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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召喚師大姐姐不可能這麼淫蕩! (完)作者:yun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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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召喚師大姐姐不可能這麼淫蕩!】(完)
作者:yunnch
2025/01/07發表於第一會所
首發:Pixiv
字數:20940
這篇是《我的召喚靈們不可能是RBQ!》的同人。最早是為了催更而寫,但直到恢復更新和完本都未寫完。現在終於寫完,用來彌補我個人對《召喚靈》中龍月沒有在召喚靈們面前被灌牛奶泡芙的怨念。因為時間原因,切了龍陽大庭廣眾下爆炒龍月,和老師龍月榨乾壞學生魅魔的劇情。
人物介紹
龍月:《召喚靈》的主角,與多個召喚靈立下契約的召喚之主,外貌原著形容為【有著柔順黑色長髮,氣質優雅,容貌也是絕美的少女】。雖然人設如果是在網文中就是個開後宮的龍傲嬌,但因為喜聞樂見的【無論多麼強大的美少女也贏不了大肉棒】設定,自己與後宮們不斷和不同男人因為各種誤會境遇而發生色色的事件。
愛倫貝娜:金髮碧眼的女武神,龍月的第一個召喚靈和戀人,這篇的苦主擔當。
莉莉娜:??紅髮紅眸的魔界公主,龍月的第二個召喚靈,對龍月有好感但因為一個意外和她的父親好上了,在龍月不知情下成了她的後媽,還打算父女雙收。
胡茂:龍月的富二代惡少同學,在追求愛倫貝娜不遂後以某些黑料要挾女武神,在龍月不知情下拿下了她的身子。
郝績優:龍月的青梅竹馬,在龍月「女大十八變」後友情變質,最後在漫展上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給愛倫貝娜戴了一頂帽子。
龍陽:龍月的異世同位體♂,有著「降智光環」和「花痴光環」(誤)的龍傲天。在英雄救美後拿下了龍月的第一次,讓她明白了大肉棒的滋味,並踏上理解【戀人之間的愛不會因為各有各的炮友而褪色】這個真理的道路。
「角色說話」
【角色想法】
(正文開始)
地球,龍家的一個客房中。
一位長相宛若洋娃娃般可愛的金髮小男孩在床上滾來滾去。從他頭上露出的黑色雙角和腰身伸出類似蝙蝠的小小翅膀來看,這個小男孩便絕不是一個普通人類。
拉菲
「哇龍月姐姐她們還在當我是需要受保護的小孩子!就和皇姐她們一樣! 明明我們才剛剛一起經歷了一場驚險的大冒險。
我已經證明了自己,證明我拉菲是一個不需要別人保護的男子漢!」 大約一個月前,身為魅魔女皇幼子的拉菲,躲著在一間酒吧喝精氣牛奶的時候,突然被召喚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當時突然到了一個陌生地方的正太魅魔完全嚇壞了,認為自己遭遇到皇姐們用來嚇他的睡前故事中的壞蛋,那些為了保持青春而惡意召喚無辜男性魅魔的邪惡女巫。害怕到發抖的拉菲以為自己將會成為女巫的囚犯,被關在實驗室里天天擠取精液。
拉菲
「我只是未完全發育,但也已經是一個魅魔紳士了,才不需要她們保護。 尤其是龍月姐姐,作為比我更弱的人類女孩子,應該由我來保護她才對!」 萬幸的是拉菲的召喚者不是某位邪惡女巫,而是一位善良的黑髮少女。 少女把驚嚇到閉眼抱頭蹲防的金髮正太魅魔拉進懷抱中安慰,輕輕幫他撫背來平靜下來。然後淚眼汪汪的
拉菲就從少女得知他們當前的處境。
名為龍月的溫柔黑長直少女原本是居住在另一個世界的平凡人類,直到一個奇遇而成為了一本強大魔導書《召喚之書》的主人。自此,新晉的召喚之主開始和她的召喚靈們不斷經歷召喚之書的試煉,前往不同的異世界冒險和伸張正義。 將拉菲從他的世界召喚到這個異世界,就是龍月在一場冒險中和召喚靈們分散後的最後手段。
就這樣,自出生以來就沒有離開過魅魔皇城的正太魅魔和第一次見面的黑髮少女,在危險的異界荒野上結伴開始了一場大冒險。
拉菲
「我要改變自己的形像,不然龍月姐姐總會當我是需要她照顧的小弟弟。 這樣下去,我怎麼能和愛倫貝娜姐姐競爭,贏得龍月姐姐的芳心?」 在短短的一個月間,年幼的拉菲迅速和龍月熟悉起來,並在互相扶持的旅途中,對著身為主人的黑髮少女萌生了情愫。??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溫婉嬌柔的母性氣質,比起老練冒險者更像柔弱貴族大少姐的纖細身子,就算害怕也不會逃避、對著危險迎面而上的堅韌性格……加上是超級超級漂亮的大姐姐,可完全擊中了小拉菲的好球區。
但正太魅魔的戀愛路上有三個無法繞過的障礙。
第一個障礙是龍月對他的看法:能夠得到召喚之主芳心的男人,可絕不會是她眼中的小弟弟小男孩。
第二個障礙就是龍月的現任戀人。早在拉菲被召喚之前,他的主人龍月就已經和她的第一個召喚靈,來自某個天界的女武神·愛倫貝娜,經歷過無數冒險,並在日積月累的接觸中跨越那曖昧的分界線,成為情侶。
這前兩個障礙對拉菲來說確實是大難題,但至少在他眼中還不是無法可想:龍月對他的看法可以改變,愛倫貝娜也只是還沒有和召喚之主接吻過的新晉戀人。然而,第三個障礙搞不好就會是金髮正太魅魔絕對不可能跨越的絕望嘆息之牆。因為……
拉菲
「但改變形像可以等到以後,目前最重要的是扭轉龍月姐姐的這個…… 「性別認同障礙」,那個「由互聯蜘蛛編織的網絡」上是這樣稱呼她的症狀吧?」
……
拉菲拉菲的暗戀對象明明是女孩子,卻總認為自己是男性。
雖然冒險途中龍月曾經對她的追求者自稱為男人,但拉菲(和少女的追求者們)只以為那是龍月的一種拒絕話術。一種差勁的拒絕話術,畢竟黑髮少女是那麼的天姿國色,第一次見面時就連對魅魔皇族的非人美貌司空見慣的正太魅魔也不禁看呆。
拉菲拉菲
「那麼漂亮的大姐姐說自己是男人,這種謊話亡靈都不會信啊!
不過,龍叔叔看來是真的當龍月姐姐為他的兒子……
難道……不,我賭上作為魅魔皇族的榮譽,龍月姐姐她絕對不可能是個男人!」
拉菲一直很確定龍月是位女性,原因不只是她的絕世美貌,還因為他作為魅魔的本能。作為以精氣為食的一種上位惡魔種族,魅魔吸收異性精氣便如人類吃飯喝水一樣,而她們的進食方式就是和異性進行性交。而拉菲的本能便在告訴他,龍月的精氣是遠遠凌駕於精氣牛奶的究極美食。正太魅魔的本能可不會對同性的精氣起食慾,因此他很確信召喚之主不是一位雄性。
但從異世界回到龍月的世界後的這幾天以來,龍月父親龍家豪對她的態度,就讓拉菲開始懷疑自己。畢竟作為龍月的父親,他總不會弄錯自己孩子的性別吧? 拉菲
「啊啊啊,想不明白啊,龍月姐姐究竟是有什麼「性別認同障礙」還是真的是男孩子?」
嬌小的正太魅魔抱著頭叫喊,發泄著困惑和不滿。要不是他預先布下了隔音結界,整屋都已經被他的大喊吵醒了。
拉菲
「快到一點,已經這麼晚了,龍月姐姐也應該睡下了吧……等等!」 良久,冷靜下來的拉菲看向牆上的時鐘,然後靈光一閃,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拉菲
「我在這裡怎麼想都是沒用的,直接去龍月姐姐那裡調查,不就可以解答這個謎團嗎?」
想到就做的拉菲悄悄地溜出龍月分配給他的房間,來到空無一人的廚房,在冰箱前停下。
拉菲
「咕嚕咕嚕,嗯龍月姐姐找來的這些精氣牛奶真好喝!」
正太魅魔從冰箱裡拿出召喚之主特意為他在召喚之書上兌換的精氣牛奶,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了下去,來為將要做的事壯膽。
拉菲
「讓我算算……莉莉娜姐姐和龍叔叔都因為工作,現在出外了。
愛倫貝娜姐姐去了朋友家過夜,今晚也是不在家。
藍瀾姐姐在家,但從早餐後就沒出過房間,應該還在補眠。」
他慢慢清點住在龍家的人員,以避免有人覺察到他將要做的事情。幸運的是現在應該沒人會阻礙拉菲:她們不是外出了就是已經睡下了。
拉菲
「好機會,現在就去龍月姐姐的房——等等,小黑去了那裡,這麼晚了不在它的窩裡?」
正太魅魔小心翼翼地走向召喚之主的房間時,猛然想起住在龍家的最後一個「成員」,小黑,一隻渾身毛皮黝黑、通人性的憨厚大狗。
雖然小黑不懂人言,就算被它看到也不能夠向其他人告密,但拉菲就怕萬一在他做「那件事」之時,小黑突然跑進來房間吵醒了龍月,那他便跳進冥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拉菲需要確定那隻大狗狗現在的所在。
拉菲
「(小聲)不在廚房,不在客廳,小黑,小黑,你在那裡啊?
也不在莉莉娜姐姐和愛倫貝娜姐姐和龍叔叔的房間中……它是去那裡了? 難道是在龍月姐姐的房間裡?她有和寵物一起睡的習慣嗎?」
找遍大半個龍家也找不到小黑的拉菲不禁想像出一位絕美少女緊緊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大黑狗酣然入睡、睡裙下的雪白大腿纏在漆黑毛髮上的姿態身段。正太魅魔下意識地感到一種興奮感,但比起受過網絡信息洗禮的地球同齡人純潔得多的小拉菲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興奮起來。他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尋找小黑這個事上。
拉菲拉菲
「不不,除了龍月姐姐那裡,小黑還可能在另一個地方……
啊哈,我猜對了,總是纏著藍瀾姐姐的小黑,果然是去了她的房間裡。」 跟隨預感來到藍瀾的房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的拉菲如願以償地聽到輕微的犬吠。除了平日負責照顧它的龍月外,小黑最喜歡圍著藍瀾轉。拉菲想那應該是小黑在以低級魔獸的方式向作為絕對上位者的龍女藍瀾獻上忠誠吧。
拉菲拉菲
「它是在守衛睡著的藍瀾姐姐吧,真是乖乖的狗狗~雖然藍瀾姐姐完全不需要它的保護。
好,小黑的下落知道了,是時候去龍月姐——這是!?」
他鬆了一口氣,只以為忠誠的小黑在裡面守衛著它的龍女主人。但正當金髮魅魔準備離開時,他聽到一些令他難以置信的聲音。
拉菲拉菲
「藍瀾姐姐的——(捂嘴)」
【我沒有聽錯,發出這些下流呻吟的絕對是藍瀾姐姐!
而且,仔細聽聽,小黑的低吼也和平時不同……
但怎麼可能,這意味著……意味著藍瀾姐姐竟然在和小黑做、做做做做做做那種事啊啊!?【
拉菲聽到的聲音正是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如果換作一個人類在這裡,是絕對無法隔著房門發覺到這種細微聲音,但作為上位魔族的魅魔王子不但能夠聽清楚,還因為自身種族對所關事物的敏銳而準確地識別到這聲呻吟是由藍發龍女在情動之時發出的。
而在藍瀾發出這種嬌吟時小黑也在發出可疑的吼聲,她們在房間裡做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拉菲
【藍瀾姐姐,那個冷若冰霜的藍瀾姐姐,竟然在和一頭狗狗交配!
難以置信,擁有最高貴血統的龍族,會屈尊於小黑這樣的——等等,藍瀾姐姐的真身是一頭巨龍,那麼……比起人型種,其實她的配偶對象是獸類更正常吧? 畢竟在很多世界都有那麼多的亞龍和龍血生物,就證明了巨龍們更喜歡和非人型種交配吧?】
一開始的震驚後,正太魅魔就冷靜下來,明白了房裡淫戲的「真相」:表面上這是一個外貌看起來只比拉菲大一兩歲的蘿莉和她寵物大狗狗的墮落交歡,但事實上卻是一頭年輕的巨龍在使用自己的部屬來發泄累積的慾望。
對於本就不是人型種的上位巨龍,相比起肉身纖弱的人型種,還是強壯的魔獸更適合它們。在異界冒險時沒有機會,而有空閒時間的地球卻是個無魔世界,巨龍蘿莉退而求次將只是不入流魔獸的小黑作為對象,也不是什麼難以置信的事吧。
拉菲拉菲
【那麼這幾天一到晚上就看不到小黑的原因,就是因為藍瀾姐姐吧。 也是,龍性本淫嘛,她為了龍月姐姐和冒險而違反龍族的睡眠習性,也應該累積了很多慾望。
可憐的小黑,每晚都要被藍瀾姐姐榨取,希望它身體能承受住……
唉,明天起每餐都給小黑加多些肉骨頭補補身子吧。】
無立場也無能力去阻止房間裡的「發泄」,小拉菲一邊為可憐(?)的小黑祈禱,一邊慢慢離開正發生著跨物種體液交流的房間,走向他本來的目的地:召喚之主龍月的睡房。
正太魅魔輕輕地打開心上人的房門,然後為了避免發出聲音,他扇動腰身上的小翅膀,以不科學但很魔法的方式漂浮起來進入房間。他緩慢地飛到房裡的床邊,看向床上睡得香甜的黑髮少女。
拉菲拉菲
【龍月姐姐,真是美啊……
(搖頭)拉菲,你要記住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一個魅魔紳士可不會偷看熟睡的女士!
但是,我的第一次「魅惑」能夠對龍月姐姐生效嗎?現在還來得及取消計劃——不,來都來了,不能在這裡退縮,母親大人,請保佑您的幼子吧!】 向著站在魅魔頂點的魅魔女皇母親祈禱,拉菲低下頭靠近召喚之主的俏臉,輕輕呼出帶有魔力的一口氣。他使用的正是所有魅魔都具有的「魅惑」能力,一種讓受影響的「獵物」陷入春夢,達到絕頂而漏出精氣的超自然能力。
拉菲
【成了!龍月姐姐中了我的「魅惑」!是因為在家裡所以沒有防備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龍月的呼吸越發深沉,越來越平穩,顯示她進入了更深的沉睡。因為在無魔世界地球的家裡而沒有任何防備的少女,就這樣陷入了魅魔皇族的最上位「魅惑」能力。當然,拉菲今晚的目的不是為了吸食他女主人的精氣。 拉菲拉菲
「好!中了『魅惑』後,龍月姐姐將會慢慢進入更深層的睡眠,墜入不同的夢境里。
在夢到最渴望之人前,她是不會達到高潮和漏出精氣,對外界干擾的反應也會更遲鈍。
這就是我的機會,在最後的春夢之前做好『那件事』,再解除龍月姐姐的『魅惑』。」
陷入深層睡眠的黑髮少女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閨房裡的床上,一個本應是最安全最私密的地方。但她的這個隱秘之所正被侵犯,闖入者竟是她邀請到家,簽下召喚靈契約並視為小弟弟的拉菲。
現在,少女的嬌軀只被一件薄薄的白襯衫包裹著,天鵝般的雪頸和緊緻的鎖骨,纖細潔白的手臂和渾圓筆直的玉腿,都如砧板上的魚般裸露在正太魅魔面前。 拉菲
「臉型,骨架大小,肩膀寬度,盆骨,臀圍,腿長,大腿圍,圓潤的膝蓋……
嗯,無論怎麼看,龍月姐姐的這個身材都是個女孩子而不是男性吧?」 金髮的魅魔皇子伸出手,小心地撫摸睡美人的雪頸,祈求自己不會找到那樣東西。
拉菲
「軟呼呼的,沒有明顯的喉結,嘛應該的,人類女孩子是摸不到喉結的。 那麼,接下來就是胸部了,現在這麼近看才發現,龍月姐姐竟然真的比藍瀾姐姐還平。
難道,她是因為胸部太小而……自稱為男人嗎?不,龍月姐姐才不是那麼膚淺的女性!
最後的,還有最後一個部位,只要檢查那裡就可以解答所有疑惑!
龍月姐姐,失禮了!」
離開龍月的粉頸,拉菲的手掠過黑髮少女的嬌軀,來到僅僅私密之處被襯衫包裹的下半身。他的手指輕輕抓住白襯衫的下擺,然後將其拉起,將那被藍粉色三角布料捍衛著的秘密花園暴露出來!
拉菲
「啊哈,如我所料,龍月姐姐果然是女孩子~」
龍月被藍底粉色花紋內褲包裹著的下身是平坦的,沒有可視的凸起。這也是龍月不可能作為男性的決定性證據:畢竟由緊身布料包裹的話,就連未開始發育的男童也能看到下體陽具導致的凸起。
拉菲
「好,現在可以解除龍月姐姐的『魅——」
確認心上人性別而快活輕鬆起來的小拉菲把手伸到他的主人頭旁邊,準備施法解除「魅惑」。但就在這時,正太魅魔的金髮之中隱有綠光一閃!
拉菲
「——唔,想起來,只要在最後的春夢前解除『魅惑』,那就和普通的『睡眠』法術差不多。
受術者除了進入深層的睡眠,做多個好夢外沒事的……
所以就讓龍月姐姐先做幾個美夢,再解除『魅惑』吧!」
那一刻,更穩健和合理的選擇被拉菲拋棄了,他不知不覺間選擇了將會導致色情事件的道路。
(龍月的春夢中)
龍月
「唉……」
一聲嘆息從櫻唇間偷偷漏出,龍月怔怔地盯著鏡子中的黑髮美人兒。將長發紮成幹練的馬尾,穿著一套合身的黑色燕尾服的少女本應在今天展現出英氣的一面,證明自己已經成為了可以讓戀人依賴的可靠搭檔,但纖細的身體和面上的幽怨之色,反而讓她的柔弱感更加突出,只會令人生出將這位惹人憐愛的嬌弱少女拉入懷裡好好安慰的意欲。
深深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龍月甚至完全沒有對鏡子中出現在她背後的身影作出反應。
龍月
「哇!
是、是你啊,績優?你做什麼啊!差點嚇死我了,一個人在房間裡卻突然有人搭我肩膀!
啊,難道已經是時候了嗎?我剛才完全沒有注意時間……」
受驚的龍月趕緊轉過身來,看到輕拍她肩膀之人的臉,才將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也幸好她身後之人是龍月的熟人,讓她下意識吞下已到達喉嚨的尖叫,不然她今天努力想要展現的可靠形象就會完全崩潰了。
郝績優
「不不還有一段時間才到儀式。阿月,我只是有些擔心,你這麼久都沒有出來。
我剛才敲門和叫喊你的聲音,阿月你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啊?」
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生滿臉關切地詢問龍月的情況。作為從小和龍月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和今天婚禮的伴郎,郝績優各種意義上都非常關心著少女。 龍月
「是、是的,我在想一些事情,可能太入神了,沒有留意到績優你,抱歉……」
郝績優
「你真的沒事嗎,阿月?不要一幅愁眉苦的樣子了,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應該是你開心的時候,來,笑一笑。」
是的,今天婚禮的「男」主角正是龍月,她將會在親朋好友的祝福和見證下,以「新郎」的身份迎娶戀人愛倫貝娜。但在這個本應慶賀的日子,龍月卻看起來情緒低落,眼神透露出憂鬱和失落,連一絲笑容也沒有。
龍月
「唉,我知道,今天是我和貝娜成婚的日子,是我們一生中最大的喜事。 但是,我突然覺得很害怕,我、我真的配得起貝娜嗎?我這樣的人能夠帶給她幸福嗎?
有這樣想法的我很差勁吧,婚禮當天還懷疑自己,太對不起貝娜的信任——咦,績、績優!?」
龍月越說越發沮喪,完美展示了「婚前憂鬱症」的症狀。幸好郝績優沒有讓龍月繼續下去,他將自憐自哀的摯友一把拉入懷抱中,以一個簡單的動作打斷了她自我厭惡的言論。
郝績優
「夠了,阿月。
愛倫貝娜答應了你的求婚,就已經證明她認可你,想和你共度餘生。 至於阿月你配不配得起愛倫貝娜……」
龍月
「……」
黑髮少女沒有對他的安慰作出回應。郝績優繼續下去,有一些憋著多年的話需要說出來了。
郝績優
「其實比起當一個男人,穿著男人應該穿的衣服,做著男人應該做的事,做一個家庭的丈夫……
阿月你更希望能夠以女性的身份生活,可以好好打扮,穿著漂亮可愛的裙裝,收穫對你美貌的讚美和人們的眾星捧月,享受被男人保護的安心感吧?」 龍月
「……嗯。」
對於一位將要迎娶妻子的「新郎」,郝績優剛才所說的話完全是殺人誅心。但臉紅低頭的龍月只是輕嗯一聲,沒有任何反駁。
搞什麼鬼?郝績優不是在安慰龍月,讓她走出自我懷疑嗎?難道他這樣打擊龍月的「男性尊嚴」,是想要給今天的新娘愛倫貝娜送上一頂顏色鮮艷的帽子? 郝績優
「但我認識的龍月可絕不是為了一己之私而背棄自己責任的人。
就算一時動搖,她最終也一定能夠重新堅定決心,絕不會拋棄她愛和愛她的人們。
這樣的阿月,又怎麼會配不上愛倫貝娜?」
郝績優話鋒一轉,從踐踏龍月的「雄性」尊嚴反轉到讚揚她的責任心。原來是先抑後揚的話術,但這會對龍月有用嗎?
龍月
「績優……」
少女的回應是輕輕地喊出好友的名字。
郝績優
「無倫多麼了不起,多麼優秀,阿月你終究還是人類,一時不自信是很正常的。
所以,不要害怕,挺起胸膛去迎娶你的新娘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帶給她幸福的!
而當阿月你覺得累,想要找人傾訴之時,嘿,你知道的。
任何時候阿月都可以換回女裝,打扮得漂漂亮亮來找我撒嬌的~」
高大的伴郎將懷中摯友的輕呼當成對他的安慰的認同,進而忍不住調戲一下她。現場的兩人都心知肚明郝績優所謂的「撒嬌」是什麼意思。
龍月
「績優,那個……」
郝績優
「不用太感動阿月,我們是那麼鐵的關係,你有什麼事都能找我的!」 他只當龍月是在不好意思。雖然從郝績優的角度他因為少女的劉海而觀察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從鏡子中看到她下半邊的秀氣小臉,但由蔓延到到她耳朵的紅暈,他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少女是在害羞。
龍月
「不不,我不是在感動,嘛本來是有一點兒感動的,直到績優你…… ……你在說到一半時就開始硬起來,頂著我的屁股,現在還在戳來戳去!」 低頭的龍月越說越激動,抬起頭來用水汪汪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郝績優。她的淚眼汪汪絕不是因為受到安慰後的感動,而是因為惱怒自己的伴郎竟然在婚禮前這種不合時宜的場合對她升起性慾所導致。
郝績優
「啊、哈哈,阿月你不要生氣,這是男人很正常的生理反應啊!
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男人能夠抗拒阿月你的魅力!」
少女的伴郎打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事實上他是直到懷裡的龍月提起才發現自己勃起了。
郝績優
「畢竟你整個上周都在忙著婚禮的事,直到今天我們才有獨處時間。 我可整整一周都沒有發泄過,現在溫香軟玉在懷,是男人就會有反應的啊!」 龍月
「你,你這個……呼,算了!就當我相信你的鬼話吧,現在你給我出去! 快到時候再來敲門,我現在想要一個人靜靜。」
郝績優
「等等阿月,我就這樣子出去會有大問題的!
你想想,要是有人看到伴郎下面撐著帳篷從新郎的房間出來,他們會怎麼想? 我社死是小事,給你和愛倫貝娜帶來什麼風言風語就不好了啊。」
伴郎的回應表面上聽來是在為了新郎的聲譽著想,但和郝績優一同長大,並在近來因某些原因親上加親的龍月清楚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龍月
「那、那績優你給我快些自己搞定再出去!」
黑髮的燕尾服少女對摯友作出了讓步。
郝績優
「別對我那麼殘忍啊阿月!我在那之後就沒再自己解決過了!」
只是對方好像不是這樣認為,他一邊「哀求」一邊繼續抱緊龍月。又或者說,他很清楚龍月的性格,也很明白對付她的方法。
龍月
「不要鬧了,績優,快些自己解決然後出去!
難道你還想要在這個時候——在我的『婚禮』前——和我做那種事嗎?」 郝績優強忍著笑意:龍月是在強烈地反對,但某種意義上比今天的新娘還要更熟悉她的郝績優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裡絕對是在期待著。不然能夠暴打他的龍月可不會還乖乖地留在他的懷抱里。
他把頭向前移動,只差少許嘴唇就會親吻到龍月那小巧可口的耳垂。當然,郝績優已經品嘗過少女美味的耳珠兒很多次。
郝績優
「哦,既然阿月你這樣要求,我作為你的好兄弟當然會尊重你的意願,只不過呢……
我感覺阿月不是那麼誠實,這樣吧,我現在開始數數,你可以隨時起來。 當我數到十時,你還坐在這裡我就當阿月同意了,一,二~」
龍月
「混、混蛋績優,你給我適可而嗯啊!!!」
黑髮少女義正辭嚴對摯友的得寸進尺作出回應,但來自臀部的火熱觸感卻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勉強憋著的尖叫,將她本來嚴肅的警告變成打情罵俏般的傲嬌發言。她的伴郎竟然脫下了褲子,用力一頂將那根堅如磐石的陽根死死貼住龍月的屁股,讓她隔著兩層褲子也感受到火辣辣的熱力。
郝績優
「三,四,五,六,七,阿月你再不起來我就數到十啦~」
龍月
「嗚,混、嗯混蛋!呼績優你、嗯給我等著瞧啊啊啊!!!」
儘管被好友百般調戲,男人呼出的氣息落在敏感耳垂的刺激和出竅長槍刺在胯部的滾燙觸感讓龍月連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再加上她那渾身發軟完全靠在男人胸膛的姿態,無論誰在場都只會認為少女的拒絕和責罵是什麼兩口子的情趣PLAY吧。
郝績優
「八……九……十,到了~好,阿月你一動不動,我就當你之前怕羞,現在終於誠實吧~」
龍月
「我才不、嗯不是怕羞,你快些放開——哇!」
多嘴調戲龍月一下後,郝績優無視黑髮少女毫無說服力的嘴硬說辭,猛然將懷中的少女推向梳妝檯。他趁著龍月雙手扶著梳妝檯來維持平衡沒空保護自己,一下子脫下她的褲子——外側的正裝褲和裡面的絲質三角內褲——將雪白耀眼的玉臀展現在她的伴郎面前。
更準確地說,龍月現在是以屁股翹起彎腰扶著梳妝檯,白皙美尻和粉嫩私處皆不再有任何秘密的屈辱姿勢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好友的「長槍」前。
龍月
「等、等等!不可以啊,我們不可以在婚禮之前做這種事啊!
手,我用手來幫你,我保證會讓績優舒舒服服地——啊啊啊!!!」 郝績優完全沒有理會少女新郎的哀求,抓住那對不斷搖動、試圖逃避命運的雪臀,校準目標,深深呼吸一下,然後如同騎士小說裡面對惡龍也滿懷信心的無畏騎士那般,舉起長槍挺身一刺!
當然,此槍非彼槍,此龍也非彼龍,並非屠龍勇士的郝績優就這樣用郝家代代相傳下來的肉槍刺入龍月這個全無巨龍血脈的絕美龍娘體內,讓她發出忘情的媚叫。
龍月
「咿啊!!唔唔唔唔唔~~~~~~~~」
尻穴被穿刺的龍月在情不自禁地發出第二聲足以讓任何雄性酥軟的淫媚呻吟後,終於從忘我的甘美快感中回過神來,緊咬銀牙再動用雙手捂住櫻唇。她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今天婚禮的新郎和伴郎在房間裡做什麼,更加絕對絕對不能讓新娘愛倫貝娜發現愛人在婚禮前就給她(又)戴了一頂顏色鮮艷的帽子啊!
郝績優
「爽,阿月你屁股吸得這麼緊爽死我了!嘴巴說著不要,你其實也很期待吧!」
龍月
「唔唔唔~~~」
刺龍的男人興奮地低吼,禁慾一周後的解放讓他有些上頭,幸好他終究還記得目前的時間地點,按捺住大聲喊叫的慾望。黑髮少女新郎的粉嫩尻穴,乍一看來是一朵未經人事的稚菊,連小指也無法容納,但事實上經過摯友艱苦地朝耕暮耘,現已成長為偽裝性極強、能夠輕易吃下巨根並緊咬不放的貪婪艷菊。 若是換做另一個沒準備的男性,一插入這個久經開發已成「名器」的菊穴,想必會馬上因為這超乎尋常的「握力」和「吸力」而精關失守,喜提「秒射男」這個屈辱的稱號。好在作為一位熟練的龍騎士,郝績優做足了心理和生理準備,成功證明自己並非「秒射男」,開始拔出長槍逃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危險龍穴。 龍月
「唔唔~~嗚唔唔唔唔唔~~~~~」
飢餓的尻穴吮吸著填滿直腸的異物,決不讓帶來快樂的陽根輕易逃出去。經驗豐富的碩大肉槍也不得不放緩撤退,一點一點慢慢在狹窄緊緻的溫暖通道中後退。隨著龍穴之主盡力抑制著的呻吟,龍騎士終於拔出寶貴的長槍。
但郝績優當然不是進入龍月一次就滿足的男人。所謂「收拳是為了更好的出拳」,他雙手抓住少女新郎雪白的大屁股,在剛脫離她體內就馬上挺腰再刺! 啪……啪……啪……啪……啪!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男人就像個無情的打樁機,不斷重複慢慢抽出肉棒再快速插入。每次插入男人的胯部都狠狠撞上少女挺翹的後置裝甲,發出為愛鼓掌的啪啪聲。
要是有惡趣味的畫家目睹了這個場景,或許世上將會多出一副名為「愛倫貝娜的婚禮」的傳世之作吧。幸好,又或者說可惜,並沒有第三者得知這個房間所發生的背德之事。
龍月
「呀~啊唔唔唔~~~噫~」
電流般的快感從激烈熱吻摯友肉棒的尻穴沿著脊柱傳導到少女新郎的大腦,讓她拋棄理性,為了追求更多交媾的快樂,本能地動起腰來迎合龍騎士的衝鋒。 啪……啪……啪!
郝績優
「哈,來、要來了,阿月我們一起去吧!」
龍月
「唔唔~等咿,起碼呀、戴上——!」
狂暴後入她的伴郎完全無視了少女的言語,抓住她雪白玉臀的雙手的肌肉收縮,敏感尻穴中的刺龍肉槍的膨脹,這些預兆都指向一個後果。一個讓眯著眼睛享受快樂的龍月猛然睜大眼睛,從似要燒焦腦髓的高揚感中回過神來,不顧可能泄漏的嬌喘聲,鬆開雙手開口向好友哀求的後果。
郝績優
「來了來了,存了一周的貨你就給我全都喝下去吧阿月!」
龍月
「————」
可惜,郝績優並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或者更準確地說,精蟲上腦的他連龍月說了什麼也沒聽到——一邊低吼著侮辱性的垃圾話一邊顫抖著在新郎的屁股里痛快地射出整整一周份量的精子。
黑髮的少女新郎還沒說完要求就被好友的爆發打斷:剛剛感受到直腸中噴射的白濁液體的瞬間,經過男人好好滋潤的敏感嬌軀馬上條件反射地達到絕頂,讓主人雙目翻白,睜得猶如橡實般圓滾滾的大眼睛在最上端才能夠看到一小點瞳孔,小口微張,舌頭耷拉著,不斷往下滴落晶瑩的唾液。
任誰看到這幅完全沉溺在性愛高潮之中無法自拔的(啊)表(嘿)情(顏),想必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將會迎娶新娘子的新郎,反而會認為這是和久別重逢的男朋友偷偷享受甜蜜性愛的懷春少女吧?
幸好,來自久違的中出絕頂的強烈刺激讓龍月只能發出無聲的媚叫,不然婚禮的嘉賓和工作人員就會疑惑是哪裡來的野獸在咆哮。
郝績優
「呼~多謝款待阿月,現在我感覺好多了。
嘿,看你的模樣,阿月也忍耐了整周吧。」
龍月
「嗯……」
將腦內的精蟲全都注射到龍月尻穴後,理智才重新占領了高地的伴郎驕傲地俯瞰著身下的少女新郎:龍月往日優雅又帶著一絲英氣的絕美臉蛋正失神地翻著白眼,櫻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他得意之餘還記得取出手帕來把她的臉輕輕擦乾淨,畢竟她可是今天的主角,總不可以用這副儀容上場吧。當然,那之前郝績優有好好用手機拍下幾張照片,上傳到他在雲端的龍月收藏——以供未來品賞——後再刪除,這樣就算少女翻臉搶到他的手機也找不到證據。 龍月
「混蛋!我明明有叫績優你戴上套子,你卻故意全射進來!
婚禮就快到了,現在哪有時間清理啊!」
良久,龍月才從高潮的餘裕中清醒過來,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去和惱怒混在一起,她轉過頭來,眼角有淚痕、復得靈動之光的雙瞳死死盯著還穿插著她的伴郎,發出凶凶的抱怨。
郝績優
「哈,抱歉啊阿月,我剛才有些上頭,沒有留意你說了什麼。
雖然我聽到也沒用就是,我身上根本沒有帶套子啊。
畢竟今天是你的婚禮,我作為伴郎帶著那種東西,被人發現很不妙吧?」 龍月
「……你還在等什麼,快些給我拔出來。」
郝績優
「好的好的,我馬上出來。
噢,好緊,阿月你放——」
男人嘗試從好友體內拔出自己肉棒時才發現被她的菊穴緊緊咬住,粉嫩的穴肉緊緊裹在肉棒之上阻止了他的收槍。郝績優本想叫龍月放鬆尻穴好讓他拔出肉棒,但直覺告訴他住口,現在再耍寶的話真的會被打的。
龍月
「嗯,呀~唔唔唔!」
隨著少女新郎的呻吟聲,郝績優終於啵的一聲拔出了長槍。那可不是個容易的任務,他每拔出來一點,龍月的尻穴就收縮得更緊,好似一位雲雨後的新婚妻子在告訴剛剛交出公糧的疲憊丈夫「不准睡,要好好喂飽我才可以休息哦~」般試圖留下能夠給予雌性愉悅的肉棒。
郝績優
「好的,我出來了。
至於裡面的東西要怎麼解決……唔,這樣吧,我用肛塞給你堵住,防止漏出來。
反正愛倫貝娜是個傳統的人,你們今夜不會後面也用吧。」
將新郎爆射完的伴郎從褲袋裡拿出一個情趣肛塞,塞進少女的尻穴堵住精液的外溢。小小的肛塞插在菊花中,如果不掰開屁股蛋根本發覺不到,非常安全。郝績優還很識趣地沒有試圖解釋為什麼自己會隨身帶著肛塞。
龍月
「……多謝。」
黑髮的少女新郎站起身來,拉上褲子,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後除了不自覺間扭了扭的臀部和仍然殘留著緋紅的臉蛋兒,看上去已回復正常。
郝績優
「不用謝,我們什麼關係~還有,發泄出來,阿月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吧?」 聞言她轉身過來看向自己的伴郎,視線從他的嬉皮笑臉慢慢移動下去,無言地注視那個短短時間中已回復精力想再與惡龍搏鬥、向她起立敬禮的小伴郎。 郝績優
「哈哈哈,啊你、阿月你知道我的,哈,這是我控制不到的事啊。
我一想到阿月你一會兒在婚禮上屁股里卻含著我的精液,我就馬上硬起來了。 這是男人控制不了的反應啊,阿月你不要誤——啊!」
男人打個哈哈,再次試圖矇混過關。但這次龍月沒有聽他的胡說八道,一下子就將他按倒在地。
郝績優
「唔唔唔唔唔!!!」
當郝績優回過氣時,他已經被龍月的雙腳控制住了。只見一隻脫下鞋襪的雪白玉足塞進他的狗嘴讓他再說不出鬼話,另一隻小巧的玉足踩在他刺向天際的肉棒。
龍月
「男人都會有的反應是吧?完全控制不到是吧?我不強硬點你就繼續得寸進尺啊。
這麼喜歡射,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你連卵蛋都一起射出來!」 房間裡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這只是一場夢,很可惜地無人知曉。 拉菲(現實中)
龍月
「混蛋績優……你給我等著……」
拉菲
「績優?哦是幾天前的那個大哥哥吧,好像是和龍月姐姐一起長大的朋友。 那現在龍月姐姐應該是在夢中和朋友玩耍,還未到春夢的紅線,可以繼續再等等。
還有原來龍月姐姐是說夢話的類型……之前在那個世界時完全看不出來啊。」 小小的魅魔紳士完全沒有將龍月口中的郝績優聯想到色情之事的想法。畢竟不是拉菲看不起郝績優,在他眼中郝績優作為一個外貌、才能、家世和財富均為普普通通的人類男性,不要說作為召喚之主必定會躋身諸天強者中有之列的龍月,就連一個普通的人類美少女拉菲也不覺得郝績優能夠追求到。
只不過,現實有時候比幻想還要離奇。龍月和郝績優之間的複雜關係不是因為郝績優在任何一方面的「優秀」,反而是因為龍月在某些方面是絕對的「弱者」。
拉菲(龍月的春夢中)
* ????????????*
一間高檔公寓中,悅耳的門鈴聲響起,引起正在忙於家務的女主人的注意。黑髮的美人聽到門鈴後連忙放下手中的清潔用具,邊走向大門邊把手伸進褲袋,掏出戒指戴回到無名指上。同時她也在疑惑著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訪。她的愛人現在還在工作中,而且有鑰匙可以直接開門,也沒有那個朋友親戚約定今天來訪。
龍月
「唔,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來了,請稍等~(開門)
啊!是你……(皺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住址?」
在家裡身穿輕便居家服裝——毫無花紋圖案的素色長袖襯衫長褲——卻魅力絲毫未減的新婚人妻·龍月小心地打開家門。她花了一兩秒才將門外穿著職業西裝的男人和很久以前的某位「熟人」聯絡起來。她好看的眉毛馬上皺成一團。 拉菲胡茂
「哦,你還記得我可真是讓我感動,我還以為龍月同學很討厭我這個『情敵』呢?
畢竟你連婚禮也沒有邀請我這個高中的老同學……
哈哈,說笑而已,我是從其他同學那裡得到你們的地址。」
門外人摸狗樣的男人正是龍月多年前的富二代高中同學,胡茂。他當年仗著有錢向著龍月的愛人,當時的戀人愛倫貝娜展開熱烈的追求。理所當然他失敗了,並再沒有在高中之後出現在龍月和愛倫貝娜的生活中。但龍月知道在胡茂那個外表光鮮的皮囊下是一個多麼噁心的小人。
龍月
「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可沒有無知少女讓你用錢騙到。」
她冷冰冰地質問笑容滿面的胡茂。
胡茂
「不需要這麼冷淡對我這個老同學吧,龍月同學?
畢竟我跟你和貝娜可是同學一場,這麼久沒見面,來拜訪拜訪很正常啊。」 胡茂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到龍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繼續笑著答非所問。 龍月
「我在問胡茂你是來幹什麼,還有不准那樣稱呼貝娜!」
開始不耐煩起來的黑髮美人繼續不客氣地責問男人。
胡茂
「抱歉抱歉,現在不是上學那時候,我不應該那樣親切地稱呼你的愛人。 至於我的來意……是關於愛倫貝娜的事。」
好像剛剛才注意到龍月的不快,不請自來的客人後退一小步,舉起雙手以示歉意,然後將話題一轉到她的愛人身上。
龍月
「貝娜的事!?胡茂你是什麼意思!」
不耐煩的神情瞬間從龍月的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現有人覬覦著自己寶物的巨龍般的兇相。當然這是她自己的看法,在男人看來,黑髮人妻俏臉上的一絲危險氣息不過是如同哈氣的小貓咪那樣可愛,只會給他增加情趣而已。 胡茂
「冷靜些龍月同學,我是帶著善意而來的。
讓我們進去說話吧,你也不想鄰居們聽到這些私事吧?」
說著鬼話的男人讓老同學邀請他進屋,但只要胡茂頭腦清醒就知道敵意滿滿的黑髮人妻不可能會就這樣讓他這個成年男人進屋,和她獨處一室吧?所以他從褲袋拿出了展示著某些圖片的手機。
龍月
「啊怎會——好的,請……請進來。但你記住,這裡是有監控的。」 凶凶地盯著男人的龍月一看到手機上的圖片就不自禁地驚呼起來,幸好及時用手捂住嘴,沒有發出太多聲音讓鄰居發現。她一動不動地站著,沉默了半分鐘。胡茂保持著那個虛假的笑意,一言不發地等著她。直到糾結的黑髮美人猶豫地輕聲邀請他進屋,胡茂才在嘴角勾出一個得意的微笑,走入自己曾經的「情敵」和「追求之人」的愛巢。
胡茂
「有監控好啊,尤其是可以回顧錄像的監控——噢,不錯的布局,龍月同學你將這裡打理得很好,很有家的感覺。
不愧是在專注於事業的愛倫貝娜背後好好支持她的家庭主婦呢~」
男人一走進大門整個神態都變了,如同換了人似,從一個正人君子變成一個斯文敗類。他自來熟地脫下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架上,一邊對第一次拜訪的家室做出點評,一邊肆意打量它的女主人。那不加掩飾的目光徘徊在修身衣褲勾勒出的腰臀曲線、捲起的袖口下顯露的芊芊素手、敞開的衣領間透出的雪白鎖骨,以及馬尾紮起後顯露出的優美後頸。
龍月
「夠了,不用再裝模作——那些……關於貝娜的……是真的嗎?你……又想怎樣?」
胡茂肆無忌憚的視線的目光讓龍月如芒在背,她借著關門的機會,轉過身來繫緊衣領和拉下袖口。她欲呵斥這個無禮的惡客,但一想到手機上的信息,她的語氣馬上軟下來,本來強硬的質問變為吞吞吐吐的詢問,僅僅成功讓男人越發得意。
胡茂
「你可誤會我了,我是在正經地稱讚龍月同學你啊。而我也是為了幫助愛倫貝娜而來的。
你知道,愛倫貝娜這麼出色的年輕女士是多麼受歡迎,不管是在職場上還是在場外。
至於她已婚的事實?呵呵,這只會令某些傢伙更加興奮。」
龍月聞言神色自若,看上去對愛人受覬覦這件事不為所動。畢竟在高中時她的愛人就有眾多追求者,現在成長得更加優秀的愛倫貝娜有追求者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龍月
「……我相信貝娜,相信她的能力和——」
黑髮的人妻輕咬玉唇,她對自己的愛人有著最高的信心。
胡茂
「別誤解我的意思,以愛倫貝娜的智慧和性格,她是絕對不會給那些傢伙機會的。
問題是近幾月有人用財權來玩陰的,試圖讓愛倫貝娜就範。
她沒有屈服,而對一個沒有人脈的新晉高管來說,這就是選擇了自絕於行業。」
龍月
「這,怎、怎麼會這樣,貝娜她從來沒有說過這些……」
那意想不到的消息讓她心頭一震,眼睛略微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就連昨天她們談起工作時,愛倫貝娜也沒有泄漏她的困境。
胡茂
「她是不想你擔心吧,畢竟這與你無關,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男人聳了聳肩,說出傷人的真話。
龍月
「嗚……你、胡茂你說過你能幫助貝娜,那我們,不,我需要向你付出什麼?」
連愛人的困境也不知道的黑髮人妻黯然低下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然而她轉眼間就收拾心情,抬頭一臉堅定地看向男人。
胡茂
「嘖,龍月同學果然還是這麼敏銳,對的,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些小事。放心,不是什麼違法的事,只是滿足我個人的一些……『愛好』。噢,這張照片是你們的婚禮照片嗎,就算穿上男裝龍月同學還是那麼漂亮哦~」
獵物終於上鉤了,男人也不禁輕鬆起來。他走向客廳,隨手拿起放在抽屜桌正中的婚照。照片中的新人——身披潔白婚紗、明麗大方的新娘愛倫貝娜,和身穿黑色禮服、英姿颯爽的「新郎」龍月——手牽手對著鏡頭微笑,美麗的臉上充滿對於未來的希望。
龍月
「你、你在說什麼鬼!」
就算是有求於人,龍月還是受不了男人的調戲。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未明白他的真正目標,畢竟在她眼中,這個老同學可還是她的「情敵」。
胡茂
「哈哈,新娘子愛倫貝娜很美,現在臉紅的龍月同學也很可愛,不愧是我們學校的兩大美人~話說,這件婚紗你們有留著了嗎?」
胡茂再最後一次用語言逗弄這個墮入圈套還不自知的美人妻。雖然很好玩,但燕國地圖已經全展開了,是時候現出長槍了。
龍月
「……有,貝娜有留下了婚紗,你問那個來幹什麼?」
龍月遲疑地回答,她有個不祥的預感。
胡茂
「很好很好,龍月太——咳龍月同學,你也不想你的妻子丟了工作吧? 愛倫貝娜還有工作要做,今晚不會回來,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我想要你做的事非常簡單,仔細聽著:你去穿上那件……說出這些話……擺出那樣的神情……然後再這樣做……」
完全撕開了正人君子偽裝的胡茂把覬覦已久的人妻一把拉進懷裡。軟玉在懷的男人,嘴角掛上淫笑,將嘴唇貼近因為被討厭的男人抱住而全身僵硬的美人兒那小巧可口的的耳垂,把蓄謀已久的劇本和慾望隨著空氣吐出來。
龍月
「你……你……你你你你你……」
胡茂所吐露的要求猶如一記耳光,讓龍月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臉頰因憤怒而燒紅,幾乎喘不過氣來。
胡茂
「怎麼了,這麼簡單的要求龍月同學難道記不起嗎?」
但就算生氣到渾身發抖,龍月還是沒有試圖掙脫男人的擁抱,乖乖待在他懷裡,讓他的豬手肆意探索本應只屬於愛人的嬌軀。她唯一敢作出的反抗—— 龍月
「你這個大變態!你怎麼會有這種下下下、下流無恥的想法,還膽敢向我提出!」
——也只是責罵胡茂。而來自一個氣得渾身發抖也只能無能狂怒,獻出自身的美人的嬌嗔,對他來說和一隻可愛的小貓咪發怒,向飼主哈氣有什麼分別? 胡茂
「龍月同學,想不到你竟然有這種偏見啊。
在現今的社會中,只要不違法和傷害他人,成年人在家裡做什麼都是很正常吧。
而且,是同學一場我才會提出,不然換一個陌生人,就算求我我都不會理她的。
當然,要是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讓愛倫貝娜自己應付吧。」
只不過,即使是毫無威脅的貓咪哈氣,主人也需要不時給個教訓,讓她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龍月
「等、等等!
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要保證會幫助貝娜。」
正如所料,為了愛人的事業,黑髮人妻馬上向著男人屈服了。
胡茂
「哈哈,當然當然,只要龍月同學你照我的話做,我胡茂發誓一定會幫愛倫貝娜搞定麻煩。
我還保證她不會知道是誰幫助她的,和我今天來過這裡的事。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
男人得意地享受龍月放棄抵抗後軟下來的嬌軀,說了些場面話來安撫這位美人,最後拍了拍她的翹臀,打開雙臂讓她從懷裡出來。
龍月
「你……請您在這裡等著,我去……去換衣服了。」
她明白這是男人示意她是時候去準備了。背對著男人,她握緊拳頭,極力壓制內心的屈辱感,恭敬地回復他。這裡明明是龍月的家,她卻要服從胡茂的命令。這個羞辱龍月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胡茂
「好好,你慢慢來,畢竟,我們的第一次需要有個美好的回憶啊。」 而胡茂當然對她心中所想一清二楚,畢竟所謂熟能生巧嘛。
龍月
「……」
黑髮人妻沒有回答,無言地走向和愛人分享無數回憶的房間。
龍月
「我……我準備好了。」
良久,玩手機玩到開始覺得有些無聊的胡茂終於等到龍月換完衣服。他抬眼望去,目光落在走廊那頭的倩影上,怔住了。
胡茂
「!」
龍月
「怎、怎麼了?
看起來像看到鬼一樣,是覺得我現在的模樣很奇怪吧,我都說過了,讓我去換回——」
她身穿潔白的婚紗,幹練的馬尾如今解開,烏黑長發在頭紗下如綢緞般傾瀉而下直達腰臀,與拖地的裙擺交相輝映。黑髮人妻——不,現在用黑髮新娘來形容更貼切——對自己不得不穿上愛人的婚紗這件事羞愧得滿臉通紅。現在見到男人茫然的表情,她不禁妄想借著「胡茂不喜歡」這個藉口,脫掉愛倫貝娜的婚紗。 胡茂
「不不,我怎會覺得我的月兒奇怪,我只是被月兒你的美貌驚到而己。 雖然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穿上婚紗的月兒真是太美了,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第一美人!」
龍月
「別、別胡說了!明明貝娜比我、哎……」
男人的回覆讓她沒有得逞。相反,新娘龍月還被男人真心的讚美弄得心煩意亂。女為悅己者容,美貌受人稱讚感到喜悅是人之常情,可龍月絕不想為這個可恨的男人打扮,也為他暗示穿上這套婚紗的愛倫貝娜不是最美麗而感到不快。 胡茂
「我沒有說謊,愛倫貝娜確實是一位絕色美人,但月兒你也不相伯仲,還有一種她缺乏的氣質。
我在上學時還是太年輕,年少無知才去追求愛倫貝娜。
要是讓我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選擇她,而會去追求她的好閨蜜~啊,抱歉抱歉,我不應該在月兒面前討論其他女人的,是我的錯,我的錯。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胡茂說了真話:穿上潔白婚紗的龍月毫無疑問是他見過的第一美人。雖然她胸部的發育程度完全比不上愛倫貝娜,導致那裡不合身的蕾絲紗裙顯得空空蕩蕩,但其他方面龍月的纖細身材完美駕馭了這套婚紗,在臀部甚至比愛人更「有料」。而那股嬌羞勁兒更讓她的雌性魅力完全激發出來,相比同樣美貌動人卻太過英氣勃勃的愛倫貝娜更加適合這套婚紗。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用大小來做選擇的男孩了,今天的胡茂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比起用來看和摸的上面,他更在乎用來使用的下面和情緒價值。某個「炮友」已經告知胡茂那個下面的感受,所以接下來他就只需要準備在精神方面享受。 他溫柔地向「自己」的新娘子輕聲建議(下令)。
龍月
「明白。
歡迎回來,『親愛的』,今天工作辛苦了~您是要先洗澡呢?要先吃飯呢?還是要先……吃·我·呢?」
披著純白婚紗,看似無暇的新娘低頭柔聲回應,垂下的黑髮掩蓋了表情。下一刻,當她抬起頭來時,用著明媚的笑容含情脈脈地歡迎她的「丈夫」,並說出了所謂的新婚三問。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在最後說出拉長的三字時那一跳的眉頭。 但就算心知肚明這只是黑髮美人的演戲,「丈夫」胡茂也不禁心跳加速,興奮起來。
胡茂
「啊,我的好月兒,那個男人能夠抗拒你的魅力呢~妻子已經換上了婚紗,再冷落她也太不解風情了。
來,月兒,讓為夫好好品嘗月兒你吧~」
畢竟一位曾經作為「情敵」,現已嫁為人婦的絕色佳人現在卻不得不聽從自己的命令,換上婚禮上的婚紗,在她與愛人用心打理的愛巢中將自己作為丈夫來侍奉,這種將「情敵」尊嚴完全剝奪的玩法所給予任何男人的優越感和支配感是無與倫比的。而這次胡茂在精神上獲得的滿足和高揚感更是最純的藥和最烈的酒也遠遠給不了的。
胡茂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一把抓住龍月裸露的肩膀,稍稍用力一拉將她拽到懷裡,低頭毫不猶豫地吻住了他的新娘。
龍月
「唔!啾,啾恩~啾噗噗噗噗啾~嚕嚕嚕嚕嚕勒~」
胡茂
「啾恩?哈,月兒的小嘴真是甜~」
一陣下流的接吻聲後,需要換氣的男人終於滿足地離開滿臉通紅的龍月那微微腫脹的玉唇。
龍月
「哈?啊哈,你——『親愛的』,您滿足了吧?」
被吻得臉頰滾燙,眼神迷離的黑髮新娘微微退開,氣息還未平穩就強撐著問他。至於龍月臉紅的原因是憤怒,羞恥還是其他什麼,那就見仁見智了。 胡茂
「啊月兒月兒,我的月兒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呢?
面對月兒你這頓佳肴,世上沒有任何男人只嘗試『前菜』就滿足的。 我可萬分期待著『正餐』啊,而且——」
男人理所當然還未滿足,不如說他現在剛吃了餐前甜點,飢腸轆轆正要享用龍月這頓圖謀已久的大餐。他一邊說著調情的俏皮話,一邊伸手探入新娘子的裙底。
龍月
「啊嗯嗯!」
胡茂
「——月兒你也未滿足吧,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在渴望著男人了。 來,月兒,給我在那裡對著照片彎下腰,翹起屁股來~」
古語有云,「三年尋龍,十年點穴」,而「尋龍點穴」經驗十年以上的胡茂一下子就找到龍穴並明白這是一個舉世罕見,吃人不吐骨頭的絕世名穴。但那就正是他在尋找的挑戰。他笑著讓龍月趴在桌子上,雪臀翹起朝向他,俏臉向著婚照。今晚他胡茂就要用他身經百戰的鎮龍釘來為天下鎮壓這條淫亂的真龍! 龍月
「啊……嗯、好的嗯……」
胡茂
「是了,在我們行夫妻之實前,月兒沒有什麼話想對你的閨蜜愛倫貝娜說嗎?」
但在那之前他要讓今晚的背德感更上一層。
龍月
「沒……沒有什麼話想說、哈?嗯嗯!」
胡茂
「月兒月兒月兒,不要說些侮辱我們智慧的謊言了。
剛才吸得我手指那麼緊,月兒已經快等不及了吧?
不說出你心裡的想法,就得不到你想要的『正餐』。」
隨著動情的嬌吟,胡茂收回插入龍穴的手指,搖著頭教導還未完全理解自己立場的淫亂人妻。
龍月
「嗚嗚,太、太欺負人了……
貝娜,貝娜……對不起,明明……明明我們約定了會組建家庭,一直在一起……
但、但我卻背棄了誓言,成為了另一個男人的、的妻子!
貝娜,請你原諒我這個水性揚——嗚呀齁齁齁呀?!!!」
男人那撕破這場表面溫和的夫妻遊戲的赤裸裸言語行為,讓龍月清楚意識到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她淚眼汪汪地面向象徵著她和愛倫貝娜之愛的照片,對著愛人的笑臉吞吞吐吐地說出半是為了讓男人興奮,半是真心懊悔的淫語。至於成果,看胡茂一言不發就挺腰提槍直刺,將那條鎮龍釘插入龍穴就不言自明。 胡茂
「忍不住了!又緊又會吸,他媽的一插入就差點射了!
真是個他媽的妖精,月兒你這條榨精龍女就讓我來降伏吧!」
啪……啪……啪……啪……啪!
龍月
「咿啊?哈啊?貝娜對?對不起?嗯啊啊齁齁齁?!!!」
這晚從龍月和愛倫貝娜的家中傳出諸多聲音:有不知何來的啪啪聲,有男人興奮的吼聲,有女人情動的呻吟,有不斷對著某個人的道歉聲等等。唯一沒有的就是愛倫貝娜的聲音。
公寓中的監控清晰地錄下了這晚上演的背德戲碼。愛倫貝娜有沒有機會欣賞到這篇錄影?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現實中)
龍月
「殺……胡茂殺……一定要殺了你……」
拉菲
「?胡茂?那是誰啊?龍月姐姐的仇人?之前冒險遇到的敵人?
龍月姐姐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在發噩夢嗎?
不等了,讓我馬上解除『魅惑』!」
終於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小魅魔決定推翻之前留著「魅惑」,讓龍月睡個好覺的選擇。他把手放在龍月的額頭,釋放用於解除「魅惑」的魔力。
不幸的是他做夢也想不到剛剛開始進入深層睡眠沒多久的龍月已經做了兩個春夢,第二個夢境還是被討厭的男人隨意玩弄的糟糕春夢,充滿著不良情緒和慾念,導致拉菲的解咒反噬。
小小的正太魅魔倒頭就睡,意識反被拉入龍月的春夢,身體倒在她的嬌軀上。 ……
早晨,龍家的飯廳。
龍月
「唉……」
神彩飛揚的黑髮召喚之主這個早上一反常態地在唉聲嘆氣,用叉子把弄著盤子裡完全沒吃過的香腸。香腸這種東西她已經在昨晚吃夠了。
導致這個情況的原因就是今天早上龍月起床所發現的東西。
當然,那個原因不是在她身旁睡得香甜的魅魔拉菲。她非常喜歡這個年紀輕輕,在危險時明明怕得不的了還擋在她身前要保護她的小小魅魔紳士。雖然只認識了一個多月,龍月已經將小拉菲視為她從未有過的弟弟。之前在異世界冒險時,為了安全她們都是睡在一起,回到地球後小拉菲怕自己一個人睡而想要撒嬌也是完全沒問題。
至於正太魅魔整個早上躲著她的緣由龍月也只當是害羞。畢竟他總是說自己已經是個男子漢,不需要被當成小孩子照顧。
龍月
【幸好在小拉菲之前醒了,不然就麻煩了!】
真正的原因是龍月因夢中情動導致的泄身,弄到她的內褲和半張床濕透了。好在她趕在小拉菲醒來前用魔法處理了衣服和床單,不然她也不知道要怎樣和年幼的魅魔解釋。
龍月
【而且夢到龍陽大人就算了,為什麼……
為什麼會夢到小拉菲啊啊啊!他還是個小孩子,完全是犯罪啊喂!
我才不是正太控!】
龍月已經忘了春夢的大部分,只記得關於龍陽和拉菲的場景。作關於龍陽的春夢是意料之中,畢竟他是召喚之主的異世同位體♂,也是她的第一位男人,給她帶來的快樂是她永世難忘的。當在這種夢中夢到小拉菲就讓龍月接受不了。首先,她對於正太魅魔沒有那種慾望。第二,就算她有也會等待
拉菲長大一些。
最後,龍月可絕不會像夢中那樣「強硬」「粗暴」地對待對象!
拉菲
「龍月姐姐!」
龍月
「哇,我、我不是(正太控啊)!」
拉菲突然的呼叫將龍月嚇得站起來,幾乎自爆。餐桌上的其他人也被她們的騷動吸引注意。
拉菲
「龍月姐姐,我喜歡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而魅魔紳士接下來的告白就馬上導致局勢失控。
莉莉娜
「哇,很大膽直接的告白,還是在當事人面前挖牆角,現在的年輕魔族真是有勇氣~唉,小月月的魅力這樣不分男女,真是罪孽深重呢~」
愛倫貝娜
「我明白了,拉菲,我接受你的戰書。因為年幼而不將你看作為對手,是我的傲慢。」
小黑
「汪!」
龍月
「等等貝娜!小拉菲還是個孩子,你不要和他較真!
還有莉莉娜你不要在這扇風點火!」
慌張的龍月試圖安撫認真起來,將小魅魔正式視為情敵的女武神戀人,同時也嗔斥火上澆油,不怕事大的魔界王女。臉色複雜的龍父再給龍月當頭一棒。
龍家豪
「阿月……就算拉菲不是人類,向這種年齡的孩子出手也是不對的。」 龍月
「老爸!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才不是正太控!」
面紅如血,頭腦過載的龍月自爆。而就在這時候,拉菲給了龍月的理智之弦最後一刀。
拉菲
「龍月姐姐,我一定會成為能夠滿足你的男子漢的!」
龍月
「嗚嗚嗚嗚嗚嗚咿!!!」
少女如同小獸悲鳴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龍家。召喚之主和她的召喚靈們又將度過對她們來說的平凡一天。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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