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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1-3)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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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1-3)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字數:39033
第一章:魔王系統
前情提要:作者本人是一名網文愛好者,但未曾動筆寫過任何一篇網文,文筆和劇情節奏點可能寫不太好,更新速度也會慢一些,請讀者多提建議輕點噴,作者會最大限度的去寫好這一本小說。
本書標籤:玄幻超能、母女井、姐妹井、後宮以及最重要的標籤:純愛。
作者於此立誓:本書絕不會綠,也絕不收費。
本小說純純為愛發電,作者雖然不敢說人設或者劇情比某個作者寫的好,但最起碼能保證,本書永久免費,不會像某些作者圈錢上癮,說為愛發電結果到頭來選擇收費,雙開然後寫一坨去噁心讀者,水劇情去賺錢。
至於作者說的是誰,大家心裡應該明白。
靈感來源:
里番:女子全員妊娠計劃。
韓漫:色輪眼。
(某個作者可別說我抄你的啊,靈感來源可是寫的清清楚楚,要是還不服,那就憋著!)
ps:覺得小白作者寫的還可以的讀者們,可以追書點贊+書架,也歡迎大家多多交流。
作者再次承諾,不綠、不收費。
寫本書原因:某個作者成功噁心到我了,至於是誰,能搜索到飛機杯標籤的讀者們,心知肚明。
(對,我就是來搶你流量來了,就是來噁心你,寫的可能不好但我免費,咋滴吧!)
第一章:通感飛機杯。
微風清徐,吹起窗簾一角,夕陽穿過窗戶落入還算整潔的房間中,陽光幾經折射,落在擺放在床頭櫃的相框上,照片里的三人站在一起,彼此間的氣氛卻格外冷淡,位於相冊中央氣質冷艷的美婦,是身邊兩個孩子的母親,美婦左邊是一名冷峻清秀的少年,右邊的則是一名扎著單馬尾、目光幽深的少女,只看氛圍的話,三人之間的氣氛卻要比陌生人還冷淡。
「你是說,這個飛機杯,可以連接到任何人身上?就如同里番里那樣?」
「不錯,準確來說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需要將連接人身上的任意東西,擦在上面,擦誰的,就會連接到誰身上。」
祁銘攥著手上的飛機杯,坐在床上左看右看,同時不忘向著腦海中自稱「魔王系統」的傢伙詢問,魔王系統也給出了答覆,祁銘聞言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死死盯著手上的白色飛機杯,下一刻,一隻手突然伸入枕頭下,摸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就劃了下去,一道傷口頓時出現在他的手臂上。
「啊啊啊——滋滋滋——宿主,為——」
腦海中的系統發出一陣電流聲,祁銘嘴角揚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舉起匕首對著自己手臂另一個地方刺下,隨著一陣劇痛襲來,腦海中的聲音剎那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滋滋滋」的電流聲和微不可查的喘息,祁銘繼續舉起匕首再次刺在手臂上,然後對著地面伸出受傷的手臂,意念發動,一道黯淡無光的光團,從他的手掌中飛出,漂浮在半空中。
「這就是系統嗎?看起來也沒什麼。」
祁銘伸出手將那顆光球死死捏在手中,隨著力度的不斷加大,光球開始瘋狂的顫抖起來,終於,一道黑漆漆的光芒從光球中飛出,下一刻,祁銘拿起沾染自己鮮血的匕首,狠狠擲出,那黑漆漆的光芒被匕首刺穿,匕首去勢不減的刺入牆面,在一陣痛苦的嘶吼聲中,祁銘手中的光球射出一道白光,狠狠轟在被死死釘在牆面上的漆黑光芒。
「你怎麼發現的!」
在一陣不甘的咆哮聲中,黑色的光芒逐漸飄散,祁銘警惕的盯著周圍看了許久,確定安然無事後鬆了口氣,他手中的白色光球光芒大盛,一個陣法自祁銘的腳下升起,於此同時,一道契約憑空出現在祁銘的面前,祁銘盯著契約看了許久,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沾了一點傷口上的血液,按在了契約上。
嗡~
鐫刻著數百道複雜符文的法陣開始轉動,祁銘感到一股股精粹的能量流入體內,強化著他的軀體與靈魂,於此同時,他能感知到腦海中多了一道契約,契約的力量決定,他可以隨時抹殺掉寄生在身上的魔王系統,隨即立刻發動準備抹殺掉魔王系統,魔王系統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就在對方徹底消散之前,他撤回了抹殺的指令,魔王系統開始重組,最終安安靜靜的停在他的腦海中。
「系統小說我也見過,系統倒是頭一次見,還是個被控制的系統,真丟人。」
「宿主,飛機杯!」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祁銘看著手臂上已經被徹底治癒的傷口,看向床上的飛機杯,抬起手運轉體內的能量,將那個飛機杯徹底擊碎消散,一同消散的還有最後一縷漆黑的氣息,祁銘終於放鬆下來,在被這玩意綁定之後,系統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起了疑心,加上還刻意挪動到自己的手臂上,他感到一拉一扯兩股力道在抗衡著,就猜到了這個系統絕對有問題。
「宿主已獲得魔王系統全部權限,宿主獲得魔王之力(逐步解放),宿主獲得魔王遺產,宿主獲得系統倉庫、大量系統積分、系統商城開啟、系統成就獎勵全部領取成功,宿主獲得大量系統任務獎勵、系統脫離宿主成功,解體中……」
「宿主,謝謝你。」魔王系統將一切贈予祁銘之後,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緩緩消散,祁銘腦海中的契約開始瘋狂接收魔王系統的饋贈,祁銘也在不斷觀察著饋贈的物品以及能力,突然,他發現了什麼,然後猛地抬起手對準地面。
「消耗全部權限,兌換魔王之願,魔王之願指令:重塑魔王系統軀體。」
一道極其複雜的法陣突兀的出現在地面,一顆顆富含魔王法力的能量球,自祁銘的手中飛出融入法陣之中,每有一顆法球融入法陣,法陣的光芒就亮上幾分,一道身影也在法陣中心緩緩形成,法陣緩緩升起逐步重塑著魔王系統的身軀,終於,隨著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法陣轟然破碎,無數閃耀的法陣碎片飄散在空氣之中,在所有法陣碎片黯淡消散後,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祁銘面前。
淡紫色的山羊角、灰白柔順的長髮、半透明的黑紗眼罩遮住雙眼,小巧玲瓏的瓊鼻下是粉嫩水潤的紅唇,性感的鎖骨、足足38F的雪白大胸、雪白的腰腹下是傲人的翹臀,紫色花邊的漁網襪緊緊勒住修長圓潤的大長腿,雪白又富含肉感的玉足微微抬起,腳趾如同顆顆嫩白的珍珠,纖細如鞭的紫色尾巴圈住一條大腿,將雪白的大腿勒到凸出一部分,更顯的那雙足足一米一大長腿的性感。
「呼~哈~好累,原來,你長的這麼漂亮嗎?」祁銘放下有些酸痛的手臂,汗水打濕薄薄的T恤,隱隱露出祁銘那精壯的胸肌與腹肌,他感受了一下體內幾乎被掏乾的魔力,還沒來得及回復消耗過度的魔力和體力,整個人就被一隻雪白如藕的手臂、拉入柔軟舒適的懷中,誘人的體香與乳香爭先恐後的鑽入祁銘的口鼻之中,祁銘一時間陷入這溫柔鄉中,索性放鬆身體就那麼趴在魔王系統的懷中。
「值得嗎?宿主,值得嗎?!我明明已經沒用了啊,為什麼要用如此珍貴的魔王之願來救我。」魔王系統將祁銘死死抱在懷中,眼淚一滴滴順著眼角砸落在祁銘身上,她不理解,明明每一個宿主開始都會對自己畢恭畢敬。卻都在獲得力量後,都會變得狂妄自大,絲毫不聽她的建議,結果每一次都沒來得及恢複本體,就被無情的丟棄。
她不死心的繼續尋找宿主,結果就連只消耗一些原罪點來暫時恢復她本體的宿主都沒有,他們只願意將一切歸於自己,卻未曾想到,他們得到的一切,都是她所帶來的,最後失去所有力量,臨死前還要對自己破口大罵,數落自己的無用。
遊蕩在各個世界之中,一時不察被將死的魔王所控制,心灰意冷之下,想到與魔王同歸於盡,好不容易掙脫了控制,本以為自此消散在世界之上,可對方卻消耗珍貴的「魔王之願」來救她,這讓只被當作工具的她,第一次體會到了被重視的感覺。
祁銘感到脖頸處傳來的滾燙感,以及魔王系統那哽咽的聲音,伸出手扶住魔王系統的柳腰,卻直接摸到了兩個凹陷,還沒等他思考那是什麼,借力將頭從其柔軟溫潤的奶子中抬起頭,抬起手蹭掉魔王系統眼角的淚水。
「魔王之願,消耗全身魔力進行一次許願,成功獲得的物品、生物將永遠忠誠於發動者,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祁銘掐了掐魔王系統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手感好到離譜,又忍不住多掐了幾下,等他回過神來,看著魔王系統那火熱的眼神,看見那熟悉的眼神,祁銘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卻被那兩隻藕臂死死禁錮在魔王系統的懷中。
「你,大膽!我才是宿主!你不許——唔唔」
祁銘沒說完的話被堵在魔王系統的吻中,四片嘴唇不斷的交織著,魔王系統甚至主動張開嘴探出香香軟軟的嫩舌,祁銘一開始還在抵抗,在魔王系統紅唇的誘人味道的吸引下,閉上眼睛慢慢張開嘴巴,沉溺在這激勵而誘人的吻中,魔王系統抓住機會直接將舌頭伸入祁銘的口中,與祁銘粗大的舌頭攪拌、交纏,口水不斷的分泌,在兩條舌頭的攪拌下發出滋滋的聲音,祁銘貪婪的吞咽著魔王系統的香涎,魔力和體力也在飛快的恢復著。
「主人,能給我起個名字嗎?」
「我喜歡藍色,你就叫醉藍!」
「好的,我的主人,讓醉藍來服侍你。」
醉藍伸出一隻手摸向祁銘的胯下,正是炎夏之季,祁銘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件短褲,醉藍雪白的素手拉開短褲,18公分粗壯堅硬的粉紫色肉棒、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祁銘粗重的呼吸聲在醉藍的耳邊響起,感受到那濃厚的雄性氣息,醉藍一把抓住了祁銘的粗大火熱的肉棒,微涼的素手落在自己的肉棒上,帶來一陣無比舒適的感覺,祁銘的呼吸越發粗重,醉藍卻感到一陣滾燙,醉藍的尾巴不自覺的甩動起來,胯下也開始分泌出乳白色、香甜可口的淫液。
咔嚓!
房門被突然推開,一身漆黑西裝的女人站在門口,冷艷的眉眼、粉嫩的紅唇、西裝也無法掩蓋那傲人的36D大胸以及修長的美腿和傲人的腰臀,女人眉眼中滿是不悅的神色,在打開門的那一刻,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響起,一開口就是冷冷的質問:
「你,又在干什——」
低沉的質問聲戛然而止,秦霜有些錯愕的看著湊在一起的祁銘與醉藍,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打量著,祁銘一身汗水喘著粗氣,醉藍那一身看起來比站街的還要放蕩,對於醉藍頭上的角和身後的尾巴,她下意識的認為那是cos,看著醉藍那驚人身材以及離譜的胸腰臀比,秦霜不自覺的攥了攥拳頭,最終落在祁銘那高高翹起的大肉棒上,略微低垂下眉眼。
咔!咔!咔!
五公分的高跟鞋鞋跟踩在地磚上,秦霜一步步的向著房間內走去,祁銘看著母親眼底蘊藏的怒火,將大肉棒先收回短褲中,隨後將醉藍拉到身後,毫不畏懼的與母親對視,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一股無形的氣壓在兩人之間形成,秦霜心底的怒火越發旺盛,眼神也愈發冰冷。
「有出息了,敢往家裡帶女人了,還是個站街的,你可真是讓我給了我一個驚喜啊。」秦霜每邁出一步,氣場便強上一分,等到她來到祁銘身前,祁銘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卻被秦霜一把抓住手臂,感受到祁銘那堅硬的肌肉,秦霜眼底的怒火越發旺盛,抬起手狠狠的扇了祁銘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中響起,祁銘死死咬著牙,目光倔強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秦霜見到兒子這副模樣,氣不打一出來,再次揚起手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祁銘的左臉微微腫起,他不閃不避,任由母親對自己怒目而視,見到兒子如此模樣,秦霜猛地發力將兒子拽到一旁,抬起手就對著醉藍的臉狠狠扇去,祁銘伸出手死死抓住母親的手臂,母親訓斥責罰自己,他怎麼都認了,但他絕不允許母親去傷害醉藍。
「母親,有什麼事沖我來,醉藍是無辜的。」
祁銘冷冷開口,秦霜用力甩開祁銘的手掌,在聽到祁銘還在護著那個站街女的時候,心底潛藏的憤怒徹底爆發,她猛地用力將祁銘推到一旁,整個人衝著醉藍就撲了過去,美甲狠狠抓向醉藍那張絕色的容顏,醉藍有些驚慌的的看著那雙素手,下意識的抬起手護住自己的臉,隨著一聲悶哼,醉藍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其中最深的一道抓痕,還在向外滲著鮮血,秦霜不管不顧的繼續攻擊醉藍,她要毀了這個狐狸精的臉,讓她勾引自己的兒子。
「夠了!」
祁銘見到醉藍被抓傷,以及母親不依不饒的攻擊,醉藍不敢還手只能想法設法的護住自己的臉,如此做法卻讓秦霜更加憤怒,祁銘心底積壓許久的怒火徹底爆發,他一把抓住秦霜的脖子,將她向後猛地一拉,秦霜感到一股巨力襲來,然後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揉了揉有些疼的豐臀,抬起頭就看見那個狐狸精趴在兒子的懷中,祁銘還在不斷安慰著對方,甚至去舔舐自己抓出的傷痕,無名的怒火再次燃起。
「給我滾出來!死三八,你給我滾出來!」
秦霜發瘋般的撲了上去,不斷撕扯著兩人,祁銘將醉藍死死護在懷中,卻讓秦霜更加的憤怒,在美甲劃破祁銘脖頸的皮膚後,刺痛感和受傷的信息傳遞到大腦,祁銘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秦霜依舊不管不顧的繼續撕扯著,下一刻,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推倒在地,等待秦霜回過神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怒目圓瞪的祁銘,眼底閃過一抹苦澀,隨後便被無盡的怒火吞噬,自己的孩子,竟然為了其他女人向自己動手,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祁銘直接按在身下!
「母親,你過分了!有什麼沖我來,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你要打我是嗎?來啊,像你殺了你爸一樣,殺了我,殺了我以後就沒人管你了,你愛找誰就找誰,愛找幾個就找幾個!來啊,弄死我!」秦霜伸出手將祁銘的手掌按在自己的玉頸上,眼中滿是怒火與失望,母子二人隔空對視,秦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味與少婦的芳香混雜在一起,看著母親那一開一合的紅唇,祁銘的目光逐漸火熱起來,秦霜自然也發現了,偏過頭卻看到了祁銘那結實的手臂,這時她才發現,祁銘將手掌放在了她的頭後,來保護她不會直接砸在地上。
「起來,放開我!」
秦霜大喝一聲拉回祁銘的意識,祁銘盯著母親那冷艷的的眉眼,慢慢收起手緩緩起身,見到祁銘遠離自己後,秦霜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看見醉藍不斷查看著祁銘,雪白的手指不斷落在祁銘的身上,秦霜未曾熄滅的怒火瞬間爆發,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祁銘,還沒等說什麼就看見醉藍吻在了祁銘身上,秦霜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失,猛地爬起來狼狽的衝到兩人面前,死命的拉扯著醉藍。
「滾開,狐狸精!滾!離我的祁銘遠點。」
「母親,你冷靜一點,我長大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也懂是非對錯!我喜歡女人怎麼了?難不成,我就連喜歡誰,你都要管?!」祁銘再次擋在醉藍身前,這一幕落在秦霜的眼中,她猛地伸出手給了祁銘一巴掌,見對方不為所動又是幾巴掌上去,祁銘強壓住內心的怒火,任由母親發泄著怒火,但他越是這副樣子,秦霜就越是生氣,盛怒之下,一把扯掉祁銘的短褲,然後握住了祁銘的大肉棒。
「不是這裡大就能說自己長大了,在我承認你是個男人之前,你別想擺脫我!更別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無論是誰,都不行!」秦霜感受到手掌傳來的炙熱感,溫熱的手掌在上面摩擦起來,親生母親用手摩擦自己的大肉棒,身體上的快感與心理上的刺激一同來襲,讓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秦霜見到祁銘如此反應,抬起手在掌心吐了點口水,然後兩隻手一起擼著祁銘的大肉棒,幾分鐘後,在秦霜再一次刺激馬眼之後,祁銘再也堅持不住,一股股精液猛地射了出去,落在秦霜的手掌以及身上,秦霜看著祁銘射精後軟下去的肉棒,冷笑幾聲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看你那副樣子,還沒長大的娃娃,能滿足的了誰?連手都扛不住,進去也就是秒射的玩意。」秦霜那毫不留情的話語,深深刺激到了祁銘,祁銘看著母親那冷艷的背影,回想起那極度的快感和母親毫不留情的話語,眼底閃起熊熊的慾望,他要讓母親知道,男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他要一步步的攻陷母親,直到她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個男人。
「母親,你等著吧,我絕對會證明的!」
「魔王系統贈送系統禮包,新手禮包開啟,宿主獲得」
宿主:祁銘
身份:魔王/人類
魔力值:12/100(普通人為0)
體力:12/100(普通人10)
身高:1。75m、年齡:17
肉棒規格:18、4(長、粗)
原罪點:500()
祁銘開啟系統商城,在一連串的道具中尋找著,突然,系統商城的各種物品逐漸變化,最終一個價值100原罪點的「通感飛機杯」出現在他面前,祁銘看向一旁的醉藍,醉藍側著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化作流光回到了祁銘的體內,祁銘自然是知道咋回事,畢竟,醉藍就是他親手復甦的,祁銘按下購買件,一個白色的飛機杯出現在系統空間中,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飛機杯,他來回看了幾眼,發現和普通的飛機杯也沒什麼差別,然後將飛機杯放回系統空間之中,那裡,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母親,別怪我!」
祁銘深吸一口氣開始等待,時間很快過去,直到晚飯時秦霜才來喊他,沉默的吃完晚飯,祁銘將碗筷洗好後,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指針不斷的移動,終於,秦霜走出房間進入浴室,水流聲不斷的從浴室中傳出,祁銘就那麼坐在沙發上,任由水流聲不斷的鑽入他的耳中,祁銘將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開始等待,許久過後,水流聲終於停下,祁銘依舊沒有起身,只是睜開眼睛打開手機,隨意的翻開一篇小說看起來,秦霜從浴室走出,猶如出水芙蓉,殘餘的水滴還沾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上,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深深的溝壑中。
秦霜眼神複雜的看了祁銘一眼,想說什麼卻又咽了下去,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祁銘起身邁開步子進入浴室,眼神在浴室中來回搜索,最終落在了一條掛在一側的女士內褲上,伸出手將其拿起,腥味、尿味和女人味混雜在一起,祁銘確定了這就是母親的內褲,然後取出飛機杯,將內褲按在飛機杯上,白色的飛機杯綻放光芒,腦海中的醉藍提醒他已經成功後,將飛機杯收回系統空間,祁銘將母親的內褲掛回原位。
祁銘尿完尿按下沖水鍵,起身回到了房間中,當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醉藍從祁銘的體內飛出,拉過祁銘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祁銘感受著醉藍那滑嫩柔軟的大腿,絲絲縷縷的芳香鑽入祁銘的鼻子中,祁銘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通感飛機杯」,此刻飛機杯已經轉化完成,與之前的模樣可謂是天差地別。
飛機杯整體分為黑白粉三色,黑色的自然是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陰毛,此刻正安靜的平鋪在雪白的肌膚上,向下則是兩片鼓鼓囊囊的陰唇,陰唇擠在一起只留下中間那道窄小的縫隙,祁銘沒有絲毫意外,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母親的小穴了,那個畜牲還在的時候,經常不顧及母親的意願,強行在他和祁靈面前做這種事,那時候,自己看見了母親的小穴,不過當時,他並沒有過這種畜牲不如的想法。
祁銘坐起身拉開床頭框,從裡面拿出一個塑料的圓形筒,又取出酒精進行里里外外的清洗消毒後,將乾淨的棉布鋪在其中,然後將飛機杯放入其中,將其合上隨著咔嚓一聲,密不透風的塑料圓筒將飛機杯保護起來,取出項鍊穿過圓筒上方的圓環,將其死死固定在其中,最後將特製的項鍊掛在脖子上,這樣,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摘下來了,就可以時時刻刻的將飛機杯帶在身上。
「女人的小穴,說白了就是一根肉條,能有多大的空間,我又不是某個寫自傳的沙幣,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那麼放在那裡,等著被人拿。」
(這一段是故意的,別問為什麼不放系統空間,保險柜、貼著床板的下方、戴在身上,只要安全就足夠了,說白了,一個強度很高的塑料圓筒而已,幾塊錢就能買到,但為什麼就不呢?腦子不好使?是吧,某個缺M愛的傢伙。)
降智也不能這麼降啊,對吧,某個類人猿。
祁銘打開塑料圓筒,將飛機杯取了出來,他確實見過母親的小穴,但也是第一次如今近距離的觀察,饅頭穴,他輕輕扒開那厚厚的陰唇,粉嫩水潤的小陰唇接觸到空氣,微微顫抖了一下,同時,躲在陰唇包裹中的陰蒂,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一顆小巧粉嫩的肉豆,他伸出食指輕輕的碰了碰陰蒂,整個陰穴微微顫抖了一下,陰蒂受到刺激也逐漸充血膨脹起來。
「母親,我來了。」
祁銘說完後將飛機杯抓在手中,扒開外面的大陰唇後,將手指緩緩塞入陰道之中,同時不忘左右活動一下,來刺激陰道分泌淫液,已用來保護陰道不受傷,隨著半透明的乳白色淫液緩緩流出,祁銘也將手指緩緩向裡面塞去,依舊不忘左右刺激著,陰道受到刺激開始蠕動起來,將祁銘的手指緊緊包裹起來,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但顯然是無濟於事的,只能任由那根手指不斷入侵,終於,祁銘摸到了一處微微凸出的位置,他停下動作,看了一眼塞入的距離。
「三公分左右,這是U點?哈,母親,那我先送你一份大禮吧。」祁銘眼底閃過一抹興奮,輕輕的摩擦著U點,整個陰道霎時間緊繃起來,陰道上方的小巧尿孔開始收縮起來,祁銘繼續刺激著,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逐漸加大,終於,整個陰道猛地緊繃起來,開始向外噴射半透明的淫液,上方的小孔也向外噴射出透明的液體,祁銘沒有選擇躲避,就那麼觀察著母親噴尿的細節,也就導致他被呲了一聲,但他毫不在意,繼續觀察著,尿孔開始一收一縮,祁銘動了動手指,尿孔斷斷續續的向外噴洒著尿液,在排干最後一點尿液後,尿孔開始鎖緊恢復之前的模樣。
「原來,美人的尿也是騷的啊。」祁銘沾了一點身上的尿液,放入口中品嘗一番,得到的感覺是苦澀與腥臊,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沒關係,早晚會在母親身上還回來的。
///
秦霜穿著睡裙靠在床上,手中還拿著一本書,和以往一樣安靜的環境,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看進去,滿腦子都是兒子那火熱堅硬的大肉棒以及落在身上滾燙的精液,她放下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於兒子,她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與其相處,為了兒子不再犯下打錯,她只能用這副冷漠的樣子、死死控制著兒子的衣食住行,卻讓母子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四年前,在丈夫又一次酗酒家暴時,喝多的丈夫舉起菜刀逼近她和祁靈,母女二人驚恐的抱在一起,祁銘上去阻攔卻被丈夫無情的踹到一旁,母女兩人驚恐的來回躲避丈夫的攻擊,卻讓丈夫越發的暴躁,就在母女兩人躲無可躲、被堵在角落裡絕望尖叫時,一聲脆響,隨後便是丈夫的怒罵聲和哀嚎聲,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屋內,一臉鮮血的祁銘站在她們面前,而他的身後,丈夫倒在地上,抽搐的身體不斷向外冒出血液。
「小銘,媽媽到底該怎麼面對你。」
秦霜回想起祁銘那火熱堅硬的大肉棒,以及那個不要臉勾引兒子的狐狸精,她知道,即使她再不想承認,她對祁銘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母子之情,發現兒子往家裡帶女人的那一刻,她說不清如此憤怒的她,到底是失望多一些還是嫉妒多一些,那個站在陽光下,微笑著向著她伸出手的孩子。
「別怕,媽媽,我們安全了,你再也不用擔心父親家暴我們了。」也許就在那一刻,自己眼中那個只有13歲的孩子,以一種天降英雄的姿態闖入了自己的心中,她對祁銘的愛意,也在那一刻,開始變質,她不願意面對這樣的自己,瘋狂壓抑著自己對兒子的愛,在兒子出獄後便刻意疏遠對方,兒子身邊一旦出現女生,她就是不竭餘力的去阻撓,就連自己的女兒都看出來不對勁,但她真的無法接受,兒子帶著一個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笑著和自己說這是他的妻子。
「呵~啊~小銘,我的小銘,媽媽不是故意那麼對你的,別恨媽媽。」秦霜將沾染過祁銘精液的手指塞入小穴之中,小心翼翼的嚶嚀著,等她回過神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後,愧疚又痛苦的將頭埋入柔軟的枕頭中,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無法庇護自己的孩子、無法幫助孩子脫罪、到頭來,還對自己的兒子產生了男女之間的情意。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陰唇被碰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發現沒有任何人,撩開睡裙看向自己的小穴,沒有任何東西存在,還沒等她送口氣,以為自己不小心碰到小穴時,便感到一根堅硬的東西侵入了自己的小穴中,她驚恐的在自己的小穴上摸來摸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那根堅硬的東西進入一部分後,開始在自己的陰道里左右刺激,她確定那是一根手指,可,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會感到有手指在刺激自己的小穴呢?!
手指繼續入侵著她的陰穴,她驚恐的蜷縮起身體,想要抵抗那股力道,卻無論怎麼做,那根手指還是在自己的小穴里,來回的刺激已經讓她身體產生本能的反應,她咬住被子強忍住叫出聲的衝動,修長圓潤的大腿止不住的開始蜷縮起來,小巧玲瓏的玉足也緊繃起來,粉嫩的腳趾死死的並在一起,口中發出誘人的喘息聲,沒人知道她此刻內心有多麼抗拒這股快感,但身體還是誠實的回應著對方,從小穴中流出半透明乳白色的淫液。
手指一點點的侵入小穴,在侵入到兩三公分後停了下來,秦霜終於能夠放鬆一會,她觀察著房間內的一切,窗簾是拉上的,也就是沒人能夠透過窗戶看到她,還沒等她講房間看遍,停在小穴里的手指再次活動起來,一股股快感再次流入腦中,於此同時還有一股尿意,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恐的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然後夾緊陰道試圖讓對方知難而退,但小穴的力道是無法與手指抗衡的,一股股尿意不斷的傳到大腦中,她收縮尿道試圖起身跑去廁所,卻被那一股股的快感剝奪力量,快感越來越強烈,尿意也在持續增加,她驚恐的搖著頭,強撐著身體爬起身跑向廁所,卻也成了壓斷那根弦的最後一擊。
「啊~」
秦霜跪坐在地上,口中發出悲戚又誘人的哀鳴聲,兩股液體順著兩個孔洞向外噴洒著,她狼狽趴在自己,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她伸出手試圖去阻止淫液和尿液的噴洒,卻無濟於事、自己的手掌還沾滿了自己的淫液與尿液,她無力的倒在滿是自己淫液與尿液的地板上,絕望又屈辱的蜷縮起身體,在壓抑的哽咽聲中,淫液和尿液扔在持續噴洒著。
浴室中,秦霜任由溫熱的水流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看著自己充血的陰唇和陰蒂,大腿上半透明乳白色的淫液提醒著她,剛剛的一切不是幻想也不是噩夢,她確實被某個看不見摸不到的存在侵犯了,哪怕那只是一根手指,她合上雙眼淚水無聲的滑落,水流沖走了她身上的尿液與淫液,卻無法撫慰那顆驚恐的內心,慶幸的是,那個看不見摸不到的傢伙,在自己高潮失禁後,沒有繼續侵犯自己,這讓她緊繃的精神有了一刻難得的放鬆。
///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逼急了會出事的。」祁銘擦乾飛機杯上的液體,然後將其放回了圓筒之中,按下卡扣後開始清理床上的淫液和尿液,花了一段時間收拾好床單,躺在床上準備開始睡覺,房門、窗戶盡數上鎖,空調釋放著涼爽的空氣,在交代好醉藍一旦有人靠近、飛機杯就會自動傳送到系統空間後,祁銘側過身蓋上半邊被子進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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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在確定身上沒有任何異味後走出浴室,紅著臉處理掉地板上的淫液和尿液,在換了件睡裙後,將房門和窗戶都鎖好,又檢查了一邊屋子,確認沒有任何竊聽器或者針孔攝像頭後,蜷縮著身體躺在床上,在驚恐與不安之中陷入了睡眠。
夜盡天明,祁銘的意識回歸大腦,伸了個懶腰後睜開眼睛,摸了摸胸前掛著的塑料圓筒,打開窗戶和房門,穿著拖鞋向著衛生間走去,好好的洗了個澡後,整個人精神奕奕的出門了,臨出門前,他側過頭向後看了一眼,母親剛好打開房門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畢竟遇到這種事情,睡不好是正常的。
「母親,別怪我,我不想再被控制了,我應該有我的目標與人生。」走在路上,祁銘回想起自己出獄歸家的那一天,本以為母親和妹妹都會來迎接自己,得到的確實母親和妹妹的疏遠,他弒殺親生父親的消息在獄中近乎人盡皆知,反而沒有幾個人在監獄裡找自己的麻煩,通過監獄裡的某個頭頭,他了解到家裡暫時還好,失去了那個嗜賭成性的父親,家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待他歸家,母親和妹妹都在疏遠自己。
他回來後,妹妹選擇住宿不再歸家,母親一邊疏遠自己一邊控制自己,不允許他身邊出現任何的異性,一心讓自己好好學習,美名其曰為了他不再犯下大錯,可是母親,他已經長大了啊,這個無關年齡也無關身體,他在十三歲那年,就已經長大了,可以庇護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而不是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他需要讓母親明白,他,是她的兒子,也是她的家人與支柱。
市二中。
祁銘在學校外的小攤中閒逛,各種小販們吆喝著販賣著各種東西,祁銘逛了許久,最終買了一小捆皮筋以及一份加量的烤泠面,坐在路邊大快朵頤的時候,一道身影停在了自己面前,祁銘微微抬頭看去,一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就那麼站在他面前,少女五官精緻、身材姣好,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與其白皙的皮膚相互映襯,高高紮起的馬尾辮更顯得其清純唯美,祁銘見到來人臉色一變,看了周圍幾眼,在確定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兩人後,拉著少女向著最裡面走去,少女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任由祁銘將她拉到一個無人的地方。
「你瘋了,不是告訴你,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在學校里和我見面嗎?你想被別人知道你有一個殺人犯哥哥嗎?」祁銘有些惱怒的質問著,是的,面前這位青春洋溢的美少女,正是祁銘的親妹妹——祁靈,祁靈看著祁銘張了張嘴唇,想說什麼最後卻一言不發離開了,祁銘將其攔下,同時開啟腦海中的系統,醉藍適時的開始調整魔王系統,很快祁銘所需要的物品就出現在祁銘眼前。
實時監測:可隨時隨地的監測某個生物/物體的狀態以及周圍環境,價格:50原罪點。
「購買,安放在祁靈身上。」
「是,宿主。」
醉藍一通操作下來,祁銘才鬆了口氣,他看著眼前這個被和自己同年級的妹妹,先是拿出手機給她轉了500塊,然後扶住祁靈的肩膀,盯著祁靈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詢問著:
「出了什麼事?別擔心,實話實說,天塌下來有哥哥替你扛著。」祁銘自然是知道妹妹不會沒事找自己,但明明可以手機聯繫的,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來找自己,一旦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壞了,祁靈內心瘋狂的掙紮起來,祁銘也沒催她,就那麼靜靜等待著,等到祁銘想好,祁銘終於下定決心,深吸一口氣後,看著自己心底最後的支柱,敘述起來。
長話短說,就是祁靈被某個富二代看上了,數次邀約過後皆被她拒絕,後來舍友找她出去玩,說好的只是她們幾個在一起玩,她無論怎麼都推脫不掉,就跟著去了,結果發現那個富二代和其他男同學也在,她被一直灌酒,幸虧足夠機警半路跑掉了,但也徹底把那個富二代得罪了,現在整個宿舍都其他人,以及許多同學都在明里暗裡的針對她,老師也收了那個富二富的錢不肯管她,她最終只能來找祁銘。
「好的,明白了,你現在就去請假,三天,最多三天,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哥,你想——」
「沒事,放心,我心底有數,你先去請假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祁銘摸了摸祁靈的頭,對著祁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祁靈看著祁銘遠去的背影,腦海中還在回憶著祁銘剛剛那個大大的笑容,仿佛透過這一幕看見了當年那個滿臉鮮血、卻依舊綻放笑容來安慰自己的哥哥,她打開手機想要和媽媽說一下,結果就看見了「哥向你轉帳500元」的消息,她再次堅持不住,蹲下身將頭埋入雙臂之中,無聲的哭泣。
「敢動我妹妹,林昭是吧,魔王系統,開始查詢,我要殺他全家。」
「宿主,母女花要不要?」
「這時候就別管什麼母女花了,我要殺他全家,全部都得死!」
「不是,是林昭,林昭的親媽風韻猶存,還有一個總裁姐姐,也是你母親的頂頭上司。」
「嗯?來不及了,三天,我必須把他解決掉。」
「來得及,宿主你聽我和你說,林昭他媽如今……咱們先這樣……然後……」
第二章:蛻變
市二中。
D棟宿舍,514室。
祁銘坐在床上,叼著煙靜靜的靠在牆上,目光在魔王系統上來回掃視著,系統商城的頁面在瘋狂跳動著,很快,祁銘所需要的一個個物品被呈現在他的面前,祁銘左看右看,最終將目光放在了排在第二位的物品——致命黑料。
致命黑料:鎖定一個人,獲得其一生中所有的黑料,並保留其所有的證據。價格:50原罪點。
「購買致命黑料,鎖定人——陳韻。」
「購買成功,已鎖定目標人員:陳韻,致命黑料獲取中……」
「時間達到結算時間,昨日原罪點結算中,昨日獲得原罪點50點,系統更新中……」
祁銘吐出一口煙霧,整張臉被煙霧所籠罩,對床的室友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抬起頭剛想說什麼,在看見祁銘那銳利的眼神,想到對方弒殺生父的過往,將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祁銘可沒興趣去管對方去想什麼,眼神盯著系統更新的進度,一口接一口的嘬著煙,在吸掉最後一口煙後,系統更新的進度也達到盡頭,隨著叮的一聲,優化後的系統開始重啟。
「魔王系統覺醒版——醉藍,向宿主獻上絕對的忠誠,主人,請使用我。」
「叮,宿主喝掉生母的尿液和淫液,成就:母子的親和達成,宿主獲得獎勵:雷電凝聚。」
雷電凝聚:宿主可消耗體內魔力,在任意部位釋放電流,電流大小與持續時間由宿主意志決定。(宿主的精液將攜帶著微量電流)
「叮,魔王系統覺醒版,將時時刻刻更新原罪點,不再進行24小時結算,請宿主再接再厲。」
「叮,宿主解放魔王系統,並對其進行命名,獲得終極獎勵:魔王之軀。」
魔王之軀:
1、永恆:宿主的身體將不斷的被強化。
2、魔化:宿主可隨時隨地進行魔化。
3、子嗣控制:宿主的精液將隨著宿主心意,是否同意對方獲得誕生魔王子嗣的榮耀。
4、伴侶的恩賜:宿主的精液可被宿主眷顧者從任意部位吸收,吸收宿主精液的人,將會逐漸恢復最為巔峰的狀態(逆轉衰老,巔峰永續)
5、征服:宿主的氣息將變得極其神秘,會引出生物自心底的恐懼與臣服感。
6、感知:宿主可感知周圍環境以及情緒,防止被監視以及擊破生物心理防線。
「叮,致命黑料搜尋完成,目標人物的黑料已經存放於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查看。」
「14歲時不滿老師的偏心對待,偷偷放火點燃了學校實驗室。22歲時撞死過人,用錢壓下來了,並取得了受害者家人的諒解。26歲故意給丈夫的小情人下藥,導致其被多人輪姦,並將一切推給對方,丈夫自此不再去管對方。35歲因長久的欲求不滿,主動勾引丈夫的助理,卻因為恐懼,只能與其維持在聊天中進行文字做愛。」
「嗯,最致命的就這些,其餘的幾乎沒什麼用,但,足夠了。」祁銘打開第二wx,用小號去加陳韻的好友,並將一張圖片以彩信的形式發了過去,然後便不再去管對方,這種女人,得嚇嚇她,不嚇嚇她她是不會低頭的,祁靈已經發來消息,說她已經請好假了,祁銘讓對方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又安慰了對方一番後收起手機,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大吃一頓,等待對方老老實實的送上門。
「陳韻,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沒了你們我也可以隨時找其他的母女花。」祁銘起身離開了宿舍,以一個詭異的路線來到廁所的窗口,目光幽幽的盯著籃球場上那個、肆意揮灑汗水的帥氣青年,林昭,A市某地產公司的二代,打破妹妹平靜校園生活的罪魁禍首,沒人告訴你做錯事需要付出代價,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做錯事所要付出的代價!
「in/my/dream,you/are/my/love……」
空靈的音樂聲響起,祁銘打開藍牙耳機連接,然後按下接聽鍵,不出所料,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詢問,他沒有多說什麼,在得知母親周圍沒有其他人後,又靠著強化過的聽力,確定了母親是在廁所後,告訴母親說他心裡有數,讓她和妹妹安心。
「安心,我安什麼心,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不是暴力的時代了,我告訴你,你這兩天給我老實的,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你妹妹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就安心上你的學就行!」
「母親,幫我請假,今天和明天,我要——」
「你要什麼?我不同——我不同意——嗯~哈~總——總之——咿呀~」
「母親,你怎麼了?要是不舒服就請假休息幾天,對了,別忘了幫我請假。」祁銘將手指塞入飛機杯中,在刺激到淫水分泌後,手指寸寸進入其中,絲毫沒有昨天那麼慢,不一會,大半根手指已經盡數沒入了飛機杯中,電話那頭的秦霜坐在馬桶上,捂住嘴巴壓抑著喘息與呻吟,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陰道,被一根看不見摸不到的手指侵入,劇烈的快感不斷來襲,一時間,她竟然無法與兒子正常交流起來。
祁銘將手機放在窗台上,體內魔力運轉,即使沒有得到系統所有饋贈時那麼強大,但在魔王之軀的加持下,一顆小小的能量球在他的手中凝聚,他沒有著急將其丟出去,而是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監控是無法拍到廁所窗口的,而他剛剛的路線,也只能讓監控拍到他走到最裡面,至於位置是壓根無法確定的,電擊球的蓄能越發狂暴,祁銘在確定周圍沒人注意後,抬起手輕輕的放在窗口,屈指一彈,一顆小小的電球猛地落在正在休息的林昭身上,還在擦汗的林昭,突然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身上傳來,下一刻整個人就昏死過去。
「母親?你還在嗎?你的聲音,你在做什麼嗎?母親?!你怎麼了?!」祁銘一邊質問著對方,手指卻不斷刺激著陰道內的G點,對面的秦霜已經有些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他的動作也越發激烈起來。
「我,我沒事,啊~不行,太——沒事,我沒事,你剛剛說什麼?!」秦霜感受到陰道里的那根手指,動作越來越暴力,她驚恐的搖著頭,如果再這麼下去,她絕對忍不住的,對面的兒子還在質問自己,她必須將話題轉移,不然,自己就再也沒有臉去見對方了,自己維持的尊嚴也將崩塌瓦解!
「母親,記得幫我請假,今天和明天。」
「哦,好的,咦啊啊——我知道了,先掛了!咿呀~」那根看不見摸不到的手指,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G點上,來回劇烈的摩擦帶來了毀滅般的快感,她只能先答應下兒子的要求,然後掛斷電話,掛斷電話的前一秒,她猛地捂住嘴巴將呻吟聲徹底壓抑在口中,不能叫出來,絕對不能叫出來,一旦兒子聽到她發出這種聲音,無論怎麼想,她苦苦維持的尊嚴和潔身自好都將被徹底顛覆。
「對不起,母親,請相信我,我已經長大了,該輪到我來保護你和妹妹了。」
祁銘在心底道歉,一邊觀察著周圍,一邊清理著飛機杯的淫液,然後將其裝回胸口的塑料圓筒中,摘下藍牙耳機將其關閉,祁銘拿著手機給母親發出幫自己請今天和明天假的消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廁所,向著學校外面走去,還沒到門禁的時間,祁銘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了學校,同時拿起手機給已經通過好友申請的陳韻發出一條消息。
「猜猜下一次,他還能活嗎?」
祁銘發完後將免打擾打開,然後將手機放入口袋中,攔下路邊的計程車,說了一個地點後司機啟動計程車,向著祁銘所說的地方駛去,20多分鐘後,祁銘付完錢走下計程車,看著面前的黎明酒店,邁開步子走入其中,大廳中一個男人正在打電話,祁銘走到前台敲了敲櫃檯,前台服務員說一個小姑娘,她抬起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熟練的開始詢問道:
「你好,需要什麼服務。」
「住店,今晚,一間高級大床房。」
「好的,出示一下身份證,好的,手機號給一下,好的,607房間,付一下押金,我掃你。」一套流程下來,祁銘看著自己剩餘的餘額,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坐著電梯來到六樓,用鑰匙將房門打開後,將房卡插入一旁的卡槽中,昏暗的房間瞬間亮了起來,取出手機定好鬧鐘後,整個人躺在床上,在感知到房間中沒有任何竊聽或者隱藏攝像頭後,意念一動,魔王系統覺醒版介面浮現在他的眼前。
魔王系統覺醒版
宿主:祁銘
身份:魔王/人類
魔力值:298/300(普通人為0)
體力:98/100(普通人10)
力:40、速:35、防:65(普通人10)
身高:1。75m、年齡:17
肉棒規格:19、4(長、粗)
原罪點:355(增長中)
原罪點獲得方式:觸犯七原罪或完成系統任務,都會獲得不等量的原罪點。
能力:雷電凝聚、魔王之軀。
魔王進度:11%
系統之靈:醉藍(已解放)
系統任務:迫使林昭放棄對祁靈的針對。
任務獎勵:原罪點30
評價:捨棄一切的貪婪者,護我所護、殺我所殺,真是天生的魔王。
「嗯,哪裡的任務?」
「那自然是剛剛發布的,解決問題順便再賺一些原罪點,不更好嗎?」醉藍那妖嬈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中,足尖輕點,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一股能量順著醉藍的腳尖落在瓷磚上,以驚人的速度向周圍擴散著,能量擴散到的每一處,灰塵、髒污、異味盡數消散,房間內的環境頃刻間變得無比乾淨,醉藍優雅而妖嬈的轉動著身體,身上的衣物化作一件潔白的薄紗,跟隨著醉藍的身姿舞動著,如紗如畫,如一名墜於塵世的仙子。
輕薄的白紗無法遮蓋醉藍那火辣的嬌軀,半遮半掩之間,舞動時不經意間流露的春光,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靈巧的藕臂優雅的舞動,薄紗隨著仙子的動作擴散,在一動一笑之間,足間輕觸虛空、衣帶延展,跟隨著仙子的轉動的身體漂浮舞動著,嫵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主人,她的一顰一笑都充滿魅力,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祁銘逐漸被醉藍那曼妙的舞姿所吸引,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醉藍已經悄然抵至他的身前,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知道何時被其全部解下,胯下的巨龍已經徹底甦醒,類似三角模樣的紫色龜頭看起來殺傷力十足,醉藍依舊在舞動著自己那曼妙妖嬈的身姿,潔白無瑕的素手輕輕刮過祁銘的龜頭,微涼的指尖帶給滾燙龜頭劇烈的刺激,祁銘的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素手輕點,祁銘被推坐在床,醉藍的足尖輕觸虛空,整個人騰空而起,旋轉的舞姿的中,素白的薄紗飄落在祁銘的手心,醉藍的身體落入祁銘的懷中,溫潤如玉的嬌軀與祁銘貼在一起,欲拒還休般的將頭埋在祁銘的胸前,祁銘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醉藍那溫潤的肌膚正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一股股誘人的芳香自醉藍身上傳來,祁銘顫巍巍的伸出手放在醉藍那溫潤嬌嫩的肌膚上。
滑、嫩、軟、柔,細膩的肌膚觸感讓祁銘沉醉,手指在其雪白的背脊上滑動著,感受到來自祁銘觸碰,醉藍的尾巴開始止不住的甩動起來,祁銘好奇的伸出手抓向那根纖細如鞭的尾巴,在握住尾巴底端那顆心形的尾骨時,醉藍的身體猛地一顫,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沉嚶嚀。
「嚶~」
這道強壓著的誘人嚶嚀,徹底點燃了祁銘的慾火,他抓著醉藍的肩膀,將其狠狠的壓在身下,兩人隔空對視,彼此之間的眼神都充斥著慾望,祁銘看著嘴唇微張不斷呼出香甜氣息的紅唇,醉藍也明白祁銘的想法,伸出手臂摟住祁銘的脖子,下一刻,兩人的嘴唇相碰,祁銘的舌頭霸道的穿過醉藍的牙齒,與醉藍的小香舌交纏在一起,祁銘的手掌直接向下,瘋狂揉捏著醉藍那碩大的奶子。
醉藍的嚶嚀聲被淹沒在激烈的舌吻中,但與其相交的祁銘還是發現了,他更加粗魯暴力的揉捏著醉藍的大胸,38F的雪白大胸無比柔軟滑膩又富有彈性,激烈的舌吻過後,祁銘掙脫醉藍環繞著脖頸的手臂,看著雪白奶子上的掌印和紅痕,以及那兩顆凸起、粉嫩水潤的乳頭,祁銘放低身體對著那凸起的粉嫩乳頭咬了上去,堅硬的牙齒摩擦著嬌嫩敏感的乳頭,讓醉藍發出痛苦又快樂的嬌吟。
祁銘一路向下,粗獷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醉藍精緻的肚臍,醉藍的喘息聲越發激烈和誘人,她抬起手推了推祁銘的頭,尾巴也纏在祁銘的腰間,試圖將他向一旁扯去,祁銘順著醉藍的意思放過了她的肚子和小腹,還沒等醉藍回過神來,小穴處便傳來驚人的刺激,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臀部和肩部抵在床上,蔥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後背直接繃緊弓起幾公分,在一陣尖叫聲中,整個身體無力的向下倒去,在劇烈的喘息聲中回味著那初登極樂的感覺。
「哈~唔~」
醉藍還未從雲端墜落,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一雙大手無情的扒開,一根火熱堅硬的物體抵在了自己的小穴入口,小穴在感知到那個物體接近後,再次開始分泌出淫液,將合併在一起的陰唇擠出來一道小縫,來向對方證明自己已經準備就緒,醉藍對自己這副淫蕩的軀體顯然是無能為力,畢竟,自己本身就是只魅魔,還是被主人所復甦的,她的身體在面對主人時,將會變得無比誠實與配合。
祁銘看著身下這個色慾滿滿的魅魔,抹去被噴洒在臉上的淫液,伸出雙手握住那瓷白軟嫩的腳腕,隨著手掌不斷的向上遊走,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伴隨著絲滑溫潤的手感緩緩分開,露出了女人最隱秘的位置,雪白、粉嫩水潤,沒有一根毛髮,伸手摸上去仿佛在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怒目朝天的大肉棒早已經甦醒,跟隨著主人的動作緩緩靠近那最神秘的地帶,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陰唇感應到了什麼,再次分泌淫液來順滑內部,以迎接接下來的雷霆一擊。
「主人,只有你射在我體內,我才能正式蛻變,擁有高潮的能力,請吃掉我吧。」
醉藍感受到大肉棒觸碰到陰唇,激動又害怕的哀求著,祁銘的大肉棒將充血的陰唇擠開,開始緩緩向裡面侵入,隨著類似三角形的龜頭緩緩擠入陰道最外側,位於最外面的大陰唇將肉棒死死咬住,祁銘不管不顧的繼續向裡面入侵,陰道開始不斷的分泌淫液,來潤滑其中的道路,但未曾有異物抵達的陰道,初次就遇到如此巨物,窄小的陰道被無情的撐開,感受著大肉棒不斷的侵入自己的體內,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哈——好漲——好大!額啊~」
祁銘的脖頸上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的大肉棒被裡面的嫩肉死死咬住,每前進一步不僅要擠開窄小的肉洞,還要忍耐著來自大肉棒棒身那源源不斷的擠壓,可越是這樣,祁銘就越是想要徹底將大肉棒塞進去,窄小的陰道瘋狂的蠕動著,試圖將入侵者擠出去,入侵者卻不斷的向裡面進入,誓要強行撐開窄小肉洞的所有道路,大肉棒持續不斷的入侵著,醉藍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並不好受,但她並不後悔,咬著牙死死堅持著。
在大肉棒在侵入七八公分後,一張薄膜擋在了大肉棒的前方,祁銘有些意外的頂了頂,那張薄膜被強行撐大卻仍在堅持,在大肉棒退去後又恢復原狀,醉藍自然也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處女膜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後怕,還好主人只是試探,祁銘活動了一下大肉棒,享受了一下來自陰道外部的按摩後,類似三角形的龜頭再次來襲,祁銘伸出大手掐住醉藍那纖細的柳腰,食指甚至摸到了醉藍的腰眼,醉藍也明白主人這是準備突破了,眼神死死盯著兩人的結合處,她必須親眼目睹這隻有一次的體驗。
噗嗤!
「額——哈~呼呼呼~」
「額啊——呼~哈——嗚嗚嗚~」
大肉棒猛地攜帶著巨大的力量沖入陰道的最深處,處女膜在與大肉棒相處的瞬間被擠壓、變形、破裂,一滴滴鮮血順著殘餘處女膜的傷口向外流出,大肉棒去勢不減的衝進了最深處,狠狠的撞在了未經人事的子宮口上,破碎的處女膜化作流光,在醉藍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粉色無主的魅魔紋身,祁銘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大肉棒,仿佛被一張張小嘴死死包裹按摩著,讓他發出舒適的長嘆,而醉藍的體驗大不一樣了,她感覺一陣劇痛傳來,隨後整個身體被直接劈開,仿佛身體被直接插入一根長矛。
醉藍感覺整個身體都被占滿,大口大口的費力喘息著,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數次想要合上大腿卻被疼痛感勸退,腳趾死死並在一起,尾巴緊緊纏住祁銘的腰,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來宣洩這股只能體驗一次的疼痛,祁銘看著醉藍眼角滑落的淚水,伸出手指將其接住,塞入口中細細品嘗,一股清甜的味道,如同最清澈的山泉一般。
「哈~呼~來吧。」
「能行?」
「哈,就這一下了,我可是魅魔,疼那一下就沒事了,來吧主人!」
醉藍緩過來後向祁銘發出邀約,祁銘看著差點被抓破的床單和纏在腰上的尾巴,有些不確定的詢問著,醉藍的陰道開始蠕動起來,瘋狂的分泌起淫液,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祁銘便不再客氣,開始還在慢慢抽查,在發現醉藍已經徹底動情、身體也開始回應後,動作也進入大開大合的狀態,火熱粗大又堅硬的肉棒不斷的抽插著,醉藍的口中也發出甜美的嬌吟,祁銘每一次的侵入與退出,都會帶出大量的乳白色淫液,二人也開始享受起這人間極樂。
噗嗤!噗嗤!噗嗤!
「嗯~哈啊~快~在快點——額啊~」
「好棒,要飛起來了,主人,嗯啊~要死了,不行了,要壞掉了~」
「又被塞滿了,嗯啊~大肉棒、好棒~」
「子宮又被撞到了,不要磨~嗯啊~不行,再這樣下去會傻掉的——咿呀~」
祁銘的抽插伴隨著淫靡的水聲,醉藍甜美又放蕩的嬌吟讓祁銘越發興奮,動作也越發激烈,大肉棒每次擠開窄小的陰道,都會帶給陰道壁大量的摩擦,海量的快感源源不斷的產生,每一次的離開,陰道的褶皺都會死死咬住大肉棒,不捨得放對方離開,然後在還沒來得及恢復的情況下,被再次衝進來的大肉棒瘋狂的摩擦,帶給兩人極致的快樂。
「不要了,壞掉了,饒了醉——嗯嗯啊啊——這麼——這麼下去,會變成只知道大肉棒——嗯啊啊啊——只知道大肉棒的笨蛋的」
「哼啊~饒了我,主人,好主人,醉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救命~不要了~」
祁銘沒有去管醉藍的求饒,他現在腦子裡只有抽插的念頭,醉藍越是求饒,他就越是興奮,他一把將醉藍的雙腿舉起扛在肩上,瘋狂的抽插著身下的美人,醉藍那香軟白嫩的小腳丫隨著衝撞一晃一晃,祁銘放出一隻手抓住那香嫩柔軟的腳丫,粉嫩的腳趾此刻因為大量的快感緊緊並在一起,他一口含著了那性感的腳趾,粗糙的舌頭不斷舔舐摩擦著那敏感的腳趾,醉藍的蜜穴下意識的收緊,帶給兩人更大的快感和刺激,醉藍已經徹底淪陷在了快感的海洋中,香舌探出紅唇,眼珠也開始向上翻去。
粉紫色的肉棒將因為充血的陰唇撐到兩側,在四公分直徑大肉棒的擠壓下,那兩片陰唇已經為了能夠吞下大肉棒,在大肉棒的每一次侵入體內的時候,都會將大陰唇活生生拉扯成薄薄一片,因為充血和劇烈的摩擦,那兩片陰唇已經開始微微泛紅,放蕩又甜美的嬌吟聲也隨之響起,每一次肉棒向外拔出到只剩龜頭,都會帶出大量飛濺的乳白色淫液,被拉扯的外陰唇也能恢復一些,但還是處於被拉扯的狀態下,在兩人的瘋狂交合下,乳白色的淫液如同泡沫般遍布在整個下半身,看起來無比的淫靡。
啪!噗嗤!啪!噗嗤!
「嗯啊~主人,太棒了,愛死你了,使勁干我,把我乾死吧,嗚嗚嗚不活了,美死我了!」
一段時間過去,兩人的交合速度不減反增,粗重的喘息聲與高亢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迴蕩在整個房間中,兩人之間纏綿悱惻、雲雨巫山,祁銘沒有動用任何的能力,對於他來說,即使沒有魔王系統,他的性能力和體力也是頂級的那一批,醉藍已經開始流出生理性淚水,初夜就遇到如此持久迅猛的主人,她現在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那海量的快感和刺激,祁銘感受著那依舊無比緊緻的肉穴,從開始到現在,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明明已經被自己拓寬了,卻依舊維持那緊緻又舒爽的狀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扛不住了,主人,休息一會好不好,就一會,慢一些也——嗯啊~」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可以休息了。」
「不行了,哎?!不行,不能再快了,這麼下去我真的會成只知道愛愛的母豬的,饒了我,饒了我啊主人,爸爸、哥哥、老公,饒了我吧,饒了乖妹妹、饒了乖女兒吧!」
醉藍還沒從驚人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祁銘直接將她扯到身前,整個人幾乎壓在了醉藍身上,還沒等醉藍想明白,他已經開始了瘋狂的加速,一時間,刺激和快感成倍的開始釋放,一雙大長腿死死的圈住祁銘的腰,她瘋狂的搖著頭,攥緊的小拳頭不斷的砸在祁銘的身上,試圖讓對方減緩一些,得到的確是越發激烈的動作,大肉棒開始瘋狂的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給醉藍驚人又恐怖的快感與刺激,乳白色的淫液向外不斷噴洒著,眼珠已經完全翻了上去,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里番中被操壞的女主。
「額,嗬啊——」
「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好燙好多~嗯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嗚嗚嗚好多啊,滿了滿了,不能再~額——咳咳咳——額啊~」
長時間的性交後,祁銘終於壓抑不住射精的衝動,低吼一聲再次加速,粉紫色的大肉棒與泛紅的陰唇周圍,大量乳白色的淫液已經變得粘稠不堪,大肉棒每一次的拉扯都會帶起絲絲縷縷的白色細線,然後又在下一次撞擊時與新冒出淫液混雜在一起,祁銘掐住醉藍的腰肢的手掌力度加大,在一聲低吼後,大肉棒狠狠的撞在子宮口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順著馬眼噴射而出,而被馬眼死死堵住的子宮口,就成為了接收精液的第一位置,滾燙的精液在射精的力道下,穿過子宮口狠狠的噴濺在子宮內部,初次獲得精液的子宮,下意識的開始下垂,並將馬眼死死的咬住,將後續的精液全部吸入其中。
醉藍感受到體內那滾燙的精液,子宮下垂的過程中,在將第一股滾燙的精液吸收掉後,積攢許久無處釋放的海量快感,頃刻間全部爆發,子宮口外不遠處的陰道壁上,六個新生的小孔緩緩張開,然後瘋狂的向外噴射著透明的淫水,在淫水和子宮口的持續刺激中,祁銘的射精速度與力道又上一層,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斷的湧入醉藍的子宮中,小小的子宮無法承受如此多的精液,被一點點的撐大。
「嗯啊啊啊~高潮了,終於高潮了,太爽了,不想活了,就這麼——嗯啊啊啊~來了——」
醉藍發出尖銳高亢的淫叫,結果叫到一半停了下來,眼珠已經徹底翻白,小巧的香舌從張大的嘴巴中伸出,一副動漫女的阿黑顏模樣,尾巴纏在祁銘的一條大腿上,感受到上面傳來那驚人的力道,足以說明此刻醉藍究竟有多爽,祁銘射精結束後拔出大肉棒,透明的淫水如同水龍頭一般瘋狂的向外噴射著,醉藍的子宮口在大肉棒拔出後封閉起來,將所有的精液盡數封死在其中,哪怕子宮本身已經被撐大許多,卻還是貪婪的將所有精液盡數留下。
嗡——
醉藍的子宮泛起粉色的光芒,貪婪的將每一滴精液、每一個精子吞噬轉化,小腹上淫紋逐漸亮起,並逐漸改變形狀,於此同時,醉藍那藍色的瞳孔底部,兩顆粉色的愛心正在閃爍著,一雙漆黑的惡魔之翼也從她的後肩處長出,展開後的最終大小大約有一米多長半米多寬,淫紋的光芒散去,新生的淫紋與之前差距不大,只不過空心的內部,多了三顆包裹彼此的心形圖案,最裡面的心形圖案中央,一個「銘」字刻在其中,也是子宮對應的位置。
「叮,宿主陰陽交合,正式破處,成就:蛻變達成!獎勵:荷爾蒙的誘惑。」
「荷爾蒙的誘惑:對人妻有著比較高的吸引力。」
「叮,宿主成功進化系統之靈,魔王進度+10%」
目前魔王進度:22%(達成重要過程+10%,達成成就+1%)
咔嚓!
「呼~」
祁銘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在尼古丁的刺激下,讓大腦陷入暫時的放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3點,wx里的陳韻已經連發十多條消息,顯然,祁銘對林昭的動手,讓她感到了恐懼,畢竟,林昭不單單是她十月懷胎誕下的兒子,也是她後半生榮華富貴的支柱,無論是從私心還是母愛,她都必須解決自己,至於現在還能冷靜自持,估計是派人去查了,但,查到自己哪有那麼簡單。
「遊戲,開始了!」
祁銘猛嘬一口煙,享受著煙霧過肺的放鬆快感,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起身走進浴室,打開噴頭向浴缸放水,水越放越多,直到浴缸被徹底灌滿,水流從邊緣向外溢出,祁銘這才躺了進去,瞬間,浴缸的水流被擠出許多,他靠在浴缸的邊緣,抬起手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塑料圓筒,他打開圓筒卻沒有觸碰,就那麼看著時不時蠕動一下的肉穴。
「對不起,母親,再堅持一段時間,等到我有了足夠保護好你和妹妹的力量後,我會跪在你面前向您請罪,原諒與否,當由母親決斷。」
祁銘將塑料圓筒放回系統空間,整個人合上雙眼放鬆下來,一陣腳步聲響起,祁銘沒有睜開眼睛,放在浴缸兩側的手掌已經開始蓄力,咔嚓,浴室門被推開,來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那股熟悉的味道鑽入鼻腔,蓄能達到極限的高密度電球,逐漸開始消散,一道溫潤如玉的香軟嬌軀趴在自己的懷中,浴缸中的水再次被擠出去許多。
「還真是無情呢,爽完就不管人家了。」
「你現在終於有了魅魔的樣子了,行了,別皮了,你今天閾值都過載了,再做下去,就真成母豬了,我還真喜歡這個活潑的你。」祁銘沒有回應醉藍的挑逗,專心致志的開始思考起來,陳韻和自己都十分清楚那些東西對她的打擊力度有多大,加上他對林昭出手的那一下,現在的她肯定在想法設法的找自己,她很清楚自己一定會找她。
「林夫人,你會怎麼做呢?哼哼哼哈哈……」祁銘低頭髮出陰冷的笑聲,消耗掉100原罪點再次購買了通感飛機杯,他看著系統倉庫中那個未曾開啟的飛機杯,要對付林昭這種二代,就要徹底的將他的支柱擊碎掉,這樣,他才不敢再來打擾妹妹,那麼,就從他這個風韻猶存的媽開始吧。
A市、迎春路、藤暄閣二號別墅。
一個風姿卓約、嫵媚動人的女人正在練著瑜伽,女人的身材本就是火爆型的,再配上那瑜伽服和特製緊身褲,女人沒有穿內衣,凸起的乳頭與肥美的陰唇都被完美的勾勒出來,那視覺衝擊力不言而喻,女人悠然自得的擺弄著姿勢,一靜一動之間,隱隱流露的曖昧姿勢更是令人浴火沸騰,而站在她身旁的高大男人,卻始終一言不發,甚至都未曾多看對方一眼。
「阿蘇,結果怎麼樣?」
「我不清楚,這個人的wx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結果發現是一個空號,定位的位置是在大洋彼岸,林昭少爺那裡的結果是電擊,那幾個人都詢問過了,目前沒有任何問題,監控中也沒有任何發現,至於夫人你陷害林總小三這件事,我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目前我們只能讓對方牽著鼻子走了,你說,那個人想在我這得到什麼呢?公司機密?錢?還是我這個老女人的身子?」陳韻擺完最後一個姿勢,體力的大量消耗讓她流了不少汗,被汗水浸透的瑜伽服沾在身上,令她看起來更加誘人,額前的秀髮也被汗水打濕,她對著一旁的阿蘇伸出手,阿蘇走到陳韻身前,蹲下身遞出手臂,陳韻幽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木頭,扶著他的手臂緩緩站起身來。
「阿蘇,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沖我的身子來的,你會怎麼辦?」
「如果夫人沒有生命危險,我會在一旁看著。」
「你——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哄我!還在一旁看著,你怎麼不上手推呢?」
「知道了,等到那個人沒力氣了,我會用力去推的,保證夫人能夠滿足。」
阿蘇面無表情的回答著,陳韻抬手捂住腦袋,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實在是沒辦法了,她看向阿蘇胯下的凸起,一時氣不過猛地伸出手,想要狠狠的擰一把,卻被阿蘇伸手攔住,她有些惱怒的推了推阿蘇的手臂,阿蘇紋絲不動,氣的她只能抬起粉拳砸在他身上,卻被堅硬的肌肉硌的生疼。
「你就是根木頭!」
陳韻起身走進浴室,阿蘇也跟著來到浴室門口守衛,聽著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即使浴火沸騰,他也不會僭越半分,夫人給了他第二條命,他的命就是夫人的,夫人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哪怕是林總的命令,夫人不同意,他也不會移動半分。
水流聲逐漸減小,陳韻披著浴袍從浴室走出,接過阿蘇遞來的手機,坐在化妝檯前將其打開,這個神秘的傢伙,將自己的一切調查的清清楚楚,卻又不肯說為了什麼,她清楚對方這是在吊著她,但她沒有任何辦法,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不能就這麼放棄,阿蘇已經調好溫度,來到陳韻身後掀起她的一縷頭髮,熟練的為其吹著頭髮。
「阿蘇,我絕不能失去如今的一切,無論是林夫人這個身份,還是我的兒子,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我希望你親手殺死我。」
阿蘇沒有回答陳韻的話,依舊面無表情的為吹著頭髮,陳韻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力,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到底是什麼,她知道,那個擁有如此能量的神秘人,正在窺視著、戲耍著自己,等到自己再也堅持不住,再將自己拖入無盡的深淵,而自己能做的,只有忍耐、接受,她只能期盼,對方在戲弄夠自己後,能夠放過自己。
滴滴!
陳韻還在查看著兒子最近得罪的人,試圖從其中找到一些線索,一條消息突然傳來,陳韻的瞳孔猛地一縮,慢條斯理的將手機熄屏,身後的阿蘇正在整理她的髮絲,她合上雙眼儘量的放鬆身體,用散漫的語氣向身後的人下達命令。
「阿蘇,我想喝柿子雞蛋湯了,記得多放湯,別忘了放香菜。」陳韻突然開口說到,阿蘇撩動髮絲的手掌猛地一頓,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了裂痕,他顫顫巍巍的應了一句「好」,卻沒有立即動身,他剛剛也感受到了陳韻瞬間僵硬的身體,但他沒想到這次竟然如此嚴重,透過鏡子看著身後呆站著的阿蘇,陳韻回過頭對他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去吧,有你在,我還不一定會輸。」
阿蘇看著陳韻那勉強的笑容,低下頭咬著牙離開了,陳韻顫抖的將手指按在螢幕上,螢幕解鎖後彈出來自「X」的消息,消息很簡短,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以及一張照片,卻讓她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明明當值炎夏,她卻感到刺骨的冰冷,仿佛墜入了寒冷的冰河之中,放眼望去,周圍沒有一塊陸地,只有無盡的浮冰飄蕩在她的周圍。
「阿蘇,真是個好孩子呢。」
「圖片JPG」
她看著那張圖片,那是在漆黑的雨夜,昏黃的路燈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拿著乾淨整潔的手帕,為一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擦著臉蛋,能看出孩子很抗拒女人的觸碰,卻又只能任由女人擦拭著他滿是污垢的臉,那是自己和阿蘇的第一次相遇時的場景,那時候的她回家去收拾自己的物品,在路邊看到了那個和流浪漢搶食物的孩子,孩子很是瘦小,眼中卻流露著永不服輸的狠勁,即使一次次的被流浪漢打倒,卻又一次次的爬起來,通過他,仿佛看見了那個為了一塊錢,與流浪漢不死不休的她。
「你想要什麼?」
陳韻發出這條消息後,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她心底的最後一絲慶幸被徹底打破,那個人知道自己的一切,也就是說,他很清楚阿蘇對自己意味著什麼,這麼多年來她對阿蘇動輒打罵,就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阿蘇對自己的重要性,阿蘇顯然也是明白的,每一次都偽裝的很好,即使如此小心,對方還是查到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滴滴!
消息提示音再次響起,她立即拿起手機,看看對方發了什麼消息,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人,她都可以給,結果對方只回了一張表情包,那是一隻可愛的貓貓,咧開嘴微笑著向自己招手,陳韻看著那張表情包,貓貓咧開的嘴仿佛一隻深淵巨口,隨時將自己吞到連渣都不剩,她絕望的將手機丟到一旁,不再去管,她知道,對方暫時不會回消息了,對方就是要慢慢的折磨自己,讓自己在恐懼中等待,如同殺人犯等待著法律的審判。
「夫人,柿子雞蛋湯做好了。」
「端進來吧。」
陳韻輕聲回應著,然後轉過身朝著阿蘇招招手,示意對方將湯拿回來,阿蘇端著湯來到陳韻身前,將湯放在了那用來擺放各種名貴化妝品的桌子上,陳韻捋了捋耳邊的頭髮,拿起湯匙舀起一勺,放在紅潤的唇邊吹了吹,淺淺的抿了一口,嗯,還是一如既往的淡,鹽又沒放夠,再次嘗到這股熟悉的味道,陳韻輕輕的笑了出來,一勺接一勺的喝著,一旁的阿蘇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陳韻品嘗著自己做的柿子雞蛋湯。
「嗯,很好喝,謝謝阿蘇。」
陳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阿蘇死死的咬著牙,側過頭不去看對方,這個挨了十多鞭子都不吭一聲、訓練時如同瘋子一般、骨折時都只皺了皺眉的硬漢,此刻紅了眼睛,陳韻看著阿蘇那副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阿蘇沒有阻攔對方的靠近,他知道這個擁抱不同於之前的調戲,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姐弟,至於勃起,也是因為阿蘇男人的本能和慾望極高以及陳韻的誘惑太大。
黎明酒店,607房間。
祁銘趴在床上,享受著醉藍的按摩,醉藍騎在祁銘那肌肉健碩的虎腰上,為他按摩著每一處的肌肉,背後的肌肉也塊塊分明,他一直都在鍛鍊,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站在母親和妹妹身前,替她們擋下風雨,在綁定魔王系統之後獲得了魔力強化了一次身軀,後面又得到了魔王之軀以及破處醉藍,幾重強化下,他肌肉的流暢度與美觀程度已經遠超那些肌肉明星,他如果在酒吧脫掉上半身的衣服,一定可以吸引大量的肌肉控和人妻,並隨意的將她們帶去開房,擺出任何的姿勢。
叮叮叮!
之前定下的鬧鐘響了,醉藍雪白的素手按了按最後的小腿肌,化作流光回到了祁銘的體內,她現在依舊是魔王系統,也是魔王系統覺醒版,但魔王系統覺醒版不是她,主控權依舊在她的手中,她甚至利用這一點在系統中額外開啟了一個區域,裡面家具家電一應俱全,不出來時就坐在床上看著祁銘行動,出來的話,基本就是想被操了。
「林夫人,把你的身體洗乾淨,記住,是里里外外都要洗乾淨,然後開車來市二中的門口,我會在那裡等著你,不要做多餘的舉動哦。」祁銘發完消息,開始起身穿衣服,他曾答應妹妹三天內解決這件事,今天是第一天,也是他與陳韻交鋒的第一天,他必須一次性擊碎她反抗的心思,讓她在徹底墮落前,終日活在對自己的恐懼中。
第三章:理性
夜晚,是黑暗的主場,一名名身形彪悍的大漢們坐在麵包車裡,目光死死盯著停靠在市二中門口的轎車上,只要對講機里傳來行動的命令,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來人盡數打倒,一陣輕風拂過,帶來陣陣肅殺的寒意。
「東街道一切正常。」
「西街道過去一個人,已經離開,一切正常。」
「繼續警戒,隨時準備動手。」
「是!」
「是!」
陳韻坐在轎車裡,眼神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消息,手掌不自覺的攥緊,阿蘇坐在駕駛位,目光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在不驚動丈夫的前提下,這已經是她能調動的所有人了,即使知道這麼做大機率也是無用,但讓她就這麼認命她絕不甘心,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還不如提前布局,反正都是要面對未知的命運,還不如放手一搏。
東街道道口,一輛麵包車就那麼挺靠在路邊,車內九人兩兩輪替,監視者車輛和街道的四周,他們都是久經訓練的好手,不會輕易出現疲憊大意的狀況,一輛計程車停靠在市二中的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身姿火辣的女人,女人關上車門直直衝著陳韻的車輛走來,陳韻和阿蘇警惕的盯著對方,阿蘇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對講機的呼叫按鈕上,其他兩輛麵包車的里的人,其中一人目光盯著女人,另外一個依舊在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篤篤篤!
女人來到陳韻的車前,敲了敲車窗後將手機抵在車窗上,陳韻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以及對方剛發來的「開後車門」的消息,阿蘇按下對講機提醒眾人準備動手,收到阿蘇消息的十幾名彪形大漢,將車門微微開啟嚴陣以待,一顆蓄力許久的電球瞬間飛出,穿過車門開啟的縫隙沖入車中,在接觸到第一個物品後猛的炸裂,高強度的電流將車內九人瞬間電暈過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祁銘從陰暗的道口中緩緩走出,醉藍見陳韻不肯開門,無奈的將手機放入口袋中,抬手握拳,閃著寒光的指虎映入陳韻和阿蘇的眼中,阿蘇按下呼叫鍵,呼叫眾人向自己聚齊,然後一把拉開車門沖了出去,醉藍收起手靜靜的看著啊蘇向自己跑來,抬起手輕鬆的擋下阿蘇揮來的拳頭,與此同時,祁銘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街道中,正逐漸向陳韻所在的車輛靠近。
砰!砰!砰!
阿蘇全力攻擊,卻被醉藍輕而易舉的擋下,他也注意到了祁銘的身影,在發現喊來的人沒有出現後,阿蘇就已經明白那些人已經被解決了,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輕笑,阿蘇瞳孔皺縮,還沒等他抬手防禦,腹部便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一般弓下腰,下一刻,腦袋就挨了一記重擊,整個人直接被轟趴在地上,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他看著那道靠近車輛的身影,已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對不——」
祁銘坐在駕駛位上,按下按鈕將後車門打開,醉藍拎起昏死的阿蘇,將對方丟了進去,然後自己來到另外一側,打開車門坐了上去,汽車啟動,祁銘駕駛著汽車向著黎明酒店駛去,一路上,陳韻一言不發的盯著祁銘,她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孩子,才是這場策劃的主謀,也是他將自己調查的一清二楚,比起自己會遭遇什麼,她現在更擔心阿蘇的情況,畢竟,她只看到那個女人,一個膝頂外加一拳,就將阿蘇直接打倒。
黎明酒店,祁銘將汽車停到一旁的停車位上,一言不發的起身下車,陳韻捋了捋自己精緻的髮絲,也跟著走下車,然後將目光看向後車位,醉藍如同拎雞崽子一般拎著阿蘇走下車,然後將阿蘇丟到祁銘的身上祁銘接過阿蘇後帶著他進入酒店,陳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一道誘惑力滿滿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你現在應該擔心你自己,身份證帶了吧,跟我來。」陳韻這才看向醉藍,在看見醉藍那張魅惑眾生的精緻臉蛋,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她本身也算是女人中的第一梯隊的人,但在醉藍的面前,她就仿佛一隻醜小鴨一般,明明都是極其精緻的五官,明明只有某些細節上的差距,彼此之間卻天差地別。
「看夠了嗎?該進去了,主人還在等你。」
醉藍拉起陳韻的手,向著黎明酒店走去,陳韻回過神來,低下頭乖乖的跟著醉藍進入了酒店,她最後的反抗已經被擊碎,她現在能做的,只有平靜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事情,酒店前台,陳韻從挎包里掏出身份證,按照醉藍的意思開了一間總統套房,期間,甚至還是陳韻自己掏的錢,拿到鑰匙後,陳韻便跟著醉藍坐上電梯,直直的衝著頂樓的總統套房而去,而在607的大床房中,祁銘將阿蘇丟到沙發,拿起鑰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黎明酒店頂樓、總統套房。
「說吧,他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的,都可以給你們,包括我這麼多年的存款。」陳韻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向一旁的醉藍發出詢問,醉藍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盯著她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陳韻被醉藍那詭異的眼神嚇了一跳,猛的向後縮了縮,試圖離對方遠一些,醉藍輕咳兩聲恢復正常,也將陳韻的目光吸引過來,下一瞬,陳韻的眼神變得無比驚恐,她發出極其尖銳的喊叫聲,卻被隔音效果極好總統套房盡數吸收,沒有一點點聲音傳到外邊。
「你你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陳韻驚恐的蜷縮起身體,眼神恐懼的盯著面前這個漂浮在半空的怪物,醉藍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落在地上向著對方一步步的靠近,陳韻想要起身逃離,卻在極度的驚恐中失去了操控身體的能力,淅淅瀝瀝的聲音響起,空氣中也瀰漫起一股騷味,醉藍靠近陳韻的身形一頓,看著對方黑色包臀裙下的水跡,有些嫌棄的向後退了兩步。
「魅魔沒見過嗎?!你和林雄上床的時候,不也cos過嗎?至於有如此大的反應?」醉藍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傢伙,她真的有那麼深的城府嗎?怎麼看起來還不如一個年輕的小女孩,看著陳韻那淅淅瀝瀝的尿液,醉藍忍著噁心飄了過去,拎起驚恐萬分的陳韻飄進了浴室,然後準備將陳韻的衣服扒光,畢竟,做愛過程中的尿騷味和沒做時的尿騷味,可是兩個概念,陳韻驚恐的掙紮起來,醉藍試了幾下都被對方推開,最終忍無可忍的大吼一聲!
「給我老實點,不然生吃了你!」
陳韻瞬間不動了,對生存下去的渴望壓過了思維,她的大腦是清醒的,卻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頭,生物的本能性讓她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醉藍一點點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溫熱的水流落在陳韻的身上,陳韻的身體逐漸顫抖起來,代表著她已經逐漸拿回了身體的操控權,看著仔仔細細清洗著自己身體的醉藍,加上醉藍並沒有傷害她,內心的好奇逐漸壓過了恐懼,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撫上了醉藍的角。
「竟然是真的,好硬,手感好好。」陳韻面對這個只在影視劇中見過,卻從未真正出現過的新物種,求知慾讓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醉藍感受著角上傳來的酥麻感覺,有些無奈的白了她一眼,拿起浴頭對著她的臉按了上去,陳韻一時不查被嗆了幾下,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伸出手將其推開,有些埋怨的看向惡作劇成功、滿臉壞笑的醉藍,委屈巴巴的開口抱怨!
「你幹什麼啊?!真是的!」
「不怕我了?」
「怕啊,但跑也跑不了,我能怎麼辦。」
看到陳韻已經有心思和自己開玩笑,醉藍將浴頭掛回原味,落在地上雙手抱胸,此刻的陳韻眼中滿身好奇,她捏了捏醉藍的角,又看了看她那深藍色的眼睛,最後將目標放在了那根甩來甩去的尾巴上,醉藍有些無奈的將尾巴遞到她面前,示意對方可以摸,陳韻的小手搭在尾巴上,感受著那光滑柔順的皮質感,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啊——唔!」
「呀!」
噗通!
「你摸就摸,咬我幹什麼!」醉藍有些無奈的看著尾巴上的牙印,怎麼和自己主人一樣,那麼喜歡咬自己的尾巴,而被推倒在一旁的陳韻,揉了揉自己性感的豐臀,有些歉意的回答著。
「就是有些好奇,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魅魔這種生物,那是不是說明也有super賽亞人,琦玉老師呢?吸血鬼大公呢?赤瞳呢?艾斯德斯是不是也在,我超喜歡她那股女王范的!」見陳韻越說越離譜,醉藍趕緊打斷她,在得知這一切都是虛構的後,陳韻的情緒顯然失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醉藍,醉藍不想回答她,但架不住陳韻抱著她的一條手臂,晃來晃去的一頓撒嬌。
「說說嘛說說嘛,你最好了,親愛的快告訴人家,人家好奇嘛!」
「行了行了,我說總行了吧,我叫醉藍,名字是主人起的,種族確實是魅魔,是來自異界的存在,至於其他的,等你什麼時候滿腦子都是主人的時候,才能告訴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
「好吧,最後一個問題,那個,我那個弟弟,就是阿蘇,他沒事吧?」
「原來是擱這等著我呢?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光阿蘇沒事,你也不會emmm你還是算了吧,估計會被玩的很慘。」
「什麼——」
「主人來了,記住,在我面前可以皮,在主人面前就老老實實的,不然後果很嚴重!」
看著醉藍那認真的眼神,陳韻嚴肅的點了點頭,醉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浴室去開門,而陳韻聞了聞身上,在確定沒有其他味道後,披上浴巾也離開了浴室,剛走到套房中央,祁銘已經換好鞋子向她走來,陳韻看著瘋狂給自己使眼色的醉藍,深吸一口氣向著祁銘走去,在走到祁銘身前時停下腳步,主動伸出手脫著祁銘的衣服,卻在接觸到祁銘那雙淡漠的眼神時,一股難言的恐懼自心底升起,他的身上有著一股極其神秘的氣息,自己在他面前的所思所想,都被對方一眼看穿,如同一位古老而神秘的神明,不,準確來說,更像是一尊戲謔眾生的魔王!
「醉藍,你都乾了什麼?」
「沒幹什麼啊?就是和主人未來的母狗,簡單的聊了——唔唔——」醉藍有些俏皮的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祁銘抬起手吸了過去,祁銘身為醉藍的再造者,對醉藍有著絕對的支配權,他盯著因為痛苦而面目扭曲的醉藍,手掌卻越發用力,陳韻見狀連忙上去求情,醉藍開始掙紮起來,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祁銘將目光看向陳韻,他倒要看看,陳韻能為醉藍做到哪一步?陳韻看著祁銘那戲謔的目光,知道自己徹底被對方看透,看著醉藍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她猛的的跪在了祁銘的身前!
「求求主人放過醉藍吧,是我主動靠近醉藍的,希望能通過討好她,來為我謀取一些幫助,主人,求求你快放開她吧,她快被掐死了!」陳韻抓著祁銘的褲腳,卑微的祈求著,並將自己剛剛所想全部說了出來,祁銘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繼續!」
「是我痴心妄想,想著策反醉藍,讓她幫著我擺脫掉受制於人的狀態,我再也不敢了,主人,醉藍:不行了,你快放開她吧,她真的要死了!」陳韻焦急之下甚至主動抬起身子,伸出手去拍打祁銘的手臂,祁銘的手臂微微用力,將醉藍丟到一旁,醉藍狼狽的摔到沙發旁,捂著喉嚨劇烈的咳嗽起來,陳韻爬起身跑到醉藍身邊,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醉藍咳嗽了一陣,剛抬起頭瞳孔猛的一縮,伸出手臂用力的將陳韻推到一旁,陳韻摔倒一旁,倒地之前,她仿佛看見了一顆裹挾著雷電的漆黑光球,從她的眼前飛過,緊接著她就摔在地上,還沒等她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就聽見了醉藍痛苦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
陳韻抬頭望去,醉藍痛苦的蜷縮起身體,身體以及周圍環繞著漆黑的雷電,電流不斷的在她的身上滾動閃爍,醉藍的猛的展開翅膀,然後將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身後的尾巴瘋狂甩動著,陳韻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她想要爬過去,身體卻對那漆黑的雷電產生恐懼,絲毫不肯聽從她的命令。
她看向一旁的面無表情的祁銘,在對方轉過頭看向她的那一刻,陳韻連滾帶爬的來到祁銘身前,伸出手摸向祁銘的褲腰帶,她越是著急就越是解不開,急得她都快哭出來了,終於,祁銘的褲腰帶被解開,她試圖扒下祁銘的褲子,卻因為大肉棒過大而卡在半路,祁銘也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陳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褪下祁銘的褲子和內褲,一根粉紫色的大肉棒猛的彈出,砸在了她的臉上,與此用時,傳來的還有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氣息鑽入鼻腔之中,胯下也開始分泌起淫水。
她顧不得其他,看著這根巨大的肉棒,還有那紫黑色的三角形龜頭,張了張嘴對比了一下,然後猛的張大嘴巴一把將其含了進去,小心翼翼的操控著牙齒不去咬到對方,舌頭也直接用上,主動去舔舐著祁銘的馬眼,趴在不遠處的醉藍抬起頭,嘴裡依舊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她給了祁銘一個眼神,祁銘低頭看向含著自己肉棒的陳韻,陳韻微微抬頭,討好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一雙雪白嫩滑的素手,也落在大肉棒外側的棒身上以及下面的卵袋上,腦袋一前一後開始活動,溫柔的服侍著面前的男人。
祁銘看著眼中充滿討好又帶著哀求的陳韻,抬了抬手散去醉藍身上的雷電,醉藍身體猛的鬆弛下來,慘叫聲也戛然而止,陳韻聽到醉藍的慘叫聲停了下來,吐出嘴裡的大肉棒,但還是不忘記用手去服侍對方,她側頭看了一眼正費力起身的醉藍,醉藍對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陳韻垂下眼帘,轉過頭繼續將大肉棒含入口中,醉藍已經脫離危險,她開始專心致志的服侍起面前的男人,醉藍一個魅魔,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甚至是物種,都穩壓自己這個即將衰老的人妻一頭,他既然敢如此對待醉藍,那麼對待她顯然會更加的暴虐,想到這裡,她的動作溫柔了不少,想要伸出舌頭去舔嘴巴外面的大肉棒,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伸不出去,自己的嘴巴已經被徹底塞滿了。
「好大,好硬,也好好聞,比老公的大太多了,我連舌頭都伸不出去,嗯?下面流水了?也是,忍了十多年了,這幾年更是連床都沒上過,這麼大,要是插進來,會爽死的吧。」
陳韻一邊思索著,一邊吞吐著粗大的肉棒,服侍卵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蜜穴處,正在一點點的扣弄著,祁銘身上那強烈的雄性氣味,光讓她聞著就已經要爽飛了,她用舌頭卷了卷祁銘碩大的龜頭,抬起眼看了一眼祁銘,卻發現對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有眼底深處多了一抹慾望,她閉了閉眼吐出口中的大肉棒,深吸一口氣後猛的再次含了上去,口腔猛的發力死死的吸住大肉棒,嘴唇在強大的吸力下被拉長,本子中痴女的口交形象,就這麼出現在祁銘的眼中。
「好濃的氣味,不行,太爽了,要去了啊,身體太敏感了,不行了,不行了,忍不——」陳韻死死吸住祁銘的大肉棒,在一陣角力後開始缺氧,為了不讓口腔失去吸力,她只能快速的用鼻腔呼吸,這麼做的結果就是,祁銘身上那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瘋狂的鑽入她的鼻腔,並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大腦,許久未曾受到撫慰的成熟肉體,在接收到優質雄性氣息的刺激後,主動的進入發情的狀態,貪婪的索求著雄性的撫慰,越饑渴越刺激越吸入,越吸入越刺激越饑渴,這就導致了在肉體的慾望被滿足之前,徹底的陷入了死循環。
陳韻嘴巴角力許久開始發酸,她鬆開嘴吐出大肉棒,發出「啵」的一聲,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臉上滿是對肉慾的渴望,妥妥的一張發情臉,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含了上去,從放下去就一直扣弄蜜穴的手指,依舊在不斷活動著、刺激著饑渴的蜜穴,來略微撫慰一下空曠許久的肉體。吸入的雄性荷爾蒙越來越多,發情的身體越來越饑渴,手指撥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大,終於,在持久的刺激下,蓄力許久的快感轟然爆發,她張大嘴巴吐出口中的大肉棒,大量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眼珠開始上揚,手指卻依舊在不斷刺激著蜜穴。
呲!呲呲!
「哈啊~啊啊啊啊啊~呼呼——不行了,太爽了,高潮了,咿呀~」
陳韻的身體猛的脫力,整個人直接向地上坐去,祁銘伸出手拉住陳韻的身體,防止那一下坐下去導致指甲刺破陰道,那樣的話,他可就沒得玩了,陳韻此刻卻沒想那麼多,她現在大腦已經徹底被快感所充斥,淫穴向外噴射著透明的淫液,呲呲的聲音源源不斷的響起,嘴巴張大、眼珠上翻、面部發紅,醉藍來到祁銘的身邊,拿起手機將陳韻這副阿黑顏的模樣拍了下來。
過了好一陣,陳韻從劇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蜜穴的淫水早已經停止噴射,她的手指依舊停放在蜜穴中,她感受到自己被一隻大手拽住身體,以保證自己不會直接坐在地上,然後她發現自己,好像只是給對方口交,對方還沒來得及射,自己就率先高潮了,她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見的確實祁銘和醉藍那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陳韻結結巴巴的解釋到,然後她就發現,她還不如不解釋,這玩意哪有故意不故意的,祁銘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落在陳韻的耳朵中卻滿是嘲諷,還沒等她從羞澀中回過神,醉藍已經從櫃檯中拿出一瓶水,擰開後遞到了她的面前,陳韻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醉藍,不知道對方給自己水是什麼意思,但是她確實感覺渴了,老老實實的張開嘴,任由醉藍喂她喝著,大半瓶水下肚,她感覺好了不少,剛準備謝謝對方就聽見祁銘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給我口還沒到三分鐘,就把自己的手指塞到下面去了,然後,就一直在那扣,到現在已經接近20分鐘了,你給我口到你自己高潮,到底是你在服務我,還是我在服務你啊?」聽到祁銘略顯無奈的話,她有些羞恥的低下頭,結果就看見了地上那一大片水漬,看著那些水漬,陳韻頓時明白了為什麼醉藍會喂自己喝水,這還只是自慰,要是被那根大傢伙塞進去,不得脫水啊!想到這裡,她有些驚恐的抬起頭,祁銘顯然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向前邁了一步將依舊堅挺火熱的大肉棒拍在了她的臉上。
「嗯?沒注意到,算了,還能起來嗎?」
祁銘低頭看著腳下的拖鞋,已經踩到了陳韻的淫液,陳韻顯然也發現了,偏過頭不敢去看祁銘,被祁銘一直抓著的手臂已經變得酸痛,她有些痛苦的活動了一下手臂,抬起頭有些委屈的看向祁銘,祁銘對著她身下那一攤水漬揚了揚下巴,意思不言而喻,陳韻也明白對方是不希望她掉到上面,要是趴在自己的淫水上面,那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並不是亂搞的女人,不論是因為沒機會還是不敢,她確實只有過一個男人,也正是她現在的丈夫,這麼多年以來,她兢兢業業的操持著家中的一切,不敢有絲毫大意,平時對著阿蘇和丈夫的助力聊騷,也只是宣洩一下內心的苦悶,讓她真出軌她自然是不敢的,好不容易成為了林雄的妻子,她不能讓林雄找到拋棄她的藉口,好在這麼多年過去,她也為林雄生下來一兒一女,加上不去管林雄在外面的鬼混,林雄對自己這個陪伴了他這麼多年的妻子還是有感情的。
「我來吧。」
醉藍扇動翅膀飛到陳韻身後,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離地面,祁銘也適時鬆開抓著陳韻的手,陳韻的手臂垂落下來,舒緩感頓時傳來,令她發出一聲輕輕的喟嘆,她偏過頭看向臉側醉藍的臉,那張渾然天成、魅惑眾生的絕美臉頰上,醉藍抱著她來到那張大到離譜的大床上,在落下之前用尾巴解開了她的浴巾,沾染了不少淫水的浴巾掉在地上,然後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在陳韻躺好之後,醉藍騎在她的身上,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肩膀。
「嗯?!哎?!這——」
陳韻不知道醉藍為什麼突然就壓自己身上了,然後就發現醉藍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兩對傲人的雪白大奶擠在一起,陳韻還沒反應過來醉藍為何如此,就感覺自己酸痛的肩膀被對方舔了幾下,一股清涼的能量從被舔舐過的地方傳來,鑽入體內後迅速舒緩著酸痛的肌肉,從能量出現到消失,一秒鐘不到,酸痛的肌肉已經徹底恢復正常,陳韻有些震驚的看著醉藍,醉藍衝著陳韻露出一個微笑,收起翅膀躺在了大床的另一側。
祁銘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淫水,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通感飛機杯,伸手捻起一點地上的淫液,塗抹在通感飛機杯上,飛機杯發出一陣白光,等到白光散去,一個通體為暗紅色的飛機杯出現在自己眼前,濃密卻整齊的陰毛附著在大陰唇的上方,顯然是被精心修理過,因為發情而充血膨脹的粉色、又帶著一點黑色的大陰唇,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一滴滴淫水順著陰唇張開的縫隙向外蔓延著,祁銘有些不悅的看了看這個飛機杯,陳韻的淫穴是微微張開的,加上顏色並不是完全的粉色,顯然是沒少被用過,不過看著上方仍並在一起的小巧陰唇,確實是很長時間沒被碰過了。
「你拿的,那是飛機杯嗎?你這種——咿呀,什麼情況,你那裡——嗯哼~哈啊~怎麼可能~明明沒人碰我,等等,不會吧,難不成——」陳韻坐起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祁銘,剛剛的她被一陣白光吸引了視線,然後就看見了祁銘手中的飛機杯,本來還在疑惑有著如此能量的祁銘為何會用飛機杯,卻在對方觸碰飛機杯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感覺被碰了一下,幾次下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飛機杯,然後又驚恐的看向將飛機杯陰道口對準自己大肉棒的祁銘。
「別!別這樣!沒有緩衝的話,如此大的傢伙塞進去,會死掉的!」祁銘看了她一眼繼續將飛機杯按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不斷的摩擦著,陳韻同樣也感受到了被大肉棒摩擦陰唇的快感,她驚恐的想要爬下床,卻被陰蒂上突然傳來的疼痛給掀翻,祁銘鬆開捏著陳韻飛機杯陰蒂的手指,有些不悅的看了陳韻一眼,然後將鬼頭塞進了陳韻飛機杯的陰道入口。
「哼~哈~不行,太大了,等一下,讓我緩一下,求你,別往裡了——我——」
「主人,操飛機杯哪有操真人來的爽,雖然她的逼已經不新鮮了,但也算是保養得當,加上幾年沒用過,應該也算蠻緊的,你要是一口氣直接給干穿,她會壞掉的,那樣就沒意思了。」醉藍一個瞬移來到祁銘身前,伸出手將攔住了祁銘想要全部塞進去的衝動,陳韻被醉藍那瞬移的嚇了一跳,然後就感到自己的淫穴中的大肉棒被緩緩抽離,但即使是拔出,鬼頭摩擦過敏感又饑渴的陰道壁,還是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嬌吟,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醉藍的話語再次響起。
「飛機杯用來戲弄戲弄她就好了,還是操真人來的爽一些,比如,讓她自己掰開自己的騷逼,然後歡迎你插進去,這不比這個爽多了。」聽著醉藍的話,陳韻的臉色一瞬間羞紅起來,那個姿勢,也太淫蕩了,雖然在丈夫面前也是擺過這個姿勢,但那也是自己的男人,現在讓她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擺出這個姿勢,還要親口懇求對方插進去,那也太羞恥了。
砰!噗通!
醉藍再次倒飛了出去,陳韻下意識的看向醉藍,醉藍捂著小腹痛苦的抽搐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懷中卻抱著那個連結自己的神秘飛機杯,祁銘一步步走向醉藍,陳韻也爬到醉藍身邊,想扶起對方卻又擔心傷到對方,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她六神無主之際,一隻大手已經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要將她丟到一旁,與此同時,祁銘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你再怎麼護著她,她今晚也是要註定被操的,我手上攥著她的把柄和她兒子的命,現在又多了一個連結她的通感飛機杯,她接下來的命運,已經註定了是我的母狗了,無非多折磨幾天或者少折磨幾天。」祁銘的話打破了陳韻的幻想,她知道自己來到這裡,就已經註定了是要被操一頓的下場了,但面對醉藍那神秘莫測的能力,還有一個掌握醉藍能力未知的傢伙,她怎麼可能逃離掉對方的掌握,想到這裡,她看著褲子被提上,手中黑色雷電球正瞄準醉藍的祁銘,猛的撲過去抱住了祁銘的大腿。
「操我,我是個——我,我想要了,你快來和我做,哎,你不會是不行吧!我記得——咿呀!」陳韻抱住祁銘的大腿,開始求歡,但話說一半還是羞於啟齒,只能換了另外一種說法,見對方不為所動,激怒男人的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剛說完自己就被一把丟到了床上,她心底鬆了口氣,反正這頓操是跑不掉了,剛好自己也饑渴許久了,對方握著自己的把柄,自己受制於人,不敢反抗也是正常的。
「主人,哎?!好猛好壯!」陳韻給自己洗腦,說服自己是被迫的後,抬頭看向身前的祁銘,結果映入眼帘便是祁銘那一身健碩的肌肉,一根粉紫色的粗大肉棒正殺氣騰騰的指著她,健碩卻又不失美觀的肌肉、又大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冷峻清秀的臉、爆棚的荷爾蒙氣息以及那神秘的壓迫感,她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覺自己被操了也不是很虧,不對不對,她是被迫的,自己的所有舉動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家庭,說服了自己後她主動張開自己的雙腿,手掌落到蜜穴處將兩片粉色的大陰唇掰開,陰道內已經淫水泛濫,她眼巴巴的看向面前的祁銘,結結巴巴的開口邀請對方。
「請,請插進來,我,我想要了。」陳韻結結巴巴的說完,臉色羞紅的偏過頭不去看對方,無論怎麼說,自己正對著一個陌生男人,擺出一副欲求不滿的淫蕩姿勢,來邀請對方插入,祁銘看著身下這個風韻猶存、飽滿多汁的人妻,雪白的肌膚、32d的雪白大胸略微下垂、乳頭的有些微微發黑、整潔的陰毛、因為充血而膨脹的大陰唇以及粉嫩多汁的陰道,祁銘欺身向前,陳韻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等待著來自大肉棒的侵犯與審判。
「嗯——哈啊~」
「嘶——」
碩大的龜頭擠入陰道,即使之前已經體驗過一次,卻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強行撐大,陳韻發出一聲悶哼,咬牙忍受著大肉棒一點點的侵入,數年沒有大肉棒侵入的陰道,恢復了一些緊緻,加上祁銘那直徑四公分的大肉棒,她感覺到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被撐開、擴張著,丈夫的肉棒並不算小,但和眼前這根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饑渴難耐的蜜穴再一次嘗到了大肉棒的滋味,體內積壓許久的慾望頃刻間全部爆發,陰道壁瘋狂擠壓起來,將大肉棒死死裹住,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刺激與快感,大肉棒寸寸深入,三角形狀的鬼頭摩擦過其中的每一處嫩肉,帶給陳韻堪稱恐怖的刺激與快感。
「還蠻緊的嘛,嗯?咬的這麼死?沒被這麼擴張過嗎?看來你的丈夫沒有我這麼大啊,林夫人,嚯?一說他你變緊了不少啊?怎麼,背著丈夫偷吃的感覺怎麼樣?」
「別提他,求你了,你怎麼對我都好,別提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陳韻抬手捂住眼睛,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出軌了,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一筆帶過的聊天,而是實打實的出軌,林雄對她自是極好的,除了花心一點以外,作為一個丈夫能做到基本都做到了。
在閨蜜圈裡,她也是最令大家羨慕的那一個,自從某個小三挑釁自己,自己大發了一通脾氣後,林雄便把那個小三給丟掉了,自從那個小三就再也沒出現在自己面前過,也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情婦,敢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即使意外碰見了,那寫小三也是恭恭敬敬的叫她一聲姐姐,因為這樣,她願意為了他做一個賢妻良母,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可現在,她出軌了,她確實是衝著錢去的,但是日久生情,何況兩人之間還有一兒一女,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資格去她愛著自己的丈夫了。
「嘖,哭什麼,還是讓我幫你忘記你的丈夫吧。」祁銘看著哽咽的陳韻,心底湧起一股無名火,雙手掐住陳韻的腰肢,陳韻屬於那種微胖型的豐滿身材,一把掐下去肉乎乎的順滑感,更是讓祁銘慾火中燒,將陳韻圓潤的大腿放在身體兩側,固定好陳韻的身體之後,胯下猛的發力,大肉棒猛的被塞入三分之二,類似三角的碩大龜頭,狠狠的撞擊在陰道盡頭的子宮壁上,未曾經歷過如此粗大的肉棒入侵的蜜穴,被無情的剖開、擴張,陳韻的身體也被這股力道撞的搖晃起來,32d的雪白大奶也跟著搖晃起來,雪白的大奶晃動起來,看起來衝擊力十足,祁銘不由得繼續發力,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擊著身下的美婦。
「啊——」陳韻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的弓了起來,白皙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被強行擴張的撕裂感以及子宮被撞擊的鈍痛感同時傳來,她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看著那根還剩下五六公分沒有塞入的粗大肉棒,以及祁銘那不悅的眼神,她驚恐的伸出手按在祁銘堅硬的胸肌上,試圖將對方推開,但女人是力氣本身就比男人的要小,何況她現在還被對方插著,每一次的活動都會移動緊緊包裹著大肉棒的蜜穴,帶來大量的刺激與快感,其中還包雜著陣陣疼痛感。
啪啪啪啪!
「咦啊——好疼!不要!我不要了!太大了,快拔出去!會死的,絕對會死掉的,嗚嗚嗚好疼啊,啊啊啊啊……好疼,拔出去啊!我讓你拔出去沒聽見嗎?」陳韻一邊哭泣一邊發出哀嚎聲,蜜穴被強行擴張的感覺還沒適應,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子宮被一次次的撞擊,陰道也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被無情的拓寬,陳韻用力的捶打著祁銘的胸口,得到的確是更加狂暴的衝擊。
「啊啊……救命!救命!我不做了!你把那些事發出去吧,我不做了!放開我,放開我啊!畜生!你放開我!啊啊啊啊……」陳韻死命的掙扎反抗起來,卻在祁銘的一次次撞擊下化為泡影,緊湊的蜜穴緊緊包裹著衝鋒陷陣的大肉棒,帶給主人劇烈的刺激與快感,在祁銘又一次的狠撞下,子宮口在被又一次的撞擊下,微微顫動了一下,並開始給予對方回應,蜜穴分泌淫水的速度越來越快,抽查的過程逐漸變的順滑起來。
「咿呀~唔~哈啊~哈~呼呼~好大好猛,唔哈~好爽,好滿,哈啊~又被插到底了,怎麼會這麼爽,不行了,再快一些,我還要!給我!用力!呼啊~」陳韻在連續兇猛的撞擊下失去了最後反抗的力氣,躺在床上任由對方一次次的衝擊,不知不覺間,她的蜜穴已經逐漸適應過來,擴張感攜帶被塞滿的舒適感一同傳來,緊跟其後的便是被摩擦的陰道壁,密布的神經元帶給她大量的快感,依次疊加下,陳韻已經在大量的快感中嬌聲浪叫起來。
啪!噗嗤!啪!噗嗤!
「哈啊~好滿足,好大,咿呀~干我,用力干我!我還要!不行!太快了,輕——唔~哈啊~不行了,不行了,慢一點,我受不了了啊!」陳韻的面色開始變的羞紅,發情的身體染上了一抹粉色,雙手摟住祁銘的脖頸,新做不久的美甲在祁銘的後背上不斷亂抓著,肉感滿滿的大腿夾住祁銘的虎腰,朱白的腳趾緊密的貼在一起,兩隻雪白的玉足開始彎曲弓起,終於,在祁銘又一次頂住她的子宮口時,陳韻發出一聲如同泣血的悲鳴,身體瘋狂的顫抖起來,蜜穴死死包裹住粗大火熱的堅硬肉棒,蠕動的子宮壁在摩擦中獲得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積壓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了釋放。
「啊啊啊啊啊……丟了丟了!不行了,太舒服了,哈啊啊啊啊……」陳韻的美甲狠狠抓在祁銘後背那堅硬的皮膚上,兩條肉感滿滿的大腿死死夾著祁銘的虎腰,通紅一片的臉頰此刻正瘋狂的左右搖動,祁銘不管不顧的繼續狠插,看著進入高潮的陳韻,他將一隻手向上摟住對方的後背,將對方整個人抱了起來,在又一次頂在子宮口的時候,祁銘無奈的放開精關,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裹挾著微小的電流,湧入陳韻的子宮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陳韻此刻只能放聲尖叫,用來宣洩超越極限的快感閾值,精液中的微量電流將這個峰值徹底打破,源源不斷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鑽入鼻腔進入大腦,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痙攣起來,積攢的快感在爆發中被其後兩股更大的快感所淹沒,混雜在一起通通送入陳韻那來不及處理的大腦中,巨量的快感持續爆發,高潮被強制性延長,進行了二次性的爆發,疊加的高潮快感毀滅了陳韻的思維,此刻的她,腦子裡只有無盡的高潮快感。
呲呲呲!
兩股液體同時噴濺出來,恐怖的二次高潮導致陳韻失禁,尿液和淫水齊齊噴射,身後小巧幹凈的菊花也在不斷收縮,因為早已經灌過腸,最終只能流出部分腸液,一旁的醉藍有些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二次高潮的爆發,確實是比不上自己首次高潮時的快感,但陳韻只是個人類,她嘆了口氣來到陳韻的身後,含住自己的手指然後按在了陳韻的後腦上,一股能量進入陳韻的大腦之中,瘋狂的為陳韻的大腦提供能量,讓她不至於在這次毀滅性的快感中痴傻掉或者昏死。
「唔~」
陳韻終於釋放結束,眼神渙散的向下墜去,醉藍接住陳韻的身體,將她放在床上一處沒濕的位置上,陳韻依舊一動不動,身體時不時的顫抖幾下,雪白的粘稠精液從蜜穴中流出,她不是醉藍,醉藍可以強行吞下所有的精液,但身為人類的陳韻不行,她已經被醉藍強化兩次了,之前舔她肩膀的那一次,她刻意在她體內留下了不少的能量,來幫助她不那麼快的昏過去,結果沒想到還是沒抗住。
「說吧,為什麼非要演這齣戲。」
「沒辦法,我可是未來的後宮之主,不提前壓住她們,我的臉往哪擱。我要她們心服口服的喊我一聲醉藍姐姐,哈哈……」
祁銘看著中二病泛濫的醉藍,有些無奈的來到陳韻身邊,醉藍見狀連忙攔住祁銘,再幹下去她就真壞掉了,至於陳韻能不能聽到他們倆的對話,那自然是不能的,現在的她,大腦還在不斷消化著未處理的快感信息素,說白了,現在的陳韻,眼前都是黑的,如果不是醉藍幫的那兩下,陳韻就只有兩個下場,一個是脫陰過度當場死亡,另一個就是成為一個滿腦子肉棒的痴女。但她要的是第三種結果,那就是陳韻在維持理性的前提下,臣服在主人的胯下。
「都拍下來了?」
「當然,我可是魅魔,360度內外無死角全景拍攝,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裡面也能拍到,沒辦法,誰讓主人放出了我這隻色慾薰心的魅魔呢,後悔也來不及了哦,哎嘿!」醉藍俏皮的眯起一隻眼睛吐出舌頭,這場戲可是她精心謀劃的,雖然為的就是將來能讓陳韻心甘情願的、把女兒送到主人的床上。
人類是有著部分理性的,不會因為被操幾次就乖乖奉上一切,征服女人,不單單要靠性愛,還要有著足夠的資本,強大到足以庇護她的一切行為的資本,讓她知道完全可以將一切交給你處理,自己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好的強大資本,而祁銘擁有的,是凌駕於資本之上的絕對力量。
再次承諾:本書絕對不綠,永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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