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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4)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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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4)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字數:13211
第四章:凌辱
黎明酒店
A市極其著名的酒店,以極佳的服務態度及安全性聞名市內,此刻,金碧輝煌的酒店內部,最為昂貴也是最為奢華的頂層總統套房中,一名有著完美三圍比例的女性,正如同母狗一般的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翹臀迎接著身後的衝擊,而在她的身後,一根粗壯的粉紫色大肉棒、正在極其兇殘的轟擊著面前的蜜穴,隨著大肉棒的每一次插入,趴在床上的女人就發出一聲騷媚的淫叫,整個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香汗淋漓的雪白肌膚甚至倒映著反光。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淫靡的水聲此起彼伏,混雜在其中的還有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人的浪叫聲,女人抓著面前的床單,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瘋狂衝擊,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插入,都將逐漸下垂的子宮撞回其本來的位置,每一次的拔出,龜頭都如同倒鉤一般,拉扯著緊緊包裹自己的蜜穴嫩肉,同時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淫水源源不斷的順著粉嫩的蜜穴淌出,流過陰蒂和小腹,在肚臍眼的下方匯聚起來,向下源源不斷的滴落著,一股特殊的香甜氣息充斥在房間之中。
「唔~嘶~好酸好疼,那個混——嗯?!好香的味道,光是聞著就讓人心情好——好個屁啊!」陳韻逐漸回過神來,使勁閉上眼睛壓了壓眼皮,一股莫名的香甜氣息鑽入她的鼻腔,那股味道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讓她感覺身體和精神都放鬆了不少,與此同時,肉體撞擊聲和浪叫聲也傳入了她的耳朵,而且聲音離她極近,仿佛就在她的身邊,不對,就是在她的身邊,她感到了喘息。
陳韻睜開酸澀的眼睛,費力的轉過身看向一旁,然後就被眼前的一幕嚇的說不出話來,一根粗大的肉棒在雪白的翹臀中瘋狂的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不斷響起,醉藍的浪叫聲終於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看著那根依舊粗大堅硬的肉棒,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插入時、帶給自己的驚人快感,她有些害怕的向後退去,一陣酸痛從身體各處傳來,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倒向一旁。
「咿呀——咳咳咳——哎?」
陳韻整個人朝著床下倒去,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手臂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在出聲後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無比沙啞乾澀,不由得咳嗽起來,等她從即將摔倒的恐懼和嗓子的乾澀中回過神,發現祁銘依舊在瘋狂撞擊著面前的醉藍,不同的是,現在的醉藍是和她初見時的模樣,那個身高一米九、腿長一米一、傾城絕色、禍國殃民又有著完美三圍的人類模樣,她看著那對雪白的38f大奶在祁銘的撞擊下瘋狂晃動著,不禁咽了咽口水。
「嚶~主人,慢一點,醉藍要壞掉了,嗚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咿呀~」醉藍撐著上半身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劇烈的喘息伴隨著淫叫,粉嫩的舌頭伸出嘴巴,還在不斷顫抖著,雪白的肌膚上香汗淋漓,祁銘一隻手抓著醉藍灰白色的頭髮,一邊看向盯著醉藍那搖晃嬌軀瘋狂咽口水的陳韻,陳韻發現祁銘看向自己,還沒等她想說什麼,就被一股巨力拉到兩人的胯下,她那張風姿綽約、嫵媚動人的臉就那麼落在祁銘和醉藍的交合處。
陳韻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粗大的肉棒不斷出入在白虎蜜穴之中,粉嫩的陰唇被一次次拉扯著,露出裡面粉嫩多汁的肉,淫水伴隨著大肉棒的拔出,一股股的向外流淌,噗嗤!大肉棒又一次插入被撐開拉扯的蜜穴,一滴滴噴洒的淫水落在了她的臉上,她下意識的想要抹去,卻感覺淫水化作一股能量融入她的體內,恢復著她疲憊不堪的身體和精神。
「發現了就去舔吧,不然一會醉藍爬不起來,我可不在乎你會不會被乾死。」聽到祁銘的話,陳韻下意識的想要拒絕,要她去舔祁銘和醉藍交合時產生的淫水,她根本就無法接受,哪怕是丈夫都不會輕易的讓自己含著帶著自己淫水的肉棒,更何況要她去喝祁銘和醉藍兩人產生的淫水,但祁銘後面的那兩句話,讓陳韻瞬間陷入了驚恐,她知道,自己能扛過這個男人的狂暴抽插還沒死掉,都是因為醉藍在消耗能量幫助自己,但,去舔其他人性交時產生的淫液,還是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這麼有骨氣,那一會就再讓你起飛一回,這輩子都沒享受過如此劇烈的二次高潮吧,希望,這次你能扛下來,別變成一隻只知道大肉棒的母豬。」祁銘的話將陳韻徹底打入深淵,她挪動身體向著醉藍的小腹移動,一滴滴淫水落在她的臉上,感受到體內飛速消解的酸痛感,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任由兩人交合的淫水滴落在自己口中,再無比屈辱的咽下去。
咕嚕!咕嚕!
好在醉藍的淫液是香甜的味道,這讓陳韻的內心好受了不少,她試著催眠自己,她只是在喝能量飲料,但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醉藍的淫叫不斷鑽入她的耳中,顯然,她做不到,不過好在身體已經在快速恢復,想到接下來又要面對祁銘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整個蜜穴就感到隱隱作痛,為了讓自己抗下接下來的性愛,她開始主動追尋著醉藍香甜的淫水,醉藍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她繼續向上舔去。
突然,一根火熱堅硬的物品從她的舌上掠過,鋪天蓋地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也鑽入她的鼻腔,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映入眼中的便是那粗壯的碩大肉棒,如此近距離觀察兩人的性交,陳韻一時間呆在了原地,這個距離下,大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見,連被拉扯的陰道嫩肉都清晰可見,舌頭卻依舊在貪婪的索取著香甜的淫液以及雄厚的荷爾蒙味道,身體開始本能的發情,她伸出手指摸到蜜穴,刺痛感伴隨著劇烈的快感襲來,每一次舔舐,都會讓自己吸入大量的男性氣息,讓她整個人的快感再上一層。
祁銘和醉藍開始切換姿勢,瘋狂的抽插中,陷入發情幻想的陳韻緊跟其後,伸出手握住了祁銘的大肉棒,祁銘抽插的動作猛的一頓,醉藍也從突然消失的快感中回神,看著那個一隻手攥著祁銘大肉棒,正舔著津津有味的少婦人妻,伴隨著她的舔舐,一股股快感從祁銘和醉藍的下體傳來,不是很爽,但是很舒服,他們倆對視一眼,索性就這麼看著這個陷入幻想的人妻,醉藍撇了撇嘴白了祁銘一眼,意思是,都怪你,給人家都干成這個樣子了。
呲!
在不斷的刺激下,陳韻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意識也逐漸回攏,陳韻這才發現,祁銘和醉藍的姿勢已經切換成側身,而自己正蜷縮起大腿高高的翹起屁股,將臉埋在了兩人的交合處,而自己卻在貪婪的舔舐著兩人的交合之處,自己的手指塞入自己的刺痛的蜜穴之中,還在不斷的扣弄著,粘稠的精液混雜著自己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她驚恐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兩人,祁銘和醉藍此刻一言不發,看向自己的可謂是一言難盡。
轟!
一聲巨響在陳韻腦海中炸響,她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身體,一根手指還停留在腫脹不堪的紅腫蜜穴中,口中還迴蕩著醉藍淫液那誘人的芳香、以及祁銘那令人上癮的爆炸荷爾蒙氣息,她驚恐的將手從祁銘粗壯的大肉棒上拿下,手心還傳來那堅硬滾燙的感覺,她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祁銘將大肉棒從醉藍的蜜穴中拔出,發出「啵」的一聲,惹來醉藍的一陣嬌笑。
「那就你先來吧,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的名字叫祁銘,你應該聽說過。」祁銘看著陳韻那副呆滯的模樣,知道對方鑽牛角尖了,他必須將對方的思維拉回來,不然她要是一時間想不開,自己的母女花沒了不說,還要去處理林雄這個傢伙,雖然並不怕他,但也很麻煩。
「祁銘?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四年前,日報。」
「對,我想起來了,你是祁銘,那個為了保護自己媽媽和妹妹,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那個孩子!」陳韻的思維被成功拉偏,她有些意外的看向面前這個健壯的男人,目光在祁銘的臉上不斷打量著,終於在這張臉上找到了和當年日報上少年的相似之處,順著這個思維向下思考,祁銘、祁靈,她的腦海里猛的划過一根線,她剛抬起頭就發現自己面前是扶著自己肩膀,將自己放在對方修長大腿上的醉藍,她這才反應過來,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祁銘擺成了後入的姿勢,感受到身下火熱的大肉棒緩緩貼近,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別,已經腫了,不能再做了。」
啪!
「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一口氣插進去,疼死你。」祁銘揚起大手狠狠的在陳韻的翹臀上扇了一下,陳韻發出一聲驚呼,肉感十足、彈性慢慢的渾圓翹臀,被這一巴掌拍的顫了幾下,祁銘將大肉棒對準那小巧的菊花,伸出手在對方蜜穴中攪了攪,迎來陳韻一陣痛苦的嚶嚀,將淫水塗抹在對方的菊穴上,祁銘壓著怒目朝天的大肉棒對準一顫一顫的菊花插了上去,陳韻發出一聲悲鳴,緊緊抱住眼前醉藍的腰肢,醉藍的腰很瘦,陳韻很輕鬆的就能將對方的腰肢完全摟住,菊花傳來劇烈的擴張感,隨著祁銘的逐漸深入,一股撕裂感緊跟其後傳來。
「等、等一下,慢點,要裂開了!」
「不是用過嗎?哪那麼矯情!嘶,放鬆!你夾那麼緊幹什麼!」祁銘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緊緻感,果然,肛穴永遠都要比陰道要緊緻不少,祁銘有些不悅的拍了拍陳韻的翹臀,陳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試著去放鬆自己的菊花,可是肛門被異物侵入,本來就會下意識的鎖緊,她也想盡力去控制,可是她為了恢復肛門的緊緻,一直都在練習縮陰和提肛,就為了避免丈夫對其心生嫌棄,結果,後來練習慣了,丈夫卻好幾年都未曾碰過她了。
祁銘才塞入大半個龜頭,就感覺陳韻猛的鎖緊肛門,這一下,帶給兩人完全不同的感覺,祁銘是被陳韻那緊緻的肛門勒到微微發疼,也就是微微發疼,畢竟他的體質可不是普通人類,但對於陳韻來說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數年過去,菊花和腸道早已經恢復如初,甚至在提肛的刻意練習下,比之前的力度更大也更緊了不少,加上祁銘那碩大的肉棒,這一下,不亞於當年丈夫拿走自己雛菊時的痛苦。
「好疼,等一下啊,真的要裂開了,我又不會跑,別那麼著急啊!」陳韻發出一陣慘叫,摟住醉藍腰肢的手臂猛的縮緊,嗅到醉藍身上的那股誘人的芳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肛門被再次擴張開,她下意識的想要向前,以脫離來自祁銘大肉棒的侵入,卻被祁銘死死的掐住腰肢,幾次掙扎無果反而導致屁眼更疼了,她也就只能認命的趴在醉藍的腿上,抬起頭慘兮兮的看向對方。
「醉藍姐姐,幫幫妹妹好不好?」陳韻向醉藍撒著嬌,還是夾著聲音開的口,這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陳韻這個美艷少婦口中發出,祁銘向後退了一步,拔出塞入肛穴大半的龜頭,這快速的拔出,讓陳韻感到菊花一陣發疼,轉過頭怒氣沖沖的看向身後的罪魁禍首,褐色的大波浪長發遮住她大半張臉,此刻那張臉上滿是因為疼痛帶來的怒火。
「你幹什麼!很疼的啊!」
祁銘看著被褐色長髮遮掩大半張臉的陳韻,那股人妻的韻味不斷的刺激著他,祁銘盯著那一張一合的菊花,看著對自己怒目圓瞪的陳韻,眼底閃過一抹慍怒,明明是她的兒子先要對自己妹妹下手,怎麼搞的他好像做錯了一樣,醉藍眼眸微垂,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然後塗抹在陳韻的菊花上,感受到菊花上那冰冰涼涼的能量,陳韻抬起頭感激的看著醉藍,然後埋下頭緊緊抱住對方,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面前的醉藍了。
「陳韻,你和你女兒關係怎麼樣?」
「你不是知道嗎?等等,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啊啊啊啊……」
祁銘突然詢問起陳韻和林曉曉的關係,陳韻還處在對祁銘給她造成疼痛的怨恨中,自然沒好氣的回頂,她想到了什麼,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祁銘,祁銘摟住陳韻的腰肢,在陳韻還處於對自己女兒的擔心中時,粉紫色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入了陳韻的菊穴之中,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陳韻發出痛苦的哀嚎聲,祁銘不管不顧的持續抽插起來,原本褐色的小巧菊花,此刻被擴張成一個可怕的肉圈。
「啊啊啊啊……好疼!等一下,別動了,好疼啊,別插了,要死了!救命,醉藍,救救我,救救我,好疼……啊啊啊啊不要在插了!」陳韻感覺自己的菊花被強行塞入了一根滾燙粗大的鐵棍,自己的肛門被其無情的擴張撕裂,那根鐵棍不斷的在自己菊花中進進出出,拉動、撕扯著自己嬌嫩小巧的菊穴,祁銘的感覺確是格外的爽,大肉棒一插進去,就被滾燙的腸道緊緊包裹起來,雖然其中很是乾澀,但摩擦的頓挫感也讓祁銘感到格外的爽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不斷響起,陳韻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緊繃,肛穴和腸道下意識的縮緊,卻帶給祁銘更為舒爽的包裹感,自己得到的卻只是加劇的疼痛感,肉體開始痙攣,她死死的抓緊面前的醉藍,手指因為疼痛而下意識的抓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刺入醉藍嬌嫩的肌膚,只能將對方雪白的肌膚按下去,腦袋高高揚起,眼神中滿是痛苦和驚恐,淚水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她瘋狂的擺動腦袋,將那一頭褐色的大波浪長發甩來甩去,朱白的腳趾也緊跟著死死擠在一起,細腰扭動起來試圖逃離,卻帶給兩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圓潤的翹臀也跟著一顫一顫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
祁銘一邊繼續用力抽插,一邊揚起手狠狠拍在陳韻那雪白圓潤的翹臀上,每一巴掌下去,那雪白的翹臀上就會多出一道鮮紅的巴掌印,緊跟著陳韻的哀嚎聲也會變得更加尖銳,括約肌早就被撕扯到極限,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撕裂開,是因為醉藍用能量強化了她的括約肌,祁銘的動作越發的大開大合,每一次插入都會被滾燙的腸道緊緊包裹,帶給他無比舒爽的感覺,陳韻也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嚀,每一次拔出,緊緊包裹大肉棒的腸道都會被向外扯出一部分,在達到極限後無奈的鬆開大肉棒,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
但腸道的收縮速度,又怎麼比得上祁銘那瘋狂的抽插速度,腸道在一次次的拉扯中,逐漸失去了與其抗衡的力量,只能任由大肉棒將它扯來扯去,括約肌也在超越極限的狀態被不斷拉扯,陳韻此刻也感受到了,她驚恐的搖著頭,張大的嘴巴中發出一聲聲悲鳴,括約肌被撕扯到極限的擴張感、撕裂感、痛感,腸道被插入時異物感、腫脹感、擠壓感,大肉棒拔出時的撕扯感、排泄感,聚集在一起瘋狂的向她的大腦傳去,她只能用堪稱慘烈的哀嚎聲來宣洩。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要脫肛了,要拉出來了,不要啊……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老公,老公你在哪啊?快來救救小韻啊!嗚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陳韻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身上到處都冒出冷汗,劇烈的疼痛感已經超過了當年首次破菊,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絕對無法離開這裡了,等待她的,將是更加非人的折磨,哪怕是就這麼昏死過去,自己也一定會被活生生的操醒,想到這裡,一股絕望湧上心頭,她的嗓子也因為死命的呼喊與尖叫,變的沙啞無比,每一次發出聲音,嗓子就如同火燒般乾澀疼痛,身體也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嗚嗚嗚……啊~疼~嗚嗚……好疼……」
陳韻發出低低的啜泣聲,就在祁銘又一次拔出大肉棒準備全根沒入時,她用力的收緊手臂,摟著醉藍那纖細的腰肢,等待著又一次撞擊與痛苦到來,醉藍突然直起身,陳韻無力的身體無法摟住對方,她驚恐的抬起頭看向醉藍,難不成,她連可憐可憐自己都不願意了嗎?想到這裡,她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她知道,脫離了醉藍的氣息,她的身體是無論如何也扛不住接下來的衝擊的,她絕望的趴在那裡,閉上眼睛等待審判的降臨!
大肉棒向腸道內插去,滑過早已超過極限的括約肌,給她帶來一陣刺痛,就在滿是紅印的雪臀再次受到撞擊時,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陳韻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可等了許久,她都沒有感到腸道被撞擊的疼痛穿來,她費力的扭過頭,額前的髮絲早已經被汗水浸透,她迷茫的看向身後,就看見醉藍伸出手抵在了祁銘的胸前,攔下了這一次的衝擊。
「醉——藍!這是第三次了!」
「主人,她會死的,這麼下去她絕對會死掉的,看在母女花的份上,你讓她歇歇吧。」
「死就死了,母女井而已,我隨時都能再找一對、兩對、十對!你是我這邊的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應該清楚!」
「我不管,她喊了我一聲姐姐,我就要管!」
醉藍倔強的與祁銘對視著,手掌死死抵在祁銘的胸前,陳韻空洞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光彩,沒關係的,哪怕是敵人也好,只要讓她不再受到這種折磨,誰都可以,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她滿眼希冀的看向醉藍,此刻的醉藍恢復了魅魔狀態,纖細的尾巴甩到她的面前,她伸出手試圖去抓住這救命的稻草,尾巴卻躲開她的手掌,在她又一次絕望時鑽入了她的口中,一滴液體從醉藍的尾巴上流出,腥,沒有任何的其他味道,只是單純的腥味,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滴液體已經消散在她的口中。
「唔?」
在陳韻還在疑惑的時候,一股能量融入她的四肢百骸,開始源源不斷的修復著她的身體,體力、精神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復著,身體的酸痛感盡數消散,紅腫的蜜穴逐漸消腫,恢復粉嫩的狀態,雪臀上的巴掌印也快速消散,就連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括約肌,都開始蠕動起來,顯然已經能夠徹底吃下祁銘的巨大肉棒,腸道也開始蠕動著分泌腸液,來緩解乾澀的腸道,她發出一聲極其舒適的喟嘆。
祁銘一把拔出大肉棒,他將陳韻直接翻了過來,在看見對方已經消腫的大陰唇後,臉色猛的陰沉下來,陳韻也坐起身驚訝的查看著自己的身體,下一刻,一道身影筆直的朝她倒了下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扶住對方,兩具香軟的嬌軀就這麼貼在了一起,陳韻有些費力的將醉藍放到一旁,醉藍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祁銘可不管這姐妹情深的氛圍,伸出手扯過陳韻的腿,陳韻被嚇了一跳,整個人直接趴在了醉藍的身上,她感覺臉上一片柔軟,還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道,讓她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一隻大手突然拽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上半身都拉成了弓形,下一刻,火熱粗大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入她的菊穴中,一次性全根沒入,陳韻發出一聲呻吟,想像的痛苦沒有傳來,只有被塞滿到超越極限的腫脹感。
「嗯~」
啪啪啪啪啪……
連續兇猛的撞擊再次襲來,陳韻死死抓住床單,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道衝撞向前,卻被拽著她褐色長髮的大手拉扯在原地,遍布腸液的腸道此刻變得更加順滑,祁銘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其中滾燙的腸液,腸道將祁銘的大肉棒緊緊的包裹住,祁銘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享受著來自腸道的擠壓按摩,陳韻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吟,火熱的大肉棒將她徹底塞滿,龜頭和大肉棒上猙獰的血管,摩擦著敏感的腸道,帶給她被徹底塞滿的腫脹感以及摩擦產生的刺激快感。
「嗯~啊~被塞滿了,哦哦還在往裡~好爽~好燙~」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力度,陳韻得到的感覺和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之前是痛不欲生,現在是如上雲端,祁銘看著因為插菊花都發情到身體薄紅的陳韻,鬆開她那褐色的大波浪長發,將目光看向陳韻身下的醉藍,醉藍此刻已經半眯起眼睛,看起來疲憊不堪,明明之前說好的,結果還是在想起妹妹差點慘遭毒手時,行為上有些失控了,這麼下去的話,陳韻可能不會怎麼怕自己了,這可不行。
滋啦!滋啦!滋啦!
「嗯?!不是,這個感覺!嗯啊~別——別用電,會壞掉的,絕對會壞掉的,咿呀~嗯~哈啊~好麻好爽~」祁銘控制著身體將電流附著在大肉棒上,微弱的電流流竄在陳韻的腸道中,帶給敏感的腸道極其劇烈的刺激,不出所料,裹挾著電流的大肉棒還沒插幾下,陳韻便已經失去了大半的力氣,蜜穴再次開始充血,隱隱約約有著發紅的狀態,祁銘不管不顧的繼續抽插著,帶給陳韻毀滅性的刺激與快感,微量的電流對於祁銘的魔力消耗,可以用微不足道來形容,只需要不到千分之一的魔力,就可以持續釋放這種不會傷害人體、但會造成大量刺激的微小電流幾個小時,等待陳韻的將是,即將媲美二次高潮的毀滅性快感打擊。
陳韻氣喘吁吁的趴在醉藍的身上,她能清晰的感知到,每一次大肉棒的插入,都裹挾著微小的電流,電流流竄在她敏感的腸道中,帶來酥酥麻麻的微小痛感,雖然不疼,但是刺激確是實打實的恐怖,恐怖的刺激和快感同時出現,快感被瞬間放大數倍,讓她不禁發出聲聲嬌吟,祁銘瘋狂的抽查著陳韻的菊花,尚未消散、絲絲縷縷的電流逐漸匯聚,靜靜的蓄力積攢起來,不斷的在腸道中流竄著、壯大著,帶給陳韻越發恐怖的刺激,陳韻也感覺到了,但她此刻已經徹底迷失在恐怖的快感之中,蜜穴不斷向外噴洒著淫水,短短一會她已經被刺激到了一個小高潮,宣洩過後快感和刺激再次開始疊加。
終於,在抽插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後,陳韻已經連續高潮了六七回,一次比一次厲害,伴隨著祁銘又一次的插入,祁銘將電流微微增強,最後一道電流融入那在腸道中流竄許久的電流中,一股裹挾著大量微小電流的滾燙精液,猛的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精液被噴到腸壁之上,滾燙的精液與大量的電流混雜在一起,帶給陳韻恐怖的快感增幅,於此同時,蓄力已久的電流轟然破裂,整個腸道被微小的電流所充斥。
「嗬嗬嗬……啊……」
陳韻驚恐的抬起頭,一雙雪白的小手此刻死死的攥著被單,嘴巴張大到極限,發出一頓一頓的「嗬嗬」聲,那是刺激達到極限的失聲狀態,粉嫩的蜜穴此刻已經變得通紅一片,畢竟,肛穴與陰穴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肉壁,每插入幾次自然會有一點電流竄到陰穴,持續不斷給蜜穴送去刺激,菊穴和蜜穴一起受到快感和刺激,陳韻才能在插菊穴的過程中,產生數次的高潮。
呲——
陳韻的蜜穴猛的噴射出大量的淫水,已經積蓄不少尿液的膀胱再次失控,噴射出大量的尿液,祁銘則是享受著射精時帶來的快感,以及因為劇烈的刺激而死死包裹著大肉棒的腸道,腸道在不斷的蠕動著,帶給祁銘極其舒爽的感覺,菊花的括約肌也死死咬住大肉棒的棒身,來宣洩這過量的刺激與快感,陳韻的身體瘋狂的顫抖,眼珠已經快要徹底消散在眼眶中,小巧的舌頭耷拉在張大到極限的嘴巴邊,臉頰變得羞紅一片,一副淫蕩到極致的阿黑顏表情。
祁銘看著瘋狂噴洒淫水和尿液的陳韻,在享受了直腸那一番緊緻的包裹感後,向後退了一步拔出肉棒,結果卻被對方的括約肌和直腸死死咬住,又向後退了退,結果陳韻的身體也緊跟著後退,雪白的翹臀就那麼緊緊裹住自己的大肉棒,祁銘眼神微垂,不再動作,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自直腸的按摩,蠕動的直腸仿佛陳韻被放大的小嘴,從四面八方將自己的大肉棒完完全全的包裹,進行一次次的舔舐按摩擠壓。
「這張嘴可比上面那個強太多了,好了,接下來,到下面那張了。」祁銘見陳韻已經停止噴射淫液,按住陳韻那雪白的翹臀,向後猛的一拔髮出啤酒瓶開瓶的聲音,直腸被向外拉扯著,最終被括約肌阻攔,逐漸縮回了自己的位置,在大肉棒拔出後,陳韻的菊花被撐開了一個啤酒蓋的大小,此刻還在一張一合如同呼吸一般,粘稠乳白的精液向外流淌,在第一縷精液從中流出後,菊花卻猛的鎖緊,將精液盡數鎖死在裡面,只留下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掛在外面,但就是露在外面的那一縷精液,卻讓整個場景看起來比精液大量溢出的場景更淫穢不堪。
啵!
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放開我!滾開!畜牲!惡魔!嗚嗚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別操了,別操了,求你了……嗚嗚嗚真的不行了,別用電,不行,真的死掉了,啊啊啊……不行了,救命,救命……啊~好大,怎麼還這麼硬~不行了,不行了,我不活了,嗚嗚嗚……」祁銘看著已經停止噴洒淫液和尿液的陳韻,將依舊堅挺如初的粗大肉棒按在了陳韻的蜜穴上,陳韻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祁銘將大肉棒逐漸塞入陳韻已經發紅的蜜穴中,然後再次開始了兇狠的撞擊,還停留在毀滅性快感中的陳韻,被插入蜜穴的大肉棒喚回理智,除了第一下插入陳韻發出一聲疑惑的悶哼,接下來就是求饒聲、謾罵聲、淫叫聲混雜在一起,回應她的,只有祁銘那一次又一次的兇猛撞擊。
陳韻數次求饒無果後,開始了謾罵與求饒,祁銘挪動了一下陳韻的位置後,一把將對方的腦袋按在了床上,這下子,祁銘能夠保證陳韻無法將菊花中的精液漏出來,一邊能夠很輕易的插到最深處,以及他能看清陳韻的蜜穴狀態,肛穴都被干到微微發腫,蜜穴怎麼可能被放過,他要的就是陳韻帶著這一身痕跡回到家裡,無論是否被發現,都將是對她精神的極大打擊,即使現在看起來只是被脅迫的做愛,等到她回到自己熟悉的安全地點,回憶起發生的一切,才能最大化的去打擊她的精神狀態。
「額啊啊啊啊……嗚嗚嗚……嘿嘿嘿……」
陳韻的表情在不斷變化著,聲音也在淫叫、哭泣和痴笑中來回切換,祁銘加大電流速度再次提升,陳韻趴在那裡已經完全陷入了快感的地獄之中,祁銘有些擔憂的將對方翻了過來,醉藍直接發動身為魔王系統的系統之靈的特權,告訴他陳韻現在只是進入了持續的興奮狀態,確定沒事後祁銘整個人欺身而上,用傳教士的基本姿勢,將陳韻壓在了身下,陳韻肆無忌憚的大聲浪叫起來,如同一名真正的放蕩女人,祁銘的大肉棒仍在繼續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音迴蕩在房間中。
「用力!乾死我!好爽!啊啊啊啊……太爽了,不要停!繼續用力操我,把我的騷逼操腫操爛,對,就這麼用力打,打死我這個賤婊子!用力操,啊啊啊……不行了,掐我,掐我的脖子……額咳咳……繼續……打我巴掌~嗯就是這樣~啊啊啊~狠狠的扇我……屁股屁股也要打,對,打腫它~對就這樣~用力……奶頭,奶頭要被掐掉了,好疼,好爽,用力掐!使勁操我,用電!逼要爛掉了,嗚嗚嗚……」
奢華寬闊的總統套房中,肉體的撞擊聲和女人的騷浪的淫叫聲不斷響起,混雜在其中的還有淫靡水聲和男女劇烈的喘息聲,聽起來就好像一對放蕩不堪的男女在進行苟合之事,陳韻已經徹底陷入無盡的快感之中,她近乎瘋狂的配合著祁銘的每一個姿勢,床上、沙發上、浴室、落地窗前、甚至是套房的房門前,淫聲浪叫迴蕩在房間之中,接近一個多小時後,祁銘躺在床上,看著緊緊夾住自己的大肉棒、瘋狂騎乘的陳韻,她雪白的肌膚上充滿了祁銘留下的痕跡,咬痕、巴掌印、手印遍布全身,一對32d的雪白大奶瘋狂的晃動著,看起來無比的淫蕩。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陳韻夾著祁銘的大肉棒,上面傳來的絲絲電流與直頂子宮的粗大堅硬,她在騎乘了一段時間後再次泄身,一股淫水伴隨著尿液噴射而出,然後無力的前後晃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獲得更大的摩擦與快感,祁銘見狀直接坐起身摟住她的後背,將陳韻抱在懷中瘋狂的抽插起來,陳韻眼神迷離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伸出手環住祁銘的脖子,主動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
祁銘感受到女人口中呼出的芬芳,想起在浴室中已經吞咽牙膏的陳韻,祁主動放開牙關,粗獷的舌頭迅猛的沖入女人的小嘴之中,女人也主動伸出舌頭與其交纏在一起,口中的淫聲浪叫被盡數吞沒,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中不斷出入,粉嫩的陰唇被摩擦到紅腫不堪,一絲絲刺痛從下身不斷傳來,卻被大腦將其盡數轉化為快感處理,又是幾次暴力的撞擊子宮頸,陳韻從鼻尖發出一陣悶哼,雪白的藕臂摟住祁銘的脖頸,接近一米長的大長腿夾住祁銘的胡腰,伴隨著祁銘的插入而不斷挺身配合著,帶給她更加劇烈刺激的恐怖快感。
「哦哦哦來了來了、等等、唔~哇~別!咦啊啊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別電、不要電了、壞掉了……好燙、好麻、不行了,又要尿了,救命!嗚嗚嗚……還在射,滿了滿了、要溢出來來了,不行、丟了丟了,額啊……」
祁銘放開精關,猛的向上一頂,同時將陳韻的腰向下猛的一按,碩大的龜頭再一次撞擊到子宮口,子宮被這股力道撞擊試圖向後躲去,結果被祁銘用力的一按,陳韻的身體猛的向下一沉,終於,避無可避的子宮只能被迫張大子宮口,祁銘看著下半身還有五六公分留著外面的大肉棒,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摟住陳韻腰肢的大手,瘋狂的將陳韻向下按壓,子宮口與龜頭本來就在接觸,在再一次的按壓下,整個子宮口與龜頭開始摩擦起來,陳韻發出一聲悲鳴,瘋狂的搖著頭,一頭大波浪長發在空氣中甩來甩去。
「我看你能躲到哪去!」
祁銘將一隻手按在陳韻的腰肢上,另一隻手卻死死按陳韻的小腹,巨大的壓力下陳韻的小腹已經被壓陷下去,同時不斷的用龜頭去碾壓子宮口,陳韻的體力早已消耗殆盡,她只能任由對方瘋狂的壓迫著自己的子宮,子宮口避無可避只能強行被擴張開,終於,在電擊與巨力之下,子宮口再也堅持不住,任由對方侵入了所庇護的最近位置,碩大的龜頭瞬間全部沒入,將小小的子宮徹底撐大,陳韻的眼睛瞬間翻白,嘴巴大大張開,被強行破宮的疼痛感終於戰勝了快感,還沒等她發出悲鳴,滾燙的精液已經在子宮中釋放,裹挾著電流的龜頭、攜帶著微量電流的精液在小小的子宮中肆虐,帶給陳韻毀滅性的快感。
粗大堅硬火熱的大肉棒摩擦著陰道,同時釋放著絲絲縷縷的電流刺激著所有的神經,被強行破宮的疼痛感在頃刻間,被加大的電流所麻痹,碩大的龜頭和大量的精液對著子宮進行連續的擴張,滾燙的精液與電流在子宮中肆虐,子宮被撐到極限,暫時無法繼續擴張,可祁銘仍在繼續射精,最終,輸卵管和卵巢也徹底淪陷,無數活性極強的精子肆虐在卵巢之中,攜帶者的電流瘋狂的帶給卵巢大量的刺激,一顆卵子被最先到達的精子所觸碰,頃刻間,卵子被精液穿透,破碎消散在無數的精子之中。
「嗚嗚嗚……」
陳韻發出陣陣的悲鳴,她已經完全被各種感覺所淹沒,壓根無法正常的思考,就連本能的淫叫功能都丟失在大量快感中,大量的淫水和所有尿液盡數噴洒,祁銘感受著子宮的包裹與按摩,仿佛一張無比溫暖緊緻的小嘴,緊緊的將龜頭給包裹起來,還在不斷的吮吸著,小嘴裡還長滿了溫柔的手指,在不斷擠壓按摩著自己的龜頭。
「嘖,不會壞了吧。」
祁銘看著一副阿黑顏表情的陳韻,只有微弱的呼吸還代表著她還存活,祁銘試著拔出大肉棒,可子宮卻將龜頭死死卡在裡面,祁銘只能用力的向後一扯,子宮也跟著被強行拉出一部分,但最終還是被器官本身的韌性所拉回,祁銘看著陳韻那紅腫不堪的蜜穴,以及此刻如同呼吸一般的縫隙,一縷縷精液從中流出,祁銘將陳韻放低,然後將大肉棒塞入她的嘴裡,陳韻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裡,祁銘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陳韻空洞的眼神看向祁銘。
「舔乾淨。」
陳韻合上嘴巴開始吮吸,看著呆呆傻傻的陳韻,祁銘突然有了一個壞心思,在陳韻換氣吐出大肉棒後,抵擋準備再次含住大肉棒的陳韻,然後將大肉棒對準陳韻的臉,一股尿液從馬眼中噴出,噴在陳韻那張呆滯的臉上,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卻聽到了祁銘的命令聲。
「睜開眼睛,都喝下去。」
陳韻睜開眼睛,主動抬起頭用嘴去接祁銘的尿液,並將其一點點的吞下,但她的吞咽速度遠不及祁銘釋放的速度,很快整張小嘴就蓄滿了尿液,一弟弟尿液從她的口中溢出,她試著快速去吞咽,卻被猛的嗆到跪在地上微微咳嗽起來。
「抬起頭,洗臉,不許閉眼不許反抗。」
看著如同傀儡一般,任由自己肆意玩弄的陳韻,祁銘再次命令道,一股絕對掌控的快感從祁銘心底湧起,陳韻的大腦此刻依舊是一片混沌,巨量的信息來不及處理的大腦進入了超載模式,只能強行判斷為宿主遭遇危險,進入短暫的思維空缺狀態,陳韻聽到祁銘的聲音,再次抬起頭睜開眼睛,祁銘繼續釋放著積壓許久的尿液,尿液流過陳韻的臉、耳朵、頸部、胸部乃至全身,陳韻伸出手用接到的尿液洗臉,等待祁銘終於釋放結束,看著陳韻手中的最後一捧。
「舔乾淨!你手上的,身上的,還有地上的!」
陳韻將手湊到唇邊,一點點的將其舔乾淨,此刻的她,全身瀰漫著一股尿騷味,柔順的大波浪長發也已經被尿液盡數打濕,身上還在不斷向下流淌著尿液,而此刻的她就跪在祁銘的尿液之中,她順從的舔舐著身上的尿液,卻在即將去舔地上尿液的時候,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抗拒,祁銘見狀蹲下身輕聲開口!
「舔乾淨,舔乾淨了,就能回家了。」
「對,回家,老公還在等我,我還沒有做飯,老公沒吃到我做的鯉魚湯會不高興的。」
「對,舔乾淨,舔乾淨了就到家了。」
「舔,對,舔乾淨就能回家了,老公、曉曉、小昭,他們都在等我。」
咕嘰咕嘰!
「結婚紀念日,不能在外面,要在家裡。」
咕嘰咕嘰!
「老公,老公,老公。」
陳韻趴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的舔舐吞咽著那腥臊的尿液,時不時停下呢喃幾句,褐色的長髮在尿液中散開,也在反向吸收著尿液,在陳韻舔的差不多後,她向著前面爬去,想要去舔掉最後一滴尿液,祁銘抬起腳踩在了她的頭上,她掙扎不開只能努力的伸出舌頭,將最後一滴尿液舔入口中。
「可以回——」
陳韻下意識的呢喃著,在她的心裡,現在的她已經舔乾淨了那些液體,現在可以回家了,安全了,在得到安全的信息後,緊繃的弦終於斷裂,話說一半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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