起吃過飯】
【嘻嘻,我等你下班,下午不回單位了。】
【那我下班早點出去。】
【嗯,等你。我這個替身老公當的怎麼樣?】
【除了床上以外其他的都OK】
【嘻嘻,你滿意就好。】
【不滿意,就床上重要。好了不說了,一會領導發現要扣工資的。】 收起手機,我繼續呆在車裡發著呆。我腦子裡在像是過電影一樣在一幕幕的從大學畢業到工作到認識雲兒到領結婚證到出差到回來備閹割一直到現在。我突然間發現我的一切生活好像從來都是為了雲兒,不但如此,而且我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只是像一個跟屁蟲或者說是賴皮狗一樣跟著雲兒。我不知道我自己算是什麼。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心裡一時間出現萬千個疑問,但是最大的疑問只有一個,那就是我該怎麼辦。我心裡清楚我不是一個奴性的人,我也跟SM、偽娘、同志之類的不沾邊。不過想想現在,我好像都沾邊了,應該說是像QQ群里說的那種——閹娘。每一天,我都過的不開心。每一天,我都是在強迫的給自己注入強心劑。每一天,我都在欺騙著自己——已經閹了,就這樣下去吧,不然所有的付出根本沒意義。看了看手機,我撥通了張宇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
「喂!啥事?」
「心裡堵得慌。找你聊聊。」
「心裡堵得慌了想起我來了?」
「你要是忙我就等你不忙了再給你打。」
「你等一下,半個小時。」說完就掛掉了電話。我看著電話,心裡更加的堵了。我心裡一直在反覆的想著,我是不是只能接受當雲兒和劉偉奴才的生活了?這種生活我不喜歡,可是我只能這樣繼續下去了嗎?明天,劉偉就回來了。我真的希望他永遠不要回來。可是如果他不回來雲兒心裡會不會難受呢?如果雲兒心裡難受我是不是可以讓她不難受或者說是接受我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車裡的時間和空間包括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感覺空氣中的含量好像變成了百分之九十的二氧化碳,不能呼吸,將要憋死。突然的音樂聲嚇的我差點把手機扔了,定了定神才發現是手機響了。看看手機,是張宇打來的。
「喂,剛才不方便。這會沒事了。我給你會過來了。咋了大美女?受啥刺激了?」
「心裡堵得厲害。」
「咋了跟我說說。」
「我不知道我當初做的手術是不是對的。」
「傻蛋,對的咋了錯的又咋了。做都做了,再去想還能咋滴。給你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說的不好聽點啊,作為一個男人,命根子都敢切,其他的事情你還搞不定?你當初怎麼下決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總是在想,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一個女人。」
「可是我還是沒有得到那個女人。」
「只有男人才會得到女人。」
「那我做的這一切的意義又是什麼?」
「折磨自己罷了。」
「我是不是有病?」
「你沒病,有病的是這個社會。是人們陳舊和偏激傲慢的觀念。」
「可是我心裡難受。我不喜歡這樣。但是我一直在強迫自己接受,喜歡。」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奴。」
「我根本就不想做奴。我只是想跟我愛的人在一起。」
「也許,你認為的你愛的人已經把你傷害到你不愛她了。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不愛你,你只是一個備胎或者說是她自私霸占慾望的犧牲品。」
「我不想這樣。」
「那就離開他們不就得了。」
「離開他們我去哪。」
「世界這麼大,還容不下你了?你以為你是東條英機或者是希特勒?全世界都恨不得生吃你的肉?」
「呵呵,這麼大的世界,我到底該去哪?」
「去能讓自己開心的地方。做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為了別人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啥都沒得到。那總該為自己活一回了吧。」
「不行,我總覺得我就這麼走了那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費了。說白了,我這麼走了,那我褲襠里那玩意不是白割了。我割了那東西就是想跟雲兒在一起的。」 「你跟雲兒在一起了嗎?或者說,雲兒屬於你嗎?」
「我是跟雲兒在一起的。」
「那現在的狀態你喜歡嗎?」
「那你為什麼不離開?因為你捨不得?」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張宇又問了一句「先不管她愛不愛你。你愛她嗎?」
「愛。不是為了愛她我為什麼不惜當太監也要跟她在一起?」
「也需當初你是愛她,你這個人為了愛做啥都可以。我是說現在,見了這麼多,她傷害了你這麼多。你現在對她的愛還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她是傷害過我,可是跟割去雞雞比,那些傷害都不算什麼。」
「是不算什麼。可是心裡的傷害遠比肉體的傷害來的厲害。其實你離不離開他們倆你自己決定,或者,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寫出來然後發到你的QQ群里讓大家來說說。也許,在二維空間裡面的你不能清晰的認識到二維空間的全部。」 「什麼二維空間?」
「我的意思是說你很二。想那麼多幹什麼。都是自己給自己壓力,想開點。雞巴割了有什麼不好,腿間沒了那堆肉更加清爽了不是?」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沒了不是更加舒服才對 嗎?」
「也就那樣,習慣了也就沒啥感覺了。」
「對,習慣了就好。想開點,沒啥過不去的。全部都是自己給自己壓力。後悔已經不可能了,世上沒有後悔藥是第一。第二,這世上總有你的容身之地和開心的方法,因為你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你沒有犯反人類罪,你也不是東條英機和希特勒。」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從哪裡開始寫我故事?」
「我怎麼知道。從你認為噩夢開始的地方吧。或許應該再靠前一點,讓大家明白是怎麼個回事。」
「嗯,我想想。」
「成,沒事了吧。沒事那我掛了,一會我女朋友該不高興了。在那邊等我呢。」
「哦。好。那掛了吧。改天請你們倆吃飯。」
「得了吧,改天喊我出來玩就好了。她不讓我玩遊戲,管的挺嚴的。」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想給蘭溪打電話。但是想了想,我還是沒有撥通電話,而是撥通了王陽的電話。
「忙著呢?」
「沒有,在家洗衣服呢。」
「哦。我想寫小說,就寫我的事情。」
「好啊。寫出來保不齊還能找到你的同道中人呢。」
「死去!」
「嘿嘿。」
「說實話,寫出來是好事,讓大家評論一下你做的事情對不對,你心裡不就有數了。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我從哪開始寫?」
「我怎麼知道?這事我幫不了你。」
「那我寫到哪結束?」
「還沒寫呢,你就想寫完的了。」
「也是。」
「要不你問問蘭溪?」
「問她幹嘛?」
「你可真夠沒良心的。」
「我怎麼沒良心了?」
「你自己問她去。掛了!我還洗衣服呢。」
掛了電話,我翻出了蘭溪的手機號碼,試了幾次都沒有撥出去。最後,我閉著眼睛,心裡一橫心想點出去就點出去了,點不到就鎖屏不打了。然後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已經開始計時十幾秒的通話狀態,通話人是蘭溪。 「喂。」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哦,剛才我以為沒打通呢。」
「你怎麼了?是不是李雲瑤和劉偉又欺負你了?」
「沒有。」
「你少來了。你每天都被他們欺負,我是知道的。」
「先不說這個,我想寫小說。」
「行啊,我支持你,就寫你自己的故事。」
「你怎麼知道?」
「寫出來,讓大家來批判一下李雲瑤和劉偉這對狗男女。」
「其實我是覺得寫出來,讓大家來看看,或許能幫我看到我看不到的事情,也許能解除我心中的困惑。」
「等你困惑解除了,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可是,你一定非要在我這裡找答案嗎?」
「去你媽的,不想跟你說話。凌紫瑛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混蛋。」我能聽到蘭溪在電話那頭嘶吼的聲音,然後是一聲很響的聲音,好像有什麼重物敲擊到電話那頭的手機上一樣。然後電話就斷掉了。我再打,已經是關機狀態。 過了幾分鐘,電話再次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之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你好。」
「喂,你好,請問是凌紫瑛嗎?」
「嗯,我是,請問你是?」
「哦。我是蘭溪的朋友,現在跟蘭溪在一起。剛才她氣的把手機摔了。我不知道你們因為什麼吵架,但是我知道蘭溪的心裡是有你的。我不想我的朋友傷心難過你明白嗎?」
「我明白。」
「嗯,明白就好。那你們是不是要抽個時間好好聊聊?」然後我聽到電話那頭的蘭溪的聲音,依然是在嘶吼著「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他不是像我滾嫌我礙事嗎?我滾就是了,天下的男人多的是,不是嗎?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不是嗎?這還是他說的。」
「哪個,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不過真的很謝謝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能單獨約你出來,這樣或許你會明白一些事情。既然你是蘭溪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勸勸她。」
「好吧。不過,記得去新買一個手機。」
「好的,沒問題。」
「那,你感覺什麼時候合適?」
「再約吧。你都什麼時候有時間?」
「晚上下班基本都有時間。」
「那行,那那天快下班了我聯繫你。」
「嗯。好。」
掛了電話,我腦子裡一團漿糊。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陰部,我自己小聲的嘟囔著「都是因為割掉了這裡的東西才會這樣的。只是站著撒尿和做愛的功能罷了,為什麼卻如此重要?為什麼?」
我降下車玻璃,點上一支煙,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俊男靚女,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時不時的拿出手機,聊聊QQ。不過都是群里的一些意淫的傢伙的一些個對閹割過後的好奇的問題罷了,還是老樣子。一下午的時間,我大概抽了有半包煙,喝掉了好幾瓶水。廁所也跑了幾趟。都是去馬路對面的網吧解決的。說實話,網吧的廁所環境可真夠髒的,不過有一點比麥當勞廁所好的地方就是網吧的女廁從來都不會排隊,而且空閒的很。
最後一次去對面網吧上廁所大概是下午五點左右,離雲兒下班的時間還差一個小時呢。可是等我從網吧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雲兒在車邊上站著。看到我從對面網吧過來了,笑眯眯的說
「你還有興致去網吧上網啊?不是說好等我呢嗎?」
「是一直在車裡等你呢,我就是去上個廁所。」
「行了吧你,別狡辯了。去玩就是去玩了。」
「真沒去玩,我生怕你什麼時候會出來,還能多看你幾眼呢。老也不見你出來,我閒的也沒事,就抽煙喝水玩手機。水喝多了就想上廁所。」
「笨,路邊這麼多美女,你可以看美女打發時間啊。」
「呵呵,我心裡只有你。」
「嘻嘻,嘴倒是挺甜的,就是褲襠里少點東西。」
「主人你開心就好了。」
「行了,咱們去接我老公吧。火車七點半左右到。」
「哦。還有兩個小時啊。那咱們要不要先去吃點飯?」
「等晚上和我老公一起吃飯吧。」然後雲兒在副駕駛斜著眼睛看看我笑笑繼續說「你也一起吃~德行吧」
「哈哈,那謝謝主人了。」
來到火車站,我們在離車站幾百米遠的路邊停了車,打開雙閃。然後就停在那裡。雲兒在和劉偉在發著簡訊。
「火車幾點到啊?」
「老公說是7點36分到站。」
「哦。那估計到站都八點了。」
「怎麼會呢?不會那麼晚吧。」
「又不是高鐵,而且火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會晚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八點啊。那現在才五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
「主人你餓不餓?要不咱們現在去吃點東西?」
「不要,等老公下車了咱們一起去吃。」
「好吧。聽你的。」
雲兒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裙子裡面摸著我光禿禿的下體說「當然聽我的了。我是你主人嘛~」
「嗯。」
「小瑛子,我想要了。」
「等一會嘛。劉偉再過一會就回來了。」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了。」我扭頭看看雲兒,雲兒把手伸進了褲子裡,手把褲子的襠部撐的高高的。
「可是,我是你的太監啊~」
「嗯,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很想要,裡面癢死了。」
我把手伸進雲兒的褲子裡面一摸,著手之處全部濕滑一片,陰毛全部打濕,內褲都濕透了。我正要把手拿出來,可是雲兒卻死死的按住了我的手
「主人,你都濕透了,我給你拿紙擦一下。要不粘乎乎的濕漉漉的不是很舒服。」
「不要~你多摸摸,替老公把我的水都摸出來,一會就可以讓老公直接進去了。」
「還有兩個小時呢~現在都弄出來了,一會幹了怎麼辦」
「不會~~不會的~~小瑛子,先讓我舒服舒服。」雲兒話音還沒落,我的中指就伸進了雲兒的陰唇中間,指尖只是進去陰道了一點點。雲兒立刻啊的一聲喘息了出來「啊~~~舒服~~」然後屁股離開了座椅,陰部高高的挺起來了。然後,有人敲駕駛室的車玻璃。我趕緊把手從雲兒的褲子裡面拿了出來,雲兒也趕緊坐好。我放下車玻璃,看到了一個交警。交警沖我敬了個禮說
「駕駛證出示一下。」
「哦。稍等。」
我從中控台的抽紙盒裡抽了一張紙把濕漉漉的右手擦了擦。然後拿出了我的駕駛證遞給了交警,交警看了老半天。看看我,看看駕駛證
「同志,這個是你嗎?這是個男的駕駛證啊」
「是我啊」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長髮。然後我摸著長頭髮說「哦,頭髮長長了。」
「那你這身打扮……」我低頭看看我穿的裙子和絲襪以及一身的女裝。然後我沒有理交警,而是把我的頭髮從耳朵兩側縷起來在脖子後邊捏住,然後對著交警說「你看是我嗎?」
「這有點像了,不過這寫的性別男啊。你不會是他親屬吧?」
「真不是,我這是去玩cosplay了。」
「什麼死累?」
「哦,裝扮舞會。」
「美女,你會的挺多的啊。」
「真的是去參加舞會的。」
「那你一個男的一身女裝打扮去參加舞會,應該帶個男的去參加吧。」交警看著副駕駛說
「這個真的是我。」我拿出了身份證遞給了交警。
交警拿著我的身份證看了好久,然後把駕駛證和身份呢正全都遞給了我說「你打開車門,我需要確認你是否穿了高跟鞋。」
我打開駕駛室的門,然後伸出一隻腳給交警看「你看,沒穿高跟鞋吧。」 「嗬,穿的還挺運動的哈。」
「這不是為了安全開車嗎。」
「喝酒了沒有?」
「沒有。還沒吃飯呢」
「吹一下。」說完遞過來了一個儀器。我對著儀器的進氣口吹了一下。交警看著儀器的螢幕看了一會,然後說「趕緊挪個地方,停在這裡一會要堵路的。」 「哦。好的。」說完我就合上了車玻璃
「這交警這麼回事。」雲兒在副駕駛說「嚇我一跳。」
「他這是為自己的沒見識丟人現眼而從我身上找毛病呢。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找到了啊~」
「找到什麼了?」
「駕駛證和身份證上是男的。而你不是哦~~嘻嘻」
「是我本人不就完了。」然後我把臉貼向雲兒的臉說「當然不是男的了,是男的怎麼在你結婚了還能跟你在一起啊。」
「嘻嘻」雲兒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看,我就說把你下邊割的這麼乾淨平坦是多麼正確的吧。不但不能給我老公戴綠帽子,而且還能一直的陪著我。」 「是一直伺候你。」
「那當然了,你是為了我割掉下邊那個髒東西的,是我的私人太監。當然要伺候我了。」
「髒東西?怎麼成髒東西了?你剛才不是還特別想要我沒有的髒東西進去的嗎?」我眼神瞅了瞅雲兒的褲襠說
「嘻嘻~就是髒東西。」
「那髒東西應該扔掉,我的就扔掉了。一會晚上把你老公的也扔掉好不好?」
「死去!」雲兒錘了我一下說「我老公的可不是髒東西。是寶貝。」 「怎麼我的是髒東西,他的就成寶貝了?」
「讓我舒服唄~」
「我的也能讓主人你舒服~」
「沒試過,那你現在讓我試試?」
「這不是割了嘛~都沒有了。」我岔開腿說
「那就是髒東西,不是髒東西你幹嘛那麼捨得讓我割啊?」
「不要,我的也是寶貝,割了也是寶貝。」
「都不知道去哪了,還寶貝~也不知道在哪個狗肚子裡了。」
「那也是寶貝~我最重要的東西。」
「都沒了,還重要的東西。」
「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你又不是男人。再說了,我是你主人,我說你什麼你就是什麼。忘記你為誰當太監了?信不信我趕你走?」
「好吧,主人,我錯了。我的是髒東西。」
「對嘛~聽主人的話嘛~你的不是髒東西,你割掉的那個也是寶貝~是我把你的寶貝毀掉的,所以你這輩子要賴上我,不許離開我。明白嗎?」
「嗯,明白。」
「看把你樂的,說你割掉那鬼玩意是寶貝就把你樂成這樣。」
「開心嘛~雖然一次也沒用過怪可惜的,不過也被承認是寶貝了。我那死去的小兄弟也沒白死。」
「德行~趕緊開車吧。人家警察讓咱們挪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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