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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女主從書里跑出來了怎麼辦 (5-8)作者:西門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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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5章 仙子饒了老狗!
啪──
雲舒一回到家,書包隨意丟在沙發上,打開客廳的燈,就立刻到浴室里洗澡,洗掉一身汗漬,穿了個白色T桖和短褲走進廚房,他隨便泡了桶泡麵吃掉,應付完晚餐,泡了杯綠茶,坐在電腦前,添加教自己生理課的漂亮舞蹈老師微信,也不知道秋楓婉同不同意?
就將手機丟在一旁,打開了文檔。
然後……
鍵盤上的雙手像被施咒了一樣,一秒、二秒、三秒……十秒。
草!卡文?不算。沒劇情?也不是。
那是……?日你……咳,神豪大佬我能不能退錢,寫不下去了,我頂你個肺啊,我干……
呼──
雲舒在心底無能狂吼般咆哮,右手當作梳子插進略微濕潤的頭髮,往後梳了一下,髮絲透過指縫,讓原本稍顯凌亂的髮型,變得柔順有序,長長的睫毛有少許水珠,在電腦藍色光照耀下,顯得五官精緻,鼻樑高挺,每個器官都在它該在的位置,猶如從漫畫里走出來美男子一般,雲舒並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模樣少女看了會懷春,少婦看了會心動,男人看了會變彎,動物看了會交配,而是他只吐了一口濁氣,半癱在電競椅上,一臉便秘的表情,只聽到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滴答滴答作響。
雲舒只是個還不到20歲的學生,也是個劉備文業餘寫手,前一部劉備文《洛神賦》還未寫完,就被神豪大佬加上微信,許以重金,要求給他定製寫一本仙俠『綠帽文』,要不是自己和……算了,不然以不會下海。
雲舒真不知道神豪大佬為什麼偏偏找上自己,文筆、腦洞比他強的大佬不要太多,非得在鳳凰堆里挑了只雞,有錢也不能這麼任性不是?
兮兮──
空氣中還殘留著仙子清香,證實著這一切不是做夢或者是出現幻覺。
回想起來一陣後怕。
帝秋月在神豪大佬要求下,設定她可是九州大陸最強的那一批人,可不是溫柔善良之人,狠起來不比魔宗殺的人少,畢竟在修仙者眼裡這是充滿殘酷、狡詐,弱肉強食的世界,心慈手軟之人可能活不到一集。
越是把帝秋月設定成高高在上,冰清玉潔,不可方物的一方大能,在小說中外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卻被身份相差極大之人給取了仙子紅丸,外貌上的差異,身份上的不對等,墮落後的反差,不就是這本綠帽文爽點,當然這是喜歡讀這一類書籍的讀者的爽點,而這些都是神豪大佬要求的劇情。
好嘛,神豪大佬是懂得如何設計劇情的。
神豪大佬還要求,將他寫成本書中的主角【綠林梵】,說什麼他要代入主角,尋找所謂的刺激!
真搞不懂有錢人的心理,可能是物質上已經滿足不了,得追求精神上的刺激。
沒辦法,誰說他是老闆呢,自己是寫手,也只能按照他的要求進行下去。
因為神豪大佬的要求,不知是什麼原因?書中女主角從書里跑出來了,還持劍威脅作者改動劇本。
這你受得了嗎?
那麼問題就來了;以帝秋月設定的性格和處境,最可能的走向是殺了這個「創作者」,從此書中軌跡自行運轉,也不會出現什麼必須和低賤之人陰陽交合,從而靠她自己頓悟摸取那飛升之機,最終成功渡劫飛升,然後就是『天高任鳥飛』『遨遊諸天萬界,踏遍九州大陸』天下何處去不得。
雲舒外前幾天感覺到自己離死亡就一線之隔。
或許她擔心,一旦他真被她一劍挑之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導致世界的全面崩潰……畢竟這是個世界觀還未全面展開的作品,故事架構還未鋪墊到位,雲舒的後續大綱都還沒想好。
帝秋月作為界內頂端人物,應該也會猜到──他不能死。
那麼說回問題本身,帝秋月已經了解到故事架構,她必須在慾望中墮落,但又和她性情與之違背,不願意以此來渡劫飛升,寧願冒著世界崩潰也要叫他改動故事架構,卻又不能殺了他。
那這就與神豪大佬要求就產生矛盾衝突,一邊不准她墮落,而一邊又必須讓她和身份不對等的人玩弄。
要是帝秋月沒有從書中跑出來到還好,硬著頭皮寫下去就完事。但偏偏她寧死不從也要出來反抗一二,這就很夢幻……
一個是可以隨時結果了他的仙子,一個是神豪大佬,也就是他的金主,換句話說就是這本綠帽文贊助方,這簡直是地獄開局。
至於上次說的辦法……
其實也不是什麼辦法,萬變不離其宗,劉備文必須得有肉戲描寫,不管怎麼改都逃不過這個核心點,不然讀者來看劉備文幹啥……
「啊,要瘋了。」雲舒一個頭兩個大,站起身子,走到床邊取來紙和筆,而後又坐回電腦前,筆端撐著下巴,細細琢磨。
幾秒過後,雲舒開始著筆分析寫到:
首先,劉備文就兩個大類型;純愛劉備文和綠帽劉備文,兩種類型非常極端,在版主吧里可謂是水火不容,但經過一系列網文發展後,純愛劉備文歸納總結──只要主角不被綠,或者主角綠別人都可以稱之為純愛文,其中的雷點必須得規避好,畢竟有些讀者老爺防點很低,接受不了除了男主角以外的異性,接觸到女主角,換句話說就是怕精神上的污染。
言歸正傳,綠帽文裡面又分幾種類型;
第一點:單黃毛的綠帽文。
第二點:多黃毛的綠帽文。
第三點:亂文,言外之意就是女主角除苦主以外開後宮。
以上三點都有一個共同點:女主角和黃毛身份、外貌相差極大,並且和苦主都有感情。無非就是女主角是自願或者是被迫的就這一個區別。
當然,還有一種比較特殊,前期女主角和男主角沒有感情基礎,女主角除男主角以外的人亂搞,不管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後期和男主角好上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其他男子交合。
──這應該不算是綠帽文範疇之內吧……雲舒寫到這自己都笑了一下,抿了一口綠茶,繼續著筆寫到:
那麼這本神豪大佬的NTR定製文《綠林九州錄》就是單黃毛綠帽文。
按照原本大綱;帝秋月和主角綠林梵結為道侶後,帝秋月因渡劫在即,並不能和綠林梵行房事,當然綠林梵設定肯定是硬不起來的綠毛龜,在綠林梵出宗門歷練期間,帝秋月因種種原因被凈衣坊的老漢得手,奪取仙子紅丸,非但沒有破了道基,反而在境界上有所突破,而又體驗到身體上的欲仙欲死,故而一步步墮落慾望深淵,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個是不可更改的,就算添加個其她的女性人物取代帝秋月,勉強可以把故事圓下去,但對整條故事線類似於雞頭鳳尾,有諸多違和之處。
而且對於讀者來說絕色宗主呢?
怎麼沒描寫了?
咯這玩呢?
但是,辦法還是有的,原本劇情不動,人物上有所改變,得換一種寫作方式,不但能滿足神豪大佬,同時也滿足帝秋月不需要做愛也能成功渡劫飛升。
──隱奸這種寫法就很考驗作者文筆和前後劇情鋪墊,讓讀者去聯想,從而表達出綠的意思,不用肉戲描寫,甚至沒有,只能讓主角去猜一絲蛛絲馬跡,而讀者是上帝視角就暫且不說。
當然凈衣坊還未出現的老漢──雲舒老化版(註:可以隨時變成年輕模樣──人物劇情之外隱藏設定)就此誕生。
雲舒寫到這定好基調,放下筆,雙手枕在腦後,半躺在電競椅上,雙腳交叉搭在電腦桌上,整個人輕鬆許多,看著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時針指向了十點半。
「時間過得可真快。」雲舒反應過來。
是時候把接下來的劇情安排上,都拖更好幾天了,神豪大佬想必也等急了,只能暫時這麼改,帝秋月估計來現實世界需要某種介質,其次在這方世界她待不了多久,不然上次這麼急沖沖地回去,可能有所限制。
「真是造孽~」雲舒隱隱覺得後背發涼,脖子上隨時有把劍突然就架上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患上恐帝症,而又想起帝秋月不能多待這個世界,嘴角上揚一瞥:「我現在非常得意,你能奈我何,不服就出來干。」把心一橫,擺正鍵盤,奮筆疾書:
【帝秋月在密室靜修許久後,睜開了雙眸。那個綠林梵果然在心底慢慢模糊,繼而凈衣坊一位相貌堂正,宛如創世父神降臨般白髮飄飄的一位燒水老漢,漸漸在她心底越發清晰起來,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想要立馬去凈衣坊看看……】
完稿,投稿,發布!
砰──
雲舒做完一套流程,喝完茶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拿起手機給神豪大佬說了一下後續劇情以及換一種寫作風格,表示沒有肉戲描寫也能達到深綠效果,神豪大佬回覆你是作者,你怎麼安排那是你的事情,他只希望能看到想看的就行了。
簡單聊了幾句後,神豪大佬表示臨時有事,就不打擾作者大大碼字,就匆匆下線……
與此同時,蘇城某單身公寓。
一位穿著輕薄弔帶裙,扎著丸子頭,敷著面膜身材凹凸有致,一雙大長腿併攏的女子正躺在床上看手機,時而捂嘴哈哈大笑,時而兒面帶愁容,嘴裡說著「男主角怎麼這麼慫啊,直接上去表白得了,還在拉扯,拉扯什麼勁嘛,真是的。」說完,從床頭櫃插了一塊蘋果,放進小嘴裡嘰里咕嚕地吃著,一雙媚眼卻沒離開過手機螢幕,深怕露了哪個環節。
叮咚──
手機有消息提醒,秋楓婉點開通知欄,打開微信一看,【像雲一般自在請求添加好友】,頭像是一個在落日下一個高挑背影,連備註都沒有,柳眉微蹙,點了拒絕添加好友。
叮咚──
叮咚──
叮咚──
估計是電話那頭的人一直沒有收到回應,連發三遍請求添加好友,最後一次發過來備註了兩個字【雲舒】
秋楓婉立馬起身,也不在意弔帶脫落,飽滿堅挺的怒聳玉乳露了出來,暗道:「不點同意,他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她點擊同意添加好友,剛通過申請,對面就發來信息:
【秋老師,下次生理課是什麼時候?】
裝!還在這裝。
秋楓婉看著螢幕上的話,覺得雲舒臉皮厚得都可以防下子彈,她一對大拇指快速點擊鍵盤迴:
【你還想有下次!你找別人給你上吧。(ーー;)】
【雲舒:別人的教具沒有老師的大,我更喜歡老師的。^_^】
自己的胸被他說成是教具,秋楓婉倒也沒有不開心,她想了想,整理好弔帶,「咔咔」,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秋天沒有楓葉:可是老師的教具都被你弄壞了呀,雲舒同學,你不聽話,老師不願意再教你了。】
同一時間,躺在被窩裡的雲舒點開秋楓婉發過來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弔帶,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上面,弧形飽滿,乳廓碩肥,乳肉上布滿了深紅的指痕,兩點粉色的豆蔻在白色布料後若隱若現,更顯嬌媚,估計是被捏了太久,現在還不知羞地挺立著,放大照片,可以看見盈盈一握的纖腰,薄紗弔帶睡裙透露出淫靡妖媚的氣質。
咕嚕──
確實力道略發有點重,雲舒眸色變暗,喉結滾動。
呼──
今天在辦公室里沒有得到紓解,現在看到她發來的照片,白嫩細膩的奶子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記,呼了一口氣,他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硬得有點生疼,隨即打了個視頻過去……
草!
看到邀請被拒絕,再發消息又出現紅色感嘆號,很明顯是秋楓婉心安理得地撩完人就跑,只管放火不管救火,頃刻間就翻臉不認人,雲舒倒是熟悉她的這幅做派,沒再白費功夫,他看了看電腦,想了想,重新點開了照片,掏出了自己20公分粗如三指寬筆直肉褐色肉棒,上面布滿凸起的青筋覆在棒身上面,猶如一條條紋身一般看起來猶為恐怖。
現在慾望重新被喚起,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雲舒摸著漲紅的肉棒,對著手機里的照片開始擼動。
【松花香子有話說:這反差也太大了吧,高冷校草對著別人照片打飛機?】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臥室的床上,男生快速擼動著手,「秋老師~好舒服~呼~呼~用手托住奶子夾住肉棒~」邊說邊擼動幻想著用這對雪白的大奶子夾住自己的肉棒,房間內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雲舒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握住猙獰的肉棒,拇指搓揉馬眼給自己刺激,四指粗暴地按著棒身,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濕了棒身,擼動時發出噗嗤噗嗤地聲音,過了好久,「秋老師快把奶子托住,射給你了!」隨著雲舒一聲悶哼,一道道如水箭般白色濃稠無比的精液「啪啪」射在天花板上,繼而又像下著精雨般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濺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地響聲,整個房間內頓時充滿魚腥般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雲舒一臉滿足的躺在床上,還未疲軟的肉棒還在腿間挺立著,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精液,隱隱冒著熱氣,他從枕頭邊抽出衛生紙擦拭肉棒上面的精液,口中哼道:「哎,真沒意思,下次一定不會在打飛機,誰打誰是傻逼。」說完,他把衛生紙裹住一團,熟悉地往角落處的垃圾桶,扔出一道完美的空中拋物線,頭也不回地就起身下床,光著屁股就往衛生間走去,雲舒卻沒注意的事,那團包裹精液的衛生紙在垃圾桶邊緣彈了一下,卻掉在垃圾桶旁邊地板上,默默地躺在那裡,靜靜地等待有緣之人。
雲舒:無他熟能生巧也。
劉備文作者雲舒在『擼前淫如魔,擼後勝如佛』姿態之時,書中世界帝秋月睜開了雙眼。
…………
【書中世界】
宗門內,凝清宮。
輕風徐來,桃花瓣似是被無形的畫筆輕輕點染,隨風起舞,宛若粉色的蝴蝶在空中翩躚。
花瓣輕觸著彼此,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同仙樂般悅耳。
它們在空中旋轉、飄落,有的落在了帝秋月的發梢,有的輕拂過她的衣襟,仿佛是天地間最溫柔的祝福。
修行已畢,帝秋月緩緩睜開她那如秋水般清澈的雙眸,眼中似有星辰流轉,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寧靜與智慧。
看來那個書生還是聽她的話嘛,那個男人已經在她腦海里越發模糊,直至消失不見。男人就得調教加恐嚇,不然不知道桃花為什麼這麼紅,哼!
帝秋月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他怎麼安排後續劇情,好讓本座安然渡劫飛升,要不是她現在不能殺凈衣坊的男人,破壞故事架構,導致不可控的因素,她帝秋月頃刻間就能讓凈衣坊灰飛煙滅。
喜歡一個弟子,墮落給凈衣坊的老頭,真是笑話!那怎麼可能是我帝秋月的本性,又怎麼可能是我的未來。
真覺得修行之路漫漫,是以寂寞,真要找個男人的話,那應該是創世神般的男子才對,不管是……
「他……」思維太過於無縫銜接且絲滑,以至於帝秋月一時半會沒發現哪裡不對,腦海里慢慢浮現凈衣坊的男人面孔,頓時回個味來,心跳不絕加快,慢慢瞪大了眼睛,怒聲道:「他怎麼敢的!他居然膽敢這麼寫!」
不對,這是正常劇情,不是人物劇情以外的閒者時間,必須得按照劇情走。
於是,帝秋月抬頭看了一下蔚藍的天空,悶哼一聲,「剎」的一聲,倩影就消失不見在凝清宮內。
……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頭~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十九喲~」高亢嘹亮的歌聲迴蕩在劍宗五百里外凈衣坊內,陽光透過靈樹如金絲搖曳地落在了兩位老狗身上,他們各自坐在石階上,手中搓洗著衣物,一位身材高大,滿頭白髮,僅用黑色髮帶束著,五官稍顯端正,也擋不住歲月的痕跡,布滿了溝壑,此時這位白髮老漢正用乾裂起皮的嘴巴彎起一個頗為自戀的弧度,一口整齊的大白牙隨著他哼著小曲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新穎獨特的歌詞飄進正坐在旁邊戴著家丁帽,一臉猥瑣,三角眼,一口大黃牙差不齊滿是污垢,仿佛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其中的惡臭,此時正笑嘻嘻地聽著旁邊白髮老漢哼著小曲兒,似乎在意淫什麼特猥瑣的事情,那滿是皺紋的臉,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片刻後,猥瑣老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開口笑道:「雲老漢,小曲兒在哪學的?能否教教老狗?」
雲老漢聞聲,眼睛一轉,停下哼唱,也笑眯眯地接話:「你想學啊你,可有好處?」
「雲老哥,你說笑了不是,像我們這般低賤之人,哪有貴重物品可以給你。」猥瑣老狗雙手在自己滿是破洞包漿的衣物上擦了擦水漬,搬起板凳,坐在雲老漢旁邊,搓著如枯木指甲里全是污垢的雙手,環顧四周,低頭湊近小聲地說道:「雲老哥,貴重物品倒是沒有,老狗這裡有劍宗女仙子的原味內襟,可以給你交換,老哥覺得怎麼樣?」
雲老漢眉頭緊蹙,抬手在鼻尖捏了捏,往旁邊挪了一下,沉聲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洗個澡,漱個口,真雞巴的讓人犯噁心……」頓了一頓,繼續道:「在說我敢要嗎?怕不是仙子內襟上都有你子孫萬代,我怕他媽要了,都活過不過百歲,就得命呼哀哉。」
猥瑣老狗賤嘻嘻笑了一聲,也不辯駁,繼續挪動凳子靠近,後者雲老漢見狀連忙制止,叫他就這樣說,能聽到,不用靠得太近。
猥瑣老狗停住,捋了捋雜亂不堪的鬍鬚,低聲說道:「那雲老哥可是要全新的原味仙子內襟?……你剛來不知道,劍宗宗主下令,禁止我們凈衣坊男子不能靠近劍宗範圍內半步,違者就地斬殺,老狗也不敢頂風作案,也只有等宗主閉關了才敢,就怕雲老哥等不了……」
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腦子裡多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知道他家裡發大水,孤身一人,沒有去處,了解到修仙宗門劍宗凈衣坊招攬工人,便有試一試心態,謀個去處,安然度過晚生。
起初他都不抱希望能招聘上,但就是有種冥冥註定的感覺,引導他來這百分百能招聘上,而後一飛沖天,達到常人難以想像的好處?
他腦子很亂,自己怎麼都不像是俗世里話本中的大氣運之人,而且他自從來了劍宗凈衣坊,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背脊上涼嗖嗖的,腿不自覺地打顫,想想都覺得莫名其妙,也只能走一步……
「雲老哥你還聽嗎?」雲老漢被猥瑣老狗拍了一下手臂,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老狗,心裡忍著嘔吐的衝動,回道:「在聽!那個仙子內襟的事情我自己去弄,偷劍宗女弟子原味內襟算什麼難度,要偷也偷宗主原味衣物才牛逼……來我教你唱這首小曲兒。」
「還是雲老哥高。」猥瑣老頭束起大拇指,坐在一旁聽雲老漢教導小曲兒。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往前走……」
……
踏踏踏──
就在這時,兩人正唱得興起,笑聲連連,卻不知背後一襲白色素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充滿滿臉怒意,小手指關節握得發白持著銀藍色寶劍的帝秋月,悄無聲息地走出一道有節奏輕柔地腳步正往二人走去,仿佛在隨著歌詞大膽地往前走,注意的是腳步雖輕柔,但顯然在壓制力道,不染塵埃的繡花鞋周圍地面,隨著走動竟出現如蜘蛛網般的裂痕,不發出任何聲響。
帝秋月到凈衣坊許久,一直躲在暗中觀察,當她看到那幅賤嘻嘻的臉出現再次出現在面前時,雖然容貌也變老,也逃不過那味──雲舒老化版。
她觀察後發現只是個沒靈魂的軀體,類似於此世界大能所施展的分身。
本來看一看就要離去的時候,她聽到前面兩人對話到也正常,當聽到『偷女弟子內襟有什麼難度,要偷就偷宗主內襟才有本事』她帝秋月頓時心底的火一剎冒起,猶如火山噴發,本要施展功法回寢宮的她,繼而再也忍不住持著寶劍慢慢現身。
現在劇情已過,屬於人物劇情之外的閒者時間,她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雖不能殺了他,估計是傳達某種信息,也只能找個方法再次去現實世界問清楚。
於是,帝秋月站在兩人背後,一動不動地看著唱得頗為深情的兩人,耳邊就聽到白髮老頭賤賤的聲音:「老弟啊。你妹妹兩字唱得不夠深情,要唱得就好像真有個妹妹朝我們走來那般,一定有種求而不得,心癢難耐的感覺,才能體驗到這首小曲的真諦。」
「雲老哥你說得對。」猥瑣老頭頷首道,「老哥你有沒有發現好像周圍變冷了許多?」說完,他向兩邊看了一眼,沒發現沒有不正常之處,繼續聽著雲老漢教導。
「我們凈衣坊地勢高,變冷屬於正常。」雲老漢抬手拍了拍猥瑣老頭背脊,教導道:「唱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慢慢來……對了,老弟你見過宗主大人沒?」
猥瑣老狗搖頭道:「沒有,只知道是九州大陸最漂亮的仙子………嘿嘿嘿,雲老哥你要是能偷到宗主原味內襟,用完能不能送給……」
啊──
話音未落,一道驚叫聲響徹凈衣坊所處的山峰,雲老漢轉頭看到一位白色素衣女子,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容貌正滿臉怒意的看著他,右手此時卻是隔空御劍將猥瑣老頭的喉嚨穿透,釘死在半空中,血液隨著老頭指縫間流出,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血液濺在地面的聲音,老頭髮出幾句沙啞「仙子饒命。」繼而一雙羅圈腿在空中掙扎幾下,透出疑惑不解地表情就閉眼一命嗚呼,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就這麼死了?
擦──
帝秋月御劍將空中的猥瑣老頭360度無死角刺了個穿透,以至於劍氣散發冰冷氣息,將周圍空氣扭曲得變形,產生塌陷。
直至一點軀體痕跡都沒留下,宛如此時沒有這人一般,就人間蒸發。
呼~呼──
微風吹起兩片樹葉,場景降至冰點,不發出任何聲音。
咕嚕──
雲老漢喉嚨發乾,不爭氣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眼前的女子散發出的威壓,瞧見將才的一幕,雙腿不受控制的打顫發抖,尿意漸漸襲來,正準備磕頭饒命,眼前的女子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寶劍從她手中消失不見,繼而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戒尺,朝著腦袋抽來,他一邊往後退,白衣女子一邊向他靠近,邊說邊揚起戒尺抽打:
啪──
「嗯,妹妹是吧!」
「啊──」
啪──
「嗯,求而不得是吧!」
「仙子饒命!」
啪──
「要偷宗主內襟是吧!」
「妹妹……呸呸呸,不!仙子饒命,老狗不是真的要偷宗主大人衣物。老狗……老狗只是口嗨一下。」
雲老漢雙手死死地抱著頭,儘量少受一點傷害,身體靠在靈樹上,退無可退,解釋道。
啪──
「跪下──」!!!
撲通──
雲老漢毫不猶疑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彎腰伏地,求饒道:「仙子饒命,饒了老狗的命吧!再也不敢了!」說完,一邊磕頭一邊說著「仙子饒命……仙子再也不敢了……」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噗呲──
帝秋月仿佛看到老了的雲舒在她面前卑微的求饒,怒火漸漸平息下來,繼而捂嘴輕笑了一下,而後咳嗽了一聲,擺正姿態,沉聲道:「你可叫雲舒?」後者點頭稱是。
「這次就暫時饒你一條小命。但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那就罰你跪搓衣板一個月不得起來……過後調去清潔宗門恭桶,永不輪換。」
剎──
雲老漢伏地連忙點頭,抬起頭來時,白衣女子已經不見,留下仙子清香在鼻間余繞。
片刻後,耳邊傳來宗門內包含怒火的聲音:「來人!給本座去宗門密藏,取冰龍玄晶、亂空寶盒,啟動九天玄陣!……送些辟穀丹給凈衣坊名叫雲舒的男子,叫他不跪滿一個月不得起來。」
雲舒老狗看了一眼宗門方向,才恍然明白原來剛剛那位就是劍宗宗主大人,不由心底一陣後怕,暗道算是撿了一條命,他吐了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慌慌悠悠地走向屋內,取出搓衣板,面向宗門方向,雙手左右捏著耳朵,「啪」的一聲,跪在搓衣板上。
……
「哼,男人就得調教。」宗門內,觀賞台上。
帝秋月隔空看了一眼凈衣坊方向,說完。
她抬頭望著天空飄來的一朵雲彩:「還知道加動作,以後有的是辦法慢慢調教你!」隨即「剎」的一聲,倩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6章 李富貴出事?
啪啪啪──
「老公輕點兒~受不了了……啊啊!」
「老公來高潮了……嚶嚶嚶嚶……」
……
晨光初破,天邊泛起魚肚白,一縷縷柔和的光線混雜著高亢激越的呻吟透過窗戶,各司其職地灑在、鑽入一位用被子裹成像粽子一般在床上左右翻滾的男生。
啪啪──
「老公不行了……快要死了……啊啊──」
「我受不了了!你們到底要肏到什麼時候?」雲舒面帶眼罩,戴著頭戴式耳機,掀開被子,俯身坐起,仰頭對著天花板怒吼一句。
耳邊持續傳來的呻吟並沒有被他這麼吼一句而停止,顯然樓上的夫婦聽不到,摘下眼罩,邊說邊取下,雙耳上的耳機:「大耳機沒用!」…
「小耳機沒用!」…
「棉花也沒用!就連被子也擋不住你們!靠~」
「嘶~」
隨著棉花扔到地上,雲舒準備下床去窗邊制止樓上夫婦交流時刻,那種像是跪在地上太久的酸脹感從雙腿直撲大腦,他劍眉緊蹙,難道是昨晚擼管產生的後遺症?
不像啊,以前又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不管了,雲舒這次沒想太多,就起身下床,「嘶~」的一聲,抽筋感、酸脹感糅合在一起,難用語言形容,忍住莫名其妙的感官,三步並作兩步就已經走到床邊,「咯吱」一聲,推開窗戶,清涼舒爽的微風撲面而來,他餘光隨意掃了一眼小區內;環衛工人正在清理垃圾,幾位大爺大媽在廣場正練著太極拳,年輕姐姐穿著運動套裝跑步,都能看到運動衣下波濤洶湧的胸部上下晃動。
樓上的呻吟還在持續,雲舒收回目光,翻轉身軀,仰頭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哥,嫂子!你們能不能小點聲,我知道大哥猛,但也不能搞一夜不是,我還是個學生,會影響學習的!」
雲舒剛說完,樓上「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戛然而止,緊接著,耳畔聽到窗戶被推開伴隨著樓上大哥的聲音:「老弟啊,不好意思,我們夫婦倆要搬新房了,稍微慶祝一下,沒有把握好尺度,打擾老弟學習功課,大哥說聲抱歉。」
老小區隔音效果不好,雲舒換位思考一下也理解,就簡單的和樓上大哥寒暄幾句。
回房前,順便祝福了一下大哥大嫂喬遷新居,樓上大哥同時也祝他學習上節節攀升。
踏踏──
雲舒寒暄完回到屋內坐在電腦前,樓上的呻吟達成共識已然消失,他第一次見搬新居用這種方式來慶祝。
用肉體撞擊「啪啪」聲來,代替鞭炮聲?
雲舒也不再過多關注,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時間還早,距離上學還有一兩個小時,想到昨晚發布的最新章節,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雲舒苦笑了一下,繼續往下翻,往後的評論關於小說的劇情改動倒是不多,都是純愛黨和綠帽黨的經典罵戰,真是我方唱罷,你方登場!
可謂是十分熱鬧:
【1樓純愛黨:真是晦氣,這吧里怎麼有這麼多綠毛龜,喜歡被綠是吧!】
【2樓綠帽黨:我早說過,喜歡純愛的,可以去看綠文,很容易就會接受綠,你會打開新世界大門,給你們推薦兩本書《郝叔》《妻如針刺我心》相信我,你們會喜歡的。】
【3樓純愛黨:這麼喜歡看綠,想要被綠是吧?把你老婆送給我玩玩,Sb玩意兒,我呸!】
【4樓中立黨:大家消消氣,喜歡純愛的吧友,就不要去看綠文,不要找不自在,真要去看把自己代入黃毛就行了。喜歡看綠帽文的吧友,就不要亂推書給純愛吧友,你這不是純純找罵嘛,大伙兒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5樓純吧友看戲:就這!我看都半斤八兩,那個什麼純愛母子文個人而言比綠文還噁心,關鍵還有他媽的綠母文,真是奇活了,兩邊都占。】
【6樓純愛黨:這些吊J8綠帽文作者些,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我不管!以後看到寫綠帽文的作者見一個舉報一個,哼!】
「……」??
這……
雲舒翻到這,一臉黑線,就沒繼續往下翻,這個怎麼還上升到作者層面了,想想其實也不難理解,有的大佬寫綠帽文文筆太好,代入感太強,純愛吧友看了會對現實生活中產生陰影,破防也屬實正常。
對此,作為五星上將劉備文寫手的雲舒表示;小說和現實還是不要混於一潭,但小說靈感來源於現實生活中,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能說生活中的你是第一人稱視角,小說中的你是上帝視角,視角不同,對於情愛方面的感觀就不同。
不然現實生活中換妻俱樂部、媚黑、大淫亂派對……等等不要太多,不過是普通人接觸不到而已,恰恰這些都是高收入、高智商人群占比最多……
轉而又想其實有一點很重要,雲舒覺得寫綠帽劉備文作者還是不要在書中加入黑人或者狗雞巴的日本人來辱華人女子,這連他都覺得鄙視!
拋開其它的不談,就憑金陵大屠殺這一點,華夏女子豈能容日本人玩弄,不管是小說中,還是現實;黑人狗也是一樣,看到就噁心想吐,每當他在街上看到一個黑人狗旁邊圍繞著一兩名華夏女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過後只能默默擺頭表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就他媽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
「人生得意須盡歡~一首情歌兩難~」
手機螢幕顯示胖子來電,雲舒思緒片刻,接通電話,還未開口,電話那頭李富貴急切的嗓音搶先一步:「雲哥,雲哥,雲哥快給我出個辦法?出事了!」
「你在哪?」
「我就在你租房樓下,雲哥怎麼辦?急死我了!」
「你先上來在說,1502。」雲舒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連忙推開窗戶通風,將臥室內特殊氣息散發掉,便往客廳走去,坐在沙發上隨意拿出一本課本觀看起來。
……
咚咚咚──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同時傳來李富貴焦急的聲音:「雲哥,快開門,是我,李富貴!」
雲舒嗅了嗅屋內確定沒有異樣味道,放下課本,慢悠悠地走向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埋汰道:「胖子,還讓不讓人學習了,什麼事情這麼急?」
咯吱──
門一開,只見李富貴滿頭大汗,髮型如雞窩,一對黑眼圈尤為明顯,校服也散亂不堪,領帶都飄出來搭在肩上,手裡還提著兩袋裝著包子豆漿的塑料袋,活像一隻被追趕的兔子。
他一頭扎進雲舒的租房,喘著粗氣說:「雲哥先坐下說,雲哥有沒有礦泉水,太他媽渴了,呼~呼。」
雲舒也覺得站在門口也不像說事,先叫胖子去客廳沙發上坐著,隨後自己去廚房冰箱裡拿了兩瓶冰凍礦泉水,平時一個人住,為了方便,儲備倒是很多,走到客廳擰開瓶蓋,遞給李富貴說道:「你不是說你要去努力學習,爭取把學習趕上去嘛,什麼大事?都跑到我這兒來了,林姨知道嗎?」說著,坐在李富貴旁邊,擰開瓶蓋,準備喝水。
李富貴接過礦泉水,順手在茶几上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擦額頭上汗水,喘息道:「別提了,就是因為學習日語,被我老媽看見了,才,才跑到你這來。」
雲舒一聽就知道胖子沒說實話開口道:「胖子你要是覺得自己很閒,大可不必這麼早就跑到這裡來耽誤別人時間。」
李富貴連說兩個「沒有」,也知道自己的話邏輯不通,低頭看著地板,支支吾吾如實地道:「雲哥,我確實在學日語,只不過學著學著,就學到床上去了,然後,我老媽從省里開完會回來撞見了,所以,我,我怕被老媽打,昨晚就跑出來了,不敢回家。」
噗──
雲舒一聽,瞬間沒繃住把喝進嘴裡的水噴了出來,濺得茶几上到處都是,對著胖子說了句「抱歉,沒忍住。」
抽了幾張餐巾紙擦完嘴,半是驚訝半是調侃地說:「胖子,你這是要上演現代版『出走的王子』嗎?……是和松花香子學的日語?」
「啊!雲哥你都知道了。」
「就你那小久久,別把人當傻子,松花香子告訴你她有男友嗎?」
「告訴過的。」李富貴點頭道。
「你呢?怎麼想的?」
「我……雲哥不瞞你說,那就更刺激了。」
雲舒:「……」??
雲舒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他把礦泉水放在茶几上,轉而看著李富貴笑道:「你們倆學日語到哪一步了?」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李富貴一臉苦相,半躺在沙發上,目光投向雲舒那如星子般深邃的眼眸,盯得他心裡有些發毛,目光連忙錯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雲哥,別開玩笑了,我現在真沒轍了,你得幫我想想辦法啊!」
他可不敢在雲舒面前說調教凌辱都盡數招呼上,要不是松花香子淫叫聲叫得太大,以至於一樓客廳剛開完會回來的老媽聽見,不然以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
李富貴現在回想起來都怕得要死,林清雪被譽為『蘇省官場上第一美女』同時又是一線城市蘇城市長,外國語中學也只有雲舒和松花香子知道,他老媽林清雪也就是蘇城市二把手高官,看到的事比他喝的水都多,不用想當老媽站在一樓聽到那淫蕩的呻吟,就知道他李富貴在臥室里幹些什麼,以及在門外那久居上位者威嚴氣勢十足的聲音:「李!富!貴!」嚇得他快要內射的肉棒,頓時就痿了,話都不敢說,連忙穿上衣服,就和松花香子從二樓跳下去,頭也不回地就往酒店裡應付了一晚,直到今天早上才各自分開……
雲舒見他不說話,他起身拍了拍李富貴肩膀,一臉認真地說:「胖子,其實這種情況我沒遇到過,你也知道我媽媽早就去世了,真要我出主意的話……首先林姨這邊……」
話音未落,放在桌上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雲舒餘光看到來電顯示林姨,示意李富貴不要說話,後者聽到他老媽打電話來,緊張過度,「卟──」放了個極長的響屁聲,雲舒見狀苦笑了一下,比了噓的手勢,就接通電話開了免提:
雲舒:「喂,林姨,我是雲舒。」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軟糯,卻又不顯得黏膩,輕透又乾淨,幹練利落,說起話來有種沁人心脾般御姐范兒十足的聲音。
李富貴聽到卻是如黑白無常索命一般,渾身微微發抖。
林清雪:「雲舒啊,不好意思林姨這麼早打擾你了,最近學習怎麼樣?」
卟~卟──
話音剛落,李富貴連忙夾緊雙腿,右手伸入堵住臀部,腮幫子鼓起,一臉通紅,一副便秘的表情看著雲舒,用口型對著雲舒說:【雲哥,拜託了!】
雲舒見狀,擺擺頭開口道:「林姨不打擾……學習還可以吧,馬馬虎虎。」林清雪:「那就好,李富貴要是像你一樣聽話,我就燒高香嘍~,安然到是生了個好兒子。」話音突然一轉「李富貴來你這,記得給林姨打電話。」
雲舒:「嗯,好……」突然的變換說話節奏,他悄然瞪大雙眼,不對!
有詐,立馬反應過來,看著李富貴連忙改口:「富貴出什麼事了嗎?他不在家嗎?」
李富貴:????
林清雪嗓音微冷:「李富貴這個畜生,太不像話了,昨晚離家出走,一夜沒回來!」感覺到在晚輩面前有些失態,電話那頭變換了語氣,柔聲細語對他說:「反正有李富貴消息就打電話給我……好吧雲舒。」
林清雪繼續道:「時間也不早了,你還得上學,林姨就不過多耽誤你時間,放假來林姨這裡,林姨給你燒幾個拿手好菜,怎麼樣?」
李富貴:ಠ_ಠ!!!
雲舒抖了抖劍眉,目光從李富貴挪開,低頭伸手旋轉礦泉水瓶,拍個彩虹屁笑道:「好的林姨,那我可要好好嘗嘗,蘇城美女市長親自下廚做的飯菜,這可是千年難遇的時機,我可要好好把握。」
林清雪電話那頭捂嘴輕笑:「林姨都老咯,還美女……雲舒就聊到這吧,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林姨幫忙的,儘管跟我提,記得好好學習。」
雲舒點頭道:「行,有李富貴的消息我就立馬給林姨打電話……林姨你先忙。」
嘟嘟──
隨著電話那頭的女人最後說了一句,「好。」就直接掛斷電話。
雲舒還好一點,只是喝了一口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李富貴眉頭皺成『川』字背著雙手,在客廳里來回走動,口中不斷說著:「完了,全完了。」說了片刻,李富貴走到雲舒面前:「雲哥你說我老媽有沒有發現我在你這?」
雲舒想了想,示意李富貴坐下,開口道:「應該是知道了。」
「什麼!她怎麼知道的?……雲哥我還是走吧,不然我媽肯定來這。」
說完,李富貴站起身來,準備提袋跑路,留了一袋給雲舒。
「等等,你慌什麼,你媽不會來的,估計默認你在這裡待幾天,好好反思一下。」
「真的!我媽不會來,雲哥你可不要騙我。」李富貴眼前一亮,都準備走了,聽到雲舒的話,又坐回沙發上,面容沒有將才的緊繃。
雲舒這會兒還沒吃早餐,確實是有點餓,也不扭捏,撕開兩袋包裝,邊吃邊說道:「我幹嘛要騙你,在說你這個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不過是提前偷吃了禁果而已,你已經成年,你媽犯不著死抓著不放,等幾天回去好好忍個錯就好了。」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買好禮物,說點好聽的話。」
「那就好,這下放心多了。」李富貴聽完雲舒分析完,胃口大開,接過他已經撕開的包裝,開起了玩笑:「你以後就富貴的義父。」??
雲舒怔了一下,差點沒把嘴裡的包子噴出來,有點尷尬,轉移話題道:「林姨就沒有想重新給你找個後爸?……雖然在官場上女性官員相比男性官員在個人問題上,相對寬鬆,除非林姨不想更近一步成為市委書記,不然對她以後政路或許有一定的影響。」
李富貴快速將口中包子吞下:「十年來,我媽沒有在找男人的想法,她說能更近一步固然最好。反之,就安安穩穩干到退休,給我帶孩子,說我爸留下的財產一輩子也花不完……」說到這,想了想,眼珠子一轉,他對此道:「其實我也不想我媽在找一個……真要找的話,應該找雲哥這樣的才……」
「打住,打住。」雲舒連忙制止李富貴繼續說下去,聲音略微低沉:「胖子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李富貴瞧他有些生氣,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雲哥,我的意思是找個像雲哥這麼帥的才能配上我媽。」
雲舒:(ーー;)
雲舒一臉黑線,有點無語,害怕說下去話題越發偏移,對李富貴吩咐了一句:「時間不早了,胖子你打掃一下桌上的垃圾,準備上學。」話落,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進入臥室內換衣服,後者李富貴撓了撓頭,看著雲舒背影消失在客廳里,意有所思;就在剛剛他好像在腦子裡抓住些什麼,卻又一閃而過,雲哥和他老媽?!!!!
咕嚕──
李富貴豁然明朗,站起身子,喉嚨發乾,咽了口口水,胯下性器隱隱有抬頭之勢,刺激!
刺激!
轉而「啪」的一聲,拍了拍自己臉頰,趕緊打消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連忙收拾茶几上的殘局,而後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洗臉降溫,只不過這個念頭一直像針一樣,深深扎進李富貴心底揮之不去,以至於他到後面越發不可收拾,在『綠母癖』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
稍早前。
蘇城市,市委大院。
噠噠噠──
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市委大院走廊里顯得十分刺耳。
一位面容不是很好看,身穿白色職業裝扎著直馬尾的女子正往市長辦公室走去,雙手環抱著一疊文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轉眼間,女子走到門口,抬頭一看,門上寫著【市長辦公室】,她整理好儀容,抬手「咚咚」敲了兩下門。
「請進。」
一道平和而有力從門內傳出。
咯吱──
女子輕推開了沉重的木門,一股書香夾雜著濃濃的迪奧果香氣息,撲鼻而來,甚是好聞。她站在門口映入眼帘的是一處42平米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天花板高挑,懸掛著一盞設計簡約卻精緻的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為整個空間增添了一抹溫馨。
牆壁被淡雅的米色壁紙覆蓋,上面掛著幾幅描繪城市風光的畫作,既展現了城市的美麗,也象徵著市長對這座城市的熱愛與責任。
辦公桌是用深色的實木製成,表面光滑,反射著窗外的陽光,桌面上擺放著幾本厚重的文件夾和一個精緻的筆筒,顯得井然有序。
桌後是一張寬大的皮椅,椅背上雕刻著細膩的花紋,其後則是鮮艷,莊重威嚴的國旗和黨旗分別豎立皮椅左右,彰顯著市長的品味與地位。
書架占據了辦公室的一整面牆,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書籍和文件,既有厚重的政策法規,也有輕薄的文學作品。
在書架的旁邊,擺放著幾盆綠植,為辦公室增添了一絲生機與活力。
女子的目光在這些細節上快速掠過,她能感受到這間辦公室所散發出的權威與和諧。
「雲舒啊,不好意思林姨這麼早打擾你,最近學習怎麼樣?」
……
這時,女子目光投向辦公室落地窗處一位正打電話的美貌女人,她的領導──林清雪林市長。
林市長轉過頭對她露出那美艷端莊的瓜子臉;瓊鼻玉齒、杏目桃唇,柳眉細長、膚色白皙如美玉,明媚的杏眼上戴著無邊框金絲眼鏡,盡顯御姐氣質,她豐滿的嘴唇塗抹著淡紅色口紅,捂著電話對自己低聲道:「小張啊,稍等一下。」
「林市長您先忙,我先給您泡杯咖啡去。」
「嗯,注意開水,不要被燙傷。」
林市長說完,精緻的臉蛋卻有些面目嚴肅,回頭看向窗外馬路上車來車往,繼續打著電話,柔順的長直發在她轉頭瞬間,在空中拋出弧形拋物線,直至披落在肩頭。
瞧見這一幕畫面的小張,也不禁心神泛起漣漪;『真不像是有著四十二歲女子該有的模樣,三十一二歲到還差不多』她心中喃喃道,隨即將手中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便緩慢地出門去給林市長泡每天要喝的咖啡。
片刻後,小張端著咖啡杯進入辦公室,見林市長還在打電話,也沒打擾,輕手輕腳地走到辦公桌前,放下咖啡杯,靜靜地雙手放於腹前站在一旁,等待著林市長打完電話,閒著無聊,她目光自上而下細細打量林市長全身。
今天林市長上身穿著女式黑色行政套裝,套裝十分修身,貼合著她窈窕的身材,內襯則是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很高,很好的掩飾住她的胸部,但是從套裝胸脯部位被撐得鼓脹欲裂的樣子,就可以推斷出乳房肯定異常碩大豐滿,就連那鮮紅的黨徽別針都擠得有些變形。
纖細的腰身與下身完美相連,形成一道極具誘惑力的高聳S型曲線,下身搭配著黑色緊身九分直筒西褲,面料與修長筆直的美腿緊貼,顯得十分緊身,布料卻沒有一絲褶皺。
她的臀部十分豐滿挺翹,在緊身西褲的包裹下那圓潤飽滿且十分勻稱的臀瓣,像極了一個碩大的水蜜桃,圓滾滾的十分有肉感,這材質稍硬的套裝布料都好像要被撐得裂開一般,繃得極緊,一點也看不出林市長穿的什麼類型的內褲?
只能隱隱在臀溝處看到絲絲繩印勾芡在裡面。
由於穿的是九分褲,在陽光下,這雙美腿腳踝處穿著高檔材質的黑色連褲絲襪透出雪白膚色的反光,再搭配上約五公分的紅底黑色高跟鞋,將她一米七五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簡直是一個讓所有男人臣服在腳下的絕色尤物。
「……有什麼事情需要林姨幫忙,儘管跟我提,記得好好學習。」
「好,掛了雲舒。」
小張看到這,知道林市長已打完電話,收回羨慕的目光,低頭看著地板,等待吩咐。
林清雪掛完電話,轉個身,將凌亂的髮絲別在耳後,笑道:「小張等急了吧。」
小張抬頭低語回應:「沒有,沒有,領導事最大,我作為下屬的,等領導辦完事是應該的。」
「坐。」林清雪拍了拍小張肩膀,就往辦公桌走去,「噠噠噠噠」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聽著讓人覺得十分魅惑而優雅。
林清雪坐下後,擺成二郎腿姿勢,接著右腿勾住左腿腳踝處,呈現出女人最為優雅的麻花式姿勢,白玉般纖細的雙手搭在桌上,十指交叉撐著皮膚白皙的下額,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淡淡的指甲油,顯得既精緻又高貴。
「小張你怎麼不坐,站著幹嘛?」林清雪看著小張問道。誰敢坐啊,我只是個小小秘書,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林市長,站著挺好的,最近長胖了點,可以減肥。」小張當然不敢說出實話,轉而又道:「林市長,還要通知張副局長查監控嗎?」
「不需要了。」林清雪不知道小張內心戲,撤回雙手,背靠著皮椅,摘下無邊框金絲眼鏡丟在桌上,揉著太陽穴閉目溫聲道:「我兒子在他同學家,過幾天應該就回來了……小張啊,你說一個管著一千多萬人的市長,盡然沒把孩子管教好,說出去別人都不相信。」
呃,這話肯定是不好接的,畢竟是林市長的家事,她將才也聽到林市長打電話的內容,一句話就把對方的話給套出來了,秉著說多錯多的道理,小張想了想,詢口道:「那我去通知張副局長?」
「嗯。」林清雪頷首道,「就是麻煩你了,還沒到上班時間,就把你叫出來,你老公怕是要怪我這個領導不幹實事咯。」
小張連忙搖頭:「哪有,他高興還來不及……再說了為領導分好憂,領導才能更好的為人民干實事,謀福祉。」
林清雪笑道:「你啊,以後少拍點馬屁,我這不興這一套,你說你當我秘書幾年了,還不知道嗎?年輕人就應該務實,把本職工作做好才是你最應該做的,明白嗎?小張。」
「嗯知道了林市長。我會努力把本職工作做好,把身體鍛鍊好,把家庭照顧好。」小張微微鞠躬,認真道,「林市長,那我就先下去通知張副局長。」
「嗯,下去吧,回來的時候,把舉行的市政會議的最新議程草案幫我整理出來。」
「好的,林市長您先忙,有事請隨時聯繫我。」
說完,小張轉身,步伐穩健地走向門口,正當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時,就聽到林市長的聲音:「等等小張。」
她探頭看向室內:「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林清雪柔聲道:「欲成大事,先破三賊。坐中靜,破焦慮之賊。舍中得,破慾望之賊。事中練,破猶豫之賊。山賊易破,心賊難攻,三賊皆破,萬事可成!」
咯吱──
小張緩慢地關上門,薄唇微啟,細細品味林市長說的話語……
……
──
「雲哥,你看那妹子不錯。」
小區門口,公交車站台,李富貴手肘觸碰站在旁邊的雲舒手臂,下巴揚了揚。
雲舒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卻見一名二十來歲模樣的黑衣少女從馬路對面走來,默默路過公交車站台,走進了他所住的小區。
路過之時,酒香夾雜著少女氣息撲鼻而來。
雲舒認得這少女。
因為她就住他同層,對面的屋子。
這年頭網絡發達,大家都是宅在家裡刷某音、玩遊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再加上鄰居關係本就淡薄,他又是學生兼劉備文寫手,那更加不會出門,偶爾放學回家,在電梯里遇到也是各自低頭玩著手機,她只我很帥,我知她很漂亮,自然也不知道各自姓名,就處於微妙的平衡,反正不是他的菜。
「怎麼樣,身材比例可以喲。」李富貴靠了過來,低語道。
「怎麼又是你心中的白月光。」雲舒譏笑道。
「別,雲哥,華夏女子本大爺不感興趣。」李富貴嘿嘿一笑:「雲哥長得這麼帥,可以去搭訕一下,百分百要到微信。」
雲舒輕輕推開李富貴:「也不是我的菜,我只對年紀比自己大的感興趣。」
「喲,雲哥喜歡人妻?」李富貴眼前一亮,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雲哥看不出來,你想當曹賊……其實雲哥你有點悶……」
「找打!」雲舒也不解釋,抬起腿準備往李富貴屁股踢去,後者反應也快,連忙跑開,開口笑道:「雲哥你就是個悶騷男。」
「你給我等著。」說完,雲舒擼起袖子,鬆了松領帶,就往李富貴跑去,一副你就是欠打的模樣。
此時,正等待公交車的眾人,卻看見兩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圍繞著站台轉圈,胖的男生口中說:「雲哥,怎麼著,追不到吧,我是常年累月練出來的,來啊,我等著的。」瘦的男生:「胖子,你就是欠收拾,今天我替林姨先收拾你……站住!」
踏踏踏──
頓時,眾人仿佛看到站台周圍濺起圓形灰塵,一追一跑,不由都哈哈大笑不止,恍然──男孩子快樂就這麼簡單……
第7章 雲舒被隔空意淫
時光如流水,不知不覺中,轉眼間三四天,已從指間悄然溜走。
胖瘦兩人的相處生活簡單平淡,雲舒也就是每天下課回家,路上都得收拾一下李富貴,自從那天過後,他感覺在李富貴面前人設有些小崩塌。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天到學校,他興致勃勃地去找老師練習一下課程,不曾想,秋楓婉明顯在刻意躲著他,如人間蒸發一樣,在學校里根本看不到她人影。
這也導致他鬱悶異常,胯間的肉棒每天早上都腫脹無比卻得不到安慰,也只能將身體的慾火,轉換為拳頭髮泄到住在一起的胖子身上。
這三四天中,李富貴每天晚上都在另外一個臥室里,打遊戲、開視頻,看小說,美其名曰說著『在學校已經學了一天,回家放鬆放鬆怎麼了。』
更甚者,李富貴索性直接不裝了,他每次在臥室里碼完字,出來喝杯水,或者上廁所,聽到胖子臥室里的聲音:「松花香子,說你是不是我的性狗……騷貨把屁股翹高一點,把騷逼掰開,看看流水了沒?……把跳蛋塞好,在你父母面前有走一圈……把淫水用杯子裝下來留著,給你韓國男友當飲料喝……」等等淫蕩不堪的虎狼之詞。
尼瑪!還是人前看著人畜無害對愛情充滿期待的李富貴?
這人後胖子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大黃毛。
對此,他只能對松花香子韓國男友說一句:「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頂點綠。」
咳!開個玩笑,他可沒有這奇葩癖好。
除此以外,他對松花香子感觀不好不壞,但總歸受到點歷史影響,或多或少有一點異樣情緒參雜在裡面,每次在教室里碰到,就點頭示意一下,秉著『你不要來打擾我,我也不來打擾你。』以至於胖子調教凌辱她,他內心沒有太多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以後還得提醒一下胖子,松花香子誘惑也好,還是胖子主動出擊也罷,畢竟林姨身份擺在那,不要被有心人給利用,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唉~」
每當放學回家,他忍不住會想起秋楓婉那勾人魂魄的魅影身姿,殊不知一回到家,一進入臥室坐在電腦前,空氣中還殘留一點帝秋月身體清香,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什麼精氣神都消失殆盡。
到現在,這雙腿像患上老寒腿一樣,莫名其妙地發抖、發脹、發酸,起初以為是擼管後產生的癔症,過幾天就好了,誰想到非但沒有好轉,還嚴重了些!
搞得他在學校都不敢看眾人那「我懂你,稍微節制一點。」的表情。
這叫什麼事嘛!
此時此刻,在他反覆推敲下,一定是帝秋月在書中把他以自己原型並無差別而設計的雲老漢,做了什麼事情?
從而不知什麼原因反饋到他身上。
換作以前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這種違背科學原理的神奇事。
自從,帝秋月從書里跑出來了,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哪怕現在說豬都會飛,他都不帶猶豫的點頭相信,還有比這更夢幻、更玄幻的事嗎?
距帝秋月上次回書中,已過一個星期左右,想來要不了多久她會再次來現實世界,威脅他,質問他。
呵~
帝秋月來吧,等著你的是萬千種套路,有的是辦法把你忽悠瘸嘍,讓你見識見識情緒價值的威力。
環目看向紗窗,清風徐來,輕柔如女子的指尖,輕輕掠過窗欞。
它不疾不徐,恰似一位溫婉的佳人,輕撫著那細軟的簾幕。
簾幕隨風起舞,宛如女子烏黑髮絲般飄逸,隨風搖曳,輕盈而優雅。
那裡似乎站著一位身材苗條的女子身影,看不起面容,黑髮如墨,髮絲如瀑,正背著他看向窗外初露金黃色圓角。
是秋楓婉嗎?還是……
女子慢慢轉個身,那張臉兒眉如遠山,雙眸如星辰,吹彈可破的臉頰桃腮白瓷,盈潤嬌艷的唇瓣鮮艷欲滴,美艷得不可方物,這是一張絕色無雙的絕美臉龐,清麗如雪,卻有著無法言說的動人風韻。
然後整張臉慢慢拼接起來就是……
帝秋月!!!!
咚咚──
「雲哥起床了沒?」
門響聲至,雲舒瞳孔放大,寒毛豎立,目光再次投向紗窗,哪裡還有人影,不過是他產生的幻覺。
「剛起,怎麼了胖子?」雲舒回個神,無他恐帝症無疑。
「雲哥牙膏沒了,就問雲哥有沒有備用的。」看向牆上的時鐘;【6:35星期一】,又是一個新的一天,他回應道:「有的,你先去衛生間洗漱,待會兒送來。」
「好的雲哥……今天是新生大會雲哥是不是上台演講。」
雲舒在床頭櫃尋找牙膏:「呃,好像是有這麼個回事……怎麼你想上去,我可以給你這次機會?」
「雲哥,我哪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胖子我社恐,就是隨便問問……只是今天學校的學姐學妹們估計晚上又有素材了。……唉~可憐的男同學們,我仿佛都能聽到心碎一地的聲音……嘿嘿嘿~」
踏踏──
雲舒聽見胖子離去的聲音,這是齊校長點名讓他上台演講,推脫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去。
正想著,卻看見中華牙膏旁有一個金屬吊墜,拿起吊墜,翻開金屬蓋,只見一位披散著頭髮端莊優雅如仙子下凡般的女人,臉貼著臉的和一位胖乎乎有著一對虎牙的孩童,兩人喜笑顏開對著手機拍了一張合照,只是那個時候手機像素不高,照片略微不清晰,但也擋不住女人國色天香、花容月貌的臉頰,而那位孩童就是他本人,抱著孩童的女人是他偉大的母親【凌安然】
雲舒看著吊墜里的合照,大拇指細細地摩挲著照片,細若蚊聲般自言自語:「媽,你在那邊還好嗎?也不對,媽媽肯定很幸福……姐姐越來越像你了,就是脾氣不好喜歡欺負孩兒,你也不管管。」
「其次就是外公身體健康著呢,每天就是和院裡老頭子、老太太下棋、跳舞。媽媽你知道嗎?院裡老太太們,爭著要和外公老來作伴,嚇得喲外公都不敢去院裡連說『怕了,怕了。簡直比他帶軍打仗還要可怕。』其實啊,私底下孩兒偷偷看見外公在外婆遺像面前,一坐就是一天,外婆才是他老人家心中的白月光,只是外公嘴硬不說而已,畢竟老人家要在外人面前維持某軍區退休大佬人設,怎麼可能私底下是俱內的糟老頭子一個?明顯對他人設不符。媽媽你說外公搞不搞笑……哈哈……」
「你和外婆在那邊要好好的,孩兒身體也健康,睡覺也不蹬被子,吃什麼都香,學習也可以,最後爸爸……父親身體也非常好……爺爺也是身體硬朗著呢,不用擔心我們。」
「媽~你說孩兒無時無刻都在思念一個人,是不是喜歡上……」
「嘶──」雲舒說到這裡,雙腿突然一陣劇痛直撲大腦,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客廳里傳來李富貴的嗓音:「雲哥,快點啊,在磨蹭一點,老婆孩子都快熱炕頭了。」
「馬上好。」雲舒放好吊墜回應道,他這次到是沒有回懟胖子,拾起牙膏,關上抽屜,平復心中情緒,推開門卻看見李富貴雙手環胸,背靠著牆壁,右腳一點一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雲哥,你今天怎麼沒罵我,我有點不習慣。」
雲舒慢慢靠近李富貴,二話不說抬手就用牙膏盒「啪」的一聲,敲響胖子圓滾滾的頭:「你是不是犯賤,哪有人想被人罵的,你這種要求我第一次見。」說完,他還想再來一擊,李富貴一下子低頭,說著:「你打不著。」說話的同時往旁邊閃躲幾步,速度極快,像練了凌波微步一般,導致拍了個空氣,「咦,胖子你這是被林姨給鍛鍊出肌肉反應了不成。」雲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富貴調侃道,「還帶預判。」
李富貴裝模作樣甩了甩沒有劉海的平頭,打了個響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無他……」話還未說完,他眼眸里就看見,雲舒那一副看不慣你裝逼的樣子,從遠及近,身影在瞳孔里慢慢放大,直至眼前,那白色的牙膏盒猶如一把利劍一般,正往他頭劈來。
啪──
雲舒把控力量抬手一擊,但在空曠客廳內卻異常響亮。
李富貴彎腰抱著頭:「雲哥,疼~」
啪──
「還犯不犯賤?」
「嘶,雲哥,輕點……」
啪──
「問你話,還犯不犯賤?裝不裝逼?」
「就這!」
啪啪啪──
雲舒覺得李富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把握力道連拍三下,看著抱著頭的胖子:「怎麼不說話了?」
「比起我媽打的力道還差那麼一點點。」
「你真是……」他咬著牙,揚起牙膏盒再次拍下,卻在胖子頭上三厘米處停住,此時彎腰抱著頭的李富貴,見沒動靜,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雲舒,像極了犯錯的孩子被家長教育的模樣,兩人目光交接,都感覺有點滑稽,兩個大男人卻這麼幼稚。
噗呲──
不只是誰先笑了一聲,從而引起連鎖反應,整個客廳內就聽見兩人哈哈哈哈大笑聲在屋內瀰漫……
…………
隨著晨光的溫柔灑落,校園裡洋溢著新學期的活力與希望。
寬闊的操場上,彩旗飄揚,紅毯鋪就,從教學樓一直延伸到講台,仿佛一條迎接未來的紅毯。
學生們穿著整潔的校服,臉上洋溢著朝氣蓬勃的笑容,三五成群地聚集在會場,興奮地交談著即將開始的大會。
講台背後,巨大的橫幅上書寫著「新學年,新起點,共創輝煌」的字樣,字跡剛勁有力,彰顯著學校的教育理念和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音響設備經過精心調試,確保每一個角落都能清晰地聽到台上發言的聲音。攝像機和攝影機已經就位,記錄下這難忘的時刻。
隨著校領導和嘉賓陸續登上講台,會場逐漸安靜下來。
主席台上的領導們身著正裝,面帶微笑,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學生的關懷和對新學年的期待。
在一片肅穆而莊重的氣氛中,一位留著地中海髮型的齊校長,戴著一副眼鏡,身材如懷了七八個月的女子一般,正慢條斯理地走上主席講台,一臉嚴肅,對著坐在台下全體師生微微鞠躬。
啪啪啪──
隨著雷鳴般的掌聲結束,齊校長拍了拍話筒,開始了他的致辭:
「各位同事,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早上好!今天,我們在這裡隆重集會,舉行2024級新生開學……」
他的聲音洪亮而充滿激情,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激勵著學生們在新的學年裡努力學習,全面發展。
在台下,雲舒、李富貴二人坐在所處班級最後排,校長的演講聲在他們耳邊迴蕩,但顯然兩人注意力並不在校長的講話上。
李富貴則是手中攥著一個粉紅色遙控器,目光往坐在最前方的松花香子身上,嘴角似乎上揚到耳根,咧都咧不下來,手中卻是不停地按著按鈕,看著松花香子身體微微顫抖,就好像是她在忍受什麼痛苦一般,想叫又不敢叫,以至於他按到最高檔的時候,松花香子快壓抑不住,渾身劇烈顫抖轉個頭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用眼神隔空對他哀求示意:【李少,求求你,狗兒受不了了。】李富貴環顧四周後,對松花香子用口型回了一句:【騷貨,給我忍著!】,同時手中繼續加大檔位,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嚶~」松花香子感受到一直在她陰蒂上震動的跳蛋,震感猛地增強一級,就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腰部微微地扭動著,便知道李富貴調到了最快的檔位。
松花香子想要甩掉深入骨髓的快感,可那個東西,始終緊緊貼在她騷逼上,不斷震動、蠕動,似乎要鑽進陰道裡面,那種空虛感、瘙癢感在加上外部環境的刺激感,私處不由地泛濫成災、狼藉一片,內褲都完全濕透,怎麼能甩掉。
「嗯~」
松花香子難受得蜷縮在座椅上,極小聲的呻吟了下,她雙腿相互不停的磨蹭,企圖來轉移騷逼裡面的瘙癢感,可是越是磨蹭,陰道裡面越是瘙癢難耐,猶如萬隻螞蟻在陰道肉壁上在爬、在撕咬,急需用肉棒止癢填充。
松花香子感覺騷逼被刺激得不斷流出淫水,導致她只能用座椅稜角像擀麵團一樣,來回碾壓著已經完全充血凸起的陰蒂,以此來舒緩騷逼的極致瘙癢,那透明粘稠的液體,很快把座椅稜角浸濕,原本光滑的座椅,越發的順溜起來。
「嚶嚶嚶~嗯~」松花香子難耐地用手捂住嘴巴低頭呻吟,將自己的身體裹住一團,似乎是把座椅稜角幻想成李富貴的肉棒,在下面狠狠肏進她的身體,濕潤的座椅稜角在她腿間來回磨動,她那顆敏感紅腫的陰蒂被磨得不成樣子,快感就是在這般變態的折磨中,越積越多,直至在她體內爆發出來,松花香子只覺得身體像通電一般,顫抖著攀上了高峰,就在快要潮吹之際,她順手將旁邊的礦泉水打開,往身下百褶裙淋去。
滴答滴答──!!!
淫水混合著純凈水發出響亮的滴濺聲,在地上畫了幅水墨畫,頓時引起了周圍師生們的注意,發現只是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女生,不小心打翻了水瓶,也沒過多關注,而一旁的女同學歪頭看著松花香子雙手捂住腹部發抖,低聲說道:「香子,你是不是不舒服?」
松花香子沒有回應,只是搖了一下頭,女同學見沒有什麼異樣,也沒在繼續問下去,安心聽著主席台上的演講。
松花香子現在已經不敢抬起頭,只能做出喝水,不小心打翻在地的樣子,極致的潮吹已經讓她沒有過多力氣回復別人話語,現在貼著陰蒂的跳蛋沒有繼續震動,想來是李少趁她快要高潮的時候,關掉了跳蛋,以此來惡意調教她不上不下,誰知她的身體在李富貴過度調教下,變得異常敏感……
……
片刻前。
雲舒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麼,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完全不在意身旁的胖子在幹些什麼,他目光四周來回巡視,最終在興趣課老師區域瞧見秋楓婉,此時的她扎著高馬尾,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低頭不知道看什麼資料,就顯得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距離有些遠,只能看見秋楓婉穿著黑色教師職業裝,下身穿著緊身直筒西褲,搭配一雙黑色側邊鏤空高跟鞋,那雪白的肌膚在日光下,透過黑色絲襪顯得十分刺眼且誘惑,整個穿搭就三個字──褲里絲。
「滴滴滴──」
雲舒終於忍不住,側個頭低聲問李富貴:「胖子,你又在搞什麼麼蛾子,手裡拿的是什麼?」
李富貴頭也不抬,專注地繼續按著遙控器,回答道:「雲哥你居然不知道這個東西……」他抬起頭一臉不信的樣子看著雲舒,「我有必要知道嗎?」雲舒平淡道。
李富貴嘿嘿一笑,也不在意雲舒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哦,這個其實是汽車遙控器,我在測試把它調快咯,車子會不會爆缸粉水。」
雲舒一臉無奈,他當然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又好氣又好笑地說:「現在是新生大會,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校長在上面講話呢,被發現了怎麼辦?要玩就去教學樓後山去。」
李富貴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發現就被發現唄,人多才顯得刺激,你看松花香子不是挺享受這異樣的刺激,估計爽得都升天了。」說著,下巴往前方指了指。
雲舒順著李富貴目光看去,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松花香子像是剛從熱水裡泡完澡出來一樣,那如鴨脖的細頸通紅,身軀時不時顫抖,以他沒有實操經驗的劉備文作者也知道這是高潮的特徵。
雲舒看完後,對李富貴叮囑道:「不要太過火,林姨可是在家裡等著你的。」想了想,對此道:「胖子,你今天回去好好給林姨認個錯,在寫個保證書,然後在說點好聽的話,林姨也不會過多責罰你。」
「唉~」李富貴頓時沒了精氣神,呈現出葛優躺姿勢,望著蔚藍的天空飄過一朵白雲,慵懶地說:「真不想回去,還是和雲哥住在一起舒服,雲哥要是我的……」
「……最後,衷心的祝願全體同學學業有成,身體健康,快樂幸福,未來可期!」
啪啪啪──
隨著校長的致辭結束,李富貴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給打斷悶在肚子裡。
李富貴立馬坐直:「雲哥待會你要上場了吧?」
「差不多。」雲舒點頭道,餘光打量了一下興趣課老師區域,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就像那晨曦的微光,不經意間照亮了我的世界,讓我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充滿了色彩和期待……」「嘶──」一道劇烈疼痛傳來,如附骨之蛆,深入骨髓,他劍眉緊蹙,今天是第二次這樣莫名其妙地發生疼痛,也不知道帝秋月在書中幹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雲舒老化版:也就是跪搓衣板而已……呃外加清洗馬桶】
李富貴望著雲舒稜角分明的側臉,如劍一般細而直的雙眉揪在一起,便知道雲哥在想些事情,他看了片刻,嘆了口氣,繼而雙手枕在腦後,目光略帶疑惑投向雲舒將才所看的區域,心底喃喃道:「其實今天在客廳里他還是聽到一點,雲哥在臥室里說的一些話語,直到他開門出來的那一刻,就算雲哥把表情管理隱藏得再好,他李富貴作為雲哥不多的兄弟,也能發現雲哥抑鬱情緒,不然為何他要嘴賤,不就是把自己當成沙包一樣,逗雲哥開心嘛,不讓他這麼抑鬱寡歡下去……唉~」
「接下來有請代表新生上台演講的雲舒同學。」
嘩──
隨著主席台主持人話音落下,整個操場上鼓掌聲不絕於耳,全體師生齊刷刷的目光投向雲舒所在的位置,李富貴感受到這些目光如萬箭般飛來,緊張得險些嘣出一道屁,立馬正襟危坐,也鼓起掌來,面容略帶嚴肅看向前方,厚唇微啟:「雲哥,該你上場了。」
踏踏踏──
雲舒點個頭,強忍雙腿傳來的酸麻感,站起身來,目光打量了一下秋楓婉的位置,四目相對,隨之錯開,接著邁著從容的步伐,從學生群中脫穎而出,走向主席台。
……
秋楓婉不免有些心跳加速,黑色絲襪包裹下十顆小巧玲瓏般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死死勾緊,看著大屏里顯示的畫面:雲舒185公分的身高在眾目睽睽之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梳著三七分髮型,露出寬闊而平整的額頭,身材挺拔,肩寬窄腰,配上那張被女同學們私底下稱為「禍國殃民」的英俊臉龐,此刻在西服式校服的襯托下更顯得風度翩翩,黑色領帶打得恰到好處,既顯得專業又不失時尚感,九分西褲恰到好處地露出穿著男士黑色長襪的腳踝,搭配一雙擦得鋥亮的切爾西靴式皮鞋,整體造型既顯得幹練又不失雅致,但又不符合他這年齡階段所展現出來的氣質。
踏踏踏──
秋楓婉聽著雲舒邁著鏗鏘有力地步伐,每一步都像是年輕將軍出征般充滿決心和力量。
他的步伐既不急促也不遲緩,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隨著他一步步接近主席台,全體師生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仿佛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
當他站定在主席台上,目光掃過全場,而後又挪回看向她,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秋楓婉連忙低頭不去看那帶有暗示性的眼神,卻聽見周圍男女學生的切切私語:
「媽呀好帥啊~我受不了了,好想尿尿……」
「切,這也叫帥,這些女生什麼眼神……」
「你快看,雲舒往我們這在看,他笑起來好好看呀,要是能和他睡一晚上,我死都願意……」
「你做夢吧,雲舒又不好色,你看上學這兩年,他鬧個緋聞嗎?也不看看你長什麼樣……還睡一晚…」
「就是,不像有些死肥宅,一條到晚就知道看黃色小說打飛機,天天意淫這個又意淫那個,沒正事可干……多學學人家雲舒,人又帥,成績又好,人又低調……」
「……」??
秋楓婉愣了一下,一雙媚眼眨了又眨,雲舒不好色?
他簡直臉皮比誰都厚,膽子比誰都大,她第一天上班就被雲舒給猥褻……這個她得保留一下意見,正想著,卻聽到主席台上傳來「砰砰」拍話筒的聲音,她抬起頭就見雲舒那低音帶著磁性的嗓音開始致辭:
「尊敬的學校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早上好!我是高二一班雲舒,非常榮幸能在新生入學會上代表新生髮言……」
……
在離主席台不遠處。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略顯乾瘦的女生,滿臉痤瘡,雙手肌膚上粘滿五顏六色的顏料,指甲縫裡布滿黑色污垢,一對大小眼,厚厚的嘴唇正彎起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弧度,一口發黃的大暴牙還殘留著些許菜葉,仿佛隔著幾米都能聞到其中的異味,正坐在不遠處悄悄的觀察主席台上的雲舒。
當她看到雲舒走上台的時候,那挺拔的身影,修長的大長腿,宛如謫仙下凡的英俊臉龐,悅耳動聽的嗓音,這醜女的眼神越加黯淡無神。
三年前,在一次家族聚會上,她第一次見雲舒就被他帥氣的臉龐和高大挺拔的身姿深深吸引,仿佛勾了魂魄一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導致她一直在一旁不敢上去搭訕,加上聯繫方式,只能躲在暗處觀察,猛咽口水,以至於聚會結束,都沒能回個神來,過後連畫畫都沒心思,甚至去求父母一定要找到雲舒在哪上學?
家住哪裡?
她想得到雲舒!
可如今,自打她轉到這學校來,雲舒極少露面,一整天都呆在教室里,除此之外,只能在他打籃球的時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幻想著那籃球就是她自己,被他撫摸、玩弄……
「雲舒……我的雲舒……」
回想往日歲月,與現在能和雲舒做同班同學相比,這滿臉如月球背面的醜女越發感到愁容,幾次想離開這所學校,卻又捨不得那位坐在高二一班教室里,高冷俊朗的絕世身影。
「雲舒……男神,我的雲舒……」
醜女把目光再次看向主席台上,雙眼充滿陶醉、痴迷和狂熱。
從來到這所學校開始,她以得到雲舒作為人生信條,每日早晨上學和下午放學,必然在校門口暗處呆著,默默守護著他,她多麼希望雲舒身邊的胖子是她自己,可以形影不離地跟著雲舒,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久而久之,她越發痴迷,像吸毒上癮一般,雲舒的身影深深扎進她血管流向全身,打入只有他的烙印……
「……最後,祝願我們的學校繁榮昌盛,祝願我們的老師身體健康、工作順利,祝願我們的同學學業有成、前程似錦!謝謝大家!」
嘩──
全場激起熱烈的掌聲,雲舒微微鞠躬,在掌聲中緩慢從主席台走回班級所在的位置。
這時,醜女用書包蓋住腹部,環顧四周後,見沒有人關注這裡,目光投向正行走間的雲舒露出一副癲狂的神色,雙眼布滿血絲,似乎在幻想雲舒正朝她走來,那充滿淫慾的眼神,全身打量雲舒上下,「咕嚕咕嚕」猛吞了兩口唾液,恨不得立刻跑上去抱住雲舒一頓猛吸、猛舔,繼而伸出略顯褶皺滿是顏料的右手,緩慢往下體摸去,手臂清晰可見地大幅度擺動,隱隱聽見「噗呲噗呲」的水聲,同時,那牙縫滿是菜葉的厚嘴唇低語呢喃:「雲舒歐巴!」腦子裡幻想著正插弄她小穴的手指比作雲舒粗大肉棒:「雲舒~我要肏死你……你是我的!乾死你……乾死你……我在後山等你雲舒歐巴……」
第8章 秋楓婉被扇奶子扇到高潮
「你幹嘛?」
教學樓不遠處,一處偏僻房間裡,秋楓婉甩開男生的手,看著男生的背影蹙眉道。
新生大會結束後,她剛上樓梯準備走向辦公室,就被一張大手抓住,男生見周圍沒有人,拉著她經過拐角,來到一個小房間,推門就走了進來。
咯吱──
雲舒關上門,落好鎖,才轉身對著秋楓婉笑道:「老師,你不是說教具壞了嗎?我來幫你修教具,影響美觀可就一點都不完美了。」
秋楓退後幾步,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噠噠噠」誘惑十足的聲音,翹臀抵在廢棄的課桌桌沿上,雙手左右扶住兩邊,已然沒有退路,她看著雲舒,算是認識到了十幾歲的小男生有多難纏,無奈地說:「沒事,不用你修,我去上課了。」
噠噠噠──
說完,秋楓婉繞過他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一個火熱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雲舒挑了挑劍眉,淡淡地說:「你早上沒課。」??
秋楓婉又好氣又好笑,對他有些另眼相看,「同學你不僅拿到我微信,你連我課表都知道了。」
雲舒點頭沒有否認,轉頭用那平行型的雙眼皮,沒有蒙古褶,一雙眼睛顯得大而清澈,目不轉睛地盯著秋楓婉,像是要纏她到底。
秋楓婉瞧著雲舒那較為明顯的臥蠶,略帶駝峰感的鼻部線條,和較高的鼻唇角,上嘴唇和下嘴唇呈現出1:1.5理想比例,使得他看起來猶如剛剛出生的小奶狗一般,給人一種不忍拒絕,捧在手心裡的感覺,她算是後悔招惹他了,做了個深呼吸,說:「我不用上課,你總要上課吧。」
雲舒溫聲回答道:「我可以不上。」
「等會有人來了。」
「沒人,這個房間只有我有鑰匙。」雲舒怕她不相信,又補充了一句:「校長專門給我休息用的。」
?!
秋楓婉一雙魅惑十足的媚眼瞪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才蹦出一句:「成績好就是不一樣。」
雲舒第一時間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目光如CT機一般,全身上下掃視著秋楓婉,那黑色教師職業裝下,胸前飽滿的雙峰雖然被白色襯衣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已經快要裂衣而出的樣子,堅挺充滿彈性。
豐滿的臀胯和兩條修長纖細的美腿被緊緊裹在面料輕薄的緊身西褲中,大腿豐滿緊實,小腿均勻,露出穿著黑絲襪的腳踝,腳上穿著側邊鏤空高跟鞋,盡顯完美足弓曲線,透過絲襪仿佛都可以看到肌膚下青色的血管,讓人忍不住捧在手心裡細細把玩。
幾天的慾火難耐,得不到發泄,隱隱有決堤之勢,看到這的雲舒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他一把拉住秋楓婉的手迫不及待地走到桌子前,雙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身,摟上去坐在桌上,接著將雙腿向兩側分開,環在他腰上,湊進臉頰,四目相對,喘息著問:「前幾天的照片沒看清楚,老師,教具哪裡壞了?」
男生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秋楓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伸出雙手抵在雲舒胸膛上,直白道:「雲舒同學,你要是沒見過女人的奶子,老師可以幫你叫個雞,讓你好好看看。」
沒有理會她的暴躁,雲舒向前一手摟住秋楓婉,當外國語第一美女老師那對渾圓碩大、充滿彈性的奶子,扎紮實實被他另一隻手捧在手裡以後,那種沉甸甸、既結實又柔軟的美妙觸感,忍不住連忙又摸又捏了好幾下,痴迷地說:「可我只是想幫老師修教具而已。」
秋楓婉連忙伸出手緊緊抓住正揉捏奶子的右手手腕,一邊湊近雲舒耳邊媚語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嗎?你確定要幫我修教具。」
「嗯~」
話音剛落,但她根本敵不過男生的蠻力,只能滿臉緋紅的悶哼一聲,任憑他做出更進一步的攻擊。
他的手慢慢地揉著,拇指準確地按壓到敏感的小點,要是沒有這些動作,光聽他說的話,倒真像是個想幫老師修教具的乖學生。
「嗯~」經歷過一次,他的技術變得熟練,秋楓婉半靠在他懷裡,被越揉越軟,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雲舒邊揉邊問:「老師,不給我看的話,我不知道怎麼修。」
隔著衣服被摸確實不爽,秋楓婉最終還是臣服慾望,就當給自己找了個人肉撫慰器,開口道:「手拿開。」
雲舒頓住,不明所以,手卻還覆在那團飽滿上。
估計被按得舒服,女人聲音變得有些軟媚,秋楓婉笑道:「你不是要看嗎?」
聽到她嬌柔的聲音,雲舒鬆開手,下一秒,秋楓婉黑色外套一脫,緊接著白色襯衣扣子被她一顆顆的解開,往旁邊一扯,露出來了如羊脂白玉般雪白細膩的胸脯。
雲舒這麼多天終於又近距離看到這對巨乳,女人今天穿的是紅色薄紗蕾絲繡花乳罩,兩個格外碩大的巨乳因乳罩撐得而托出美麗雪白的乳溝,飽滿誘人的巨乳高挺著,上面的紅痕變淡了許多,粉色,紅色和白色交映著,顯得更加淫靡漂亮。
「咕嚕──」
這種血脈賁張的場景,男生猛吞了口水,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雲舒更為興奮,還未等這新鮮出爐的大包子適應,只見他雙手開始緩搓慢揉起來,有時還故意將那兩團大肉球擠壓一塊,雖然還隔著一層薄如蠶翼的蕾絲,但秋楓婉那柔細光滑的肌膚,已經叫他摸的是雞皮疙瘩全起,整副嬌軀也往後不斷瑟縮,然而這樣的反應剛好正中雲舒下懷,他趁機將秋楓婉後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勁的抱緊,一雙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動起來。
成熟而敏感的酮體,很快的便被雲舒撫摸出了反應,手掌下那對凸起的小奶頭逐漸變硬的時候,他立即打鐵趁熱的用大拇指與食指捏住奶頭,然後雙手齊動,先是輕彈緩夾,接著逐步加強速度和力道,等秋楓婉的鼻息變得濃濁而急促以後,他忽然用力的緊緊捏住那對可憐而苦悶的小奶頭,而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但使秋楓婉爽中帶痛的快感悶哼出聲:「啊~輕點兒~啊嚶~」她的身體也不安的往後直仰,同時還蹙眉闔眼、臻首頻搖,露出一副是既痛苦的模樣。
但云舒的攻擊並為終止,他一看私底下男女學生稱為學校最漂亮、最文雅的美女老師,這時在他懷抱里輾轉反側、呻吟不斷,而那如花嬌面更是在他耳邊往返廝磨,忍不住雙手便更加使勁的緊捏住奶頭,而且他眼看秋楓婉被他整得檀口微張,氣喘吁吁,也不知是舒服是痛苦,硬是一個字也不肯說的放蕩模樣,不由覺得有種挫敗感,索性便雙手力道全出,像上次一樣,將那對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奶頭往前拉扯,擺出要將那對奶頭扯離乳房的殘忍企圖。
「啊~輕點兒~」秋楓婉以為雲舒最多是在摸摸她的奶,在上面印上新痕,但眼前的男生突如其來的扯奶,逼得發出輕吟,但是爽感大於痛感的快感,卻又沉醉其中,有的只是她豐滿的胸膛隨著奶頭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雙峰也越來越高聳,只不過她此刻已形成反弓狀的軀體,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腳,而只能以左腳的腳尖掂著地而已,而這個姿勢又使得她的腦袋完全枕在雲舒的肩膀上,形成了和他耳鬢廝磨的親熱狀。
當然,秋楓婉根本沒想到她這種極端撩人的姿勢,正扯奶的雲舒更是慾火中燒,看著她既苗條又惹火,既白皙又光滑的酮體,在紅色蕾絲胸罩襯托下,更是倍增性感與誘惑,特別是秋楓婉那雙修長完美的玉腿,在她緊緊夾住的大腿根處,更是他最為注目的焦點,那種像能透視般的眼光,似乎早就看到了布料下引人遐想的迷人風光,以至於胯下巨龍早已勃起,仿佛要掙脫束縛從褲子騰飛出來,往那秋楓婉下體微微隆起的鳳凰淫洞飛去。
就在雲舒準備鬆開手指,彈回奶頭的時候,就聽見秋楓婉媚而淫蕩的話語:「快~快把老師奶頭死死擰住……老師快來了。」??
雲舒一聽,眼前一亮,秋楓婉這是受虐體質?
如獲珍寶一般,他連捏帶擰,接著就在完全充血凸起的奶頭被他擰轉到極限角度時,同時又拉扯到極限以後,才猛然一松,那極速彈回的奶頭,在蕾絲胸罩下震盪挺凸,也不知是猛然獲得釋放的快樂,還是奶頭強烈的反彈回來的痛苦,這時的秋楓婉全身也泛起了一陣明顯的震動和顫抖,「嚶嚶嚶嚶!!不行了,來了~來了,高潮來了呀……啊嚶~」隨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齁聲,她屈起的右腳也迅速的放下又屈起、屈起又放下,間歇她的高跟鞋還在地上發出「噠噠噠」輕脆的敲擊聲。
眼看美女老師的反應如此激烈,而她美艷無比的臉頰,又在他面前興奮地搖擺扭轉,像嗑了搖頭丸似的,雲舒這下子更是色膽大起,只見他忽然雙手齊發,一把拉下紅色蕾絲胸罩的上緣,霎時秋楓婉那對既圓且大的美乳便整個跳脫出來,挺立在空氣之中,而就在雲舒發出「奶子好挺!」的同時,秋楓婉從高潮餘韻清醒過來,她穩了穩氣息,問道:「老師的奶子好看嗎?」
「嗯。」雲舒眼裡似乎快冒出火來,品評道:「老師奶子渾圓碩大,雪白細膩,粉紅色乳暈如銅錢,奶頭如豆蔻,沒有一絲下垂之勢,是女人中不可多得羊角奶。」說著,雲舒的手已再度捧著她的豪乳又擠又揉,被逗得面紅耳赤、氣息加速的秋楓婉在逃無所逃的情形下,媚眼如絲的側首看著男生說:「啊~輕點~不要這樣~」
但云舒正在興頭上,加上秋楓婉蜜桃烏龍色的香唇就在他嘴邊輕哼,而她這欲拒還迎般軟語相求更是火上澆油,因此就在毫無跡象的狀況下,雲舒竟然鬼使神差的頭一低便吻住了秋楓婉的香唇,也許是她正陷入恍惚中、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驚呆了,秋楓婉一時間不僅未曾抗拒,甚至任憑雲舒將她的雙唇吻得「滋滋」作響,若非雲舒太急於把他舌頭伸入秋楓婉嘴裡,可能她還不會恍如大夢初醒般的慌忙偏頭逃避。
只是雲舒似乎早料到她會有此反應,就在他一邊繼續追逐秋楓婉香唇的時候,他的左手伸入背後迅速解開了她紅色蕾絲胸罩的卡扣。
而就在秋楓婉手忙腳亂的應付著他的連環攻擊的時候,他一手把玩著乳峰,另一隻手則飛快地滑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先是迅速地愛撫了那平滑的小腹幾下,接著便將手掌伸入褲中,垂掛在連褲絲襪下紅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上,而他那已探進褲頭的大拇指開始不安份的亂動起來,秋楓婉以為雲舒就要攻擊她的三角地帶,嚇得是雙腳夾緊,下半身往後猛縮。
然而,她這個舉動卻是正中雲舒下懷,因為雲舒趁著她的翹臀往後急縮之際,便將他那早就鼓脹起來的褲襠用力地往前一頂,這一頂雖然還不是真刀真槍的接觸,但被那硬邦邦的胯下巨龍頂撞的感覺,還是令秋楓婉立即意識到他的企圖,因此她連忙又將臀部往前急挺。
然而,雲舒也在這時把雙手一起滑向她的小腹,眼看那雙魔爪就要像蛇般的鑽進她的內褲里,秋楓婉嚇得一面緊抓著雲舒的手臂抵抗,一面驚呼道:「啊……不要……不行……那裡還不能碰!」覺得這所謂的生理課有些走偏,半威脅道:「不行,你要是碰那裡,以後的生理課到此結束!」
手掌傳來的秋楓婉私處熱氣和濕氣,知道女人並未完全喪失理智,恐怕今天不能越過這條底線,只有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攻破她心底防線,思及此處,但最終還是逃不出雲舒算計,他伸出褲頭裡的大手,繼而快速鬆開脫掉她背上的胸罩,就在她的胸罩被雲舒一把丟在地上的時候,秋楓婉的身上便只剩一條露出連褲襪腰根黑色緊身西褲、以及側邊鏤空高跟鞋。
雲舒低頭,灼熱的鼻息打在白皙的乳肉上,直接了當道:「奶子紅了,我幫老師舔舔。」像條蠕動的美人魚一般,秋楓婉那雪白晶瑩的惹火酮體,在陽光下,熙熙發亮,閃閃生輝,散發出無比動人的誘惑,他的舌頭像是狂亂的電鰻,在秋楓婉敏感的乳房上撩起一圈圈電波,以鮮嫩的乳頭為中心,留下淫靡的水痕,瞬即擴散到全身。
「啊~」電流引起的酥麻和甜美令秋楓婉爽得想要呻吟出來,卻還是拚命咬住嘴唇禁止聲音流露,害怕有人突然過來,也不再說話,那模樣仿佛不願屈服於雲舒的挑逗,又像是不敢面對身體的本能反應,傲人的胸脯也不斷起伏著,秋楓婉閉上眼睛,將臉側向一邊。
而雲舒舌頭來回摩擦著豆腐般的奶肉,舔完,又用舌尖戳弄,把奶肉戳得凹陷進去,又迅速回彈,這樣還不夠,他一邊將花瓣似的乳暈和蓓蕾似的乳頭吞進口裡,並開始深深地吮吸,同時右手卻是摸上另一隻奶,邊吸邊按,把女人玩得嬌喘連連。
「……啊啊……嗯~」麻痹般的快感瞬間將秋楓婉淹沒,雙手扯著雲舒頭髮,快感的電流反覆激盪,刺激得全身都開始灼熱,她背脊卻在強力的吸力下不自覺地往前挺,把奶子往送到他嘴裡,希望雲舒給她更多舒服。
感受到奶頭的軟嫩,雲舒力道更大,舌面碾過奶頭,上下掃動,把敏感的小點舔得上下搖動,另一邊,他握著奶,五指陷入奶肉抓弄,掌心也開始按壓奶頭研磨。
「嚶嚶嚶嚶嚶嚶嚶!!」
越來越洶湧的快感令秋楓婉的叫聲越來越大,奶頭被刺激得硬得像石頭一樣,身下小穴也不停地分泌著淫水。
「好舒服……用力……可以用牙齒輕咬……」
雲舒照做,含在嘴裡的乳頭帶來絲滑的冰淇淋般的觸感,他痴迷地吮吸著她的奶,用唇抿,用舌間挑,間或用牙輕咬,無師自通地把秋楓婉玩得身下淫水直流。
女人肆無忌憚的叫聲越來越大,唇舌間的觸感和耳邊的淫叫激得雲舒肉棒越來越硬,他太陽穴撲通直跳,忍無可忍地鬆開嘴裡的奶子。
胸前的舔弄消失,空蕩的房間裡響起椅腿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秋楓婉被摩擦聲驚得睜開眼,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原本聖潔完美的胸脯,被玩弄得愈加膨脹飽滿,雪白的奶子上灑滿了男生貪婪的齒印吻痕,細嫩的奶頭更是又紅又挺,並粘著黏黏的口水,不滿道:「怎麼停了。」
雲舒把她從桌上抱下來,坐在椅子上,站在秋楓婉面前,單手解開校服兩顆紐扣,扔在一邊,他腰圍不肥不瘦,校服西褲沒穿戴皮帶,拉鏈「呲喇」一聲,褲子順著肌膚滑落在地,那穿著內褲的襠部圓鼓鼓的頂成一團,威武霸氣,幾乎要破布而出,那頂端有嬰兒拳頭那般大,呈蘑菇形狀,直指前方。
雲舒看著秋楓婉深吸一口氣:「老師不是說過,我的雞巴硬了,老師幫我揉揉。」說完,下身微微向前方挺動。
聽到「雞巴」二字,秋風婉瞧著面前不到半步的那威風凜凜的帳篷,那白皙如陶瓷般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絲紅韻,轉而輕笑一聲,道:「你把褲子脫了,給老師看看。」
「……」
這麼騷的嗎?
雲舒一挑劍眉,把滑落在地的褲子脫掉,往前跨了一大步,笑道:「老師幫我脫。」秋楓婉看著不到一拳的隱隱散發著熊熊熱氣的帳篷,似乎在向她示威,媚眼如絲瞪了一眼雲舒,眼下的陽具在不安分地跳動,她小心翼翼地伸手隔著內褲捏了捏,引得男生髮出悶哼,隨即雙手拉住內褲上緣,往下一脫,霎那間,只覺得聽見一個棍狀物速度極快地彈了出來,產生破空的聲音,隨後「啪」的一聲拍在男生小腹上。
至少二十公分的長度,肉褐色,非常的粗長,青筋環繞覆蓋棒身,顯得尤為的猙獰可怖。
只不過就在這粗長的雞巴頂端上,那圓滾滾的龜頭呈現出血紅色,冠狀勾連著青筋,卻沒有絲毫污垢,而馬眼猶如魚嘴一般,微微一張一合,流淌出一股清淡的的分泌物,順著棒身流淌在那如鴨蛋般的卵袋上面,散發出沐浴露蔚藍清香。
秋楓婉如水的嫵媚眸子裡有種一絲異樣,那怕是早有心理準備,可近距離看這根粗大的性器,心中猶如一滴水滴在池中盪起層層漣漪,這可是除了片子以外,第一次見男人的性器官,可比片子上的演員大很多倍!
「本錢還挺大。」秋楓手捏著肉棒,感受到上面的溫度像根燒紅的鐵棒,燙得心尖兒撲通撲通的亂跳,平靜地說:「壞學生,沒有獎勵。」說完,食指作扣彈了一下龜頭,以示懲罰。
「嘶……」雲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明明上身赤裸,渾圓挺翹的大奶子上還沾著自己留下的口水,卻能絲毫不怯地企圖占據主導。
他彎腰摸上秋楓婉的奶子,指頭撥弄不甘示弱的粉嫩奶頭,打趣道:「我以為我是個好學生,老師剛剛明明叫得很騷。」
男生聲音有些沙啞,輕描淡寫地用言語跟她對峙。
「還能更好。」秋楓婉伸出那纖纖玉手,白嫩柔薏一把握住了雲舒那異於常人的碩大肉棒,手心冰涼,與雲舒滾滾火熱的大肉棒相互配合,那冰火兩重天的爽感直透雲舒的全身,讓雲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並且還有溫熱柔膩的舒適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秋楓婉如青蔥般的五指,不沾陽春水,保養得極好,晶瑩剔透,冰肌玉骨,也與雲舒的這根肉褐色粗大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
「呼~」雲舒挺動腰胯,把她的手心當作小穴來回涌動,他舒服地輕喘,「那老師得先以身作則,教教我。」
粗硬的肉棒摩擦過手心,秋楓婉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虯結跳動的青筋,滾燙而又熾熱,她看了雲舒一眼,手按住他的頭一把撈了過來往自己胸上貼,低頭湊近他耳邊,媚聲道:「舔得我舒服的話,老師就給你獎勵。」
在還沒有舔奶之前,女人的頭在雲舒耳邊,他一口含住秋楓婉的耳垂,用牙輕輕嗜咬住,然後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溫柔的舔繞。
「嗯~嗯~」秋楓婉發出一陣陣愉悅的呻吟,雙手情不自禁地伸到後面,撫摸雲舒的臉頰和頭髮,他的牙齒和濕滑的舌頭在女人欣長白嫩的脖子上好一番舔舐侵犯,留下一排排濕濕的牙印後又回到她的耳朵。
將火熱的呼吸緩緩吐入秋楓婉耳朵,雲舒噬咬著她的耳朵,用一種極為曖昧的語調輕聲說道:「我這個好學生舔得還可以吧。」他另一隻手帶動她的手在肉棒上擼動:「你也該當個好老師。」
女人帶著奶香的乳房就在下方,渾圓飽滿,白得發光,一朵粉紅寒梅顫顫巍巍矗立在頂端,顯得絕世而獨立。
雲舒伸手握住乳根,通過手指傳來細膩觸感,滑嫩而又充滿彈性的乳肉仿佛會隨時融化在指尖,滲透他的手指。
「快舔老師奶子……」
秋楓婉急不可耐地發出一聲顫抖的媚求軟語。
話落,雲舒一把將秋楓翻轉過來,坐在椅子上,再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將她的手往握在肉棒上擼動,整個過程快到令人髮指。
然後,他低頭用舌尖當作筋膜槍,快速地在淡紅色奶頭上轉、挑、刺,快得只見殘影,乳頭凸了又凹,凹了又凸,樂此不疲地挺立著,而周圍雪白乳肉猶如一粒石子丟進水潭裡,擊起層層乳浪。
「好舒服……就這樣……舔弄奶子……啊~」奶肉被濕熱的舌頭勾刺划過和舔過,乳根也被輕柔地按捏撫慰,秋楓婉又開始發出斷續的喘息,她纖細的小手慢慢動作,順著男生的力道給他擼動碩大無比的肉棒。
雲舒舌頭來回舔動,女人高聳如雲,豐滿挺拔,白嫩如雪的奶子簡直是嫩到極點,稍舔重一點就能留下淡淡紅痕,看著上面不斷覆蓋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跡,雲舒的凌虐欲漸漸升高,牙齒閉合,啃咬上敏感細嫩的奶肉。
「啊──」秋楓婉被咬得發出痛呼,正套弄肉棒的手也停了下來。
雲舒舌頭舔過新留下的齒痕,算是撫慰剛剛給她帶來的疼痛,秋楓婉胸前一陣酥麻,力氣也逐漸軟下來。
雲舒握住她的手,反客為主,帶著她撫摸他挺脹的肉棒,邊摸,嘴裡還繼續啃吃,他先用牙齒摩擦奶肉,留下一個牙印,重複幾次,就像餓了好久的狗一般,在女人的奶子上留下數個屬於自己的紅印。
秋楓婉開始覺得痛,但男生來回的啃咬,舔舐讓她漸漸習慣,先是輕痛,後就是被舔得舒爽,奶子上麻、酥、癢的強烈快感通過肌膚逼得快要發瘋淫叫,小穴凸起的陰蒂此刻是又腫又大,穴內肉壁褶皺像是小嘴一樣,互相啃咬,需要粗大肉棒堵塞填充,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褲子都濕了一片,浸濕成橢圓形貝殼輪廓。
「嗯哼~」
只顧著自己爽,女人握在肉棒上的手早就沒了動靜,有點不爽,雲舒只能邊吃邊挺腰,讓肉棒不斷地捅過她的掌心,以此來獲得舒解。
「啪啪──」
雲舒抬手為掌,把控力道輕拍她的奶,發出清脆的啪聲,算是懲罰她只懂享樂不懂回報。
手心摩擦過奶肉又覺得過癮,譏笑道:「老師卻是爽了,卻把我晾在一邊,罰你沒有做好老師的職責。」說著,他左右開弓扇動著手,發出「啪啪啪」無比響亮的聲音,把女人的兩坨軟肉打得左右晃動,留下清晰無比的巴掌印。
「啊──快……狠狠責罰老師……」
被扇奶子,秋楓婉一開始覺得有些不高興,但云舒扇得她又有些爽,爽而痛的快感又讓她沉溺其中,嘴裡卻毫不掩飾地發出愉悅的哼叫聲。
雲舒的手偶爾會扇到她的乳頭,痛感過後,會激起隱秘的快感,她把胸不自覺地往他掌心上靠,希望他多扇一扇那處。
雲舒察覺到秋楓婉的想法,壞心眼兒地避過那處凸起的奶頭,掌心扇動著粉紅色乳暈周邊的乳肉,手指每次只是輕輕划過奶頭,帶來的瘙癢,又不給她一個痛快。
秋楓婉逐漸欲求不滿,她按住男生的頭,嬌媚地說:「雲舒~我不舒服~」
雲舒指腹擦過她通紅一片的奶肉,問:「老師,哪裡不舒服?」
「奶頭,不舒服。」秋楓婉不自覺地向比她小的男生撒嬌,情慾中的聲音像是浸了蜜。
雲舒聽得渾身都酥了,他的手指摸過她的奶頭,繞著乳暈打圈,秋楓婉的乳暈很大,乳頭卻很小,現在被又吃又打,腫大了些,挺在白嫩發紅的奶肉頂端,顯得淫蕩和誘惑。
「給老師舒服好不好?」
話音剛落,雲舒揚起手啪的一聲快速扇在奶頭上。
「啊──」秋楓婉挺著胸,仰起頭,好字剛說到一半,就被胸前最敏感處的刺痛激得尖叫,雲舒掌心扎紮實實地打在她的奶頭上,不偏不倚地把奶頭打得凹陷進去,又嗜痛地回彈挺立,瞧見這一幕的雲舒,調教心大起,邊說邊打:
啪──
「爽不爽?」
「啊──,爽……好爽……哦……」
啪──
「老師不聽話,這是給你懲罰。」
「嚶嚶嚶嚶!!對,老師不……聽話……快狠狠懲罰……老師。」
啪啪啪啪啪!!
「啊──用力扇老師……奶頭……高潮來了,來了……」
「嚶嚶嚶嚶嚶嚶嚶!!!」
「高潮來了,來了……啊──」
雲舒沒有停下,掌心準確無誤地扇向那顆梅果,秋楓婉胸前熱得發燙,奶子布滿手印,發出如遨遊天空的鷹被箭射穿的尖叫聲,抖著腰如觸電般高潮了,她身子完全軟了下來,朝男生的方向靠,小穴的淫水不要命般地噴濺,內褲完全濕透,泌出的淫液甚至沾到雲舒肉棒上,讓他也感受到噴出的水量有多大。
雲舒繼續扇著奶子,延長女人的高潮,直到她身體不再顫抖,才停下拍打,掌心撫摸過奶頭,邊撫慰她,邊笑道:「老師好騷啊,居然扇奶子都能扇出高潮,淫水也噴了好多,我雞巴上都是老師的流出來的水。」
「嗯。」高潮過的女人變得好說話,攬住雲舒,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身體飄飄忽忽的,像是處在大海中央的一葉扁舟,順著海浪浮沉。
雲舒現在胯下肉棒硬的生疼,如火藥桶一般,快要炸掉,他挺了挺腰,提醒道:「那我呢……」想了想,怕她反悔,繼續說:「老師不是說,把你舔舒服了,要給學生獎勵的嗎?」
「真是小心眼。」秋楓婉食指抵了兩下雲舒的頭,眼神示意放開抱在她腰上的雙手:「老師教你一個成語……錦(頸)上添花。」雲舒一聽,連忙鬆開雙手,俊俏的臉上那舒爽愉悅的表情卻是無法收斂。
秋楓婉蹲在雲舒的胯下之前,她嬌笑著一把推開雲舒,「噠噠」高跟鞋一抬一點的踩擊地面,從他身上站起身來,邁著穿著褲里絲的美腿,搖晃肥臀,千嬌百媚地走到距離雲舒半米位置背對著他。
一對修長美腿呈八字型,向兩邊叉開,接著慢慢俯下身子,纖腰下沉,高高撅起肥美勻稱的大蜜桃臀,展現出完美S型身材曲線,直起上身回頭媚眼如絲、嬌媚無限地對著雲舒笑道:「同學,這個獎勵夠不夠。」
「咕嚕──」
雲舒瞧見這誘惑十足的場景,喉嚨發乾,呼吸都在這剎那猛然窒息,他全部注意力猶如520膠水一般,全部粘在那一個無比美妙微微隆起的地方,瞳孔一聚一縮,狠狠地猛吞一口口水。
雲舒本以為秋楓婉就簡單擺個姿勢,撩一下他,不曾想,接下來的一幕讓他體內慾火如火山爆發,衝擊天幕,「轟」的一聲,在他腦里炸響,渾身熾熱無比,胯下肉棒膨脹到極點。
只見秋楓婉高高撅著肥美的蜜桃臀背對著他,白皙纖細的雙手捏住緊身西褲腰帶,緩慢地往下脫,露出整個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肥臀,豐腴滾圓如月亮般的大屁股幾乎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缺點,超薄的無縫T檔連褲絲襪也掩蓋不住臀肉上;細膩如絲綢,柔嫩如豆腐而又肉感十足的肌膚。
臀瓣的形狀如圓月彎刀般渾圓豐腴,異常肥膩柔美,一蠕一動間,盪起一層層讓人攝人心魄、慾望騰升的臀浪漣漪。
尤其是秋楓婉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肉臀上,一條血紅色的蕾絲內褲緊緊的勒在這性感誘惑十足的大屁股上,細細的蕾絲絲帶深深的嵌入大肥臀如萬丈深淵的臀溝中間。
而蕾絲內褲布料少之又少,不但完全無法包裹肥嫩渾圓的臀肉,反而將她迷人的曲線烘托出欲蓋彌彰的景象,仿佛在對男人發出邀請一般。
五公分的黑色側邊鏤空高跟鞋此刻還穿在腳上,將她那性感嫵媚的酮體襯托的更顯高挑,那對迷人的黑絲美腿,修長筆直,絲襪下的雪白肌膚透得反光,泛著幾縷勾人心魄的潤滑光澤,性感得讓人想抱住美腿細細品嘗。
距離很近,女人最神聖的領域完全暴露在明亮的日光下,柔軟的小腹下部是一團晶瑩的雪白,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紅色蕾絲內褲濕得狼藉一片,飽滿豐隆的鼓起,黑乎乎的萋萋芳草隱約可見,幾根淫蕩的陰毛甚至都從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中露出,淫靡地貼在粉胯嫩肉上,呈現出旖麗的春色。
仿佛隔著內褲看到溢散著桃色光澤的鮮肥陰唇中間,那兩片紅嫩的小花瓣輕掩著神秘的肉縫,空氣中也瀰漫著馥郁的女人香味,令人心曠神怡,沁人心脾。
「看完了嗎?」
「好肥美的小嫩穴……不,呃,沒看夠。」
「你怎麼……」雲舒看見秋楓婉又把褲子給穿上,那給人無限遐想的誘人之地,就這麼沒了,有點意猶未盡。
青筋環繞的肉棒在手中,粗硬而滾燙,秋楓婉蹲在雲舒胯下,小手動了兩下,後者就緊跟著打了個哆嗦,因為秋楓婉的小手實在是太過於柔軟,肌膚細膩,手感冰涼,有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舒適感。
秋楓婉先是用小手為雲舒套弄幾下,再次握著這根粗大的肉褐色肉棒,她絕美且媚態的臉龐也有幾絲緋紅悄然而生。
這是二十歲的小男生,身體還未發育完全,就有這麼大的性器,真要等他發育完全,那該有多大?如果這東西插在她下面估計都得疼死。
想到這,秋楓婉不由地用力幾分,像是在撒氣,握得雲舒還是禁不住「喔~喔~」的發出呻吟來。
秋楓婉抬起頭來,白了一眼雲舒,也沒說什麼,撩起臉頰旁凌亂的髮絲在耳後。
就在雲舒忍不住要把肉棒送到她嘴邊的時候,就看見秋楓婉絕美臉龐慢慢靠近他那根硬得發紅的肉棒,她鼻息間有絲絲熱氣噴吐在那腫脹的淡紅色的龜頭上,這時,雲舒的心跳加快,手也不自絕地抓緊座椅稜角,指關節也握得發白。
「老師,快~」
話音剛落,秋楓婉張開了溫潤塗著蜜桃烏龍色的嘴唇,一下就將那腫脹如雞蛋大小的淡紅色龜頭包裹在口中,濕潤細膩的觸感,緊窄柔潤的口腔含住了那碩大龜頭表面。
雲舒雙手分別搭在座椅靠背兩側,將一對大長腿分開成鈍角,宛如古代年輕君王坐在龍椅上,俯瞰天下的氣勢,看著胯下那個張嘴含住了自己肉棒的美女老師,自豪感、興奮感,油然而生。
那溫潤如水般的窄瘦口腔包裹之中,舌尖如蛇般舔舐馬眼,是讓他如飛雲端,飄飄欲仙,四肢都逐漸癱軟起來,雲舒如實地說:「老師……你含得實在是太爽了。」
秋楓婉的臉頰兩邊腮部被撐了起來,看到和摸到雲舒肉棒是一回事,可含在嘴裡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小嘴只能勉強將龜頭包裹完,那棒身卻是含不完,太長且粗,她又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想要完全吞下幾乎不可能。
秋楓婉如此想著,她知道每個男人都有壓制欲,越是漂亮的女人在胯下舔舐肉棒,他們就越興奮,越自豪,至於雲舒那得意的姿勢也沒多在意,嘴裡沒有一絲異味,想來他非常注重衛生,漸漸地心理也沒有過多反感和噁心。
於是,便輕輕地吸吮起來,而就是這麼輕輕一吸,雲舒「嘶」的一聲,腰部往上挺起,屁股也向上面抬起,而秋楓婉又是向下吞吐,一上一下,粗大肉棒一下子的深入到了她的喉嚨最裡面,隱約看見喉嚨處隔著肌膚鼓起的龜頭輪廓。
緊緻感、濕潤感、溫熱感雜糅一起通過肉棒順著肌膚,直接把雲舒有種爽上天的感覺,毫不掩飾地開口道:「老師,好舒服。」
而下方的秋楓婉一雙媚眼有絲絲水汽,桃腮臉頰撐得極大,脹鼓鼓的,小嘴完全填滿,呼吸都有點困難,她連忙拔出,揚起小手「啪」的一聲,打在雲舒大腿上:「你想悶死我啊。」
「老師這是太舒服了,有點情不自禁。」雲舒見秋楓婉臉色通紅,眼角有一絲淚水,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汁液,心底有些愧疚,也不敢催促。
就在這時,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秋楓婉再次伸出那軟滑的小香舌來,舌尖潤紅,然後就在淡紅色龜頭馬眼處轉圈、研磨。
「嘶……」雲舒爽得頭皮發麻哆嗦了一聲。
秋楓婉也不理會雲舒是什麼表情,繼而雙手分別搭在雲舒大腿兩側,張開小嘴,用那嬌潤濕熱的唇瓣輕輕地抿住了碩大的龜頭,沒有吞進去,而是像舔冰棍一樣,用嘴唇輕輕地吸吮。
「噗呲~噗呲~」
不只什麼時候,秋楓婉再一次的張開那薄而溫潤的紅唇將雲舒的大肉棒給吃了進去,一下吞入肉棒三分之一。
雲舒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襲來,龜頭不停地被口腔的肉壁吞咽擠壓,細密溫熱的包裹感實在是爽得難以言說。
而秋楓婉也漸漸地站起身來,蹲得太久腳有些酸麻,是以她彎起了腰身來,腰胯形成了一個九十度,那渾圓美臀高高撅起,從後面看去,那兩瓣臀瓣弧度隆圓而又豐滿,緊身西褲布料在臀溝夾擠下宛如一個開了口的肥嫩鮑魚,在秋楓婉身軀擺動時,微微的一張一合,似乎是要把布料給吞入口中,豐盈勻稱的修長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秋楓婉的這個姿勢太過於妖嬈,從雲舒視角看去,正好能看到秋楓婉那挺直的背脊,肌膚如雪般細膩,曲線平坦,蜂腰盈盈,到了臀部之處陡然向外擴張,那蜜桃臀兒寬厚盈圓,凹凸有致,峰巒疊嶂,露出連褲絲襪腰根,顯得誘惑無比,宛如一台已架好的炮台子。
「咕唧……咕唧……唔~唔~」秋楓婉的香舌輕捲起來,吸吮雲舒肉棒馬眼上分泌的前列腺液。
「噢……嘶……」雖然雲舒很想閉嘴,但那緊緻濕熱的包裹感,還是舒服的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來。
雲舒只覺得現在的自己無比惆悵,一個劉備文寫手在文中侃侃而談表達口交的感官,就像是性經驗豐富之人所寫,而他卻沒有親身體驗過,說出去誰會相信,不免有些諷刺,而現在那腔口內壁的嫩肉以及軟滑多汁的香舌,實實在在的讓他體驗到自己文中所寫的,置身於仙境,飄飄欲仙,猶如在雲朵一般的棉花上,身子如同在飛翔,那種感覺和滋味並無差別。
眼下秋楓婉兩腮圓鼓鼓的,完全是被他那東西給撐大的,在秋楓婉的嘴角有晶瑩的汁液流淌出來,在空中拉扯成一條條淫線,滴落在那兩坨上下擺動的奶子上,為絕美臉龐的她增添了一絲墮落般的淫靡。
「咕唧……咕唧……唔……唔唔……噗呲……」
就在這時,秋楓婉竟然有點加快速度地上下動了起來,轉眼間,被秋楓婉那盈潤玉唇所包裹的大肉棒有了極致的快感,雲舒只感覺到精關在這時候猛地失守,一股極致的快感在這時也全部聚集到了龜頭上,酥麻痒痒的,精管中的液體想要飆射而出。
也正是這種極致的快感,一下就讓雲舒嘴裡連連的發出聲音來,而且他的屁股在無意間也微微的聳動了起來,讓那龜頭表面與那腔口內壁的嫩肉細細摩擦,相互配合,生出一陣陣酥麻瘙癢的舒適感來。
秋楓婉高高撅起的渾圓美臀,身材高挑,高貴而美麗的她撅著翹臀身姿極其的誘人,臉部朝下的含著雲舒粗長大肉棒,一隻手下意識地放在雲舒肌肉線條明顯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大肉棒的棒身,上下的擼動起來。
小手加上那溫潤香唇的潤滑,以及擼動間嬌軀上下挺動時,豐滿的奶子總會掀起一陣陣晃眼的乳浪,旋即又拍打在一起發生碰撞,發出「啪啪啪」的奶子撞擊聲,再有雲舒自己壞心眼的聳動,這帶來的視覺盛宴和快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啊……啊啊……老師……噢……」
「好爽……真的好爽啊……」
「老師,我要射了……啊啊……射了……」
正低著頭安心口交的秋楓婉媚眼眸光中有一絲驚詫和恐慌,立即就要把雲舒的粗長大肉棒拔出來,可就在這時,雲舒盆骨肌一脹一縮,卵袋像充了氣一樣膨脹起來,接著一股滾燙炙熱的白色濃稠液體猛然噴出,一下塞滿到了她的嘴中。
即使秋楓婉把雲舒的那根東西拔了出來,卻已經晚了,在她那嬌紅欲滴的嘴唇邊緣有白濁的液體流淌而下,在下巴吊出一道道白色淫線,滴落在如天鵝般的細頸上,無比的淫靡。
「老師真的好舒服,太爽了。」雲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仰著頭,俊臉上說不出的滿足。
只是,這舒爽並沒有持續多久,大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如螞蟻撕咬一般。
雲舒劍眉一蹙,低頭看去,秋楓婉的手死死地揪住他的大腿,再餘光打量一下,秋楓婉的頭髮上,絕美的臉頰上,細頸上,奶子上,都是白濁的精液,那模樣宛如九天之上的女仙子墮落凡塵。
「……」!!
雲舒愣了一下,暗道要遭,就見秋楓婉氣鼓鼓的看著他,薄唇微啟,就要開口,趕緊道:「老師,是你自己說的教我學錦(頸)上添花是如何運用的……」他頓了一頓,「老師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嘶……疼老師,輕點。」
秋楓婉氣不過悶哼一聲,又在雲舒大腿內側用力地擰了一下,最終還是沒發火,溫聲道:「好了,結束了。」說話間。
秋楓婉已站起身子,從旁邊將雲舒的西服把自己臉上的腥臭味精液擦得一乾二淨。
雲舒一臉無奈地表情看著秋楓婉:「再等一會,老師,你把我褲子都弄髒了怎麼穿嘛。」
「關我什麼事,要不是你射我一臉,我沒打你都算輕的。」秋楓婉不負責地說,完全忽略掉他的褲子上還有自己高潮噴出來的水。
知道她喜歡翻臉不認人,雲舒只是笑笑,他從椅子起來,走到秋楓婉旁邊幫她把內衣穿好,布料磨過被凌辱一番的奶頭,刺得她輕叫。
他看著眼前白裡透紅的奶肉,想提醒秋楓婉回去記得擦藥,但又想讓自己的印記在她身上留得更久,所以沒開口,只慢慢地幫她穿好衣服,掩蓋住經歷過一番淫亂情事的身體。
秋楓婉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服侍,等把衣服穿好,毫不留情地推開雲舒,正準備走,就聽見男生問:「老師,下次課是什麼時候?」
秋楓婉轉頭看著他平靜道:「怎麼,你這是上癮了。」
男生還光著下體,襠部的巨龍哪怕是已經疲軟,以掩蓋不住它的威武霸氣,烏黑清澈的眼睛盯著她看。
秋楓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糊弄道:「再說吧。」
雲舒接著問:「你褲子濕了,有備用的嗎?」
秋楓婉隨意擺擺手:「不用你管。」
噠噠噠噠──
咯吱──
話落,秋楓婉邁著從容淡定地步伐,打開了門出去,把雲舒留在身後。
……
秋楓婉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清理狼藉一片的下身,她脫下褲子和絲襪,接著脫下內褲擦拭自己黏膩的小穴,只看見私處兩片肥厚粉色嫩肉間的蜜穴口已明顯張開,亮出帶著滑潤濕透淫水的粉嫩陰道入口,一小簇精心修剪過的倒三角陰毛延伸至粉嫩的三角地帶,那裡粉紅色一片,兩塊如蝶翼的玉貝中一道紅嫩的小縫隙微微開合著,緊緻飽滿的穴口和稀稀疏疏的陰毛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如晨間小草掛滿了露水,散發著情慾誘惑的味道。
「啊~」
紙巾擦著小穴觸碰到凸起的陰蒂還有些酥麻,秋楓婉咬著左手食指,媚眼含秋,柳眉微蹙,一臉茫然,怎麼這麼敏感,右手擦乾淨後,她看著濕透了的紅色蕾絲丁字內褲,沒有備用的,又不能掛空檔,她咬牙重新穿上絲襪和褲子,心裡罵了雲舒一萬遍。
中間秋楓婉去茶水間打了幾次水,回來的時候,辦公桌上多了個袋子,她打開標註著維多利亞的袋子,裡面裝著一條長褲,和一條紫色繡花蕾絲內褲。
一看就知道是誰送的,秋楓婉瞥了瞥嘴,拿起袋子往衛生間走去……
……
──日幕西斜,外國語學校門口,幾株楓樹的葉子在秋風中瑟瑟作響。
夕陽的餘暉灑在楓葉上,給它們鍍上了一層金邊,秋風掃過,楓葉紛紛揚揚地飄落,像是秋天的悲涼在無聲地鋪展。
雲舒站在這些楓樹下,望著李富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雲舒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嚴肅,又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叮囑道:「胖子,回去之前要買好禮物,秉著林姨打不還口,動不還手的基本準則,在擺出一副永不在犯的模樣,好好的承認自己錯誤,在給林姨送上備好的禮物,這件事也差不多過去了。」
李富貴撓了撓頭,一臉的不情願,卻也帶著幾分頑皮:「雲哥,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回去,保證把事情說得比楓葉還清楚。」
雲舒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小子,說話還一套一套的,記得,態度要誠懇,別讓你媽擔心……」
突然想到了什麼,思緒片刻,正色道:「對了,你和松花香子的事千萬得隱秘,要是被她男朋友所知道,繼而鬧大,就不好收場,畢竟這些都是外資企業的子女。還有林姨的身份你可要注意,官場上的事說不清道不明的,可別就因為這件事給林姨以後的仕途造成影響。」
李富貴挺了挺胸,也不知聽沒聽進去,一臉認真的樣子:「雲哥,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保證完成任務。」說到這的李富貴,眼珠子轉了一圈,走到雲舒旁邊,用寬厚的肩膀靠了一下雲舒肩膀,低聲笑道:「再說,不是還有伯父這麼的大腿在上面頂著的嘛……嘿嘿嘿~」說著,李富貴食指往天上指了指。
雲舒拍了拍李富貴的肩膀,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說:「行了,別貧嘴了,快去吧。記得,回家後,第一時間給我發個消息,讓我知道你安全到家。」
李富貴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雲哥我走了。」說完,厚唇張了又張,欲言又止地一步三回頭,看了一眼雲舒,嘆了口氣,就轉身走到馬路邊坐上計程車踏上回家的路,車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而雲舒則站在那蕭瑟的楓樹下,目送著李富貴的離去,直到計程車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目光投向了校門口,那裡正上演著一幅放學後的熱鬧場景。
學生們三五成群,或談笑風生,或匆匆趕路,他們的身影在落日的映照下拉長,交織出一幅青春的畫卷。
校門口的車流也漸漸多了起來,家長們開著車,或是騎著電動車,來接放學的孩子。
車水馬龍的景象與學生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繁忙而又溫馨的畫面。
然而,在這熱鬧的氛圍中,雲舒的心卻不由得有些沉悶。
他猜想,秋老師可能已經像往常一樣,早早地離開了學校,刻意地躲著他,回到了那個充滿歡聲笑語大家庭中,想到這裡,雲舒的心情更加沉悶。
雲舒緩緩地走向校門,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他不想太快融入到那喧鬧的人群中。
他抬頭望了望天邊,夕陽已經沉下大半,天際線被染成了淡淡的橙紅色,就像是一幅溫暖的油畫。
「也許,」雲舒清澈的目光透出決然,自言自語:「秋老師,你是我的,隨你怎麼躲,我都給你找回來……」
……
「雲舒,雲君,你是我的。」
校門口不遠處,灌木叢里,一位身高約155公分左右戴著黑色鴨舌帽滿臉痤瘡,面色暗黃,眼角有些許眼屎,醜陋不堪的女子穿著滿是頭皮屑髒亂的校服,正一邊用右手抬著望遠鏡,一臉陶醉而狂熱地看著校門口,露出滿是發黃的大齙牙,口中流出的口水拉成拔絲狀在空中隨風左右搖擺,厚唇大開低語著。
這醜女站在被她踩了不知多久已經光潔如面的草地里,與周圍春意盎然,雜草叢生的草地形成鮮明對比,以至於醜女所站位置都形成了一個土黃色凹坑大圓。
這時,醜女正一臉狂熱和痴熱用那特大號望遠鏡望著雲舒的身軀,幻想著望遠鏡里雲舒校服下令她癲狂的完美軀體;肌肉線條流暢的曲線、勻稱的胸肌、布滿肌肉的腰身、挺翹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三角地帶微微鼓起的令她朝思夜想的美味『仙棒』秋風拂來,空氣中似乎有著雲舒獨有的身體清香,醜女猛吸一口空氣,鼻孔因為氣流的穿過而擴張,大小眼滿是熾熱。
她的陰蒂早已發漲而凸起,在內褲中來回摩擦,隨著腦海中不斷意淫,她略顯寬大的臀部往下一坐一抬做著騎乘位的動作。
「雲舒……雲君……」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出聲呼喊,在醜女的心中,雲舒男神就是她人生漫漫里的一道光,引領著她在黑暗中前進,不迷失方向。
也感謝上天眷顧她能在茫茫人海之中遇見雲舒,沒有任何男人能代表雲舒在她心底的位置,同時也勝過她自己的生命。
雲舒不可替代!
「雲君……」
醜女滿臉陶醉,從發乾的喉嚨里沙啞地吐出兩個字眼,整個人猥瑣地趴在灌木叢樹杆上,喉嚨滑動忍不住地吞了幾口濃痰,眼神如雷射機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雲舒身軀上。
望遠鏡鏡框里的大小眼中滿是偷窺的興奮。
雲舒那挺拔的身姿,英俊帥氣的臉龐,纖細修長手指,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完美的筆直的大腿,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簡直就是女媧娘娘親手捏做。
夕陽餘光灑落在雲舒完美身軀上,鍍了一層光輝,更增添幾分飄渺之感,仿佛他隨時要羽化飛仙,像是要離她而去。
下體傳來的濕潤感,陰蒂腫得比以往更加的凸起,像是要撐大而發生爆炸。
「雲舒……歐巴……雲君……我的好雲君……」
意淫間,醜女那滿是顏料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入百褶裙裡面,來回揉捏陰蒂,發出「咕唧……咕唧」的淫水聲,在車來車往的馬路旁顯得格外的突兀。
「雲君……我的好雲君……霜兒好想疼愛你……」
望遠鏡中醜女的眼神逐漸暗淡,嘟囔著自以為正常的話語,上下嘴唇碰撞間從大齙牙牙縫間噴濺出大量唾沫。
眼睛透過望遠鏡直勾勾地盯著雲舒終於匯入了放學的人流之中,雖然他的步伐依舊緩慢,但在醜女眼裡卻是如光一般快,直到看不到雲舒人影。
醜女這才放下望遠鏡丟在一旁的草地上,連忙從校服褲兜里掏出發黃的照片;雲舒打籃球的偷拍照,右手大拇指摩挲著照片里雲舒的臉龐,左手繼續伸入百褶裙里。
一邊瘋狂擺動著左手,一邊貪婪地摩挲著照片,幻想著雲舒就站在面前,醜女嘴裡嚯嚯的叫著:
「雲舒……雲君歐巴……你是霜兒的唯一……給霜兒一次吧……雲君……」
……
──
「前方到站醇愛小區,有下車的乘客,請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隨著車載廣播的聲音打破了公交車上短暫的喧囂,正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極速倒退的雲舒,回個神來,收拾好隨身物品,緩緩站起身來,向車門走去。
呲──
咯吱──
隨著公交車輪胎與地面的發出摩擦刺耳聲音,繼而車門打開。
一股汽油味的刺鼻氣味迎面撲來,雲舒捏了捏鼻尖,走下公交車,踏上了熟悉的街道。
街道兩旁是熟悉的店鋪和行色匆匆的行人,他沿著人行道,向醇愛小區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打罵聲引起了雲舒注意,他站在小區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出乎意料的場景。
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儘管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依然能從她那溫和的面容和優雅的舉止中窺見年輕時的美貌。
她手裡揮舞著一個雞毛撣子,氣喘吁吁地追趕著一個中年男子。
「凌小東,你是不是很得意,給我站住!看我不教訓教訓你!」老人一邊追一邊嗔怒地喊道,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寵溺。
中年男子則像是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故意放慢腳步,讓老人能夠追上他,還不時回頭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逗得老人又好氣又好笑。
「媽,母上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您老慢點,別累著了。」那名叫凌小東男子一邊跑一邊求饒,但他的聲音里滿是戲謔。
「知道錯了?晚了!你小時候我就該多打你幾下,省得你現在這麼不聽話!」老人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雲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溫馨又搞笑的畫面讓他的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他走上前,禮貌地問:「阿姨,需要幫忙嗎?」
老人停下腳步,喘了口氣,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這兒子就是欠教訓,你別見怪。」
男子這時也停了下來,轉過身來,一臉無辜地對雲舒說:「你看,我這不也是孝順嗎?讓老母親活動活動筋骨。」
雲舒笑著搖了搖頭,「看來你們家的相處方式挺特別的。」
老人瞪了男子一眼,然後轉向雲舒,語氣變得溫和:「孩子,他就是愛開玩笑,其實他很孝順的。」
男子走到老人身邊,接過雞毛撣子,一臉認真地說:「媽,我保證下次再也不讓您追著打我了。」
老人擰了一下男子耳朵,又從男子手中接過雞毛撣子,「哼」了聲,就步履穩健地往醇愛小區里走去。
男子揉了揉耳朵,看著雲舒一臉疑惑不解地表情,走到雲舒旁邊,開口道:「是不是我都這麼大了,還被老媽打?」
雲舒確實有點不理解,只是點個頭,沒有回話。
男子拍了拍雲舒肩膀,解釋道:「孩子,你知道嗎?十歲之前被媽打是調皮,十歲後到二十歲被媽打是教育,三十歲以後被媽打……」
雲舒見男子停頓了一下,接著他的話:「三十歲以後被媽打是什麼?」
男子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目光投向正往小區走的老人,那稍顯佝僂的背影,眼眸里充滿了愛意,直到老人背影消失在轉角,男子才對著雲舒用頗為自豪的語氣說道:「幸福!」
說完,男子拍了拍雲舒手膀,就轉身小跑往醇愛小區里跑去,小跑間對著雲舒說著:「孩子,愛不分年齡,不分倫理,不分性別,不分地位差異,不分美醜,只要遇到對的人,就努力去追。」
話落,男子已從雲舒目光里消失。
獨自回到租房,雲舒站在窗邊口中細細品味那名叫凌小東男子的話語。
其它的他能理解,不分倫理是什麼鬼?
「唉~」
想不通就不想了,可是自己母親早就去世,他體會不到那男子的話間隱語,想必,他要是調皮,成績不好可能也會被母親教育吧。
環顧四周,原本有胖子居住的三室兩廳,如今如此空曠冷清,沒有一絲煙火氣。
李富貴在的時候,每天都可以互相打罵一下,增加一些樂趣,不那麼沉悶,可人一走,立刻感到無邊無際的孤獨和寂寞開始蔓延。
以後又是一個人兩點一線的生活方式咯。
找人合租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是帝秋月來了也是如……
正這麼想著,脖頸微涼,一柄長劍橫在側頸,帝秋月的聲音淡淡傳來:「你知不知道你寫的那句,是在挑逗本座耐心,你是在求死?」
雲舒沒有回頭,安靜地站了片刻,吐了一口氣,抬手自上而下一抹原本那有些沉悶的臉頰,像是京劇變臉一樣,嬉笑道:「哎呀……宗主大人你可來了,可真是想念得緊啊,謝謝你,來得真好。」
帝秋月:「……」????
「啊──」
隨即一道慘烈的叫聲響徹整個小區,把某一棟正玩劇情的夫婦給嚇到了,頓時興趣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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