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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9)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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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9)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2025/01/05 發布於 8xsk
字數:13765
第九章:所求的溫柔?
「叮!宿主破處系統之靈菊穴,魔王進度+5%,獲得永久增幅buff:味道調節。」
「味道調節:宿主可以隨意調節自己體液、精液、排泄物的味道,將其改成任何的味道。」
「叮!宿主破除系統之靈最後貞潔,三洞全開,宿主獲得重要物品:魔王之心。」
魔王之心:
1、絕對心性:宿主將保持絕對清醒,無視催眠、限制、傀儡等各種遠程精神類攻擊。
2、魔王之血:魔王之心將釋放魔王之血,魔王之血將與宿主的血液融合,最終被宿主所同化成一種更為強大的魔王之血。
3、恩賜:魔王可給予部下魔王之血,獲得魔王之血的生物將會變的更加強大,且無法反抗魔王的命令,一切皆被魔王所掌控。
4、復甦:魔王之心賦予魔王極強的自愈能力與恢復能力,甚至在死亡後進行復甦。
5、魔王之姿:魔王之心將帶給宿主心態的變化,宿主將變得逐漸自我主義,但對於宿主重要的感情依舊存在,對生物內心有著極強的把控力。
6、掌握:身隨心動,宿主將完美操控體內的魔力,對魔力的使用將達到極致,不會浪費,且隨意將魔力幻化成各種武器進行使用或屏障進行防禦。
7、性慾:魔王之血蘊含著大量的魔力,將其中一部分用於製造精液,精液量將大幅度增多,子嗣,也是魔王傳承的重要節點。
漫不經心的在校園中遊蕩,祁銘聽著系統的一次次播報,眼底流露出一抹驚喜,他又變強了,這次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攻擊手段和防禦手段,還有治療手段,他來到學校洗衣房的後方,開始逐漸適應著魔王之心,一分鐘不到,祁銘緩緩睜開眼睛,看起來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差別,但氣勢上卻天差地別,以前的他,看向其他學生的目光是冷漠,現在則是審判與不屑,仿佛那些不是和他一樣的人類,而是一群骯髒的動物,還是那種廢物至極的動物。
「系統面板開啟!」
魔王系統覺醒版
宿主:祁銘
身份:魔王/人類
魔力值:750/750(普通人為0)
體力:179/180(普通人10)
力:58、速:51、防:96(普通人10)
身高:1.75m、年齡:17
肉棒規格:20、5(長、粗)
原罪點:857(增長中)
原罪點獲得方式:觸犯七原罪或完成系統任務,都會獲得不等量的原罪點。
能力:雷電凝聚(宿主可消耗體內魔力,在任意部位釋放電流,電流大小與持續時間由宿主意志決定。(宿主的精液將攜帶著微量電流))
荷爾蒙的誘惑:對人妻有著比較高的吸引力
味道調節:對身體產生的所有味道進行調節。
魔王之軀:……(不水字數)
魔王之心:……(不水字數)
系統之靈:醉藍(已解放)
重要過程:釋放醉藍(10%)
破處醉藍(10%)
破處醉藍口穴(5%)
破處醉藍菊穴(5%)
成就:蛻變(陰陽結合,正式破處)(1%)
母子的親和(喝掉生母的淫水和尿液)(1%)
魔王進度:32%(達成重要過程+10%,達成成就+1%)
「還是需要努力,母親、妹妹,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微風輕輕吹過校園,冷峻清秀的少年一身純黑色T恤短袖,看起來乾淨利落又冷酷禁慾,伴隨著輕風拂過,祁銘的劉海隨風微微飄動著,眼中流露著對家人的牽掛和渴望。
帝國曆4667年6月19日,a市,天氣晴。
市二中,高二、十六班。
祁銘站在班級門口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報告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響起,伴隨著教室門被拉開,一名身穿黑色襯衫、胸前鼓鼓囊囊的美艷少婦出現在他面前,美艷少婦的眼角微微顫動,幾氯皺紋跟著顫動幾下,她有些意外看了一眼祁銘,眼底流露出一抹詫異,但還是向後退了兩步輕聲開口。
「進來吧。」
祁銘點點頭繞過面前的美艷少婦,邁開步子走向自己的位置,美艷少婦看著祁銘的背影,將教室門關上後,邁著那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走回到講台之上開始繼續講課,柔和的聲音迴蕩在教室之中,祁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將手機拿出來滑到靜音,然後放回口袋中,從桌子裡拿出未完成的畫稿,繼續在上面塗改起來。
「Qi Ming, please translate this sentence.」(祁銘同學,請翻譯一下這個句子)
「我喜歡橘子味的汽水,因為那個少女,站在橘子樹下,帶給我橘子味的夏天。」
「Very well, please listen carefully. Qi Ming, a future great painter who likes painting and painting.」(很好,請認真聽講,喜歡塗塗畫畫的未來大畫家,祁銘同學)
「Ok, I see. Thank you, teacher.」(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祁銘禮貌答謝,坐下後將畫稿收起,目光卻落在這個美艷少婦的身上,她今天很不對勁,準確來說,最近大半個月都不對勁,殷文心怎麼會對自己這麼客氣?難不成,母親給她送禮了?可母親也沒提過這件事啊,祁銘用手撐著臉頰陷入沉思。
嗖!
啪!
殷文心將一個段落講完,回過頭將目光在教室中打量一圈,看著陷入思考的祁銘,她微微蹙了蹙眉,有些薄繭的修長玉指掰斷粉筆,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下一道題目後,手指猛的一甩半根粉筆直直飛向祁銘,祁銘感到有東西向自己飛來,眼神掃過飛來的粉筆猛的一揮手,粉筆被直接抽飛出去,砸到一旁的牆壁上發出「啪」的一聲。
「I'm sorry, teacher, but I was distracted.」(很抱歉老師,我走神了。)
祁銘當即站起身道歉,殷文心見到祁銘這副樣子,想到女兒節節攀升的成績,壓下心中的怒火,隨便兩句不疼不癢的訓斥後,便讓祁銘坐下,祁銘也收回自己的思緒,不能給這個更年期老太婆抓自己辮子的機會,殷文心的聲音繼續在教室中響起,很快,下課的鈴聲響起,殷文心收起教案,邁著黑色包臀裙下的黑絲大長腿離開了教室。
放學後,祁銘站在洗衣房的後方,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後,將即將燃盡的香煙丟在地上,輕輕的踩上去擰了幾下將其熄滅,剛回到教室就被班長喊住,說殷文心找他有事,讓他去一趟辦公室,沒錯,殷文心不單單是英語老師,還是高二、十六班的班主任,也正是祁銘的班主任,祁銘邁開步子來到三樓,剛走進辦公室迎面砸來一個包包。
砰!
祁銘伸手直接將其抓在手裡,目光在精緻的挎包上掃了一眼,古井無波的瞳孔猛的一縮,那是,母親最喜歡的包,提前預備好久才搶到的限量款包包,祁銘看著挎包上的刮痕,眼底流露出一抹冰冷,這個時間,所有的教師都應該出去吃飯了,殷文心沒去也就是說,她被人攔下了,而砸過來的包代表著,攔下她的人可能是母親,果不其然,隨著殷文心的怒斥聲響起,祁銘確定了這是母親送給對方的。
「你把這個破玩意拿走,什麼破東西都往我這裡送,你媽那個人也是,之前把你塞進來,我都不想留下你,還是她死不要臉的求我,拿著滾,滾!」
殷文心一臉憤怒的怒斥著祁銘,祁銘拿著挎包轉身離開,在辦公室門關閉的前一刻,殷文心依舊在氣呼呼的抱怨著,聽著這口氣應該是和自己的朋友在抱怨,祁銘本打算將包包上的劃痕抹去,結果,殷文心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我也真是,還以為她能送什麼好東西,結果是個a貨,自視清高、死不要臉的傢伙,誰知道當初她被家暴是不是因為出軌,不然為什麼丈夫一直打她,看她那副冷傲的樣子吧,私下裡不知道玩的多花呢,工資那麼高,結果送個這破玩意!」
「殺了她!我要殺了她!不,死太便宜她了,我要好好的折磨她,要她跪在母親面前,向母親道歉!殷文心,我記得她有個女兒是吧,醉藍!購買致命黑料,搜索目標:殷文心!還有,通感飛機杯!」
祁銘心底燃起無盡的怒火,魔王之心讓他冷靜的下達著每一條命令,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辦公室,身上散發著極低的氣壓,他拿著母親最喜歡的挎包,小心翼翼的發動魔力,將劃痕輕輕的抹去,邁開步子回到了教室,醉藍在祁銘的腦海中回答著祁銘,在得到了殷文心的所有黑料後,祁銘才開始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最終決定直接動手!
「主人,你聽我——」
「你閉嘴,她罵我可以,罵我母親不行!」
祁銘第一次用這種嚴厲的語氣回答醉藍,醉藍驚恐的咽了咽口水,將祁靈養了殷文心女兒當奴隸這件事咽了下去,畢竟,現在並不能告訴祁靈,祁銘的能力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祁銘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包包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上好的手感。
她怎麼敢?那是母親最喜歡的包包,自己不識貨就算了,還敢損壞!殺了她!不!折磨她!殺了她!折磨她!殺了她!她在侮辱母親,必須殺了她!王不可辱,殺了她,把她全家都屠殺殆盡!
祁銘心底再次泛起無盡的怒火,身上泛起極低的氣壓,周圍的學生逐漸感到不對勁,教室里的溫度真正意義上的變冷了,不是恐懼產生的下意識冷,而是真正意義上,溫度在快速的降低,醉藍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祁銘回過神來收回散發的氣場,教室的溫度開始回升。
祁銘的位置在教室的最後面,是一個角落的位置,晚自習放學後,祁銘緩緩跟在殷文心的身後,一顆由魔力組成的不可視電壓球,猛的從手中飛出落在殷文心的腳踝處,殷文心感到腳踝一陣刺痛,整個人不由得向一旁摔去,祁銘適時的沖了上去,同時手中幻化出一把魔力匕首,割斷了殷文心的一根髮絲後,將魔力匕首直接反吸收掉,剛剛消耗的魔力,此刻又恢復了滿值的狀態。
「呀——哎?」
殷文心都做好痛摔一跤的準備了,結果發現自己被一個人抱住了身體,她緊張的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是祁銘那張冷峻清秀的面容,自己的小腿好像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還沒等她去查看,祁銘已經將她扶了起來,不再多看她一眼,徑直向著宿舍樓走去。
夜晚,宿舍熄燈之後,整棟宿舍樓除去聲控燈外,盡數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偶爾有學生經過走廊將燈光喚醒,卻依舊無法掩蓋那無處不在的黑暗,祁銘邁著步子一步步的走在樓梯上,涼鞋踩在台階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迴蕩在只有流水聲的走廊之中,四樓、五樓、六樓,祁銘來到最頂層,手指搭在最後鎖著的門上,魔力運轉,隨著咔嚓一聲,鎖扣應聲而開,天台的門緩緩打開。
咔嚓!
清脆的關門聲響起,祁銘站在宿舍樓的樓頂,漆黑的身影被夜色所籠罩,一隻手上握著一隻白色的飛機杯,另外一隻手上捏著一根髮絲,兩者相遇,白色飛機杯發出陣陣光亮,照亮了周圍的黑暗,也映照出祁銘那扭曲而憤怒的眼神,白光散去,棕紅色的肉條上方,漆黑雜亂的扭曲陰毛隨風飄動,祁銘用手輕輕的抓著飛機杯,仿佛擔心一不小心將其損壞,下一瞬間,漆黑的電流將飛機杯盡數籠罩。
飛機杯的陰唇在劇烈的刺激下瞬間充血,一股腥臊的液體開始自陰唇中來回噴洒著,祁銘仿佛沒有聞到那腥臊的味道,依舊拿著那棕紅色的飛機杯小穴,漆黑的電流依舊在飛機杯小穴上蔓延著,直到尿液徹底噴洒結束,漆黑的電流也隨之消失,棕紅色的肥大陰唇緩緩開合著,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仿佛在慶幸逃過一劫,但,真的逃過了嗎?
「準備好了嗎?殷文心!」
祁銘平靜的詢問著,在這無人的樓頂天台,甚至連監控都拍不到的死角,祁銘如同鬼魅的聲音隨風飄灑,無人聽見,棕紅色的肥大陰唇仿佛感到了什麼,此刻緊緊的閉合起來,一根炙熱的粗大肉棒緩緩靠近那肥大的陰唇,碩大的三角形狀龜頭破開陰唇,緩緩擠進去了一點,然後在陰唇處摩擦起來,陰道開始分泌淫水,滴滴答答的向外流著,祁銘將龜頭拔出,陰唇恢復以往的狀態,只留下一道微小的縫隙。
噗嗤!
祁銘握著飛機杯猛的向下壓去,碩大的三角形龜頭直接突破極限,到達了飛機杯的最頂端,整個飛機杯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徹底撐開,此刻,正如同一張薄膜一般緊緊裹住祁銘的巨大肉棒。
「喜歡嗎?那我要插了!」
再平常不過的詢問聲,就好像在詢問有朋友沒有吃飯一樣,祁銘攥著飛機杯的兩側微微發力,發現此刻整個小穴正死死咬住自己的大肉棒,他收回手就那麼看著那個被撐到半透明的小穴,在自己的大肉棒上瘋狂的蠕動,絕對的擴張之下,小穴開始加速分泌淫水,卻被堵的嚴嚴實實的大肉棒盡數憋在裡面。
「這麼喜歡?」
祁銘雙手握住飛機杯,將其猛的向外拔了出來,大量的淫水被帶了出來,一同帶出的還有粉嫩的陰道嫩肉,此刻正流淌著淫水緩緩向內縮回,粗大的肉棒猛的再次插入,將嫩肉連著小陰唇全部塞進其中,肉穴開始瘋狂的顫抖起來,祁銘將肉穴再次拔出,看著被擴張出一個兩公分洞口的陰道,五公分粗的大肉棒再次插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祁銘瘋狂的將肉穴插入,再用力的將其拔出,小陰唇伴隨著陰道嫩肉被來回拉扯,被一次次的帶出體外,又被一次次強行塞了回去,大量的淫液伴隨著抽插噴洒著滴落著,在祁銘的腳下形成了一攤水漬,祁銘插著插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將大肉棒拔出後,看著已經正在緩緩縮回體內的陰道嫩肉,以及已經紅腫的的大陰唇,拿著肉穴對準自己的大肉棒,雙手猛的發力將其徹底壓下。
噗嗤!呲——
大肉棒撞擊肉穴發出的水聲迴蕩在空氣中,隱藏在其中的還有一道微不可查的撕裂聲,祁銘看著吞入自己三分之二大肉棒的肉穴,此刻的肉穴瘋狂的的顫抖著,死死咬住祁銘的大肉棒,仿佛遇到了什麼恐怖是事情,肉穴被拉扯到極限狀態,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張薄膜,祁銘將其猛的拔了下來,伴隨著飛濺的淫水,祁銘將大肉棒舉起來掃了一眼,陰唇的正下方,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向外冒著絲絲鮮紅。
陰道內有著大量的褶皺,這些褶皺有著各種各樣的作用,其一就是在大肉棒入侵時,會跟著大肉棒的插入距離進行延長,以保證陰道不會受到撕裂,但,長度和粗度都是擴張的一部分,殷文心的陰道彈性本身是很優秀的,但是,在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狀態下,又被大肉棒強行拉長,極限,就此被打破,而破開極限的代價就是,撕裂!
女性的陰道是可以開發的,但,那是一個長久的過程,祁銘目前肏過的三個女人,醉藍是魅魔,天生的肉體強度就極高,還是那種緊緻感一直不變的存在,陳韻,是獲得醉藍幫助後,才勉勉強強的吞下祁銘的大肉棒,而殷文心不一樣,她初次遇到如此巨大的肉棒,又未曾被極限開發過,在祁銘的肆無忌憚的插入下,初次開發的極限,也完全不夠吞下祁銘的大肉棒,而超越極限的代價,撕裂!
「嘖,算了,明天繼續。」
祁銘有些無奈的收起飛機杯,邁開步子向著樓下走去,在祁銘離開的地方,一攤水漬的中心,一抹鮮紅正在緩緩散開,醉藍躲在祁銘的腦海之中,目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主人,她能感到祁銘蘊含在體內的滔天怒火,又想到被祁靈馴服的殷離,那個一米四的蘿莉,醉藍不由得開始思考,要不要提前給殷離分一些能量,防止她被活生生的插死!
帝國曆4667年6月19日,a市,天氣晴。
夜晚,23時5分,下午11點5分。
a市、凌雲區、b棟905。
殷文心坐在床上,手指在螢幕上瘋狂的敲打著,與自己的閨蜜瘋狂抱怨著,自從祁銘轉到她的班級,部分學生的家長表示很不滿意,並減少了對她的「資助」,這讓本就對金錢敏感的殷文心不滿,也就此刻意的去針對祁銘,現在倒好,祁銘讓自己少撈了那麼多的資助,結果他媽就送了她一件a貨,一件a貨才值多少錢啊?
「有照片嗎?我看看?」
「一個a貨有什麼好看的,現在想想我還來氣呢,不發,發什麼發!」
「發一下,文心~」
「得得得,別噁心我,發過去了,你自己看吧,還限量,啥限量款我沒見過啊!」
「嗯?這個,你先等會,我好好看看。」
「怎麼了?這個牌子我也不是沒買過,有什麼好看的?就是後面不關注了,但包長什麼樣子我還是記得的,壓根就沒有這種的。」
「你誤會了啊!那是真貨!限量款的,上面還有簽名呢!」
「啊?!」
在閨蜜的解釋下,殷文心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那個牌子的價格,她也只能買的起普通,高奢她連想都不敢想,隨便看了幾眼就不再去管了,更何況,還是這種的限量簽名款,她不認識也是正常的,只能說,她剛好不認識這一款包,就好比沒有多少車迷能真正記住每一個的車型與數據。
殷文心此刻是無比後悔,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吃頓好的,還被祁銘他媽給攔了下來,滿心歡喜的打開包裝,結果剛好是她不認識的那一款,拿手機拍照搜了一下,跳出來的全是a貨,一怒之下,她瞬間理智全無,將祁銘喊來罵了一頓後,將她以為的a貨丟還了給了對方。
「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算了,先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
殷文心帶著滿心懊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坐起身想要去一趟廁所,結果剛下地就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她發出一聲慘叫猛的栽在地上,身體不自覺的痙攣著,劇烈的疼痛讓她直接失禁,但此刻的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他,那股疼痛感依舊存在,她只能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哀鳴。
終於,劇烈的疼痛感消失,她抹去眼淚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顫抖著雙手脫掉自己濕透的睡褲和內褲,看著地上那一攤腥臊的液體,殷文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自己是不是得什麼病了?可前幾天學校才組織做體檢啊,自己只是有一點的內分泌失調,沒有其他的毛病啊,可,那劇烈的疼痛感也不是假的,地上的尿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還沒從對病魔的恐懼中回神,就感到一個火熱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穴上,還在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小穴,她伸出手拉開自己的小穴,什麼都沒有?可那種感覺還在,她瘋狂的揮動著手臂,試圖將看不見的東西給驅逐開,但是無濟於事,在幾次摩擦之後,殷文心也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東西,肉棒?那是龜頭?那麼大?!自己的身體開始本能的給予反應,她驚恐的將濕透的內褲穿上,結果發現依舊沒用!
「不,不要!哎?」
感受到龜頭的離開,她微微鬆了口氣,身體癱軟的坐在一旁,她脫掉已經濕透的內褲和掛在腿上的睡褲,又看了看被自己尿液打濕的陰毛,雜亂的陰毛被尿液所浸濕,正一縷一縷的粘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淫靡,她嘆了口氣爬起身走到衛生間,溫熱的水流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心情好了一點,突然,自己的小穴被塞進了一個極其粗壯火熱的東西,劇烈的擴張感讓她發出一聲哀鳴,她跪在地上痛苦的將頭埋在緊攥的雙拳上。
「好疼!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啊!要裂開了!好疼,呼呼~哈啊~」
殷文心痛苦的攥著拳頭,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小穴中的東西被猛的拔出,突入其來釋放感讓她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感受著自己小穴被帶出的腔肉,還沒等她爬起來,那根巨大的棍子又插了進來,這次,甚至比上一次更重,她發出一聲哀鳴,再次無力的跪在地上,溫熱的水流也無法安慰她驚恐的內心,小穴開始加速分泌著淫水,她吃力的用胳膊撐著自己,轉過頭卻沒有看見任何人,這讓她的內心更加的恐懼。
「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聲自浴室中響起,殷離這次終於確定了體內的東西,那是一根肉棒,一根非常粗大的大肉棒,她狼狽的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身後那個看不見摸不到的存在,卻一次次的被侵入體內,被插入、被擴張、被折磨,疼痛感遠比快感來的更加恐怖,粗大的肉棒再一次離開身體,卻遲遲沒有插入,她強忍著小穴的痛苦、扶著牆慢慢站起身來,小心翼翼著顫抖的邁出一步。
「啊——」
殷文心從喉嚨中發出半聲悲鳴,瞳孔收縮到極致,身體就那麼僵硬在原地,仿佛一尊被牢牢禁錮的雕塑,溫熱的水流澆在她的身上,一縷淡紅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
噗通!
殷文心摔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著上方的吊燈,光芒逐漸被水霧所籠罩,一同被籠罩的,還有她的意識,身下的肉棒拔了出去,密密麻麻的肉刺剮蹭過敏感又痛苦的小穴,讓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眼前的燈光越來越模糊,身下的痛感也逐漸消失,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顫抖的伸出手,抓向水汽中的燈光,如同迷霧中的自己。
砰!
雪白的藕壁無力的摔在地上,殷文心的意識遁入無盡的黑暗,溫熱的水流仍在噴洒,落在她雪白的嬌軀上,透明的水珠在布滿水汽的燈光籠罩下,被撒上一層薄薄的光韻,在內陷的淺棕色乳穴中,伴隨著雪白酥胸的搖晃,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蔥白的手指上沾染著晶瑩的口水,塗抹在被硬生生撕裂的傷口上,口水鑽入傷口之中,開始逐漸將其修復,肥大的陰唇逐年縮小卻變得更加飽滿,纖細如鞭的尾巴圈住對方的脖頸,猛的發力將其雪白的軀體狠狠砸在牆壁上。
噗通!
「嗯?!」
帝國曆4667年6月19日,a市,夜晚23:50
A市、迎春路、藤暄閣二號別墅。
風情萬種的少婦,獨自一人坐在院子中的鞦韆上,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濃郁疲憊,白皮黑底的高跟鞋抵在地上,微微發力間鞦韆輕輕的搖晃起來,丈夫依舊不願意碰自己,這對於失貞不久的她來說,是一場不亞於被無情強暴的打擊。
晚風吹拂在別墅的院落中,帶來一陣花草的芳香,其中還摻雜著一股誘人的芬芳味道,鞦韆被一隻蔥白的手掌握住,少婦閉上眼睛靠在鞦韆上,靜靜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身後的人並不急著開口,只是輕輕的推動鞦韆,一身白色旗袍的美艷少婦,就那麼坐在鞦韆上,享受著來自仇人的快樂。
「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
「如果可以,我情願永遠沒見過你。」
「當初忍著恐懼,故意與我拉進距離,想要靠著我對付主人的你哪去了?」
「呵!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少婦語氣複雜的回應著對方,她們之間已是不死不休,這一點彼此都心知肚明,來人坐在自己的身旁,誘人的芬芳味道不斷鑽入自己的鼻腔,讓她回憶起那個屈辱至極的夜,現在她的手上,還戴著那象徵著她那屈辱身份的戒指。
「就那麼恨我?」
「當然,你們毀了我,還不讓我恨你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你的生活並沒有什麼變化,你就是沒失貞,你的丈夫也不會碰你的。」
「許久沒用的盤子,突然用來端過屎,然後重新放回柜子里,就能說不是因為髒才不用?」
陳韻轉過頭,眼睛死死盯著身旁的醉藍,眼中那刻苦銘心的恨意,讓醉藍感到很是疑惑,按理說,她不該這麼恨自己,陳韻用鞋尖抵在地上,將搖晃的鞦韆剎停,站起身走到醉藍的面前,捋了捋梳在一邊的辮子,又撫平自己旗袍上的褶皺。
「髒了就是髒了,再怎麼洗,都洗不幹凈。哪怕外表再怎麼純潔無暇,內里都是骯髒的,就像這白色的旗袍,外表就是漂的再白、再純潔、再乾淨,也無法遮掩它內里的漆黑。」
陳韻就那麼站在那裡,直面著醉藍的目光,兩人就那麼彼此對視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醉藍身上亮起一陣白光,寬大的翅膀猛的一震掀起一陣勁風,鞦韆在強大的力道下猛的搖晃起來,醉藍猛的來到陳韻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公分,彼此之間呼吸纏繞,深藍色的眼睛與漆黑的眼睛死死對抗著,終於,醉藍猛的向後一退,坐回到還在晃動的鞦韆上,滿眼笑意的看著對方。
「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羞辱我嗎?」
「當然不是,主人現在很生氣,我跑出來躲躲,順便,看看主人的小——母——狗!」
「這還不是羞辱我?」
「都說了不是,你看看你那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被主人肏尿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更何況,你本身做的事,就對得起你的丈夫?如果你真的不虛心,又何必赴約呢?」
「哼哼哈哈哈……原來,原來如此,是我錯了,我竟然還在把你當人看?你這種女人,即使沒有他,你也會是其他男人的胯下母狗,像你這種千人騎萬人肏的賤貨,又怎麼會明白貞潔的重要性。」
「你說什麼!」
醉藍的氣息猛的提升,她滿眼怒火的看著張狂大笑的陳韻,深藍色的瞳孔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陳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被一點點的舉到空中,卻依舊在譏諷的看著面前的醉藍,眼中充斥著不屑與嫌棄,仿佛看見了什麼骯髒至極的東西。
「我竟然和你一起服侍過同一個男人,真是我的恥辱,你這個——咳咳——不知——不知廉恥的賤貨!你在幻想著什麼呢?咳咳咳——你對於他來說,也只不過是——」
「住口!」
「一個——咳咳——工具——咳咳」
「住口!」
「一個工具而已!還是那種沒用了,就會被拋棄,然後——咳咳——在欲求不滿中——」
「你住口!」
「找任何人求肏的爛貨!」
噗通!
陳韻狼狽的摔在地上,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讓她不斷的咳嗽著,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淚水順著眼角向下滑落,醉藍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眼底是無盡的怒火和恐懼,是啊,她算是什麼呢?主人對她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像是工具一般,陳韻抬起頭,滿是淚水的眼中露出得意。
「原來,你也只是個工具啊,姐姐。」
陳韻這一聲姐姐下來,醉藍心裡卻沒有升起任何的快樂,她看著瀟洒的陳韻,她知道,這一點是對方贏了,她可以確定自己不會被其他人碰,但,如果有一天,主人真的不再需要她,她又該何去何從?這是她一直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如果是其他人,她可以很自信的說,靠著自己出色的容貌和身材,沒有人會不要她,可主人不一樣,主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在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自己的位置。
「我確實是心虛,我偷偷挪動資金,和丈夫的助理聊騷,陷害小三、放火燒掉實驗室,但你一直都看錯了我,我確實是在乎林夫人的位置,但是那不全是為了錢,更多的是因為,我愛著我的丈夫,愛著我的兒子!」
「我確實做過許多對不起丈夫的事情,但是,在遇到你們之前,我從未犯下原則性的錯誤,貪財怎麼了?寂寞空虛怎麼了?嫉妒怎麼了?我能做這些,是因為我是人,是人就會有貪念,你以為我是為了保住林夫人的身份去赴約?」
「哈哈哈哈……我才不是,如果林夫人的位置,是讓我背叛我的丈夫,那我情願不要這個身份,每一個小三,我都處理的很好,因為我愛我的丈夫!所以我選擇接受他的出軌,只要小三不跳臉,我甚至都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她們相處。我愛著我的兒子,那是我十月懷胎、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愛情這種東西,很快就會在柴米油鹽的日常中消磨殆盡,將感情維持下去的,是陪伴,是二十餘年來的夫妻,是對彼此的了解,對彼此之間的關懷,是一個家,在一天的勞累之後,在受到不公的待遇之後,在滿腔委屈無處釋放的時候,你回到家裡,看著滿桌熱乎乎的飯菜,看著家人臉上的笑容,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愛!而不是肉慾!」
陳韻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溫柔,她回想著丈夫帶給自己的每一個驚喜,在自己耍小性子的時候,忙前忙後的安慰自己,在真的無法陪自己過結婚紀念日的時候,向自己道歉,希望自己能夠理解,在自己過生日時,故意說沒時間,然後突如其來給自己一個驚喜……
陳韻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憐憫的看向一旁的醉藍,醉藍低垂著頭,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設定,誰釋放了她,給予了她自由,她就要跟著誰,無條件執行對方的每一條命令,她已經得到的夠多了,主人放棄直接成為魔王,選擇釋放了自己,她又怎麼敢再去奢求更多,更何況,主人的溫柔,是只屬於主人母親和妹妹的,自己,只不過是工具。
「姐姐,你體驗過被溫柔呵護的感覺嗎?你有沒有被愛過?如果你沒有體驗過,那同為女人的我也只能說一句,你真可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選擇保護我,如果是因為那一句姐姐,我可以一直這麼喊你,但我不會因為這一句姐姐,就原諒你們對我犯下的罪!你們毀了我,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陳韻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對醉藍有著恨意,但不得不承認醉藍曾幫了她,她承認自己的錯誤,她貪財、空虛寂寞、撩騷,但正因為這樣,她才感覺自己活著,她無法接受那種不在乎一切,只在乎愛人的生活,她能做到的,只有在涉及原則性問題的處理上,有著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確實不是一個好女人,但我就是這個樣子,有著屬於自己的小心思,懂得爭風吃醋,懂得算計仇敵,我並不完美,但不完美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那麼姐姐,你呢?」
「我已經髒了,但是我的丈夫依舊愛著我,我知道他再也不會碰我了,也許是因為我髒,也許是因為他無法滿足我而傷到自尊,但無論如何,我髒了這已經是事實,不管因為什麼而選擇不碰我,都會帶上這個事實,但,我還是林夫人,是他所愛的妻子,是兒子尊重的母親。我最為在乎的一切,都還在,但是你呢?在你沒用之後,你的結局,是什麼?」
陳韻將自己的內心剝開,在醉藍面前袒露無疑,她知道醉藍有著很多超自然的能力,甚至醉藍本身就是超自然的存在,醉藍也許能夠輕易的看破自己的內心,但她,能看清自我嗎?
白色的旗袍上沾染了灰塵,陳韻解開自己的辮子,褐色的大波浪長發,在夜風中飄動著,風韻猶存的美艷少婦,向魅魔發出了自己的提問,本該是魅魔碾壓的局勢,卻因為從未接觸過感情,而陷入了自我思考,陳韻抬起頭看著通火通明的別墅,邁開步子向著裡面走去,留下醉藍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別墅的院落中,月華傾灑在她的身上,為其增添了一分神性,卻無法告知她,她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老公,我想抱著你睡,放心,我什麼都不做,可以嗎?」
「嗯?當然。」
「好,謝謝老公。」
「你都說了我是你老公,還謝什麼?」
「因為,我,我已經——」
「沒關係的,你知道,我是因為受不了你這個榨汁姬,明明剛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是你求饒的,人老了,就是不行了。」
「哈哈哈……是啊,那個時候,我怎麼求饒你都不肯放過我呢,壞老公!」
「哈哈哈……那你喜歡老公壞嗎?」
「喜歡,不壞的老公,人家也喜歡。」
陳韻來到主臥,只有一盞床頭燈亮著,她輕輕的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老公,猶豫了一會後輕輕的推了推對方,林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一身睡裙的妻子,正詢問自己能不能抱著睡,他自然是明白妻子在想什麼,直接答應下來,並出聲安慰著對方,看著妻子臉上的笑容,林雄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掀開被子將妻子攬入懷中,抱著妻子沉沉睡去。
「老公,謝謝你,我好幸福。」
陳韻將頭埋在林雄的懷中,嗅著來自丈夫的熟悉味道,是那麼是安心,那麼的幸福。
「主人,我,真的可以再貪婪一點,去奢求本屬於她們的溫柔嗎?」
醉藍坐在鞦韆上,靜靜的仰望著無垠的夜空,皎潔的月亮高掛於九天之上,帶來獨屬於夜晚的光明,灰白色的長髮隨著夜風飄蕩,將她那完美的臉頰遮住一部分,一隻眼睛被長發所掩蓋,在無人所知的時候,灰白色的長髮上,染上了一抹濕潤的猩紅。
帝國曆4667年6月20日,a市,凌晨1:36
A市、青山路、D棟1309
醉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霜的房間中,秦霜此時正在敲打著鍵盤,在敲下最後一個字後,將文件保存發送給上司,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道倩影浮現在牆壁之上,光從影子都能看出女人身材的優渥,秦霜打了個哈欠,走到床上掀開被子,將刻意早起藏起來的四角內褲拿起,捂住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醉藍。
「你怎麼來了?小銘呢?」
「主人他沒事,我回來是給你送東西。」
「嗯?什麼東西?」
「主人的精液,放心,他不知道,我偷偷榨的,哎哎哎別搶!」
醉藍剛把祁銘的精液瓶拿出來,秦霜就猛的撲了上來,醉藍被直接撲倒在床上,秦霜壓著醉藍的身體爬到精液瓶那裡,看著那個足足接近200ml的瓶子,被精液裝的滿滿當當,秦霜內心激動的無以復加,她翻過身放出身下的醉藍,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精液瓶,醉藍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放心,魔力轉化的,以後會越來越多,得虧有我,不然主人就成種馬了,哪天一個忍不住,把你壓在身下暴肏,然後給你洗一個精液澡。嗯?!不是,這你也能興奮啊,你真的沒救了!」
醉藍還想嚇唬嚇唬她,說完發現秦霜已經陷入了幻想,滿臉潮紅的坐在那裡,聽到醉藍的後半段話,秦霜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卻在看見精液瓶後再次興奮起來,醉藍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主人這一家人,都是變態病嬌痴女,還是極其瘋狂的那種。
「趴好了,你不是一直幻想被主人的味道包裹住嗎?我來給你——哎哎哎先別吃,裡面有給你留的,松嘴,松嘴啊!」
啵!
醉藍將精液瓶從秦霜的嘴裡拔了出來,秦霜正瘋狂的用舌頭攪拌著祁銘的精液,讓兒子的味道充斥在自己的口腔,自從第一次吃到兒子新鮮的精液後,她的行為就越發不受控制了,這種情況,也只能等到祁銘接受和母親的亂倫關係後,才能緩解了。
醉藍看著被喝掉一部分的精液,又看向滿臉潮紅的秦霜,將被子掀到一旁,秦霜也將衣服一件件的褪下,露出她那雪白的肌膚與火辣的身材,醉藍掃了一眼秦霜那整潔的陰毛,平均一公分長的陰毛整齊的向下平鋪,看起來很是乾淨,秦霜趴在床上滿眼渴望的看向醉藍,醉藍無奈的將精液瓶掛在尾巴上,然後將精液一點點的倒在手心裡。
「從哪開始?」
「從鼻子——」
啪!
「你能不能要點臉!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誰才是魅魔啊!不是,你怎麼還興奮起來了,你那副高冷的樣子呢!」
醉藍有些無語的拍了一下秦霜的翹臀,忍不住張嘴說兩句,結果發現秦霜更加興奮了,好嘛,在外人眼中是高冷御姐,在兒子面前是抖m母狗,兒子是極度冷靜的s,女兒和還真是變態的一家人。
「唔哈~嗚嗚嗚~哈啊~」
「別亂叫!」
「不行,太舒服了,兒子的精液塗在身上,實在是太刺激了,太背德了,這是亂倫!」
「你還知道啊!」
終於,醉藍倒出一些精液塗抹在秦霜的玉足上,重重的鬆了口氣,秦霜張大嘴巴,等待著醉藍的投喂,醉藍無奈的操控尾巴,將精液瓶遞到秦霜的嘴上,將裡面剩餘不多的精液倒入秦霜的嘴裡,精液瓶是從系統中買的,不會有殘留精液的問題,將精液徹底倒乾淨後,秦霜心滿意足的合上雙眼,含著兒子的味道幸福的睡去。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秦霜的身上,被塗抹了一層精液的秦霜,雪白的肌膚微微反光,醉藍看著安然睡去的秦霜,有些疲憊的坐在床邊,看著一臉幸福的對方,醉藍有些複雜的嘆了口氣,明明,她才是主人最得力的助手,是啊,助手,她只是工具,但,為什麼就是這麼不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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