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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酒醉,我上了閨蜜的老公 (1-10) 作者:肓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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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一天酒醉,我上了閨蜜的老公】
作者:肓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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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腐敗的感情
月光透過了白色的窗簾,灑滿了室內,點亮了穿著白色小禮服,俯臥在床上的美麗人兒。
房間內酒氣熏天,角落裡還有幾瓶喝空了的酒瓶,就連少女掛在床沿的纖細柔夷上,也還握著一隻。
少女並沒有全然喝醉,她雖然覺得腦子就要炸裂開來,但勉強還算是有意識在。
半眯著美麗的緋色眼眸,視線落在了床頭柜上的相框。
相框裡頭,黑髮紅眼的男子笑的一臉燦爛,懷裡摟著同樣擁有美麗紅眸的女孩,仔細一看可以發現照片當中的女孩和躺在床上的少女是同一個人。
少女的視界在淚水的洗滌下逐漸模糊,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了,他只覺得心臟好痛、胸口好疼,他悶得發慌,就要喘不過氣來。
今天他的哥哥就要娶了他以外的女人,晉升成為人夫。
而嫁作哥哥,成為他妻子的那個女人,正是他的好閨蜜。
曾經的好閨蜜。
當他發現對方背著他偷偷和他最親愛的哥哥往來,勾引他哥哥,誘惑他哥哥,讓他的哥哥就這樣被他束縛著的那個時候,他就再也不把對方看作自己的朋友了。
「為、為什麼,成為哥哥新娘的、的人,為什麼不是我。」
少女一飲而盡手中的酒瓶,接著將空了的酒瓶朝旁邊甩。
厚實的玻璃酒瓶並沒有因為少女的舉動應聲碎裂,而是在撞到絨毛地毯後發出了淺淺的悶聲,幾滴沒有喝盡的琥珀色酒水自瓶口泄了出來。
少女翻了個身,平躺在了床上,空洞的看著同樣潔白的天花板,被眼淚模糊的視界沒有聚焦。
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緊貼在床上的雙手將純白的被單抓皺成花,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氣憤的緣故,少女急促的呼吸著,胸前的酥胸隨之起舞。
他很想大吼,很想朝著那搶了他男人的女人吼道,想要大聲的對著對方宣示。
他,郝瑛駿是他郝萌的,打從他一開始出生就是。
但是當他最親愛的哥哥挽著那女人的手,要他們倆好好相處時,他連說這句話的底氣都沒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他的,為什麼。
他就連和他攤牌的勇氣都沒有。
今天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天,也是郝萌正式的失戀的第一天。
曾經他以為要是他的哥哥有了女朋友,他可以想盡辦法讓他們分手,但當他真正走進婚姻時,為什麼
不對啊!他不是還可以離婚嗎?
他就當,只是把哥哥暫時借人了,很快的,他又會是自己的,很快的他的眼裡又會剩自己了。
很快的,很快的。
很快的他會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加倍的,奉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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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如果沒有那場相遇
郝萌的雙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出了交通事故而雙雙身亡,所以從小一直都是有他的哥哥拉拔著他長大,兩人自幼相依為命,感情更是好的沒話說。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郝萌對郝瑛駿的依賴程度幾乎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巴在對方身上,尤其是上學的那八個小時特別讓郝萌覺得難熬。
不過這個現象一直到了郝萌國小三年級時,交上了新朋友——胡湘琳時而有了些微的改變。
郝萌小小的內心世界中那其中的百分之一被瓜分了出來,順理成章的被胡湘琳給占據。
郝瑛駿欣慰著妹妹總算開啟了心房,讓除了他以外的人給進駐時,一方面又驚艷於胡湘琳的美貌。
初次見到對方是在郝萌的畢業典禮。
那天郝瑛駿跟高中請了個假,就是為了在郝萌領取畢業證書過後,可以給他送上花束。
他沒有忘記,那是郝萌每年的生日願望,從郝萌小學一年級時開始。
為了給他親愛的寶貝妹妹驚喜,郝瑛駿故意在出門時穿著高中制服,讓郝萌誤以為哥哥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約定,以便自己給妹妹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天,郝瑛駿在人海的掩護之下偷偷的抱著裝飾精巧華美的花束,躲藏在了舞台看不下來的角落,故意拿花束遮擋著臉,卻還是一眼被剛走下舞台的郝萌給發現。
原先陰鬱的臉龐再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兒之後,綻放出了比春季盛開的花兒還要更加絢麗的笑靨。
郝萌軟呼呼的身子落在了郝瑛駿的懷裡,但郝瑛駿的視線卻落在了排在郝萌後頭的胡湘琳身上。
郝瑛駿覺得自己的妹妹年紀雖小,卻已經長得出塵了,是那種天使下凡的純凈,不染塵世的美好。
但在看到胡湘琳時,郝瑛駿才知道,在塵世之中還有如此妖冶的存在。
就年紀而言,高中的郝瑛駿會看上身為準國中生的胡湘琳在世人的眼裡,是帶著那麼一絲的不懷好意,甚至有點戀童癖的傾向,但他就是冷峻不住的被對方吸引。
「哥哥,他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好朋友,胡湘琳,琳琳他是我最喜歡的親愛的哥哥,郝瑛駿。」
當郝萌這樣介紹著兩人認識的同時,完全沒有想過就是因為這個相遇,再往後徹底的改變了三人的命運。
「我是郝瑛駿。」依舊抱著郝萌的郝瑛駿騰出了一隻手,作勢要和胡湘琳交握,作為初識的友好證明。
但深知郝萌心意的胡湘琳沒有同對方握手,而是禮貌的點頭,含笑的桃花眼向上勾起,「我是胡湘琳,我是郝萌最好的朋友。」
因為是朋友,所以我才更不可能搶走他最重要的東西,對吧?
胡湘琳笑的有些走心,這笑沒有逃過郝瑛駿的眼裡。
畢業典禮過後,郝瑛駿約了郝萌一起到附近的簡餐的午餐,就連胡湘琳也被邀請進了這場餐宴。
除了郝萌被郝瑛駿製造出的驚喜而徘徊在那喜悅之中外,其餘的兩人各懷著心思的結束了這場午餐。
原本郝瑛駿還想要藉故送胡湘琳回家,但卻在對方推託之下而打消了。
郝萌雖然疑惑為什麼胡湘琳的家明明和他們的家在反方向,哥哥卻一直說著很順利。
可能是哥哥愛屋及烏,也想對自己的朋友好吧!
郝萌還沒什麼心思的腦袋瓜只能琢磨出這個答案。
「琳琳拜拜,我們後天見羅!」
「萌萌拜。」
兩個女娃兒告別後,郝瑛駿牽著郝萌,目送著胡湘琳走遠。
再接著用溫和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妹妹,他說,「萌萌啊!你們後天有什麼打算。」
郝瑛駿雖然對於自己的妹妹十分的呵護,但卻從來不會過問郝萌的行蹤。
郝萌雖然疑惑,但還是依言,如實回答郝瑛駿的問題。
今天的哥哥對他是不是特別的關心啊!
難道說
郝萌羞澀的摸著自己漲紅的臉,體溫不自覺的上升。
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會不會就這麼透過體溫,傳遞給哥哥呢!
兩人在回家的路上都沒有說過半句話,各懷著自己的小心思,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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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衣服是你脫的,這樣不算蓄意勾引吧!
郝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因為起了酒疹的緣故,她不適的搔撓著自己的頸部,形狀完美的鎖骨位置被她抓得有些嫣紅,身上的小禮服也在他的動作下有些歪斜,飽滿的酥胸呼之欲出。
一雙迷濛的醉眼望著緊閉的門扉,卻沒有等到嚮往的人兒出現。
郝萌平時很淺眠,如果沒有哥哥的陪伴,是很難入睡的,也導致在固定的時間點,郝瑛駿都會來到郝萌的房裡,擁著他,直到她發出了鼾聲,陷入了沈睡。
但那個女人,那個胡湘琳卻是硬生生的將她的哥哥給搶走。
不可原諒。
郝萌踉踉蹌蹌的走著,穿過了客廳,來到貼著紅紙的新娘房前,裡頭的兩人似乎已經歇息,沒了新婚該有的纏綿呻吟,略為沈重的鼻息聲穿過門板,傳遞出來。
郝萌死死的等著門板,似乎只要這樣就可以將裡頭搶走她寶貝哥哥的女人洞穿。
郝萌猜想自己現在的模樣鐵定很可布,他的哥哥要是看到他的模樣,會不會因此討厭她,會不會將她趕出家門,還是會心疼的抱著她,把將她變成這副德性的女人給趕跑。
後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郝萌深深地嘆了口氣。
原先氣紅了眼,高舉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念頭一轉,纖纖玉手一挽,輕巧的以手背在門板上發出了細弱的門板敲擊聲。
就郝萌對郝瑛駿的了解,聽見了她的敲門聲,對方一定會來應門的,以她哥哥還沒結婚之前的經驗。
他會的,他一定會的。
但今天沒有,郝瑛駿沒有前來應門,但鼻息聲不在,顯然是對方因為這個聲響而驚醒。
沒錯,哥哥一定準備起身,準備來開門了。
郝萌就這樣等著,傻傻的等著。
一直等到她幾乎要失望的同時,門板發出了咬合聲,心中嚮往的人兒半裸著上半身,一臉惺忪的前來應門。
「郝萌,怎麼了嗎?」
郝萌的眼眶頓時盈滿了淚水,也不顧她的哥哥早已經是有家室的人,就這樣投入了對方的懷抱,從郝瑛駿的角度,只消一個低頭,就可以看到對方那快要連小禮服都包裹不住的酥胸。
郝瑛駿因為宴客的關係,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讓他的精神有些恍惚。
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從小珍視的那個小女孩如今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都怪他這些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胡湘琳的身上,以至於他忽略了身邊這朵美麗純潔的小茉莉。
「哥哥我睡不著,你可以過來陪陪我嗎?」話語落盡之際,郝萌更加的收緊了環在對方腰間的手臂,讓自己飽滿挺立的渾圓又貼近了郝瑛駿幾分。
郝瑛駿有些遲疑了,如果是在今晚之前,他鐵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郝萌的要求,但如今的情況不同,他已經是胡湘琳的丈夫,雖然對象是自己的妹妹,但?
郝瑛駿回頭看了看裡頭背對著他們躺在床上的胡湘琳,他似乎是已經陷入了沈睡,在他和郝萌說話的時候,對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如果是一下下的話,應該沒問題,他的小嬌妻還是自己寶貝妹妹的閨蜜,不會有事的,對方不會計較的,對吧!?
郝瑛駿這樣自我洗腦著,一面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懷裡抱著蓄滿淚水的郝萌,兩人一路回到了郝萌的房間。
而郝瑛駿沒有發覺,其實在郝萌來敲門時,胡湘琳就已經醒了,她不過是因為愧疚,而裝作不知道、不知情。
她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好友是這樣的喜歡自己的哥哥,而她又是怎麼樣的狠心,才能將對方從她身邊奪走。
所以對於郝萌的所作所為,胡湘琳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郝萌你怎麼又睡不著了呢!」郝瑛駿半裸著上身,躺在了郝萌的床上,任由對方倚靠在他擁有精壯線條的小腹之上。
郝萌伸出了食指在郝瑛駿的小腹上打轉,迷濛的醉眼只看得到那如同刀削般的下頷,卻看不清郝瑛駿的表情。
這男人是我的,憑什麼要跟別人瓜分。
郝萌發現自己的動作沒有被對方制止,像是得到默許一般,郝萌的手更是大膽的伸向郝瑛駿胸前如同葡萄果乾的黑點上頭,輕捏了幾下。
郝瑛駿伸手,要制止住對方的舉動,伸過來的五指卻是緊緊的與對方大張的五指緊偎在了一塊。
「郝萌你在幹什麼!」郝瑛駿雖有些無奈,卻沒有半點惱火,一方面是因為心虛,因為他很可恥的發現,他竟然因為自己的妹妹,而起了反應。
郝萌收緊了五指,借力施力的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的依偎在郝瑛駿的懷中,細緻的唇瓣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的下頷吻去,惡質的伸出了丁香小舌舔弄著帶了一些許鬍渣的下頷。
郝瑛駿沒有想到自己的寶貝妹妹竟會如此大膽,情急之下他伸手想要將對方推開,卻不慎拉到了對方的衣領,胸前的兩團軟肉,再接著向下看去是沒有做上任何
防護措施的粉色蓓蕾。
自己私密的部分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郝萌沒有半點扭捏,被郝瑛駿視線掃過的位置更是火辣一片。
她的身體本就屬於哥哥的,打從她有思想開始,她就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給他看了,也是理所應當的。
郝萌露出了郝瑛駿所陌生的妖艷媚笑,竟讓郝瑛駿有種今天才頭一次認識郝萌的感覺。
從小那個跟在他身後,那個只會對他露出軟萌燦笑的小女孩已經不存在,現在則是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郝瑛駿粗喘著氣,明知道不該,但視線就是沒有辦法離開對方身上。
郝萌沒有任何閃躲,他甚至大膽的跨坐在了郝瑛駿的大腿上,胯下傳來的是對方火熱的回應。
就算沒有半點床事的經驗,郝萌也知道那頂著她的硬物是什麼東西。
那可是哥哥對她喜愛的證明啊!
就算只是對她的肉體,那也沒有關係,有一天,他的心,也會一點一點被她占據的。
「哥哥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著急啊!」郝萌對著郝瑛駿嫵媚一笑,惡劣的開始擺動著自己的腰肢,如願的聽見了對方的悶哼。
「郝萌不可以。」郝瑛駿壓制住郝萌的肩膀,遏止了對方的舉動。
郝萌偏頭,燦笑說道,「但……脫了我衣服的人可說哥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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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要追尋快樂嗎?
壓制住郝萌肩頭的雙手就在郝萌嫣紅的唇瓣緊緊貼住自己的時,而有所鬆懈。
這並不是郝萌的初吻,雖然眼前的男人同樣是郝萌初吻的對象,但對方是醒著的情況還是頭一次。
郝萌的手越過了郝瑛駿的頭顱兩側,緊緊的勾住了對方的脖子,加深了親吻的力度。
郝萌閉上了眼眸,依循著本能的親吻著郝瑛駿。
笨拙的伸出了小舌,輕舔著對方有些乾澀的唇瓣,描繪著對方的形狀,將郝瑛駿的唇瓣給舔弄過了一遍後,郝萌這才滿意的停下了動作,張眼滿意的看著那似乎被自己挑逗的有些呆滯的郝瑛駿。
郝瑛駿大概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自己寶貝妹妹的床上和自己的寶貝妹妹干出如此天地不容的事情,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他覺得自己的三觀似乎在郝萌的挑逗下有些崩塌。
「郝萌不可以。」
最後他只能這樣無力的反抗,就像他沒有辦法拋下一臉泫然欲泣的妹妹繼續和胡湘琳恩好一樣。
他又不是什麼身嬌體軟易撲倒的肉文女主,明明他只消一出力,郝萌就可以輕易的被他壓制住,但他卻沒有。
「忘了我們的關係,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郝瑛駿,我不想只當你的妹妹。」
如同宣示般的話語落盡,郝瑛駿也沒在反抗,但他卻沒有任何作為,而是呆然的看著再次朝他襲來的郝萌。
郝萌將對方的頭顱擺正,讓對方的眼裡只剩下自己,她說,「人不就是為了快樂而生的嗎?」
郝瑛駿的眼裡有什麼在崩塌,但郝萌早已開始動作。
當唇瓣與唇瓣之間沒有縫隙的貼合,當那隻暖嫩的舌尖點吻著他乾澀的雙唇,示意他開啟他的門扉,讓他得以進入時,他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大開他的領地,任由對方在他的唇舌間肆虐。
郝萌的親吻很生澀,但是卻莫名的點燃起郝瑛駿的慾望,這是在胡湘琳那邊所無法得到的。
就因為郝萌的眼裡只剩下一個他,只剩下他郝瑛駿,所以她才可以這樣的毫無保留,將自己的全部完全的攤在他的眼前。
郝萌因為動情的緣故,全身泛起了縷縷嫣紅,將他細白的肌膚點綴上了美麗的粉色。
親吻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半晌,但在郝萌心裡卻有一整個世紀那麼久,郝瑛駿才顫巍巍的伸出了舌頭,與之交纏,深深的給予對方回吻。
郝瑛駿的深吻來的又猛又急,前傾著上身壓制住身下的郝萌,轉被動為主動,焦燥的吸取著郝萌嘴裡那帶著一絲酒氣的蜜汁,深深的吻,幾乎要讓郝萌窒息,生理泛出了淚水,晶瑩剔透,如同美麗的寶石一般,順著郝萌的臉部弧度,滴落在了床鋪上頭。
因為自己就要成為郝瑛駿女人的這個認知,讓郝萌的心靈感到了莫名的滿足,甜膩的呻吟也在此時宣洩而出。
就在親吻的同時,郝萌還不忘拉起郝瑛駿的雙手,讓帶著薄繭的厚實大掌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渾圓之上。
雙手傳來的溫度讓郝瑛駿舒服的呼了個氣,隨即大掌便開始在上頭四處的蹂躝。
右手收緊,掌心當中的花蕾也在他的撫弄之下硬了起來,讓他忍不著的挑弄起那傲然挺立的茱萸。
郝萌也因為郝瑛駿的挑逗吟哼出了聲,但卻被郝瑛駿給全數吞進了嘴裡。
郝瑛駿的唇放過了郝萌的,轉戰至對方那粉色的小花蕾,惡意的圍繞著粉色的部分打轉,惹得郝萌嬌喘連連,一雙空著的手也沒閒著,一隻不斷的揉捏著飽滿的渾圓,另一隻則是順著平坦的小腹,穿過了略顯大的小禮服,長驅直入的侵略著早已被愛液濡濕的花壇。
隔著底褲,順著對方的形狀在上頭打轉,得到郝萌急促的喘息以及變調呻吟的回應,郝瑛駿的動作也更加的大膽。
靈活的手指隔著底褲揉捏著因為充血而有些腫脹的花株,刁起了粉色的可愛底褲,無名指在愛液的潤滑下很快的就滑入了花穴裡頭,不輕不淺的摩擦,為郝萌帶來了不同的快感。
貝齒輕咬著花株,緩慢的廝磨著,軟嫩的嬌乳在郝瑛駿的手裡不斷的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哥哥……哥,啊……哈啊……」郝萌拱起了身子,讓雙乳更加接近郝瑛駿,而在對方觸及到某個點時,郝萌的呻吟也開始變了調。
「啊……哥、等等,那邊、那邊不……不可以……啊……」
郝萌在郝瑛駿的身下不斷的扭動著腰肢,而郝瑛駿也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反而加速的磨蹭的對方的敏感地帶,順利的將郝萌給送上了巔峰。
「哈啊……」
郝萌拱起的身子不斷的顫抖,啞然的呻吟也變得尖銳了起來,花壇流出了甜膩的花液,生理也跟著泛出了愉悅過後的淚珠。
「萌萌你舒服嗎?」郝瑛駿輕輕的撫摸著郝萌的髮絲,並且在上頭印下了一吻。
郝萌深情的望著郝瑛駿,輕點了頭,纖細玉手勾住了對方的頸項,施力將自己的唇帶向對方面前,交纏的兩人再一次擁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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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為了得到你,我不介意身在地獄
原先迷濛的醉眼轉為嬌媚,高潮過後的餘韻讓美麗的緋色眼眸帶上了一絲晶瑩的水光,郝萌的目光緊緊的鎖住郝瑛駿的臉龐,卻看見對方眉宇之間的深溝以及遊走在道德與背德之間的游離神情。
看來對方還沒有將自己完全交給自己,兩人這種有違倫理的關係對於郝瑛駿來說,只不過是酒精作用之下的脫序產物。
「為了得到你,我不介意身在地獄。」妖冶的美眸直勾勾的看著有些茫然的郝瑛駿,裡頭深深的埋藏著孤注一擲的傲然,竟是美得讓郝瑛駿有些恍惚。
郝瑛駿從來就不知道,對於郝萌來說,沒有他的世界才稱得上是地獄。
停留在對方精壯腰杆上頭的手逐漸的向下游移,朝著褲襠底下腫脹的源頭邁進,節骨分明的五指不安分的在上頭流轉,直指著敏感的頂點,食指依照的對方的形狀在上頭打轉。
隔著布料的挑弄讓郝瑛駿有些難耐,繃緊著神經,加深了吻,讓郝萌有些脫力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郝萌有些不滿的瞪著破壞他好事的郝瑛駿,但對方卻是緊緊的扣住他的後腦,唇舌也沒有接著停下。
如果說先前的吻只是為了回應郝萌,那這次則是輪到郝瑛駿主動對郝萌發起攻擊。
靈活的舌頭纏綣軟嫩的小舌,郝萌毫無抵抗能力的任由對方將自己的小舌推回了自己的唇門,並且開始在自己的領地當中肆虐,掃合著唇腔的一隅之地,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汲汲營營的吸取著裡頭的蜜汁,讓郝萌幾乎就要不能呼吸,緊閉著美麗的緋色美眸,任由感官放縱。
惡劣的那舌尖頂著郝萌的上顎,讓對方的唇瓣維持在了微張的姿態,無措的軟舌遊走在郝瑛駿不斷搔弄的舌頭底下,讓兩人都同時感到了一陣酥麻。
不斷分泌的唾液來不及被郝萌給吞下,從嘴角開始,順著他的輪廓,滑落到了枕頭之上,匯聚成了一朵嬌美的水花。
就在郝萌被吻得有些失神時,郝瑛駿卻停下動作。
郝萌一臉疑惑的抬頭,但對方卻是將他的頭顱壓倒了褲襠前方,頓時郝萌的眼前被布料底下的龐然大物給占據。
「脫掉他,萌萌。」
郝萌茫然的看向發出勾人心魄嗓音的源頭,迷茫的眼神轉向了不斷跳動的襠部,那喑啞的音色再次響起,「萌萌,把他脫掉,把褲子脫了。」
就像被下蠱一般,郝萌顫巍巍的伸出了雙手,笨拙的解著褲帶,期間一雙纖細的柔夷不時按壓在了郝瑛駿充血的巨根上,讓他有種酥麻的快感。
在郝萌的幾番努力下,深藍的牛仔褲早已被褪到了一邊,剩下一件同個色系的三角底褲。
底褲之下的龐然大物早已經等不及的不住跳動,讓郝萌伸出去的手有些遲疑,輕舔了一下乾澀的唇瓣,咽下一口唾沫。
「脫掉他。」
郝萌深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的褪去郝瑛駿的底褲,得到自由的巨根就像是被解放的野獸一般,迫不及待的跳躍而出,在空中晃悠了幾下,接著傲然挺立於郝萌的面前。
這可是郝萌第一次親眼目睹男根,和國中的健康課本上頭繪製的2d圖像全然不同,郝瑛駿的巨根是郝萌一手沒有辦法掌握的粗度,長度也很逆天,上頭布滿了可怕猙獰的青筋,鈴口的位置由於忍耐的關係,而溢出了淫液。
郝萌吞了吞口水,在得到對方的允許之後,纖纖玉指扣住了對方的巨龍,感受到來自掌心的溫度,讓郝萌感動的幾乎要落淚。
在郝瑛駿的教導之下,郝萌不甚流利的擺弄著血脈賁張的巨根,雖然握著本命的手勢並不是很厚道,但郝瑛駿的分身卻是在對方青澀的撫觸之中變得更加的粗長,甚至讓他舒服的發出了呻吟,享受著郝萌給他的快感。
郝瑛駿閉上了雙眸,似乎是很享受著自己的服侍,這點更加的鼓舞著郝萌,美麗的緋色眸光揉進了幾許妖媚,使他大膽的張嘴,俯身將對方的粗長給含入了小嘴當中,引來對方短促的呻吟,清明的目光頓時變得深沈,自是良好的理智換而代之的是深藏已久的獸性。
郝瑛駿也不想再忍了,如果真要墜入地獄,那麼就墮落吧!
精緻的小嘴壓根容納不下郝瑛駿猙獰的巨根,勉勉強強的進入三分之一,就幾乎要頂進郝萌的咽喉之中。
敏感的箘狀處不停的磨蹭著唇腔當中的皺摺,讓郝瑛駿有些把持不住,在加上郝萌如同試水溫般的吸允,以及軟舌的調弄,讓郝瑛駿的腦袋停宕了幾秒,莫不是他即時找回神,怕是他就要解放在郝萌的溫熱的蜜壇之中。
「萌萌??啊??就是那邊,對,另一隻手握住下面,上下套弄。」
郝萌的嘴裡含著郝瑛駿的玉莖不斷上下的吸允,一雙纖細的玉手也沒閒著,緊握著根部,帶著節奏感的擺弄,另一隻則是輕柔的撫觸著兩顆腫脹的鼓囊,效仿著他在書上看到的動作。
郝瑛駿不知道郝萌他為了這一天,究竟做了多少的努力,為的就是要在事情發生的時候還能夠像平時面對他時那般的遊刃有餘。
郝瑛駿緊繃起神經,下身不時因為被點到了敏感的地帶,而微弱的起伏,厚實的鼻息漸沉,敏感的鈴口被玩弄的腫脹不堪,浮出了暗紅的色澤,巨根也不斷的漲大。
不行,好舒服。
任由自己的妹妹在身下為自己服務,讓郝瑛駿有種病態的優越感,同時也大大的提升了敏感度,不出十分鐘的時間,郝瑛駿變開始覺得身體熾熱的嚇人,有什麼東西將要從自己的玉莖當中呼之欲出。
「萌萌含住,手不要停。」
郝萌將頭顱朝前方探去,深深的含進了郝瑛駿的巨根,依言,手裡的動作也沒閒著,上下快速擺弄的手感覺到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迅速的湧向鈴口,接著有什麼溫熱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口腔,有些黏黏的,帶著淡淡的鹹味。
似乎過了幾秒之後郝萌才意會到,對方因為自己的表現而繳械投降,這讓他無法抑制住勾起的嘴角,乳白的液體也在之中順著巨根滑落。
溫暖的小嘴離開粗莖時,郝瑛駿竟然有些淡淡的失落,不過在看見對方絲毫沒有猶豫的吞下他的愛液,並且對他露出了嫵媚的邪笑,更甚至貼心的拿舌頭清潔著自己沾染體液的龍根時,有些委靡的分身又逐漸抬頭。
郝瑛駿拉過了郝萌,唇瓣交合的位置拉扯出有些淫靡的液體,落在了郝萌雪白的渾圓上,竟讓郝瑛駿如此的愛不釋手。
「你想要我了嗎?萌萌。」
郝萌因為郝瑛駿的深吻而有些失神的紅眸注入了點點星光,他緩慢且堅定的點頭。
「你不知道,我想這天想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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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在酒醒之前得到你
每個星星都有他自己運行的軌跡,我們之間的相遇莫不是偶然的交會,那就是宇宙發生了炸裂,在災禍之中將你帶到了我的面前。
郝萌覺得今天或許就是自己最幸運的時刻。
如果說拿他這一輩子所有的幸運換一個郝瑛駿,郝萌沒有任何怨言。
郝萌軟小的身子依偎在了郝瑛駿結實的胸膛前面,剪剪的水光蕩漾,露出了有些虛幻的微笑,星眸卻有些晦暗。
他從來沒有想過幸福來的如此之快。
這都得感謝這場婚宴,感謝在之中灌了哥哥酒的伴郎們,感謝自己藉著酒膽,敲了哥哥的房門,最後他還得要感謝將這一切都推上軌道的胡湘琳。
要不是胡湘琳勾搭上了郝瑛駿,莫不是兩人興高采烈地舉辦婚禮,這一切的一切或許就不會那樣的脫序。
郝瑛駿將郝萌從身上拉了起來,要對方背對著他,雙腿伏在床鋪上,跨坐在他的腰間,頓時,郝萌潔白沒有任何一絲毛髮且形狀漂亮的花穴便盛放在了郝瑛駿的面前,上頭還盈滿了晶瑩的愛液,帶著幾許醉人的花香,讓郝瑛駿忍不住伸出了舌,將上頭的愛液給一滴不露的捲入了口腔當中。
「萌,這邊都濕了呢!」一邊用舌尖效法著肉跟舔弄著蜜穴入口的同時,郝瑛駿還不忘拿手輕巧靈活的捏著因為動情而挺立的花核,舒服的讓郝萌癱軟在了郝瑛駿的小腹之上。
「哈阿……這、這邊好……好害羞,可是……啊恩……好舒服。」郝萌拱著背部,讓花壇的位置更加靠近郝瑛駿的面前,肉穴隨著郝萌雙腳微張的動作,更是清楚的險露在了郝瑛駿的眼前。
郝瑛駿的嘴離開了穴口,同時也放開了欺負著花核的手,用兩手將包裹著花心的花萼給翻了開來,露出了裡頭還不足一粒紅豆大小的穴口,穴口的位置仍舊源源不斷的液出了愛汁,正好濡濕郝瑛駿朝前伸出的食指。
待到指尖早已經濕潤,郝瑛駿便一鼓作氣的將食指給深深埋進了郝萌的體內,感受著每撥開一層肉摺,郝萌的身體便會不住的顫動,悅耳的呻吟傳來,而原先暢通無阻的食指就在頂到甚麼地方的時候被裡頭的溫熱給夾得有些疼。
「啊……別、別頂那邊,……好、好敏感,啊……」
郝萌的蜜穴從來沒被如此侵略過,裡頭的肉摺似乎是為了保護花壇的主人一般,不斷的朝外頭翻湧緊縮,夾得郝瑛駿的指頭深深的沒入當中,如同溺水了一般,抽動的行為變得有些困難。
另一隻空著的手拍了幾下郝萌精緻且形狀優美的臀部,示意對方放鬆下來。
郝萌聽從對方的話語,試圖要放鬆緊繃的下體,但在敏感的花心被觸及之際,他便又冷峻不住的緊夾著郝瑛駿的食指不放。
「不行啊!好敏感……」郝萌脹紅了臉,媚眼如絲,朝著後頭埋在自己兩腿之中的郝瑛駿看去,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的下頷,以及不斷在他股間磨蹭的黑色碎發。
郝萌的神情有些飄忽,暈暈然的,只能依靠兩手的力量,支撐著他的上身,身軀也隨著食指的一進一出雖之擺動了起來,本能地尋求最原始的快感。
郝萌緊緊咬著下唇,勉強的維持著理智,視線前方是逐漸站立而起的巨龍,不斷跳動著,像是在蠱惑他一般。
郝瑛駿的手,加速的在郝萌的穴洞裡橫衝直撞,沒有放過任何一處角落,每一下都直戳著對方的性感帶,每一下都帶出了淫糜的水絲,每一次拔出在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蜜穴戀戀不捨的緊咬著他的指頭。
下腹湧出的愛水,讓郝萌幾盡瘋狂,遊走在浪潮的邊界,在被深深的拖進其中,舒服得他幾乎就要滅頂在一次又一次的愛潮裡頭。
帶著花果香氣的蜜汁不停流出,順著郝瑛駿的食指,畫過了他的臂膀,在上頭留下了屬於郝萌的味道,讓郝瑛駿愛戀不舍的輕輕的舔食。
郝瑛駿知道郝萌不時會回頭看看自己,所以他也會在適當的時機,做出讓郝萌更加動情的舉動,每當此時,他都可以感覺到穴口的蜜液流出的速度更加的快速。
郝瑛駿緩慢的舔弄著自己沾染上淫水的手臂,時不時發出了吸允的聲響,一雙好看的紫紅鳳眸邪魅的直勾著郝萌同樣美麗且嬌媚的緋眸。
郝萌艱難的咽下唾沫,強烈的快感讓他就要翻白了眼,他緊咬著牙,搔癢難耐的擺動腰枝,卻被郝瑛駿壓制下來。
他好想要,下腹部傳來的空虛感已經無法被郝瑛駿的愛撫給填滿,他好想要,想要什麼東西來填補他空洞的那兒,就像鎖沒有辦法失去鑰一般,他想要想要郝瑛駿,從來就只想要他。
郝萌的心情透過肢體語言傳達給郝瑛駿,看著對方漲紅臉的可愛表情,郝瑛駿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對方,伸出了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捏著郝萌精緻小巧的粉色茱萸,乳首傳來的鈍痛以及快感,穿過骨髓,讓郝萌的思維有片刻的停頓。
「怎麼了啊?萌萌。」
郝瑛駿捉住了郝萌的單腳,將對方朝一邊翻去,自己則是一個鯉魚打挺,將郝萌給禁錮在自己的胸膛已經床鋪之間,並且惡質的拿腫脹的下體摩擦著對方蓄滿愛液的花壇。
「想要我放進去嗎?放進萌萌窄小的小穴裡頭。」細碎的耳語掃弄著郝萌的心波,郝萌心悸了下,想要將頭別開,但細小的耳骨卻被郝瑛駿給含住。
「嗯?萌萌說吧??說你想要被我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你不是想要我,想很久了嗎?」
郝萌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頂在她的蜜穴門口,卻遲遲沒有進入的巨根,他艱難的咽下唾沫,生理開始感到恐懼。
一心想要得到對方的郝萌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的玉莖竟是如此逆天的尺寸,他還未開苞過的蜜壇真的有辦法容納得下這樣的巨獸嗎?
郝萌有些遲疑,迷茫的神情落盡了郝瑛駿的眼裡,郝瑛駿沒有氣餒,而是不屈不撓的蠱惑著郝萌。
「萌萌你真的不想要我嗎?你不想要跟我結合,不想要在我的身下一起狂歡,讓我們一起,用男人和女人的姿態,共度今晚。」
郝萌迷離的神情越過了郝瑛駿黑色的碎發,看向天花板的一隅。
如果不是藉著醉意,郝瑛駿怕是永遠都無法接受他的感情,他甘願為他墜入地獄,所以來吧!他不怕接受任何苦難。
鼓足了勇氣,郝萌迷茫的神情轉為透徹,閃爍著星光,他捧住了郝瑛駿的臉。
「開什麼玩笑,我是那麼的想要你,郝瑛駿我想要得到你,想要你的身體,想要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我想要成為女人,我今晚就想要。」
郝萌拿出了此生最大的勇氣,說出這句話後,他就像泄氣的氣球一般,失了底氣,低頭沒在看郝瑛駿半眼。
郝瑛駿失笑的輕輕撫摸著郝萌的髮絲,藉著緊抱著對方的頭顱,借力施力的將郝萌向下壓去,巨龍的頂點頂開了郝萌的穴口,緩緩的落入濕潤的花壇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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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酒後亂性什麼的可以算數嗎?
郝瑛駿將郝萌勻稱的雙腿掰到身體的兩側,讓不斷領著淫液的花穴綻放於自己的眼前,抓著玉莖的根部,輕輕的拍打在花穴之上,發出了淫靡的肉聲。
郝萌咬著下唇,撇過了頭,沒敢看下身半眼。
今天可是自己的第一次,他就要把完整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哥哥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害羞,好興奮,心中莫名的喜悅正告訴著自己,自己就要得到郝瑛駿了。
郝瑛駿雙手扣住了郝萌的腿,光裸的精壯上身朝郝萌欺身而來,讓郝萌的雙腿幾乎緊貼在自己身上,雙乳也被擠壓的有些變形。
郝瑛駿下身挺在了郝萌的兩腿之中,輕微的朝前挪移。
原先僅有紅豆般大小的蜜穴以肉眼可以看見的的速度被快速的撐開,傘狀的頂點逐漸消失在花穴之中。
郝萌吃疼的悶哼了一聲,雙手捏緊郝瑛駿的臂膀,深深的陷入帶著肌肉紋理的壯碩手臂之中,繃緊著腰杆,微微地收腰挺腹,努力的想要緩解疼痛,卻是無濟於事。
光是巨根的龍首就讓郝萌感到如此的疼痛,那麼要是整根沒入??
郝萌光是想像就幾乎刷白了整張小臉。
郝瑛駿從郝萌隱忍著劇痛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為了讓身體可以完全容納進自己是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他甚至一聲也不吭,為的就是不讓他有所遲疑。
如果郝瑛駿猜想的沒錯,郝萌是處子之身。
今天他就要奪走對方的第一次。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郝瑛駿的表情變得有些晦暗,心中泛起了苦澀,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自我厭惡。
郝瑛駿勾起了落在郝萌臉上,被汗水濡濕了的髮絲,輕吻著對方的額頭,他問,「把自己交給我,你真的不後悔嗎?」
郝瑛駿在向郝萌提問的同時,也正捫心自問著,他真的能夠拋開道德、捨棄倫理,不但在婚姻的第一天出軌,對象還是自己的妹妹。
郝萌勉強的勾起笑容,緊咬著牙關,放鬆了手勁,帶著些許汗水的掌心貼向了郝瑛駿好看的臉龐,伸出了食指,描繪著對方的輪廓,迷濛的緋眸直勾勾的望進了郝瑛駿的眼裡。
「愛上你,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只要能夠得到你、占有你,不管用什麼方式,就算是遍體麟傷,就算是遭到外界的唾罵,就算全世界都背對著他,只要郝瑛駿給予郝萌回應,這樣就足夠了。
郝瑛駿的呼吸變得有些沈重,他咬著牙,無聲的喊道,顫抖的擁抱著身下嬌弱的胴體,但郝萌這時卻露出百般魅惑的神情,他攀著郝瑛駿的頸項,嫩唇貼近了郝瑛駿的耳邊。
「哥哥,就讓我們一起墮入地獄吧!」
郝瑛駿的瞳孔頓說急遽縮小,他張嘴用著得以牽制,卻不至於咬疼郝萌的力道緊扣住了郝萌細白的肩部,腰杆向前,一鼓作氣的挺進,前端直達花心,隨之而來的是耳邊有些尖銳的呻吟。
「對不起了,萌萌。」
郝瑛駿除此之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了。
郝萌沒有回應郝瑛駿的話語,全身因為被龐然巨物貫穿的關係,遭受到劇痛而不住得顫抖,強力的禁臠卻如同催情劑一般,加深了郝瑛駿的快感,讓巨棒又加長增大了幾分。
雖然疼痛,但被郝瑛駿占有的關係,生理泛出了喜悅交雜著劇痛的淚水,郝萌梨花帶淚的神情讓郝瑛駿緊皺起眉宇。
自己的粗大似乎是傷了對方,不過被肉穴緊緊包圍著的感官卻是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僅僅是進入,就讓郝瑛駿才剛剛繳械過的巨莖被擠壓得很受不了,如果不是強忍著,怕是就要再一次的敗在眼前的淚人兒手裡。
深埋進郝萌體內之後,郝瑛駿的下體沒有在動作,而是靜靜的深埋在之中,等待著花壇開始流出蜜液,得以承受他的摧殘,能夠容納他的入侵。
但下身不動,不代表郝瑛駿不能做其他努力,他還有一雙靈活的雙手以及溫熱的唇瓣。
勾起了郝萌的下頷,看著對方精緻的面容此時正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緊咬牙關,緊閉的雙眸,眼角還帶著晶瑩的水珠。
郝瑛駿的心臟隨著對方的心情而緊揪在了一塊,他溫柔的撫摸著對方細柔的髮絲,低頭吻去略帶鹹味的液體,蜻蜓點水般的細吻,一路蔓延到郝萌緊閉的門扉,伸出了舌尖,描繪著對方的形狀,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讓郝萌有些緊繃的神經達到了一些舒緩。
帶著薄繭的指頭輕輕地捏著細緻小巧的耳珠,順著輪廓把玩在掌心當中,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朝著由嫩紅變得有些紫紅的花株上頭伸去,靈活的在上頭打轉,不時輕捏著脆弱的花蕊。
郝萌舒服的呻吟收進了郝瑛駿的嘴裡,趁著對方大開防備時,游蛇般的舌尖探入當中,吸取著蜜壇滲出的甜美汁液,滑過了裡頭的每一隅每一角,最後勾起了對方的軟舌,讓對方和他與之交纏,讓兩人都陷入在糜淫的深淵,無法自拔。
「嗯??嗯嗯啊??」細細碎碎的呻吟傾瀉出來,脹痛的下腹因為愛液的流出後,不適的感覺逐漸減輕。
一吻既罷,郝萌有些缺氧的張大了雙唇,汲取著氧氣,眼裡看得心裡想的全是郝瑛駿。
郝萌伸手擦拭對方因為忍耐而滲出的汗珠,露出了微笑,他說,「哥哥我沒事的,你可以開始動了。」
聽見了郝萌的話語,郝瑛駿將注意放到了與自己結合的位置,淺嚐的抽出了一小截巨根,將粉色的媚肉以及帶著血絲的粉色愛液給帶了一些出了穴口,接著在緩緩的插入,所過之處,緊縮的肉摺全然被巨棒給撫平,肉體的摩擦帶給兩人的是無法言喻的快感。
郝萌努力的將下身放鬆,好容納郝瑛駿的粗大,郝瑛駿伸手輕揉著郝萌的豪乳,為對方帶來快感。
「啊??哥哥,好、好舒服。」
郝瑛駿淺淺的拔出肉棒在深深的插入,每一下都頂到了郝萌的敏感帶,兩人的性器竟是契合到如此地步,讓郝萌有種對方本就該身在自己體內的感覺。
起先,郝瑛駿的動作是很溫和的,緩慢的抽出、緩慢的插入,緊閉著雙眼,感受著處女小穴給他所帶來的快樂,感受每一次的活塞為兩人帶來的快感,感受著他在郝萌身體之中,被粉嫩的穴肉緊咬著不放的舒適。
但這樣對於一個早已開葷過的男人顯然是遠遠不夠的,在感受著郝萌的身體早已秘出足夠潤滑的蜜液後,抱著郝萌腰枝的手改放在了對方的肩頭,下身挺動的弧度逐漸增大,郝瑛駿逐步加速,肉體撞擊的聲音迴蕩,蓋過了水聲,卻遮掩不住郝萌的呻吟。
「啊??好快??慢一點,不行啊??哥、等等慢一點??」
帶著節奏感的律動讓郝萌胸前的渾圓不停的在空中擺盪,乳首不時摩擦到郝瑛駿結實的胸膛,為郝萌帶來了如觸電般的酥麻。
郝瑛駿的玉莖很粗很長,將郝萌的蜜穴給撐的腫脹,每一下都直達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郝萌發出了尖銳的呻吟。
抽插的動作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郝瑛駿不停的在郝萌的體內橫衝直撞著,蘑菇狀的頂點不停著被肉摺所摩擦,在加上蜜液的滋潤,以及穴內的軟肉戀戀不捨的啃咬吸允,讓他激進瘋狂的邊緣。
「啊??哥哥??我、身體變得好、好奇怪啊??」
郝萌不知道在郝瑛駿第幾次的活塞下達到了高潮,花徑湧出了愛液,甬道收縮的更加劇烈。
郝萌的下體酥麻,腦子糊成了一灘。
被緊咬著的巨龍非但沒有因為受到媚肉的緊咬而停下了動作,反而是越漸加快腰肢擺動的速度。
捏緊郝萌肩頭的力道重了,在上頭留下了淺淺的紅暈,眼看著對方因為動情而泛紅的雙頰,聽著與他歡快而傾瀉出的蜜語,生理與心靈上的衝擊,在一波一波的活塞運動中,將兩人帶上了極致的巔峰。
郝瑛駿的雙手從背後環抱著郝萌,將對方向下壓去,巨龍的頂點直達花心,鈴口的位置噴洒出的乳白液體全數的灌進了對方的花房。
溫熱的觸感將郝萌推上了更上層的愛潮之中,全身因為高潮的關係不停的顫抖,蜜穴不停的收縮,刺激著剛剛繳械的敏感巨根。
「啊??萌萌,好舒服。」
「哈啊??」
郝萌的全身還在顫抖,完全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郝瑛駿卻在此時抽出玉莖,竟讓郝萌感到莫名的空虛,但只消對方一個擁吻,就又在一次的點燃起郝萌的愛苗。
郝萌如同小貓般的貓在了郝瑛駿的懷中,媚眼如絲的望著郝瑛駿,讓郝瑛駿愛憐的在對方的唇瓣上印上了一吻,接著在對方的鎖骨處,烙印上了屬於自己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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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脫序的開端
郝瑛駿一直擁著郝萌,直到對方發出鼾聲、陷入沉睡後,郝瑛駿才輕手輕腳的將對方給安放好,替他穿上從衣櫃當中拿出的短T,在套上了一件內褲,拿毛巾擦拭著郝萌大腿根部乾澀的體液,簡單的處理完床鋪上頭留下的痕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郝瑛駿並沒有辦法抹去貫穿處女膜所留下來的血漬。
正當他懊惱地看著那攤有些深褐的血漬,躊躇著要是萬一湘琳替郝萌清洗被單,兩人該做何解釋之際,淺眠的郝萌因為方才的動靜,而又再一次的醒來。
郝萌看著郝瑛駿緊皺著的眉頭,在朝著對方的視線望去。
原來對方是在意那遺留在床鋪上頭,他們交合的證據啊!
郝萌對於對方的態度雖有些窩火,不過既然他已經成為哥哥的女人,想要攻占他的心,這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他沒必要拘泥在這上頭,更何況對方早已經為了他,橫跨過了倫理這條界線,對方只不過一時之間還沒有辦法適應而已。
郝萌都已經等他等了這麼久了,不差這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的時間。
因為剛剛進行完激烈的活塞運動的關係,郝萌覺得自己的腰杆幾乎沒辦法打直,就連下腹部也有些撕裂的疼痛,所以他沒有起身,但略微沙啞的嗓音卻是引起了郝瑛駿的注意。
「哥哥你難道忘了,我可是個女人啊!」郝萌看著郝瑛駿有些不解的臉龐,笑得有些嫵媚。
郝瑛駿似乎是因此想起了些什麼,早已經穿上褲子的襠部,有什麼東西似乎呼之欲出,看得郝萌笑的更加的燦爛,不過他沒再拿郝瑛駿打趣。
「女人不是每個月總有那幾天的嗎?哥哥你就別想太多了,放寬心吧!」
郝萌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把玩著自己的雙手。
「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那裡了。」
哪有一個女人願意將自己的男人瓜分出去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郝萌雖然任性,但還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他和哥哥的關係,現在還不能公諸於世。
至少在他還不確定哥哥真正的心意之前,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能夠在水面之下,在胡湘琳的面前,他仍舊得扮演好郝家小姨子的身分,不親近也不逾矩,也許只有這樣,郝萌才可以得到哥哥一丁點的垂憐。
郝瑛駿看著郝萌鐵青的臉色,心中不自覺的揪了起來,一個箭步的半跪在床鋪上,大掌扣住了郝萌的後腦,在對方的額上印上了一吻,一吻既罷,郝瑛駿抬起了郝萌的下頷,讓對方直視著自己,「萌……」
似乎是怕聽見對方具自己於千里之外的話語,郝萌苦笑著推了下郝瑛駿的胸膛,搶先一步地說道,「哥哥今晚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趕緊回去吧!天就要亮了,嫂子會起疑的。」
郝瑛駿無奈地嘆了口氣,郝萌有些失神的看著對方繃緊的下巴,想要伸手撫觸,但柔夷才剛剛抬到了半空,對方卻早已經退出了他伸手所能觸及的範圍。
郝萌悻悻然地收回手,看著逐漸朝他遠去的背影,竟然難過得讓他想哭。
這場註定毫無結果的賭注,他是如此全心全意地投入。
郝萌拉起床單,將自己深深地埋在裡頭。
或許,睡醒了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希望如此。
短暫的歡愛結束過後,郝萌僅僅小歇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撲鼻而來的香氣給餓醒了。
今天是哥哥新婚的第一個早晨,同時也是郝萌和哥哥踏出第一步的第一天。
心底的烏雲就在郝萌睡了一覺醒來後,全被打散,畢竟在他們三人的遊戲當中,受到傷害的不只是他,還有另外一個尚不知情的可憐女人。
胡湘琳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抵上只認為,不過是兩兄妹溫馨擁抱著入睡,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昨天晚上兩人就早已經踏出了決定性的一步,這一步將在未來的某天,徹底推翻三人的命運。
由於昨晚的激烈運動,郝萌的身體還沒有全然的恢復,他先是進入了浴室,放了一缸的熱水,在等待熱水裝滿浴缸的同時,他拿夾著將頭髮給夾起,盤在腦後,開啟花灑,將身上殘留的愛痕給全數的沖洗乾凈。
他沒有想過在對方新婚的頭一天給那女人找茬,雖然對對方多有不滿,但要是他貿然行動的話,一個沒做好可能就會反弄到自己的哥哥。
郝萌原本想就拖著殘破的身體,與郝瑛駿以及胡湘琳共進早餐,但念頭一轉,想要得到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對方的眼睛,這點還是沒錯的,男人本身就是視覺上的動物,沒有一個不會被美好事物所吸引的,郝萌不僅要將自己打扮得亮麗,還要讓自己的身上充滿著令哥哥愛不釋手的香味,好勾引哥哥。
郝萌抬頭看著天花板,霧氣裊繞著,溫熱的觸感讓他不禁回想起昨晚。
郝萌身手伸向了單峰,碩大飽滿的果實在他的手裡不斷的被揉捏成了不同的形狀,食指與大拇哥緊緊地捏住了乳首,效仿著郝瑛駿的動作,不停的揉捏擠壓,舒適的快感讓郝萌忍不住輕吟出聲,不滿足的將另外一隻手探入了下體,越過恥丘,順著水流滑進了蜜壇。
郝萌的指頭並沒有郝瑛駿的來的粗長,對方只需要一根指頭就可以為他帶來足夠的快感,但很顯然的是,郝萌自己並沒有辦法。
拿穴口的蜜液當作潤滑,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再次的探入花穴之中,微微的抽動著,另一隻手也不忘揉捏著自己的渾圓,郝萌閉上眼睛,回想著昨天的經過,不住地發出呻吟,一次次的叫喊著郝瑛駿的名諱。
「哥哥……阿……哥哥。」
郝萌高抬起了頭顱,雙頰脹紅,任由水珠打落在自己的身上,刺激著自己的感官。
他好想將哥哥抓進浴室,在與自己魚水交融一番。
好想要哥哥在我身上放縱。
郝萌停下了緊握軟肉的手,加速的下身抽動的動作,直擊著某個敏感的地帶,細嫩的指頭在上方猛烈的撞擊,甜蜜的呻吟不停的傳出,巧妙的被水聲蓋過。
「哥哥……哥哥我要不行了。」加速抽動的手臂突然停止了動作,雙腿當中流出了液體很快地就被花灑噴出了水絲給沖洗掉,細長的兩腿夾緊,指頭還停留在花穴當中,子宮的位置不斷地顫抖,郝萌緊閉著眼,嘴裡不停的呼氣,胸前的雄偉隨著呼吸起伏,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愛潮過後的,郝萌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就將自己給深深地埋進了帶著粉紅泡泡的浴缸裡頭,他還不忘拿出手機,點開了網購的地址,不但下訂了幾隻網上熱銷且好評不斷的香水,順便還替自己買了幾套好看的洋裝以及戰袍,好等待和哥哥下一次的纏卷。
洗過澡的郝萌換上了一套純白的洋裝,清爽的出現在餐桌前,與掛著一雙黑眼圈,呆坐在椅子上的胡湘琳呈現了鮮明的對比。
同樣經歷過歡愛的兩人卻出現如此迂迴的現象,讓正在調理台後忙碌的郝瑛駿有些不解,畢竟他並不知道,其實昨晚自己離開後,對方就沒再睡過了。
郝萌拉開了椅子,坐了進去,輕瞟了對面那面如死灰的女人,斟酌著怎麼開口,最後只落下一句「早。」
胡湘琳虛弱的勾起了嘴角,也回應了郝萌單字。
兩人沒有回話,而是同時將目光轉向了依舊在調理台後忙碌的身影,郝萌卻搶先一步,推開了椅子,朝對方走進,「哥哥我來幫你吧!」
郝萌順勢接過郝瑛駿端在手裡的菜盤,他知道這道菜色是哥哥所喜愛的,他自己也同樣喜歡,但他卻下意識的將盤子放在餐桌上離郝瑛駿較近的位置,再從櫥櫃當中,拿出了熱墊,好讓郝瑛駿可以放上熱湯。
胡湘琳看著兩人的互動,深深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一樣,郝瑛駿的貼心沒變,溫柔的神情沒變,但冥冥之中總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改變著。
一場飯下來,偶爾出現筷子撞擊的聲音之外,安靜地有些可怕。
郝萌的眼神沒有離開過郝瑛駿,郝瑛駿則是在發現郝萌的目光時,別開了眼睛,胡湘琳的雙眼來回在兩人之間,最後則是泄氣的低下頭,不發一語的吃著走味的菜肴。
飯後郝瑛駿首先離席,而郝萌則是自發地收拾起來。
見狀,胡湘琳想要幫忙兩人同時抓住了同個盤子,郝萌見狀,冷冷地說道,「我看,你還是去陪哥哥吧!」
胡湘琳頓時語塞,想要在說些什麼,卻被郝萌強硬地拒絕。
深深嘆氣,兩人的感情早已經無法挽回了嗎?打從他也喜歡上郝瑛駿開始,他們之間就註定要有一個人流淚。
但愛情本就是自私了,所以郝萌從沒在這塊真心的討厭胡湘琳,畢竟自己的哥哥確實是喜歡著對方的。
不過胡湘琳既想要郝萌的友情,又想要郝瑛駿的愛情,看在郝萌的眼裡只覺得自私的噁心。
眼見對方並沒有想退讓的意思,郝萌有些來氣,他酸言酸語的嗔道,「胡湘琳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你都已經得到哥哥了,你贏了,你還想跟我爭什麼,我把我最寶貝的東西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你還奢求我們倆同歸於好?你會不會太貪心了一點。」郝萌鄙夷的看著對方,看著對方貌似無辜地垂下頭顱,郝萌只覺得背脊發涼,隨即禁聲。
不行不行,不可以給這個妖女抓到他的小辮子,要是他在哥哥的床上吹吹耳邊風,那他還混屁阿!
郝萌深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淡漠的說道,「你還是回哥哥身邊吧!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之間儘量不要有什麼交談。」
搶過了對方手中的盤子,郝萌沒有在看胡湘琳半眼,默默地收拾好杯盤狼藉,直到將所有的碗盤清洗乾凈且放入烘碗機當中後,郝萌也沒有流連客廳,而是回到房間裡穿上一件牛仔外套,便著急地出門。
聽見沙發後頭傳來的動靜,胡湘琳回頭一看,卻看見了郝萌露出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才會擁有的表情。
胡湘琳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郝萌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門板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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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為己悅者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郝萌坐在戶外咖啡座,咬著扭成特殊造型的吸管,百般無奈的看著對面那手裡扣著鏡子,檢視著自己妝容,不時拿著粉撲朝臉上猛砸的男人。
對面長得勉強算是如花似玉,打扮的妖艷的男人叫做江恩,是郝萌大學的同學。
江恩同學之所以會和平常封閉自己的郝萌有所交集是因為兩人都同樣討厭胡湘琳。
郝萌會討厭胡湘琳的原因無非是因為哥哥和他的交往,還有對方就像是鬼魅一般,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都這麼恰巧的與他同校,不僅如此,他們還次次同班,這個情形讓郝萌覺得有些惡寒。
至於江恩的原因則是抽象了一點,他說,「胡湘琳的眼裡有種讓人摸不透的東西,讓人覺得很討厭。」
兩人的初識是在一個很平常的下午,班會的時間。
班上正在推選要由誰代表加入畢聯會成為主要幹部,參加競選的有胡湘琳、江恩以及一名叫做塗瑜馨的嫻靜女孩。
三名候選人必須發表政見,說是政見但也不過就是自己想在畢業周為班上爭取的一些福利。
三人有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江恩和塗瑜馨在這一星期之間每天都纏著同學詢問他們希望有個怎麼樣形式的畢業典禮,並將他們統合起來,每天不是看著報表就是追著應屆畢業生的尾巴,至於胡湘琳乾脆整整消失一個禮拜,沒人知道他做些什麼去了,班上唯一知道他去向的,大概也只有郝萌一人。
政見發表的那天,胡湘琳抱著手中的資料,姍姍來遲,前面的兩人早已經結束髮表。
胡湘琳哈腰陪笑著,一邊走向講台,利索的將手中的隨身碟插進電腦讀檔,接著將手中的資料分成兩分,分別給了江恩和塗瑜馨,示意他們替他傳遞閱下去。
接過胡湘琳紙本的兩人等覺得一陣訝然,面面相覷,以眼神交流。
他們不是競爭對手嗎?
眼見兩人並不是很甘願,胡湘琳露出了略帶抱歉的神情,「麻煩你們了。」
江恩壓根感覺不出對方的半點誠意,而且對方那種勝券在握的姿態讓他心生厭惡。
江恩從來就不善用隱藏情緒,所以當他接過紙本轉面向同學時,大家都可以看見他難看的臭臉,底下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塗瑜馨默默的接過紙本,在經過江恩時,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別跟他計較,不值得,也沒必要。」留下這幾句話後,塗瑜馨便開始傳遞起紙本。
江恩抽抽嘴角,不甘不願的發著,當他的紙本發完時,剛好是給郝萌。
郝萌看了一眼紙本,想都沒想的就跟江恩說,「我不想拿那個女人的東西,更何況我已經知道內容了,我甚至還可以覆訴一遍。」
江恩收回手裡的東西,拉開郝萌旁邊的椅子,落座在郝萌旁邊,但郝萌卻是冷冷的嗔道,「我從來不跟異性比鄰的。」
對於郝萌的態度,江恩感到有些好奇,改先前的陰霾,完全不顧郝萌不斷變黑的人,自發的湊向郝萌的身邊自顧自的說著,「為男朋友避嫌嗎?哎呀!放心,我對女的沒興趣。」
郝萌的心臟狠狠的揪了一下。
他為了一個沒有結果的愛情,拒絕了多少追求,為什麼哥哥始終不曾用男人的目光看自己半眼。
緊皺眉宇,看著不斷朝他接近的江恩,在環視周遭,最後視線落在了講台後頭的胡湘琳身上。
郝萌一向習慣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位置,所以平時也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他,往往想要接近他的人,也會被他冷冷的回絕。
講台下的學生們不是聽著台上的胡湘琳發表他的政見,不然就是滑著手機,就連趴下小歇的也有幾個,唯一注意到他這邊動靜的,只有在講台上發表的胡湘琳,但對方也僅是輕描淡寫的瞟了他和江恩一眼,就別開了視線。
郝萌緋眸微眯,繃緊身子,戒備的朝前看去,但對方的目光早已不在他的身上,速度快得郝萌都要懷疑,剛才的那一幕不過是錯覺。
江恩注意的了郝萌的不對勁,也朝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卻只看見依舊在台上滔滔不絕的胡湘琳。
江恩露出厭惡的眼神,悻悻然的嗔道,「難不成你喜歡他,你喜歡胡湘琳?」
郝萌嫌棄的眼神彷佛像是在說「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一般,這才讓江恩又再次露出微笑,示好的拍拍郝萌的肩膀,「既然你也一樣討厭他的話,我想我們可以當個朋友了。」
郝萌咬著下唇,蜜臀向後挪移。
郝萌向來就不喜歡與人接觸,有人靠近時,他就如同一隻刺蝟般,高高豎起豪毛,藉此嚇跑對方。
而江恩大概就是第一個沒被郝萌給趕跑的人了,非但這樣,江恩在往後好長一段時間都扮演著郝萌的愛情導師。
補完眼線縫隙的江恩總算收起了鏡子以及桌面上堆滿的化妝品,沖郝萌露出了有些刺目的微笑,「哎呀!是什麼風把我們郝家大小姐給吹來了,讓我想想,是關於你的寶貝哥哥吧!」
郝萌淡淡的瞟了江恩一眼,接著垂下了頭顱,臉上泛起了紅暈,用細若遊絲的音量,說道,「我跟哥哥上床了。」
江恩吸飲料的動作停了,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胸口,漲紅著臉,不斷的猛咳,腦子轟轟作響,似乎是被對方的話語給驚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待到江恩順過氣後,他仍舊不敢置信的在覆訴一次,「你跟你哥哥上床了,跟郝瑛駿?」
郝萌愣愣的點頭,光是那張帶著紅暈,就如同被滋潤過的面容,江恩就知道郝萌並非是逗著他的,他可是真的跟他的哥哥上床了。
江恩靜默了幾秒,接著又問道,「那小鬍渣知道嗎?」
小鬍渣是江恩給胡湘琳取的外號,是他在聽過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後,江恩給胡湘琳取的。
郝萌搖搖頭,「他還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新婚當天。」
江恩在此聽見郝萌的回答後不禁笑的有些妖媚,不禁讓郝萌有點寒顫。
「郝萌啊!郝萌,真想不到你還蠻有本事的。」江恩不斷的把玩著飲料杯上的調羹,一雙上勾的鳳眼饒富趣味的看著對面面容姣好的郝萌,撐起的妖冶笑靨竟令郝萌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沒多久的時間,江恩就收起先前不正不經的態度,他正色道,「不過你今天找我出來不光是要告訴我這件事吧!你也知道我向來就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吧!」
郝萌清了清嗓門,「我想要好好打扮打扮自己的外表,讓自己看起來不一樣。」
江恩上下掃視著郝萌。
郝萌的底子本來就很好了,形狀好看的柳眉配上顏色漂亮的緋色眼眸,標緻的鼻子小巧堅挺,不點自紅的嫩唇讓人不禁想要上前輕嚐一口。
不光是皮相長得極好,郝萌就連身材也很賁張,尺寸逆天的酥胸下是纖細的腰杆,蜜臀雖小巧,卻是渾圓飽滿,一雙美腿筆直且修長,看得早已被掰彎的江恩都覺得自己要直了。
江恩皺皺眉頭,「為什麼突然想要打扮?你不是已經上了郝瑛駿了嗎?」
郝萌一臉正經的看著江恩。
「為己悅者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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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文本少女的戀愛自白
郝瑛駿與胡湘琳的蜜月旅行就定在了新婚過後的第三天,新婚的早晨兩人與郝萌共進了只能用靜默來形容的早餐,在郝萌外出後,兩人就回到了新房之中,再次昨晚的溫存。
那天晚上除了在胡湘琳身上解放一次外,在郝萌那邊更是來了兩發,以至於郝瑛駿的分身特別的敏感,在胡湘琳身上隨意擺弄了幾下便繳械,但又怕熟知自己能力的對方會起疑心,郝瑛駿即便整晚沒睡又起身料理早餐,生心靈都早已經疲憊不堪,他還是攬過了胡湘琳,輕摸著對方的髮絲,溫雅的耳語。
「親愛的老婆,我們兩個從昨天早上一直忙到晚上,就連深夜也沒休息過,放縱自己一天也不過分吧!」語畢,郝櫻俊淺吻對方的額頭、鼻頭,最後深吻落在了雙唇之上。
胡湘琳被郝瑛駿吻得有些窒息,雙頰浮現了淡淡的粉色,拿手輕推了下對方的胸膛,在對方睜眼望向自己時,胡湘琳變早早低下了頭顱。
郝瑛駿以為對方不過是因為嬌羞所以才故意逃避自己的視線,但郝瑛駿卻不知道,胡湘琳低下頭後,卻拿著貝齒緊咬著下唇,橫跨過他背部的手,緊緊地捏住後方的被子,緊閉的雙眸之中隱藏著晦暗不明的因子,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委屈,亦或者是氣憤。
郝瑛駿的擁抱不知道在何時離開了胡湘琳,但胡湘琳卻是一刻也沒有閉上眼睛,他回想起自己昨晚獨自留守新房,再加上方才郝瑛駿的表現,都讓胡湘琳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自己的感覺作祟還有真有什么事情正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發酵開,就連他剛剛想要找郝萌套話時,對方卻不停將話題轉移到要他回去郝瑛駿的身邊。
郝萌喜歡郝瑛駿胡湘琳是知道的,但胡湘琳也曾覺得對方不過是因為年紀尚淺,才會錯把親情當作愛情,但如今郝萌也已經二十四歲了,也該從這段感情上畢業了吧!
不過在胡湘琳看來,郝萌對於郝瑛駿的喜歡幾乎已經升華成愛了,只不過剛剛郝萌奪門而出的表情又是為了誰呢?
是郝瑛駿嗎?是躺在他身旁的老公嗎?
就在郝瑛駿口口聲聲保證自己不會對郝萌產生妹妹以外的情感下,胡湘琳還是遲疑了。
胡湘琳看著早已背對著他的郝瑛駿,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他們明明才剛結婚第一天的,不是嗎?
如果說剛剛胡湘琳只是沒什么睡意的話,那現在的胡湘琳早已是睡意全無。
即便閉上了雙眸強逼自己什么也不想,他的大腦就像一刻也不願放過他一般。
他的小姨子是他曾經的好友,睡在他身邊的男人是從小就喜歡著他,至今未曾動搖過,雖然和好友的感情淡了,但他終歸還是得到了本就是他的男人,這樣他還有什么不滿足嗎?
胡湘琳經常這樣自問。
郝萌當時朝他謾罵的那幾句話還歷歷在目。
長相美貌的少女緊緊地皺起眉頭,看著他的眼神夾雜著深深的厭惡,緊捏著盤子的手全然不肯退讓,就像是不願意對郝瑛駿放手一般,對方得到了盤子,但胡湘琳卻得到了郝瑛駿。
「胡湘琳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你都已經得到哥哥了,你贏了,你還想跟我爭什么,我把我最寶貝的東西都給你了,你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你還奢求我們倆同歸於好?你會不會太貪心了一點。」
是啊!我得到了郝瑛駿,郝萌我們之間的鬥爭明明是我贏了,但為什么總覺得我卻輸掉了什么對我來說很珍貴的東西。
但胡湘琳對於自己輸掉了什么,他卻不知道。
胡湘琳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依舊是睡不著覺的,他索性不睡了,起了個身,走到浴室洗把臉後,他便到客廳坐著看電視去了。
胡湘琳拿出報紙看了一下今日電視的時程表後,就將電視螢幕轉到專門撥放電影的那幾台,選中了其中一部後,他便開始觀看,不過在觀看的期間,他似乎不是在神遊,就是不斷地查看目前的時間。
電視上現在正呼出的是一部狗血的愛情肥皂劇,如果不是因為當中穿插了一些奇幻的部分以及與男配之間溫馨的戲碼,胡湘琳可能會毫不猶豫的轉台。
基本上男女的交互根本沒有戳痛胡湘琳的心,他和郝瑛駿的感情並沒有經過大風大浪,不過前期倒是有些偷雞摸狗就是了。
一方面是因為胡湘琳不想要讓郝萌知道自己與他寶貝哥哥的事情,另一方面,胡湘琳的家管向來就以嚴格聞名,街頭巷尾都知道胡氏兩老氏透過相親結婚的,兩人同樣保有著傳統的觀念,就算時代在進步,但他們兩人的世界似乎還維持在聽收音機的那個年代。
胡湘琳的家裡沒有電視,更別說是電腦了,家中唯二可以供他娛樂的只有報紙還有收音機,有的時候胡湘琳還會拿出很小的時候母親親手自做的沙包把玩著。
在胡湘琳認識郝萌之後,他就很喜歡去郝萌家玩耍,不但有冷氣可以吹、有電視可以看、電腦可以玩之外,在胡湘麟眼中千奇百怪的玩物,郝萌家比比皆是。
在那個時候郝萌就常常提起了他的哥哥,郝瑛駿。
但每次去胡湘琳都沒有遇上郝萌嘴裡口中所說的,很帥很英俊很瀟洒很聰明很疼他,並且是他最喜歡的哥哥,就連周末的時候,也沒能見上對方半眼。
聽郝萌說,他的哥哥很忙,平常除了上課補習之外,周末的時間還要到附近的工地打工賺外快,好維持他們家的家計,不過在胡湘琳眼裡看來,郝萌他們的家境要比他們家好太多了,郝瑛駿根本不需要做的那么勤。
胡湘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時候開始會在腦海當中描繪郝瑛駿的身影,他總是會透過郝萌的言語去想像,去揣摩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在看著郝萌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
胡湘琳更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也透過了郝萌的話語在與對方談戀愛一般。
不知不覺當中,胡湘琳開始會抓著郝萌訊問有關於郝瑛駿的事情,每當郝萌在訴說著郝瑛駿十,胡湘琳總是聽得特別入迷,但他卻從來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怕郝萌會因此跟他疏離,這樣他就再也沒辦法從他的口中聽見關於對方的事情了。
有的時候,胡湘琳甚至還得說出一些違心的話,說一些「郝瑛駿有一天一定也會喜歡上郝萌。」「郝瑛駿這么疼郝萌一定會幫郝萌實現願望的。」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胡湘琳不知道為什么在看見郝萌飛揚的神情時,心裡竟然會有些不好受。
他甚至有些不知道是起因在郝萌還是郝瑛駿身上,亦或者是兩人皆是。
或許就正如郝萌說的吧!他很自私。
整部戲下來,男女主角的感情戲胡湘琳看得並不走心,甚至覺得兩人之間的狗血戲碼差點毀了這整部戲,不過一旦劇情在轉換為男配出場,安撫著女主,與女主共度兩人間的溫馨時光時,胡湘琳到是全神貫注的在觀看,不時皺起眉宇,嘴裡念念有詞著。
電影結束後,胡湘琳看了一眼時鐘,也該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中午沒有用膳的關係,一向胃口小的胡湘琳也早已經飢腸轆轆。
胡湘琳走進房內,床上的男人正睡得酣甜,讓胡湘琳不忍心叫對方起床,於是便安安靜靜地退回客廳,開始拿手機翻著附近的外送,最後選了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西式麵食,依照郝萌以及郝瑛駿喜歡的口味,分別叫了三份。
外送的人員才剛離開,後一秒郝萌就回到家中,胡湘琳看著拎著大包小包的郝萌,開口道,「萌萌我剛打了外送,叫了你最喜歡吃的紅醬義大利面。」
聽見久未被對方提起的名諱郝萌緊緊地皺起眉頭,卻沒有同對方多加計較,只留下淡漠的一句,「我在外面吃過了。」後,就風風火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而當胡湘琳正要回房間叫郝瑛駿起床吃飯,才剛走到門前,門板便發出咬合的聲音,隨即房門後頭出現了偉岸此時正穿著白色的襯衫配上西裝長褲,顯然是要出門的樣子,「抱歉了老婆,公司臨時有事,我不得不去,我十點前會回來。」
郝瑛駿拎起公事包,長腿一邁,就要走出家門時,空著的那首卻被拉扯住了。
郝瑛駿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臉,憐惜的將對方的身子朝自己拉近,在額上印上一吻,接著不給對方說話的時間,郝瑛駿便接著說道,「別擔心,我們的蜜月不會被公事絆住的。」
話語落盡後是門板闔上的悶聲,胡湘琳看著緊閉的門扉有些呆然。
桌上的麵食還熱著,裊裊的白煙還夾帶著香氣,但胡湘琳早已無心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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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我會把它變成可能
胡湘琳木然地看著緊閉的門板,那是郝萌與郝瑛駿消失的方向。
今晚就在胡湘琳與郝瑛駿準備休憩前,郝萌擅自打開了房門,闖進了兩人的閨房,輕瞟著早已經躺在床上的胡湘琳,她沒有說上半句話,臉上寫滿鄙夷,垂落在兩側的粉拳輕握,倒也沒有發難。
胡湘琳看著站在門邊的郝萌,想要開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而此時光裸著上身、頭上還披著毛巾的郝瑛駿從浴室走出,正好打破了窒息的沉默,他倘大眼,看著站在門邊的郝萌,又看了眼坐臥在床上的嬌妻,有些心虛地問道,「郝萌怎麼了嗎?」
郝萌咬著下唇,看著僅圍著一條浴巾地郝瑛駿,她不禁咽下了唾沫,隨後拉開了步伐,走向散發著熱氣的郝瑛駿,不由分說地張開雙臂,環抱著對方的腰肢,完全沒將還躺在床上的胡湘琳看在眼裡。
「哥哥我睡不著,你能不能陪陪我。」
郝瑛駿為難的表情沒有逃出胡湘琳的眼,還沒有等對方發問,胡湘琳便開口,「駿你就去陪陪郝萌吧!」接著露出大方的微笑,示意兩人趕緊行動。
郝萌別過頭看著對方波瀾不動的黑眸,深邃的猶如一池潭水,稍微不注意便會溺斃在之中。
沒有人知道那平靜的胡面之下卻是暗潮洶湧。
郝萌沒有辦法看清對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對方會對自己如此大方是因為想要得到她的原諒?亦或者是她並不是那麼的喜歡郝瑛俊?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是不喜歡把喜歡的他跟別人分享的吧!
在郝萌的世界觀裡頭,喜歡那便是占有,便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去玷污,所以她沒有辦法體會胡湘琳此時的心情還有想法。
郝萌不發一語的看著胡湘琳,而對方則是笑著,表情看似有些虛幻。
郝瑛駿衝著胡湘琳露出了抱歉的微笑,在對方的目送之下,輕擁著郝萌回到了郝萌的房裡。
兩人前腳才踏進房門,郝萌便迫不及待地貼上郝瑛駿,雙唇隨即送上,伸出了小舌與對方糾纏,不過才剛探入郝瑛駿的唇腔當中,卻被對方給制止住了。
郝瑛駿壓著郝萌的雙肩,微彎下腰,與對方平視,「萌萌我已經是已婚之人了。」
「但這和我喜歡你並不衝突啊!郝瑛駿。」郝萌早已經不想稱呼對方的位稱了,與其把對方當作哥哥,她更希望對方的身分是自己的戀人。
「郝瑛駿你也喜歡我的吧!不然你大可以喊著那女人的名字,占著我的身體,你知道那是唯一可以擊潰我的方法的,那為什麼不?」
郝瑛駿再聽見郝萌如此說道時,他靜默了。
是啊!面對自尊心如此強的郝萌,只有這個辦法可以讓她完全死了這條心的,不是嗎?那他在奢求些什麼?
郝瑛駿沒有在說話,而是攬過了郝萌,緩步將她帶往床上。
坐在床沿,郝萌拿雙手撐著上身,微向後仰,目光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身體緩慢的擺盪著,「吶!郝瑛駿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說過她哪裡比我好,所以我才這麼沒有辦法接受,我可是一直以來把你當成我的愛人來看待,我什至想過我們會超脫世俗的目光,結為連理,要是不被人接受,我們就一起躲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度過餘生。」
郝瑛駿別過頭來看著說此這番話的郝萌,心裡五味雜陳。
他先是喜歡上了胡湘琳,接著又勾搭上了郝萌,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自己是個渣男,如果被討厭也是應該的,連他自己都有些討厭起自己了,那為什麼郝萌不討厭他,甚至依舊喜歡著自己。
「她沒有你好,只是我們不可能。」
郝瑛駿將雙手交迭放置腦後,上身向後傾倒,讓身軀落入床鋪柔軟的懷抱之中,隨著他的動作,床鋪跟著向下塌陷,使得重心不穩的郝萌,朝著他的方向跌去,郝萌也不急著挽救,而是順勢跌進了郝瑛駿的壞里。
「那是不是我們可能了,你跟她就不可能了?」趴在了郝瑛駿的身上,郝萌笑的妖魅,纖細的指頭緩慢地爬上郝瑛駿的臉龐,細細地描繪著對方的輪廓,一雙緋色的眼眸帶著淺笑,得以勾人魂魄。
郝瑛駿望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龐,神情有些渙散。
他輕輕搖著頭顱,「我不知道,或許有天我過了自己這關,我會想通,但不是現在,湘琳她沒什麼不好,我也不排斥跟她在一起,我對她有義務,我傷了你我也很抱歉,郝萌我不想你原諒我,這樣或許我會好過一點。」
郝萌拿手捏著眉宇之間,她苦笑著搖頭,緋紅色的眼裡揉進了幾許的堅毅。
「這樣吧!郝瑛駿我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就回答我一句,如果有可能,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只要你的答案是肯定的,我會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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