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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5)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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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5)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字數:12823
第五章:祁銘實力的首次展現,勇者?
A市、迎春路、藤暄閣二號別墅。
陽光透過窗戶照入主臥的房間,大床上的被子被掀到一旁,床上的人不知所蹤,一陣水聲從浴室傳來,隱隱約約的哽咽聲傳來,哽咽聲逐漸變成哭泣,最終演變成嚎啕大哭,一陣捶打聲從浴室中向外傳出,伴隨著不甘又屈辱的低吼聲。
「為什麼!為什麼洗不幹凈!啊啊啊啊……去死!去死!都給我去死!」
「祁銘!!!我要把你挫骨揚灰!把你的家人盡數送入夜總會去陪男人!祁銘!我要——」
噗通!咚咚咚……
「嗚嗚嗚……老公,對不起,對不起。」
陳韻站在浴頭之下,手上握著澡巾瘋狂的蹭著身上的痕跡,可無論她怎麼摩擦,甚至連皮都磨破了,也無法抹去祁銘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她崩潰的將浴巾丟出,瘋狂的摔打著浴室中的物品,低吼著發出攝人心魄的咆哮聲,她的眼底湧現出無盡的恨意,卻在看見手上那枚鐫刻著猩紅寶石戒指的時候,腦海中回憶起祁銘那恐怖的手段,以及身為魅魔的醉藍擋在她身前被無數電流電到抽搐。
陳韻整個人無力的跪在地上,她掩面痛哭,口中一直喊著「對不起」,她知道,她不幹凈了,想到自己的丈夫即將和自己離婚,而自己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反制祁銘的手段,她的心底湧起無盡的絕望,無力捶打著浴室結白的牆壁,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悲憤。過了許久,陳韻扶著牆緩緩站起,她的眼底閃爍著刻骨銘心的仇恨與瘋狂,最後盡數化作呆滯。
陳韻眼神空洞的擦乾身體,看著自己那滿身的痕跡,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手掌不自覺的攥緊,她在浴室中翻找起來,沒發現任何一件衣服,索性就這麼光著身體走出浴室,她打開衣櫃,目光滑過一件件名貴的禮服、旗袍、裙子,最終將目光放在占了柜子三分之一的男裝上,空洞的眼神閃過一絲慶幸,她將鼻子湊過去,挨個聞了聞最終選了一件味道最重的西裝,用同樣的方法翻出內褲穿上,現在,內襯、內褲、外套、褲子都是丈夫所穿過的,嗅著衣服上來自丈夫的味道,陳韻的內心受到了一絲慰藉。
「老公,老公……」
陳韻蜷縮起身體,用丈夫的衣服將自己緊緊裹住,貪婪的吸取著來自丈夫的味道,沒有祁銘身上的那麼令人心動,甚至混雜著煙草味的味道,但這個平時格外厭惡煙草味的貴夫人,此刻卻大口吮吸著上面的味道,仿佛這樣,她就在丈夫的的懷中,而之前發生的一切,無非都是場噩夢。
咔嚓!
主臥的房門被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入房間,他的臉上已經留下歲月的痕跡,但仍然輪廓分明,線條流暢,極具魅力。林雄——華雄地產集團董事長、絕對控股人、黑白兩道皆有不俗勢力,此刻,林雄的臉上滿是疲憊,他看著躲在角落裡穿著自己衣服的陳韻,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走過去將抗拒的陳韻緊緊的擁入懷中,輕輕的哼著結婚時所播放的音樂。
「看緣起,定三生七世,曾共見魚尾,倒掛於夜幕的天穹,在每一場的盛開的花宴,每一次註定相遇的起點,我不再退卻,奔向有你的世界,在每一場煙火的盛宴,許下地久天長的誓言……」
那是陳韻為兩人結婚時刻意寫的歌,感受到熟悉的懷抱和氣息,以及那首她最喜歡的歌,陳韻空洞的眼神逐漸有了光,終於,她再也堅持不住,死死的抱著面前的丈夫,放聲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髒了,對不起,他有我的把柄,小昭的命也在他手上,我沒辦法,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怪你。沒關係的,只要人沒事就好,沒關係的。」林雄輕聲安慰著自己的妻子,陳韻依偎在丈夫的懷中緩緩睡去,林雄看著熟睡的妻子,輕輕的抱起她將她放回床上,並貼心的蓋上被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等到房門關閉的那一刻,他猛的捂住胸口跪在地上,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向下滑落,他明白,那是昨天喝下的藥劑作用。
昨晚,華雄地產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林雄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助理方澤將手機遞過來,林雄不緊不慢接過,將目光放在方澤與陳韻的聊天記錄上,一字一句之間盡顯曖昧,林雄看了幾眼後將手機還給對方,敲了敲桌子示意對方彙報,一旁的秘書小藝開始彙報工作上的事情,林雄仔細的聽著,並下達著一條條指令,小藝也將指令一條條的記下,準備向中層發布命令,工作彙報結束後,小藝離開了辦公室,方澤也跟著起身,林雄卻喊住了他。
「夫人最近有什麼小動作沒有?」
「嗯,夫人用你的卡,悄悄挪出去了20萬到了自己的私人帳戶上,讓我和你彙報說是買了新款的包,還有,夫人和你養的那個女大學生見面了,不過看起來並沒有產生衝突。」方澤穿著一身西裝,將健碩的肌肉盡數遮掩在西裝之下,將陳韻最近做的一切盡數彙報,林雄捂住額頭有些無奈。
「這個小財迷,才20萬,我給她的那張卡一個月的上限是一百萬,不去花那張卡里的錢,就非得從我這裡拿,拿就拿了,20萬,她就不知道多拿點?」林雄發出寵溺又無奈的笑聲,手機突然來電,是自己包養許久的那個女大學生,林雄接通電話後就那麼放在那裡,任由女大學生的聲音迴蕩在辦公室里。
「老闆,我這一周都有事情要做,沒辦法陪你了,放心,等過了這一周,我絕對好好陪陪你。」女大學生有些緊張的話從電話里傳來,林雄和方澤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林雄很輕易的就答應下來,順便還反將一軍,讓她忙完後把屁股洗乾淨,他要走一次後門,女大學生有些羞怒的罵了一句流氓後答應下來,然後將電話掛斷。
「夫人這小算計,這些天一直催你提前把工作幹完,又讓那個金絲雀暫時離開,這是生怕林總你結婚紀念日不在家啊。」方澤忍俊不禁的笑道,林雄看向辦公桌上自己與陳韻的合照,手指輕輕摩挲過相框,將桌上的文件一把攬過來,準備一口氣將其處理掉,好好陪那個小財迷過個結婚紀念日。還沒等他掀開第一份文件,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林雄看向手機,發現來電備註「小財迷」後,按下接聽鍵。
「嗯?喂,老婆,我在加班呢,一會還有個會議,你先睡吧。」
「林董事長,請來一趟黎明酒店頂層總統套房,你夫人喝多了,來接一下!」
「好,你別動她,我現在就去。」
「很好,林董事長是個痛快人,既然如此,那我也開誠布公,你一個人來,半小時內我放你和夫人回去,並且不會傷害你們夫妻二人的命。」
嘟嘟嘟……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林雄放下手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扣著,心中思緒萬千,足足半分鐘過後,他拿起一旁的西裝披在身上,方澤在林雄穿外套的時候,直接按下呼叫鈴叫來小藝,林雄沒有去管對方,二話不說的直接走出辦公室,方澤拉住小藝,告訴她會議延後,具體時間等待通知,小藝也是跟隨林雄的老人了,雖然沒有方澤那麼久,但也懂輕重緩急,連連點頭示意自己能處理好,方澤點點頭,摸了摸車鑰匙確定在兜里後,緊跟著追了出去。
「你去查一下夫人今天的所有動向,越快越好,查到了立刻告訴我。」
「通知樓下保安,把攔車杆打開,現在就打開,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調動離黎明酒店比較近的人,在黎明酒店外面集合,等我命令,兩個小時之內如果我沒有聯繫你,直接報警!」
「李副局長,黎明酒店,等報警電話打過去,直接出警,黎明酒店,記住,要快。」
方澤在電梯里不斷的打著電話,下達著一條條命令,林雄臉色陰沉的站在一旁,思索著綁架妻子的可能人選,很快,電梯抵達樓下停車場,方澤從口袋裡拿出車鑰匙按下按鈕,停在一眾車輛中的勞斯萊斯亮起車燈,兩人快步來到車前坐了進去,方澤啟動勞斯萊斯,穿過早已升起的攔車杆駛向黎明酒店。
一路上,方澤不斷的接著電話,並從其中整理真正有用的信息,然後將其彙報給林雄,林雄始終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思考著他可能面對的每一個人,都該是什麼態度,方澤也看出來了,索性先不彙報,任由林雄在那裡思考,終於,在幾分鐘後的一個紅綠燈前,林雄將目光看向方澤,方澤當即開始彙報。
「夫人今天聯絡了十七名地下勢力的人,戰鬥力都很強的那種,同時,阿蘇也跟在夫人的身邊,夫人和那十七個人來到市二中,那十七個人不知為何,在一瞬間全部被中壓電流擊昏,人沒事,只不過都處於昏迷狀態,阿蘇和夫人也不知所蹤。黎明酒店那面,一直不肯鬆口,什麼都沒問出來。」
林雄沒有說話,他不關心那些人的死活,只要老婆沒事,其他的都無所謂,哪怕失去一切,他依舊可以東山再起,紅綠燈倒計時結束,勞斯萊斯以接近100公里的時速朝著黎明酒店駛去,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方澤將車停靠在路邊,林雄推開車門走下車,抬起頭看著金碧輝煌的黎明酒店,方澤已經在停車位上找到了陳韻的座駕——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
「你好,這位是是頂層總統套房客戶的丈夫,有一些事情要去見一下對方,請通知一下。」
「頂層總統套房是吧,好的我看一下,嗯,上面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直接上去了。」
方澤將這個消息告知林雄,林雄和方澤一齊向著黎明酒店中走去,在詢問前台服務員後,在服務員給出答覆後匆匆忙忙的坐上電梯,朝著總統套房緩緩上升,一路上不斷有人出入電梯,林雄的心情越發惱火,一旁的方澤見狀抬起手按在林雄的肩上,林雄側頭看了方澤一眼,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起來,終於,電梯抵達頂樓,林雄迫不及待的衝出電梯,方澤也緊跟其後的追了過去。
篤篤篤!
林雄伸出手敲了敲門,一旁的方澤攔下林雄,伸出手按下門鈴,大約半分鐘後,房門被緩緩打開,一道高挑的倩影出現在兩人的眼中,醉藍俯視著面前的兩人,下一刻手掌猛的伸出,將兩人直接拽進屋內,同時一拳轟擊在方澤的臉上,方澤被一拳轟倒在地,顫抖了兩下後昏死過去,林雄看著被一拳秒殺的方澤,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方澤的實力他一清二楚,結果卻被這個高挑的女人一拳轟昏。
「主人在裡面等你。」
醉藍說完向著裡面走去,那一身淡粉色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更為她那絕世的容顏增添幾分魅力,林雄盯著醉藍的背影看了幾秒,突然回過神來,趕緊跟著醉藍進入了套房的中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隨著逐漸向里走去,空氣中的味道變得淫靡起來,林雄的臉色也越發難看,終於,他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刻的她,正躺在中心的大床上,一絲不掛的嬌軀就那麼暴露著,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咬痕、掐痕、巴掌印,即使再不願承認,林雄也知道,老婆已經被人給上過了,還是極其暴力的那種。
「小韻?小韻!」
「放心,性命無憂,現在,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華雄地產集團的林董事長。」
林雄輕輕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祁銘直接開口說明陳韻的狀態,林雄在確定妻子性命無憂後,心底微微鬆了口氣,他這才將目光看向那個坐在一旁的青年,青年的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胯下那根大肉此刻正殺氣騰騰的聳立著,看著那巨大又猙獰的肉棒,林雄的拳頭逐漸收緊,他的呼吸越發急促,看向祁銘的目光越發冰冷,祁銘沒有說話,從一旁的柜子上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後,才抬起頭將目光放回林雄身上。
「來的很快,好了,現在計時開始,十分鐘,你只有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警察來了看到的就只有兩具屍體!」祁銘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醉藍瞬間來到他的身邊,林雄瞳孔猛的一縮,好快,明明剛剛還離自己很遠,眨眼睛就到自己身旁,但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無視身邊隨時都能要他命的醉藍,邁開步子向著祁銘走去,從煙盒中取出一根煙,對著祁銘伸出了手。
「借個火,這根煙就別算時間了。」
「不愧是林董事長,這份魄力,就活該你發財,那麼就依你所言,這根煙不算時間。」
祁銘讚賞的看了林雄一眼,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祁銘掏出火機親自為林雄點燃香煙,林雄嘬了一口後露出懷念的神色,祁銘也沒有著急催促對方,兩人就這麼一齊抽著煙,煙霧繚繞間,一根煙很快抽完,林雄坐到祁銘的對立面,看向祁銘的目光中滿是疑惑,將煙屁股按滅在煙灰缸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抬眼看向祁銘。
「禍不及家人,你先放我的妻子離開,我留在這裡給你賠罪怎麼樣?」
「禍不及家人?笑話,你的兒子想要強姦我妹妹,失敗之後,還發動關係處處針對她,你說,我該怎麼弄死他比較好?」祁銘把玩著手上的煙盒,林雄將目光看向床上的妻子,拳頭緊緊的攥著,兒子今天突然出事,醫院結果是強電流刺激大腦導致昏厥,妻子找來的人也是這樣被解決的,但對方怎麼做到的始終沒有結果。
禍及家人、兩具屍體、十分鐘、親自點煙,說法,林雄快速思考著破局之法,將所有的信息整理好後,最終將目光落在面前的煙灰缸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祁銘,祁銘依舊在把玩著那個煙盒,咬了咬牙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bong!
碎片飛濺,林雄強忍著頭上傳來的劇痛,一股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祁銘把玩煙盒的手指一頓,隨後將煙盒丟向空中,等到煙盒落地的那一刻,兩根香煙已經被祁銘用手指夾在中央,祁銘將煙點燃,手指輕輕撥動茶几上的酒瓶,酒瓶滑到兩人的中央,林雄看著那個酒瓶,又看向一臉愜意的祁銘,舉起酒瓶朝著自己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然後又抄起一瓶再次砸在自己的頭上。
bong!bong!
「這幾下,替我兒子對你妹妹的冒犯,改日,必親自登門賠罪。」林雄顫抖著聲音說著,又是一股血液順著額前流下,林雄抬起手擦去眼前的血,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然後猛的跪在了地上,雙膝跪地,清脆的「咔嚓」聲響起,膝蓋處傳來陣陣刺痛感,林雄強撐著身體,眼前陣陣發黑,咬著牙將頭緩緩放低,直到額頭觸碰到微涼的瓷磚。
「這一跪,求你今日放我夫妻二人性命!」
祁銘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林雄,眼底流露出一抹訝異,他吐出煙頭精準的落在林雄的手背上,劇烈的疼痛從手背傳來,林雄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手掌如同釘死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煙頭自動熄滅,林雄才緩緩鬆了口氣。
「抬起頭,好好看著!」
祁銘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林雄抬起頭眼前一陣發黑,他咬了咬舌尖,一股刺痛傳來,強行打起精神,看著不再昏沉的林雄,祁銘抬起一隻手,漆黑的雷電在他的手心肆虐,林雄震驚的瞪大眼睛,他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又揉了揉眼睛看向祁銘,祁銘看著一臉震驚的林雄,手中的漆黑雷越發閃耀,緩緩舉起手狠狠的對著地上拍去!
轟!咔嚓!bong!
裹挾著漆黑雷電的手掌,輕而易舉的將面前的茶几轟碎成兩半,手掌去勢不減的拍在地上,一瞬間,以祁銘手掌落下的地點為中心,無數的裂痕蔓延開來,特製的堅硬瓷磚噼里啪啦的碎裂掉,一股衝擊波席捲在整個房間中,林雄感到一股巨力落在自己的身上,下一刻自己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狼狽不堪的摔在一旁滿是裂痕的瓷磚上。
等到林雄緩過神,抬起頭看向地面,本來光滑整潔的地面,此刻遍布裂痕,房間中的物品被那股衝擊力掀飛,落的到處都是,他驚恐的看向緩緩起身的祁銘,祁銘就那麼站在那裡,一股神秘的氣息縈繞在他的周圍,裸露的肌膚上浮現出大量神秘複雜的紋路,那些紋路還在閃爍著幽幽的光芒,一道扭曲陰暗骯髒的黑色虛影,在他的身後不斷的扭動著,正發出如同萬人一同受刑時混雜在一起的哀嚎聲。
「怪——怪物?!」
「怎麼說話呢?我家主人明明就是個普通人類,只不過殺死了幾個魔王然後把他們全吃了而已!」
身後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腳步聲,林雄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卻見到了令他永生難忘的一幕,那個禍國殃民的絕世美人,此刻正一步步的向他走來,身後展開一米多長的黑色翅膀,一根纖細的尾巴垂落在身後,還在不斷的甩動著,灰白色的長髮中一對彎曲的山羊角就那麼緩緩浮現,世界觀被徹底打破的林雄呆呆的坐在那裡,醉藍走到他的身前,抬起手臂掌心向下,一管散發著猩紅光芒的藥劑出現在她的手中。
「喝下去,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妻子離開了,放心,只是一種藥,想要你命的話,你以為你逃的掉?」醉藍在林雄的身前瞬間消失,轉瞬間來到他的身前,手掌變得逐漸透明起來,她伸出手插入林雄的胸膛,林雄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衣服沒有任何破損,她是怎麼伸進去的,突然,他感覺心臟被輕輕的捏了一下,他震驚的看著抽出手掌的醉藍,醉藍側著頭將藥劑遞給他。
「看見了嗎?按照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叫虛化,不同的是,這是絕對無敵的狀態,任何方法都無法將我們從虛化狀態拉出來,除非我們自願。」
林雄看著面前的醉藍,張了張嘴最終發出一陣絕望的大笑,他接過醉藍遞來的藥劑,拔出試管塞將裡面猩紅的藥劑一飲而盡,一陣溫暖感從體內傳來,他感受到受傷的身體在逐漸恢復,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萎靡的精神也變得亢奮,發出一聲痛快的舒吼,醉藍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帶著你的妻子離開吧。那個叫阿蘇的傢伙應該在下面等你們,你那個兄弟馬上就醒了。」醉藍的話將林雄的思緒拉回,他猛的轉頭看去,醉藍抱著被一件大風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陳韻,林雄小心翼翼從醉藍手上接過自己的妻子,看著陳韻臉上那饜足的神情,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將妻子小心翼翼的樓在懷中,然後看向一旁穿戴整齊的祁銘,祁銘走到林雄面前俯視著對方。
「你的妻子我很滿意,如果不想她體內的能量爆發導致死亡,就老老實實的聽話,這樣你們一家才能活下來,我還會再去找你們的,希望下次不要鬧的這麼難看。還有,我叫祁銘。」祁銘說完轉身離開了,醉藍蹲下身輕輕的在他的肩上點了點,林雄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肩膀,醉藍又點了點那裡,然後起身跟著祁銘離開了房間。
「別忘了賠償這裡的損失。」
醉藍的話從不遠處傳來,林雄想到祁銘臨走時留下的話,看著昏迷不醒的妻子,眼底流露出濃重的絕望,一聲輕呼聲響起,方澤揉著自己的臉緩緩站起,看著抱著夫人的林總,然後被一片狼藉的房間嚇的目瞪口呆,林雄抱著妻子離開了房間,離開前囑咐方澤在前台留下自己的名片,無論多少賠償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一通忙碌核算過後,林雄賠付了黎明酒店75萬元作為重新裝修的賠償費,畢竟,裡面的物品並沒有壞,只是瓷磚需要重新定製裝修,酒水之類的,那些本來就屬於客戶的財富,放在那裡,客戶是喝是扔都與他們無關,阿蘇也來到一樓大廳與林雄他們匯合,一行人來到黎明酒店外部停車位。
方澤快步跟在林雄的身後,在林雄抵達他的那輛勞斯萊斯之前,提前一步按下了解鎖鍵,同時跑到林雄前方將車門拉開,林雄抱著陳韻坐進後車座後,將陳韻蜷縮的身體放緩,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神溫柔的看著這個陪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女人,方澤坐上駕駛位,剛啟動汽車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眼角青紫的阿蘇坐了進來,還沒等他的屁股沾在座椅上,林雄平淡無波的聲音自後方響起。
「夫人的車在停車位,去坐那輛。」
明明是平淡至極的語氣,卻讓阿蘇整個人如墜冰窟,他咬牙起身離開勞斯萊斯,臨走時還不忘把車門關好,方澤熟練的將車倒出停車位,向著迎春路、藤暄閣二號別墅駛去,林雄也拿出手機開始通知管家,半個小說過後,勞斯萊斯駛入別墅的院落之中,林雄直接推門下車,然後小心翼翼的抱起還在昏迷的陳韻,一名面容普通、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目光落在陳韻那饜足又憔悴的臉上,轉身快步進入了別墅,林雄緊緊跟在對方的身後。
醫療房,辛有儀也就是中年女人,這座奢華別墅的管家,她將包裹陳韻的風衣緩緩解開,映入眼中的便是那滿身的痕跡,辛有儀目光微變,拿出手電筒掀開陳韻眼睛照了照,然後將手電放到一旁,手指輕輕的搭在陳韻的手腕處,眉頭逐漸皺了起來,她有些疑惑的換了一隻手,結果還是一樣的,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林雄,不斷查看著陳韻身上的痕跡,來確保沒有留下淤血。
最終,她將目光落在陳韻那紅腫不堪的陰唇上,將陳韻的雙腿微微分開,換了一副新的手套後,輕輕掰開陳韻紅腫的陰唇,一股特殊的氣味鑽入她的鼻中,她面不改色的查看著磨損的狀況,一股粘稠的白色精液流出,辛有儀起身走到一旁,拿起儀器回到陳韻的身下,通過儀器仔細查看著陰道內部的狀況,消毒、擴陰、清洗、窺鏡、照光,一套流程下來,她又將目光看向菊花,又是一套流程。
林雄在一旁靜靜等待著,期間一言不發,看著辛有儀拿著試管一點點的取陳韻體內的精液,滴入液體後將其放在顯微鏡下,辛有儀從顯微鏡的鏡片中抬起頭,然後做了一個讓林雄都目瞪口呆的舉動,她用手指沾了一點粘稠的精液,放入口中一段時間後將其吐出,然後立即開始漱口,又掰開陳韻的嘴巴,聞了聞裡面的味道後,丟掉手上新換的消毒手套,戴上另一副手套後,從柜子里取出蘇打水,開始給陳韻洗胃,終於,在一陣忙活後,辛有儀摘下手術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林雄,摘下口罩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中。
「阿韻的情況很特殊,她經歷了極其劇烈的性交,其程度已經遠超一般人所能承受,按照過往案例來看,她本應該過度脫陰而死或大腦超載導致崩壞,可,這些情況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體內,可能有著一股效果不明的能量,在不斷修復著她的身體,其他具體功能暫時不明,正因為它的存在,阿韻才能承受住超越人類極限的性交。也就是說,她暫時是沒有任何性命之憂。」辛有儀說完後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林雄,林雄點點頭緊繃的精神終於放鬆了一點。
「廢物,去把門外的人支走!」
「啊?好,我知道了。」這一句話讓林雄直接懵了幾秒,然後連連答應下來,辛有儀的身份很是神秘,整天戴著面具不說,對自己也是呼來喝去,但直接喊他廢物,還是頭一次,他走到門外直接無視阿蘇和方澤的欲言又止,直接將他們趕的遠遠的,兩人不明白林雄為什麼這麼做,林雄指了指裡面,阿蘇和方澤頓時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辛有儀從自己的口袋中翻出一張證件,然後猛的將其掰斷,林雄瞳孔驟縮,他沒想到事情能嚴重到這種地步,管家證,辛有儀是從國外最頂級的管家學院所畢業,每一名從其中畢業的學員,都已經被提前預定,可以說他們是世界上最全能的管家也毫不為過,有了這張證件,她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莊園輕鬆的應聘。
「你知道的,阿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在當年她還是你情人的時候,就把從你那裡得到的錢,幾乎全部都用來幫助了我,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會去國外學習,也是因為阿韻推薦我去,在畢業後選擇了成為你的管家,是阿韻選擇相信你,那麼我也就選擇相信你。」辛有儀看向林雄的目光滿是凝重,林雄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兩人向著醫療房的最裡面走去,然後輕聲開口!
「她遇到的人,不,那應該算是一個怪物,它有著足以令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瘋狂的東西,青春永駐,這是我的猜測,我說過,阿韻體內有著一股莫名的能量,我經常為阿韻檢查身體,她的身體狀況我最為了解,可就在剛剛的檢查中,我發現她的身體,回到了幾年前的狀態,對,任何生物都無法避免老去,哪怕是燈塔水母,也只是以犧牲本體的方式進行重生,但,阿韻體內的那股能量,不光在修復她的身體,還在延緩甚至反自然的逆生長!」
辛有儀說完後靜靜的看著林雄,林雄的腦子裡只有青春永駐和逆生長這兩個詞,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火熱的看向躺在那裡的陳韻,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慾望,試問,這個世界上誰能拒絕青春永駐的誘惑,更何況,其中還可能另外一個更恐怖的誘惑——永生!所有的富豪與上層人都不會缺錢,他們缺少的只有壽命,也正是因為如此,大部分的上層人和富豪,都有著極其離譜的怪異癖好,就是為了在有限的時間中,肆意宣洩自己內心的黑暗,來獲得大量的快樂與幸福,不為自己留下遺憾。
「呼~呼~不對,不行,小韻!」
啪!
林雄的目光在看到陳韻身上那些痕跡後,心中猛的一疼清醒過來,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臉上,疼痛感瞬間讓他變得清醒,看到辛有儀那充滿殺意又滿是讚許的眼神,他愧疚又驚恐的低下頭不敢去看對方,辛有儀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她知道林雄已經動心了,必須將對方的思維強行掐死,想到這裡,她看向一身曖昧痕跡的陳韻,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後抬頭看向對方。
「現在你該想的,是如何面對接下來的難題,有這等奇妙物品的存在,為何會盯上阿韻這種人妻,還說是,你們之中誰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辛有儀可謂是一針見血,頃刻間,林雄心底最後一絲貪婪消失殆盡,想到祁銘和醉藍那恐怖的能力,他的情緒瞬間低沉下來,他很清楚那不是幻覺,也就是說,那兩個現實世界完全無法應對的玩意,徹底的盯上了自己的妻子,他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那是對未知的恐懼。
「祁銘!」
「誰?!」
「祁銘,那個抓走小韻的傢伙,而且,他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小韻。」
林雄的話落入辛有儀的耳中,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為這個朋友感到慶幸還是悲哀,林雄如此狼狽的逃了回來,第一時間竟然沒有選擇去調查對方,就說明了很大的問題,要麼是那個傢伙讓林雄恐懼到連反抗都不敢,要麼就是等著林雄再次去找他,也就是說,阿韻體內的那股莫名的東西,也是那個「齊名」的手段,用如此珍貴的物品來鉗制或者說威逼林雄,那個人,絕對不是林雄能夠對付的。
「沒用的廢物玩意!滾出去,我要再給阿韻做一次檢查!還不滾?!要我把你的腿打斷,把你像條死狗一樣丟出去嗎?」
辛有儀對著林雄嗤笑著,林雄攥了攥拳頭,目光落在陳韻的臉上,然後又看向一旁翻找藥膏的辛有儀,辛有儀看著林雄那警惕的目光,當即破口大罵,林雄本來就理虧,更何況他也得罪不起辛有儀,轉身離開了房間,臨走時輕輕的將門關上。
在林雄離開好一會後,辛有儀摘掉眼鏡,抬起手放到脖頸後方,輕輕一揭,一張人皮就從她的臉上被摘下,露出潛藏在面具下的精緻俏臉,她看著在昏迷中依舊一臉饜足的陳韻,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手在陳韻的頭髮中輕撫著,突然,她好像感到了什麼,手指在陳韻的頭髮中摸來摸去,最終抽出一張藏在其中的塑料紙,她之前就已經摸到了這,她將塑料紙放在桌子上展開鋪平,查看著紙張上的字跡。
「林夫人,見字如面,你不必擔心你的身體,我已經我的將一滴血融入了你的體內,在你看見這張紙的時候,你的身體就已無大礙。很抱歉,身為奴僕的我無法阻止主人的意志,只能儘可能的讓你少受些罪,我會盡力在主人面前誇讚你,你也要學會低頭。現在,你的命、林昭的命、還有你丈夫林雄的命都在主人手上,切記,不要去觸及主人的家人,否則,我也無法保住你乃至你家人的命,三天之內,帶著林昭親自登門道歉,然後放棄對祁靈的針對並給與賠償,這樣,你和你的家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記得把戒指戴上,那是你身份的象徵,千萬別倔,那枚戒指可以隱藏你體內的魅魔之血,不然,你會被抓起來進行切片研究,到那時,即使我勸說主人將你救下,你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
辛有儀在看完紙張上的所有內容後,目光複雜的看向一旁的陳韻,魅魔的一滴血?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魅魔這種玩意?一滴血便已經有著如此逆天的效果,辛有儀長嘆一口氣,剛準備將塑料紙收起來,塑料紙化作光點逐漸飄散,辛有儀下意識的拿出口袋中的手機,連續拍了幾張照,試圖留下一些證據,結果在紙張徹底消失後,辛有儀去查看手機,只有一枚鐫刻著猩紅寶石的鑽戒,靜靜的放在桌子上。
「呼~」
辛有儀從震驚中迅速回神,從柜子中取出紙幣開始將看到的內容迅速寫下,她要趁著自己還記得,將裡面的內容保存下來,娟秀的字跡落在紙張上,辛有儀聚精會神的寫下一個個字體,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才鬆了口氣,放下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轉頭看向一旁靜靜躺在那裡的陳韻,辛有儀又特意做了一次精密測量,確定了陳韻徹底沒事後,又想到剛才那詭異的一幕,發出一聲長嘆。
「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東西?」
後半夜,月明星稀。
藤暄閣二號別墅依舊燈火通明,林雄坐在椅子上看著方澤遞來的資料,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份四年前的報紙,上面清晰記錄了祁銘為了保護媽媽和妹妹而弒殺親父的事件,房門被突然敲響,方澤起身去開門,辛有儀來到林雄面前,目光落到林雄手中捏著的塑料紙上,快步走到林雄面前將其奪了過來,林雄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你自己看看吧,應該是那個女人臨走前,在我身上點那一下時留下的。」林雄一臉疲憊的靠在椅背上,辛有儀接過塑料紙,在感受了一下紙張的材質後,發現和夫人頭髮中藏著的那個完全不同,夫人身上藏的紙張,摸起來冰冰涼涼且光滑細膩,而林雄遞給她的這張,就只是普通的塑料紙,她將目光看向紙張上的內容,下一刻瞳孔驟縮。
「看在我和陳韻勉強算是、共同侍奉過主人份上,提醒你一下,陳韻的身體狀況,暫時沒有任何問題,但精神上受到的打擊很大,記得守著她,不然,她的精神很容易崩潰了,對了,等到她冷靜下來,記得好好和她聊聊,她知道怎麼讓你們好好的活下去,畢竟,有時候,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辛有儀看完後略微皺了皺眉,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憑她目前已知的,阿韻的菊花、小穴、嘴巴都被操過了,而且還被強行飲尿,這種事情對阿韻這種貞潔人妻的打擊確實有些大,畢竟嘴上說說和實際遇到是兩碼事,更何況阿韻大機率還是被脅迫的,至於阿韻受到的其他侮辱,那些還暫時無法得知,她將塑料紙遞還給對方,想到剛剛飄散的紙張,還有上面提到的魅魔之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滾出去,我和林總有事要聊。」
「是!」
方澤快步離開房間,辛有儀的年齡比他更大,跟在林雄身邊的時間也足夠長,印象最深的那次,就是年少輕狂的他看不起辛有儀這麼個管家,結果被辛有儀兩腳送進醫院,足足躺了三個月才下床,而林總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自從之後,他就再也不敢看不起辛有儀了。
林雄起身站在一旁,辛有儀走到林雄剛剛坐著的位子上,翻看起祁銘以及他家人的資料,翻了一會後有些不滿的「嘖」了一聲,一旁的林雄瞬間冷汗淋漓,辛有儀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推到一旁,然後將自己記錄下來的紙張丟到他面前,林雄顫顫巍巍的將其撿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認真看著,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憤怒、越看越憤怒,紙張在他的手中逐漸變形,辛有儀輕咳兩聲,將他的思緒從內容中拉回。
「說說你都看見了什麼吧,把發生的一切通通的告訴我,要是讓我發現你刻意隱瞞了什麼,我就把你丟進天江里喂王八!」辛有儀不緊不慢的說著,林雄驚恐的低下頭,努力回想著每一個細節,從接到電話開始到酒店、方澤被醉藍擊暈、砸酒瓶下跪救自己和小韻、祁銘手中的雷電、魅魔形態的醉藍以及虛化狀態、到最後兩人離開時留下的話。仔仔細細一點沒落都說了出來。
「魔王?!魅魔?!魅魔的樣子和動漫里的一樣嗎?」
「對的,和小韻看的那些動漫,和裡面魅魔一模一樣,只不過身材更好、臉更漂亮,對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翅膀是在肩膀上的,而不是在腰上,也不是羽毛,反而像那種大惡魔的骨架薄膜翅膀。」林雄有些焦急的說出自己所見到的一切,辛有儀雪白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思索著林雄所說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可如今發生的一切卻讓她感到匪夷所思,她眯起眼睛在腦海中構建關於「醉藍」的原圖。
「這麼使勁誇她,比我還漂亮嗎?」
「不不知道,不過確實是——」
「抬頭,看著我說!」
林雄下意識的抬起頭,辛有儀此刻已經站在了他面前,她身材高挑,五官清秀美麗而不失英氣;一雙大眼睛炯如星,鼻樑高挺,唇瓣削薄,淺藍色的側分齊耳短髮,更顯得其英姿颯爽、意氣風發,林雄盯著辛有儀的那張臉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辛有儀見狀輕笑一聲,她真是越來越好奇那個傢伙了,將戒指遞給林雄,林雄看著那枚戒指,想到之前看見紙張上的內容,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辛有儀。
「你?!」
「去吧,按照上面說的做,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就不是你能參與的了,讓我來親自會會這個傢伙,魅魔?還真是有趣。」林雄還想說些什麼,辛有儀已經擺擺手示意對方離開,林雄只能無奈的離開了房間,辛有儀將下巴擱在交叉的雙手上,眼底閃過細碎不明的光,嘴角揚起一個玩味的笑容,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姐姐,我好像找到了你說的魅魔了,那麼,一直自稱為勇者的你,會怎麼做呢?你,能擊敗魔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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