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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負一下能在床上哭很久 (1-16)作者:綿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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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5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欺負一下能在床上哭很久
作者:綿軟軟
(一)開門看黃片自慰
孟舒窈是一個很遵從自己內心的人。
她的內心卻不能在人前表露。
只能藏著,掖著,粉飾。
「窈窈!怎麼還沒下來?在磨蹭什麼呢?」樓下的媽媽已經在喊了。
幽暗的門縫內,書桌上——渾身赤裸的男女還在貪饞的絞纏著,畫面占滿平板的顯示屏,赤裸而直白。
男人壓著女人,腰腹擺得大開大合的,操得女人那細白的皮肉一顫一抖的波動,啪啪啪曖昧作響,粗黑的陰莖每一下的挺入都插得女人抽氣吟叫。
孟舒窈兩條腿岔開踩在書桌的兩側,微微抖著,眼睛略過雙腿看向中間的平板,還有放置在一旁錄像的手機。
纖柔的手伸在身下,粗暴揉捏著濕漉漉小穴,小陰蒂已經硬硬地冒著頭,指尖一刮便是一道道酥麻的電流流出,小穴口噴出一股又一股水兒,很爽,但是還沒到大高潮……
「窈窈!在幹嘛呢!別磨蹭了!都高三了,都要高考了,早去一點能多一點!」
螢幕里,男人將女人丟到沙發上,將肏軟成一團的女人擺弄換了個姿勢,讓她撅著屁股,扶著水光淋漓肏出白沫的大雞巴又深深地撞了進去。女人跪不住,身子一歪,男人一巴掌就抽了上去,罵著髒話。
將女人打屁股亂扭,頭一仰的繃緊抽搐。男人一把掌一巴掌扇她亂動的屁股,拖著她的腰,揉著她的奶,一下一下的狠插,一邊插一邊喘。
這片子孟舒窈反覆看過很多遍了,但每次看,她都很喜歡。
她喜歡女主又漂亮又耐肏,更喜歡年輕男主好聽的喘息。
她闔上眼睛,將襯衫從短裙里拉出揉捏一樣挺立鼓起的乳頭,她的性癖喜歡悶痛的爽,捏著粉嫩的小乳頭一時扯一時拽,爽得小嘴張著喘息,唇上的涎水亮晶晶的。
又是扯奶子,又是粗暴的揉小逼,爽得腦子迷迷瞪瞪的,連樓下媽媽慍怒的喚她名字的聲音都飄遠了,腦中一陣陣泛白,全身心沉浸在快感中。
耳邊唯有女主的咿咿呀呀的呻吟,聽著男人的粗喘,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點點晶亮的小水珠被揉得濺出,在陽光的晨霧中飛濺。
「窈窈!」
樓下的聲音又傳來了。
腳步聲徐徐逼近房間——
「唔~」快到了~!孟舒窈急喘著,踩著書桌的腿繃緊,撐著腰肢繃著挺了起來,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咔嚓——!門開了。
「窈窈!」
只見早已穿戴整理的孟舒窈正在收拾她的桌面。她轉過頭,小臉通紅地說:「媽媽,抱歉,我剛剛在聽英語聽力,沒聽到你喊我。」
平板的介面停留在文件夾上,上邊不是「英語學習資料」、「語文作文練習資料」,就是「英語題測」「語文題測」,密密麻麻的。
孟母叫人不應的怒火一下全消了。
「不好意思呀,媽媽不知道你在學習,以為你在磨蹭呢。咱們去到學校再學呀。」
孟母看孟舒窈臉紅得厲害,眼眸帶著迷離的水光,以為走進嚇著她了。
女兒膽小,又在入神的學習,怕自己忽然進來,嚇了她的神。
她連忙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臉頰讓她回神。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哎呦,媽嚇著你了嗎?臉怎麼那麼紅?是發燒了嗎?」
發騷了,但不是發燒。
孟舒窈搖搖頭,笑得甜甜的,「就是有些熱,一會兒就好了。」
孟母點點頭,不疑有它。這孩子以前看過中醫時,就說她火氣旺,火氣旺怕熱也正常。
「一會兒媽給放點菊花枸杞茶在你小水杯里,你到了學校後再泡,喝著降火哈?」
說著將她不知怎麼漏出的一塊襯衫角塞了回去,理整齊。
上下看過,整齊了才問道,「你這小白裙好像小了,你現在穿短了些,要不換條?媽給你買新的。」
「媽媽真好!」孟舒窈抱著媽媽的手晃呀晃的,「不過我就喜歡這件,這還是我剛上高一那會兒你和爸爸結婚紀念日到國外旅遊時特意買的,我很喜歡,我就穿這個好不好?」
「媽媽你知道,你女兒就是愛俏的~」
女兒珍惜父母買的東西,孟母自然開心,哪有不依她的,「好好好!短點就短點,喜歡穿你就穿。你們學校女孩子們不都愛偷偷塗口紅嗎?你喜歡的那個牌子出新款了,媽媽給你買一支!」
「謝謝媽媽!」孟舒窈現在正是愛俏的年紀,得了媽媽的應允可以塗口紅,哪裡會不高興的。
「走吧去上學!」
「好!」
一路上,坐在車后座的孟舒窈雖笑著,但心不在焉的。
嘴上含糊的回著媽媽的話,書包掩蓋下的兩條白嫩嫩的腿並著夾著,微微搓動,濕漉漉的內褲黏著她,讓她好幾次想大動作的張開腿去磨。
她沒有大高潮……
好難受……心痒痒的,小逼也痒痒的。
孟舒窈自從青春期之後,就發現了她自己的性慾很強,她身體很敏感。她家就一個孩子,大抵是因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疼愛她,鼓勵她。她很正視自己的發育,自己的身體。沒有像其他女孩子一樣,面對性慾時是羞惱的,恐懼的。
反而很坦然的就接受了,甚至一步步摸索自己,探索自己,刺激自己,取悅自己。
但是最近已經不太能滿足了……
孟舒窈懶懶地偏頭靠在車窗處,夾緊的腿心微微廝磨著,濕潤殷紅的小嘴半張著合出熱氣。
她的慾望好似越來越大,好像自己怎麼填都填不滿了。腦子裡滿是旖旎琦色,俗稱黃色肥料,控制不住,壓抑不住。
她想做愛。
非常想做愛。
好想做……想著孟舒窈並緊了腿,搓了搓。
不想再自己摸自己,自己塞自己了,她想真刀真槍的做愛。想被真正的,醜陋的大雞巴塞滿。
自從升上高三之後,許是因為壓力大,想做愛的念頭越來越大,越來越控制不住。以至於孟舒窈常常走神,腦子泛空。
她現在就敢在媽媽隨時會上來的情況下,特意開著門自慰,下次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她自己越是能遊刃有餘,毫無驚慌就越是清楚,她對刺激閘值越來越高了。
僅僅是黃片放在學習資料里偽裝,開著門自慰那種隨時會被發覺的危險,對她而言,毫無困難與阻礙,如履平地。她想追尋的,是在懸崖陡峭連接的鋼絲繩上,赤腳行走的極致刺激。
(二)她為大家視角的中心+角落的注視
下了車,孟舒窈慢慢走進校園。
不時總有三三兩兩的同學過來跟她打招呼,孟舒窈一一笑著回打招呼。
孟舒窈華盛高中很有名。
她成績優異,在校前10的排名,身姿曼妙,長相漂亮,多才多藝。她在學校走到哪裡都能和別人玩一塊,能領略她人格魅力的,絕不會以單純的——校花——這樣充斥單薄外貌的評價來評價她。
與在家給父母的有點膽小不同;孟舒窈在校園裡大方又熱情,幾乎能與所有圈子的同學相處。
她什麼都會:談學習,談知識,談藝術,談娛樂,談裝扮她都行。看飯圈,看小說,玩cos,玩遊戲,集卡等等,她都有參與。
所有她總是能接下別人的話題,融在各個圈子裡。
「舒瑤你這裙子在哪裡買的!真好看!」女生們將她圍在了一起,孟舒窈總是能將很簡單的衣服穿得很好看。
比如現在,她只是穿了一件短袖的簡約白襯衫,前襟圓潤鼓脹,腰線確貼合曼妙;白色的百褶小短裙用黑色小皮帶扣著,露出大腿最飽滿那一處;修長的小腿套著微微露出肉色的冰絲襪,她腿白,顯得白粉粉的。
她本身是略豐滿婀娜的身材,穿這一身少女裝,尤其清純,宛如潔白又嬌艷的小白花。
「真的好好看!」女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誇讚。
孟舒窈笑,這樣喜歡她這話清純潔白的裝扮,誰又能想到這如潔白小花的裙下,穿著的卻是自慰後,被淫水浸透的,濕噠噠黏著的內褲呢。
刺激……這就是刺激呀……臉頰尚未退怯的紅暈又蔓延了上來。
孟舒窈從不在意別的女孩學她的穿扮,好看的衣服那自然是大家一起穿,一起好看呀。她毫無私藏,立即告訴她們這襯衫在哪商場買的、這皮帶又是哪家店的。
「只是這裙子可能難買同款的了,是我爸爸媽媽在國外旅遊時買的,買不到,但是咱們大義烏什麼沒有!我找了相似的,來,上連結!」
「發我發我發我!」然後一群女孩子又興奮拿出手機,一窩蜂的圍著她,取連結。
一窩女同學圍著孟舒窈,一窩男同學迎面走來,為首的身高體壯的俊朗少年看見孟舒窈,隔得老遠就喊了起來,「舒舒!」
女生們集體轉頭一看,喲!楊金威!
方才還圍著女生立即作鳥獸散,極其整齊,宛如褪去的浪潮。沒要到連結的,讓別人發,反正是離場了。
離了又沒完全離,身體是離得遠遠的了,眼睛恨不得貼在兩人身上,看這兩個校園風雲的美少女和美少男的會晤。
「威威同學竟然那麼早就啦?不在家睡大覺?」孟舒窈對八卦的目光視若無睹,回著叫他乳名。
兩人曾在一個幼兒園短暫一起讀過書,有些微弱的青梅竹馬感情。
楊金威是校籃球隊的,代表過學校跨市跨省參加過無數比賽,贏過無數獎項,在學校里特別受校領導重視,可謂真的是校園風雲人物,他以後大抵是要進省隊的。
楊金威常運動,一身均勻好看的小麥膚色,眉黑目亮,應是剛打完一半的球,看見孟舒窈巴巴地就過來了,汗都沒擦乾淨。渾厚而清爽的氣息襲來,流暢而鋒利的肌肉在早晨的陽光底下濛著晶瑩的細汗,散著熱氣。
「那我都過來了,你今天怎麼那麼晚?」
因為熱,楊金威將衣擺微微掀起,散掉熱氣,汗珠沿著鼓起的腹肌滑落隱入深處。孟舒窈收回視線,看他,但完全沒聽到他說了什麼——
「一會兒我就去參加集訓了,周末沒見著你,我要是今天沒見著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著你呢。不夠意思,我要去比賽了,也不來見見我。」
楊金威陽光健壯,精力充沛,話也多,嘚吧嘚的。
——少年精力充足,渾身難以遮掩的荷爾蒙氣息。這樣的,在床上應該很猛。只是……
孟舒窈是起了點色心,但還沒有到想找他做的感覺。對,就是沒到那種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太喜歡,或許是他眉毛太黑了。
這是個什麼理由,孟舒窈也知道這不是個理由。可是她確實不喜歡,所有隻能這樣想。
少年圍著她轉,嘴裡雜七雜八的,不知道多少話與她說。孟舒窈心完全不在他身上,面上看不出敷衍,只是笑著不時回他一兩句。
兩人看著,親昵極了。
「祁尚!」
擁堵的人群里,一個男同學再次拍了拍另一個男同學的肩膀,讓他回神。
清癯的少年收回目光,轉頭溫笑,聲音輕輕柔柔的:「何滿你說,我聽著呢。」
聽著,他方才人還在這,魂兒不知道飛哪去了。
(三)燥熱難耐+春風嫩柳的少年
「你給我選的口紅色號,真的合適她嗎?」何滿拿了一小截口紅,擰著眉,也看不出什麼花來。
就這麼小小的一截,都沒他一根手指長,居然就要三百多!他一個星期的零花錢呢!這女生用的東西也太貴了!
「我不懂口紅,但是我懂色彩調配,按膚色,是合適的。」
「好,謝你啊。」聽他這樣說,何滿心落下了。忽然看著這又小又昂貴的口紅都順眼了,想了想她收到口紅歡喜的模樣,不動聲色的彎了彎唇。
何滿抬頭,見少年又走神了,仍愣愣失神看向那堆簇擁的人群。
笑著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安慰他:「沒事,楊金威那小子體格也就那樣,他肌肉比我還差點呢!就是骨架大,看起來高大威風些,招女孩子喜歡,沒事,多練練,肌肉都可以長的!」
說著用力繃起他的肱二頭肌。
清癯的少年只是笑了笑。他羨慕的不是這個……不,也羨慕吧。至少他是不敢面對面看著她的……
孟舒窈話很少,耐心也好,太陽底下曬著,也沒抱怨,一直聽著渾厚的少年口舌不停地講。
楊金威看著她嬌艷明媚的臉頰被曬出了紅暈,在陽光下透出暖白的珠光,頓時熱氣上涌,嘴皮子一下不利索了,都不知道怎麼動了,他撓了撓頭,咳了一聲,「下次,下次比賽你一定過來啊!」
沒等孟舒窈回答,這事就敲定了。
說完,倉皇逃走。
「誒!」
看著他的紅透的耳尖,孟舒窈不禁失笑。楊金威那樣陽光又威猛的小狼狗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可是……
孟舒窈還是不喜歡。
她好像也不是不喜歡小狼狗,她也喜歡男人在床上猛一些的,起碼不能她還沒滿足,對方已經歇菜了。
只是,不對。
就是不對。
孟舒窈還沒找到那個可以宣洩的慾望口。
慾望一直沒有停歇,讓她燥熱難耐。
*
直到與大家分別,孟舒窈回到班級,又去茶水機接水的路上,她腦中那些雜亂的旎色也沒消下去,她慢慢走著。
現在算是秋天了,只是南方的秋天一向不明顯,依舊如同盛夏一樣炎熱。
走廊旁的幾棵老樹開了花,也不知道是什麼樹,開的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小花。
花葉細細小小的,風一吹細小的花葉飄旋落下,如被風裹挾著便會翩然飛舞,若是誰站在廊下久了,准能沾上幾片小花的恩賜,再被拍落,最後歸於地面。
故而地上白花花的一地碎花,像是下了雪似的。
這樣好的美景,孟舒窈也無心賞看,小花飄旋著從她裙擺飄過,像是在起舞的白色蝴蝶,停歇在白腴的大腿不到一息,便又被一陣風颳走了,貼到少年淡青的校服褲上。
景美,她無心看美景;身後的人看她,只覺她是最美的景。
熱水注入水壺,花茶香味散開。
泡開了茶之後,孟舒窈又加了許多冷水,仰頭就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只期望這降火的花茶,真能將她心底燥熱的邪火給降下。
「祁尚,你怎麼一直站在這裡?怎麼不打水?」一個女同學的聲音響起。
孟舒窈回神,轉身去看。
叫祁尚的少年手裡握著保溫杯,微長的頭髮上沾了好幾片小白花,隨著他微笑搖頭間,小白花又落到了他的肩上。
是隔壁班一個眼熟的女同學,還有本班的男同學——祁尚。
祁尚呀。
孟舒窈視線順著過去,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不知為何,每次見祁尚都有種不明的清涼感。
少年總是一身簡單的白T,白條淡青的校服褲——白皙,纖瘦,整個人仿佛是春日裡剛抽條的嫩柳枝,細長柔軟,隨著春風輕柔地飄蕩。
再悶熱煩躁的夏天,見了他,似乎都有種如沐春風的清涼平靜感。
就像春天時仰躺在草地,風吹過湖邊帶出水汽清涼的快慰,鼻間是花草與土地的氣息,睜眼是藍天白雲,嫩柳挑輕輕搖擺。
嗯?
孟舒窈察覺視覺不對。
(四)脖間的灼熱
她低下頭,看不到臉;仰頭,看到臉了。
嗯?!!
在南方,孟舒窈女生164的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的。她怎麼要仰頭看他了?
孟舒窈上下目測,又虛空比了比。開學一周了她才發現,一個暑假不見,祁尚居然竄得那麼快!
高二快結束時,祁尚都還像是瘦瘦小小的,跟個小少年似的。
他皮膚很白凈,發色很淺,嫩嫩的淺棕色,頭髮長長的,輕盈蓬鬆,總是低垂著頭看書。和他說話,除了能看到他冒紅的耳尖,什麼都看不到。
他性子溫和內斂,不急不躁,平日裡在班級里挺樂於助人的。
而且,他繪畫與寫作極其優秀。特別是他筆下的文筆,細膩,柔和,優美。讓人看之有如沐春風的柔和,在情感表達方面,更是觸人心弦,讓人潸然。
有文學少女,如果也有文學少男的話,那祁尚就是情感細膩的文學少男。
他的文筆總是能觸動女生細柔的心,故而對祁尚,與對那些汗臭急躁,不時要罵上幾句才聽得懂人話男生不同。女生們對祁尚還是挺溫和的,不時會借他的作文看。
但除了每個月做班級畫黑板報,需要他幾乎全包時,祁尚在班級的存在感總是很低很低。
有時候,孟舒窈都忘記,她什麼時候和他同班的?
「嗯。後天就檢查黑板報了。」祁尚能敏銳察覺到背後的視線,他呼吸都放緩了,手不自覺抬起,打橫握住了另一隻手的手臂,這是緊張姿勢。耳尖好似煨了塊炭火,悶悶發燙,他的心頭也好似燙了起來。
孟舒窈要走了。路過兩人,兩個女生都互相認識,剛好遇上了,便笑眯眯地拜拜手打招呼。
路過祁尚時,孟舒窈停下了腳步,就站在他身側。從自己的頭頂比了條線,慢慢劃到少年那邊。
少年凸起的喉結沉了沉,「線」剛好觸碰到下沉的喉結。
「叮——」地一聲,水珠滴落幽潭,圈圈點點的漣漪激盪在心裡蕩漾開,循循環環的擴大。少年僵直身體,唯有眼睫顫了顫。
「男孩子要長,長得真是好快呀。猛躥的。」看看,小嫩芽一樣的祁尚,不長就不長,一長好似雨後春筍,一下竄出十幾厘米!
孟舒窈感嘆道,跟老頭子似的點點頭,「還會再長,多吃點。」
像小時候爺爺給她量好身高之後,誇誇她時會拍拍她的小肩膀一樣,孟舒窈墊起腳,也拍了拍祁尚的肩膀。將那不為人知,矚目痴看時恩賜的小花拍得掉落。
孟舒窈已經走了。
祁尚還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許久,才緩緩伸手,指尖觸了觸喉嚨,那一小片肌膚的灼熱沿著指尖燒了上來,手微微顫抖著。
他又撫了撫肩,酥麻麻的灼熱感更燙了,好似煨的炭火從星點的猩紅一下猛然燒了起來,將他渾身都點著了一樣,紅暈從耳尖蔓延向脖子,直到侵襲全身。
「祁尚,你怎麼了?」女同學問,見他呆愣愣的,還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祁尚目光怔怔的,顫了顫睫,收回心神。他笑著搖了搖頭,走到茶水機,擰開蓋子,將裡邊的水全都倒了出來,熱氣升騰而起。
「誒?你打好熱水了,怎麼還過來打熱水?」
祁尚一頓,他自然將心思斂在心底的,「掉了東西進去,所有過來換。」
(五)如此姐弟+被丟棄的口紅紙巾
早上的課,孟舒窈上得極其煎熬!
她面上認真聽課,實則完全聽不到老師在說什麼。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黏糊糊,濕噠噠的身下。她絲毫不敢動作,只是僵坐著,一動也不敢動。她在克制著身體的慾望,克制著腦中亂飛的思緒。
第一節數學課還好,即便孟舒窈完全不在狀態,還有公式可以自學。但第二節英語課需要記憶的,孟舒窈恨不得暈死,她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課間休息時,她面色不動,但已近乎筋疲力盡了,恨不得化身一堆爛泥,趴到桌子上。
「舒窈,把你口紅拿出來,我們試試色號唄!」
說話的是坐在前桌的何圓圓。她興致沖沖的,叫了孟舒窈又去招呼其他人。一聽試色號,女孩子們烏泱泱的全都圍了過來。個個都拿著小鏡子,七嘴八舌的討論起口紅色號。
因為地方太小,坐在孟舒窈與何圓圓身邊的男生全都被搶了位置,趕了出來。
男生無法理解,就一個塗得嘴紅紅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可是不想挨罵,被擠得沒位置,也只能讓出地盤,嘟嘟囔囔的走了。
而孟舒窈是主要點評家——孟舒窈就是孟舒窈。即便滿腦子都是做愛做愛,雞巴陰莖的,可一到人前,她還是能端著行若無事與大家相處。
她根據女孩子們的皮膚推薦色號,或者給已經買了口紅的女孩子點評,適不適合。
沒買對的,很是失落。孟舒窈便教她將兩個色號迭塗,瞬間就好看了。迭塗出神話。
女孩子相互羨慕,相互欣賞著,感嘆聲此起彼伏。
一旁被擠走的男生雖然不太高興,聚堆一起,但也悄悄去觀察,可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區別,「不都是一樣紅紅的嗎?有什麼區別?!」
其餘紛紛附和。
「到我了!到我了!舒窈幫我看看!」
何圓圓吧唧著抿唇,塗好了迫不及待讓大家評價,「我這個色號好看嗎?」
「哇!」女孩子們眼眸亮了,哇了起來。
一個個驚呼好看!
都要問在哪買的。
哪買的?何圓圓也不知,得問問——
「哼,嘴紅得像吃了個孩子一樣,難看死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未見其人,便已知這混帳是誰。
——何滿個混蛋!
何圓圓拍桌而起,一向奶絲絲的聲音都拔高了,「何滿你找死是吧!」
何滿就是坐在何圓圓旁邊過道的,他的位置也被占了,此刻腰間挎了個籃球,坐在祁尚的桌子上。
少年長長的腿撐著地,神情不羈的看著何滿滿,充滿挑釁地說:「那麼好看的口紅,塗你嘴上好看都得打折。」
「你好看,你好看,你好看得像癩蛤蟆!」何圓圓臉起得都鼓了起來。
何滿一看,順勢接話:「我是癩蛤蟆,那你就不是短腿癩蛤蟆,蛤蟆一家。」
「何滿!!」何滿滿小短腿立即崩了起來,恨不得衝過去揍他。
班裡的同學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看著他們吵嘴。畢竟——
——這兩人是姐弟。
一個奶呼呼身高一米五多的軟妹姐姐,一個一身腱子肉一米八+的桀驁刺頭弟弟。長得一點都不像一個爸媽生的姐弟的親姐弟。
「好啦好啦。」孟舒窈將何圓圓拽下來安撫她,「他胡說八道呢,別聽他的。」
何滿還鼓嘴模仿蛤蟆,何圓圓氣得直跺腳,是真的要氣死了!
孟舒窈招呼大家看,「這個口紅很適合圓圓對吧,圓圓你皮膚是珍珠白,白中透粉。你塗粉色好看,但現在這個奶橘色與你皮膚互相襯托,也好看,還特別亮目。」
「是呀是呀!」
「好看!是真的好看!」
被誇了,何圓圓頓時怒火全消,又高興了。
拿起小鏡子左看右看,抿唇笑了笑,圓圓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好像真的好看耶!
「呵。」何滿哼了一聲,只是被誇兩句就高興了,這麼容易滿足,以後不知道就被哪個男的一哄就騙走的傻姑娘!
何圓圓開心得看了又看,鼻音哼了一聲,「沒想到何滿買的還挺合適我的。」
孟舒窈驚訝得看向何滿,第一次見第一次買口紅就能買對色號的粗魯直男!
這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還是專門下過功夫研究的?
見何圓圓開心了,滿意了,又連帶誇了他。何滿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站起身招呼一幫人,「走,打球去!」
孟舒窈是殷紅的唇色,平日裡塗著無色的唇蜜都極其好看。可她還是喜歡口紅,女人無法抗拒口紅的存在。媽媽給她的口紅是草莓色的,但又淺了一點,她塗了之後好幾個女同學立即都心動了。
何圓圓說這叫孟舒窈效應,就像模特都要找帥哥美女,「就算舒窈吃了個小孩嘴紅紅的,那別人也能誇她好看呀!謹慎剁手呀親們!」
大家頓時哈哈大笑。
「塗膩了豆沙色,草莓紅也是適合大部分皮膚的,可入。」孟舒窈說。
何圓圓立即變道,第一個剁手,「入!!」
大家哄堂大笑。
下一節課有教導主任檢查,那是個非常古板的中年老頭。大家便都將口紅擦了,防止被他看出。
孟舒窈抽出紙巾,擦掉口紅,垃圾桶就在教室後邊,不到10米的距離,她也不想去。便將紙巾隨手放在了抽屜里。
她不想動。
就在這時。
「舒窈!有人找你!」那聲音調子拔得高高的,「是許恆!」
比孟舒窈更快有反應的,是全班八卦的眼神,宛如舞檯燈旋轉聚於一點,眼睛唰唰唰地全都匯聚在門口站著的俊逸少年身上。
與楊金威那會兒比也不逞多讓。
(六)第二位追求者+緊鎖慾望的魔盒
許恆是學校廣播站的,也是學校活動御用主持人之一。面對這麼多眼神的矚目,沒有一絲怯場,坦然地站得直直的,等孟舒窈過來。
不想動還是得動壓。孟舒窈緩緩站起身,又緩緩走了過去。
見她走得慢慢的,許恆關切的問,「窈窈,你不舒服嗎?」
很是親昵的稱呼,許恆卻叫得極其自然順口。他本就是播音主持人,聲音清朗,宛如玉石相觸一般清脆悅耳,窈窈兩字在他嘴裡吐出尤其的賞心悅耳。
教室里有音控的,已經陣亡了。甚至期盼他能多喊幾句!
許恆在興盛高中也是學生風雲人物。畢竟每當廣播時間,他那把悅耳的聲音能傳遍整個校園。許恆不止聲音好聽,長得也與他的聲音極其相符。他能滿足所有女生幻想中少年的摸樣。
身高體長,修長的身姿,氣質端正大方。流暢的臉型,白皮高鼻,斯文又端正的眉眼。
「沒有。只是坐久了,腿麻。」孟舒窈只是笑笑,伸手去接他手裡的演講稿。
因為有默契,兩人頭碰到了一起,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一個月後的學生晚會的流程。
孟舒窈也是學校活動主持人之一,兩人不同班,卻從高一時起一直合作搭檔主持人。
甚至兩人同台表演過,許恆彈鋼琴,孟舒窈拉小提琴。兩人穿著禮服,在燈光的匯聚下,優美的合奏音樂流淌,兩個青春的俊男美女,在舞台上閃閃發亮。
兩人當時的合作,還登上過市區的新聞。
「你說,楊金威與許恆,舒窈會選誰?」班裡一個女生問。
一個陽光俊朗的風馬少年,一個多才知性的聰慧少年。哪一個都閃閃發亮。
暗戀孟舒窈的男生不少,甚至非常之多。但是在裡邊,最有名號的,就是楊金威與許恆了。
他們不止家庭背景不錯,甚至兩個人的前途,在一眾還不知未來在何方的學生里,已經是規劃好,看得見的。
他們必會在自己的領域閃閃發亮。
許恆嘛,孟舒窈也想過。
他很優秀,長得也好,非常好。但孟舒窈不知為何,也不想和他一起。
不喜歡許恆可能是因為,嗯?嗯?自己不是聲控的原因?
不知道。
孟舒窈不知道。
就是感覺,不對。
孟舒窈的慾望像被鎖進了潘多拉魔盒裡,魔盒裡的慾望在暴動,她知道,可她又不知道怎麼打開。
慾望迫不及待要出來的,可所投無門,只能鎖著,悶著,在裡邊暴動不止。讓她燥熱、躁動、想瘋狂。
*
最後一節課,教導主任前腳剛走,後腳哐噹一聲巨響。
大家嚇了一跳,一看,班長許雨嵐直挺挺的從椅子上摔下來了,砸出一聲巨響。
直接將台上的老師嚇得半死,全班嚇得不輕。
許雨嵐原來是感冒發燒了,但是為了全勤,為了流動紅旗,一直堅守到最後。
全班沉默了……
被拖去醫務室前,班長就像駕崩前憂慮江山的帝王,怕後繼無人,又怕後人毀她江山。絮絮叨叨的將班級的瑣碎告訴副班,讓他接手班級工作,務必管理好班級。
她臉紅得都跟燙熟的蝦一樣了,在大家都勸她不要再說了。
強制將她拖去醫務室,她就像『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君王,放心不下『天下』,緊緊扒著門框最後囑託副班,「我不在了,咳咳咳……班裡的黑板報沒人寫字了,找個人下午和祁尚將起碼將黑板報完成百分之40!咳咳咳……」
還有指標要求。
全班更沉默了……
班長可謂嘔心瀝血,煞費苦心呀……事後就連班主任聽了都與同學們發出相同的感嘆「倒也不必如此……」
被托於重任的副班站在講台上,目光沉重;而班裡的同學紛紛低垂著頭,絕不與他目光相觸。
無他,黑板報的活兒在高三1班裡永遠都不受歡迎。
1班同學裡字寫得好得不少,副班自己就算一個。
但下課,一幫餓死鬼都趕著去飯堂吃飯了,哪還想留下來寫黑板報呀!聽說今天還有大雞腿呢,去遲只能剩下小的了!就更不想留下來寫黑板報了!
死不抬頭,絕不眼神接觸!
看來,只能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了;班長,無愧『江山』呀!副班悲愴的想。
他最後一刻面如死灰的望著祁尚,還好有祁尚。祁尚卻搖了搖手,表示他沒問題,可以全包。
副班領略,讚賞頷首,朝他豎起拇指——真男人!
這時。
「副班。」
孟舒窈舉手,「我的字還行,下午我留下吧,我與祁尚同學一起完成黑板報。」
一下,班裡全部抬頭,驚訝而又感激的視線,唰地一下宛如聚光燈,全都匯聚到了孟舒窈的身上。
恨不得跟著副班一樣朝她豎大拇指——捨生取義的真英雄呀!
祁尚更是驚訝。
就怕人反悔了,副班當即拍案定下,「好!你們兩個負責了!千萬不要辜負班長的苦心!」
(七)看著一堆就倒,很好欺負的模樣
鈴聲一響,教室最先衝出的一定是那幾個餓死鬼,之後同學陸陸續續的離開。
何圓圓站在孟舒窈課桌前問她要不要帶飯,孟舒窈謝她,說不怎麼想吃飯。
何圓圓堅持:「你說,我不嫌麻煩的。」
何滿提著她的後領,將她揪走,「走啦,別婆婆唧唧的多嘴。孟舒窈可不像你,人家有需求會正當提出的。」
何圓圓想甩他還甩不開,身高被壓制著,只能被提溜著走,「那好,拜拜!」
孟舒窈笑著拜拜。
教室起碼10歲年紀的風扇咯吱咯吱的響,正午的陽光猛烈,清風也猛烈。吹入教室內,將課桌上的書頁吹得嘩啦啦響,幾十張桌子,此起彼伏的嘩啦啦刷啦啦,像交響樂一樣。
孟舒窈靜靜坐著,很是涼爽,可渾身的燥熱卻怎麼都泄不出去。雖然依舊坐得板正,但孟舒窈有些暈乎乎地半闔著眸,雙頰生暈,身上濛著潮熱的濕汗。
過了好一會兒,「嘎吱—」,是椅子輕輕拖拽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似乎怕攪擾了她。
孟舒窈睜開眼,回頭。
清癯的少年站在凳子上,清瘦的背脊直直的,他粉筆下的畫已經成型了。
「不好意思。我們兩個負責的,我一時走神忘了。」孟舒窈走來。
少年背對著她,聽她這樣說,立即搖了搖頭。但他手裡的筆停住了,許久都沒有下筆。孟舒窈以為他要說話,等了許久。只見少年將頭垂了下來,連背都彎了不少,瘦削的背脊弓出了蝴蝶骨的痕跡,輕輕搖了搖頭,「沒關係。」
聲音也是輕輕的,風一吹,就聽不到了。
孟舒窈現在心不在焉,大抵是因為祁尚太安靜了,沒什麼脾氣,也沒有存在感。孟舒窈在他面前不必像面對其他同學一樣,事事有回應。他沒話,她便也不想再說什麼。
她現在很煩躁,眼波瀲灩,濕潤的紅唇呼出熱氣,額上汗津津的,裙底也是汗津津的……
黑板板上要寫什麼,副班已經將文稿交給孟舒窈了。等著畫差不多後,便可以添加一些文字上去。
祁尚作的圖算是簡單的,畢竟在校園裡,也不能搞太多絢爛的卡通之類的。
但他繪畫技巧卻不簡單。
即便是彩色粉筆,顏色也十分有限。無非粉、黃、藍、綠,四種顏色,顏色還特別淡。
也不知道祁尚是怎麼做到的,在這幾個顏色間調出了紫藍色,粉藍色。孟舒窈細細去看,發現他竟是利用人大腦自動調控的機制,用線條和色彩的和諧或者反襯的原理,組合出了另一種顏色的錯覺。
湊近看,還是粉、黃、藍、綠,四種顏色。遠看,就是養眼的紫藍色,粉藍色。
果然懂繪畫的就是不一樣。
所有每次黑板報評選,高三1班一直都是全校第一,次次上校園的新聞報。
驀然,孟舒窈想到了何滿買的口紅色,她開口問道:「祁尚,何滿買的口紅色號,是你幫著挑的嗎?」
孟舒窈不記得何滿與祁尚關係如何,但如果說在一堆只會選死亡芭比粉的男生里問,問懂繪畫的祁尚絕對沒錯。
祁尚已經畫到了下邊,他單腿曲膝,半蹲著畫。聞聲手頓了下,他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輕聲道:「是。」
「你這色號挑得真不錯,果然,學繪畫的就是不一樣呢。」
「謝謝。」
之後就沒話了。
孟舒窈站上凳子,開始寫字。誇讚道:「你這畫,畫得也真好。」
「謝謝。」聲音還是輕輕的。
兩人一上一下,只是簡單的回答。只有孟舒窈開口,祁尚才會回幾句,從不會主動開口,好似不願多與她說話似的。
只是,孟舒窈垂眸,便看到他發下已經冒紅的耳尖了。還有——
祁尚的睫毛可真長呀。
因為他發色淺,睫毛顏色也淺。眼睫毛看著沒有那麼濃密,但十分纖長,透出細絨般的光來,微微地撲動著。配合他一樣淺色瞳孔,整個人輕柔又淡淡的。
說實話,祁尚長得很符合孟舒窈的審美。
他是淡顏系長相,但面容骨相的折迭度卻異常的好,並不女相,很精緻。
開扇形的小雙,薄薄的眼帘斜上飛舞的一道眼瞼線,很是凌厲的走勢,可淡色纖長的羽睫總是半垂著遮擋了他瀲灩的眼眸,與大雙大圓的眼睛不同,祁尚的眼睛乍看之下不十分奪目,卻是一雙稀有、特別好看的一雙眼睛。
他的鼻子很高挺很精緻,淺唇的桃花唇。許是瘦,下顎線收得緊緊的,又是小窄臉,很是下顎流暢利落。
瘦,他很瘦。
四肢修長,身材纖長;修長的脖頸,凸起的喉結,清晰的鎖骨隱入略略空蕩的衣領中。
看著好似一推就倒,很好欺負的樣子,想把他揉圓搓扁的欺負。
(八)被看到裙下的濕膩
對。
就像搓揉那細長纖柔的柳枝一樣。
欺負他,讓他哭,讓他顫抖……
咔噠一聲,寫字的粉筆因為猛然用力,碎了。斷裂的聲響在空曠的教室里,尤為清晰。祁尚一頓,去看她。
遠了,寫不到了,要換地方了。
孟舒窈察覺到他的視線,可她做不出反應,腦子在遐想的翻騰凌虐欲間宕機了一樣。面上看不出她的異樣,她只是機械的行動,直接一腳踩到祁尚的凳子上,「啪嗒—」一聲,將祁尚凳子上一盒彩色粉筆踢到了地上。
祁尚一愣,帶著疑惑與驚訝。
孟舒窈毫無反應,她豪邁地岔著腿,站在兩張凳子,面色沉寂,筆下飛快,又快又用力,粉筆的碎屑撲簌簌的掉落。
她現在很奇怪,不像她平時。
不,她今天一整天都很奇怪。
祁尚默了默,放下粉筆,走近,蹲下,去撿粉筆。
她是厭煩與自己呆一塊嗎……
斷成兩截的粉筆都一一被他撿起,裝進了盒子裡。祁尚的腦子翻天覆地都在想,她是不是喜歡與自己呆一塊,也是,自己太悶了……
祁尚心空落落的,撿完粉筆。一抬頭,一抹白映入了他眼眸中,瞳孔震顫——
——兩條白皙肉慾的大腿間,中間……輕薄的白色內褲遮掩那塊,似乎被水浸濕了,緊緊貼著,凹出兩瓣清晰的痕跡,洇得透明的中間滲透出朦朧的粉……黏膩的晶亮不斷從腿間滲出,沿著微微顫抖的白嫩腿肉往下淌……
「啪嗒——」一聲,收拾好的粉筆盒再次掉到了地下,脆弱的粉筆從一分為二,直接碎成了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如同祁尚的心,七零八碎的……
孟舒窈懶懶轉頭,只見祁尚長睫抖瑟一顫,慌忙低下頭。
孟舒窈看了看短裙,看了看自己邁開的雙腿,對了,這裙子很短的。
站那麼高一定會露。
孟舒窈又看祁尚,他看到了?
祁尚不止耳尖紅透了,那紅暈蔓延往下,似乎侵占了他全身。他整個人宛如被燒紅的蝦,確實像蝦,他彎著腰弓著背,將整個身子都縮了起來——
——他看到了呢。
有人看到她內褲下一直在淫蕩的吐水了。
看到潔白裙子下的糜爛,就像看到孟舒窈好人緣下的不能示人的肆虐性慾。
終於被看到了。孟舒窈心想。
驀然,孟舒窈心中像是得到了宣洩,一下暢快了。好似清涼的風終於吹進了教室內,縈繞著她,那股一直悶著的燥熱被吹散了不少。
按說,被看到的是孟舒窈,還是被看到自己的內褲濕了,淫蕩淌水的情景。可受到驚嚇的卻是祁尚——他修長的手無措的抓著粉筆,胡亂地往盒子裡塞。整個人宛如林間被驚嚇到的小鹿,慌亂得恨不得逃竄。
啊…他果然很好欺負的樣子呢。
撕拉一聲,隱隱破碎的聲音響起,關著慾望的潘多拉魔盒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暴動的慾望像是得到了一絲喘息之地,爭先恐後的想從這細微的小口子中掙脫出。
孟舒窈像是草原上攝定獵物的女獅,像是深山野林中獨行的女虎,靜靜地,仔仔細細地,觀察他。
孟舒窈就這樣站在,一眼不發;祁尚就這樣蹲著,埋低頭慌亂的撿粉筆;誰也沒說話。
「快點快點!快點!要鍛鍊呀!咱們教室一樓都不用爬樓梯,跑幾步就喘了!白長那麼肥!」
「再慢小賣部就多人了!」
就在這時,幾個同學忽然回來了,吵吵鬧鬧的。
忽然出現的吵鬧,打破了兩人沒有言說的沉默。驚擾了獵物,也驚擾了狩獵者。
(九)被撿起的廢棄口紅紙+不能言說的卑劣暗戀
孟舒窈打了個電話給何圓圓。
何圓圓生理期量大到經常弄髒內褲,羞恥地哭唧唧,腰上圍著何滿的衣服。
何滿便買了一盒一次性內褲寄存在班主任教職工宿舍里,何圓圓需要再去拿。
孟舒窈問過何圓圓後,便去班主任的宿舍去拿一次性內褲。
班主任剛好在宿舍休息,她來拿,班主任還問她需不需要衛生巾,「你還穿了小白裙,沒弄髒吧,要不要老師借條褲子給你?」
孟舒窈嘴甜的謝過老師,拒絕了。
畢竟,她不是月經量大弄濕了內褲。她是濕得太過,愛液量大得已經將內褲完全弄濕了。
那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被祁尚發現後,比起心理,身體的反應更大,小腹一抽一抽地發熱抽動,涌了股更多的潮熱,內褲已經濕得近乎透明了,兜不住了。
輕薄的內褲從腿間褪下,濕濡地拉出晶亮的黏絲。
這比以往還要濕,以往不會多注意一眼的東西,孟舒窈卻停了下來,呆滯的看了許久。就這樣的東西,給男性的震撼與刺激卻那樣大?
她腦海中不斷回味起祁尚紅透的耳尖,紅透的身體。他像被驚嚇到的小鹿一樣地無措。想著想著,驀地,孟舒窈笑了起來。
她好似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只是可惜,當時剛好有人回來了。
可惜。
真可惜呀。
不然得多好玩。
孟舒窈提著粉色的小塑料袋,裡邊裝著她濕透的內褲,思索著,往教室走。她的腳步加快了,不知道為何,她忽然想快點見到祁尚。
「快點快點!舒窈快點!信息課要開始了!信息老師要給我們放劇看呢!」何圓圓在教室站著等她,看她回來,趕緊喊她,將她的失神拉了回來。
「好。」孟舒窈快步走進教室,將那粉色的小塑料袋,隨意的塞進了課桌里。
「班裡的人走去了?」孟舒窈第一次
想,那祁尚呢?也去了?
「是呀。教室空蕩蕩的了,就等你了。」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走遠,直到教室空無一人。
少年從雜物間走出,他緩緩靠近往前走,來到一張書桌前。
桌上的用具沒有小貓圖案也沒有小狗圖案,只是素凈的純色;書本和用具都迭放齊整,乾乾淨淨的。與主人的感覺一模一樣。簡潔,潔白,純凈。
清癯而修長的手伸進了書桌里,去找那張他惦念了許久的紙巾。
他展開紙巾,上邊除了雜亂的紅印,還有一個完整的口紅印。那張他魂牽夢縈的,殷紅的,濕軟飽滿的唇曾經停留在在上面。
紙巾已經被主人定為垃圾了,可在少年這裡卻宛如珍寶。
他看了很久,很久,抓著她擦過嘴的紙巾緩緩的湊近,然後捂在了唇鼻上。他深吸一口氣,瘋狂地貪戀她的味道,渴望她的痕跡……
與那兩個閃閃發光,天之驕子的優秀男生不同。
他身體瘦弱,並無長處,在她面前拘謹而低微;在背後只會做這樣的事……他就是陰溝里老鼠,偷偷摸摸的,骯髒卑劣得見不得人。
她看不見他,也記不起他。
他只能遠遠看著她,暗暗仰慕痴迷她。咽下所有的愛戀與貪戀,咽下苦澀與心酸。
他總是遠遠的看著她。
看著閃亮的她與同學們和諧友愛。
看著閃亮她被優秀的男生追捧。
她是他不能,也不敢言說的秘密……
他看著她舞台的閃繞,看著她演奏音樂時沉浸的神情,美得如仙一樣。
(十)被發現了卑微的暗戀
(被發現了!)
他的文筆無數次描述過她,美的,嬌俏的。他的畫筆也無數次繪畫過她,可總是畫不出她半分神韻……他的筆下記錄著她,也幻想過她,一切都只為他自己所知,他只是宣洩些矯情的不知所言罷了……
他一直都遠遠的看著她,唯有一次又一次打水的機會,才能與她走在同一條道路上……他最愛每年花季的時候。
不知名的小白花宛如霜雪,漫天飛舞,他無心看景,他看不到景,只能看見她比花景還要生動的美。他羨慕在她身邊飄旋而過的白花,艷羨從她裙邊飛舞的花瓣;他幻想那是他們不並肩而行的婚禮,小白花是他們婚禮的禮花……
她站在他身側那一刻,沒人知道,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了胸口。砰砰砰的巨響,讓他聽不到周圍的聲音。
她的指尖觸碰到脖子的那一刻,他忽然平靜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的海。之後,便會是遮天蔽月的滔天巨浪向他席捲而來……
他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在她舉手說與他一起負責黑板報時,他耳際轟鳴如雷,震得他發昏宛如做夢。他當時恨不得當即繪下那一場景,記錄下來……
兩個人的獨處讓他欣喜又無措。
她在發愣……
她在游離……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也許不喜歡和自己呆在一個空間。
他盡力放低聲音,不敢去打擾她。他的手在繪畫,可他的心總是忍不住飄遠,飄到她身邊。飄到她被風吹得翻動的課座,飄到她被風吹動的髮絲,飄到她身上散發的幽香……
她過來了,她與自己道歉了。
可惜,他心跳得太厲害,心臟好似從心臟跳到了喉口,就要破喉而出。喉嚨緊得不敢鬆懈,指尖顫得畫不了畫。僅有一句乾巴巴的沒關係,她又沉默了……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嘴笨,什麼都沒有與她說……
她或許是真的不喜歡與他呆在一塊,她的粉筆像是在宣洩著,又像是在壓抑著。沉重而凌厲。
他不安,焦慮著,疑問著。她是不是厭煩與自己這樣枯燥無味的人呆在一塊?畢竟他是那樣的呆板、無趣、惹人不喜。
他太專注自己雜亂的心境了,一時忘記了不該在女生裙下撿東西的……抬頭間看到那一幕只怕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忘不掉……
紙巾里不是她的味道,沒有她氣息,只是口紅化學香精的味道。
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貪戀的深嗅著,瘋狂的渴望從那化學香精中嗅到一絲她的氣息。或許,還沾染著她唇瓣的柔軟……划過停留過在她唇間的紙巾,附著過在她唇上的口紅,這一切都讓他迷亂痴醉……
手撐在了她的課桌上,清癯修長的手指繃緊,青筋鼓起,微微顫抖。厭惡褻瀆了她的自己,卻又控制不住自己……他深嗅那張紙巾,遺留的口紅印記與他的唇相貼,他好似穿過這張紙巾與她的唇貼到了一起……
難以自抑……
情難自禁……
失控下,瘦長的手猛地失力,吱呀——一聲,桌子歪了,上邊高高壘起,堆放整齊的課本,傾斜坍塌。桌底邊緣的粉色小塑料袋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少年陡然回神,慌亂了。
不能留下痕跡的。
他慌忙將紙巾塞到自己的校服口袋裡,將書桌上的書本一比一還了回去。按著她的習慣,跟著她拜訪的位置,一寸一厘,絲毫不差。
那是什麼?少年蹲下去,伸手去撿粉色的小塑料袋。
袋子沒有繫上,他剛一拿起,絲滑的小布料從袋子裡滑出,落到了他的手心。炙熱的手心豁然一涼,少年低頭一看,瞳孔擴散震顫。
那一片他一輩子都忘不到的小布料,此刻正躺在他的手心……
這……
這是!!
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辦……
他想帶走……他想像以往一般帶走她總是忘記的垃圾……
可這不是那些垃圾……
這不是垃圾……不能拿走……
這是她靠近過她身體的……貼身的……在她最隱秘地方的……
腦中豁然想起那緊貼下凹出的兩瓣美好的形狀,潮濕透明中的粉嫩,渾身的血液在翻騰,洶湧澎湃的喧囂,小腹抽痛起來。少年清瘦的手指蜷縮,青筋暴起,顫抖著,壓抑著……
如果不見,她會發現的……
會發現的……
會發現自己的如陰溝里的老鼠一般,骯髒卑劣的行為……
「祁尚。」
空曠的教室里傳來了他的名字。
輕輕地,卻宛如驚雷乍起。
祁尚渾身一僵,血液倒流,靜止。一瞬,渾身生寒。
她的聲音,他不會聽錯……
(十一)心還握著她換下的內褲,無從抵賴,面如死灰
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
在那一瞬,少年洶湧澎拜的血液瞬間凝固,甚至被凍結,尖銳刺骨的寒意由體內穿破他的身體。
祁尚渾身發寒宛如即將要死去,他愣愣轉過頭,看到了一身潔白的少女站在她身後。
她的頭髮上粘有小白花……——她站在這許久了,她什麼都看到了……
原來人在極度的驚恐下,渾身的確是動彈不得的,大腦那一瞬宕機,血液仿佛被凝固,指揮系統完全崩潰。甚至連開口張嘴的動作都做不到,渾身發寒冰冷。
祁尚手心還握著她換下的內褲,無從抵賴,面如死灰。
自己被發現了……
卑劣的……醜惡的……
她會生氣……會恐懼……會厭惡自己……用世界上最厭惡的神情看著自己,怒斥自己,她也許還會被嚇哭……
她走了過來……
她臉上的神情該會是多麼憎惡他……
一步步的,緩慢的靠近……
她,沒有表情?
祁尚瞳孔擴散,微微驚顫著,她……沒有表情……
她站在了面前,她漂亮的臉蛋湊近,祁尚身體的指揮系統依舊處於癱瘓中,他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她從他手裡拿回了她的內褲,然後——
教室外略微吵鬧的聲音在靠近。
紛紛哀嘆聲此起彼伏,因為特殊原因,學校的信息教室被徵用,幾個同樣上信息課的學生全都被趕回了教室自習。
她當場抓住了他,她會在全班面前狀告他嗎?
在這一瞬,祁尚忽然有種解脫的感覺,終於被發現了。他做的事,實在卑劣骯髒不堪,他討厭對她褻瀆的自己,控制不住,那就利用外力的懲罰控制他的骯髒吧……
然後——孟舒窈將那內褲,團起,塞到了祁尚的左側口袋裡——還裝著那張口紅廢紙巾的口袋裡。
祁尚的瞳孔劇烈震顫起來,宕機的腦子在那一瞬,徹底死機,蒼白一片。
祁尚都忘記怎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忘記她有沒有說什麼。
她說話了嗎?也許罵了他是變態,用嫌惡的眼神看他,怒斥著讓他滾!
可她……什麼表情也沒有……什麼也沒說……
什麼也沒……
口袋裡鼓起的,實質的存在,讓他發燙。
他卑劣行為被發現了,是真實存在的,就在剛剛。可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她為什麼什麼也不說……
下午的兩節課,忐忑不安的祁尚因為這個疑問腦子裡一片空白。教室的聲音,在耳邊嗡嗡轟鳴,他壓根無法聽到具體的聲音,腦子也無法凝起具體的思考。
孟舒窈直直看著課桌下那粉色的小塑料袋。
與平時的待人溫和細心、關心他人不一樣,孟舒窈其實一點都不細心。不願意思考的東西,在她腦子裡連一秒都不會過去。現在想想,她似乎將某些垃圾,例如喝過的飲料盒,擦嘴的紙巾之類的放在課桌下。
後來就沒有了。
她以為哪個田螺姑娘順手就給她收拾。
沒成想,孟舒窈轉頭,看向——一直沒抬起過頭的祁尚。孟舒窈勾唇笑了,原來是敏感自卑又膽小的壞小子。
比起她劇烈的反應,沒有反應沒有話語,留下巨大的疑問反而更能刺激他的心理防線。祁尚一定是那種心思細膩的,憂鬱的,一天到晚總愛自己瞎捉摸事的人。他想不通,又惴惴不安,這一招兒可夠能折磨他的。
對於祁尚的行為,孟舒窈只有一個念頭,就這?
時間往回撥——
去到信息教室里時,由於注意上了祁尚,孟舒窈四處張望,第一次找尋他的身影。
他不在。
問了副班,副班四處張望,也是撓頭納悶了,祁尚呢?
祁尚無論上課還是班級活動,還是做事,從來不會遲到,更不會拖沓。理所應當一直都存在的人,由於低存在感,他存沒存在,大家反而沒注意上了。
悖論在祁尚存沒存在的事上完成了閉環。
「不會是肚子痛沒來吧,他方才就不對勁。」副班被班長病重託付,忽然有了責任感,便準備回教室看看。
「班裡還要你看著,我去吧副班。」孟舒窈微笑著,已經往外走了。
電影已經開始了,副班確實不大想去,再次謝孟舒窈仗義!
不對勁?
看到那樣的場景,正常男孩子確實會不對勁。
孟舒窈仔細想了想祁尚這個人,嗯……之前一直沒注意,好像分析十分有限。
從孟舒窈能回想的,祁尚性子柔和細心,可能還會有點濫好人不知拒絕他人;在畫黑板上,可以看出他做事井井有條,關注細節;忽然翹課讓副班疑惑到難以置信,說明他為人循規蹈矩,注重規則。
若是從性格上的話,祁尚似乎相當好拿捏,可孟舒窈不會貿然衝動。
祁尚並不是不會拒絕他人,大家都不願負責黑板報的活兒,將事完全推給他,像是欺負他了。可按孟舒窈看到的,一個巨大篇幅的黑板,若不是他怕打擾自己,緩慢拽凳子耽誤了時間,他自己一人一個下午就能搞定。
所以,他答應的事他完全是有能力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非常有底線的人。身似嬌軟娘,但心的話……嗯,怎麼形容呢?大抵就是那種程朱理學得腦子古板迂腐+不願為世俗所染,身雖弱但一身傲骨的公子。
心有丘壑,難以動搖。
嘖。麻煩。
饞他身子,要騙他談戀愛嗎?
可孟舒窈只想做愛,並不想談戀愛。
想做那種,不需要負責,任由她宣洩私慾的愛。
孟舒窈有種直覺,只做愛不用負責,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在祁尚身上會不太奏效。
嗯~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孟舒窈還不太清楚,但她是個十分相信自己直覺的人。
所有,如果想撩祁尚,可能十分麻煩……
結果,回到教室她看到了什麼呢?
看到祁尚站在她旁邊,嘴裡捂著她用過的紙巾,那雙好看的眉眼擰著,顫著。少年纖長的手鼓起的青筋,原來來也是那樣的有力量與侵略性,猛然的失控將她的桌子都給撞歪了。
看著他一比一還原回了自己的物品的擺放,他做這些儼然是輕車熟路了。
在這裡孟舒窈忽然明白了祁尚對於她的感情——他,似乎喜歡自己,或者貪戀自己。
他也有不能宣洩的內心。
(十二)「你脫褲子,把雞巴給我看看。我就考慮原諒你」
嗯~孟舒窈忘了,人人內心都是有欲的,人人都有見不得人的私慾。她也有私慾,她不在意祁尚的喜歡,她只在意祁尚的身體。
所以,她要打破祁尚的防線。
她喊他,她靠近他。在他眼裡又看到了宛如小鹿一樣的神情——驚恐、羞愧、與自我厭惡……
其實孟舒窈是有點想笑的。
就拿個廢紙巾聞一聞算得了什麼?他對著自己的桌子自慰擼雞巴,心裡變態的射在她的桌位上;或者拿著她的內褲狠狠擼一把,再射在上邊。她才覺得正常。
嗯~在孟舒窈這樣底線不明的人來說,祁尚底線果然是極其高的。
所以她將內褲塞到他褲子裡,故意的一言不發,她依舊是打心理戰,準備一道道突破他的防線。
時間回到現在——
孟舒窈看祁尚幾乎都要僵成一塊雕像了,他皮膚本就白皙皮薄,因惶恐不安與自我厭棄已經面色煞白,又一動不動的,可不就是雕像了麼。
孟舒窈都有些心疼起他了。可惜,孟舒窈越是心疼,越是喜歡,下手便越狠的人。
畢竟只有突破心理防線,他才能對自己言聽計從,給自己為所欲為呀~~
玩心理戰也要估算時間的,就怕這小子備受良心煎熬,自我厭棄之下衝動自首了。這可不是孟舒窈想要的!
眼看這差不多了,孟舒窈取筆,快速寫了張紙條,合上。她轉身,敲了敲她的后座的女同學,「幫我傳給祁尚。」
誰?
祁尚這人太安靜了,安靜到存在感太弱了,後桌遲鈍了兩秒,哦!祁尚呀!
就是那個祁尚吧,寫作文很優美的那個祁尚。
對,班裡許多人對祁尚的印象——安靜的、作文寫得優美的。
這兩人完全不搭嘎,話都沒說過幾句,怎麼忽然傳紙條了?
哦對對對了。黑板報的事!
於是她轉頭,敲敲她旁邊過道的男生,粗聲粗氣的說:「傳給祁尚,黑板報的事。」
男生看她凶,自然不敢看她紙條,心想,黑板報的事她傳什麼紙條?他頭也不會傳給後桌的男生,「祁尚,黑板報。」
男生接著往後傳,「黑板報。」
身後的女同學點頭,說黑板報的話就是祁尚唄,她繼續往後傳。
祁尚處於煎熬中,他忐忑不安,他羞愧,內疚,唾棄自己……他做出那樣卑劣的事,是在侮辱她……要不,他自己向老師自我揭發好了……
他無法控制他對她的感情,無法壓制那骯髒的慾望……也許在大家的譴責與監督下,他才會改正。可是……
他被退學或者被迫轉學了怎麼辦?還能再見到她嗎……——他低垂著頭,面帶憂愁與哀傷。
這時,他的桌子被敲了敲,他抬起頭,前座的男生給了他一張紙條,並說:「黑豹。」
祁尚一愣,沒明白這沒頭沒尾的詞語是什麼意思。
他接過,打開紙條,上邊只有一句話,【放學後,舊室內體育場。】
這字跡他曾好幾年,已經算不清的無數次,偷偷打開她的作業本看過,摸過。甚至已經從臨摹到能直接模仿的程度。他自然不會認錯的。
他拿著紙條,茫然抬頭去看。
只能看到她挺直的背影,她柔順的秀髮,他不知她是怎樣的狀態,更不知她是怎樣的神情。
是審判嗎?
祁尚攥緊了紙條,抿唇垂眸。即便是要打他,罵他,他也會去的……
放學的人流量尤其的大,畢竟對學生來說,放學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一群又一群的學生歡呼雀躍的往校門口的方向去,祁尚逆著人流往舊體育場的方向走。
因為成功校友的資助,華盛高中建了新的體育館,舊的便要拆了,要作別的規劃。
體育場的外邊拉起了黃條警戒線,四周沒有一個人。空闊的體育館沒了往日的熱鬧,沒了燈,裡邊空闊而幽暗,只有幾縷夕陽傾斜投入,落下橙黃的光彩。
祁尚走入幽暗,等待審判。
與祁尚不同,他去哪裡都沒人發現,悄無聲息的就能走。而孟舒窈要回答過無數人,怎麼反方向走?要去哪裡?不回家嗎?是有事嗎?要幫忙嗎?
等她應付完,來到體育館,夕陽更傾斜了。
她走入體育館內,只見清俊的少年直挺挺的站在空曠的場內,頭低垂著。神態空落,背脊薄薄的,卻異常板正。
孟舒窈眯了眯眼,祁尚瘦是瘦,但他瘦得別有一番韻味呀。柔軟但有韌勁,果然就跟嫩柳枝一樣。
聽見她靠近的聲音,他也不敢抬頭。兩人就這樣對站的,沉默了許久。
孟舒窈掃過他鼓起的口袋,率先開口,「你可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對不起……」少年的頭更低了,板直的脊背彎了下來,「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媽媽,不要告訴老師……」
他做不到無法再見到她,忍受不了那樣的痛苦。
他似乎真的害怕極了,輕薄的身體微微抖瑟。
讓孟舒窈都不禁再次心疼起他來了——
——心疼他太有道德太多底線,偷拿垃圾,這才多大點事兒,就值得他苦苦壓抑自己,唾棄自己,甚至厭惡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樣的心驚膽戰,是如何恐懼,又是如何的煎熬。
羞愧,內疚,唾棄自我,檢討自我,這樣的內觀自省在孟舒窈內心沒有存在過。
「真的很對不起……」少年背脊更彎了,再次誠懇道歉,「求你不要告訴他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其實不是的,他想說的是:不要討厭他,請……不要討厭他……
他可以忍受不被她注意,只要能默默看著她就好;他可以忍受她的遠離,排斥;可他無法忍受她心底會討厭他……這樣他會瘋掉的,沒有她,他本就暗淡的人生似乎沒有了意義,沒了色彩……
他睫毛可真的很長呀,跟著抖瑟的身體顫抖,宛如留在在花間,翅膀綺麗微微撲朔的蝴蝶。
都什麼時候了,他在誠懇道歉,她還在觀看他的美色。孟舒窈心想,如果去做心理檢測,都怕自己個鬆懈,查出自己是反社會人格障礙。
「做什麼都可以嗎?」孟舒窈問道,她跨步走近,「如果是要你答應為我無條件做三件事呢?」
答應她三件事,她……她是願意原諒自己?!
祁尚抬起頭,錯愕又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對視那一瞬,孟舒窈的心猛地一跳。少年眼尾濕潤猩紅,他的唇間還隱約殘留著她的口紅,微顫的長睫遮掩了眼眸,增添了哀愁,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或是羞愧,他不敢與她對視,眼帘一落,很快就又將頭低下了。
找~到~了~
對,對對對。
孟舒窈找了慾望潘多拉魔盒的宣洩口。
她要找的不是楊金威那樣健壯的,也不是許恆那樣天資聰穎的。自主而有目標的人,不是她能掌控的。談戀愛又太累了。
走戀愛的途經,即便很快能上床做愛,但戀愛關係,意味著她要尊重對方,要隱藏自己,壓抑自己,她不喜歡。
孟舒窈想要的,是她能夠掌控的,是可以聽她話,隨她擺弄的。
對對對,這就是孟舒窈想要的。
「只是答應三件事嗎?」祁尚的聲音很輕,現在重了一點,他顯然覺得這個條件太簡單了。
簡單?那可不簡單。孟舒窈點點頭,「嗯。」
「你需要我做什麼?」
孟舒窈那雙略圓的桃花眼漾開了笑意,拖著調子,長長地嗯~了一聲,望向他的腰胯,「第一件嘛……你先拿個決心出來,你脫褲子,把雞巴給我看看。我就考慮原諒你一點點。」
什?什麼?
(十三)嫩柳枝一樣的細腰
「什,什麼?!」
祁尚震驚地猛然抬起頭,他五感很靈敏,他確切的聽到了她的話。
雞?雞巴?!
這兩個字他羞於啟齒。
要把……
給她看?
給她看?!!
孟舒窈又走進了兩步,靠近他,逼視他不敢直視她,閃爍躲避的眼眸。
視線沿著他鋒利的下顎線往下,喉結,鎖骨,腰線,又停留在他的胯間。她毫無羞澀,又重申了一遍,「祁尚,你,脫褲子。把雞巴給我看看。」
沒聽錯。
「為?為什麼……?」祁尚咽著乾渴的喉嚨問到,這件事困惑又意外,讓他的血壓陡然拔高,心跳加速,耳邊出現了微微的轟鳴聲。
除了羞赧,還有巨大的疑問,她的反應,她的話,都不在他想的反應範圍內……
「因為你看到我的內褲了,所以我要看回你的。」孟舒窈理所應當的講。就像一個嬌俏頑劣小女孩的蠻橫。
只是這樣?!
不,祁尚更想問,為什麼是這樣?!
明明自己那些陰暗的、褻瀆她的行為她都看了。她不生氣嗎?她不厭惡自己嗎?
可她要看他那……罪惡又醜陋不堪的東西……
借著又紅又橙微弱夕陽後的黑暗,祁尚鼓足勇氣去看她的眼睛——沒有害怕;沒有驚恐;更沒有,厭惡。甚至在她的眼裡帶著的是好奇的,是好玩的。
孟舒窈拿出了手機,「當然不止只是看一眼,哪能那麼輕易放過你,我還要錄下來。」
「這不對等……」祁尚怔怔開口,他還在捉摸不透她行為的疑惑中。
男孩子與女孩子不同,男孩子在異性面前脫下褲子,不是侮辱,不是羞辱,甚至對男性來是一種情色互動……
「什麼?」
「女孩子要脫下男孩子褲子絕對不是侮辱。在這個社會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的裸照被泄出是毀滅的打擊,可對男人的來說,作用微乎其微。你即便錄下來,對我是起不了懲罰,甚至被發現的話名譽受損的還會是你……」
少見,他竟然說了那麼長的話。沒有磕磕巴巴,甚至是嚴肅認真的。
果然,孟舒窈對他的判斷沒錯。
「你還替我考慮上了?」孟舒窈笑了,「那如何才是懲罰?告訴老師,告訴父母,讓你身敗名裂?」
祁尚羞愧低了頭,小聲道:「我做錯了事,也害怕你告狀,心底自然是怕你告狀的……可,可這確實是對變態最好的打擊方式……」
「可我就是想脫下你的褲子呢?」
孟舒窈站到祁尚的面前,她的隆起的胸幾乎與他觸到了一起。他一直遠遠聞到的那股幽香,她身上的氣息,此刻絲絲縷縷的往他鼻子鑽,讓他快要窒息了……
祁尚聽到她說:「你答應了,那就按我說的做。別問。」
與她平時不同,她現在的話語充滿了霸道。
「而且我並沒有覺得這對你不是一種懲罰。祁尚,你是一個守規矩且羞恥心很重的人。你厭惡對我心存意淫的自己,在我面前脫下褲子,並被錄像,這樣的行為不是會讓你更羞恥,更厭惡自己嘛?而厭惡與羞恥就是你的懲罰,不是嗎?」
是。她沒有說錯……
如果這是她對自己的懲罰,他認。
「好……」祁尚答應了。
在孟舒窈眼裡,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將上衣掀起來,不然我看不到。」孟舒窈最想看看祁尚的腰到底有多細。
祁尚手頓了頓,還是聽話的將上衣掀了起來。
入眼的先是一抹白,祁尚果真是很瘦,他那腰肢也跟嫩柳條似的,細細瘦瘦的。雖然一個暑假過去,他拔節抽條似的猛長,但到底還是青澀,還沒長開的少年身體。
男孩子畢竟是男孩子,肌肉含量大,即便看著祁尚像柳枝一樣柔軟的細腰,也還是覆著一層輕輕薄薄的肌肉。許是瘦,他竟有人魚線!
孟舒窈自覺自己與楚王是一丘之貉,因為她也好細腰。
少年拘謹又無措,平坦白皙的腹部微微起伏著,兩邊是凸起的胯骨,腰際的兩條人魚線線條輕薄優美,往下蔓延,沒入胯間幽幽的深處。看著很是……
色情……
孟舒窈手機拍照的聲音沒關,一連「咔嚓咔嚓」地響。
祁尚真的哪哪都長了孟舒窈喜歡的樣子。無論是臉,還是身體。
孟舒窈甚至想,即便祁尚瘦,那物小;身體弱,在床上撐不過30個數。她都願意接受,她一定要玩弄他,她喜歡他的身體!
男生喜歡白瘦幼審美,性子溫柔嬌弱的,易掌控。剛好,孟舒窈也喜歡男人白瘦幼,性子溫柔嬌弱的,也好掌控。
她好似很……好奇?喜歡?
祁尚無法辨別,面對她的視線與相機,他無所適從,身上好似燒了起來。尤其在腰腹那一塊,火熱熱的,往下蔓延。他揪住了還提著的衣擺,怎麼辦……怎麼辦……
即便被束縛著,褲子頂出的痕跡越來越大,滾燙脹痛難耐……
「好了,到褲子了。」
祁尚顫抖著手,將校服褲拽下了一點。祁尚的內褲是淺色的淡青色,就跟嫩草一樣的顏色,此刻襠部鼓囊囊的撐起一大包,像是一堆植被青翠的小山丘。
因為內褲顏色淺,很容易看到上邊濕了一小片水跡。
祁尚聽到孟舒窈笑了一聲,聲音宛如銀鈴叮呤,說的話卻調笑帶葷,「這是雞雞硬了?你是變態嗎?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硬了。」
祁尚雙肩往胸口攏,耳尖通紅,整個人縮了起來。
是……他大約就是變態,一直偷偷看著她,他只想看著她就好;可他無法控制他胯下罪孽深重的欲根……
目光觸上只想看她,可那欲根且總是不受控制的硬脹起……他不斷的想看她。沒有勇氣親近她的自己,只能收集她用過的物品,陰暗地寬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
從走到她桌子旁邊起,他就硬了,那內褲塞到他兜里,他更硬了,硬了好久,死死的裹在內褲了,一直都沒消下去……久得他有些發痛了……他是變態……宛如陰暗的妖怪,讓人生厭……
(十四)硬著穿上褲子
「內褲了。」孟舒窈催促著,絲毫沒有察覺對方心中喧鬧不止的心聲。
即便閱片無數,她也買過許多情趣玩具,甚至偷買過一根假陽具,可真正的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她還沒見過呢。
她只想做自己想做的。
祁尚抿了抿唇,鼓起氣,將內褲緩緩拽下,才剛一鬆懈,那根硬物得了喘息,已經探出了頭。之後便不是祁尚能控制的,碩長的巨物宛如掙脫牢籠的猛獸,迫不及待地沖了出來。始料不及的,令孟舒窈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
這與孟舒窈方才預算好得完全不一樣!
祁尚還是少年身形,骨架窄而纖長,手骨沒肉,細細白白的。因為孟舒窈的注視,他羞怯的想用手遮擋,但又怕惹她不高興,手臂只能侷促的置放在腰側,欲遮不遮的。
而那根巨物竟跟他沒肉手骨差不多粗——性器色素沉著,比他白嫩皮膚略暗沉些,硬得高高的翹起,硬到極致,許是硬得太過,龜頭殷紅吐出前精——怒張著,堅硬,滾燙,兇悍。
這……
這也,也太大了吧!
按著孟舒窈的設想,瞧著祁尚那嬌柔柔好似一退就倒的模樣,還以為他胯下那根東西粉粉小小的,即便不小,也就中規中矩的尺寸,沒成想……
這也太大了!
好看的細腰、優美的人魚線蔓延下的竟是這麼一根巨物!粗長得駭人,兩個圓潤的精囊鼓囊囊的,沉甸甸的墜著!
小黃片小黃文孟舒窈沒少看,歐美的白人黑人的她也看過,可視覺是不一樣的。一來是現實看的,二來與祁尚那瘦條條的清瘦軀體相比,他那性器官,當真可以說是小黃文里的「驢鞭一樣的肉棒」!
她驚訝得甚至忘記了拍照。
孟舒窈眨了眨驚訝的眼眸,許久才收回心神。訥訥開口道:「原來你長得這麼白嫩嫩的乾瘦,胯下的雞巴居然這麼粗魯又醜陋……」
祁尚還提著自己的上衣,聽到孟舒窈好似嫌棄的嘲諷,頭又低了下去,耳尖冒火的充血。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器比別人粗大一些,它又不斷對著她硬起,所以他無比厭惡這孽根……
孟舒窈靠近,要看清楚,她嘴裡嘀嘀咕咕的,「我還沒真的見過呢,原來這就是真貨雞雞呀……」
她像是無意識,可將祁尚嚇得不輕,往後退了一步。她驚訝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渾身蘊著的火燒了起來,燒得更旺盛了。
被她好奇的目光注視著,那粗長的陰莖激動得抖動了起來,可以明顯看出陰莖更硬了,充血怒張到肌肉有些失控得亂彈,一彈一抖的,碩圓的垂滴著清液拉出了黏絲,滴到了地上。
孟舒窈明白了這巨物激動的原因,在那一瞬,她臉泛出了紅。
看著這醜陋粗長的雞巴因為自己一下一下的猙獰跳動,聯想到這大雞巴想對自己做的——孟舒窈一想到要被這粗長的雞巴插到小逼里,撐得小逼吐水,插著小逼噴水。那一瞬,陰道不受她控制的夾緊抽搐起來,心臟和小逼都在悸顫,一直處於燥熱的孟舒窈此刻濕了……
一直平穩的心,在此刻像是心悸了一樣,一陣陣發涼發緊的抽動……不妙呀,孟舒窈暗忖,真的不妙呀。
祁尚已經不知所措……她漂亮的面容就放在自己的眼前,那樣燦爛又平穩的杏眼就放在了他的身上……放在了他醜陋的孽根上……他渾身都在緊繃,又難以的自控的更硬了。
肉棒在她的視線下越來越失控,抽搐、發燙。連著尿道口都顫慄抽搐,像是要射了……
只是被她看著就想要射了……
要在她面前射了……
他恐慌,他無措,這醜陋的東西在她面前硬得漲起已經被嫌棄了,要是看著她射了的話,她會不會厭棄自己?!
兩人都靜了下來,氣氛曖昧不明。
祁尚脹痛得守不住呼吸了,他甚至想伸手掐住頂端,不要出來……不妙,現在的氣氛不妙……
孟舒窈正想伸手,祁尚手一閃,已經將褲子拉上了。
孟舒窈??!!
「已經拍照完了……」誰也無法想到這輕輕的一言,祁尚幾乎用盡了自制力。精神已經精疲力盡,喉嚨乾澀得宛如砂礫磨喉般。
孟舒窈!!!
這無論是小黃文,還是小黃片,也沒有男人脫下褲子,硬著拉上的呀!這完全不符合孟舒窈的「常理」!
眼下四處無人,褲子拉下,她都已經湊上前了,他居然都沒想做啥!孟舒窈都不知是她太沒魅力,還是這小子太實誠了!
孟舒窈難以置信,雙目上下掃,只見少年的頭垂得低低的,長睫遮掩的眼眸,夕陽被高挺的鼻樑一分為二,亮暗分明。
呵,這傢伙看著柔,原則倒是硬得很!
比他雞巴還硬!
不過——
孟舒窈看著祁尚臉色通紅,他潔白的脖子與手臂都紅了起來,修長的脖子爬上猙獰的青筋。他的呼吸很沉,眉頭微微擰著,板直的腰略略弓著,身體微微抖瑟。
孟舒窈即便沒有那根東西,也知道在這樣硬的狀態下,直接塞進內褲了,勒得得多難受。
可祁尚即便這樣了,也是抿緊唇忍耐,渾身繃得緊緊的。
他沒有任何動作,沒有冒犯她,沒有趁她「懵懂好奇」時順手推舟沾她便宜。他只是痛苦的忍耐。
孟舒窈其實無法理解,為什麼祁尚不做自己想做的。他是這樣的膽小,不敢做?
算了。
分析過的,祁尚他這樣的,心中自有一番丘壑,翻譯就是,是個死倔的。
不……或者說他是一個好人。不是不起慾念,而是能控制住。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一個真正溫柔的人。
壞人是我。
他越乖越克制,就越想去欺負他。
還是慢慢引誘的好。而且,她還有兩個要求呢。慢慢的,也挺好玩。
無形中,孟舒窈自己宣布與祁尚展開了拉扯戰。
「對不起……雖然現在說有點逃避的嫌棄,我一開始確實不知你在桌底下放了……我只是想要那張紙巾。」祁尚從褲兜里拉出那片輕薄的布料,是用食指與拇指捏著拉出的,他的手哆嗦的厲害,因為壓抑慾望一向白凈修長手充血得通紅。
他不是嫌髒,是不敢觸碰,上邊還殘留他看到過的痕跡。那告訴他,那不是一場夢,也不是他幻想……
連帶著,他也把紙巾掏了出來,頭垂得低低的,幾乎要給孟舒窈鞠躬:「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請你原諒我……」
他是誠懇道歉。
(十五)將濕透的內褲塞進他上衣里
孟舒窈不接那紙巾,只是隨意接過那白色的布料,手沒往回收,而是往前,猛得拽開了少年的衣領。祁尚只一頓,之後就不動了,任由被她拽著。
大約以為孟舒窈要揪著他領子,給他一拳吧。他坦然接受。
很久之前孟舒窈就聞到過了,祁尚身上有一股清甜微微泛澀的味道,不知是洗衣液還是沐浴露。像是青蘋果,但更像是某種還青澀果子的果香,就是那種酸中帶甜時期的果香,十分乾淨清甜的味道。
領自一經扯開,味道更濃郁了。他被扯著衣領也一動不動的,修長的脖子還泛著紅暈,好看的喉結沉了沉,一語不發的。好似任由人搓揉的軟性子。
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很吸引孟舒窈,讓她忍不住想抱著他吸一吸……
抱著這個想法,孟舒窈將內褲往他領口一塞,祁尚驚詫,細軟的小布料經由他的領口而入,由於沒有阻擋,布料往下掉落,輕輕揉揉的划過他胸膛的肌膚,激起顫慄一片,祁尚猛地捂住心臟,也將跌落的小布料,捂在里胸口上。
「你既然拿了,那這就是你的罪證。給回我了,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你不認了怎麼辦。」孟舒窈理所應當的這樣講。
孟舒窈走了許久,祁尚還呆站在原地,捂住胸口那小片布料不知所措,心臟砰砰砰的劇跳。
為什麼?為什麼不拿回去?他真的不懂她的行事……
車上——
媽媽的聲音朦朦朧朧的,好似隔絕了在外。
孟舒窈應著,但耳邊嗡嗡地響,腦海里不斷回想起祁尚的一言一語,他微顫的身體,他可憐巴巴地眼睛,他的細腰,他的人魚線,以及那粗長的陰莖…他潮紅楚楚動人的臉……
孟舒窈臉跟著紅了起來,連她自己都覺燙燙的,小穴麻痹的一抽一抽的。
別看走得瀟洒,孟舒窈無比清晰的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陣陣發麻,內褲的潮濕不斷的擴大,黏著她,貼著她,她難受……早上來時也濕透了,也不太舒服,可也沒有現在讓她覺得難受……
因為看了祁尚的身體嗎,看了他的雞巴?
她是狩獵者,自然不能被發現她身體軟了也濕透了,只能先行離開。
她還要做的,在後邊。
*
地鐵上人來人往,祁尚端正的坐著,緊抱懷裡的書包。他的書包里沒什麼值錢的,只有一些厚重的課本,學習資料,還有……那一小片布料……
周圍的乘客來一波散一波,不時會有視線望向他,這以往只是尋常,今日卻讓他心虛不安。他總覺得他人透過他心虛慌亂的眼神,知道他乾了什麼,知道他書包里放了什麼。
小布料輕薄如雲,都沒一隻筆重,卻讓祁尚覺得宛如千斤之重。
祁尚低垂著頭,將書包抱得更緊了,他有些後悔沒有打的士回家。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他直到現在,腦子裡還是亂成一團,無法去理清。下意識的,按著日常的習慣,坐上了地鐵。
祁尚回到了家,即便家裡空無一人,他也心虛而慎重的將房間門鎖得緊緊的,窗戶關得緊緊的,就連窗簾也拉上了。四處幽暗無比,唯一一盞小小的檯燈亮著。
潔白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上,一條女性蕾絲內褲靜靜地躺在上邊。
直到現在,祁尚才有機會認真看到它……
白色的,很輕薄,褲頭上點綴著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還有一顆小珍珠。襠部還沾有未乾的水液,在燈光下拉出小小的銀絲,閃著晶亮的光。
心臟要跳出來了,祁尚知道那些水液是什麼……
可他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出了那麼多水……
她給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四周的幽暗好似遮掩到了祁尚的心頭,男人真是是軟弱不堪,骯髒不堪呀……他想做什麼的陰暗想法完全不由他掌控,理智被胯下的脹痛擠壓得毫無生存空間,唯有一根「不要褻瀆她」的絲線在牽絆住他的理智……
——窗戶大開著,清風徐徐吹入。
與那邊的陰暗煎熬不同,這邊充斥著清風與愜意。
孟舒窈穿了一件弔帶冰絲小短裙,風吹得輕薄柔軟的小白裙貼切著肌膚,攏出了她美好豐滿的身段。第一階段的英語聽力結束了,她點擊平板暫停,拿起手機。
在不常聯繫的躺屍聯絡人里翻了起來,她不記得有沒有加過祁尚。但他一定會加自己的,暗暗地關注她,偷窺她。
果然,孟舒窈憑著直覺,找到了祁尚。
微信名字叫『尚』,頭像是很簡單的藍天白雲,應該是自己拍的。朋友圈發得很少,不是風景照——晨曦落日的,就是些素描的照片。
典型的心思細膩文學男。
叮咚——消息提示的聲音在幽暗的房間裡響起,將陷入理智掙扎的祁尚嚇了一跳。
他的手機不經常響,除了媽媽會給他發消息,幾乎沒響過。他拿起手機。
【知道我的內褲是怎麼濕的嗎?】
開口便是這一句。
他沒有給她備註,因為連叫她的名字,都讓他覺得曖昧到不敢接受。
沒有名字,但無數次點入她朋友圈的祁尚不會認錯她的……祁尚心臟都在發緊,呼吸更急促了。
除了加好友時的添加招呼,兩人一句都沒說過。祁尚都不禁為孟舒窈著急,她那麼多好友,若是發錯人了怎麼辦……
內褲……祁尚轉頭望向平鋪在自己床上的小布料,喉口一澀,他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他不敢揣測……
【我不知道……】
介面顯示,對方在輸入……發緊的心跳在加快,咚咚咚地劇響,他在驚慌無措卻又無察覺的隱隱期待……
緊接著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入目便是潔白的衣裙,敞開的白皙大腿……祁尚手指猛得發緊,因為太過用力,將螢幕摁出了發黑的水波紋……
(十六)濕潤的指尖不偏不倚遮住了男人最為之癲狂痴
那是是視頻的截圖。
背景的門是半掩著的,圖片看不見臉,但是那一身霧白的襯衫與短裙述明了這事誰——修長雙腿敞著,那穿著整齊的襯衫從裙擺里抽出,被咬在殷紅的唇里,白皙的手臂伸了進去,衣擺被掀得露出半抹飽滿的圓弧,飽滿胸口處本就不多的位置被撐得顯出了手指的痕跡……
另一隻手往下——
輕薄的——此時躺在他床鋪上的輕柔小內褲,還穿在她身上,還與她緊貼著,被扯到了一邊,白皙纖柔的指尖水光晶亮,濕潤的指尖不偏不倚遮住了男人最為之癲狂痴迷的神秘幽深,只隱約滲出晶亮的殷紅,欲遮還羞的。
整張照片無比的生動,緊咬的唇,繃緊的腿,弓起的腰……
她讓他看明白她做了什麼,卻沒讓他看清她做了什麼。
【就~是~這~樣~~~】
她拖著長調的尾音,仿若此刻響在她耳際。調皮,又撩人。
「呃…」祁尚卸力,渾身發軟地倒在了床鋪上——一陣陣灼熱的抽痛散發著,從小腹往渾身蔓延……熱血翻騰滾燙,劇烈的慾望肆虐著他。他忍了一下午,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好痛……真的好痛……一直沒有紓解的陰莖硬到發痛了。
他緊緊注視著她的照片,他從不敢褻瀆他,可他心底還是恨不得伸手穿入照片,去將那她衣襟扯開,看她飽滿的美好……將兩隻好看的手指扯開,渴望著期待著將她看得清楚……
少年沉沉的急喘,一隻手緊緊攥著那輕薄的布料,清雋修長的手青筋鼓著在,與慾望抗拒著……另一隻手,他用力的,近乎粗魯的擼著他萬般嫌棄的胯下欲根。
脹痛而酥麻,他喘著喉結艱澀的滾著帶著嗚咽,粗魯的擼動,麻與痛撕扯著他,他盼自己早點射出來,不要做出褻瀆她的事來……
與那邊的拉扯的焦灼不一樣。
孟舒窈吹著涼風,頗有閒情逸緻。她拿起一旁冰碗上的小叉子,上邊都是媽媽切好剝好的水果。孟舒窈一眼就看上了被剝去外衣,果肉青澀晶瑩的葡萄,她插了一個,送進嘴裡,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
嗯~像祁尚的滋味。
時間差不多了。
孟舒窈勾唇壞笑。
視頻電話介面侵占了照片。
怎麼辦……怎麼辦……
祁尚無措,可手下的動作停不下來……他痛苦的擰著眉,手下控制不住停不下來……是她打來的……
可是自己現在擼著醜陋的陰莖欲色滿目、臉色通紅青筋脹的模樣,一定很難看……
可……他捨不得……捨不得不接……
祁尚接了。
孟舒窈看到了祁尚。
祁尚半趴在床上,他擰著眉,半闔著濕潤的眸,身體微動,額上滲出難耐的潮熱濕汗。他似乎很痛苦,又很歡愉。隨著手下粗暴的擼動,纖長的睫毛亂顫著,微哽著聲,將見著她之後更焦灼的急喘往喉里咽。
他這幅樣子,孟舒窈心都飄了起來,凌虐欲翻騰升起,夾雜著熊熊的慾火。
孟舒窈知道他在幹什麼。
祁尚也知道,她會知道他在幹什麼……
「祁尚。」孟舒窈將手機放得遠遠的,她不像祁尚那麼小氣,她大大方方的全身入鏡,她開口道,「你喘給我聽。」
螢幕里祁尚那雙上挑而特殊的眉眼望了過來,透過視頻與她對視。即便只有一瞬,即便祁尚很快就垂了下眸。孟舒窈還是看到了他眼中,那種雄性自帶侵略的攻擊性。
那一瞬,即便隔著螢幕,孟舒窈卻驀然覺得自己也已經被他剝光了,身上明明還實質存在的小裙子似乎已經不存在,自己已經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被他一掃而過,卻灼熱無比的視線舔舐著。
身體一陣陣的發燙,嗯,對,就是祁尚那一眼讓孟舒窈發起了燙。孟舒窈知道那不是羞,而是欲……
啊,有點嫉妒呢。
攻擊性真的是男人自帶的本性,在肉體力量下,在雄性荷爾蒙驅動的強烈交配欲下,他們對女人有著絕對的支配慾與攻擊性。即便祁尚性情柔善——軟趴趴的男生,人也輕飄飄的,好似一推就倒,可他畢竟還是男人呢。
長著雞巴,想摁著女人操的男人。
不過,只要是祁尚,她倒也可以接受。
祁尚難以自控自己的慾望——看到螢幕里的她,穿著小白裙的她,更難以自控的慾望好似透過了那一層輕薄的布料,無法自控的意淫早已將她肆虐得乾淨。
那恐怖難以自控的慾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趕緊射吧……祁尚越來越用力,可手中的硬物已經不受他控制,陰莖被他自己毫不憐惜的擼動,摩擦得發疼,也絲毫不見射意。
祁尚額上的汗越來越多了,硬得發脹發痛卻怎麼也射不出,令他開始大汗淋漓,汗水濕透了他的鬢髮,通紅的臉已經汗津津的了。
即便看不到,可按他身體顫動的幅度,孟舒窈都知道他到底是多粗暴對自己了。現在的祁尚,像是在自虐,孟舒窈都看不過去了。
「祁尚。」孟舒窈又叫他,湊到鏡頭前就那樣望著祁尚。
她聲調是清泠的軟調,叫祁尚時,「祁」子發音端正清脆,「尚」尾音婉轉又拖沓,像是撒嬌似的。
在她嘴裡吐出的自己的名字是那樣動聽……
「我把我的內褲借給你用,你給我看看,我要看看你。」
望著她漂亮面容,聽著她的聲音……因為她的允許,那根「不要褻瀆她」的絲線立即斷了,就像她握著他的手帶著他,在他耳際輕語:「我允許你扯斷它,對,扯斷它」
祁尚理智瞬間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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