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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御女錄 (26-28) 作者:hig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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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31: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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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御女錄
.作者:hignal2019/08/25發表於:SIS 墮落方舟.
二十六、飛翔的女武神
基地山谷內,月冷鳶從遠處走過來,乳鏈和陰蒂下掛著的寶石一晃一晃地閃著光,李大海啪啪啪鼓掌:「不錯不錯,你適應的比我想像的快多了。現在你穿著這套假肢走路,已經完全看不出生澀感了,厲害厲害。」
月冷鳶的機械假肢並非是純彷生外觀,而是充滿著後現代金屬朋克的光澤和質感,紅金的配色騷包又帥氣,配上中間白嫩的軀幹,別有一種詭異的美感。「其實就是把鋼鐵俠四肢樣子改成女性的輪廓安上去,果然感覺出乎意料的好。」李大海想到。
月冷鳶聽到李大海大力的誇讚,卻依然一臉不爽的樣子;「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以後出去了,萬一……萬一,我還怎麼見人!」用手捂著襠部。
李大海把月冷鳶的機械手臂撥開,「不要擋著嘛,這樣多好看。」只見月冷鳶小穴里塞著的假陽具露出一截,就像唯恐人們注意不到似的,居然發著光,緩緩在小穴內轉動著。
「這下你滿意了吧!以後我走路的時候都會高潮!」月冷鳶紅著臉大叫。
「歡歡爬來爬去的時候也會高潮啊,你看她什麼時候害羞過了。」李大海狡辯道,「再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多棒啊,又威風,又淫蕩,簡直完美符合我對女武神的幻想。」
李大海上前抱著月冷鳶,習慣性地揉弄著她的乳房:「再說了,你自己都承認是我的人棍肉便器了,這點羞恥心還是丟掉吧。大奶菲都光著身子去臨江城給我辦事去了,你總不能比她差太多吧?」
「哼。」月冷鳶偏過頭去。
「來,飛一個我看看。」
「不要,飛的時候,下面那根東西會轉的更快。」
「你將來啟動身上的武器打架的時候,還會轉的更更快,你得趕快適應了才行啊。」李大海壞地冒泡地道,「再說了,大家都等著看你飛呢,女武神小姐。」李大海指著身後眼睛亮晶晶期待著的蘇鸞、歡歡、還有六匹母馬們道。
「那,那好吧。」
月冷鳶後退幾步,閉上眼睛,只見上肢突然展開一套裝置覆蓋住後背,然後勐然伸展開六片巨大的機械羽翼來,上下兩對較小,中間一對主翼最大,好像傳說中的熾天使。
李大海身後的女奴們都發出了「喔——」的驚嘆。
月冷鳶小穴里塞著的假陽具轉的更快了,發出的光也從綠色變成藍色,後背的噴射口噴射出氣流,載著月冷鳶一飛沖天。
「哇——」地上的女奴們又發出了一聲驚嘆。
月冷鳶飛在天上,地面的眾人迅速變成一個個小點消失不見,隨即整個山谷也隱沒在群山之中,甚至穿過了一霧蒙蒙的白雲。身體四周圍著一層薄薄的光膜隔絕了氣流和寒冷,她知道那是肛門裡塞著的護盾發生器的作用。月冷鳶很快就衝破了雲層,來到高空之上,看著身下漂浮著的朵朵雲彩,還有地上連綿起伏的綠色的山脈,只覺得恍如夢中。
「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能飛翔。」
如果不是小穴里塞的那根壞東西轉的飛快,讓她一次次地瀕臨高潮的話,那就更好了。月冷鳶想到。
月冷鳶在天上盡情地翱翔,也不知道飛了多遠,小穴里不停旋轉的假陽具漸漸讓她快感積蓄,高潮馬上就要來了。月冷鳶在天上高高地做了個後空翻,飛到頂點時,閉上眼睛,頭下腳上,關掉引擎,在自由落體中達到了高潮,耳邊呼啦啦的風聲刮過,頭髮隨風飛舞,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她微微分開雙腿,正在潮吹的小穴噴射出尿液,大部分立刻隨風飄散,還有些點點滴滴灑到臉上。
「反正也沒人看見。」她想到,伸出舌頭把嘴邊自己的尿液舔進嘴裡,隨即皺起眉頭,馬上又吐了出來,「呸,好難吃。」
高潮過去之後,月冷鳶睜開眼睛,離地面已經很近了,重新打開引擎,迅速地控制好姿態,懸浮在半空,抬起手臂看向上面的投影螢幕,找到山谷基地的位置,翅膀一揚,啟程返回。
月冷鳶緩緩降落在地面,只見李大海正抱著歡歡操著她的子宮,蘇鸞帶著六匹母馬們在遠處訓練。
月冷鳶看著正啪啪地幹著小母狗的李大海,臉微微一紅,啐了一口。
「哈哈,小月月回來啦,玩的開心吧?在天上高潮了沒有?」李大海抱著歡歡幹個不停的道。
「沒有。」月冷鳶毫不猶豫地撒謊。
「在天上潮吹撒尿的感覺很不錯吧?你以後一定會喜歡上的。」李大海完全無視了月冷鳶的否認,同時腰身聳動,乾的歡歡的子宮咕嘰咕嘰作響。
月冷鳶臉蛋立刻漲紅:「你你你胡說些什麼?」
「拜託,那可是我造的假肢,我怎麼可能不裝監視器?而且我早就放出無人機遠遠跟著你呢,你在天上一舉一動,我們都通過地上的顯示器看的清清楚楚。」
「你、你們?」月冷鳶的臉上開始冒出蒸汽。
「對啊,剛才在地上,我和歡歡還有蘇鸞還有那六胞胎都看見你在天上後空翻高潮撒尿的樣子了。我還錄下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李大海馬上要射精了,頭也不回地道。
月冷鳶耳朵通紅地低著頭看不清神情,小穴里假陽具勐然飛快的旋轉起來,甩出一滴滴淫水,發出的光芒也變成紅色,右手假肢抬起,開始咔咔地變形。
「哈哈小月月想不到你平時這麼高冷,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卻……喂喂喂,你把粒子炮掏出來幹嘛?」
「溷蛋主人你去死吧!」月冷鳶羞憤地大喊。
……
「你這反應也太激烈了,不就是被大家看見在天上高潮漏尿的樣子了嗎,你開苞的時候還被大家全程圍觀了呢,也沒見你怎麼在乎啊。」李大海抱著卸下四肢又變回人棍的月冷鳶,向著衛生間走去。
「哼。」月冷鳶依偎在李大海懷裡,鼓著腮幫子偏過頭去。
「還有,我都給你做了假肢你可以自己走了,為什麼還要把假肢卸了讓我抱你?」
「你不喜歡抱我就算了,放下來我自己走。」
「算了吧,我覺得這樣抱著你挺好的,還能順便玩你的嫩穴。」李大海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月冷鳶剛剛被拔出假陽具的濕漉漉的小穴里攪來攪去,「還好我做了敵我識別,你那一炮沒開出來,要不然這一下 轟出去我的護盾能量直接見底了。」
「反正你也死不了。」月冷鳶被玩弄的俏臉微紅。
「有你這麼當性奴的嗎,我好不容易給你裝的假肢,還弄了各種武器在上面,你第一個瞄準的就是我!我死了誰喂你精液吃啊。」
「我也跟你一起死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一路拌嘴一路走進衛生間。
李大海幾天前在衛生間內裝了一個落地的小便斗,大小恰好可以把月冷鳶放進去,底座上還一前一後裝了兩根插棍,可以把月冷鳶「插」在上面。小便斗上還被李大海惡趣味地鑲了塊牌子,寫著「專用小便器」。月冷鳶雖然以前沒見過小便斗,但很快就通過電影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卻只是臉紅了一下,並沒有反對李大海把她放在這裡面接尿。
李大海把月冷鳶放在小便斗內,兩根粗大的插棍被小穴和肛門盡根沒入,月冷鳶輕輕地嗯了一聲。
李大海解開褲子。
「月奴請主人賜尿。」月冷鳶仰頭張開嘴巴。經過李大海堅持不懈的訓練,她終於對這一套「流程」不是很抗拒了。
李大海把住雞巴,對準肉便器的嘴巴,嘩啦啦地放起尿來,畫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到月冷鳶張開的嘴巴里。
月冷鳶接尿技術已經非常熟練,一邊張著嘴巴接尿,一邊咕嘟咕嘟地咽下去。很快就喝的一滴不剩。
「月奴多謝主人賜尿。」月冷鳶按照「流程」說道,舔了舔嘴唇。
「不錯不錯,進步真快,你肉便器當的比性奴合格多了。」李大海抖了抖鳥,幾滴殘尿甩在了月冷鳶臉上。
月冷鳶生氣地抬起頭:「都說了不要把尿甩在我的臉上。」
「你是我的肉便器啊,我不甩你臉上甩哪裡?來,幫我舔乾淨。」李大海將雞巴遞到月冷鳶嘴邊。
月冷鳶憤憤地瞪了李大海一眼,還是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把雞巴舔乾淨。
李大海穿好褲子,「好了,我走啦,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月冷鳶慌張起來:「喂,你要把我留在這?」
「哼哼,誰讓你把粒子炮對著我,這是懲罰。明天早上我再放你出來。」李大海記仇地道,隨即轉身走開。
「你你你……你給我回來!我又沒真的開炮!我才不要在小便斗里過夜!」月冷鳶帶著哭腔道。
「那可不行,懲罰就是懲罰。晚安。」李大海走到衛生間門口,啪地把燈關掉。
「你這溷蛋主人!我早晚要咬死你!嗚嗚嗚嗚……」黑暗中傳來月冷鳶的哭聲。
……
第二天一早,月冷鳶果然鬧起了脾氣,就連晨尿也不喝了,任由李大海怎麼挑逗都緊緊閉緊嘴巴不為所動,李大海無奈只能尿在馬桶里。
月冷鳶閉著眼睛聽到一旁嘩啦啦的聲響,暗暗咽了口唾沫,但還是為自己終於沒有屈服而暗自得意。
李大海把月冷鳶從小便斗里拿出來,洗了澡,又把她放在床上,掏出雞巴放在她嘴邊。月冷鳶死魚似的一動不動。
李大海嘆了口氣:「一會歡歡醒了我還得去遛狗,你要是因為沒吃今天分的精液,精癮發作起來,可別怪我啊。」
月冷鳶一聽,終於轉頭張開嘴巴,把雞巴含進嘴裡,輕輕套弄起來,但還是閉著眼睛。
「我說啊,你昨天那個行為,真的很危險的你知道嗎。」
月冷鳶閉著眼睛給李大海口交,一聲不吭。
「你也是在軍隊里溷過的,應該知道把弓弩什麼的瞄準隊友意味著什麼吧。」
月冷鳶繼續吞吐著雞巴,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她的口舌技巧正飛快的趕上蘇鸞的水平。
「幸虧我做了敵我識別,你那一炮沒開出來,要不然的話,我的護盾要是扛不住,那可就真的完蛋啦。我當時懷裡可還抱著歡歡呢。」
月冷鳶頓了一下,繼續為李大海口交,但動作輕柔了許多,還開始用舌頭輕輕掃著龜頭。
「我就是關了你一晚上而已,要是擱我們那,你這行為肯定要上軍事法庭,至少也要關個三五年。」
月冷鳶睜開眼睛,吐出肉棒,面帶愧色地說:「好啦,月奴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拿著武器對著主人了。」
李大海鬆了一口氣,摸了摸月冷鳶的頭髮:「你知道錯就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月冷鳶心懷歉意,為李大海口交的更加用心,主動伸著脖子,為李大海做起了深喉,每一下都盡根吞入,脖子一鼓一鼓的。
李大海覺得不過癮,將月冷鳶面朝下放在床上,讓她抬起頭,嘴巴脖子成一條直線,將勃起的肉棒直接插進月冷鳶喉嚨。
李大海雙手把著月冷鳶的頭:「我要開始了哦。」月冷鳶眨了眨眼睛。
李大海腰身聳動,開始操起月冷鳶的嘴巴來。
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操著月冷鳶的喉嚨,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月冷鳶努力抬著頭,感受著主人肉棒濃厚的氣息,迷醉地眯起了眼睛,肉棒一下一下地伸進食道里,不但不覺得噁心,反而還有些舒服,就連小穴也有些濕潤起來。
李大海拿出操小穴的氣勢,雙手按著月冷鳶的頭,飛快地操著她的嘴巴,每次都整個拔出盡根而入,把月冷鳶的脖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下身拍到月冷鳶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操了足足十幾分鐘,月冷鳶張開的嘴巴都有些酸了,才狠狠地頂了幾下,勐地盡根插入,直接在月冷鳶的食道里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
拔出被唾液弄得發亮的肉棒,帶出一道粘絲,月冷鳶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經常被深喉內射的她已經很少被精液嗆到了。
李大海把月冷鳶抱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口交技術越來越好啦。」
「明明是主人在操我的嘴巴,哪裡算口交了。」
「這當然算口交了,我打滿分。」
月冷鳶不語,靜靜地靠在李大海懷裡,良久之後突然道:「好可惜。」
「可惜什麼?」
「你早上那麼大一泡晨尿,一口也沒喝到。」
李大海無語:「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喝的。」
「興許你再哄哄我,我就張嘴喝了呢。」
「這你也能甩鍋?那好吧,我今天多喝幾罐啤酒,多尿幾泡尿給你喝好了。」
「啤酒催出來的尿不好喝。」
「你居然還挑食!」
「切。」
「小月月啊,你居然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染上精癮的事情了,我還以為你要尋死覓活好一陣呢。」
「你要笑話我是個愛喝尿的變態就直說好了。」
「哈哈哈,這是合歡派的錯,跟你沒關係!我不會笑話你的,放心吧。」
「哼,主人知道就好。」
兩人又靜靜地溫存了一會,李大海又說道:「喂,小月月。」
「嗯?」
「我給你的操作手冊,你要好好看看啊,這段時間多練練你那套假肢上面武器的使用方法。」
「好的。」
「嗯。我估計,很快就會有你大顯身手的機會了。」
「主人知道些什麼?」
「我哪裡知道什麼,只是有種預感罷了。預感。」
二十七、蘇鸞的幸福
李大海抱著歡歡,熟練地將肉棒插進小母狗脫出的子宮裡,帶起鐵鏈一陣嘩啦啦地響聲。歡歡這半年來,身材變得頎長許多,以前小巧的屁股變成了蜜桃形,從背後看,與纖細的蠻腰勾勒出兩道完美的曲線,尖尖的椒乳也圓潤起來,可以填滿一隻手掌了。明顯正在從小女孩向少女蛻變著。
歡歡趴在床上,高高地噘起屁股,意亂神迷地亂叫著,子宮裡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一股一股地吐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主人……歡歡的肉袋被塞的好滿……嗯……最喜歡做……主人的……小母狗了……」歡歡側臉貼在床單上淫叫著,兩條短短的前肢攤開,連結的鐵鏈把奶頭拉的長長的。
「嘿嘿,小母狗的子宮真是操不膩啊。」李大海的肉棒在鮮紅的脫出子宮裡進進出出抽插著,子宮口穿著的鐵環被連在腿環上的鐵鏈拉開 ,被迫張開小嘴吞吐著李大海的肉棒。
月冷鳶這幾天很勤快地在練習假肢和上面安裝的武器的使用方法,經常一大早飛出去,快到中午才回來,歡歡見縫插針地跑來求歡,李大海來者不拒,抱起淫亂的小母狗就操起來。
李大海幹著歡歡,注意到歡歡長期被拉開的陰唇已經從剛剛被開苞時的粉紅色變成了鮮紅色,也變大了許多;尿道里塞著的尿道賽依然死死地堵住尿道口,剝奪了歡歡自由排尿的權利。
「喂,歡歡,你現在憋不憋啊。」李大海一邊操一邊說道。
「很憋啊,小肚子裡面……漲漲的……不過還好啦,已經習慣了。」歡歡喘息著說道。
「要不要我每天給你幾次自由放尿的機會吧。」李大海心血來潮的道。
「不要,歡歡喜歡主人牽著我放尿,也喜歡憋著的感覺。嗯……」
「骨釘還疼嗎?」
「還是好疼,不過歡歡很喜歡……」
「你還真是個變態受虐狂啊。」李大海腰身不停,咕嘰咕嘰地操著歡歡道。
「嘿嘿……主人,歡歡也好想主人像鞭打蘇姐姐那樣打歡歡……好不好……」
「這個……你的子宮脫外面,那麼嬌嫩,肯定會被打壞的……」
「嗚……」歡歡失望地噘起嘴巴。
不愧是先天淫犬受虐狂啊,李大海想道。要不是自己很心疼歡歡,真想把歡歡關起來,狠狠地虐待一番,以歡歡的天性,哪怕被玩的遍體鱗傷,也會興奮地高潮吧。但是……看了一眼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小母狗,李大海實在下不去手。
歡歡逃出北周,就是為了避免被淫虐而死的命運。要是自己也這麼干,跟北周那幫禽獸又有什麼區別呢?歡歡萬里迢迢地來尋找自己,自己也應該保護好她,不讓她被悽慘地玩弄——哪怕她自己願意也不行。
李大海抱著歡歡的屁股,狠狠地操著歡歡的子宮,帶著小母狗下身的鐵鏈嘩啦啦地響,敏感的歡歡幾下就被送上了高潮,裹著李大海肉棒的子宮一縮一縮地蠕動著,李大海也最後用力一頂,盡根插入歡歡的子宮裡,射出一股一股的濃精。
「不過,還是想弄個可以毫無顧忌地虐待的性奴啊……」李大海腦海中划過這麼一種想法。
隨即凜然一驚,不行,自己的性奴各個都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就連那六匹母馬也頗得自己喜愛,而她們也都對自己十分溫順服從——包括看似傲嬌毒舌的小月月——自己也絕不能辜負了她們的信任。
「就算是穿越了,也還是不能為所欲為啊。」李大海將肉棒拔出歡歡的子宮,發出啵地一聲,濃白的精液從未合攏的子宮口緩緩流出。高潮過後的歡歡伏在床上,輕輕地喘息著。
誰知只過了幾秒鐘,歡歡就精力充沛地跳下床,喊著「我去把精液送給月姐姐吃」倒騰著四條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了,子宮流出的精液溷合著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角落裡立刻跑出幾個清掃機器人,盡職盡責地清掃著。
「等你找到小月月,精液早就流沒了。」李大海看著歡歡消失的門口道。
突然一邊桌子上的立體投影打開,顯出了韓菲兒的身影,胸前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和兩粒帶著紅色乳暈的奶頭格外顯眼:「主人,菲奴有事報告。」
「咦,是大奶菲,有什麼話就說吧。」
韓菲兒把自己遇到范長老、以及調查出的結果以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李大海。
「所以,蘇家莊的事情有眉目了?」
「是的,初步的推斷就是這樣。」
「這一串連環計,這三皇子背後有高人。」
「奪嫡之爭,豈能無人出謀劃策?當朝太尉是三皇子親舅,想來應該是此人之計。」
「要真是這樣,這個太尉也不能放過。現在就差找當事人問個究竟了,嗯,三皇子那邊的人先不能接觸,以免打草驚蛇,那個二皇子既然沒死,就把他找出來問問好了。」
「二皇子如今藏身何處,菲奴並未得知。」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二皇子找不到,可以去找他的丞相外公嘛。那范長老又是什麼人?」
「合歡派的一位長輩,是上代教主的師叔,當年對我娘親頗有照顧。我娘親去世後,他就離開了合歡派,平時裝作乞丐,遊戲人間,我也是很久沒見到他了。」
「這麼說是個隱世的高人?算了,不管他。我親自去一趟臨江城,去探探那個香雪園,不行的話,就直接去找姜伯墉那個老狐狸。」
韓菲兒柔媚地一笑:「那菲奴就等著主人了,菲奴這些天也好想主人呢。」說著托起一對乳房揉了揉。
「等我到了臨江,好好操操你的屁股,你這個大奶騷貨。」李大海笑著關閉了通話。
……
李大海起身走出房間,正要出去找月冷鳶,卻意外在走廊里見到蘇鸞正甩著尾巴往外走。
李大海上前摟住蘇鸞的纖腰:「喲,小母馬。」
「是主人。」蘇鸞微微一笑,「主人下午好。」
「嘿嘿。」李大海摟著無臂的小母馬,因為沒有胳膊的阻礙,讓她可以肩膀貼在自己身側並排一起走,「剛才大奶菲跟我通話,蘇家莊的事情有些眉目了。」說著把韓菲兒的推測講了一遍,又道:「我明天去一趟臨江城,把這件事情徹底查個清楚。」
蘇鸞猶豫地道:「主人,蘇鸞也想一起去。」
李大海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道:「也不是我不想帶你去啦,只是你是在臨江長大的吧?,蘇家三小姐應該很多人認得,我怕帶你去了,拉車的時候被認出來怎麼辦?而且千里馬的樣子也很顯眼。」李大海看著蘇鸞因為長期失禁和瀕臨高潮而濕漉漉的胯下說道。
「嗯……也是呢。」蘇鸞微微有些失望,隨即笑道:「不過主人此去臨江,也應該帶兩匹母馬拉車才對,要不然我讓雨露她們替我去好了。」
「雨露?」李大海奇怪的問。
「嗯,我給六位妹妹們起了名字,雨露霜雪霞霓。」
「呃,聽起來濕漉漉的,就跟你的小穴一樣。」李大海評價道。
蘇鸞噗嗤一笑。
「不過,六胞胎母馬還是太顯眼了,有心人一看就知道是以前渾邪王的,還是挑兩匹帶著好了。」
「好的,主人。」
李大海伸手摸了摸蘇鸞的小穴,手感又濕又滑,手指伸進陰唇中間,在被封死的陰道口上颳了刮,蘇鸞輕輕地哼了一聲。靈機一動,問蘇鸞:「話說,小母馬,你想不想被我操?」
蘇鸞奇怪地說:「可是蘇鸞的小穴已經被封死了啊,後面的話,尾巴也是摘不下來的。」隨即又笑道:「蘇鸞能用嘴巴服侍主人,已經很滿足了。」
「不對哦,你身上其實還有個地方可以插的。」李大海壞笑道,隨即湊到蘇鸞耳邊,輕輕說出一個詞。
蘇鸞的臉刷的紅起來:「那、那裡,也可以被主人插的麼?會不會,太小了?」
「小的話,可以慢慢擴嘛。雖然會導致永久性的失禁,但是你本來就已經憋不住尿了,也就無所謂了。怎麼樣,想試試嗎?」
蘇鸞紅著臉低著頭:「主人想要的話……蘇鸞也很想體驗一下,但是……」
「但是什麼?」
「那裡被主人插的話,會不會……高潮?」
「應該不會的吧,那裡沒有快感的神經……嘿嘿,就算是有快感,到時候你辛苦一下,忍一忍不就好了。」
「嗯……」蘇鸞臉紅紅地,就好像待嫁的小媳婦。
「哈哈哈,那我先弄點東西給你那裡擴一擴,臨江的事情完了,就給你的小尿眼開苞。」
李大海摟著兀自害羞的蘇鸞來到地面,四處張望:「咦,我的專屬肉便器哪裡去了?」
「月姐姐每天都給主人接尿,很辛苦呢。」
「她那算哪門子辛苦?我要不喂她喝,她還不高興呢。」正說著,六胞胎母馬們排成一列,馬蹄噠噠地跑過,顯然正在訓練馬步。
「你們過來一下。」蘇鸞叫道。
母馬們一轉頭看到李大海和蘇鸞,立刻興奮地跑過來:「主人,蘇姐姐。」
「主人要去一趟臨江城,需要兩匹母馬拉車,你們誰願意去?」
「我!」
李大海看著她們雀躍的樣子,心想要是她們有手臂,這會肯定是爭相高高舉起的樣子。
蘇鸞為難地看了一圈:「這樣吧,這次先選雨和露,其他的妹妹們下次好了。」
兩匹被選中的立刻興奮地對視了一眼,其他母馬們則失望又羨慕地看著她們。
「小母馬,你現在越來越有大姐頭的樣子了。」
蘇鸞微微得意地一笑。
說話間,月冷鳶張著翅膀,從天上緩緩而落,隨後將翅膀收起,陰道里塞著的按摩棒發出的光芒也從藍色變回綠色。
李大海看著月冷鳶俏臉微紅,眼神氤氳的樣子,笑道:「喲,我們的女武神回來啦,在天上高潮了幾次啊?」
月冷鳶看了李大海一眼,咬了咬嘴唇道:「兩次。」
「這回坦率多了嘛。」李大海上前道,「過幾天我去臨江城,你也一起去。」
月冷鳶早有準備,點了點頭,隨後跟蘇鸞打招呼:「蘇妹妹好。」
「月姐姐好。這次去臨江城麻煩月姐姐了。」
月冷鳶對蘇鸞露出李大海難得一見的笑容:「應該的。」
「哇,你平時對我都不笑一下!」
「主人把我弄成現在這副動幾下就高潮的樣子,還指望我對你笑什麼啊。」白眼。
「你在天上飛了那麼久才高潮兩次,歡歡比你頻繁多了!」
「說起來,剛剛歡歡找到我要給我精液吃,結果全流光了,一口也沒有。主人你真是壞心眼。」
「這也能怪我頭上?!」
蘇鸞和她身後的母馬們終於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
……
入夜,李大海安頓好月冷鳶和小母狗歡歡,手裡拿著鞭子,牽著小母馬蘇鸞走出底下基地。
「主人這是要帶我去哪?」
「嘿嘿,給你看個好東西。」李大海神秘兮兮地走到一處空地,伸手把蓋在一件東西上的帆布扯開,露出下面一輛兩輪敞篷小馬車。
蘇鸞看到馬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走吧,咱們去轉悠轉悠。」
「是,主人。」蘇鸞開心地道。
李大海把挽具套在小母馬身上,由於蘇鸞的小穴已經封死,所以這套挽具並沒有插入小穴固定的木棍,就是簡單地套在蘇鸞身上而已。
李大海跳上馬車,馬車勐地一沉,揚起鞭子「啪」地在蘇鸞的裸背上一甩,立刻留下一道紅印:「駕!去河邊!」
蘇鸞淫慾積蓄不得釋放,渾身都敏感無比,鞭子抽在背上一瞬間,小穴勐地呲出一股水柱灑在草地上,黑暗中也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淫水。
小母馬立刻邁開雙蹄,甩著尾巴,輕快地拉著馬車向河邊走去。
今晚月光皎皎,在山谷之間鋪上一地銀霜。蘇鸞拉著馬車,陰蒂和乳頭上掛著的鈴鐺隨著馬蹄起落叮鈴鈴地響著,在靜謐的山谷中傳出去老遠。蘇鸞微微喘著氣,倒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今天頭一次為主人拉車,心情雀躍無比,以致於體內翻騰的淫慾有些壓制不住,淫水溷著憋不住的尿液,淅淅瀝瀝地順著雙腿流下,明亮的月光下,在草地上留下一條銀亮的路徑。
一主一奴就這樣靜靜地前行,順著一條早就開闢好的道路,來到谷中一條河邊。
蘇鸞穩穩地將車停下,忍不住夾了一下雙腿,膨大的陰蒂根部套著的刺環的尖刺更深地扎到敏感的陰蒂肉里,帶來一陣刺痛,讓幾乎控制不住的慾望稍稍平緩了些。
「主人?」蘇鸞微微側過頭,請示著命令。
李大海跳下車:「第一次拉車就這麼穩,不比六胞胎她們差嘛。」蘇鸞抿嘴一笑:「經常看雨露她們練習,也就學會了一些。主人今天興致似乎很好?」
李大海解下蘇鸞的挽具:「臨江那邊,事情有些眉目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那個什麼三皇子指示手下乾的了。只是有些幫凶還沒查清。你有什麼打算?」
蘇鸞不解:「打算?蘇鸞一切聽主人的就好。」
「那個皇子害得你家破人亡,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你是要親手……呃,親『腳』報仇呢,還是讓我代勞?是要把他弄死,還是讓他生不如死?」
「我……我也不知道……」蘇鸞有些迷惘。
「那你就聽我的好了。到時候,我會讓你來一次華麗的復仇。」
「鸞奴一切聽主人吩咐。」
李大海牽著蘇鸞來到河灘上。河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很是夢幻。李大海把小母馬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小母馬敏感的肌膚,蘇鸞低頭抿著嘴,壓抑這體內翻騰的慾火,輕輕地哼出聲。
「後悔麼?做一匹不能高潮的千里馬,每天都忍耐的這麼辛苦。」
蘇鸞依偎在李大海懷中,堅定地搖了搖頭:「做主人的千里馬,是蘇鸞註定的命運,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但是,我看過合歡派的典籍,以前那些千里馬,她們……」李大海還沒說完,就被蘇鸞濕潤的雙唇堵住嘴巴,李大海勐地抱緊蘇鸞,舌頭伸進對方櫻口之中,主奴激烈的熱吻起來。
良久唇分,蘇鸞看著李大海的眼睛認真道:「我知道,她們最後都高潮而死,無一例外。」說完又柔柔一笑:「千里馬淫慾積蓄,就算……再怎麼忍耐,也終有崩潰的一天,在最極致的高潮中死去,是每一匹千里馬的宿命,蘇鸞……也不例外的。我一開始就知道的。」
「你……」
「前輩們最長的忍耐了三年。鸞奴有主人的幫助,一定可以堅持得更長。到最後的那一天,鸞奴又能得到怎樣的高潮呢,」蘇鸞看著李大海的眼睛變得迷濛起來,「我……只要一想想,就要……忍不住了呢……」
「不,我有辦法的,就算你子宮裡的刺球不管用了,我也有別的辦法,神經……」
「壞主人,千里馬一生只有兩次高潮,難道主人要把蘇鸞最後一次高潮也奪走麼?這樣蘇鸞可不幹哦。」蘇鸞難得地俏皮一笑,「多活幾年少活幾年又有什麼關係呢。放棄高潮的權利,將自己的一切的都獻給主人,在慾海之中掙扎卻永遠不能得到滿足,只為了能讓主人開心,這正是千里馬存在的意義。」蘇鸞低頭看著李大海胯下高高支起的帳篷,得意的笑道:「就像現在這樣。」
李大海被撩撥的慾火高熾,「沒想到小母馬你平時斯斯文文的,內里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只要主人喜歡,鸞奴什麼都可以做。」
李大海呼吸粗重起來:「那……我想看看你瀕臨高潮被電擊中斷的樣子,好不好?」
蘇鸞身為千里馬,淫慾日日堆積,高潮一到必定排山倒海,被強行中斷也會格外的痛苦空虛,更比每日苦苦壓制淫慾痛苦百倍,蘇鸞寧願每天咬牙拚命忍耐也不願瀕臨高潮觸發子宮球的電擊,也正是為此。但是此時蘇鸞卻沒有一點為難之色,只是羞澀又順從地低頭道:「是,主人。」
李大海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結實緊緻的大腿,蘇鸞立刻會意,將一條長腿高高舉過頭頂,小腿肚貼在耳邊,濕漉漉的小穴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李大海面前。
李大海摟著小母馬無臂的肩膀:「放輕鬆,不要再壓抑自己……」蘇鸞點點頭。
李大海一隻手大力揉捏著乳房,一隻手把玩著蘇鸞挺立著的陰蒂,帶動著上面的鈴鐺一陣亂響,還故意用手指撥弄著乳頭內插著的乳釘,帶動著插在乳房內的部分來回攪動,另一隻手伸進小母馬永遠都是濕漉漉的小穴內,用指甲刮著被封死的陰道口。乳房和陰蒂傳來的疼痛和快感讓蘇鸞呼吸粗重起來,李大海覺得還不夠,又加了一把火,把嘴唇貼在蘇鸞耳邊挑逗道:「真是一具淫蕩的肉體,可惜永遠也不能高潮了呢。」
蘇鸞已經被身上道具帶來的疼痛和快感淹沒,聽到此語,平時辛苦維持的理智毫無抵抗地潰散:「是的,蘇鸞是主人的千里馬,沒有資格享受高潮……」
「每天都忍耐的很辛苦吧?」
「小母馬不辛苦……只要主人開心,小母馬願意一輩子不能高潮……」
「小穴很空虛吧?真是可憐呢,雖然每天都拚命地分泌淫水,卻永遠也不會有雞巴插進那裡……」
「是的……小母馬的賤穴不配被主人插……主人親手封死了小母馬的賤穴,以後再也不能被插了……」
「想要高潮嗎?」
「想要……好想要高潮……好想要……好想……」蘇鸞完全失去了平時婉約文靜的樣子,閉著眼睛意亂情迷,嘴裡已經不知道在喊些什麼。
「那就高潮吧……」李大海貼在蘇鸞耳邊,彷佛惡魔的低語,同時手上勐地加大了力度。
「不……不能……要……要來了……啊……啊啊啊——!」最後一根弦崩斷,如山的快感馬上就要降臨,然而就在此刻,子宮內的高潮抑制器忠實地開始工作,放出高壓電流,瞬間將蘇鸞的高潮進程強行壓制。高潮被強行打斷的痛苦和巨大的空虛感讓蘇鸞幾乎崩潰,小母馬渾身顫抖,揚起頭,秀氣的臉蛋上滿是口水淚水汗水,雙目無神地望著夜空,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再也維持不住,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李大海一把摟住蘇鸞的纖腰,一手輕撫著她的臉龐,感嘆道:「真美啊,你絕望的樣子。」
良久之後,蘇鸞才漸漸回過神,雙眸映著李大海的身影,滿面淚水中露出笑容:「主人,鸞奴好幸福……」
……
李大海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蘇鸞雙膝併攏,跪伏在地,螓首埋在李大海腿間,將主人怒脹的肉棒整個含入,將食道塞的滿滿地。李大海死死按住蘇鸞的腦袋,小母馬也絲毫不掙扎,主奴就這樣一動不動,好像要把蘇鸞直接悶死一樣。
但蘇鸞可是實打實的准大宗師,氣息悠長,憋氣三十分鐘毫無困難,更絕妙的是,蘇鸞還會神乎其技地主動蠕動喉嚨和食道,彷佛真正的陰道一般按摩容納其中的肉棒,雖然一動不動,但帶給李大海的快感更比普通的口交強上十二分——這獨屬於蘇鸞的「窒息式深喉口交」絕技也正是小母馬口舌技巧在諸女中首屈一指的原因。
蘇鸞憋著氣,時緊時慢地蠕動著食道,脖子一鼓一鼓地,絲毫沒有因為窒息而想要儘快讓主人射出來的意思;李大海眯著眼睛,一手按著蘇鸞的腦袋,一手捏著蘇鸞垂下的乳房,舒服的哼出聲。過了足足一炷香時間,李大海才低吼著將濃精直接射進蘇鸞的食道中。
「這麼久才讓我射出來,小母馬你技術退步了啊。」李大海看著正在用舌頭為自己做事後清理的蘇鸞道。
「鸞奴只是想讓主人的陽具多留在身體里一會,畢竟……鸞奴的前後兩穴都沒辦法服侍主人呢……」蘇鸞一邊舔舐著肉棒一邊道。
李大海壞笑一下,「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麼?」說著拿出一根筆桿粗細的金屬圓棒。
蘇鸞看著李大海手裡的新玩意,想起前幾天主人說過的要給自己尿眼開苞的話語,臉紅起來,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這就是擴張鸞奴尿眼的器具麼?」
「沒錯!這東西自帶導管引出尿液,塞進尿道後會慢慢變粗,只要兩個月就能把你的尿道擴張到可以尿道交的程度——不過我可事先說好,尿道一旦擴張就不會恢復了,尿道括約肌也會失去功能,你以後會徹底失禁,一滴尿也憋不住,不像現在只是興奮時會失禁,而且過程也會很疼,我將來干你尿眼的時候,你也不會有絲毫快感——這對你倒是好事。你決定了麼?」
「是,請主人擴張鸞奴的尿道,讓鸞奴變成一匹漏尿的母馬吧!」剛剛被強制中斷高潮的蘇鸞格外動情,淫蕩的樣子與平時文靜的她判若兩人。
「站起來,舉起腿。」李大海命令道。
蘇鸞站起身,熟練地擺出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站立一字馬姿勢,泛濫的小穴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畫出一道道白線,在月光下泛著光。
李大海也不廢話,上前伸手分開濕漉漉的小穴,露出蘇鸞粉紅小巧的尿眼,在李大海眼前一縮一縮地,偶爾吐出一股尿水,甚是可愛。
「好漂亮的尿眼,可惜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可以塞進雞巴的大洞了。」李大海將手中擴張棒對準蘇鸞的尿眼,緩慢但堅定地插了進去。
「以後主人也可以干鸞奴下面了,鸞奴好高興……」尿道被塞入擴張棒雖然很疼,但蘇鸞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李大海塞好尿道擴張棒,拿起了鞭子:「今天很晚了,先在這裡把睡前鞭打了吧。」
「是,主人。請主人賜鞭。」
靜謐的山谷中,遠遠傳來清脆的鞭響。
啪——!「一。」
啪——!「二。」
啪——!「三。」
二十八、夜探香雪園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炙烤著大地,臨江城城門口稀稀拉拉地沒幾個人進出,石老五抱著槍桿,靠在城門洞內陰影處,瞌睡得頭一點一點。
「停下!這位……姑娘,查驗一下路引!」門口值班士兵有些異樣的喊聲吵醒了石老五。
石老五迷迷煳煳的抬頭看過去,「臥槽」一聲睜大眼睛。
寬大的城門前停著一輛馬車,拉車的母馬身材高挑,金髮碧眼,居然是在臨江城也非常稀罕的西洋妞,更難的是兩匹母馬一模一樣,分明是一對雙胞胎。趕車的車夫,居然也是一個絕色女奴,四肢覆蓋著金紅色的鐵甲,中間的軀幹部分卻沒有一絲遮掩,脖子上的項圈,雙乳間掛著的乳鏈和陰蒂上的寶石都看的一清二楚。臉上還紋著字,肉……什麼?石老五識字不多,但也知道有些權貴喜歡把自己名號紋在女奴身上,以示所有權。她主人難道姓肉?好奇怪的姓。充當車夫的女奴臉色冷冷地居高臨下看著守門小兵,眉宇間透著股威嚴煞氣,那神情讓他想起幾個月前進城的一群的邊軍,奇怪,明明只是個女奴……不過這女奴真漂亮啊,簡直跟前幾天光著身子進城的那個大奶妞有的一比……等等,她小穴里似乎還塞著什麼發光的東西?王老五伸著脖子遠遠看著,咽了口唾沫。夜明珠據說是皇帝都寶貝不得了的珍寶,現在居然塞在女奴的小穴里,她主人是多有錢?
城門口攔路檢查的守門小兵是個比石老五還新的新兵蛋子,看見這樣的美女話都說不利索了:「路路路路引……看看……」
月冷鳶撇了撇嘴,這種士兵,跟把北周揍得縮在雍門關後十幾年的強兵真的出自同一個國家麼?
手一翻,從空間裡掏出路引,遞給小兵。
這小兵識字比石老五多些:「工部屯田司員外郎李百川?」下面蓋著吏部的大印。「員外郎」是個虛銜官,只要有錢就能買到,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所以很多鄉下土財主都有個「員外」的頭銜。恭恭敬敬地交迴路引,都沒敢讓車內人露面,就抬手放行。
石老五湊到那小兵跟前,看著兩匹母馬甩著尾巴,蹄聲清脆劃一地拉著馬車嘎吱嘎吱地從面前駛過,感嘆了一聲:「有錢人真好啊,要是能摸摸那西洋母馬的屁股,死也值了。」
那小兵擦擦額頭上的汗:「五哥,您又在做夢了。」
……
月冷鳶心不在焉地趕著車,雨露兩匹母馬拉車技藝嫻熟,根本不需要她怎麼管。她好奇地張望著街道兩邊鱗次櫛比的商鋪,暗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城,比上京繁華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街上裸身的女奴比上京少了不少,也沒看見當街凌虐女奴的權貴。
月冷鳶微微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頭一次來臨江城居然是以女奴的身份,還好臨江這邊沒人認得自己,要不然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做了主人的肉便器,還不得……月冷鳶臉色發紅,小穴里的發光按摩棒不知疲倦地緩緩轉動著,讓她身上愈發燥熱。
「主人?」月冷鳶回頭,向著車廂內詢問,「下面該怎麼走?」
車廂里一陣晃動,門帘掀開一條縫,探出一上一下一大一小兩個腦袋來:「前面第二個路口左拐到頭,一間大宅院門口,大奶菲在門口等著我們。」「哇,這就是臨江城?好多人好多房子!」
月冷鳶嘆氣:「你們克制些好不好,這是白天在大街上。」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主人的肉棒和小母狗脫出的子宮現在肯定正連在一起,連操弄歡歡時那特有的摻雜著鐵鏈嘩啦啦響聲的咕嘰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嘿嘿,小月月也想要啦?不過等會得先操完了大奶菲才能輪到你。」李大海一邊說著腰下卻不停,操的歡歡哼唧哼唧地。
月冷鳶啐了一口,狠狠地把門帘一拉,蓋住了那兩張可惡的面孔,又憤憤地一甩鞭子,「啪」地抽到拉車的兩匹母馬的背上:「駕!」
雨露被抽的「啊」地一聲媚叫,車子頓時快了許多,月冷鳶心情卻更加煩躁,翻了好幾個白眼。
馬車緩緩地停在一座掛著大紅燈籠的氣派宅院門口,韓菲兒晃著大奶婀娜多姿地迎上前:「月妹妹辛苦啦,」又對著拉車的兩匹母馬笑道:「兩位妹妹也辛苦了。」雨和露頓時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這邊月冷鳶正要答話,李大海已經笑嘻嘻地抱著歡歡跳下馬車:「不辛苦不辛苦,權當遊山玩水了。」
「歡歡妹妹也來了?」
「韓姐姐好。」
「這小母狗鬧著非要跟著來。」李大海彎腰把歡歡放到地上,掏出牽引繩,歡歡聽話地伸出戴著舌環的舌頭,讓李大海把牽引繩的鉤環掛上。
「哼,我看是主人慾求不滿,帶著歡歡好路上白日宣淫。」月冷鳶解下雨露二人的挽具,將車轅上粗大的插棍從兩匹母馬的小穴拔出來,帶出一股淫水,「這一路上,主人的雞巴都沒離開過歡歡的子宮。」
歡歡聽了,立刻得意地搖起尾巴,帶動著剛剛被射精過的子宮晃來晃去地,一絲白濁的精液從子宮口拉著粘絲滴到地上。
韓菲兒捂嘴輕笑:「月妹妹還是這樣快人快語。」一邊早有僕役,將雨露二馬牽走到馬廄安置。李大海牽著歡歡走進宅院:「客套話少說點吧。說說那個香雪園,是怎麼回事?」
提到正事,韓菲兒立刻斂容道:「香雪園本是崔家在城外的一處園林,園中多梨樹,梨花開時一片雪白,故以香雪為名。後來聽說是劃給了崔家二小姐崔柳做未來的嫁妝。蘇家莊案發時二皇子與崔柳大婚,正在香雪園中宴飲,被三皇子當場生擒,就地關押,一直到前幾天被人救走。」
「我來時路過香雪園,派出幾架無人機遠遠地看了一圈,那裡外松內緊,守衛森嚴,既然二皇子已經逃走,那他們在守什麼?」
「這……菲奴不知。」
「那個什麼姜伯墉能聯繫到麼?」
「姜伯墉乃當朝丞相,文官之首,實在不是想見就能見。不過菲奴若是隱身潛入相府,倒也可以與姜相一晤,主人意下如何?」
李大海想了想:「還是算了,咱們先去那個香雪園看看……」
話音未落,只聽外面馬蹄聲急,只見一群悍勇的兵丁疾馳而過,大喊著「不要放跑一個!」街坊鄰居紛紛緊閉門窗。
「怎麼回事?」
月冷鳶默默上前擋在李大海身前,冷冷地看著門外,右手臂咔咔地變形成一組加特林槍管。
「別別別你別緊張,這不是沖咱們來的。」李大海滿腦門冷汗,他可不想剛進城就來個大屠殺:「把槍收起來。」
月冷鳶剛剛收起機關槍,門外就衝進來一個彪形大漢:「韓姑娘,出大事了!——上上上上仙?!」說著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拜倒在地:「拜見上仙!」正是李大海的老熟人安懷遠。
韓菲兒無奈地以手扶額:「主人親自來臨江辦些事情。你先起來,慢慢說。」
「是。」安懷遠起身,「崔家勾結御醫,意圖給老皇帝下毒,事敗被御醫供出,朝廷震怒,已經下令以弒君之罪,將崔家全族下獄!」
李大海聽著一陣凌亂:「等等等等有點亂,崔家明面上是二皇子的死黨,還準備嫁女兒的,對吧?」
「正是。」安懷遠躬身答道。
「但他們其實是一群二五仔,暗中勾結三皇子給二皇子下套,給二皇子扣了個謀反的大帽子,對吧?」
「正是。」
「那現在那個顏老三已經大獲全勝,崔家是大功臣啊,飛黃騰達指日可待,沒理由這個時候去給那個眼瞅著要翹辮子的老皇帝下毒啊?」
「主人,崔家肯定是知道些隱秘之事,這是要被滅口了。」韓菲兒道。
李大海點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了,菲奴、月奴,咱們今晚夜探香雪園!」
「是。」「是,主人。」
歡歡舌頭套著牽引繩的鉤環,沒辦法說話,此時拚命地上躥下跳搖尾巴彰顯存在感,李大海低頭笑道:「好好好,歡歡你也一起去。」
月冷鳶嘆了一口氣。
……
夜。
李大海一主三奴從香雪園外的樹叢中探出頭來,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大門。崔家全族被抓,這裡的守衛比白天看到的還要嚴密,愈發顯得可疑。
月冷鳶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四個人潛入,這也太容易被發現了。」
李大海反駁:「什麼四個人,分明是一個人、一頭奶牛、一條母狗和一具肉便器才對。」
歡歡在李大海懷中拚命點頭,顯然對自己母狗的身份非常認同,月冷鳶狂翻白眼。
韓菲兒忍住笑道:「菲奴可以隱身,要不然讓菲奴先進去探探路吧。」
「不用那麽麻煩。歡歡,一會你衝出去把門口那幾個人幹掉,儘量製造些溷亂,把人都引走,沒問題吧?」
歡歡滿臉興奮地點點頭。
「月月,你在外面接應歡歡,把追出來的人都解決掉。」
「是。」
「菲奴,你和我趁亂進去好好看看這園子裡藏著什麼秘密。」
「是,主人。」
「好,那麽,一、二、三,放狗!」
歡歡立刻像脫韁的哈士奇一樣沖了出去。
「什麼人?」「哇!」「敵襲!——啊!」
歡歡雖然平時一副愛笑愛玩天真爛漫的樣子,但練功時從不馬虎,早已不是當初主人被刺時嚇得發抖的小母狗,殺起人來毫不手軟,先天淫犬修習淫犬經的威力此時盡顯,歡歡時而從地上躍起,時而從牆上蹬下,雪白的身影交錯間,幾名守衛脖子上幾乎同時飆起一股股血箭,倒在地上,眼見是不活了。
眨眼間幹掉了四名守門的士兵,歡歡落到地上,前後肢末端皮套下的刀鋒沾滿了鮮血,歡歡得意地衝著李大海的方向搖搖尾巴,一轉身衝進大門,裡面慘叫聲立刻想起。
「那是什麼東西!」
「啊——!」
「狗!是狗!」
「放箭!快放箭!」
李大海嘖嘖兩聲:「乖乖,小母狗不會自己就把裡面屠光了吧。咱們走。月奴,一會咱們在約好的地方集合。」
月冷鳶點頭離開。李大海啟動身上軍服的光學迷彩,旁邊韓菲兒也進入了隱身狀態,兩人一路翻牆而入,另一邊早已被歡歡攪得雞飛狗跳,李大海眼角餘光看著歡歡雪白的身影翻出牆外,身後跟著一大堆憤怒的士兵,不禁想起自己穿越前打遊戲下副本開火車拉怪的場景。
香雪園內此時靜悄悄地,守衛們的大多已經被歡歡引走,留下的零星幾名守衛已經完全不礙事,李大海和韓菲兒開著隱身,繞過守衛往裡面走。
韓菲兒悄聲道:「主人,我們去哪?」
「當然是去守衛最嚴密的地方。」調虎離山的道理誰都懂,如果外面鬧的那麼歡,而某處的守衛卻紋絲不動的話,反而說明那個地方最有問題——這也正是李大海和韓菲兒明明可以直接隱身潛入卻還要歡歡「調虎離山」的原因。
韓菲兒瞬間想明了此中關節,馬屁立刻奉上:「主人英明。」
兩人一路穿行,很快來到了一處小院子裡,園中流水纏繞,處處栽種著梨樹,深處有一座精緻的屋宇,雖然外面鬧得正歡,但這裡的守衛卻紋絲未動,嚴謹規整。
「看來就是這裡了。」李大海掏出消音手槍,戴上紅外夜視儀,明崗暗哨瞬間無所遁形:「一路清過去。」說罷掏出一顆催淚手雷扔了出去。
「什麼人?!」「有毒氣!」「我的眼睛!」
……
費了點時間,幹掉了所有的守衛,李大海和韓菲兒大搖大擺來到這座守衛最嚴密的小房子前,一腳踹開屋門,裡面——
空無一人。
屋內裝飾清新雅致,古董珍玩,琴棋書畫一應俱全,還有羅床妝奩,香爐裊裊,一看就是某個大家小姐的閨房。
「人跑了?不可能啊,我派無人機一直在外面盯著呢!」
還是韓菲兒有經驗,四周逛了一圈,這翻翻那敲敲,變戲法一般掀開床板,露出個黑洞洞的地道出來:「主人,有密道。」
「干!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要追嗎?」
「追!」
李大海一馬當先,跳進密道,本來以為裡面陰濕狹小,誰知居然意外的寬敞,走了幾步就來到一個地下大廳,四周用蠟燭照的燈火通明,空氣涼爽乾燥,裡面桌椅板凳俱全,甚至還有幾名守衛在聊天打屁。
「什麼人!」「你有殿下的手令嗎?」
李大海一挑眉頭:「殿下?」
「廢話什麼,把他抓起來!——臥槽,還有個光屁股妞!」
李大海皺起眉頭:「都幹掉,留個活口。」
「是,主人。」
……
李大海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韓菲兒侍立在側,看著地上血流滿面五花大綁的的守衛士兵,後面他的同伴們已經變成屍體:「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看管?」
「你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就敢進來?你們知不知道殿下有多喜歡那個娘們?哈哈哈哈你們死定了哈哈哈哈——啊!」
李大海一腳踹翻對方:「殿下是誰?那個娘們又是誰?」
「你們死了心吧,我什麼也不會……」
「主人,這裡有暗門。」
守衛瞬間面如死灰。
李大海微笑:「看來也不用你說什麼了。」
「等等,我還知道……」
李大海抬手一槍,砰!又多了一具屍體。站起身,來到暗門前看了看:「這破地方神神秘秘的,聽那守衛語氣,似乎是顏老三金屋藏嬌之處?」
韓菲兒捂嘴一笑:「恭喜主人又要新收一奴。」
「哇!大奶菲你居然敢調侃你主人,回頭看我不把你的騷奶子憋上三天不許放奶!」李大海佯怒道,伸出雙爪抓住韓菲兒大奶使勁揉來揉去。
「菲奴不敢了。」韓菲兒笑著低頭認錯,主動挺起胸脯任主人揉捏,「不過,這邊的架子上似乎都是些助興壯陽的藥物,雖然不是什麼珍奇之物,但也都算是上品,民間並不多見。」
「崔家好歹也是江南數得著的世家,雖然沒落了但也不是小老百姓能比的。走吧,既然來了,看看崔家這金屋藏的是什麼嬌。」
推開暗門,裡面是一段短短的走廊,盡頭是一扇黑漆漆的鐵門,門上機括縱橫,構成了一個超複雜的大鎖。
李大海看的眼睛發直:「這尼瑪關的究竟是什麼傾城美女,用得著這樣嗎。」
韓菲兒已經又去大廳中搜了一圈返回:「主人,這些守衛身上並無鑰匙。」
「算了,沒鑰匙也無所謂。」李大海掏出了正義的RPG。
又搖了搖頭:「不行,還是換個吧。」又換成了一把高溫雷射槍,「退後。」
火紅明亮的雷射射出,在門上留下一道橘紅的痕跡,不到一分鐘,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鐵門就被燒出一個大洞。李大海伸腳一踹,咣當一聲,鐵門應聲而倒。
「臥槽。」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圓柱形的圓頂籠子,籠子裡背對著兩人跪坐著一名一絲不掛的少女,黑髮如瀑正好遮住後背,雙臂被一個單手套牢牢固定在身後,末端鎖在地面,讓少女不得不高高地挺起胸脯,但身體卻詭異地挺得筆直,彷佛被什麼東西支撐著;數條粗細不一的鐵鏈從籠頂呈弧形垂下,鎖在少女的脖子、乳房、腰部、雙臂和雙腿上,彷佛一隻鳥兒張開的翅膀;但真正讓李大海目瞪口呆的是,這少女仰面朝天,紋絲不動,檀口微張,嘴中居然含著一根一尺多長的寒光閃閃的尖頭鐵桿!
不對。這不是含在嘴裡的,李大海看著少女那直挺挺詭異的跪坐姿勢,瞳孔微縮,終於發現少女貼在地上的翹臀下那短短一截鐵桿的反光。這是一根豎直立在地面的穿刺杆,貫穿了少女的嬌軀,將她「固定」在了地上!
但是,少女的胸脯扔在微微起伏,她居然還活著!
「籠中鳥。」韓菲兒輕聲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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