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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7)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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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7)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2025/01/02 發布於 8xsk
字數:13385
第七章:雙方的約定
A市、青山路、D棟樓下花園。
祁銘不緊不慢的向著小區內走去,左拐右拐一通後回到了d棟樓下,饒有興致的看著跟蹤了自己一路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顯然也是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索性直接在原地等待起來,就在自家的單元前來迴轉悠,祁銘見狀也知道他們是在逼他出來,索性不再掩藏自己的身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那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見到祁銘走出來,微微鬆了口氣,三人朝著彼此逐漸接近,其中一名大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搗鼓了幾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三人站在一起彼此警惕著對方,手機鈴聲迴蕩在三個人中央,祁銘知道對方能找到這裡,又選擇不進去,就是在等自己,他果然沒猜錯,很快電話被接通,拿著手機的那個大漢說了一句人就在面前後,將手機遞給了面前的祁銘,祁銘也不客氣,接過來放在耳邊。
「喂,我是祁銘,你是?」
「陳韻的朋友,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好好聊聊,見一面,如何?」
「你都找到我家來了,還用問我?」
「放心,我不會動你家人的,畢竟,我們之間還是有的談的,談得來自然是好的,談不來嘛,咱們再拼個你死我活。」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沒有直接抓我的家人,然後逼著我自殺?」
「那還不快說謝謝姐姐?」
「好啊,謝謝姐姐,我自當湧泉相報!」
祁銘在最後四個字上刻意加重語氣,對面絲毫不惱火,反而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笑了一陣後對面留下一句和那兩個人走後,便掛斷了電話,祁銘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嘆了口氣將手機丟給那個大漢,然後跟著兩人坐上了路邊的一輛奧迪。
一路上,祁銘坐在後車座上一言不發,那兩名大漢自然那也是受過專業訓練,更不可能多說一個字,很快,祁銘感到有些無聊,索性閉目養神起來,汽車走走停停,甚至有時候在半路停下許久,他都未曾睜開眼睛,想要消磨他的耐心?無所謂,反正他今天請假了,再不濟,憑著系統他也可以獨步青雲,即使沒有系統,他一樣也可以憑著在監獄裡得到的錢,帶著家人遠遁國外。
足足兩個多小時過後,汽車停在一處碩大的別墅前,祁銘睜開眼睛坐直身體,打了個哈欠後推門下車,然後猛的一個俯身躲開高掃腿,側身躲避對方跟來的拳頭,微微抬手拍在對方的另外一隻手,閒庭信步般向著白色的別墅走去,身後被無視的人邁開步子追了上來,祁銘微微下蹲,躲開身後那殺傷性極強的肘擊,繼續向著裡面走去。
祁銘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擋下來人的所有殺招,終於,在祁銘邁上台階的那一刻,身後的人收回手臂靜靜的停在原地,看著祁銘拉開別墅的外門,祁銘抬腳向著別墅中心的大廳走去,身後的門也在緩緩關閉,祁銘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伴隨著別墅外門的關閉,祁銘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別墅之中。
「那個傢伙很沒有禮貌,你也是。」
祁銘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抱怨著,對方留著淺藍色齊耳短髮,身材高挑,五官清秀美麗,鼻樑高挺,唇瓣削薄,一雙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男人,祁銘的目光向下看去,眼中的好奇瞬間熄滅,一臉嫌棄的坐在女人面前的沙發上,女人端著茶杯的手猛的一僵,依舊優雅的將茶杯輕輕放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辛有儀。」
「祁銘,把你朋友三個洞全肏了的祁銘。」
「嗯,我的朋友,肏起來爽嗎?」
「爽啊,就是逼有點松,屁眼還是很緊的,剛肏的時候疼的嗷嗷直叫。」
「是嗎?我記得阿韻走的時候,好像沒洗屁股,你沒插到屎嗎?」
「沒看啊,插完就塞她嘴裡去了,就是有,估計也被她吃了。」聽到祁銘的粗俗的話語,她的眼底多了一絲興趣,她知道,祁銘是故意這麼說的,祁銘也知道,但他就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能維持這副優雅的模樣多久,兩個多小時,那輛車來迴繞路,他一口水都沒喝,想到這裡,祁銘拿起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磬人心脾的茶香鑽入鼻腔,祁銘把茶杯端起來送到嘴邊,辛有儀事實開口。
「嗯,看阿韻那一臉滿足的樣子,哪怕是真被插出屎來,估計也會乖乖吃下去吧,精液和屎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是什麼樣的味道呢?茶味嗎?」
祁銘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著茶杯里那淡黃色的茶水,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渴,辛有儀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著茶,看向祁銘的眼中滿是笑意,祁銘無奈的放下茶杯,媽的,低估了這個傢伙,這麼噁心她都能說的出來,偏偏茶水還是淡黃色的。
「為什麼不喝呢?還是說,你要喝現產的冰紅茶嗎?那還真是遺憾,最近沒上火來著,要不,你將就將就?」辛有儀依舊用優雅的語氣,說著粗俗無比的話語,祁銘頭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也是,這種人要是能被這麼兩句話給激怒,那他還真得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也行了。
「臉不要了,胸也別要得了,反正長了都和沒長一樣,哎,本來以為有一場艷福來著。」祁銘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著,辛有儀面不改色,依舊在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水,甚至,喝到嘴裡後還張開嘴,將粉嫩的舌頭和茶水暴露在他的眼中,微微上翻眼珠露出一副爽到不行的表情,又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將茶水給咽了下去,粉嫩的小舌頭掃過嘴唇,仿佛在回味什麼。
「你贏了,說吧,到底要幹什麼!」
「年輕人,心性還是不夠啊,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所以,我不指望你能放過阿韻她們一家。」
「所以,你的目的是?」
「讓你放過阿韻一家。」
祁銘看著辛有儀那副模樣,他知道,自己的心機是不可能和這種老油條相比的,那麼他就只能藉助自己的優勢,那就是自己那超自然的能力,對方肯定也能想到,索性直接將自己放入被動狀態,現在他手上握著林雄一家人的命,對方也隨時可以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對方掐住了自己的死穴。
但是他無法保證,陳韻這個人在眼前這個傢伙心裡,究竟還能維持多久的價值,不過,他這裡還有醉藍這個大殺器,虛化,醉藍那詭異的能力鉗制死了對方,也就是說,現在的他,看似處於被動,實際上,主動權還緊握在自己的手裡,辛有儀目光淡然的看著祁銘,祁銘閉了閉眼,長舒一口氣靠在沙發上。
「那麼,怎麼玩?」
「聰明人,那咱們就說開了,打一場賭,你贏了,陳韻她們一家我不再過問!你輸了,我只要你放過陳韻一家人,並且親自下跪道歉!在這段時間裡,你不動陳韻,我不動秦霜!」辛有儀將自己的想法說出,然後靜靜等待著祁銘的回答,她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下來,祁銘沉默下來,過了許久,在辛有儀自信滿滿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不行。」
「為什麼?」
「你還缺一張牌。」
「哈哈哈……好、很好、非常好,要不是已經查清了監獄裡的那些人,我還真以為你在裡面認識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那麼,為表誠意,這張牌,由你來選擇吧,贏了,就都是你的!」
「不用,雖然很勉強,但也算齊了。」
祁銘再次露出嫌棄的目光,辛有儀的手掌緩緩握成拳頭,她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祁銘許久,最終壓下心底的怒火,沒事,這場賭博,她必贏,就是輸了,她也是將失敗延後了,無論如何她都不虧,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每一個眼神的交鋒,都決定著幾名幾十名甚至幾百名人類的命運。
「既然如此,那麼我的誠意便是,林昭,必須親自跪在我妹妹面前,向她磕頭道歉的同時,處理好他惹出來的那一堆破事!」
「可以!」
「外加一千萬。」
辛有儀一口答應下來,還沒等她鬆口氣,祁銘的下一句話給她嗆了一下,握著茶杯的手猛的一抖,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情緒波動,就是剛才祁銘故意羞辱她,將她勉強拉入牌堆中都沒有那麼無語,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祁銘竟然在這種時候,選擇敲詐自己,還是敲詐的錢,看著辛有儀茶杯中溢出的茶水,有些無奈的開口。
「沒辦法,窮啊,一千萬剛好足以彌補——」
祁銘話說一半,嫌棄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辛有儀那唯一的劣勢上,辛有儀咬了咬牙,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即使她有再深的城府、再強的心機,也有些難以忍受了,祁銘舉起茶杯看了一眼,黃色的茶水在杯中緩緩蕩漾,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其放下,起身向著大廳門口走去,大門被緩緩拉開,祁銘的身影消失在辛有儀的眼中。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邊,為其遞上一張紙巾,辛有儀接過紙巾,輕輕的擦拭著灑在桌子上的茶水,突然,別墅大廳的門被推開一側,祁銘的頭從門口探出,臉上的神情格外嚴肅,辛有儀將被茶水浸濕的紙巾放到一旁,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頭也不抬的開口。
「怎麼賭,之後羅萍會告訴你,哦對,羅萍就是在你下車後攻擊你的那個傢伙。」
「羅萍是吧,長的還行,就是瘦了點,但我不是為了這件事回來的,是為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祁銘的語氣格外凝重,辛有儀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茶水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熱氣,聽到祁銘如此嚴肅的聲音,辛有儀不由得抬起頭看向祁銘,在見到祁銘那嚴肅的神情後,思索一番無果後,略有疑惑的詢問道。
「我們之間,好像沒忘了什麼吧?」
「有!絕對有,還是件比其他事情都大的大事,這件事你和我都必須搞清楚!」
「什麼?」
「你那裡,沒墊吧,要是墊了可得再加——哎哎哎,你別激動!不加錢了還不行嘛!」
「滾!你給我滾!」
「你看你急什麼?還有,你這幅表情可比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好看多了,哈哈哈哈……」
「你過來!有種你就過來!」
pong!pong!
被祁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興趣,辛有儀也是有些好奇的說著,然後就看著祁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隨著祁銘的聲音響起,辛有儀再也忍不住,將手中的茶杯猛的丟了過去,祁銘連忙將頭縮了回去,茶杯砸在大門上破碎,祁銘再次將頭探出來,出聲安慰著辛有儀,順便還誇了一下她,卻讓辛有儀更加的生氣,再次抄起一個茶杯丟了過去!
祁銘這次是真的離開了,他大笑著跑到載他來的奧迪車旁,拉開后座坐了上去,此時車上的司機已經換了一名高高瘦瘦的白凈男人,也正是在祁銘下車後瘋狂攻擊祁銘的那個人,那個男人有些佩服的看了祁銘一眼,一言不發的啟動汽車,拉著祁銘離開了別墅,向著祁銘的家裡駛去。
「媽的,狗東西!艹!」
辛有儀知道祁銘這次是真離開了,靠在沙發上捂住眼睛,頗為惱怒的罵著,臉上卻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是被氣笑的,還是因為祁銘最後那句話,那個混帳東西,身上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不是那種刺鼻的汗水味道,聞起來反而很是清新,讓她不由得被祁銘吸引,她猜測那是祁銘某種的特殊能力,畢竟,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她雖然接觸不多,但絕對不算是好聞,還有,他的身上還有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感到恐懼以及想到被其征服。
「來吧,祁銘,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辛有儀半眯著眼睛,側著身體靠在沙發的一側,如同一隻貓一樣慵懶的趴在那裡,目光卻看向別墅的二樓,陳韻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眼神幽怨的看著辛有儀,辛有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沒辦法,祁銘上來一句「把你朋友三個洞都肏了」,她不得不直接選擇來髒的。
「行了,也沒怪你,不過,小昭親自去道歉,會不會有——」
「如果是之前,那麼絕對殘疾,但是經過這件事,祁銘絕對會攔著的。」
A市、青山路、D棟樓下花園。
祁銘從奧迪車上走下,司機羅萍也不多停留,無論是來自二小姐的命令,還是祁銘那足以輕鬆碾死她的實力,她都不應該多呆,隨著奧迪車的離開,祁銘走到花園中的一處死角,醉藍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祁銘的身旁,祁銘這次主動放她出來,也是準備給醉藍一個身份,雖然醉藍從未出現在監控之下,但為了防止麻煩,他還是絕決定給醉藍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主人,人家是有身份的,在我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締造好了自己的身份,國外某隱形富豪的獨生女哦,同樣,人家也是主人的小魅魔。」
祁銘沒有管一旁嫵媚動人、風情萬種的醉藍,熟練的開啟系統商場,在看見那驚人的原罪點時,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色慾,七大原罪之一,犯下這個也能加原罪點,而且比起其他的原罪,這個顯然和醉藍相輔相成,而且色慾的條件,顯然比其他的來的更加舒適,他知道原罪點的獲得方法,但一直不敢放開了去搞,但現在他必須認真起來了。
「啊呀,主人你終於不——」
醉藍本來是在為祁銘想開慶祝,下一刻,自己的左手被祁銘牽了起來,祁銘拿出一枚流光溢彩的銀色戒指,戒指中心處是一顆的心形鑽石,被十二顆流光溢彩、顏色各異的袖珍寶石拱衛其中,銀色戒指本體上還鐫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
醉藍眼睜睜的看著祁銘,看著對方將這枚戒指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祁銘並沒有單膝跪地,醉藍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但還是感到很高興,下一刻,祁銘再次從系統商城中買下一枚戒指,本體和醉藍的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祁銘戒指上的鐫刻的本體,是一隻通天徹地的應龍。
「T恤衫、包臀裙、耳環、高跟鞋、絲襪就不用了,你這腿穿絲襪太浪費了,對,上門禮、挎包、金條還有……」
祁銘極其淡然的購買著一件件物品,對於現實來說,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但放在魔王系統中,即使將兩枚戒指和其他物品算在一起,也不過3原罪點,煥然一新的醉藍站在那裡,看起來如同一名美麗優雅的富家千金,而祁銘盯著那剩餘的547點原罪點,看向醉藍的眼中充滿了讚賞。
色慾行為:口、穴、菊,醉藍一次100,其他人一次50。
祁銘帶著醉藍回到家裡,秦霜此刻正趴在沙發上,在祁銘推門而入的那一刻,秦霜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卻在見到祁銘身後、那個足足高了祁銘一個頭的醉藍時,眼中的欣喜轉瞬間化作怒火,她氣勢洶洶的站起身來,醉藍蹲下身給祁銘換鞋,與此同時,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主人,人家費了這麼大力氣,幫你解決你妹妹和林昭這件事,你要怎麼獎勵我?」
「獎勵你給我做頓飯,我餓了。」
秦霜衝到醉藍的面前,抬起一半的手僵在半空,此時,祁銘已經換好鞋,衝著秦霜點點頭然後就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醉藍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從挎包里掏出自己剛剛用原罪點兌換的毛絨拖鞋,脫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踩著毛絨拖鞋繞過秦霜進入了客廳,秦霜站在原地,看著醉藍換下的高跟鞋,色澤鮮亮的白色鏤空高跟,上面還鐫刻著幾顆粉鑽,一眼看上去便知道價值不菲。
秦霜死死的攥著拳頭,她沒想到,這隻騷狐狸已經膽大妄為到如此地步,可,她更清楚醉藍的厲害之處,她腰間的挎包、無名指上流光溢彩的戒指、耳朵上那七芒星吊墜耳環,無一不在彰顯著醉藍那優渥的家境,絕世的容顏、完美的身材、優渥的家境,她被完完全全的碾壓,就連她一直自以為是的情感,也無法和對方相比,因為對方可以肆無忌憚的愛著自己的兒子,但自己,卻必須掩藏她那扭曲的愛意。
「戒指?」
秦霜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快步來到祁銘的房間前,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站在衣櫃前的祁銘轉過身,他沒想到母親竟然連門都不敲,他明明記得家中最近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他扯出一件衣服遮住身下,而秦霜腦子裡滿是祁銘那完美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軟趴趴的10公分大肉棒,還沒等祁銘開口詢問,秦霜就注意到了祁銘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你和她——」
「母親,請你先離開。」
祁銘有些不悅的說著,母親對自己的掌控欲越來越強了,如果在這麼下去,他和母親之間的關係將徹底僵化,雖然現在看起來十分冷淡,但是彼此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祁銘的話讓秦霜猛的回神,秦霜看著祁銘手上的戒指,又想到那隻騷狐狸的輕笑聲,扭曲的心理將心底的嫉妒推上頂峰!
「好啊!你連求婚這種大事都不和我說了是吧!你知不知道她是什麼人?知不知道對方的家庭怎麼樣?她的家人能接受你嗎?你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和她在一起,她乾淨嗎?她過去有幾個男朋友?和你在一起是真心還是只玩玩?」
「你現在是被那個騷狐狸徹底蠱惑了是吧?!你腦子裡都想的什麼?!那個賤人那具千人騎萬人肏的破身體嗎?!你還在青春期,你——」
「對,青春期,就是青春期,你還只是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只是慾望無處發泄,沒關係的,媽來幫你,媽幫你發泄出來就好了,媽不會介意的。」
秦霜聲聲質問,她一步步的走向祁銘,眼底的怒火逐漸燃起又逐漸消散,祁銘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母親,有些無奈的向後退去,終於,他退無可退,秦霜仿佛說服了自己,伸出手抓向祁銘手上的那件衣服,卻沒有拽動!
「放開!我來幫你!」
「不放!母親,你要幹什麼?!」
「我要幫你發洩慾火,只要發泄出來,你就清醒了,你就可以乖乖的聽話了,放開!」
秦霜的情緒越發激動,用力的撕扯著祁銘手上的衣服,祁銘無法對秦霜動手,只能死死護住那唯一遮羞的衣服,兩人拉扯之間,秦霜的力度越來越大,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拽走那件衣服,情緒的波動達到頂峰,她尖叫一聲開始死命的撕扯起來!
「放開!我讓你放開!」
「母親!女大避父、兒大避母!我們是母子!親生母子啊!你這是在幹什麼!」
祁銘再也無法忍受,怒喝出聲,秦霜被這一聲吼的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自己乾了什麼,驚恐的縮回手捂住自己的臉,狼狽不堪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祁銘無力的躺在床上,手上的衣物掉落在地,一根足足19公分有餘的粗大肉棒佇立著,祁銘感受到胯下的變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剛剛,竟然想起了母親給自己手交時的感覺,更離譜的是,他竟然對著自己的母親勃起了!
「艹!」
祁銘有些惱怒的罵了一聲,他知道那只是本能反應,但那也是對母親的大不敬,之前母親在盛怒之下,強行給自己擼了一發,那時候他沒回過神來,但如今他的思維是在線的,要是還這樣,他就真的沒臉在這個家裡呆了,他知道母親對自己的占有欲很強,只是沒想到竟然強到這種地步,看來,必須早點讓母親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足夠成熟的男人了,不然這麼下去,他可能就要被關起來了。
「監禁,病嬌嗎?呸呸呸!你TM想啥呢!那可是你親媽!你個畜生!」祁銘給了自己一巴掌,換好衣服走進浴室,將髒衣服丟到一旁的衣簍中後,調節了一下後打開花灑,微涼的水流落在他的身上,也一點點澆滅了他心底的慾火。
秦霜逃回自己的房間裡,驚魂未定的鑽入了被子之中,她剛剛在做什麼?對啊,他們可是母子啊,她在幹什麼啊!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想到兒子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狐狸精,她的心口就隱隱作痛,她知道,她是錯的,但她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那個站在陽光中、微笑著向自己伸出手的兒子,那個承諾會保護自己一輩子的兒子,那個面對自己刻意疏遠卻依舊愛著自己的兒子,她做不到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嗚嗚……」
秦霜蜷縮著身子,卑微又狼狽的哭泣著,她真的做不到,她已經回不了頭了,自從發現後她已經在盡力克制了,可她真的做不到,她這個骯髒的女人,玷污了兩人之間純潔的母子關係。
隨著秦霜逐漸冷靜下來,她想到了那隻騷狐狸,應該叫醉藍,兒子說過她的名字,那個傢伙有著各種優渥的條件,無論是顏值、身材、家庭、財富都要原炒其他人,尤其那張臉,她從不自認為自己長的有多漂亮,但最起碼也是不差的,可在那個傢伙面前,她就如同一顆野草一般黯然失色。
想到這裡,秦霜的心情更加複雜,她既不想讓兒子離自己遠去,又不想阻攔兒子遇到足夠好的人,她知道,即便她再怎麼阻攔,她的兒子終究還是要結婚的,可,那個傢伙已經算是女人中的天花板了,即使沒有任何東西,那個女人就往那裡一站,就足以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鷲!
「唉,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秦霜,你的腦子呢?!你那聰明的大腦哪去了?!想想辦法啊!兒子馬上就是別人的了,你快想啊!」
秦霜在瘋狂督促大腦想著辦法,大腦的思維迅速啟動,然後在接收到醉藍那寫信息後,當場報廢,沒有任何的辦法,方方面面被碾壓,更何況,她和祁銘還是母子,有血緣關係的那種。光是這一個問題,她就已經無法和其他女人相比了,更何況,還是天花板級別的醉藍。
想到這裡,秦霜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委屈的將自己縮的更緊,情緒上的劇烈波動,讓她感到了疲憊,她將被子掀開坐起身來,想了想將頭塞入被子裡面,將身子留在外面,之前在被子裡被捂出汗水,此刻接觸到空氣開始蒸發,帶給她絲絲縷縷的涼意,伴隨著這股舒爽感,秦霜昏昏沉沉的睡去。
……
篤篤篤、篤篤篤
秦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將腦袋鑽出被窩,聽著房門外傳來的聲音,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醉藍的聲音再次在門外響起。
「阿姨,飯已經做好了,來吃飯吧。」
「我就不去了,我還沒整理——我去!我現在就來。」秦霜本打算拒絕,看著鏡子裡炸毛的自己,突然想到了什麼,踩著拖鞋就衝到門口,拉開門的那一刻,她看著面前光鮮亮麗的醉藍,想到自己這幅樣子,有些自閉的低下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對碩大的雪白奶子,這一下,秦霜更自卑了,她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抬起頭傲慢的看了醉藍一眼。
「哼,現在才做好飯嗎?還真是夠慢的,區區幾道——看起來還不錯,但就是不知道味——有可能只是聞起來香,嘗起來它也就——」
秦霜冷哼一聲推開醉藍,向著客廳走去,剛準備嘲諷兩句就看到了餐桌上滿滿當當的十幾道菜,只能強行找補說味道,結果越離餐桌越近,香味就越發濃厚,她咬咬牙坐在祁銘的對面,這是她一直以來的位置,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放入口中,第三句強行找補的話也卡在了喉嚨里,醉藍輕輕拉開祁銘身側的椅子,坐在了祁銘的身旁,秦霜眼底頓時升起怒火。
「自我介紹一下,阿姨,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我並不是一個站街女,也沒和任何人交往過,我是國外的某個集團老總的唯一繼承人,將繼承他的一切財產,所以,您不必擔心祁銘未來的生活,還有就是,祁銘他已經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
砰!
秦霜嚼著嘴裡的飯菜,聽到這句話時,猛的一拍桌子,還沒等她開口說些什麼,就看見了醉藍眼底的疑惑,她看著醉藍看看自己又看看祁銘,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秦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看透了,包括她內心深處那些陰暗的心思,祁銘聽見秦霜拍桌子,有些不滿的放下筷子,剛準備好好解釋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母親低下頭一言不發。
「阿姨,阿姨,阿姨,我和祁銘已經上過床了,我是處子,這一點祁銘是知道的,請您放心,我是乾淨的。」醉藍一連喊了三聲,秦霜才不情不願的抬起頭,醉藍的下一句話一出,秦霜眼前頓時一黑,她強壓住心底翻湧的嫉妒,她以這個模樣肯下來吃飯,是故意給醉藍看的,可聽到醉藍的自我介紹後,她又退卻了,她知道,自己兒子能遇到醉藍這種富家女,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了,她不該阻止的。
「哈~哈啊,是嗎?那,那挺好的,哈哈——那個,你們還處的來吧。」秦霜說完頓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這是單純的找事,如果處的好,說出來自己難受,處的不好,說出來自己還是難受,想到祁銘和醉藍在床上擁吻,她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憋了回去,醉藍的下一句話接踵而來。
「當然好了,對不對啊,主~人~」醉藍眼底流露出笑意,在說到主人的時候,故意夾著嗓子慢慢說著,她這一句主人出來,不單單是祁銘抬起頭,對面的秦霜身體猛的一僵,她死死的攥著手裡的筷子,醉藍玩味的盯著秦霜,眼底的笑容多了幾分,秦霜死死咬著嘴唇不肯抬起頭,祁銘也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過了好一會,秦霜那冷淡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好就好,哈哈,你們年輕人真會玩,我,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秦霜起身離開,邁出的每一步都似乎格外沉重,看著母親那有些沉重的背影,祁銘剛準備說些什麼,一旁的醉藍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肩上,祁銘腦海中響了醉藍的聲音。
「主人,當局者迷,相信我,我會讓阿姨接受我的,放心吧。」聽到醉藍的話,祁銘繼續拿起筷子吃飯,他感覺事情有些超脫自己的控制,按理說,醉藍如此的優秀,母親應該的高興才對,母親對自己確實有著嚴重的掌控欲,但那也是擔心自己再干出什麼事來,畢竟,自己是有弒父的前科在的,但,他總感覺哪裡出現了問題。
「你來吧,我是勸不了她了。」
祁銘繼續低頭吃飯,他將任務丟給了醉藍,最起碼,讓醉藍來總比他親自來的要好的多,醉藍說最遲明天下午,母親就能接受她了,這讓祁銘感到了一些意外,但想到醉藍那魅魔的身份,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回到了房間,醉藍小口小口的吃著飯,目光時不時掃過秦霜的房間。
A市、迎春路、藤暄閣二號別墅。
辛有儀、林雄、方澤、阿蘇、陳韻站在一起,看著那個被包裹的如同粽子般的林昭,林昭愧疚又驚恐的縮成一團,辛有儀和銀行行長通完話,林曉曉要替代林雄處理集團的事件,暫時忙的脫不開身。
「現在我和祁銘已經達成了約定,等到羅萍把銀行卡和錢取回來,讓她帶著林昭親自登門道歉。時間,就定在下午六點,祁銘她妹妹祁靈,這個時候也應該到家了。」辛有儀說完後陳韻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她實在不想再去面對祁銘,被強行插入菊花的疼痛還歷歷在目,阿蘇臉上還有著明顯的青紫,那是辛有儀不顧陳韻勸阻硬生生打出來的,她教了阿蘇那麼多,結果就TM學會了一個打架!
「別擔心,我和祁銘雖然都很想弄死你,但是,你這趟去是沒有什麼危險的,最多也就變成個太監。」辛有儀有些怨恨的瞪了林昭一眼,林昭又向著床裡面縮了縮身體,他並不害怕去道歉,也不是害怕祁銘和祁靈報復他,只是被從小打到大的下意識恐懼,辛有儀揍他的時候,可和他媽揍她的情況不一樣,辛有儀那是真下死手啊。
祁銘和辛有儀之間的約定,造成了兩波勢力之間的暫時和平,林雄終於放鬆下來,想回到公司卻被陳韻攔下,陳韻推著他回到主臥,脫掉他身上的衣服讓他先睡一覺,林雄還想說什麼,卻在看見陳韻那堅定的眼神後,點了點頭準備休息一會。阿蘇和方澤跪在那裡,辛有儀正拿著棍子一下下的砸在兩人的背上,每個人都抽了三棍過後將他們趕到院子裡。
林昭正蜷縮著身體,突然,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頭上,一股藥香味從頭頂傳來,林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映入眼中是陳韻那滿是心疼的眼神,林昭感受到母親溫柔的動作,看著母親那眼底的烏青,他張了張嘴有些哽咽的開口。
「對不起,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對不起……」林昭一遍哭一邊道歉,從小到大,母親都在嚴厲的管教自己,而父親是選擇溺愛著自己,兩相對比之下,他逐漸更喜歡父親,加上對辛有儀的恐懼,讓他對母親的話產生了本能的抗拒,他開始不學無術、離經叛道,在父親一次次的保護下,他逐漸變得大膽起來,開始肆無忌憚的惹禍,父親那強大的背景讓他越發紈絝。
「你再這麼下去,還怎麼接手你爸的公司,這偌大的家業你早晚要接手的,到了那一天,我和你爸都不在了,你怎麼辦?!」
「不是有姐姐嗎?!你明明就更喜歡姐姐!在你心裡,我一直都比不過姐姐,你這麼逼我,不就是希望我能老老實實的輔佐姐姐嗎?還說什麼家業是我的,明明你都將股份給了姐姐,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偏心,在你看來,這一切都是姐姐的,而我,一直都是試圖搶走姐姐財產的壞孩子!」
那是林昭和陳韻吵的最厲害的一次,他在盛怒之下怒斥著母親的不作為,將母親對姐姐的溫柔和對自己的嚴厲,到母親的偏心再到股份分割,他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再說完後,母親眼底的錯愕與失望。
「對不起,媽,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我從現在開始就好好學習,對不起,對不起……」看著溫柔的母親,他終於明白母親並不是不愛他,只是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日常生活中母親那沉默又溫柔的愛意,他選擇視而不見,直到如今母親被他害成這樣,卻依然沒有斥責他,而是溫柔的替他擦藥。
林昭抱住陳韻失聲痛哭,陳韻溫柔的安慰著懷中的兒子,沒關係的,只要兒子沒事,她付出怎樣的代價都無所謂,實際上,這還是要歸功於辛有儀,在三人的毒打之後,辛有儀單獨留了下來,將陳韻這麼多年以來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個一清二楚,陳韻對他的愛是嚴厲的,是蘊含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處,而不是他眼中的偏心。
「二小姐,東西取回來了。卡里有900萬,剩下的一百萬現金在車上。」
「嗯,去休息吧,下午你帶著林昭去一趟祁銘家裡,只要林昭沒有生命危險,對方怎麼對他你都不許出手,明白了嗎?」
「是!」
「對了,等你見到他後……」
「是!」
……
下午六點
A市、青山路、D棟1309
祁靈回到家裡,剛換好鞋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之前在哥哥房間聞到的女人味,她微微垂下眼眸走到客廳,醉藍剛好從祁銘的房間裡走出來,兩人的目光在客廳交匯,祁靈的目光在醉藍的身上打量一番後,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醉藍手上的戒指上。
「你是,嫂子?!」
「對的,我叫醉藍,是你哥祁銘的未婚妻。」
醉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祁靈聽見醉藍承認,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再次的打量起醉藍,完美,祁靈心底給出了這樣的評價,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母親的房間,對著醉藍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走到沙發前坐下,醉藍也邁著優雅的走到她的對面,從挎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
「初次見面,這是禮物。」
祁靈接過盒子將其打開,一根金條正躺在盒子中,一旁還有金條的發票,祁靈掃了一眼那張發票,將盒子關上剛準備推回去,就發現醉藍正滿眼愛意的盯著一個方向,祁靈猛的轉頭看向祁銘的房間,果不其然,臉上沾著口紅印的祁銘走了出來,醉藍優雅的站起身讓出位置,祁銘走到祁靈面前坐下,拍了拍肩膀後醉藍心領神會,來到祁銘的身後為其按摩起來,祁靈收回目光看向祁銘手上的戒指,看著這對你儂我儂的熱戀情侶緩緩開口。
「哥,媽同意了?」
「嗯,媽對醉藍很滿意,對了,你——」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醉藍鬆開祁銘的肩膀,走到門前將門打開,兩道身影正站在門口,一男一女,男的長得很高身材很好,鼻青臉腫的站在那裡滿臉賠笑,女的還算是頗有些姿色,高高瘦瘦的,手上還拎著兩個黑色的袋子,聽到林雄的笑聲,祁靈眼底流露出一抹訝異,手掌伸入口袋裡握住手機,同時快捷鍵啟動錄音功能,兄妹二人同時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祁靈,對不起啊,我這次來是向你道歉來的,這位便是醉藍小姐吧,果然是美若天仙,祁銘哥,我為對你妹妹的打擾感到抱歉,決定親自登門賠禮道歉,這裡是賠——」林昭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刻,被醉藍那完美的身材和顏值所震撼,沒有慾望,只有震撼,他就那麼呆呆的看著醉藍那絕世的容顏,直到一旁的羅萍抬起腳踢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你們兩位是?」
秦霜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在看見林昭和羅萍後,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林昭看著眉眼冷艷的秦霜,嘴裡的話再一次卡殼了,他沒想到祁靈的母親也在家,這不會連門都進不去吧,祁銘率先打破沉默,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將兩人喊了進來,林昭鬆了口氣賠笑著換上拖鞋,祁靈看著這一幕,古井無波的眸子中被震驚充斥,隨後再次回到了古井無波的狀態。
林昭有些拘謹的站在一旁,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也知道自己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他接過羅萍手上的兩個大袋子,然後將其拉開後推到祁銘面前,祁銘看了一眼袋子裡紅彤彤的鈔票,蹲下身拿出一沓嗅了嗅,林昭小心翼翼的看著祁銘,祁銘將一沓錢丟到桌子上,秦霜看著那一沓錢前愣了愣,還沒等說什麼,祁銘已經走到林昭的身後,猛的一腳踹在了林昭的膝窩!
噗通!
「啊啊啊啊……」
林昭的膝蓋本來就疼,這一下疼得更厲害了,他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秦霜有些害怕的看向祁銘,祁銘則是對著一旁的羅萍伸出手,羅萍從口袋中取出一封信,祁銘接過拆開後,從裡面抽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紙上寫著銀行卡帳戶的信息和密碼,祁銘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大包錢,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按住逐漸緩過來的林昭,將他的頭一點點的扣在地上。
「祁靈,母親,想揍就揍,沒事。」
祁銘的話語落下後,祁靈猛的起身一腳踹在林昭的身上,隨後便是瘋狂的毒打,秦霜此刻也明白過來,這個傢伙估計就是那個想要欺負自己女兒的畜牲,也沖了上去和祁靈一起圍毆林昭,羅萍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直到秦霜和祁靈打累了坐在一旁,才看向一旁的祁銘。
「帶走吧。」
得到祁銘允許後,羅萍點了點頭走向林昭,突然,她想到了什麼,轉過身對著祁銘伸出手,祁銘有些疑惑的看著羅萍,羅萍見祁銘不過來只能湊了上去,低下頭想了想然後伸出手拉住祁銘的脖頸,想要將祁銘的腦袋拉低。
「你幹什麼?」
「放低一些,二小姐讓我做的。」
祁銘雖有疑惑,但也知道辛有儀不會搞什麼么蛾子,索性順著羅萍的力度放低腦袋,下一刻,一股大力襲來自己整張臉都陷入了一陣柔軟之中,羅萍死死抱住祁銘的頭,瘋狂的用自己的柔軟的胸口去磨蹭祁銘的臉,祁銘猛的發力掙脫開來,有些意外的看著羅萍,羅萍理了理胸口的褶皺,用辛有儀的語氣淡淡說著。
「喜歡嗎?這是給你的補償。」
「又大又軟,滿滿的奶香味,可惜啊,你這輩子都做不到了。」
祁銘淡然的開口,羅萍點點頭明白示意自己明白祁銘的意思,扛起一旁的林昭離開了客廳,祁銘擦了擦鼻子上的奶香味,這是真的有著奶香味,突然,他感到了什麼,回過頭就看見母親和妹妹死死的盯著自己,祁銘無奈的偏過頭,卻撞進了更大更軟更香更彈的洶湧波濤之中。
「沒事,主人,我這裡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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