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2|回复: 0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10)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1: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10)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2025/01/07 發布於 8xsk
字數:13871
第十章:恐怖的辛有禮
帝國曆4667年6月20日,a市,天氣陰天。
早晨5:13,市二中,垃圾焚燒處。
天色還未完全亮起,絲絲縷縷的煙霧瀰漫在焚燒處,微涼的晨露壓彎草葉,在引力的作用下滴落在黑色的髮絲上,一大團煙霧猛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清晨新鮮的空氣中,與一股髮絲焦糊的氣味融在一起,散發著極其刺鼻難聞的味道。
「也就是說,他現在受傷了?」
「是,我刺中了他一刀,正中心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能逃走。可能和他那詭異的能力有關,但他當時很慌,看起來並不是毫無作用。」
「為什麼找我?」
「你敢弒父,自然也敢再殺人!」
「殺人的代價很昂貴,我能得到什麼呢?或者說,如果我被判了死刑,我不血虧?!」
「我不知道,我只有我這具身體,別的什麼都沒有,你以後所有的髒活爛活,你所有的命令,我都會聽從,只要你不傷害我媽!」
「哼哼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蘇珂,你好像才14歲吧,我記得你好像是跳級上來的。怎麼?才14歲就敢殺人了?」
「他動我媽,我必殺他!」
「那如果我不幫你呢?」
「我自己也會去殺他,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直到弄死他的那一天!」
「那如果我幫你殺死那個傢伙,我對你媽感興趣呢?你會不會殺了我?」
「會!」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李空雲是吧,交給我了,告訴你媽,他在做完後就離開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一直在睡覺,記得把刀丟了。」
「已經丟了,擦乾淨後將毛巾和刀一起丟入了垃圾桶,現在已經在垃圾場了。」
祁銘俯視著面前的少女,這個常年霸榜年紀第一的天才少女,少女的面容如清晨的晨露,純凈而透亮,細長的彎月柳眉下是一雙明亮的杏仁眼,鼻樑高挺而精緻,唇瓣紅潤如櫻桃,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模樣,長大後必然是禍國殃民的存在。
「張嘴!」
蘇珂聽到祁銘的話,張大嘴巴盯著對方,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祁銘用魔力幻化出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劃了一刀,蘇珂依舊面無表情的跪在那裡,連嘴巴都未曾顫一下,哪怕是看到了祁銘那詭異的能力,也只是將目光看向祁銘的手掌。
滴答!
一滴猩紅的血液滴入蘇珂的口中,蘇珂合上嘴巴將其咽下,魔王之血逐漸分化瓦解,融入蘇珂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強化著她的一切,蘇珂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那股奇異的能量,幾秒後,她睜開眼睛攥了攥自己的拳頭,感受著自己全新的力量,看向祁銘的眼神依舊是古井無波,祁銘滿意的看著面前的蘇珂,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黑色長髮。
「現在,可以去殺了他了嗎?」
「當然,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聽到那個傢伙死亡的消息了。」
「嗯,等他死了,我就是你的了。」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還不是!」
「好,還不是,你可以走了。」
蘇珂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繞過祁銘向著遠處的教學樓而去,她要先去請假,她必須回家去看著媽媽,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她不在乎其他人的議論,更不在乎其他人的孤立,只要媽媽在她的身邊,這一切都不算什麼,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媽媽,哪怕是這個同樣詭異的祁銘。
「醉藍,解釋一下。」
「主人,那個,就是,也許,在我到來之前,這個世界上出現過其他的魔王系統或者勇者系統,只不過,我以為他們已經離開了。」
祁銘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身上的氣壓前所未有的恐怖,伴隨著崩裂的咔咔聲,祁銘腳下的混凝土地面裂開一道又一道的縫隙,周圍的灰塵紛紛被這股氣息掀飛,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個絕對乾淨的環境,他被一通電話吵醒,看著陌生的號碼本不打算去接,但心底的警惕還是讓他接通了電話,他不能允許有任何事超脫自己的掌握!
來電人是蘇珂,市二中常年霸榜第一的絕對學霸,本來她的成績是可以很輕鬆的進入一中,後面因為獎學金而進入了二中,長大還不錯的一個小姑娘,祁銘思索著他知道的大部分信息,在聽到有其他通感飛機杯出現後,他決定親自見一見對方,於是,在天色未亮的校園垃圾焚燒處,祁銘第一次與這位天才學霸產生了交集,在與對方的聊天中,祁銘確定了通感飛機杯的存在,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他的人,還存在著!
「購買,絕對定位!購買,基礎隱身!」
絕對定位:輸入目標後,絕對定位會直接將其鎖定,對方無論向那個方向移動,都會被宿主清楚的得知,相當於削弱版的實時監測。
「購買成功,扣除5原罪點,原罪點:762」
基礎隱身:消耗魔力讓自己進入普通人不可視的狀態下,不會被任何監控雷達光照所拍攝。
「購買成功,扣除50原罪點,原罪點:712」
祁銘看著李空雲目前的位置,他的後肩逐漸浮現形成一枚枚猩紅的能量結晶羽毛,羽毛在不斷的增加,祁銘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愈加狂暴,終於,長達一米的猩紅羽翼形成,伴隨著羽翼的猛的扇動,祁銘整個人一飛沖天,同時進入基礎隱身模式,在他之前所站立的位置,一個直徑一米半米深的圓坑,徑直出現在堅硬的混凝土地面上。
帝國曆4667年6月20日,a市,天氣陰天。
早晨5:48,西公園,樹林深處。
一道身影正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胸口,另外一隻手的五根手指死死插入地面,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綠色光芒,在他的周圍五米以內,草木盡數枯萎,像是被什麼力量抽走了全部的生命力,祁銘疾馳到樹林上空,李空雲已經緩緩站起身,看著已經恢復好的胸口,眼底充斥著怨毒,他差一點,就差那一點就翻車了,沒想到那個小丫頭竟然那麼能裝。
「不是說好奇我和你媽在幹什麼嗎?沒事,小丫頭,哥哥現在就去找你,教你玩——」
噗嗤!
李空雲話說一半,突然感覺胸口一痛,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把猩紅的能量戰戟穿透了他的胸膛,戰戟的主刃之上,還掛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他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要回過頭,下一刻,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起來,在墮入黑暗的最後一秒,他看見了一隻手掌,在眼前逐漸放大的手掌。
「廢話真多!」
祁銘甩了甩粘在魔力短劍上的血液,將魔力短劍化作魔力收回自己的體內,蹲下身抓起李空雲的腦袋,隔空對著李空雲的無頭屍體伸出手,插入李空雲胸膛的戰戟憑空飛到祁銘的手上,祁銘一手握著戰戟,一手拎著死不瞑目的李空雲腦袋,醉藍從祁銘的體內飛出,落在地上後對著李空雲的無頭屍體伸出手,李空雲的無頭屍體化作猩紅的血氣被她吸收,一同飛出的,還有李空雲腦袋中的白色光團,光團試圖掙扎一下,在醉藍那強大的操控力下,絕望的被醉藍吸入體內。
「該死的魅魔,勇者大人,一定會殺了你的!」
祁銘沒有去管那顆破光球,只是冷冷的看了醉藍一眼,醉藍驚恐的低下頭攥著衣角,這確實是她的錯,是她太過於自信了,壓根就沒去查看這個世界,有沒有殘留的勇者系統或魔王系統,作為一個系統來說,她確實失職,而作為系統之靈的她,更是失職中的嚴重失職,祁銘沒有去管醉藍的心思,而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顆大樹。
「你要躲多久?」
「你搶了我的的獵物,那我就把你留下吧!」富含磁性的冷傲的聲音響起,聽起來讓人感覺耳朵酥酥麻麻的,後續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等到最後一個字說完,一道身影瞬間來到祁銘的上空,被黑色手套包裹的雙手,舉著一把刻著無數複雜符文的金色大劍徑直劈下,祁銘舉起戰戟與其相抵,在戰戟與大劍碰撞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從中散發,將周圍枯萎的花草盡數掀飛,露出褐色的土地。
當!當!當!
金色大劍與猩紅戰戟不斷的相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隱藏在黑袍下的身影瘋狂閃爍著,每一次都出現在祁銘的視覺死角,手中的大劍或劈或砍或刺,卻被祁銘一一抵擋下來,戰戟較長的攻擊距離與範圍優勢,此刻被彰顯的淋漓盡致,祁銘不需要大開大合的動作反擊,只需要上挑、格擋、反震,便可以輕易的格擋住對方的每一次的攻擊。
「搖尾乞憐的狗東西,給我去死!」
「你這勇者也不是啥好人啊,給那種垃圾金手指,讓他去禍害其他人,這就是你的正義?」
「正義總要犧牲一些東西,為了更多人的幸福,即使背負罵名,我也在所不惜!還有,那個畜生和我沒關係,我才不是他們那群墮落的畜生!」
兩人一邊交戰一邊交流著,祁銘並沒有著急反擊,而是不斷的適應著對方的攻擊,被黑袍所籠罩的身影在一陣攻擊無果後,猛的向後退去輕輕的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祁銘將戰戟轉了個圈,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黑袍人,黑袍人再次舉起手中的金色大劍,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籠罩在黑袍人的周圍,祁銘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定格在原地,有些好奇的看向那個黑袍人。
「喂,這一劍下來,這一片估計都沒了,你確定要這麼對我?!」
黑袍人沒有說話,繼續向那把金色大劍輸送著能量,劍身上的花紋逐漸亮起,瀰漫的恐怖氣息已經開始向四周擴散,祁銘運轉魔力掙脫束縛,一個巨大的魔法陣自兩人之間生成,然後瞬間擴大將兩人全部籠罩其中,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祁銘的視野逐漸清晰起來,周圍的環境毫無變化,但他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可不是之前的,那個傢伙,用了一個魔法陣將兩人全部拉入了一個衍生的空間,以此來減小對現實環境的破壞,看樣子,這還是個聖母。
嗡——
祁銘收起猩紅的能量戰戟,用魔力幻化出一把大弓,彎弓搭箭間大量的魔力注入箭矢之中,一股絲毫不弱於對方的毀滅氣息瀰漫開來,祁銘感受著魔力的極速消耗,眼中第一次多了一絲不甘,對面的黑袍人蓄力達到極限,金色的大劍閃耀著奪目的光芒,祁銘將魔力瘋狂注入箭矢之中,彼此之間散發的氣息相互碰撞,產生劇烈的能量波動,將周圍一顆顆大樹盡數斬斷,切面如同平鏡一般,光滑又鋒利。
「聖劍裁決!」
對方大喊一聲,高舉著的金色大劍對著祁銘的方向劈下,祁銘鬆開拉扯到極限的弓弦,猩紅的箭矢裹挾著無盡的能量飛向對方,路過的地面被掀開一道一米多深的溝壑,黑袍人的大劍也釋放出耀眼的金色能量,強大的能量擠壓下,地面被無情的撕裂出大量的扭曲裂縫,一金一紅兩股力量相撞,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聲響起,祁銘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向自己襲來,整個人到飛而出砸倒幾棵樹後,狼狽不堪的摔在地面上。
咔嚓!
雙方魔力的碰撞,形成一個二十米高的蘑菇雲,衍生空間開始顫抖起來,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響起,整個衍生空間轟然破碎,祁銘和黑袍人瞬間回到現實空間,在兩人的中間位置,殘留的能量轟然炸響,將周圍的大樹盡數斬斷,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野草也被直接掀飛,祁銘消耗魔力幻化出戰戟,猛的扎在地上抵抗著這股強大的衝擊,瀰漫的漫天煙塵被掀開一處,黑袍人背後閃爍著三雙聖潔的羽翼,舉著金色大劍衝到祁銘面前,一劍正中祁銘的腹部。
噗嗤!砰!
祁銘剛從衝擊力中回過神,自己就被金色的大劍貫穿腹部,自己整個人也仰躺在地上,黑袍人騎在自己的身上,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大劍,祁銘微微抬眼看著身上的黑袍人,黑袍人一言不發的開始向大劍中輸送能量,下一刻,黑袍人被一把鋒利的長槍貫穿,黑袍人輸送能量的手指猛的一頓,她從祁銘身上緩緩站起來,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一名中年男人。
「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厲害,讓堂堂聖劍勇者親自出馬,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加入我們,承諾依舊有效,你依舊自由。」
「墮落者,沒資格讓我低頭!」
「那你今天就只有死在這了!還不出來!」
中年男人氣勢猛的爆發,周圍突兀的浮現出一道道身影,年齡有大有小,最大的看起來已經有50多歲,最小的也不過十四五歲,算上為首的中年人,一共有12個人,黑袍人發出一聲低笑,抬起手拔出貫穿胸口的長槍,手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bang」的一聲響起,長槍被硬生生的捏斷,黑袍人抬起手按在自己流血的胸口,開始治療起來。
「就憑你們?!還想殺——」
噗嗤!
黑袍人的自信的話語戛然而止,一把猩紅的戰戟從黑袍人的傷口將其貫穿,祁銘拔出腹部的大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在之前短兵相接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傢伙身上穿著盔甲,還是極其堅硬的那種,就憑手中些微魔力幻化的戰戟,是無法輕易擊穿對方的防禦的,但現在不一樣了,對方的防禦被新出現的傢伙打穿,他自然也就不許要耗費太多力氣,只要順著對方的傷口捅進去就好了。
「上!」
中年男人看見這一幕,臉色狂喜,絲毫不給黑袍人機會,大喊一聲後直接沖了上去,在靠近的途中召喚出又一把長槍,其他十一人也各種召喚出自己的武器,刀槍劍戟斧鉞鞭錘……十二人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開始圍攻黑袍人,黑袍人拔掉胸口的戰戟,對著身後伸出手想要召回自己的武器,卻發現一股力量將自己的武器拉扯住。
「快點!我快拉不住了!」
祁銘拉著大劍跑到一旁,死死的將大劍插入地面,大劍發出陣陣嗡鳴,瘋狂的顫抖著試圖回到主人的身邊,卻被祁銘死死的按在原地,中年人已經衝到黑袍人的面前,鋒利的長槍猛的刺出,黑袍人只能先召喚出盾牌抵擋一下,將舉著盾牌的手放在胸口,想要治療傷勢,另外一隻手正召喚著金色大劍。
「別給她治療的機會!老於、野猴、娘炮、瘸子,你們四個去幫那小子按住聖劍,好小子,等我殺了這個娘們,你記頭功!」
中年男人顯然是作戰經驗豐富,在祁銘出聲的那一刻,立馬派出四人來幫住祁銘按住聖劍,沒了這把劍,黑袍人的戰力直線下降,加上祁銘和中年人一人給了她一下,傷勢也在逐漸加重,中年男人帶著其他七人瘋狂攻擊著黑袍人,七個人輪流攻擊,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看樣子,是要將對方活生生耗死在這裡,不過,這也是最佳的選擇。
「她打我的時候用了一次聖劍裁決,還有一次衍生空間的魔法陣,我不知道她還剩多少魔力,你們按住這把劍,我去恢復一下魔力,我之前扎了她一下,可以限制她魔力的運轉,別讓她跑了!」
「漂亮!現在我知道怎麼對付她了!所有人,圍攻她,兩兩攻擊!」
祁銘在四人來到自己身邊,齊齊將聖劍按住後,大聲的對著中年男人喊著,中年男人讚賞的看了祁銘一眼,改變了作戰的戰術,黑袍人此刻苦不堪言,瘋狂的用盾牌抵擋著攻擊,身上的黑袍在數次攻擊下變的破爛,露出的盔甲上也多了一些裂痕!
祁銘放開按住聖劍的手掌,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按住聖劍的四個人主動分開一道縫隙,祁銘順著縫隙爬了出去,然後滾到了一顆斷裂的大樹樹樁旁,捂住腹部劇烈的喘息著。
祁銘盯著被八人圍攻的黑袍人,思索著該怎麼掉在場的所有人,黑袍人現在不能贏也不能輸,她贏了自己不一定留的下她,她要是輸了,這十二個人大機率會滅了自己,即使不會殺了自己,那他也絕不允許他們活著,任何能威脅到家人的存在,他都必須將其徹底毀掉。
他突然感到一股精粹的能量自體內憑空出現,他不動聲色的吸收著體內的能量,魔力和體力在快速恢復,甚至開始向上增長,劇烈的喘息卻一刻未停,思索著該怎麼就地解決掉所有人,衍生空間?對,把他們全部按死在衍生空間裡面,這樣,自己就可以直接置身事外。
「抱歉主人,我擅自取了你一滴血,我剛剛在消耗原罪點進行改造,現在我把吞噬李空雲以及他的系統得到的能量饋贈給你,他的道具也被盡數歸為我所有,抓緊時間恢復傷勢。」
「叮,宿主擊殺第一個同類,成就第一滴血達成,獲得技能:瞬爆!」
瞬爆:消耗魔力進行蓄力,注入魔力越多蓄力時間越久,釋放時的威力就越大,達到上限後可隨時釋放,釋放時間為無(宿主控制)。
「叮,系統改造完成,系統從此可以吞噬其餘系統擁有者,並將其擁有的一切盡數轉化為系統所有,系統轉化結束後將其饋贈給宿主。」
祁銘聽到醉藍帶來的消息,微微鬆了口氣,他不聲不響的恢復著體力和魔力,並將體內的傷勢逐漸修復,將淤血轉移到喉嚨,終於,在傷口只剩下外表的恐怖模樣後,祁銘將目光看向黑袍人,抬起手瞬間發動殘留在黑袍人體內的魔力,黑袍人的魔力運轉登時受阻,中年人見狀與其他兩人一同攻擊,黑袍人用盾牌和盔甲擋住其餘兩人的攻擊,卻被中年人一槍貫穿了大腿!
噗!
「一起動手,我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祁銘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沙啞著嗓子喊了出來,中年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攻擊得到效果,是因為祁銘的原因,喊上其餘七人開始瘋狂的攻擊起來,黑袍人魔力流動受阻、聖劍被壓制、魔力消耗大半、加上愈發嚴重的傷勢,祁銘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到按著聖劍的四人面前,伸出手死死的按住聖劍!
「你們,一起去!我來按著!」
「來!一起上,她的魔力已經不多了!」
中年男人看向祁銘,被祁銘眼中那徹天盈海的恨意嚇了一跳,直接將瘸子四人盡數喊了過去,祁銘感受著顫抖的聖劍,肌肉猛的發力將聖劍死死按住,同時,體內的魔力開始迅速彙集,一顆猩紅的能量球正在瘋狂的壓縮著,一次性又多了四個人,黑袍人壓力大增,在被中年男人抓住機會刺穿腹部後,她猛的調動體內的魔力,巨大的魔法陣再次浮現。
「不要怕,她已經窮途末路了!」
耀眼的白光閃過,祁銘感覺手上一空,他知道那是黑袍人在衍生空間的過程中,用魔法陣將聖劍拉了回去,祁銘一言不發的倒在地上,眼中充斥著滿滿的不甘,呼吸和心跳也逐漸停止,中年人以及其他十一人看到黑袍人手上的聖劍,有些訝異的看向祁銘的方向,結果發現「死不瞑目」的祁銘,倒在血泊里,心跳和呼吸都已經停止。
「可惜了,這是我們最接近殺死她的一刻,兄弟們,一起上吧!」
中年人怒吼一聲,整個人猛的撲向了黑袍人,其餘人也是瘋狂的沖了上去,一時間,衍生空間中陷入了大戰,黑袍人拿回聖劍戰力暴增,將攻擊一一打退,期間甚至還能在躲避攻擊時,恢復一下自己的傷勢,中年男人見狀苦笑一聲,回過頭看向剩餘的十一個人,眼中流露出一抹決絕。
「拼了?」
「拼了!」
剩餘的十一人齊聲大喊,聖劍勇者可不會放過他們,與其被其抓住屈辱的死去,還不如直接拼個你死我活,十二人齊齊的沖了上去,完全一副以命換傷的打法,黑袍人用大劍刺入其中一人腹部,對方死死抓住劍刃不肯鬆手,黑袍人一時間沒扯回聖劍,槍、戟、刀成功扎入黑袍人的體內,黑袍人踹開抓著劍刃的男人,揮舞著巨劍將眾人逼退。
「拿命換?有用嗎?」
黑袍人扛著巨劍,就那麼站在那裡,身上的傷口還在向外流血,中年男人握著長槍,再次帶著人沖了上去,黑袍人來者不拒,一劍掀翻兩人後將其直接拍成重傷,年齡最大的老人主動撲倒劍刃之上,甩著鞭子捆住黑袍人一秒,然後被大劍直接甩飛出去,狼狽的砸在一旁不知生死。
這一次,三人重傷瀕死,黑袍人的身上多了四個傷口,中年男人抹去嘴角的鮮血,看著已經開始喘著粗氣的黑袍人,露出一個極其洒脫的笑容,黑袍人看著自己殘破不堪的黑袍,索性抬起手扯開脖頸處的扣子,隨手一甩,破破爛爛的黑袍就那麼飄落在不遠處,露出黑袍下那純凈的容顏。
白金色的長髮微微飄動,白色的柳眉下,一雙眼睛細長而有神,金色的眼珠中倒映著在場的眾人,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粉嫩的嘴唇,三角形的小巧耳朵,代表著她並非普通的人類,嬌好的身材被銀色的盔甲所覆蓋,她看了一眼身上的傷口,又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眾人,深吸一口氣舉起聖劍!
「聖劍裁決!」
黑袍人大喊一聲,驚人的魔力注入聖劍之中,金色的聖劍光芒大盛,中年男人以及身後的一眾人臉色大變,看向不遠處祁銘的屍體,一道金色的屏障浮現在黑袍人的身前,殘餘的八人猛的向其攻擊,卻被那道無形的屏障阻攔在外,毀滅性的氣息瀰漫在整個衍生空間之內。
轟!
耀眼的金色能量傾泄,在三雙純潔的羽翼緩緩展開,在耀眼的金色能量的襯托下,如同一名審判罪惡的神靈,祁銘的身影猛的向遠處遁去,順便拉走了四名還未徹底斷氣的殘存者,金色的能量鋪天蓋地的傾泄下來,將附近的一切盡數化為齏粉,爆炸的巨響中一道金色的能量柱沖天而起。
嗡——
衝擊波伴隨著刺耳的嗡鳴,席捲在整個衍生空間之內,祁銘緩緩蹲下身,黑色的瞳孔轉瞬間化作深藍,四人中唯一存有意識的人,驚恐的看著祁銘的身後,在他的身後,一道扭曲至極的虛影正在嘶吼、咆哮,祁銘可不管他的那點心思,伸出手掰斷對方的脖子,然後將四人盡數化作血氣吞噬,系統在其身上殘存的能量和道具,也被醉藍盡數同化於自身。
祁銘的意識回歸本體,緩緩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的戰場,背後猩紅的羽翼緩緩凝聚,黑袍人此刻正用金色大劍撐著身體,氣喘吁吁的看著死而復生的祁銘,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祁銘沒有去管她,而是將目光看向被斬擊出的巨大溝壑,祁銘對著溝壑中的幾人伸出手,大量的血氣與數顆能量體被吸入體內,黑袍人見狀絲毫不敢大意,舉起大劍剛準備動手,卻又看見了祁銘手中的漆黑光球。
「爆!」
祁銘丟出漆黑光球,黑袍人錯愕的看著被丟到半空的光球,下一刻,光球猛的炸開向四周傾泄著大量的能量,衍生空間的屏障瞬間遍布裂痕,黑袍人立即將大量的魔力注入結界,阻止這枚足以將周圍百米盡數化作塵埃的強大能量,絕對不能讓這玩意在現實世界炸開,要是在現實世界中炸開,整座西公園將無人生還,想到這裡,她只能拖著大劍一步步的走向祁銘,祁銘卻猛的扇動翅膀飄在了半空中。
黑袍人一臉錯愕的看著半空中的祁銘,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飛過去砍死他,但體內殘存的魔力就連支撐衍生空間都不夠,又怎麼能額外拿出魔力去攻擊祁銘,她對著半空中的祁銘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從喉嚨里發出憤怒的兩個字!
「卑鄙!」
祁銘將腹部的最後一道傷口修復,開始轉化體內那十二人的強大血氣與能量,黑袍人眼睜睜的看著祁銘的氣息越來越強,自己卻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這個畜生,竟然拿整個西公園的生命來威脅她,12名子系統殘存者所提供的血氣與能量,讓祁銘感到自己正在飛速的變強,體力、魔力都在飛速的增強,而黑袍人卻只能苦苦維持著衍生世界!
魔王系統覺醒版
宿主:祁銘
身份:魔王/人類
魔力值:1500/1500(普通人為0)
體力:260/265(普通人10)
力:103、速:55、防:137(普通人10)
身高:1.75m、年齡:17
肉棒規格:20、5(長、粗)
原罪點:1206(增長中)
……(不水字數)
「這股力量,哈哈哈哈……這可比肏女人來的爽多了!這只是12個人,如果我把全人類都殺光了,我能變得多強呢?」祁銘感受著自己脫胎換骨般的強大力量,體內的魔王之血開始沸騰,沉寂已久的殺戮快感,再次充斥在他的腦海中,帶給他極度的幸福!
「殺!殺!殺!」
祁銘發出低低的咆哮聲,後背的猩紅羽翼瘋狂的閃爍起來,祁銘的大腦此刻被無盡的快感所籠罩,他在渴望,渴望更多的快樂,殺戮的快樂,只有殺戮才會讓他開心,讓他感到幸福,他第一次感到幸福的時候,就是在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殺戮等於幸福,所以他要追求殺戮,對了,幸福是怎麼來的?
一大一小兩隻手掌浮現在他的腦海,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幸福的感覺,手掌?那是什麼時候?誰的手掌?被遮擋住陽光的角落、一片狼藉的客廳、鮮血遍布的屍體?屍體?誰的?父親的,為什麼父親會死?因為母——
「母親?妹妹?」
祁銘的思維逐漸回籠,殺戮帶來的幸福?不!他的幸福是來自母親和妹妹的認可,她們過的幸福,他才會感到快樂,他是為了母親和妹妹的幸福,才會選擇殺戮,而不是單純的追求著殺戮的快感,變強,是為了更好的守護母親和妹妹,這才是他變強的本心,而不是,那所謂的魔王之力!
咔嚓!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中破碎,祁銘的念頭在一瞬間通達起來,沸騰的血液安靜下來,猩紅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他竟然迷失在了殺戮的快感之中,沒有母親和妹妹,他成為那眾生之上的魔王,將毫無意義。
「母親,妹妹,謝謝你們。」
祁銘輕聲的呢喃著,對家人的渴望祁銘找回了本心,他是魔王系統的擁有者、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魔王,是醉藍的主人,是陳韻的噩夢,是日報上弒父的不孝子,是監獄裡被人敬佩的少年,是吞噬同類變強的獵食者,是拿生命威脅面前聖母的卑鄙小人,是渴望母親和妹妹笑容的祁銘!
祁銘終於平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收起眼眶中的淚水,目光冷冷的看向身下的黑袍人,此刻的黑袍人已經半跪在地上,那顆足以將周圍一切生命化為烏有的壓縮魔力球,正在迅速的向四周擴散著,他在將其釋放時選擇了慢慢釋放全部威力,以此來限制這個差點逼出自己底牌之一的傢伙,他沒有將壓縮魔力球收回,而是加速了它的擴散速度,幾分鐘後,半跪在地上的黑袍人,最後一絲的魔力耗盡,衍生世界在一陣咔嚓聲中轟然破裂!
「祁銘,把那玩意收回去!」
女人直接喊出了祁銘的名字,此刻她的眼中滿是屈辱,她竟然被對方逼到如此程度,要去求對方將魔力炸彈收回去,祁銘聽見女人喊出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的將壓縮魔力球收回體內,在大量魔力回到身體的瞬間,他感覺性慾飆升,卻在下一刻突兀的消失,他有些疑惑的向醉藍詢問,得到的確是讓他感到一絲恐懼的答案。
「也就是說,我每天晚上都被你榨精了?200毫升?!還會越來越多?!行吧,你的作用又多了一個,憑空取走是吧,那就行,我可不想被母親和妹妹發現我在家裡干那事!」
祁銘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還好還有醉藍這個魅魔的存在,不然,他要是哪天沒忍住,在家裡悄悄擼,還是那麼多的量,屋子裡肯定都是精液的味道,要是被母親和妹妹發現了,他的臉往哪擱?
醉藍感受到祁銘的心思,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很想告訴自己的主人,即使你在家裡擼管,你的母親和妹妹只會變得更加興奮,甚至可能會為了你的精液打起來,這一家人里,就主人一個正,行吧,雖然他也不是正常人。但和那兩個痴女比起來,就正常的多了。
祁銘看著跪在地上女人,這是他遇到的最大危機,沒有之一,差點連底牌都給掏了,不過現在,優勢方可是他,而且,這個女的還認識自己,他輕輕的落在女人的身前,目光掃過女人那小巧的三角形耳朵,以及那一雙金色的眼珠,很容易就能猜出來,面前的這個傢伙,可能是個精靈,還是個戰力很高、很漂亮的精靈。
砰!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女人那姣好的臉蛋被直接砸在地上,眼角泛起一絲烏青,祁銘按住女人的腦袋,手指在女人身上的盔甲上點來點去,在醉藍提醒下,祁銘將手指輕輕的搭在對方的後腰處,將魔力注入其中後,那一身盔甲化作流光,鑽回到女人脖子上的銀色項鍊上,隨著盔甲的消失,女人那白色的襯衫和短褲暴露在祁銘的眼中,火辣的身材在此刻展露無遺。
「今天不管你是誰,這頓打你是跑不了了!」
祁銘臉色陰沉的低語,然後抬起拳頭狠狠的砸在女人精緻的臉上,一拳接一拳,祁銘騎在女人身上毒打著對方,他沒有絲毫的收力,103的巨大力道一下下砸在女人的臉上,女人精緻的面容快速的腫脹起來,祁銘喘了口氣看著鼻青臉腫的女人,站起身來抬起腳,對著女人的身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打擊聲迴蕩在一片狼藉的樹林間,祁銘對著面前的女人,連扇帶打、連踢帶踹,每一下都是勢大力沉,女人逐漸蜷縮起身體,卻依舊不肯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默默忍受著祁銘的毒打,祁銘見對方不出聲,心中的火氣更大,他可不管這個女人長的多漂亮,她可是衝著殺自己來的,小命沒了,再漂亮的女人也無福享受!
祁銘毒打了對方足足半小時後,伸出手扯住女人的一條藕臂,猛的發力將女人來了個過肩摔,沉悶的重物落地聲響起,女人痛苦的躺在地上,想要蜷縮起身體卻發現四肢都酸痛無力,祁銘走到女人的身前,看著女人身上那被刺穿的傷口,幽幽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胸口上。
「說吧,你是誰?為什麼殺我?」
「辛有禮,帝都辛家長女,辛有儀的姐姐。」
砰!砰!砰!砰!
祁銘在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之後,抬起腳再次將對方踹倒,辛有禮倒在一旁發出輕笑,祁銘死死咬著牙,心底湧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用力毆打著面前的辛有禮,一拳接一拳兇狠的落在對方的臉上,一拳、兩拳、三拳,第四拳的時候辛有禮抬起手擋住祁銘的拳頭,自己的藕臂在衝擊下猛的砸在地上,胳膊肘砸在地面震出一堆裂痕!
「這麼想打?那我就陪你打!」辛有禮身上開始閃爍起白光,下一瞬,祁銘被一股巨力猛的掀飛出去,羽翼瞬間展開緩解這股力道,辛有禮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身上的傷口大部分已經治癒,胸口的傷口也不再流血,看樣子是魔力不夠,祁銘看著這一幕幻化出戰戟,並在上面附著上大量的魔力,辛有禮則是不緊不慢的舉起大劍,兩人的激戰一觸即發!
當!轟!
兩把武器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兩人腳下的土地瞬間炸開,兩人的身體都猛的一顫,同時向後退去緩解這股衝擊力,祁銘握著戰戟的雙手微微顫抖,辛有禮則是隨手耍了個劍花,身上的白光還在閃爍,兩人對視一眼後再次沖向對方,武器再次撞擊在一起後,兩人再次開始後退,這不過這一次,辛有禮只是退了兩三步,而祁銘卻連退十多步!
「果然得認真打啊,真是低估了你。」
辛有禮的話讓祁銘感到身體一陣發涼,他知道辛有禮很強,在自己毆打魔力耗空的她時,就發現了不對勁,對方的肉體強度很強很強,強大到已經可以承受自己的毆打,但此時他已經沒有退路,他今天必須把對方底牌打出來,不然,等到她離開了,自己就完全進入被動了。
當!轟!當!轟!
兩道身影不斷的靠近、分開,強大的力量碰撞下,周圍的地面被撕開一道道裂縫,隨著時間的流逝,祁銘越發的被動起來,身體連續承受巨大的力道,讓他感到胸口一陣發悶,辛有禮的魔力在逐漸恢復,力量也隨著越來越大,在又一次被震退後,祁銘猛的吐出一口血,費力的用戰戟撐著身體,辛有禮背後展開聖潔的羽翼,舉起聖劍向著祁銘衝來!
「主人,挖她心!」
噗嗤!
噗嗤!
一連兩道肉體被撕裂的聲音響起,兩人的身影相交在一起,皆被定格在原地,一滴滴鮮血從兩人的身上滴落下來,辛有禮逐步向後退去,祁銘無力的跪在地上,胸口被撕開一個大洞,本該是心臟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遠,辛有禮鮮血淋漓的手掌中,正攥著一顆散發著猩紅光芒的心臟,那是祁銘的心臟,祁銘吃力的抬起手掌,一顆金色的心臟被他牢牢的攥在手心裡。
「你,太著急了!」
祁銘宣布著自己的勝利,沒有了心臟沒關係,魔王之血會為他重塑一顆,但面前的這個傢伙,她沒了心臟估計比自己要慘的多,不奢望她能直接死掉,但最起碼也要虛弱一段時間,祁銘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辛有禮摸著自己的空蕩蕩的心口,是啊,她太著急了,竟然在止血後沒有第一時間去修復傷口,被對方趁機鑽了空中。
一股劇痛感,以及極其詭異的拉扯感,到現在胸口的空蕩感,這就是被奪走心臟的感覺嗎?還真是夠新奇的,她將祁銘的心臟都入系統空間之中,祁銘亦是如此,辛有禮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消失在世界上,看向祁銘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不是殘存者?」
「殘存者?那是什麼?!」
祁銘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有些疑惑的看向不遠處的辛有禮,辛有禮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祁銘,似乎不理解為什麼對方會問出這個問題,祁銘那疑惑的眼神也不似做假。
「你的系統是完整的嗎?或者說,你的系統是不是只為你一人而服務?你和系統的關係,是系統為主還是你為主?」辛有禮的話讓祁銘陷入了思考,他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對方,但辛有禮看著祁銘仿佛猜到了什麼,將聖劍插入地面,雙臂抱胸打量著祁銘。
「有系統的存在,總共分為三種人,第一種是宿主,系統為宿主所服務,在主體上宿主對系統有著平等的關係,也只為宿主一人所服務。」
「第二種的是墮落者,沉溺於系統帶來的力量,並主動向系統臣服,以此獲得系統更多的賜予,這種人,被稱為墮落者。」
「第三種的就是殘存者,是由墮落者賜予力量或者子系統給其他人,然後為墮落者和主系統帶來利益,這種擁有殘缺的力量和殘缺的子系統的人,被稱為殘存者,你吞噬掉的那十二個人就是殘存者。」
聽到辛有禮的解釋後,祁銘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李空雲他們有著超自然的力量,卻弱到那個地步,連未曾認真對戰的辛有禮都打不過,辛有禮是擔心傷害到無辜人,才選擇放水,這也能解釋為什麼祁銘並未在那些人身上獲得太多能量的原因,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殘缺的存在。
「我妹妹把我喊來,說是遇到了一個超自然的傢伙,我就來了,在她那個朋友的身上,我發現了一點點的特殊能量,本以為你是個殘存者,結果是我看錯了,底牌藏的挺嚴實!」
辛有禮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打到如今這個地步,依舊沒把那個魅魔放出來,雖然自己的底牌也未曾全部亮出,但確定了對方不是那種墮落者和走狗後,辛有禮對祁銘的觀感好了不少,畢竟,人活著,還是要有著自己的思想的。
「現在,你和我都握著彼此的心臟,我知道,一顆心臟對於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那顆心臟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辛有禮主動自爆,將心臟對自己的重要性直接說了出來,祁銘很是不解,對方就自信到如此的地步,她就不怕自己把那顆心臟給毀了或者吃了?
「別那麼看著我,在得到系統後仍不忘初心的人,值得我的尊重,哪怕是我的敵人,祁銘,我妹妹和你定下了一個約定,她將自己作為賭注,那麼,在這個賭註上再賭一把,怎麼樣?」
「怎麼賭?」
「一場戰士之間的戰鬥,只有你和我的戰鬥,你贏了,放過我妹妹她們,我把我自己賠給你,但如果你輸了,你從此就要跟著我!」
「不,我不賭,太虧了。」
「怎麼?你不是很嫌棄我妹妹嗎?我不比我妹妹好看嗎?不比她的身材更好嗎?一個身材樣貌都極佳、擁有超強戰力、絕對忠誠的肉便器,不比我妹妹那豆芽菜身材好的多?」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個聖母,就這一點,我就沒辦法相信你。」
「好吧,那就還是按照我妹妹的計劃來吧,殺了你,然後殺了你的家人。」
「卑鄙!」
祁銘死死盯著辛有禮,辛有禮看著祁銘這幅模樣,想到自己當時在衍生世界中的模樣,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她抬起手修復胸口的傷口,雖然心臟丟了,但是問題不大,許久之後,祁銘長嘆一口氣,家人,是他永遠的軟肋,他還是不夠強,但也絕不能就這麼按照對方的的思維走。
「我和你打,一對一,我贏了,之前的我都要,再加上你的身子,我輸了,放過我的家人,我當你的狗!」祁銘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辛有禮思考一番後點頭同意下來,她有著絕對的自信獲得勝利,祁銘和辛有禮對視一眼後,離開了一片狼藉的西公園樹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20 08:14 , Processed in 0.062423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