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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歸來偽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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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郝家大廳。
坐北朝南的餐桌,眾人圍桌而坐,如何座次,於身份有關,於地位有關,於規矩有關,我雖是今日唯一男子,但並非男主人,與佳慧坐落西側,按郝家規矩屬於客人席位
北側男主人位,徐琳正襟危坐
東側女主人位,李萱詩,白穎,岑曉薇,王詩芸,何曉月,吳彤,以往順序而坐
南側郝家保姆下人聚堆而坐,左顧右盼,交頭接耳,唰唰書寫聲不絕於耳,書寫著各自令人啟齒的過往。
而七位女主人,徐琳,李萱詩未動筆,吳彤、王詩芸二女拿到紙筆後就開始書寫,高等學府出身,一個守得雲開見月明,一個恨意濤濤欲爆發,文思才涌,奮筆疾書,只見二人一張一張紙寫滿文字,那一個一個的字皆是郝家男女主人的罪證,絲毫沒關注旁人,或是被這二人影響,岑曉薇後知後覺開始書寫,何曉月則是枯坐一陣後才動筆,寫得及慢卻無停頓,白穎則是寫寫停停,時而看向李萱詩,時而看向左京,時而低頭沉思,回顧過往,似有明悟。
液晶螢幕中那落魄老頭,停止慘叫,虛弱喘息著,一聲柔媚入骨女聲傳出。
「給他打一針,讓他清醒過來」
是Poy
東側眾女聽到聲響,抬頭看向螢幕,白衣大褂醫生模樣的男子,拿出針管,靜脈注射,睜睜看著那如死狗的男人,依舊匍匐在地,剛剛獸交讓眾人備受衝擊,有幸災樂禍,有罪有應得,有悔不當初,但是否有悲憫之情不得而知!
第一位保姆下人起身離座,將供詞提交,過往經歷很少,有用信息不多,正想讓女子回座位等待審判,佳慧拉拉我的袖子,偏頭耳語:
「寫完的讓她們回去,重點還是對面那些人」
我點點頭,明白佳慧意思,在機關單位浸染多年的小手段,樹立榜樣,調動積極性,並且還有另一層意思,接下來的審判終是圍繞自己女兒,涉及核心,儘量減少知情人。
「你寫得很好,我會安排送你出去的,去院落等消息,不准到處亂走」
「謝謝大少爺」
有了榜樣,保姆下人中已經開始陸續有人交卷,我一一應付,她們踏出這監室,監室外並沒有自由,只是從一個小監室到一個大監室,但還是令人感到些許輕鬆,至少沒有那噁心的畫面令人作嘔。
手上已經開始積攢小落供詞,有整頁,有零零散散半頁,有兩三頁,有日常,有勾心鬥角,有奢華淫亂,共同點就是對郝江化的控訴,這不令我感到意外,郝家這群下人多是被強迫,以往求告無門,如今主人更替,自然會供訴前主人罪行,乃至對其他女主人的控訴,唯獨李萱詩的控訴最少,我一張張尋找關於這個郝家女主人信息,我皺起眉頭,寥寥數語,甚少怨念,這是我意想不到的。
保姆下人們盡數離去,餐桌上西側僅剩我和佳慧,對坐東側六女,北側一女,空蕩蕩的郝家大宅僅剩九人,此時有人開始忍不住發問,是徐琳
「左京,你弄這些想幹嘛?你都把郝江化抓到了,如果想報仇何必把這一大家子圈在這裡」
「徐琳,你是個聰明人,這段時間你我雖虛為委蛇,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目的,但你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剛剛我還沒說明白?」
「京京,我的意思是說事情都是郝江化做的,你要對他怎麼報復,我們都沒意見,是吧?萱詩,但我們並非你的仇人,而是親人,沒必要對我們這麼嚴肅,看你剛剛那麼man都把姨都嚇到了」
徐琳尷尬的解釋我沒有理會,我朝李萱詩說道:
「公媳扒灰,我最親近的兩個人,利用我的信任,隱瞞了我整整五年,知道我捅郝江化那三刀時是什麼心情嗎?我站在審判席上看見自己親生母親送我入監獄是什麼感覺嗎?我在監獄中有多少次想要了結自己,你知道嗎?」
李萱詩低下頭根本沒和我對視,但她知道我是對她說的,接著我口氣稍緩看向諸女:
「你們都知道,出獄後我會復仇,你們都知道我要對付郝家,你們害怕了,都將那點蠅營狗苟仔仔細細包裝給我看,生怕我殃及無辜,我想問下,在座的各位無辜嗎?」
「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生我養我,我應該在她膝下盡孝以報此恩,但也是她,我父喪期未結,與人勾搭成奸,甚至與姦夫在我父墓前媾和,而後攜帶左家遺產興郝家門楣,打造如此淫窩,為姦夫成家立業,育四子女,如此還不夠,還為姦夫廣羅情婦,郝家溝猶如皇宮,郝江化是那皇帝,你們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今日座次可還記得?當年她46歲生日,郝江化坐落北座主位,東側女主人位,而我坐落西側客人位,李宣詩,你可還記得我父,可還記得我這個兒子?可還記得這郝家溝是用左家資產建造而成?最可惡之事,你拉兒媳侍奉姦夫,婆媳共夫,為那淫樂之事,辱我父,傷其子,天神公憤,李萱詩,我今天就要問你,你為什麼要做這一切,是什麼母親?」
「這個女人是我髮妻,與我結婚十餘載,卻與公公偷奸五年有餘,與我端莊賢淑,溫文爾雅,背後污穢淫蕩,公媳扒灰,還記得我們結婚時的結婚誓言嗎?我將是你未來的依靠,我將寵你愛你守護你,而你在家相夫教子,我將努力奮鬥,將來要帶你週遊世界,十年努力,我即將達成當年誓言之時,卻發現自己妻子出軌,我在為這個誓言努力奮鬥時,你在幹什麼?屌下承歡?當年我在南非出差,我被人捅傷瀕臨死亡,你和李萱詩在賓館婆媳共夫,跨隔萬里的電話不是妻子的關心而是欺瞞,多少次的背叛,多少次的欺瞞,我今天也要問你為什麼?」
婆媳二人,兩眼通紅,姣好的臉蛋布滿淚珠,是鱷魚的眼淚,還是真情流露,我無從知曉,但我對她二人的控訴已經達成,不管她們情緒如何,今日都逃脫不了審判。
「還有你們,包括你,徐琳,你就算不寫今天也要交代,白穎墜入這淫窩你們都做了什麼,什麼目的,今天要全部交代,今天是審判,審判的不僅僅是你們和郝江化,還有我,拋下以往的虛情假意,今天只談罪行,罪犯,協犯,動機」
「京京,琳姨知道你心裡苦,白穎的事情我也隱瞞了你,我本沒資格再勸你,但你不知道萱詩這些年的苦,郝家溝這一切並不是為了郝江化而建,這裡面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萱詩確實做了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親的事情,但萱詩也是身不由己,聽琳姨一句勸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很多話不能說明,又不能不說,在徐琳看來,李萱詩確實做了很多錯事,只是用一個錯誤掩蓋另一個錯誤,這源頭終是難以啟齒,她雖不認同這個閨蜜這一系列操作,但也理解她的難處。
我卻很反感徐琳這樣遮遮掩掩,毫不客氣的說道
「徐琳,你這話到口邊留半句還要玩到什麼時候?如果實在不願意說可以不說,這裡不止你一個知情人,我說過了,不寫不說現在就可以出去,我不會攔著你」
我的話激怒了徐琳,鳳目圓瞪,站起身來與我對峙
「你很好,左京,不就是白穎那點事嗎?你要知道她姓白,她不願意誰能勉強得了她?你要報仇找他們兩個事主就好了,我今天就走,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徐琳的暴走令我疑惑,作為郝家溝唯二的聰明人,絕不是這麼擰不清看不清形勢的人。
「徐琳,白穎的事跟你沒關係?莫要人不知除非己不為」
我冷冷看著徐琳,徐琳則偏過頭不和我對視,偷瞄童佳慧,突兀的說道:
「是,當年白穎的事我曾推波助瀾,我也是有私心,我跟你說過,郝江化很早就打瑤瑤和晴秋的主意了,那次就是郝江化第一次提婆媳共夫,我在長沙躲了他一個多月最後還是沒忍住,等我回來白穎就很親近郝江化,為了滿足郝江化玩婆媳這個惡趣味免得他老盯著瑤瑤和晴秋,我就坡下驢幫了他一把」
「那你就拉我女兒下水?」童佳慧恨白穎不爭氣,也恨這個幫凶。
「童部長,您也犯不著來找我茬,這事我最多敲了個邊鼓,最主要還得問白穎為什麼要和這個老頭子搞在一起,說句不怕冒犯您的話,老郝才迷奸她後才過多久,一個多月時間居然就郎情妾意勾搭成奸,以往高高在上,看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也是,高幹子弟嘛,自然有她的驕傲,可最後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自甘墮落」
「徐琳,你、、、」白穎聽完,虛弱的身體起伏不休,可能氣血不足,讓她有言難說。
我不太明白徐琳這是要幹什麼?如此反常,不打自招,還刺激岳母,不擔心報復嗎?
「徐琳說錯了嗎?白穎,你當這裡誰瞧得起你?你享受著京哥哥帶給你光鮮亮麗的婚姻生活,背地裡跑到這郝家溝和這條狗淫亂,也就是個水性楊花的騷貨,腳踩兩條船,朝秦暮楚,事發後還想和京哥哥復合,你哪來的臉」
不對勁,岑曉薇跟著徐琳針對白穎可以理解,她本就沒什麼顧忌,但徐琳有什麼目的?只見白穎臉色慘白,坐在那裡氣到說不出話來,我趕緊收住她們話頭。
「白穎的事情我自會了解,自會問她,徐琳,你交代你的事情就行,別東拉西扯」
「這個時候你還拉偏架,因為這個白家,你知道萱詩吃了多少苦嗎?你們左家父子一個德性,你今天牛氣,今天霸道,早幹嘛去了,當初萱詩生日被那個姓鄭的欺負你幹嘛當縮頭烏龜偷看?你偷看郝江化在你爸墓前搞萱詩,你為什麼不衝出來?你媽要嫁給郝江化你為什麼不阻止?你知道因為白家害得萱詩有多難嗎?她有苦難言,你做了白家的乘龍快婿,把你媽一個人丟在長沙,她拿著你們一家三口的照片抹眼淚的時候,你在哪裡?當年你媽要不是對你失望怎麼可能便宜郝江化這個狗東西?你媽好不容易在這郝家溝立足,白穎又來禍害、、、」
「琳姐,不要說了,京京,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媽媽了,也恨透媽媽了,但媽媽求你別再跟媽媽一樣錯下去了,放了郝江化吧,媽媽跟他離婚,讓他自生自滅,媽什麼都不要了,別因為他髒了自己的手,為了他們倆不值得」
徐琳的話里話外透著李萱詩現在的境遇與白家有關,白行健這麼多年確實不厚道,但畢竟是自己父親自己的選擇,而我和白穎結婚,兩人因白家脫離她的生活獨居長沙,讓她心含怨恨?還有她跟郝江化因為對自己失望?就這麼簡單?
我見童佳慧還有話想說,伸手在她手背拍了拍,示意我來說,而李萱詩留意到這個舉動,眉頭皺起來。
「左白兩家的過往,老白去世前和我提過,但我不明白這與郝江化怎麼扯上關係的?」
我將老白的敘述一一道來,童佳慧皺眉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其中過往她知之不詳,她竟不知偉岸的丈夫背著自己做出這麼多事,而我隱去白穎戀父事件也令她欣慰,白穎如今得知完整版的左白二家往事,更加愧疚,左父本就為白家付出許多,拋妻棄子為白家奔波,意外身亡,而為治療自己的病情,還搭上了左京,自己不但辱左家聲名,還讓左家絕後,雖然已經無奈離婚,但這欠左家的債怎麼還得完,雙手搭在腹處無聲掉下眼淚。
「如果就因為這樣,你就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那不是你太瘋狂,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李萱詩,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能給我解惑嗎?」
「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爸是勞改犯,為什麼你爸要答應白家,為什麼你要跟白穎結婚,為什麼白穎要往郝家溝跑,一切的一切,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李萱詩情緒激動的說完,良久,深吸口氣,接著娓娓道來
「我打小就學習成績好,父親勞改過世,姆媽撐起了整個家,她從小教育我讀書能改變命運,為了供我讀書,姆媽打好幾份工拖垮了自己身體,倒床不起,可知識救不了姆媽」
「從小到大我就漂亮,身邊就不缺追求者,姆媽經常教育我女孩子要自愛,我從來就和他們保持距離,但為了救姆媽,我開始嘗試和他們接觸,我知道他們大多都只是饞我身子,要將自己託付給他們我辦不到,但我急需要一個依靠,能給我遮風擋雨,能幫我救姆媽,直到遇到白行健」
「我曾經以為他是上天派來幫我救姆媽的,原來只是官家子弟的遊戲,那天你爸讓我假裝他女朋友,去拒絕一個高官小姐,而我認識了白行健,我知道他也是高幹子弟,後來和白行健接觸越來越多,他經常來師大找我,我會幫他借書,我們也會交流讀書心得,我開始喜歡這個來自北京陽光向上的大男孩,他的主動讓我以為他也喜歡我,連同學們也誤會他是我的對象,以前有個追求過我的男生,得知這消息到處詆毀我濫交,我無心解釋,曖昧讓年輕的女孩對愛情充滿嚮往,嚮往到意識不到危險,隨著校園流言蜚語越傳越離譜,姆媽狀況一天比一天差,但白行健卻一直沒有正式表白,周遭一切都催促著我更進一步,壓上所有一往無前的表白,換來的卻是我們不合適,是呀,書本上不是都寫了嗎?門當戶對,他怎麼可能喜歡一個有勞改犯父親的鄉下女孩,我不怪白行健,只怪自己太天真,義無反顧的愛情看上去如此可笑,只是沒多久姆媽撐不下去、、、」
說到這裡李萱詩哽咽著,未入囚局的我會心生憐憫,如今我亦在囚局中,我已不是我,當年的事情,她的無助,但這並非是她的動機。
「姆媽走後我開始明白,左軒宇利用我拒絕童佳慧,白行健利用我追求童佳慧,而我只是需要一個依靠,選擇你爸,不是因為喜歡,只是因為他能給我依靠,因為我們合適,結婚後,你爸給了我家的感覺,我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有個成熟可靠的老公,生活穩定美好,周圍艷羨的目光讓我很滿意,讓我逐漸忘卻年輕往事」
「20年前,你爸和白行健見面後,就辭去了化肥廠的工作下海經商,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我很想抱怨,但看你爸每次回家疲憊的身影怎麼都張不開嘴,還好有你在媽不至於孤單,可好景不長,你爸推薦你高中畢業後前往北京求學,那時候我還奇怪,你才多大,還沒成年就離家這麼遠,但拗不過你爸,你走後家裡經常是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沒多久你傳來了談戀愛的消息,我本為你高興,但沒想到是白家女兒,意識到不對勁,你爸熬不住我追問才坦白這些年的真相,原來他離職是因為白家,你和白穎談戀愛也是因為白家,白行健,又是白行健,我只想一個穩定幸福的家庭,一個依靠這麼簡單的請求,為什麼就這麼難?」
「沒幾年,你爸因出差飛機出事去世,而你和白穎結婚定居北京,你都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啊,就這麼急著把你綁在白家的船上嗎?害了我老公還不夠還要占著我兒子,可我又能怎麼樣呢,白家位高權重,我又哪敢有意見,只是這三口之家只剩我一個人,嗚~~」
恨意,因失去而產生,生活中失去的三個親人,姆媽,丈夫,兒子,或因病而死,或意外離世,或外地定居,或多或少都與白家有關,或無意,或間接,或直接,她又變成那個無助的人。
我本想說句,你可以隨我去北京定居,可話到嘴邊便收住,如果不是白家,她或許會跟著我去外地定居,或者我根本不會遠出求學,唉!
「對不起」
童佳慧的道歉,遲來的道歉,代表白家道歉,替白行健道歉,除了歉意對她還有同情,她明白失去父子的感覺,前段時間她才經歷過,不理解是因為不了解,因果報應,冤冤相報。
「呵~我還是習慣你以往那道貌岸然的樣子」
童佳慧沒有反擊,李萱詩也沒在意她的感受,繼續娓娓道來後續:
「10年前,你為了救郝小天,托我經常看望他,這孩子雖然長得丑了點,但和你小時候一樣乖巧懂事,面黃肌瘦的看上也可憐,那時候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房子裡,想你爸,想你,也想起這個可憐的小孩,出院後就認了這個孩子當乾兒子,還讓他住進家裡陪我,送他上學接他放學,晚上給他講故事帶他睡覺,你不在家,他慢慢就成了你的替代品」
提到郝小天,隨著他的死去原諒他,生前李萱詩對他的容忍簡直毫無底線,很多待遇對我都不曾有過,簡單的把郝小天當初我的替代品,不可能,甚至讓我想到一件事情,不禁打斷李萱詩
「郝小天是我的替代品?記得你四十六歲生日舞會那天你讓我給一個十歲的小孩下跪,態度之強硬可不像是替代品那麼簡單」
李萱詩沒想到我會打斷她,更沒想到我提當年的事,很多原因不能講,但不講也不能罷休,她將目光位移,看著童佳慧。
這讓我不由愣住,這和佳慧有什麼關係,仔細回憶當晚事發經過,事發前我和佳慧好像跳過一段舞蹈,難道因為這個遷怒與我?
「因為我和佳慧跳過舞?」
李萱詩注意到我對岳母稱呼的暱稱,皺了皺眉
「你叫她什麼?」
我似乎有些明了,她對當年的事情還有介懷,我對岳母親昵,讓她惱怒,從而導致對我無差別攻擊,疑惑解決,我意興闌珊,擺擺手說道:
「沒什麼,你繼續說」
「那時候不可避免的接觸郝江化,他信守承諾為你爸守墓,死了老公兒子又常在外地,生活開了個玩笑,這對醜陋的父子不知不覺開始占據我的生活,起初郝江化看上去還是老實的,誰知後來、、、」
「他們兩父子的到來,彌補了我生活的空虛,我承認起初我沉迷和老郝的性愛中不可自拔,但越是沉迷越發覺得不對勁,一天天的沉淪,我也討厭噁心自己,每次性愛過後是深深的自責,甚至拉菁青、徐琳下水,那會我想我是瘋了,我想掙脫出來,開始躲著他,老郝像頭狼,被他盯上怎麼可能逃得掉,沒多久不自覺又和他搞到一起,靠自己根本沒辦法,那時候我希望你能幫我,保護我,我透露我和老郝交往的信息,但白穎話里話外都是撮合我和郝江化,甚至透露你親口說祝福我,為我感到高興,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你的意思嗎?希望看見自己母親和這麼一個醜陋的男人交往,你爸才離世多久?你不應該回來指責我嗎?不應該回來守著我嗎?我很失望,對你失望也對自己失望」
不對,她和郝江化正常交往,身為人子表示祝福,雖有在服喪期所限,怎麼可能對我失望?這時不應該對我直接示意嗎?她所訴對郝江化不自覺的沉迷,應該是郝江化用了淫藥,我曾偷窺過郝李二人媾和以及相處日常,二人很是契合,半分看不出李萱詩的抗拒,李萱詩在隱瞞什麼?
「既然躲不掉,也沒人救我,那就只能接受,嫁給郝江化,來到郝家溝,曾經有多少讚譽,如今就有多少嘲諷,我知道郝江化非我良配,但心中的苦有口難言,唯有在性慾海洋中才能讓自己片刻輕鬆,鳳凰嫁入山溝,背後嘲笑聲一片,我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我開始成立公司,讓郝江化當上村長,我需要這些來偽裝自己,至少讓別人這麼認為我生活幸福,可好景不長,郝江化打上白穎的主意,床上念叨著這個兒媳,並讓我扮演她給他助興,起初我只當是情趣刺激,並沒在意,可後來他在床下也開始攛掇我幫他叫白穎來郝家溝,那時我感到了危機」
「我招王詩芸,和這一眾女人,還是沒滿足這頭狼,我沒法拒絕他,我需要他,特別是懷上思高思遠後,我這輩子註定打上郝江化的烙印,沒有回頭路了,直到老郝偷奸白穎,我恨這個狗東西貪心,也恨自己疏忽,辛辛苦苦走來,吃了多少苦惹來多少非議,只有自己知道,我雖不喜白穎,但我也懼白家權威,不能因為白穎讓我再次如履薄冰,讓白穎出氣,讓郝江化得到應有的教訓,就是不能曝光,曝光後你會和我產生隔閡,白家更會進行報復,那我在郝家溝壓上的一切就會化為灰燼,我能做的只能壓著瞞著,本以為一切將會過去,哪知半個月後我從上海出差回來,白穎和老郝勾搭成奸,我擔心,也解恨,因為她白家我才落得如此境地,如今她自甘墮落我樂見其成,甚至推波助瀾後來也會參與到其中,唯一讓我對不起的就是你,被你發現我沒想到你會那麼衝動,我原本設想你發現後最多是和白穎離婚,我再用其他來彌補你,沒想到、、、」
還是不對,太詭異了,如果是對我的愧疚不應該將這一切都告訴我嗎?這麼明顯的漏洞,李萱詩會不知道?就算因為白左兩家舊怨,為了毀掉白穎,向白行健報復,她也不應該瞞這麼久,如果我沒發現,她們肯定會瞞著我一輩子,至於她這麼多年選擇保郝江化可以理解,懷上思高思遠,加深郝家印記,但她家庭觀念如此厚重之人,對我卻如此薄情,這是為何?她還藏著事,肯定與我有關,不能明言與我,連白家仇恨如此赤裸說出,還有什麼不能明言?
「京京,媽媽不求你原諒,但希望你這次不要再衝動了,為了他們兩個不值得」
如果不是老白坦白,讓我知道那段往事,我不會相信這些,至少會懷疑,因為按李萱詩所說足夠離奇,白家將是反派,她是受害者,她應該報復,至少如果我是她,我會。
這個女人固執又愚蠢,既可憐又可恨,如今還在語焉不詳,如她所訴渴望穩定而又光鮮的生活,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無助,利用父親遺產粉飾浪漫,讓外界知道她幸福依舊,丈夫的離世,兒子的離開,郝家父子是替代品,是她在衡陽10多年幸福生活的延續,她不容任何人打破現狀,哪怕自己的親生兒子。
「原諒,那是奢望,自從我從監獄出來的那一刻,我已經為自己設立了囚籠,關了我也關了你,你說了這麼多,我相信你絕多數是真話,但邏輯不通,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給你時間好好想想!」
我本沒想先審問李萱詩,但徐琳的打岔,打斷審問節奏,我承認三天培養起來的仇恨,被李萱詩的供訴有所消磨,這是我沒預見的,也是我有所預防的,硬了硬心思,轉頭看向裝死的郝江化,關於郝白通姦背後很多秘辛,甚至白穎都不知道的,作為直接犯罪人,作為首惡,他應該知道不少,相較郝家溝這群女人,這個首惡更好對付,利用他的希望,擊碎他的希望,子孫滿堂光耀郝家還有胯下的女人。
我轉頭看停下來書寫的幾女,問道:
「都寫完了嗎?」
幾女點頭,吳彤起身將幾女的供詞收來給我,這幾人的內容我需細細查閱,雖然這段時間她們都向我透露了許多秘辛,同樣多有隱瞞,但此時此刻大家心境不同,是否能給我更多的內容。
最上面那份字跡娟秀且熟悉,每張紙多處都有字體之間明顯的皺巴,是眼淚化開風乾後的痕跡,是白穎的,她的紙張最多,足足八大頁,從六年前開始寫起,郝老狗用她的內衣打飛機,當著她的面打飛機,這裡備註左翔左靜可能就是這段時間在她不知情中受精,後來是酒後被強,迷奸,雅室等等之後的沉迷之路,何時何地,何種心境,不如李萱詩日記那麼詳細,但足以令我浮想聯翩,她寫得多我看得慢,特別是李萱詩46歲生日那幾天。
第一日,李王吳何四人麻將,郝白二人在育嬰室苟合,被我打斷後,用酒將我迷暈,我現在猶自記得「討厭滿嘴酒氣的男人」的言語,那算是給我提醒嗎,迷倒我後婆媳二女共夫,夫目前犯,二次將我迷暈後兩人苟合至天明。
第二日,白穎陪我並無事發生
第三日,岳母到來,山上爭執讓李萱詩氣怨難消,第一次組織八人無遮大會,尤不滿足,晚上李白二人再次上演婆媳共夫,當晚我和白穎通電話,她們正在做那噁心之事。
第四日,舞會結束,郝江化雙飛王白二人,而我那時因舞會上與李萱詩起爭執,上門道歉,李萱詩以給我下面為由把我拖住,將白穎帶離王詩芸房間。
第五日,鄭群雲姦污李萱詩當晚,白穎在郝江化胯下承歡。
郝白二人姦情至此,進入你來我往階段,或白穎前往郝家溝求歡,或郝江化來北京偷情,甚至白穎英國留學郝江化也追隨而去,一月求學路半月陪我半月陪郝爸爸,白穎啊白穎你還真一碗水端平不會厚此薄彼呀。
同時裡面還有一個點令我疑惑,我一直以為郝江化只是用雅室一個把柄,用白家威脅白穎與他苟合,但還有另一個把柄,郝萱的親子鑑定報告,如此肯定?還有郝江化那套騙小孩子的鬼把戲,我強姦李萱詩?她白穎眼中我竟是與郝江化這般人物?
我怒不可遏,卻也開始重視郝萱與我的關係,一是我對此事毫無印象,二是我有弱精症,但又想到白穎腹中那胎兒,我開始恐懼,如果李萱詩也如白穎那般,想到此處,再想到李萱詩各種隱瞞,我立馬打住,背後冷汗淋漓,這件事情太過可怕。
我在這裡怔怔發獃,眾女開始疑惑看向白穎和我,而岳母傾身探來,鼻中吸入香氣,令我回過神,將白穎的證詞慌亂收好,這個在事情明了前不能給佳慧看,我的慌亂被佳慧收入眼中,更加疑惑。
我開始翻看岑曉薇,王詩芸,何曉月,吳彤的供詞,但我心思沒有在這些供詞內容上,一目十行,岑曉薇多是講述白穎的相關,王詩芸則是控訴郝江化,何曉月出現最多的兩個字是報應,吳彤供訴對象是李萱詩,各有各的心思,而我也有心思,在考慮要不要審問郝萱這件事。
「京哥哥,你怎麼了?我寫的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有很多我沒見到,不知道的,其實幹媽46歲生日那次,晚會結束她們就在王詩芸房間裡亂搞,他們兩個太過分了,在你眼皮子底下偷情,我原本假借吃醋去抓姦的,想把事情鬧大,可惜白穎提前被乾媽拉走這才落空」
唉,我也嘆口氣輕輕點頭,那次確實是一次很好的抓姦機會,卻因為李萱詩利用我的孝心讓其逃過一劫。
「岑曉薇,你不用浪費心機了,我已經把我這些年詳詳細細交代了,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自己,但我有今天,你們哪個沒有責任?」
「我下賤,我淫蕩,我白穎對不起左京,我就是因為當初聽信了你們郝家溝的這群魔鬼,才讓我對左京失信,一錯再錯,我做錯了事,我認,那你們呢?把當年那種本事拿出來呀,一個個把自己摘個乾淨,李萱詩,我白家對不起左家,對不起你,不對,我現在已經不是白家人了,我被父親逐出白家了,嗚~~」
「那你呢?把所有都推給白家,如今我得到了報應,你還是不敢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嗎?你當年蠱惑我的那手段呢?不是因為你我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郝江化把我毀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本想殺掉郝江化,然後自殺,這就是憑證,可還是被左京救下」
身體虛弱的白穎,伸出纏著紗布的手,上面還有血痕,說話都費勁,但她還是邊哭邊說,整個人劇烈起伏,佳慧看得心疼,她知道女兒已經徹底知道錯了,只是知錯太晚了。
「岑曉薇,我現在和左京已經離婚了,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他嗎?現在我不是你的攔路虎了,可你行嗎?你又比我乾淨多少?」
「自始至終,我都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我陷入郝家溝這泥潭,你們不但見死不救,還一個個拉著我沉入潭底,今天我也想問下你們,你們、、、」
氣力用盡,白穎終是沒有說完,癱坐在椅子上,我起身將她抱過來,佳慧流淚抱著白穎安撫,而我坐在白穎旁邊。
眾女臉色都不好,有歉疚,有擔心,就連剛剛與白穎針鋒相對的岑曉薇也不自然。
「取非義之財者,譬如漏脯救飢,夫人,大少奶奶,我為不義之財受郝江化脅迫,在大家熬制養顏湯中添加淫藥,致使你們自以為性慾旺盛,如果沒有這多年淫藥的侵蝕,你們不至於淪落至此,我對不起眾位,對不起大少奶奶,善惡終有報,在這郝家溝做了這諸多惡事,兒子或許就是我的現世報,這就是報應」
痴痴呆呆的何曉月陳述自己的罪行,似痴呆也似清醒,為養育兒子,入郝家溝,做虧心事,最後也因郝家溝致兒子身亡,因果輪迴一場空。
「淫藥?這麼多年你瞞著我做了什麼?何曉月,你到底是誰的人?你忘了誰給你發的工資?」聽到何曉月的贖罪供訴,李萱詩想到很多事,她一直有懷疑養顏湯有問題,但或許是麻木,亦或者是驗證過,但獨獨沒想到自己管家的背叛,這郝家只是名叫郝家啊,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原來自己養的狗一直在咬自己。
「這郝家主人不就是你選的嗎?李萱詩,沒有你,郝江化能做這麼多惡?這郝家眾位哪個不是你們夫妻迫害的,郝江化作惡,你護其周全,助長他作惡氣焰,你說白穎的事是因為報復白家,那我們呢?我們也是白家嗎?當初郝江化強姦我,你欺我年少,害我沒有及時報警取證,用三十萬堵我的口、、、可我的生活怎麼辦?郝江化毀了我,你毀了我」
或許是因為白穎感觸到吳彤,讓隱藏極好的吳彤也跳出來對李萱詩控訴,而李萱詩被吳彤說得啞口無言。
「白穎,對不住,夫人聘用我因為什麼,我心知肚明,郝江化在床上讓我扮演你我也沒拒絕過,欠你的等我報完仇我會還你的」
「左京,希望你能看在俊儒的份上,幫我照顧多多,我不配做她的媽媽,也無顏面對她,現在我只想殺了這個畜生為俊儒報仇,現在他在你手上,如果你怕髒了手,我可以動手」
王詩芸恨恨的說完一切,又是一個心死的女人,只是我沒有答應她,擺擺手。
「王詩芸,你離開郝家溝回到北京,見你們一家三口在一起,俊儒原諒你,我無可厚非放棄對你的舊仇,但你沒珍惜,死性不改,引狼入室,害死黃俊儒,你想解脫自己報仇?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攔著我報仇的?」
我沒理會王詩芸幽怨的目光,繼續說道
「我會照顧黃多多,但不是為你,是為她的父親黃俊儒,你說得對,你不配做一個母親,留在這郝家溝洗滌你骯髒破敗的靈魂和身體吧」
「那我們呢,左京,你打算將我們如何?」徐琳不由擔憂的試探問道
「不著急,這不是還有很多不明朗嗎?」
「京京,算了吧,就當這裡是場噩夢,醒來後就離去吧」李萱詩道
「李萱詩,你那些秘密要藏到什麼時候?不就是郝、、、」
「吳彤,別說,我求你別說」
「好,你不讓我說這個,那我說另一個,岑曉薇母親的事你現在總該說吧」
岑曉薇正在猶豫是不是要給白穎道個歉的時候,忽然聽說關於自己母親的事,轉頭看向吳彤又轉頭看李萱詩,只見李萱詩又開始沉默下來,沒等岑曉薇催促就開口道:
「曉薇,乾媽對不起你,瞞了你這麼多年,還害你落入郝江化的手裡」
「當年你媽媽因為爭風吃醋,懷了郝江化的孩子,臨盆在即,那天郝江化拉著我去找菁青洗澡,結果發現郝小天在浴室里對你媽媽動手動腳,郝江化以為是菁青勾引的他,不問青紅皂白踢了你媽一腳,導致你媽羊水破了,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媽已經很不好,沒挺過去」
「你個賤婦,蕩婦,騙了我這麼多年,害我落入仇人之手,你怎麼做出的,你還是不是人?騙我這麼多年,放手,我要殺了她」
悲憤的情緒讓岑曉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污言穢語對向這個自己喊了多年的乾媽,徐琳見岑曉薇撲來,趕緊阻攔,死死抱著岑曉薇,不免也被捶被踢。
我見差不多了,便走向岑曉薇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再次入座沒有讓她坐在東側,安排她坐在我旁邊,以免她的情緒再次失控,岑曉薇在我懷裡哽咽憤恨的看著李萱詩和徐琳。
「不止這些吧,李萱詩,我聽說當初那些醫生後來都被調離」吳彤道
「嗯,按菁青遺言器髒捐贈,後來那邊傳來消息說很多器髒不能用,有毒素,這種毒素不會致死,但會影響生殖器官,那時候我懷疑過是那養顏湯有問題,因為菁青特別喜歡喝養顏湯,我按藥方熬送去檢查過,答案是沒問題,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個毒素可能是淫藥,曉薇回國,我擔心她知道真相後,把事情鬧大就花錢、、」
「難怪這郝家就你生了孩子,原來那淫藥有避孕的功效,那你既然知道郝江化的湯有問題,為什麼給我大補湯藥方?」
李萱詩的話讓我想到了大補湯的問題,我也想知道她具體怎麼想的,而因為我提到大補湯,李萱詩明顯很訝異,和我對視一眼就避開,這是心理有鬼?難道真的是她故意害我,讓我左家無後?我心頭一痛
「你去何慧那裡修改我的體檢報告,你早知道大補湯有問題?故意害我?」
「不是的,不是的,京京,我真的沒想過害你,當初穎穎總是抱怨你平時不在家,而且經常出差你房事也沒令她滿意,你們結婚多年都沒懷孕,郝江化經常吹噓大補湯的好處,我也是想幫你忙才要來大補湯藥方,起初反響很好,可後來又出現問題,我按照藥方熬制檢測後確實有問題,但何曉月熬出來的大補湯又沒問題,我才後知後覺懷疑問題出自郝江化給的藥方,但只是懷疑,怕被你們發現而誤會,就去改體檢報告」
「說不通,我聽何曉月說過,你不曾因為大補湯的問題找過郝江化,如此斷子絕孫迫害我,你不聞不問,只是懷疑?難道又是因為你那個秘密?」
我的推論應該是正確的,因為李萱詩沉默不語低下了頭,我知道指望她主動說出不可能了,我停頓良久,思忖如何打開局面,審到現在,每每關健節點都繞不過去李萱詩那個秘密,也就是郝萱是我的親生女兒,這個應該是一切詭異的起源,不管我覺得多麼離譜,但現在一切都證明這是個事實。並且很明顯郝江化也知道,利用這個事情脅迫李白二女多年,那郝江化是如何猜到郝萱與我的關係?總不可能是李萱詩主動告知的吧,還有郝江化利用這個秘密到底做了哪些事?轉頭看向郝江化,這麼久的時間,應該足夠讓他清醒,但他始終沒有動靜,只是在旁偷聽,這是想裝死?
「郝江化,一年的牢獄生活,我常常在想,當年的三刀為何沒有殺了你,後來我想通了,還好沒有殺了你,死不過是解脫,活在痛苦中才令人瘋狂,我在獄中就想準備給你一個大禮,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大禮,如今你郝家男嗣凋零,這局面你還滿意嗎?」
郝江化身體抖了抖,卻還是沒動靜,這是打算將頭埋在沙子裡當鴕鳥,我拿起供詞,開始一張張念著,他的罪行,每張都有他強姦迷奸的控訴,念到白穎那份我跳過去,王詩芸供詞中的犀利怨念,我一字不差的念了出來,岑曉薇、何曉月、吳彤的供詞沒有殺傷力只是簡短通報。
我念完沒有喚醒裝死的郝江化,看樣子需要給這條裝死的狗一劑猛藥,拿出手機,發出指令,緊接著閆肅和陳墨進門,安裝好調節器後出門。
「既然你還沒清醒,那就活躍一下氣氛」
T字型分割將螢幕一分為三,郝老狗畫面獨占上面一半的螢幕,下面左右各一半,只有黑幕,在場眾人均是疑惑以待。
此時下左方螢幕開始播放視頻,是溫泉山莊,五個不著寸縷的女子,環肥燕瘦,正是一男五女的無遮大會,畫面淫靡,男子勤勞耕作,女子歡快吟唱。
呻吟聲音喚醒裝死的郝江化,抬起頭盯著螢幕,似回憶似回味
眾女,不論參與者還是不再其中表情都不自在,李萱詩羞怒交加,欲要說話被我的聲音止住
「放下一段」
下右方螢幕出現畫面,是郝江化與他師傅令人作嘔的交媾,兩邊螢幕形成強烈的對比,一邊一男多女的香艷,一邊兩男的醜陋,兩邊畫面截然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男主角郝江化,待眾人看清右邊畫面時傳來驚呼:
「啊~~~」
「嘔~~~~」
「關掉,快關掉,緬娜小姐,求求你,快關掉」
醜陋的臉上出現了驚恐,比剛剛被馬肏時還要精彩
「郝縣長,滋滋滋,看不出來您是有洞就能鑽呀,不愧是種馬,看您那些後宮佳麗的表情,也是十分精彩呢」
Poy調侃聲傳出,這個曾來郝家挑釁過郝家女主人規矩的美麗女人,調侃亦是羞辱。
郝家女主人只覺得噁心,深深的嫌惡感從心底鑽出,兩邊畫面鮮明的對比,看著那條巨物在男性體內進出,想到那巨物在自己身體內進出多年,第一次感到這物件如此噁心,連帶自己開始嫌棄,胃部不停傳來作嘔的感覺,旁邊已經開始有人吐出,強壓噁心閉上雙眼,窺視自己骯髒的身體,骯髒的內心,第一次有種了結自己的感覺。
而自己的兒子,呈現了這場盛宴,再次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更加惡寒的事情:
「郝老爺,還記得你的兒子郝小天說的那句話嗎?希望天堂讓他的屁股不再疼痛?不,應該說是地獄」
什麼意思,郝小天??屁股??難道這個畜生對郝小天也下手了??
眾女聽聲便看向螢幕中的郝江化,郝老狗低下頭去,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害怕父母責罵,答案不言而喻。
就連佳慧也不可思議的看向我,她也是強忍著噁心,實在忍受不住捂著耳朵轉過身來。
「郝縣長,你要是想問你兒子感受,可以問問自己,這會你兒子應該融入了你的身體里了」
Poy剛說完,郝江化疑惑的看向她
「咯咯,上次給您服用的保健品記得嗎?用您自己兒子的骨灰入味的,味道還不錯吧」
緬娜那魅惑柔媚的聲音,說著恐怖事情,令人發寒。
「啊~~~~草你媽,放了老子,老子弄死你們,嘔~~~~」
郝江化的憤怒並沒能傷害到緬娜,雙手雙腳被束縛,虛弱的身體還不能支持他過多動作,不一會就趴在地上,開始嘔吐,能吐出的也只有酸水,在自己身下一片狼藉
聽到這裡,佳慧質疑的眼光被我發現,我只能點點頭示意這是真的,她嘆了口氣,閉目將白穎摟得更緊。
李萱詩發現童佳慧的舉動,皺著眉頭。
「關掉那令人噁心的畫面吧」
螢幕下方兩個畫面應聲關閉,恢復到最初始直播畫面。
「郝江化,清醒過來了嗎?」
郝江化現在已經完全清醒,氣憤之餘帶點亢奮,應該是體內還殘餘著之前的性藥發揮了作用。
「哈哈~~哈哈~~你敢殺了我嗎?左京,你這個綠毛龜,你抓了我又如何,郝家都死完了又如何,老子還是給你帶綠帽子,給你爹帶綠帽子,我略施小計,拿捏她們這麼多年,哈哈~~老子一個乞丐,能玩到你媽玩你老婆,還有這郝家裡里外外的這一群女人,玩女人當縣長,老子比你爸過得還風光,哈哈~~老子現在就是死也值了,哈哈~~還得多虧你呀,不是你,我哪來這麼好的命,哈哈~~」
很好,效果很不錯,失去理智的人更能說出令自己意想不到的話,污言穢語無法傷害到我,一年的監獄生活,自省自責無時無刻都在捶打我的內心,此刻這些話已經無法傷害到我,只會讓我更加堅定仇恨。
「你也不用得意,郝思凡還在我手裡,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間」
噔~聲音是李萱詩起身掙開凳子發出,她聽到思凡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思凡不能出事。
我轉頭看一眼李萱詩,並沒理會,利用現如今郝老狗明面上唯一的男嗣,審訊的技巧我或許不懂,但大致不過人心二字。
「而你也沒必要自得,現在我們攻守易勢,你落入我手中,你的生死也只是我一念之間,死只是解脫,生也可以不如死,比如你最愛的菊花後入,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天天給你安排,就像今天」
「我與你不過是大象和螞蟻,你只是在我打盹的時候,曾經傷害過我,而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何傷害我,如何傷害我,以及還有誰傷害了我」
「而如今我將會如何對待你,就看你的交代,發揮你剩餘的價值,如果我滿意會給你一個好結果」
憤怒,恐懼,擔憂各種情緒齊聚郝江化,無暇思考,動物的本能告訴他,答應他,你無從選擇,但面對這個仇人,他不敢相信的問:
「真的?」
搖搖頭又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你不是想知道夫人那個秘密嗎?我知道,我告訴你,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訴你那個秘密」
「那個秘密不著急,郝江化,你似乎沒聽懂我跟你說的話,我不是李萱詩,也不是白穎,現在你沒有選擇,你只有一條路,坦白」
郝江化只是紙老虎,當年我為階下囚,他為郝老爺,他有得意資本,可如今攻守易勢,他現在為階下囚,我是劊子手,手上有屠刀。
兩個男子的對話,最優秀與最卑劣,李萱詩不由心中悲涼,也是,這麼多年了,還沒看清嗎?那個優秀的男子不需自己依然優秀,那個卑劣的男子一切都是靠自己,再如何扶持,是蟲也成不了龍,沒了自己他也只是當年那個搖尾乞憐的狗而已,壓錯注,一步錯步步錯,兩者對比,李萱詩不由一嘆。
「郝江化,我常常在想,當年你家貧困,我父親出手助你,對你家算是有恩吧,而我也在12年後助郝小天擺脫病魔,你們父子兩次窮途末路,均是我父子二人出手相救,而你狼子野心占我母親,還淫我妻,你剛剛出言辱我父子倆,甚至暗含恨意,我父子倆都曾對你有救命之恩,我不求你知恩圖報,也不求你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最起碼不應該以恩報仇吧,我想知道這其中原因」
如左京警告,郝江化沒有選擇,陷入回憶,好久了,與夫人的經歷大相逕庭,一切皆是一個窮,需要依靠,而他不擇手段,卑劣行徑,才有了郝家翻身,才有這多年群芳香艷,才有了這許多年的輝煌。
「好多年了,那會在化肥廠你父親就是我們這幫工人羨慕仰望的存在,儒雅俊朗,美艷嬌妻,大丈夫當如是,哪次你媽來化肥廠,一幫子工人哪個不捯飭捯飭,只圖掙個印象分,哪個不饞,哪個不想把夫人壓在身下干,想歸想也只能過過眼癮,我也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我還是那個長相最為醜陋的那一個,曾經還因為講關於夫人的葷話而被記過,還上了廠里的公告欄」
「老話說,窮人怕病,富人怕死,那年小天他哥白血病發,那是個填不完的窟窿,花光積蓄都沒見好轉,知道我家裡的境況,你父親給我們申請特別困難戶,可那點特困金又頂什麼用,小天他哥最後還是走了,結果不知哪個狗日的舉報我家沒有了病戶,上頭要將特困戶給我拿掉,本想再求你父親保住這特困金,但你父親以工廠制度為由將我打發,為了這特困戶我還上你們家下過跪的,在你娘面前丟了那麼大的人,這點忙都不願幫,當時因為這事我還在你爸辦公室鬧過一次,當官的兩個口,要怎麼說不還是你們一句話的事情?分明就是記恨當年我褻瀆夫人的事報復我。」
升斗米恩,降斗米仇,本是按規章制度辦事,卻因為特困金讓這頭豺狼忘恩負義。
「他哥死後我和小梅又要了小天,生小天后他娘身子徹底垮了,躺床上整整四年也去了,全家靠我一個人支撐,沒多久小天白血病發,家徒四壁,房子也抵押賣了,窮途末路,眼瞅著就要過年了,只能嘗試去求你父親,來到長沙我打聽到你父親已經去世,而夫人去北京過年不在家,本來我是在你們家蹲守你母親回家的,結果被人幾次三番的趕走,無奈我只能帶著小天去火車站逮夫人,哈哈~~沒讓我逮著夫人,逮著你了」
唉,看樣子趕郝江化的是何坤,果然如何坤所說,郝江化是豺狼,原來早就覬覦母親,只因自己好心讓這頭豺狼登堂入室,不知為何心頭一痛。
「夫人依舊美麗,依舊善良,小天他娘病了多年,太長時間沒幹女人,每次看見夫人雞吧都梆硬,避免夫人對我產生嫌惡,只能裝忠厚老實,其實我早想把夫人壓在身下乾了,小天住院,她經常來看望,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歡這孩子,於是我就經常攛掇小天纏著夫人,出院後還認他做乾兒子,為了接近夫人,提出為你父親守墓三年,接觸多次後,雖然夫人對小天視若己出,但對我一直保持距離,於是我給夫人開始下藥」
「用藥得到夫人後,那段時間是我最快活的日子,一段時間後,你母親開始疏離我,我知道她反應過來了,我開始繼續纏著她,讓她再次回到我身邊,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郝萱、、、」
「不要說了」
突然,李萱詩的情緒很激動,出聲喝止郝江化,身子在顫抖,牙齒在打架,眾人齊齊看向李萱詩。
郝萱,果然是郝萱,我惱火李萱詩的打斷,冷冷的命令郝江化。
「繼續說」
郝江化兩隻眼睛滴流亂轉,似乎想著什麼。
「郝萱出生後不久,夫人懷上思高思遠,那時候穎穎經常來郝家溝,那時候我已經對穎穎動了歪心思,只是礙於她白家的身份,不敢有所行動,好在後來有王詩芸玩,你知道王詩芸長得像穎穎,當初夫人招她就是看中這點,只是我越玩她讓我對穎穎越心痒痒,於是就乾了蠢事,一直到她生完左翔左靜後,第一次我喝多了、、、」
「郝江化,現在還要耍花招?你是覺得李萱詩還能保你嗎?
「啊?什麼意思?」」
「京,還繼續嗎?我感覺再問也沒多少意思,這一屋子魑魅魍魎,沒一個正常的,要不要我把那些女人都拉倒國外來,姿色都不錯,調教調教,接客肯定生意興隆,保證她們下半輩子都沉浸在性愛中,至於這個嘛,是個很好的實驗樣本,我有很多藥體實驗非常適合他」
緬娜的話讓眾女後背發涼,調教她們都或多或少接受過,但接客?難以想像,都看向這個能掌握她們未來的男人,祈禱他不要一怒之下應了緬娜的提議,等待他的回應。
「郝江化,前幾天,你和郝新民在一座墳前爭鬥,而我也好奇,在墳中取出一個陶罐,裡面有一些照片視頻,還有一份DNA檢測報告,是關於郝萱的」
「你知道了?那你還問我幹嘛?」
「郝江化不老實,先給他點教訓吧」
我這話是對Poy講的,只見螢幕中出現那個華裔男子,提著鞭子,啪啪兩聲,緊接著啊聲不停,恰如男女歡愛一般。
「啊~~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你要我交代什麼?」
「說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我明明沒做過,還有你利用這個把柄都乾了什麼?」
「我可以說,但你要先放了我,不然你就問夫人吧,不放了我就是殺了我也不說」
郝江化齜牙咧嘴的說道,似乎把我當成李萱詩、白穎等女輩,一招吃遍天下,我轉頭看向李萱詩,她這次沒有打斷,只是閉上眼睛,等待我拆穿它,指望她交代是不可能了,惱恨這兩個蠢女人,因為這麼一個把柄做出這麼多錯事,我沒有搭理她,看向螢幕,看著郝江化生死看淡的模樣,心下狠心說道:
「聖經·舊約中記載,亞當是人類始祖,而他從身上取出一根肋骨,創造了夏娃,郝江化,你知道夏娃嗎?傳說她是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緬娜那裡有一種藥劑,名曰夏娃,就是讓男人變成女人,不過你放心,不會給你注射這個藥劑,但郝思凡?」
「你要幹嘛?左京,你不會這麼做的,夫人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我是李萱詩和白穎嗎?你拿著這麼個把柄就能把我吃死?我告訴你,我不會殺了你,給郝思凡注射藥劑後,將她培養成供人玩樂的玩具,偶爾會讓你嘗嘗她的味道,你不是喜歡亂倫嗎?放心,我會滿足你,你總有會說的那天,我等得起,你等得起嗎?」
此刻我應該很像一個魔鬼,就算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知道我很可怕,我的聲音,我的表情,郝江化的話令我瘋狂,睏了一年多的左京釋放,囚出牢籠,徹底黑化,成為惡魔,對付另一個惡魔。
在場眾女被這冷冽的聲音嚇到,特別李萱詩臉色慘白,直搖頭,喃喃道:
「京京,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做,你會後悔的」
李萱詩聲音雖然小,但我還是聽到了,我憤怒的轉過頭來看著她:
「李萱詩,我是後悔,我後悔為什麼救了這對畜生父子,我後悔我當年為什麼不能勇敢點保護我的母親,我後悔當初為什麼沒能殺了這個淫我妻子的畜生,自從你把我送進監獄,我就沒什麼後悔的,而現在我只有仇恨」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李萱詩情緒崩潰邊緣,絕望的看著因憤怒渾身顫抖的我,我的話不但讓聽者感覺冰冷,甚至我這個說出這些話的人也因寒冷而發抖,童佳慧見狀鬆開白穎,跨過座位,給我擁抱,她沒有說話,安靜的抱著渾身顫抖的我,絲毫不在意在場人疑惑的目光,如同母親安慰兒子,如同妻子安慰丈夫,但我們是岳母與女婿的關係,我的妻子和母親都在場,童佳慧越俎代庖,替代母親替代妻子用她的柔情安慰我,良久,直到我不再顫抖直到我冷靜下來,佳慧輕拍我背部示意分開,看著那溫柔的眼睛,讓我意識到我不能再讓仇恨侵淫內心,否則我真的會心理扭曲,我根本沒時間和郝江化耗,但我需要知道一切,然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我再次看向郝江化:
「你還是不願意說是嗎?」
「放了我,不然你就給郝思凡注射那個什麼藥劑吧」
郝江化篤定了拿著這個把柄拿捏眾人,郝思凡沒了,他還有左翔,左靜,這是他這輩子最得意之作,他郝家絕不了後。
老狗一絲僥倖心理被我發現,是什麼?左翔左靜?
「我忘了告訴你,你有份親子鑑定書,我也有,而且還是雙胞胎的」
「什麼雙胞胎?」
「我的雙胞胎兒女,左翔左靜,你猜他們和我親子鑑定結果如何?」
噌的一聲,螢幕中剛剛如死狗般的男人,立馬站了起來,受到驚嚇的郝家宅眾女不由懷疑,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只有白穎知道左京在說什麼,而童佳慧則是想到當初那個猜想,她呆滯的看向白穎確認,白穎點點頭。
「我也是前幾天知道的」
「左京,郝留香是你的人?左翔去哪裡了?」郝江化幾乎是在咆哮
「那個娃娃呀,注射了夏娃藥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老實交代吧」
Poy的話令郝江化如墜冰窟,憤怒勃然而起
「左京,肏你媽的,啊~~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老子告訴你,郝萱就是你的種,知道怎麼懷上的嗎?就是老子乾的,這個賤女人當年被老子肏得死去活來,就是不讓老子射進去,讓老子戴套,都被肏暈了還不讓我射進去,心壓根就沒在老子這裡,心一直在你們左家,就是把老子當個洩慾的工具,你們總是罵老子是畜生,其實你們母子也不是什麼好鳥,你媽自慰都喊你的名字,而你看那賤貨的眼神,哈哈、、、一個戀母,一個戀子,裝得人五人六的,有心沒膽的慫貨,你們既然不敢,那老子幫你們一把,於是老子心生一計,你那年清明節掃墓,老子給你們兩個下藥,下藥迷暈你,藉口去給你爹守墓晚上出門,賤女人就是騷,騷到爬上你的床,不得不說這個賤女人確實好生養,3天就懷上了,老子以為這個賤女人懷了郝萱,至少會對老子懷有愧疚,好歹會給老子生個一兒半女,結果結婚後還讓老子戴套,媽的,不是老子給這賤貨再下迷藥,這個臭婊子,能懷老二老三?不是老子捏著這個把柄,這臭婊子能這麼老實?老子想干哪個女人就干哪個女人,臭婊子屁都不敢放,只能給老子擦屁股,哈哈~~~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她這麼怕大家知道這個秘密嗎?就是因為怕曝光郝萱怕毀了你,哈哈~~~直到這婊子為什麼要嫁給我嗎?因為她真把你當她男人,而你這個慫貨讓她寒了心,哈哈~~~」
「再告訴你更勁爆的,知道老子怎麼上白穎的嗎?老子第一眼就想上她了,你媽懷孕那會我表面上用內衣打飛機,實際晚上將她身上摸了個遍,被這個臭婊子發現還警告老子,不然那時候老子就上白穎了,耽誤了老子大半年,她們都以為老子只是當著白穎面打飛機,其實老子那晚是先乾了她的屄,只射了一股就讓她懷上了,哈哈~~你知道你為什麼弱精症嗎?老子給臭婊子大補湯的方子缺了幾味藥,就是讓你當太監,哈哈~~你是不是看了雅室的視頻?老子調教你老婆調教得好吧,你見過她那騷浪的樣子嗎?都以為老子蠢,老子小小一計,就把這兩個蠢女人拿捏住,哈哈~~~一箭雙鵰,你身邊兩個最親近的女人就這樣被老子拿捏了這麼多年,哈哈~~~就因為她們都怕郝萱的事曝光毀了你,哈哈~~~母子亂倫,還生下一個孩子,你滿意了?哈哈~~~~」
郝萱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己和母親的親生女兒,母子亂倫,戀子,戀母,畸愛,我不太敢看李萱詩,但我還是艱難的轉過身看向李萱詩
「真的?他說的是真的?」
李萱詩低下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肩頭聳動,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的戀母情節,郝江化都能看得出,她怎麼看不出來,難怪她不願意明說,難怪那麼急著嫁給郝江化,一是擔心郝萱的身份敗露,二是對我失望造成的,以致後來在郝家溝一系列的操作,生下思高思遠與郝江化深度綁定,也有被郝江化拿住這個把柄的原因,禍害白穎是否有因愛生恨的原因?不然單單只是因為舊怨不至於,一切源頭原來是郝萱,亦或者說是我。
思緒過往,秘密揭開,我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甬道盡頭黝黑一團,兩邊房門錯落關閉,前方一個緊閉的房門中傳出女子的呻吟,以及男子囂張的笑罵聲,我才意識到這是我那次抓姦未果的那個賓館,我疾步跑過去,完成那次沒有成功的抓姦,擰開門把手,居然輕而易舉的打開了房門,正要怒喝床上二人,但房內精光閃爍,晃得我眼睛無法睜開,完全無法看清床上情形。
待眼睛睜開後,畫面一轉,眼前是白穎英國留學居住的別墅,陽台上又傳來剛才賓館中熟悉的呻吟聲,抬頭望去,是一個男人站在女子身後,是郝江化和白穎?黑夜裡瞧不清晰,步入別墅,走向那間帶有陽台的臥室,剛打開門又是精光閃爍。
眼前景象再次一轉,是溫泉山莊,詭異的景象,兩道呻吟聲音傳入耳朵,母親那邊的呻吟愈發清晰明了,是鄭市長在母親身上馳騁,我怒不可遏的衝過去,對鄭市長身上拳打腳踢,這時白穎的呻吟聲再次傳入耳中,衝過去,再次精光閃爍
在父親墓前,我蹲在草叢,郝江化托著母親的屁股,正在後面奮力衝刺,母親的聲音騷浪入骨,這次沒再出現那詭異光線,我衝出草叢,抬腿將郝江化踹倒在地,還沒說什麼,畫面一轉,是長沙老房子,隔壁男女歡愛淫靡之聲,我起床下地,跑到隔壁踹開門,接著是換了一個又一個的淫靡場景,最後呈現的是老房子裡面,李萱詩騎在我身上前後搖擺,香艷場景,禁忌欲戀,想走近卻開始模糊,模糊到讓我逃離,路過我和白穎的婚禮現場,路過北大校園兩人牽手熱戀,路過兩人第一次認識,路過父親母親和我一家三口歡聲笑語,匆匆一過,似乎忘了這些溫馨這些美好,最後累了倒了,倒在一片柔軟中,定眼一看,是佳慧,倒下的那一刻她將我擁入懷中,用潺潺溫情撫慰我沉沉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只見佳慧和懷中的白穎,白穎那副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布滿了淚痕,佳慧在不停地嘆息,無神而呆滯的看著前方,發現我醒來後二人抹了抹臉頰
「京京,醒來了,感覺怎麼樣」
我無力的搖搖頭
「媽,把我手機拿過來」
「京京,休息一下吧,不管什麼事等身體好了再說」
我固執的搖搖頭,看著佳慧,佳慧見拗不過,便拿過手機給我,我撥通了Poy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我還沒說話,Poy的聲音焦急的傳來
「京,醒了?好些了嗎?」
「嗯,剛醒過來,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郝江化關進禁閉室了,你們那邊都在監視中,沒有異樣,你打算怎麼結束這一切?」
「還沒想好,昏迷時夢到了些場景,這一年多來自己被仇恨囚困住了自己,忽視了身邊的美好,Poy,原諒我的懦弱,我想讓仇恨隨風而去吧,困在其中不出,最終還是囚徒」
「好吧,放下也是門藝術,怎麼樣,考慮我之前的提議,來加拿大吧,我幫你安排」
我沒有回話,轉頭看向佳慧,佳慧明白我的意思,是否願意和他一起移民加拿大,她猶豫的看了眼白穎,對這個女兒始終還是放不下,房間很靜,Poy的話雖輕但白穎也是聽到了的,抬頭看向我和佳慧,她欲張嘴說話,我止住了她。
「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和你媽商量一些事情」
她無奈的點點頭,她知道她沒有選擇權,擦乾淨臉上的淚水,深深的看了眼我和佳慧,然後走出房間,待白穎走後,我先回復Poy:
「我同意你的建議,但我可能要帶幾個人過去,我現在還需要確認具體人員,等我消息」
「好,我等你的消息」
掛掉電話,我坐起身子,轉頭看向佳慧,此時的佳慧神不思蜀。
白穎回房後,失落的坐躺在床上,撫摸著自己小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房門傳來輕緩的敲門聲,收回思緒起身開門,只見敲門的人是自己曾經的婆婆李萱詩,她並沒有請進的意思,就這麼站在門口與李萱詩對視著。
「你來幹嘛」
「穎穎,我能進去聊聊嗎?」
「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李萱詩,你成功了,現在我父親去世了,左京和我離婚了,你該報的仇也報了,還要聊什麼?」
「穎穎,發生這麼多事,很多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知道我該死,我也知道京京不會放過我,我傷害京京和你太多,我不奢求京京原諒我,但我還有些事情跟你說,免得京京再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白穎聽罷才轉身讓她進來,然後關上房門,只是她不知的是此時另一個房門打開漏出一個腦袋,朝她的門口走來。
二人進房後,白穎繼續半躺在床上,李萱詩拉開梳妝檯的凳子坐下
「說吧,什麼事情會讓左京後悔?」
「穎穎,京京是不是醒來了?」
「嗯,剛醒」
「他有說怎麼處理我們嗎?」
「呵,你怕了?」
「怕?可能吧,但我自知罪孽深重,已經準備好下地獄了,只是、、」
「李萱詩,你不要裝神弄鬼,你有話就說,如果你還是以往那套話,糊弄不了我」
「穎穎,真的,你相信我,你也聽到郝江化那些話了,我們都是因為郝萱的身世被那個畜生要挾,她們不理解我,你應該理解我的呀,你先說說京京準備怎麼處置我們?」
「沒有,應該說是沒當我面說,估計是要和我媽商量,左京過段時間應該會離開,他醒來後好像放下了,至於你,你畢竟是他親媽,又是他唯一孩子的母親、、、」
門外的吳彤聽到這裡,心理咯噔一下,恨恨的轉身離去
「我真的不知道左翔左靜是郝江化的,對不起穎穎」
「算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如果你擔心左京對付你,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我不是關心我自己的結局,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幫我保護萱萱和思凡」
白穎聽完納悶,郝萱自不必她關心,左京唯一的血脈,肯定不會出問題的,但李萱詩為什麼將郝萱和思凡放一起?難道?她想到一個可能,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萱詩:
「思凡是左京的?」
李萱詩沉默的點點頭,嘭~~在白穎腦中嗡嗡作響,身為左京的妻子,自己生下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丈夫血脈,而丈夫的母親卻為他生下一兒一女,荒唐的心緒纏繞著白穎,張口結舌,只聽李萱詩說道:
「京京不知道,我擔心他會對思凡也用那個藥劑,如果可能儘量幫忙瞞著,如果實在瞞不住你再告訴他吧,我現在沒臉見他,估計他也不想見我,我怎麼死都可以,但這個孩子不能出事,穎穎,媽求你,現在只有你可以幫這個忙了」
而我房間內,我正在與佳慧在清點前往加拿大的行程,以及攜帶人員,我,佳慧,郝萱,黃多多,佳慧提議帶白穎和左靜,但我沉默回應,現在白穎已經醒悟,我已放下,但那又怎麼樣呢?如果我以後的生活中有她的身影,不論我多健忘,都會想起她和郝江化的過往,我實在做不到。
正在我們沉默中時,門外有人敲門,佳慧起身開門,是王詩芸,我能猜到她來幹什麼,但我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臉色,一言不發也不去看她。
「能告訴我你準備怎麼對付郝江化嗎?」
這個女人魔障了,已經沉迷在仇恨中,與我入監時一般無二,就算能感同身受,我略帶嘲諷的說道。
「何曉月說得對,因果報應,王詩芸,當初你攔著我報仇,而現在輪到我攔著你報仇了,你這會像極了我剛進監獄那會,滿腦子是報仇,可最後又如何?王詩芸,我準備把多多帶到加拿大,離開這片傷心地,而你、、、」
撲騰,王詩芸跪在地上,眼睛紅彤彤的
「左京,感謝你照顧多多,但我不能不報這個仇,俊儒原諒我,給我機會,相當於給我重生,可因為郝江化把我的新生活毀了、、、」
她跪著一邊流淚一邊訴說著仇恨,仿佛我不答應讓她手刃仇人,她將不起來,我也沒打斷她,讓她發泄,終究需要這個過程,當初我剛入監獄時,用頭砸牆不也是發泄嗎?只是我從未見過王詩芸如此囉嗦的一面,很多話反反覆復,或許沒人與她對話,也或許情緒得到發泄,良久,她開始不再說話,只是用她通紅的雙眼看著我,等待我的回覆。
「回去吧,真心悔過,以後就留在這郝宅好好贖罪」
「這是我的結局嗎?」
「這是我的建議,你可以不同意,我不會強迫你」
「萱詩姐呢?」
我沉默,沒有回覆她,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也沒想好,猶如白穎。
「萱詩姐,真的身不由己,我能理解她,希望你也能理解她,還有她真的很愛、、、」
「行了,你出去吧」我不客氣的打斷了她
王詩芸走後,佳慧走到床邊,她一副看透我的眼神注視著我:
「你還是很在意她、、、和她是嗎?」
佳慧的兩個她,是她,我的母親,是她,我的前妻,我回答不了,也相當於回答了,一場復仇,一場審判,兩個人在我心頭的印記更加深刻,不論如何我都無法否認,無關愛情也無關親情。
沒一會敲門聲再次響起,佳慧再次開門,是徐琳,往日的高冷女神,堆滿笑意,甚至帶點歉意的向佳慧和我鞠鞠躬,今天的徐琳與吳彤都很反常,令我感到奇怪。
「徐琳,你今天臉變得挺快的啊」
「臭小子,連聲姨都不願意叫了?」
「那琳姨,能告訴我你來的目的嗎?」
「京京,別怪姨今天駁你的面子,事急從權,這不特意過來跟童部長道個歉,今天說了些冒犯您閨女的話,還有以往做錯的事也道個歉」
童佳慧沒理她,她對郝家的這群女人沒什麼好感。
「琳姨,這可不像以往的你,到底哪個才是真心,哪個是假意」
「唉,京京,雖然我也不認同萱詩這些年所作所為,畢竟我落入這郝家溝也是被她害的,這些年我也惱她害我,但我也可憐你媽,她是真的苦,固執又好面子,你老是說她對你的傷害,不配做你母親,但你定居北京的那幾年,你這個做兒子就合格?你知道那幾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天天以淚洗面不為過。」
徐琳說得我不是滋味,我很想反駁她,但徐琳沒有說錯,李萱詩的今天並非一蹴而就,很多因素,而我的責任不可推卸。
「事已至此,如果你過來是打感情牌我勸你還是算了」
「臭小子,怎麼了?今天這麼絕情,一來就搞得那麼嚇人,又是掰卡又是拖著人,不都是被你嚇的」
見我眼神不對,徐琳繼續說道
「我和萱詩這麼多年的閨蜜,她七七八八的事雖然沒有明說,但你們母子那點事,我也猜得差不多,我見你今天那陣勢不是簡單應付能了事,但萱詩那脾氣,想讓她主動說出點什麼,能要她的命,你們這一個個的悶葫蘆,姨只能穿針引線了,幫你和你媽戳破這膿包,但我還是低估了萱詩,死都扛著不說出口,以往還能用郝江化那個畜生麻痹自己,今天你把這些年血淋淋的傷口撕開給她看,心裏面都愧疚得要死,還要裝偉大」
「你們這一家子呀,唉!什麼都悶在心裡,一個個死要面子活受罪,跟我們這一家子完全相反,我們一家什麼齷齪事都擺明面上說」
不論徐琳是真心還是假意,亦或是擔心我對她秋後算帳,我很認同她最後說的觀點,於是我插了句:
「就這些?」
「就這些,順便問下,你準備怎麼對我們?」
「你會怕?琳姨」
「臭小子,長大了,還給姨賣關子,如果我沒好結果,替我照顧瑤瑤」
我沒有回她,她也沒等我回,直接起身開門離開關門一氣呵成,瀟洒至極。
「佳慧,你覺得她說得對嗎?」
「她最後說的我認同,其實李萱詩對你有那不該有的情愫,我早該察覺才是,每次你和我稍微親近一些,她都會情緒失控,一是她對你的畸愛,一方面是因為我,她對我成見已深,二者結合她會做出很多不理智的行為,說到底還是白家虧欠左家太多」
心情太沉悶,我有心活躍氣氛,伸手抓著佳慧小手,輕佻的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補償我?」
佳慧沒想到我這時候還會調戲她,愣了愣,預想掙開,被我抓得更緊,不由含羞瞪我,我不予理會細細把玩,兩人猶如青春期少男少女般,兩人你追我逃欲迎還拒期間,門被強開
「京京,思凡不見了、、、」
李萱詩一臉焦急進房,待進房才發現二人逾越身份的舉止,擰成麻花的四手迅速分開,可李萱詩卻變臉般一臉怒容
「你們倆在幹嘛」
我尷尬收回雙手轉移話題
「郝思凡怎麼了?」
「就是~~我就去穎穎房間一趟,回來就沒看見思凡了,所有房間找遍了都沒找到,京京,思凡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李萱詩癱坐在地上,朝我哭喊著,白穎隨後跟來,也是一臉擔憂。
郝思凡,這個郝家唯一餘孽,我同樣沒想好如何處置他,交給Poy?於李萱詩有點殘忍,於我不希望因我而再傷害李萱詩,現在失蹤倒是讓我省去費心,倒是白穎的擔憂令我心覺奇怪,她何時又與李萱詩勾搭在一起?關健她是共情李萱詩?
「你在求我救郝江化的種?」
「左京,思凡不能出事,你就幫忙安排人找一找,我們剛剛樓上樓下都找遍了,都沒找到」
白穎竟然為李萱詩向我求情,這讓我好奇心更甚,似乎發現我的疑惑,白穎欲言又止,終是沒有開口。
這兩個女人總是神秘兮兮,郝思凡又有什麼貓膩?頭疼令我懶得思考,拿出手機發信息給閆肅和陳墨,不一會兩人進房,我告知調查監控,找出原因。
李萱詩跟著兩人離開,我叫住白穎了解真實狀況,岳母會錯意,故意給我二人留出空間,不給我反應時間退出房間。
「怎麼回事?」
「啊?~~」
「裝什麼傻,你和李萱詩,為什麼你會擔憂郝思凡?」
「畢竟是條生命,不明不白的失蹤,擔憂也是正常」
「白穎,經歷這麼多事,今天你的表現,我以為你已經悔過,已經清楚自己錯在哪裡?用這套鬼話還能騙我嗎?」
白穎的敷衍令我失望,或許她們初心並非害我之心,但用為我好的名義藏著瞞著,最後的回形標還是會不知不覺的傷害到我。
「左京,你能告訴我,知道左翔左靜不是你的孩子是什麼心情嗎?」
白穎的答非所問,令我煩躁,瓮聲瓮氣的回話,就像夫妻間處理家庭矛盾式的回話
「無非是一團黑中加入墨水,吃驚也不意外」
「對你來說那是我又一個黑點,對我來說那是絕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畜生竟然那麼早就對我、、嗚~~」
見她哭泣,我沒有安撫,這個責任我早已卸下,只見她自我調整,平復心情接著說道。
「從何慧那裡知道孩子的身世,我沒有去質疑,因為你這段時間的反應說明你已經證實過了,我那時候還在想,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是不是如我當初得知你和郝萱的關係時那般怒不可遏,但我還是想要跟你解釋,我是清白的,我不知情的,我想告訴你我是為了保護你才被郝江化要挾,我想告訴你是因為你先出軌自己母親我才出軌的,我只是對等的報復,而且我還不是自願的,我想告訴你我沒有那麼壞,、、、」
「媽媽上次來長沙告訴我你是個重感情的人,給我指了三條路,可我走著走著,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最後才發現自己身前的路,身後的路都被堵死,得知左翔左靜的身世我才明白這條歧途最初那個起點是從哪裡開始的?」
我沒有打斷她的自說自話,於我而言,她是前妻,是我不能觸碰的傷疤,愛之深恨之切,今天真相大白,她亦或是我,都是受害者,都因郝江化給出相同的命題,我們答題思路似乎並無區別,假定懷疑隱瞞實施報復計劃,都是互相傷害,只是她報復途中放縱慾望沉迷其中丟失了自我,而我雖報復成功,卻也因為答案遍體鱗傷,如今我已感悟已經放下,但她呢?也放下了吧?
「起點?你想明白了?」
「嗯,信任,就如同上次母親因我而失身於你,她信任父親般,坦白一切,悔不當初,一直沒明白你們的用苦良心,沉浸在自我心緒中,現在幡然醒悟,遺失太多太多」
「你能頓悟也好,你我都還年輕,還能重新開始,說了這麼多,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疑惑」
「左京,雖然我恨李萱詩,但郝思凡對李萱詩很重要,我未給左家誕下子嗣,你和李萱詩關係雖特殊,但她畢竟是你孩子的母親、、、」
「等等,這和郝思凡有什麼關係?」
白穎沉默不語,但經過今天的見聞,令我也不得開闊思路,難道思凡也是自己的?回顧思凡出生年月推算李萱詩的受孕日期、、、
白穎見我在自顧思考,沒有打斷我,坐在旁邊雙手撫腹靜靜看著,等我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她,她回以甜甜一笑,看著我不禁蹙眉。
「老公,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公,我知道媽媽會陪你去加拿大了,媽媽對我放心不下想帶我去,我也知道你很難再面對我,為了不讓你們為難,我等會會幫你勸說媽媽,你去加拿大後,忘了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新生活吧,記得以後要幸福、、、」
言猶未盡,也不理會我,起身出門,留我一人呆呆坐著。
查完監控,郝思凡失蹤找到線索,是吳彤,吳彤和岑曉薇攜帶年幼的思凡,已經逃離別墅,我的示意下,佳慧和徐琳動用國內力量,Poy動用海外勢力,撒出消息,等待反饋。
夜晚,郝家大宅內,吳岑二女挾幼逃離的消息傳開,女主人失魂落魄,眾保姆人人自危,我也沒去安撫,回房後沒有等到二女消息,卻等到岳母上門:
「還沒睡呢?」
「嗯,你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身份證沒有任何信息返回,但鎖定了兩人的私人帳戶,如果有帳戶資金流動,順著線索會找到她們的,就怕她們偷渡出國就比較麻煩了、、、白穎告訴我了,思凡、、、」
「唉,應該是她生日那次著的道,這個郝家溝啊、、、我都不明白她在想些什麼?如果說郝萱是郝江化害的,可思凡明顯就是她瞞著郝江化乾的,這個吳彤你不了解,這個姑娘心思縝密,她要是逃,肯定想好了後路,也怪我,當初就不該答應她,給李萱詩的一個孩子、、」
童佳慧微微一笑,看著左京抓耳撓腮,措手不及般如同小孩子,關心則亂,靠近左京,將他攬入懷中。
「別擔心了,應該沒出衡陽,等幾天應該就能找到的,對了,今天穎穎跟我說她不會跟我們去加拿大,勸我來著,你怎麼看這事?」
「經歷了這麼多事,看得出來她應該想通了,我明白你放心不下她,但她也不是小孩了,總要自己面對,而你、、、」
「我說過,以後你到哪裡我跟到哪裡,畢竟白家欠左家太多太多了,唉」
「你是為了還債?跟了我,你就是左家人,舊人債新人還,在我這行不通,明白嗎?我既然已經想通,放下仇恨,就不希望你帶著以往和我在一起,任何形式都不行」
鄭重其事,我要告訴佳慧,拋棄白左兩家恩怨糾葛,拋棄岳母女婿的身份,兩個人在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忘記過去,擁抱新生活。
「京京,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不能避世離俗,不談我們過往,就憑我和你的年齡差距就是一個避不開的現實,你還是找一個和你年齡相仿的女孩子,正常結婚,正常生子,而我呢,守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
我沒有反駁佳慧,我明白她的意思,以後她將以母親或者長輩的身份參與到我的生活,我們需要面對現實。
見我一直沒回復,佳慧又尋一個話題問我:
「她們你打算怎麼處理,還有郝家溝這一攤子事」
郝留香的案子,已經設立調查組,應該沒多久就能查明白,肯定會牽扯到李萱詩身上,而我應該如何面對?袖手旁觀?還有是否會波及到我,雖然囚徒計劃很多我沒有直接參與,我確信沒有漏出馬腳,但只要有心人在這上面做文章,肯定會將我牽扯其中,那還扯什麼去加拿大?估計又得進去。
後悔嗎?不後悔,囚徒計劃制定出來,我就沒打算放過自己,只是因為佳慧給了我妄想,而且大審判得出的結果出乎我意料,讓我開始患得患失。
見我沒回復,童佳慧似乎猜到我所思所慮
「你不用擔心你自己,她們怎麼樣不好說,但你,我肯定能保下來」
「那她?」
「唉,法定意義上郝江化和她是夫妻,逃不掉資產清算,至於其他的就看會不會追究到底了,那些雖然可調控,但這方面人脈、、、如果老白在問題不大,我比較難」
「盡人事聽天命吧,我不想她因為郝江化再遭受傷害,徐琳有句話說得對,作為兒子,我確實不合格」
「現在思凡失蹤,那加拿大還去嗎?」
「先找到思凡再說吧」
「那她們幾個呢?想好怎麼處理嗎?」
「你的想法呢?」
「很多事情我不太希望對簿公堂,老白雖然走了,但涉及白家聲譽、、、、」
佳慧沒有說完,看我的反應,我無所謂示意她繼續說
「當然最關健是你怎麼想的」
「讓她們都待郝家溝吧,李萱詩也是,當然這是我對她們的建議,關健看她們選擇」
在大審判第二天收到消息,省城成立專案組,針對郝留香經濟騙局案,因涉及本地市級縣級官員,上層下達命令要大查徹查,專案組內部消息無從流出,佳慧只能在外圍打聽消息,透著一股詭異氣息,當天下午,專案組傳來通知,我,李萱詩,徐琳,王詩芸四人被告知限制出行,郝家大宅,金茶油公司,溫泉山莊所有工作人員等待專案組傳喚,同時帶來消息,鄭群雲被帶到專案組審訊。
限制出行第三天,三天時間佳慧出入郝家大宅,四處走通關係無果,可以確認的是這個專案組不簡單,有白家政敵參與,當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劉可,揚言可以幫我解決專案組問題,交換條件是郝家溝的所有產業包括別墅,被我斷然拒絕後,次日專案組以配合調查的名義傳喚我,李萱詩,王詩芸,而我被關三天沒有任何審訊被放,回到別墅,只有下人在家,其他人都已經離開,得知佳慧前往香港談判,與佳慧交流信息。
「怎麼跑到香港去了?」
「你被專案組帶走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對方受老白囑託幫忙,劉可是她的人,我來香港就是為了見她,京京,這件事你別管,他們是衝著老白那些資料來的,這邊交給媽,等我的消息,我已經安排人把郝萱和多多送來香港,如果時機不對,你就直接來香港」
「這麼嚴重?那她們呢?」
「穎穎我已經安排在北京,前天徐琳和何曉月被傳喚,還沒開始審訊,王詩芸被審訊一次,沒透露什麼,李萱詩、、」童佳慧明顯停頓一下,我心中咯噔暗感不妙。
「她怎麼樣了?」
「他們想通過李萱詩找到郝江化,估計是要郝江化手上的把柄,想利用這個把柄鉗制我們,給她羅列了很多罪名,岑菁青,郝傑,郝老爺子還有郝家最近這些風波,她自抓進去就開始審問,至今還沒結束,我得到的消息是,她已經把所有罪都擔下來,沒牽扯到你,不然你出不來,京京,這次我服氣,連續審了三天三夜沒睡,精神都崩潰了,還是沒鬆口,據說現在專案組已經問不出來什麼東西,李萱詩只會說我有罪」
「他們這是刑訊逼供,我自首能把她救出來嗎?」
我的聲音帶著緊迫與焦急,前幾天還恨她恨得牙痒痒,現在為她而擔心焦急。
「你不要輕舉妄動,現在有好幾撥人參與這個裡面來,事態發展太快,李萱詩已經不是關健,甚至你和郝江化也不是關健,自從我來香港,他們得焦點已經在我身上,各方都在博弈,都不敢做太多動作,我也在等消息,你放心,我儘快將她救出來」
「那你也小心!」
掛掉電話,我很想打電話給劉可,打電話給Poy,手按在撥號鍵上沒撥出,我知道我已經亂了方寸,放下手機,運氣都無法讓我靜下來,當天下午徐琳何曉月被送回,次日王詩芸被送回,唯獨李萱詩還在被關,一直到第七天,佳慧傳回消息,停止對李萱詩審訊,送往醫院治療,但還是被控制,第十天,佳慧回來,帶回消息有人開始撤出,但還有人咬得很死,她需要去北京走通老白的關係網,而我們被限制在別墅區無法進出,第十五天,佳慧從北京回來,帶回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所有勢力全部撤出,壞消息是佳慧用我們離境換取專案組撤銷對李萱詩的控訴,終生不得入境,我對此猶豫不決,一是因為思凡還沒找到,二是愧對佳慧,讓她從此不再入境,那白穎將不得不成為一個問題,而佳慧則安慰我這只是權宜之計,換屆結束前他們會對這點要求很嚴,之後還是可以商量的,但李萱詩和郝江化必須儘快離婚,郝留香案一旦立案,那李萱詩肯定會被郝江化波及,第二十天,李萱詩送回別墅,同時帶回的是郝李二人法定夫妻關係結束。
李萱詩是被法警送回的別墅,經過十天醫院調養,看不出有什麼病態,雖然面色還是有些憔悴,但精神上看不出有問題,晚上幾人齊聚郝家大廳,沒有規矩隨意座次。
「過兩天我就要去加拿大了,郝家溝的事情告一段落,過段時間就沒事了,思凡的事有人在盯著,發現消息會將思凡帶回來的,郝家溝這些資產我已經安排人在評估,會按市場價賣出,但你們之前抵押的那部分資金要提前還回去,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李萱詩低著頭,吶吶的回道
「下人們這幾天我都遣散回去了,公司和山莊賣掉後,我只拿回爸當年遺產的一半,剩下的你賺了多少我不會多拿,這別墅我給你們留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還是將佳慧為解救李萱詩之事道出
「我希望你們都留在郝家溝,但這只是我的建議」
王詩芸何曉月沒有回話,只是點頭,李萱詩抬頭和我對視,最後也點點頭,徐琳輕輕一笑說道
「如果我不願意留在這裡呢?」
「我不強留」我的語氣有些冷
「明白,明天我會安排將錢歸還,會去自首,京京,別忘了答應我的,幫我照顧瑤瑤」徐琳瀟洒說著,好似已經猜到有這一天。
「琳姐~~」李萱詩伸手拉徐琳,想要勸徐琳
「萱詩,你們在這裡是贖罪,而我不喜歡這裡,以後應該也不會來這裡了,想我了就來探監」說完她就離開座位回房去了
「左京,郝江化會有什麼結局?」王詩芸等徐琳離開問道
「Poy對他體質很感興趣,近幾年會做藥品實驗體,等這裡一切風平浪靜,我會放他回來的,如果那時候你對他還有恨,就去報仇吧」
「好的,我在這裡等他」
「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各自回房,我回房等人,而等待的對象沒讓我失望,門響了,起身開門,李萱詩站在門口:
「你在等我?」
「嗯,進來吧,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讓開身位,進來後她就坐在床上看著我,我則拉開書桌旁的椅子,與她相對而坐,見我坐定:
「你要帶萱萱走?」
「嗯」我點頭,似乎意料到我會帶走郝萱,李萱詩只是點頭回應,又問道
「那思凡呢?找到後會帶走嗎?」
我沒回話,兩人陷入沉默,良久李萱詩繼續開口
「京京,我能抱抱你嗎?」
我一愣,我很想拒絕,但這一走可能將是永別,想到她在專案組遭受的罪,我還是答應她的要求,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李萱詩見我過來,哭出了聲,眼淚隨著兩頰留下,伸手抱著我的腰腹處,將眼淚蹭在我的衣服上,我僵著雙手沒有動作,隨著她哭泣的聳動越來越大,小腹處明顯感覺到她眼淚的溫熱。
「京京,你恨我嗎?」
我沒有回話,而李萱詩似乎也沒準備讓我回話。
「你應該恨我,這是我罪有應得,就像你說的我不配當一個母親,是我傷害你,毀了你,可我忍不住,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發現你看我眼神對我的親密不對,我意識到你對我依戀不單純,但我並不排斥,甚至很喜歡很期待,我喜歡你在我懷裡撒嬌,喜歡你對我的依戀,喜歡你因為做錯事後討我開心,可你為什麼要去北京,你明明喜歡媽媽,為什麼要和白穎談戀愛,我吃醋,我嫉妒,我知道我很不正常,你長大了需要正常的生活,正常的戀愛,我一直嘗試隱藏我的情緒隱藏對你的思念,但你知道嗎那次你在陽台上偷看我和郝江化做愛,我發現你了,發現你的那一刻我就潮吹了,那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潮吹,那次之後我才敢直面對你的愛,郝江化算計我,也算圓了我的夢,只是我沒想到會懷上萱萱,那時候我想過打掉她,但我捨不得,也想過跟你坦白,但我怕毀了你,就因為這個錯,最後還是傷害了你這麼多年,京京,媽媽真的不是壞女人、、、」
李宣詩說了很多,她後悔了,如果能回到過去,她會老實給父親守墓,好好等我回家,等我和白穎有了孩子,她給我們帶孩子,放下仇恨,放下偏執,說著說著無聲落淚,小腹處已經一片水跡,我內心五味雜陳,想伸手安慰她,最後還是放下,放下的不僅是手,或許那份愛恨都放下了吧,良久,她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京京,你還愛媽媽嗎?」
此時李萱詩想到了大審判那天和白穎的對話。
「你愛過左叔叔嗎?」
「愛?或許是愛的吧,至少他給過我家的感覺,給過我安全感,京京的長大,讓我幾乎忘記和你爸那段無疾而終的愛戀,那時候想啊,就這麼一輩子挺幸福的,直到他下海經商,京京去京城讀書,你們結婚,一次次的意外,一次次都有白家的身影,唉~~~」
白穎無言以對,父母為了自己的心理疾病,撮合她和左京,確實傷害到了這個女人
「那郝江化呢」
「他?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除了是個母親,同樣也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我確實沉迷過他,只能說是天意弄人,他們父子兩齣現的時間,正是我被仇恨蒙蔽,生活空虛的時候,讓我無法正常思考,因為仇恨讓我開始有一定的自虐傾向,破罐子破摔就這麼讓這畜生得手了,如果是其他時間,我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我一直以為郝江化是個在自己掌握中的綿羊,沒想到是條覬覦我已久的狼,後來一步錯步步錯,籌碼越壓越多,越來越不甘心,起初對他更多的是性,後來更多的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那種感覺吧」
「那左京呢?」
「京京、、、他,唉!我不知道,最早發現自己戀子這個病,我逃避過,也面對過,或許也有不甘心吧,我傷害他太深了,今天我看到他的痛苦,我才徹底明白,頓悟吧,我是一個掌控欲強的女人,自私自利,他越長大越脫離我的掌控,我越病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而此時的我慌亂避開了她的眼睛,我的慌亂被她收入眼中,我側過頭不讓她看清我的眼睛,這時我鼻尖聞到一股香風,接著臉上感到一片濕潤溫熱,等我轉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房間。
離開,我和佳慧帶著左萱,黃多多來到陌生的國度加拿大,經Poy的關係,我們在溫哥華華人區定居,國內信息不斷傳回,徐琳利用職務之便違規擔保自首,提前歸還資金沒有造成重大影響,又是諒解書又是自首,滔天的事被她一番操作最後只判一年,我當個新聞聽也懶得追加懲罰。
郝留香案唯一被抓的鄭群雲被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結案後仍有不少村民會聚集在郝宅討要說法,但被警方鎮壓幾次關了不少頑固份子,再難以聚眾,有村民上告,也有村民在郝家門口咒罵,更有甚者往院裡仍垃圾,我得知消息後,安排安保人員日夜輪班守護,余怒未消的村民面對安保有力使不出,終將面對現實,只能無奈在家咒罵埋怨,更現實的是郝家溝再次回到那個一貧如洗的貧困村,李萱詩這些年帶著他們致富,一朝回到解放前。
如今郝宅改為左宅,三女在別墅深居簡出,也沒和村民爭執,,而阿藍和幾個保姆下人在外難以生存想回左宅工作,王詩芸詢問我的意見,我告知要留下可以但有要求的,至此留守左宅贖罪增至八人。
公司和山莊估值完後,劉可來加拿大拜訪我,和我談定收購細節,我只有一個要求,公司以後不允許招聘郝家溝人員,賣掉公司後,資金按我要求分別打進我和李萱詩帳戶,李萱詩起初有異議不願要這些錢,我經王詩芸多次告知我的決心,最後才接受。
定居加拿大後,多多經常會和王詩芸視頻聊天,而期間也有萱萱和李萱詩的交流,我儘量避開這個場景,但有時避不開亦或者是王詩芸刻意製造機會,會讓我和李萱詩跨洋碰面,沒有寒暄也沒有打招呼,匆匆一瞥,我看得出她滿足的笑意。
定居加拿大半年時間,或許因為有兩個孩子當電燈泡,我多次向佳慧求愛被拒,精力無處安放,Poy提議我開醫藥公司,Poy將郝江化的大補湯秘方研製出可量產的中成藥,我的注意力開始投入在公司發展中,而剛過春節的一天,我們別墅迎來兩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瑤瑤和尋尋,二人是童佳慧召喚而來,了解這半年的經歷,二人和我分別後,一直在外旅遊,回到長沙後,瑤瑤得知自己母親自首入獄,探監完後,得到神秘跨洋號碼,經過聯繫才知道我定居加拿大的消息,並且在童佳慧的蠱惑下來到加拿大,佳慧什麼意思我當然明白,既無奈也欣然接受,當了半年多的和尚,饑渴難耐,當晚就上演一龍二鳳,而後只是延續,只怪她們無法單獨承受我的撻伐,哪怕兩個一起都不足一戰之力,我常有想拉著佳慧加入的主意,可惜兩個月後的一天,佳慧離開加拿大回國,具體原因並沒有透露給我,而我擔心國內環境,她只是說已經解決,不用擔心,說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才能回來。
佳慧的離開,我無法阻止,而佳慧走前還交代我,在她回到加拿大前希望我能完婚,而結婚對象她都幫我選好,尋尋,我為此納悶,私下問尋尋,她只是回復我這是三女商量後的結果,而且瑤瑤在佳慧離開的第二天開始了她的全球旅遊計劃,一切都被安排好,似乎也沒給我拒絕甚至討論的機會,一個月後我和尋尋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而佳慧人雖未到,跨洋給我送上祝福並帶來一個她認為的驚喜,我多了一個兒子,左懺文。
聽佳慧娓娓道來的這個驚喜,原來當初白穎腹中那胎兒並沒有按計劃流產,卻因為專案組風波大家無心關注,我一直以為白穎會在北京自行流產,沒想到早在大審判當天,她就和佳慧商量好保下這個可能成為畸形的胎兒,她的原話是:「哪怕只是萬一的機會我都想把這個孩子保下來,因為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機會懷左京的孩子,哪怕這會傷害我的身體,要我的命,這都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已經做了很多錯誤選擇,讓我把左京越推越遠,左翔左靜是扎在我心頭最深的刺,我欠左家的,白家欠左家的,我可能這輩子都還不了了,我知道我可能會和岑曉薇她媽一樣難產致死,我知道左京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我了,但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留點什麼,哪怕是個念想呢」白穎是幸運的,可能是天憐悔過人,孩子並不是畸形兒,六斤三兩,強壯而健康的男孩,左懺文,寓意如此明顯,白穎啊白穎,何必呢,剪不斷理還亂,但聽到這個消息我還是讓佳慧帶上我的祝福。
和尋尋婚後的一個多月,前往環球旅行的瑤瑤回到加拿大,而跟隨而來的還有徐琳,她的目的如此簡單直白,想要得到瑤瑤的諒解,這個聰明的女人被自己女兒冷眼相待,她也不在意,買下我們隔壁別墅,準備打持久戰,正當瑤瑤跟我們吐槽這傻女人屬橡皮糖的粘上了甩都甩不掉,傻女人就放著高價購買的豪宅不住,幾乎賴在我們這邊,而且經常口無遮攔語不驚人死不休,當著我新婚妻子的面時不時調戲我,尋尋大度只是笑笑沒什麼反感,倒是把瑤瑤氣得不輕,更瘋狂的是這個女人在我們別墅得到專屬房間後,時常聽我們一龍二鳳的牆角,有次在我們結束後在門口調侃:「瑤瑤,這小子現在太猛了,你們搞不定他,打開門讓媽收拾他」而瑤瑤滿臉通紅,不知是潮紅還是氣的。
佳慧走後徐琳加入,家庭氛圍愈發活躍,她對我言語調侃升級到肢體勾引甚至不避著小孩,頻率也愈加增多大膽,我對此只是笑笑不以為意任她發騷,反而尋尋偶爾的搭腔令我大窘,瑤瑤則是對自己母親的嫌棄寫在臉上,甚至多次出言騷貨警告親媽太過火,直到瑤瑤懷孕,風騷的徐琳找到自己的定位,作為幾人中孕育經驗最為豐富的長者,全天候說教,令瑤瑤苦不堪言,也令母女關係無形中緩和不少。
十月胎養,新生命的降臨,瑤瑤誕下一女,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感受當父親的感覺,但此次喜悅與幸福尤為強烈,這兩年逐漸脫離仇恨的囚籠束縛迎接新生活,但左翔左靜非親生的打擊猶在,左懺文雖是親子但出生時不在身,左萱雖為女兒不能相認現在還是兄妹相稱,思凡不知所蹤,親生子女雖有其三,但或這或那的原因沒辦法以父之名表達關愛,如今得償所願,自是喜不自勝。
時光荏苒,來加拿大第五年,瑤瑤生女後第三年,再次懷孕,尋尋心態平和也不吃味,只是相隔一月有餘查出已有身孕,二女均有孕在身,我停下手頭工作,投身家庭,與徐琳一起照顧二女,佳慧得知消息回到加拿大,同時帶來一個多年苦等的消息,岑曉薇的帳戶最近有資金流動,當初思凡失蹤,吳岑二女如今一直掛名在警務系統內,只是二人如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身份消息返回,佳慧利用以往關係託人盯著二人,特別是帳戶信息,我一直擔心二人偷渡出國,那能尋得二人的機會將十分渺茫,如今得到消息,我與佳慧商議後,我前往國內,順著這條線追查,相信很快能找到,而我不希望二人落入警方手中,雖然她們有違法度,但她們在郝家溝這些年中同樣是受害者,更何況這是我曾應允吳彤的報復要求,於情於理我不應該在此事上再次傷害她們,只有找到她們蹤跡,勸其放手避免訴諸法律程序。
回國當天,與佳慧的關係聯絡人在北京接線,同時還見到多年未見的白穎,35歲的白穎帶著4歲左懺文,年輕的少婦容光煥發既有成熟的韻味亦散發青春活力,不同五年前見她總是愁眉苦臉跟在我身後懺悔道歉,如今的她因左懺文獲得新生,魅力更甚當年,飯局上簡單溝通敘舊,五年重生新生活,心態平和,不時對視而笑,忘卻舊怨,聯絡人不知是受佳慧關照還是了解我二人以往關係,中途離開飯局,留下我們一家三口倒開始有些尷尬。
「聽說她們現在都懷孕了?恭喜啊,欣欣出生我沒有親口道喜,這次提前給你道個喜」
欣欣是瑤瑤的第一個女兒,左晨欣,當初欣欣出生借佳慧之口,白穎送上過祝福。
「嗯,多謝,這些年,還好吧」
「謝謝你的關心,最初有點承受不住,懺文的出生讓我有活下去的勇氣」
我沒有回話,看著左懺文,兩人就此沉默,這個4歲的小子與我小時候長相幾乎一樣,連親子鑑定環節都可以省去,見我一直盯著左懺文,白穎無聲落下眼淚,只是這次的淚水不是傷感,是欣慰?是感動?還是得償所願?亦或者都有,最終在沉默中結束飯局,離別時二人都欲言又止,尷尬一笑離別,晚上就得到最新信息,得知岑曉薇和吳彤的住址,二人竟一直居住北京。
次日,我帶著傳來的訊息,在吳岑二人現居地蹲守,並沒有直接上門,以免打草驚蛇,二人生活比較拮据,住在破舊的筒子樓,我在對面的咖啡廳靠窗座觀察,當天下午就看見接思凡放學回家的岑曉薇,我沒有出現暴露自己,因為一天的蹲守沒發現吳彤的身影,令我感到好奇,岑曉薇消失在視眼前的轉身,在我的位置刻意停頓數秒令人意味深長,她是發現我了?我的疑問第二天岑曉薇就替我解疑,大清早尾隨岑曉薇,送思凡上學後,在校門口被她逮住。
「左京,帶個帽子口罩,我就認不出你了?我喜歡你這麼多年,閉上眼睛都能想出你的摸樣」
「你似乎不意外我找到你」我略顯尷尬的表示疑惑
「取卡里的錢本來就是我釋放的消息,如果這樣你都找不到我們,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五年的時間,變化的不只是我和白穎,岑曉薇也脫去當初的稚氣,如今愈發像當年的吳彤,那微微一笑透著一股子神秘莫測,不等我提問,岑曉薇主動邀請我去她們家為我解惑,一路無言到筒子樓進入她們租住的家,剛進門岑曉薇就暴露她多年前的熱情,轉身就抱著我啃,我沒有拒絕配合她的主動,戰鬥結束,躺在我的懷中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
「還是那麼猛,你知道我這些年憋得多辛苦嗎?」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從剛剛的戰鬥中就可以看出她的需求,我拍拍她的肩膀。
「現在可以講了吧,搞得神秘兮兮的」
「你先告訴我,我們走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她們現在什麼狀況」我好奇的看向岑曉薇,只見她一臉狡黠,無奈的搖搖頭滿足她要求,我先詳細說明五年前她們走之後具體事項,以及對諸女留在郝家溝悔過的建議,簡略說明我在加拿大結婚生子。
「李萱詩,王詩芸,何曉月這五年一直在郝家溝,李萱詩深居簡出,何曉月據說將自己住的房間擺弄成佛堂,而王詩芸最初那兩年每天都守在大廳看郝江化做藥體實驗,三年前李萱詩擔心她就此下去心理扭曲,提議將郝家溝資產拍賣分得的錢成立救助基金會,讓王詩芸打理,對病危,上學困難,山區留守兒童等資金困難的家庭救助,現在王詩芸天南海北的到處跑,李萱詩和何曉月倒是沒什麼變化」
「呵~~又是爛好心,就不怕又救回一對郝家父子?」岑曉薇對此頗為不以為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倒也沒必要諱疾忌醫,她提出的時候我也猶豫過,但如她所言,不能因為別人的惡而懲罰自己的善良」對此我也頗為感慨,能看得出來,李萱詩也是在勸誡我,讓我放下。
「惡?她不算是惡?想到我娘、、、算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我對她現在這一點點的處罰不滿意,也懶得和她計較了,倒是你,嬌妻美妾,兒女成群,生活美滿,不要你這邊的兒女了是吧」岑曉薇恨恨的在我胸口抓一把宣洩自己的不滿,而我注意到她語句中兒女兩個字的信息,不由一愣,疑問太多,我也好奇她們這些年都經歷了些什麼?以她們二人的學歷經歷,就算帶著一個小孩,也不應該讓自己過得如此落魄。
「好了,我也告訴你想知道的了,公平交易,是不是該解答我的疑惑了?」
「唉~~那天你暈倒後,我就在吳彤房間裡,中途吳彤發現李萱詩進白穎的房間,在門外偷聽到你可能放過李萱詩的消息,本來我是不信的,傷你這麼深怎麼可能說放就放,聯想到那天李萱詩賣了那麼多慘,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形勢比人強,我們兩個小透明又沒決定權,商量後決定在李萱詩回房前把思凡偷走,吳彤好像是猜到有這個結局似的,出別墅,用假身份上路,還準備了一部分跑路錢」
說到這裡岑曉薇頓了頓,見我沒什麼反應繼續說道
「離開郝家溝我是想直接去英國的,誰知道第二天郝留香那個案子成立了專案組,那幾個女的都被帶走審問,並且我收到消息我和吳彤也掛名在專案組,別說出國了,連繼續待衡陽也不安全,吳彤花錢幫我辦理了假身份,兩個人連夜逃到北京,吳彤說大隱隱於市,北京外來人口多,她也算熟悉這裡,以我們兩個的能力,就算帶個拖油瓶生存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惜麻煩接踵而至、、、」
岑曉薇停下來沒有繼續說,只是看著我,我也疑惑的看著她
「左京,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擔心我們對你兒子泄憤或者把你兒子賣了?」
「呵呵,我都看到思凡健健康康的,你對他不說視如己出,至少沒有虐待吧,他對你看上去也恨親昵,就算我沒親眼見到思凡,以我對你們兩個的了解做不出來對小孩子報復的事情,你們兩個只是有氣沒消,心到底還是肉長的,做不出惡事」我柔聲答覆岑曉薇,說得都是心裡話,得知是這二人帶走思凡,這些年,我只擔憂兒子下落,從來沒擔心過處境。
「哼~~~人善被人欺,我們兩個就因為這才受了這麼多罪,都怪你,要當濫好人,被李萱詩一可憐就找不著北了,忘了她和白穎怎麼傷害你的嗎?自己在國外瀟洒自在,讓我和彤彤在國內受盡了苦」岑曉薇忿忿不平,坐起身子朝我倒苦水,我好笑的拉她入懷安撫
「好啦好啦,不生氣了,說吧,接著怎麼樣了」
安撫好岑曉薇後,她接下來的話令我精神一震
「本來吳彤的計劃只有她一個人帶著思凡隱居,房子什麼的都準備好了,沒想到多了我這個不確定因素,為了幫我辦假身份,她帶的那點錢也花得差不多,而且逃來北京不到一個月,吳彤就發現自己有了」
「我的?」
「廢話,彤彤又不像我們,郝江化很難對她下手,那時候就和你做過,不是你的是鬼的?」岑曉薇對我提出懷疑表示不忿
「那孩子呢?我這兩天怎麼沒發現?吳彤呢?」聽到吳彤曾懷我的孩子,但這兩天卻沒看見她們,讓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放心,孩子生下來了,叫吳青清,前幾天因為吃壞東西住院,彤彤在陪床照顧,昨天彤彤已經報平安了,明天就能出院」岑曉薇訕訕回道
「都鬧到住院的地步了,真的只是吃壞東西?」
「別這麼看著我,真只是鬧肚子,這孩子打小就體質弱,隔三差五就鬧點毛病,懷她那會沒養好胎,營養有些不良底子不好,剛出生只有四斤多」見我皺眉岑曉薇繼續解釋
「那會剛來北京,我們都是假身份,以前的畢業證都沒法用,能找到的工作收入都不高,吳彤懷孕還帶著思凡根本沒法正常上班,只能打些零工,四張嘴吃飯就我們那點工資哪裡夠,兩個大人還好能省則省,但這兩個小的、、、我一直想用之前存款改善生活,但彤彤性子倔不想暴露,直到這次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取了些錢,左京,我吃苦無所謂,就當為在郝家溝那些事贖罪了,但彤彤她憑什麼受這份罪,郝家溝毀了她,現在為了你兒子女兒,把自己過得這麼苦」
岑曉薇的話令我五味雜陳,難以想像這兩個女孩這些年的處境,相比較我的重新開始,她們或許才是真正的重新開始,帶著兩個拖油瓶,地獄級別的難度,這場囚徒困局,改變了所有人的命運,先不論與吳彤有日後之情,也不談這一對兒女之事,作為始作俑者,囚徒計劃的發起人,理應對無辜波及的人負責。
「走,帶我去醫院吧,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們再這樣吃苦了」
兩人迅速整理好衣服,路過商場時買些禮物帶上,來到醫院進入病房,見到吳彤以及躺在床上略顯瘦小的吳青清,青清,寓意清清白白嗎?五年前我的出獄,這群被郝家溝捆綁的女人們改變命運,有麻木不仁後清醒,有誠心悔過後贖罪,也有遍體鱗傷後舔舐,各有各的心結,各有各的期許。
見我的到來,吳彤並不意外,還是那標誌性的笑容,令我恍惚這些年好似沒有變化,她還是那個她,而我這些年放下仇恨,享受美好,戾氣全消,報以溫柔一笑回敬她,她似乎感受到我的變化,轉頭跟青清耳語幾句,青清磕磕巴巴的喊一聲:
「爸爸」
那一聲聽得我呆立當場,甜絲絲的,手中的禮物不知何時送出,出院手續不知如何辦理,鬧得兩個少婦一陣鬨笑連帶著青清也笑了起來,小閨女長得像吳彤,只是消瘦的臉頰略顯病態,路過思凡學校接他放學,兩個女人把自己關進房間,讓我帶著一雙兒女玩耍,良久門開,和岑曉薇交換眼神,互換位置,我進房,看著躺坐在床頭的吳彤,聽著岑曉薇帶兒女出門那重重的關門聲,吳彤面若桃花,嬌羞待放,而我也選擇二人熟悉的相處方式,日後再說,事後吳彤癱在床上,被我撻伐整整兩個小時毫無力氣,好在因為瑤瑤尋尋二女懷孕禁慾了一段時間,不然這上午下午的戰鬥非得把我整趴下,兩人沉沉睡去,岑曉薇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我和吳彤醒來已經半夜時分,對於我再次求愛,被吳彤可憐巴巴的求饒聲中作罷。
「和我一起去加拿大吧,帶上青清和思凡」我抱著吳彤提出建議
「算了,我可不習慣薯條和漢堡,你帶曉薇和思凡走吧」吳彤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我虧欠你的,我想後半輩子照顧好你們娘倆」
「大少爺,這是要包養我嗎?那你加拿大妻妾同意嗎?好人,幫我把通緝令解除就行,我能照顧好青清」吳彤略帶調皮的笑道
整晚我和吳彤都在你追我逃的話語中度過,她並沒有表示抗拒,只是逃避,逃避我們以後的關係,也在逃避我對她負責,整晚沒有討論李萱詩,沒有討論郝江化,看得出來這些年她已經放下,聊著聊著不知何時睡去。
次日通過佳慧幫助解除掛在她們身上的通緝令,也告訴佳慧她們目前的現狀,佳慧建議我,可以居家遷回國內,如今換屆已經結束,當年的限令等同於無,並列舉諸多國內優點,我聽後明白佳慧更多是為白穎著想,我按下不表,掛掉電話,帶四人出門實施北京遊玩計劃,一是給時間讓三個大人都好好想想如何抉擇,二是找補回遺失數年的親子關係,計劃遊玩一周,第二天就有新人員加入,白穎和左懺文,對此我欣然同意,吳岑二女並無異議,見二女反應我頗感好奇,我同意是因為有私心,並非因為白穎,而是為了左懺文,不論白穎當初堅持生他目的為何,但他畢竟是自己親生子,自生下便無接觸,虧欠的父愛終是要歸還,但二女反應卻賴人尋味,吳彤好理解,她本就是不爭不搶的性子,但岑曉薇這是?白穎可是她的死對頭,猶記得大審判當日的針鋒相對。
好在私下已經交代這幾年的遭遇和心境為何,白岑二人雖未互給笑臉,但也未劍拔弩張,本來主要目的是為了陪孩子,四個大人沒有提及過往,也沒有過多討論各自生活,略顯尷尬互動很少,一連遊玩北京各處景點七天,三個小孩興盛而歸併結下良好兄弟情,第八天,李萱詩得知消息,提出想來北京看望思凡,被我拒絕,聽著聽筒內綿綿哭聲,我也沒硬下心腸,只是告訴她,這幾天會帶思凡回衡陽與她見面,這才大雨轉晴高興掛斷電話。
和李萱詩通完電話後在北京又呆了兩日,我和岑曉薇攜帶思凡回衡陽,本來岑曉薇不願回郝家溝,但因為思凡不願和我單獨前往,思凡的乾媽岑曉薇才心不甘情不願跟隨,對於岑曉薇認思凡為乾兒子這種惡趣味我只能表示無奈,這丫頭是要報喊李萱詩多年乾媽的仇,如今我和小思凡還是以兄弟相稱,和左萱一樣改姓左只是身世隱瞞,等成年長大再視情況而定是否需要告知真相,可如今這群人的輩分一團亂麻,如果聽取佳慧建議來國內定居,想想也是頭疼,來到郝家溝,曾經的郝宅如今的左宅,思凡被抱走時還沒有自我記憶,但思凡對李萱詩並不抗拒甚至很是親昵令我驚訝,母子連心這點,兒子比老子要強上不少。
李萱詩美麗依舊,比之五年前更顯年輕,莫非居移氣養移體還真讓她返老還童?好似佳慧也有這方面的趨勢,佳慧還有個神奇之處,至今未絕經,不知李萱詩是否?拋開亂七八糟想法,讓母子二人敘舊,我則前往何曉月房間處,一直只是聽說她現在虔誠拜佛,普渡自身,將居所化為佛堂,李萱詩多次為她更換房間都無果也就只好放棄,打開房門,對於我的到來,心如止水,在佛像前盤珠念經,我搖搖頭也沒打擾,退出房門後前往王詩芸處,她房間則像個辦公室般,聽聞她現在已經全心投入基金會事務中,已經不再觀看郝江化的直播,只是雷打不動每天和多多視頻,看著滿桌而整齊的資料,在電腦前投入工作的王詩芸,絲毫沒注意我的到來,我見這又一個不正常的,同樣不打擾的退出房門。
我和岑曉薇並沒有居住在別墅,而是居住在溫泉山莊,山莊生意平淡,前往公司了解具體狀況,如今公司轉型,兩處產業劉可都交由職業經理人打理,地域受限,目前只能維持收購前收入,同時也能映襯出王詩芸能力超群,當年金茶油公司在她的經營下收入是年年增加,劉可遵守約定並沒有聘用郝家溝人員,不知是哪位好事者傳出郝江化恩將仇報,左家兩代救其危難之中,不思回報卻用下作手段侵吞左家財產,害左家少爺家破人亡,郝江化如今逃遁海外不知所蹤,謠言止於智者,但這並非謠言,而且這窮山溝愚民遍地,這傳言越傳越離譜,版本多達上百個,如今郝家溝已經名揚衡陽,乃至省內也是好事者茶餘飯後的談資,郝家溝眾村民受郝江化名聲影響,在當地很難務工,甚至外地同鄉會中來自郝家溝都是原罪,遭人排擠,曾經有多輝煌如今就有多落魄,郝家溝將郝江化一家在族譜上除名,戶口遷出郝家溝等手段出盡也無法扭轉影響,或是擔心名聲受損更甚,亦或是愧疚心理作祟,如今來打擾左家別墅的郝家溝村民幾乎沒有,大家更多的是繞道而走,生怕又有新版本流傳出郝家溝村民上門為難左家遺孀。
三天郝家溝之行,令我收穫頗豐,打電話給Poy,了解郝江化如今現狀,這是我這三年來第一次主動詢問郝江化的狀況,每次都是Poy將實驗報告發往我的郵箱,這些郵件我都很久不曾點開查看了,似乎已經將此人從我生命中遺忘,Poy告訴我,郝江化如今神志已然不清,多數時間沉默寡言偶爾還會胡言亂語,揚言子孫滿堂,八方來賓賀他八十大壽,臆想當年雄風,只是這五年的實驗,令他身體有很強的耐藥性,男根不能雄起,Poy提議想將其陽根切下作為樣本,我並沒有否決,只是讓其自行決斷。
離開郝家溝前,我透露前往祭拜父親事宜,上次祭拜父親是前往加拿大前夕,告訴他我報仇成功的消息,而這次是要告訴他不肖子如今已然全部放下心中仇恨,告慰父親在天之靈,將此想法透露給李萱詩,我知道她經常會偷偷離開郝家溝為父親掃墓,也會守在墓前抹淚懺悔,對於此舉我沒有阻止,也沒有揭穿,就當是她贖罪方式,而她此刻眼神閃躲,久不能言,我靜靜等她回復,最終她還是同意邀請隨我前往。
陵園,父親墓前我見到另一個常來看望父親的女人白穎,與她同來的是左懺文,以往都是佳慧陪同她前來,事後佳慧都會告知我,見我和李萱詩的到來,白穎明顯一怔,然後讓出位置,我上前祭拜叩首,然後對著墓碑上父親的相片說道:
「父親,一別五年,不肖子左京才來,望不要怪罪,如今兒子在加拿大已經成家立業,家庭幸福美滿,妻賢子孝,您泉下有知,可以放心了」
說到妻賢子孝,白穎表情不自然,她自然知道左京現在妻子,是母親為左京牽線搭橋,也曾經見過一面,是郝傑那個女友,為報恩幫助左京復仇,是左京的青梅竹馬,身世可憐之人,如今兩人喜結連理,從左京剛剛對新妻的評價,她既欣慰也不甘,欣慰左京能走出那段失敗的婚姻,不甘從今往後這個自己所愛終將是她人的丈夫,矛盾的心理充斥在心頭,雖然這五年雖然經常來,她來為左爸爸掃墓祭拜,以圖得原諒,也圖自己心安,內心中那一絲絲希翼,因為左懺文,亦或者母親,能否連結起那條自己終結的第三條路,哪怕做個沒名沒分的左家偏房,如同徐琳的女兒一般,只要能陪同在左京左右便可。
「郝江化如今精神失常,形同廢人,兒子聽聞也不曾有何快感,正所謂親者痛仇者快,他對我左家的傷害罄竹難書,但這一切均因兒一時善心所致、、、」
說到此處,雙眼泛紅的李萱詩打斷我。
「京京,是媽的錯,不是你的問題」
我沒有理會她的打斷,轉而說道
「我知道母親這幾年經常來看望您,還有白穎,她們這些年的悔悟,兒心中有數,今日兒前來,一是告慰父親在天之靈,兒如今已將往日舊仇已然全部放下,二是不願再囚困身邊眾人,母親當年身困專案組為我攬下罪責,白穎冒死為左家誕下子嗣,她們均用行動在證明悔過之心,這一切歸根結底作惡之人是郝江化,她們千般不是,也是被其裹挾,我相信父親能諒解兒此舉」
說完我對父親叩首謝罪,也不理會這對曾經的婆媳,我生命中曾經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哭聲和流淚,下山而去,在山下駐足良久,我不知道她們是否也在對父親懺悔,也不知道自己此舉是否正確,只是不想親者痛仇者快,看著何曉月和王詩芸家破人亡後的遭遇,我能放下過往,希望她們也放下。
一行四人回到郝家溝,途中二女傷感情緒不再,李萱詩慈愛抱著左懺文,而白穎則在旁訴說孩子這四年的成長經歷,似說給李萱詩聽,也似告訴我這個缺位的父親。
在郝家溝只待一晚,我和岑曉薇兩人便飛回北京,李萱詩捨不得思凡,拉著白穎和左懺文留下敘舊,曾經的舊怨似乎在消散,昨晚我已言語暗示撤除對她們的囚困建議,眾人對此並無回應,我也不去勸說,只是王詩芸提出疑問,我是否因為要回國定居?我對此很是訝異,心說這聰明的女人如今真有點神,這都能猜到。
我將此想法告訴佳慧和Poy,佳慧的驚喜跨洋上萬公里溢出電話聽筒,幫我分析定居北京還是長沙,我頗為費解為什麼是這兩地?佳慧也沒跟我解釋,我沒打擾她的喜悅,只是調侃許久未與她歡好甚是想念,她則回擊是不是看見李萱詩讓我舊病再發?這年長的女人個個都是狐狸,悻悻然結束這個話題,最後決定定居長沙。
而Poy似乎也猜到我會有此決定,表示替我高興最終放下,公司如今走向正軌,將會保留我的股份,安排專業經理人打理,讓我安心在國內當個富家翁即可,同時詢問我郝江化如何處理,他如今已經沒有價值,留在手上無非是一條狗命,我言明不想再造殺戮,也不能讓他回國胡言亂語,不能再將往日舊事道出特別是關於白家關於白穎,對此Poy表示明白,她會妥善處理後將郝江化送回國內。
過後半年,我在長沙購買居所,郊區別墅預計能住十來口人,為方便孩子上學吳彤、尋尋、瑤瑤、王詩芸、李萱詩在市區各購置居住地,誰知佳慧也在我們附近也購買房產,我知道她是為白穎購買,人員陸續搬來,王詩芸經自己女兒多次勸說搬離郝家溝與其一同居住,只是王詩芸一如既往忙於基金會事宜全國到處飛,多多在尋尋住處待的時間較長,左萱和思凡也是如此,因為李萱詩多數時候待在郝家溝,想左萱和思凡了就前往長沙居住一段時間,而何曉月還是居住在郝家溝不願離開,郊區主宅主要是周末休假日大家聚聚,現居住我、童佳慧、徐琳、尋尋、瑤瑤、吳彤、岑曉薇七個大人,黃多多、左萱、左思凡、吳青清、左晨欣五個小孩,別墅房子足夠大,人數雖多,但也不覺擁擠,偶爾李萱詩和白穎會上門拜訪,不會居住別墅內,她們的到來我雖有避忌對此並無異議,佳慧放下成見,也並未對李萱詩徐琳等人臉色,偶爾就小孩一道能聊上幾句,平時大家不常碰面,大多分開居住在市內,雖然都在同一小區,不刻意為之能相見次數屈指可數。
而我在市內最常在尋尋住處過夜,偶爾陪瑤瑤,因懷有身孕二女不能陪寢,我前往吳彤處增多起來,而一同居住的岑曉薇不免遭遇臨幸,只是二女不願同床侍奉,我了解其緣由也不勉強,就如二女現在還是會避忌其他諸女相遇,我會避忌白穎和李萱詩是一樣的,心中雖然放下,但終究還是有疙瘩,不知時間是否會將此化解。
期間郝江化被放出,Poy將他扔在郝家溝村口,被村民發現後報警抓獲,警方進行審問,猶如痴呆,只會咿咿呀呀自說自話,言稱自己是郝家溝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是郝家溝副縣長,但問其哪三千佳麗卻語焉不詳,夫人是誰也答不出來,警方無奈,犯罪分子精神狀態有異常,關在看守所內多次審問無果,將他送往郝家溝,郝家溝村民如同見瘟神般將他送到如今左家大宅門前,可他依舊自行回到郝家溝,每日痴痴呆呆,口吐狂言,曾被騙村民偶爾會對他拳腳相加,更有甚者認為他在裝瘋賣傻,脫去他全身藉此羞辱他,可不曾想他下面那物什已然不見所蹤,活脫脫一個太監,大家笑他,他也跟著笑,至此大家也明白這曾經的郝副縣長確實是瘋了。
眾人得知此聞,不願回憶傷心事,不願就此多問多聽,本以為會掀起滔天巨浪,但眾女的平靜也令我感到心安,僅有王詩芸掙扎許久,在女兒明顯主動親近下放棄報復打算, 郝江化一事在大家平靜的生活中沒有掀起風浪,但有人卻發生意外讓大家心驚,左靜白血病病發,雖非我親生,但我曾為她父親四年有餘,得知消息第一時間也是奔往醫院看望,只見白穎傷心欲絕的神情,見我到來似要收斂,我只是安慰她不必如此,畢竟是身上掉下的肉,可以理解。
左靜不如郝小天幸運,她發病急且是惡性,如今已經傷其臟腑,已經少尿無尿症狀出現,白穎自己便是醫師,她自然知道這個病症是什麼意思,幾乎已經判定孩子死刑,她不願讓左靜再受化療之苦,蹲在床邊含淚簽下病危通知書,而虛弱的左靜還在安慰媽媽,膽怯的看著我,我放下成見溫柔的撫摸孩子的臉頰,給予她缺失的父愛,左靜受寵若驚只是因為虛弱道不出驚喜,只是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我別再生媽媽的氣了,媽媽經常想我落淚,聽到此處的白穎痛哭不止,我受此情此景感染落下眼淚點頭答應,小女孩遺願是一家四口拍張照片,而左翔如今不知去向,一家三口拍下殘缺的全家福,我和白穎強擠出的笑容不是很好看,但左靜雖然虛弱卻笑得很甜。
左靜走後,尋尋、瑤瑤甚至吳彤都開始攛掇我去陪陪白穎,經不住幾味女人磨叨,我前往白穎住處陪伴,白穎沉浸在悲傷中我破除尷尬,佳慧時長製造二人獨處機會,但我兩人相敬如賓並無越舉,一個多禮拜白穎還未好轉,而瑤瑤臨盆將至,我不得不離開前去陪伴,囑咐告別,她眼含不舍而我亦有,也不知是左靜的承諾在我心中發芽,還是我對白穎余情未了,自那之後我與白穎的相處逐漸增多,而再次突破是因為瑤瑤這個鬼機靈,二女產後居住在一起,接近一年多沒有一龍二鳳,令我十分想念,約定好晚上一起回味,進房後只見瑤瑤而尋尋不知蹤影,瑤瑤藉口說尋尋奶孩子等會就到,我與瑤瑤親熱之際,只感覺有具女體將我男根包裹,很熟悉的感覺,但絕不是尋尋,我想掙開卻被瑤瑤死死抱住遮擋視線,直到那女子淫叫出聲我才發覺是白穎,事已發生,我自不必做那謙謙君子,當晚抓回尋尋,懲罰三女戲弄之舉,憋住勁將三女制伏,事後拷問才得知,這是徐琳出的鬼主意,尋尋大力撮合,瑤瑤具體實施,原來眾女都看出我和白穎曖昧之舉,只是礙於顏面,一直沒有捅破窗戶紙,就想出著虛凰假鳳的法子。
自那次之後我和白穎不再拘束,似乎要找回這多年丟失的性愛次數,我多次將白穎肏弄到力竭,她不堪撻伐請求母親援助,佳慧不堪其擾參與過幾次,令我神威更甚,於是往白穎住所跑得更加勤,幾女少得臨幸,幾番逼問之下聽聞白穎尋求外援,各自想起外援求助,瑤瑤首次應允母親的加入,岑曉薇也攛掇吳彤雙飛建議始終沒有被通過,便打起李萱詩王詩芸的主意,幾女爭寵固寵,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於是我疲於奔波於四處,淫靡而性福的生活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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