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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御女錄 (29-32) 作者:hig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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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32: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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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御女錄
.作者:hignal2019/11/23發表於:SIS 、墮落方舟.
二十九、籠中鳥
「籠中鳥?那是什麼?」
韓菲兒嘆了口氣:「千里馬,先天淫犬,玉壺肉枕,籠中鳥,並稱天下四大淫奴,恭喜主人今日得全。四奴中以千里馬最為難得,但以籠中鳥最為神秘,乃南吳獨有,雖然名稱在外,但調教方法,有何妙處,外人從無得知,菲奴也是今日頭次得見。只是那三皇子如此大費周章將其藏匿於此,又置於鳥籠之中,估計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籠中鳥』無疑了。」
李大海扭頭向四周打量了一下這間放著「鳥籠」的地下囚室。囚室內燭火通明,四周牆壁上掛著許多字畫,李大海一個後世工科男也不懂其中妙處,韓菲兒卻看著眼睛發亮,顯然作者於此道造詣頗高;夾雜在字畫之間,橫七豎八擺著許多叫的出和叫不出名字的刑具,有不少還沾著斑斑暗紅的血跡,顯得與旁邊的字畫格格不入,透著一股子詭異。他仔細打量著被關在籠中的女孩。女孩雙腿併攏,一絲不掛地跪坐在地,皮膚牛奶一般白的發亮,卻新傷疊舊傷地遍布著許多鞭痕和傷痕;姿容妍麗,身材瘦削,但一對乳房卻飽滿挺立,因為姿勢的緣故高高地向前挺著,粉紅的乳頭穿著一對乳環,分別連著兩條鐵鏈,與連著項圈、臂環、腿環等其他地方的鐵鏈一起掛在籠頂。女孩被一根豎立在地上的鋼釺插進肛穴貫穿,渾身一動不能動,只能張著嘴巴仰頭向天,但顯然已經聽見了李大海他們的動靜,正睜大眼睛轉著眼珠打量著他們,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似乎正在誘惑別人去狠狠地蹂躪她。
李大海看著女孩,勐然間生出一股拿起牆邊的刑具去狠狠地淫虐她的衝動,但總算理智還在,知道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甩了甩頭將慾望壓下。韓菲兒在一邊擔心地看著他:「主人?」
李大海擺擺手:「沒事。」深呼吸幾口氣,又道:「先把這女孩放下來,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是。」韓菲兒嘴上答應著,卻並沒立即去要砍斷鎖鏈什麼的,而是款款走到籠子邊彎下腰,一對明晃晃的大奶子在胸前晃著,隔著鐵欄杆對籠中的女孩問道:「這位……姑娘,可能聽到我們說話?聽得到就請眨一下眼睛。」
眨眼。
「請問你現在還好吧?我們如果幫你把鐵桿取下,是否會讓姑娘傷情加重?會的話眨一下眼睛,不會的話眨兩下。」
女孩聽到「傷情加重」幾個字,眼睛彎了彎似乎在笑,隨即有些俏皮地眨了兩下眼睛。
「那……請問怎麼才能幫你把這個……鐵桿取出來呢?直接拔出來就好嘛?」
女孩用眼睛看一側牆邊,韓菲兒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見在滿牆的字畫之間,有一個帶著把手的轉盤,似乎正是某種機括的開關。
韓菲兒走過去,試著轉了一下,紋絲不動;又向另一個方向轉動,果然可以轉動。
地牢某處傳來嘩啦啦的鐵鏈和齒輪聲音,李大海有些發愣地看著女孩嘴中伸出的穿刺杆尖頭緩緩縮回嘴中,然後又眼睜睜地看著女孩被鐵桿撐粗的脖子陡然變細,然後低下頭,劇烈咳嗽起來。
機括轉動的聲音停止,雖然看不見,但李大海可以確定,剛剛貫穿女孩全身的鐵桿,現在已經縮回了地下了。
誰說吳國人是詩書禮儀之邦的來著?玩起女奴來,花的心思一點也不比北邊的蠻子少啊!
女孩體內的穿刺杆被收回,頓時變得輕鬆了許多,明明身上戴滿了束具,卻一股子大家閨秀的風範,姿態端莊地跪坐在地,柔婉地低頭向二人一禮:「刑奴崔柳,見過二位大人。賤奴在此,恭候上仙多時了。」
李大海自從進到這個地牢內,嘴巴就沒合上過,現在張的更大了。一種操蛋的被安排了的感覺油然升起。
連一向從容的韓菲兒現在也不澹定了:「你為何知道我家主人身份?」
崔柳眨了眨眼睛:「猜的。不過,似乎猜對了呢。」看到面前的兩人神色不渝,又解釋道:「這裡深處地下,周遭又守衛嚴密,賤奴入籠數年,從未見有外人進來,二位卻如如無人之境,必非凡人;剛剛又看見牢門切口整齊光滑,這種手段更是聞所未聞。幾天前魏王殿下前來褻玩賤奴時,偶然提起今日有仙人出沒吳國,太尉大人有意賤奴獻給仙人以取歡心,言語間頗為不舍。」崔柳頓了頓,淺淺的笑容中透著些得意,「於是賤奴斗膽一試,僥倖言中,冒犯之處,還請上仙和這位姐姐多多原諒。」說罷微微一笑:「上仙如有不忿,房中刑具,盡可取用。」
李大海感覺腦子裡如同一團亂麻,各種問題攪來攪去反而不知道先問哪個,良久之後才開口道:「你就是崔柳?那個崔家二小姐?那個江南才女?顏老二的未婚妻?」
「賤名得蒙上仙聽聞,不勝榮幸。只是才女也罷,皇子妃也罷,都已是前塵舊夢,如今柳兒只是一介刑奴,籠中之鳥。」
「這些字畫,都是你畫的?」
「幼時未入籠前的塗鴉之作,讓上仙笑話了。」
將這位有名的江南才女調教成性奴囚禁於籠中,然後又把她以前天真爛漫待字閨中時的字畫掛在四周,形成一種扭曲的反差感,對這位被圈養在籠中的刑奴女孩無疑是一種強烈的羞辱,這位三皇子也是個會玩的。
「不是哦,將賤奴的拙作掛在這裡的,是二皇子殿下,魏王殿下只是後來者罷了。」崔柳似有讀心術般說道。
「你特麼是有讀心術吧?!」李大海崩潰道。
「上仙息怒。只是上仙喜怒形於色,賤奴又碰巧有些察言觀色的小伎倆,所以才……上仙若是不滿……」
「好了,我半夜三更費勁巴拉的來到這,不是跟你猜謎的。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另外……」李大海看了看四周,壞笑道:「這些刑具的用法,也要你好好教教我。」
崔柳微微磨了磨併攏跪坐的雙腿,輕輕地低下羞紅的臉龐:「上仙儘管提問,賤奴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所以說,你十四歲那年被選中調教成『籠中鳥』,一直到現在也沒出過這個籠子?」
「是的,籠中鳥一生不得出籠。」
李大海蹲下看著崔柳:「你堂堂的崔家二小姐,又是二皇子的未婚妻,為什麼把你做成籠中鳥?」
「上仙有所不知,籠中鳥本就要選擇世家小姐加以調教而成。至於為什麼要選賤奴,想來,一是家父振興家族心切,想要以籠中鳥為籌碼結交權貴,二是我那『未婚夫』的要求吧。」
韓菲兒忍不住道:「但我聽說顏煜對崔家二小姐喜歡得緊,愛護有加。」
崔柳抬起頭看著韓菲兒:「聖女姐姐問得好。只是對某些人而言,喜歡,並不一定要愛護,越是喜歡,越要狠狠地玩虐,也說不定呢。」
「這麼說崔家一開始是以二皇子為靠山的,為什麼後來反水了?」
「吳國自從十九年前臨江之危後,朝中武強而文弱,文官支持的二皇子勢力越來越弱,崔家的背叛也在情理之中。」
「蘇家莊滅門案,你知道多少?」
崔柳低著頭,沉默了一陣。
「……本不應該是蘇家的。」
「什麼?」
「自從崔家倒向三皇子,時常來此給賤奴用刑的人便多了三皇子一系的人……我曲意逢迎,取得了他們的信任,趁機給魏王殿下獻計,趁二皇子訂婚大宴賓客時,招來匪寇突襲香雪園,然後再派兵將二皇子、崔家、匪寇一同剿滅之,但後來不知怎地,匪寇去了蘇家……」崔柳自嘲的一笑,「果然我還是太高看自己了,以為一點小聰明就能把太尉和三皇子玩弄於股掌之上,卻沒想到還是太尉更加高明,一石三鳥,把二皇子一系最大的財源蘇家也滅掉了,比區區一隻圈養於籠中的性奴的小心思狠辣太多……」
囚室中一時寂靜無比。李大海怎麼也沒想到,蘇家莊一案的謀劃者,居然還包括了此時被囚於籠中的女奴,雖然最後計劃的實施與她的謀劃大相逕庭……
「你很恨自己的家族和二皇子?」
「當然。」崔柳柔柔地一笑:「把我弄成這幅樣子,總要付出些什麼代價吧。
臥槽!病嬌!這是病嬌啊!李大海在內心瘋狂吐槽。
「崔家突然被闔族下獄,也是你所為?」韓菲兒問到。
「賤奴哪裡有這種本事,崔家合該有此報應,我只是在一旁輕輕地推一把罷了。」看著李大海和韓菲兒嚴肅的臉色,崔柳又解釋道:「崔家族中有一劑藥方,對體虛血弱者有奇效,但若是長期服用,卻又是慢毒,會讓人昏迷嗜睡,最後卒於夢中。我自幼熟讀族中典籍,自然記得,便將此藥方告知了二皇子。」崔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果然將此方獻給皇上,卻又隱去患處不說,居心不言而喻。但人算不如天算,二皇子一朝失勢,三皇子也從我這裡得知了此方,不約而同地繼續給皇上喂藥。哈,真不愧是兄弟倆呢。老皇帝一世英明,老了卻被兩個兒子連番下毒,上仙你說,可不可笑?」
「你這麼干,就是要讓最後無論哪個皇子勝出,崔家都會被滅口?」
「不錯。既然崔清河這麼拚命的往上爬,不惜親手把女兒煉製成籠中鳥結交權貴,那我為什麼不能報復他?呵呵,想必我那親愛的阿爹,此刻正在大牢中百思不得其解,崔家到底哪裡得罪了未來的皇帝陛下吧!哈哈哈哈!」
籠中的女奴笑的花枝亂顫,滿臉淚水,帶著身上的鎖鏈嘩啦啦地響,但是各種束具卻依然牢牢地鎖在崔柳的身上,讓她只能跪坐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韓菲兒嘆了口氣:「籠中鳥。」
三十、認主
李大海從牆邊拿起一副刑具。韓菲兒湊上前輕聲道:「主人,您確定要這麼做?」
「怎麼,她自己也說了,所謂『籠中鳥』就是刑奴,」李大海晃了晃手中的刑具,「給刑奴上刑,應有之意嘛。」
「菲奴不是這個意思。此奴怨氣盈天,主人若是收入房中,怕是……」
李大海狠狠地揉捏了一下韓菲兒的乳房,大奶牛今晚還沒放奶,乳房正脹痛無比,被李大海這麼一捏,韓菲兒疼的輕輕地嗯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你看著好了。」
李大海走過去,崔柳已經恢復平靜,跪在地上輕輕喘息,聽到李大海腳步聲,抬起頭微微笑道:「上仙不必擔心。賤奴願望已了,若上仙不棄,收柳兒為奴,柳兒必全心全力服侍主人。」說話間目光在李大海手中的刑具上掃過,眼神中隱隱竟有些期待。
「你確定?」李大海笑笑,「你想要自由,做回個普通女孩,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賤奴十四歲入籠,至今三載,早就已經身心淪陷,不復以往了。」崔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擦著雙腿,燭光映照下,點點水光漸漸溢出:「雖然有很多人玩弄過賤奴,但賤奴依然是完璧,只求……只求主人不要憐惜賤奴……」崔柳抬起紅彤彤的臉頰,雙目中有一層盈盈的水光,「狠狠地虐待地柳兒……」
「你竟然還是處女?」
「是……二皇子本想在自己登基那天給賤奴開苞,結果突然失勢,狼狽而逃;三皇子一生與二皇子相爭,也要把給賤奴開苞留到登基那天……所以……」
「哈哈哈,所以,就便宜了我!」李大海笑聲勐然收住,蹲下身子,拿著手中的刑具在崔柳身上比劃,「可是,你這麼恨那些把你調教成性奴的人,我怎麼相信你?」
崔柳抿了抿嘴唇,「賤奴本是世家女,幼時待字閨中,與二皇子殿下約為婚姻,本以為得遇良人,誰知……一朝入籠,一切都煙消雲散……賤奴怎能不恨……只是,三年以來,調教一日不歇,賤奴也……漸漸沉淪其中,無法自拔了……現如今,只要看到刑具,賤奴就會發情……主人……『籠中鳥一生不得出籠』,指的可不止是身體呢……」崔柳說著,緩緩分開一直併攏著的雙腿,露出股間泛濫的小穴,崔柳的小穴也一樣穿滿了陰環和陰蒂環,被短短的鐵鏈鎖在地上,小穴內流出的淫水將地面浸濕了一片,「主人也不必相信賤奴。只需將賤奴圈養籠中,興來則虐之,興盡則置之即可……主人不必憐憫賤奴,更不必對賤奴有何溫情……」
「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心慈手軟。」李大海轉頭問韓菲兒道:「怎麼樣,這下沒問題了吧?」
韓菲兒笑道:「主人高興便是。既然如此,以後你我可就是姐妹了,在下韓菲兒,痴長妹妹一歲,主人還有其他幾位姐妹們,到時候都會認識。」
崔柳微微睜大眼睛:「姐妹相稱……可是,賤奴明明只是一介刑奴而已,怎能……」
李大海疑惑地看向韓菲兒。
「主人有所不知,天下各種淫奴之中,以刑奴最為低賤,還在廁奴之下。因為刑奴只是個任人發泄、用毀即棄的器物罷了,連『家畜』都算不上。許多刑奴直到廢棄,連主人的陽具也未曾服侍過的。」韓菲兒解釋道,又轉頭對崔柳說:「但主人是天外仙人,自然不必拘泥於這些凡間俗規,你我姐妹相稱即可。」
李大海好笑地看著籠中的女孩:「難怪你一直自稱賤奴,不過我這裡不講這些,刑奴也好,家畜也罷,在我這都一視同仁……話說這個怎麼用?」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好像大號手銬一樣的刑具。
「是,主人。」崔柳有些興奮地道:「此刑具稱作『鎖乳環』,扣在賤奴乳房上即可。」
說著主動挺起雙乳。
李大海看了看「鎖乳環」內圈上一排暗紅色長長的鐵刺,「有意思。」說著就把鎖乳環扣在崔柳的雙乳根部,用力一合,在刑奴的嬌啼聲中,鐵刺連根沒入雪白的乳房,咔嚓一聲鎖死,刑具與肌膚結合處一股血水滲了出來。
李大海把手伸進籠子裡,摸了摸女孩的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五個性奴了,以後就叫你柳奴好了。這個『鎖乳環』就算是給你的性奴信物,以後永遠不許取下來,明白了麼?」
崔柳低頭微微閉著眼睛,滿足地道:「是,主人。」
話音剛落,牢門外傳來月冷鳶的聲音:「殿下,不要跑那麼快!」只見一道白影竄進牢房內,直撲李大海懷中,正是小母狗歡歡。
李大海經驗豐富地張開手臂,穩穩地把小母狗接在懷中,下意識地就開始擼小母狗外露的子宮,歡歡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搖來搖去。
月冷鳶這才跑進牢房內,一看見李大海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在外面寒風瑟瑟地等,你可倒好,在這裡溫香軟玉地玩女人。」
這囂張的語氣倒是把崔柳嚇得不輕,她本來以為這兩個都是自己的「姐妹」,但性奴哪有這麼跟自己主人講話的?一時間驚疑不定起來。
李大海哈哈一笑,衝著月冷鳶招手:「別生氣嘛小月月,今晚收穫可不小。正好憋了一泡尿,來,喂你喝。」
月冷鳶生氣地瞪著眼睛,鼓著腮幫子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氣,卻還是「哼」了一聲,走到李大海跟前跪下,熟練地用嘴巴解開主人的褲襠,揚起頭張開嘴巴:「請主人賜尿。」李大海一手抱著小母狗,一手把著鳥,嘩啦啦地放起水來,月冷鳶喉嚨鼓動,咕嘟咕嘟地喝下。
籠子裡崔柳一片凌亂,這個四肢裹著鎧甲的女子……是廁奴?但廁奴哪有敢這麼跟主人說話的……一時間連胸部剛剛戴上的刑具的疼痛都忘記了,長大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幕。
「所以說在主人面前不必拘謹,主人從天外而來,跟此界其他人都不同,你以後會明白的。」韓菲兒對崔柳解釋道,「只需盡心服侍主人即可。」
「明白了,……姐姐。」
崔柳跪坐在籠中,看著籠外被女奴懷繞的主人,覺得他確實與之前所有虐玩過自己的男人都不同。
……
月冷鳶飽飽地喝了一泡尿,心情好了些,用嘴巴清理完主人陽具,末了還輕輕地在龜頭上親了一下,站起身來看向籠中的崔柳:「這位是?」
「來介紹一下。這是崔柳,崔家二小姐,被她親爹調教成了『籠中鳥』,但是現在便宜了我,已經認我為主啦,以後就是你們的姐妹了。這個人形尿壺叫月冷鳶,以前是北周國的女將軍(「跟你說多少次了,不是將軍,只是校尉。」),不過後來被抓到合歡派砍掉四肢做成了肉枕,現在是我的專用肉便器……你奇怪她明明有手腳?只是義肢而已啦……這個小母狗是北周國公主,封號叫什麼來著?(「是榮國公主啦,主人。」)沒錯,榮國公主。她在你們之中年紀最小,但卻是最早跟我的,叫她歡歡就行了……看這是她的子宮,被我脫出來用鐵鏈鎖住了,漂不漂亮?這是前(重音)合歡派聖女韓菲兒,我的專屬產奶乳牛,一天能產五次奶(韓菲兒捂嘴輕笑),她爹你一定聽說過,大名鼎鼎的慕容城……對了,我還有匹母馬沒跟來,她是蘇家莊三小姐蘇鸞,哈哈,現在已經被我封死了小穴,做了千里馬……」
崔柳越聽越驚,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出聲:「鸞兒她……做了千里馬?」
「你們認識?」
「崔蘇兩家以前同屬二皇子一系,多有往來,我跟鸞兒年紀相彷,也是閨中密友,從小一起長大,只是我入籠之後,就再沒見過她……沒想到,她還活著……太好了……」崔柳低頭哽咽道。
「好了,蘇家被滅是顏老三和那個什麼太尉搞的鬼,你愧疚個什麼勁兒……把你的單手套解開之後,你能站起來嗎?」
崔柳收拾心情道:「賤奴雙腳被鐵釘釘在了地上,而且,陰環和陰蒂環也被鎖在地上,所以站不起來的……」
「鐵釘?」眾人這才注意到,兩根黑粗的鐵釘穿過崔柳柔嫩的腳心,將她一對蓮足牢牢地釘在了地面上,至於陰環什麼的,因為她一直雙腿併攏跪坐,眾人也並未得見。
歡歡爬過來,睜大眼睛看著崔柳的雙腳:「哇,這一定很疼……說不定比我的骨釘還疼……」
「骨釘?」
「好了,廢話少說。既然被鎖在地上,那也正好。小月月,那些士兵都處理乾淨了嗎?」
「都處理乾淨了。」
「那天亮前都不會有人打攪我們。這次臨江城之行算是圓滿結束,咱們也該擦擦屁股走人了——帶著這隻『籠中鳥』一起。」
「要把柳妹妹身上這些鐵鏈都弄斷嗎?」韓菲兒問。
「不,不用那麼麻煩。『籠中鳥一生不得出籠』,我可不想打破這個規矩啊,嘿嘿。」
「那……」
「咱們連籠子一起帶走……月奴。」
「在。」
李大海向上指了指:「一會準備好了,你就用炮轟上面。」
……
寂靜的夜晚中,香雪園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片明亮的火光從地下湧出,劇烈的衝擊波橫掃整個園內,瞬間將這座崔家的名園夷為平地,被炸上天空的塵土遮蔽了星空,然後,從一片高聳入雲的煙塵之中,勐然衝出一具高達,腳下掛著一個大大鳥籠,背後噴著明亮的氣焰,在夜空中飛向西方。
「你這方法也太粗暴了……」高達駕駛室內,月冷鳶卸掉了義肢,舒服地靠在李大海大腿內側,一邊含著主人的陽具,一邊含煳不清地說。
「一會老子就要好好粗暴地干你……別廢話,好好舔,這樣你才有精液吃。」李大海用腿夾了夾腳下肉枕的腦袋,端起一杯鮮奶一飲而盡。月冷鳶抬頭狠狠地瞪了李大海一眼,又低頭認真地服侍起來。
「說起來,主人這樣帶柳妹妹回去,會不會嚇到她。」駕駛室內空間狹小,韓菲兒只能跪在一旁,一對吸奶器扣在奶子上,深紅色的奶頭在負壓下一股一股地吸出奶水,讓已經漲奶多時的大奶牛舒爽無比。
「嘿嘿,沒關係,我試過了,那根穿刺杆牢靠的很,把那隻小鳥牢牢地固定在籠子裡,又有那麼多釘子啊環啊鎖鏈啊什麼的,滑不出去的。」李大海輕輕用紙巾擦掉懷裡小母狗歡歡嘴巴邊留下的口水。歡歡今天出力頗多,現在在主人懷裡睡的正香,「話說還沒來得及問,穿刺的話正常人應該早就半死不活了吧,怎麼她還這麼精神,這是『籠中鳥』的獨到之處嗎?」
「『籠中鳥』向來神秘,菲奴也不知曉。等回去了主人自可細細把玩,一問便知。只是柳妹妹這一路可要受苦了。」韓菲兒笑道。
寒冷的夜風從崔柳赤裸的嬌軀上呼呼地刮過,崔柳又回到了李大海剛剛見到她時的狀態,被一根穿刺杆貫穿全身固定在籠內底座上,睜大眼睛看著是不是從眼角掠過的黑沉沉的山影,只覺得今晚的經歷無疑太過魔幻,天外仙人,會飛的鐵甲巨人,可以變形、一擊將大地擊穿的「義肢」,那些一個個形形色色的姐妹們,還有臨走時主人在她耳邊留下的話語:「好好珍惜吧,今天夜裡是你最後一次呼吸到室外的新鮮空氣了。等我把你帶回去,會把你好好關在地底深處,再也不會放你出去了。」
崔柳閉上眼睛,深秋的夜風帶著腐葉的味道吸入肺里,胸部被主人親手戴上的刑具溫柔地疼痛著,隱隱帶著未來的圈養生活期待,處女穴又濕了:「不知道主人會用什麼刑具給賤奴破身……」
永別了,吳國臨江城……」
永別了,崔家二小姐。」
(臨江城內,合歡餘部駐紮的大院內。安懷遠走到馬廄前,對著四匹母馬說:「抱歉,作者把你們忘在這裡了,等過幾章再把你們接回去。」母馬們一臉懵逼。)
三十一、洞房花燭
基地深處,李大海安置好眾女奴,施施然來到關著「籠中鳥」崔柳的房間內。
這裡本來是個廢棄倉庫,如今被機器人收拾出來,成為圈養崔家小姐的「閨房」。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原來的牢房大多了。」李大海走到籠子前,問道。
「房間再大,賤奴的鳥籠也一樣不變。」崔柳已經再次被拔出了穿刺杆,但依然跪坐著被鎖在籠底,「不過,看起來確實寬敞許多。多謝主人將這裡作為賤奴最後的歸宿。」
李大海打開籠門,走進籠子:「我現在要解開你的束縛了。」
「多謝主人。」
李大海拿出一把大鐵鉗,咔擦咔擦地把崔柳陰環、陰蒂環連著的鎖鏈剪斷,又把一直戴在少女手上的單手套也剪掉,然後又把一直釘在少女雙腳上的鐵釘也拔了出來。
崔柳自從昨晚到現在已經一整天都在保持著這個姿勢,手腳都已麻木,一時間竟然站不起來。
「主人,賤奴……」
「你就這麼坐著就好,我開幫你揉揉腳。」李大海在崔柳身邊坐下,伸出手:「來。」
崔柳瞬間臉變得通紅:「是,主人。」主動把一對嫩足放進主人的手心。
李大海把玩著少女的雙腳。崔柳的雙足潔白柔嫩,手感絕佳,只是腳背正中各有一個貫穿腳掌的血洞顯得礙眼無比。
「好嫩的小腳。」李大海讚嘆道,「真想把它剁下來好好收藏呢。」
「主人若是喜歡,儘管剁掉便是。」
「怎麼,你不怕從此變成瘸子,只能跪著走路?」李大海拿出一個藥瓶,仔細地把藥水倒在傷口上,血水立刻就止住了。
「賤奴囚於籠中,本就不需要走什麼路。」崔柳受刑無數,但頭一次有男人這樣把玩自己,心裡又羞又喜,「賤足蒙主人喜愛,是柳奴的榮幸。」
「嘿嘿,就這麼把你的小腳給剁掉,可就太沒有美感啦。」李大海壞笑道,「看看這個。」
說著變戲法般拿出一對腳環,「專門給你做的。」
「這是……腳環?」
「這可不是普通的腳環。」李大海拿出一截鋼管立到地上,把腳環套在鋼管上端,「注意看。」說著將腳環緩緩下移。
腳環離地還有十幾厘米時,只聽輕輕地刷的一聲,李大海拎起鋼管上端,剛剛還完好的鋼管,居然已經斷成兩截:「我給它起名叫斷足腳環,是不是很貼切?腳環中有雷射感受器,只要在探測距離內檢測到有任何物品,就會自動彈出極細的碳納米絲,將戴著它的雙腳截掉——戴上它以後,無論何時,你都必須將腳背繃直與小腿平齊,否則你這雙小嫩腳可就會立刻離你而去啦。」說著沖崔柳招招手:「把腳伸過來,主人親自給你戴上。」
崔柳有些羞赧地伸出秀足,看著李大海將那隻腳環咔一下戴到自己腳踝上,然後又伸出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崔柳有些緊張地將腳尖向前壓平伸直,想到自己今後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這個姿勢,否則就會立刻被剁掉雙腳——這幾乎是註定的——除了害怕之外,心裡竟然隱隱升起一種……期待?
平時這樣很輕鬆,崔柳心中想道,站著和走路時就只能用足尖點地了,雖然辛苦些,但以「籠中鳥」的忍耐力也沒什麼問題;睡覺的話,因為是跪坐著睡的,所以應該也沒大礙,但是受刑的話……
想到自己未來會在某一天受刑時,終於堅持不住,在主人興奮的目光下被斬去雙腳的情景,早就被徹底調教的刑奴的小穴濕了起來。
「這腳環在你的小腳被剁掉前是不能取下來的。」李大海抬起崔柳白嫩的纖足輕輕來回撫摸,彷佛在鑑賞一件藝術品,「你可要堅持的久一點,我可不想那麼快看到你的小腳被剁掉啊,哈哈。」
崔柳臉紅紅地低頭:「是,賤奴會努力的,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李大海站起身,開始解褲子,「把自己的騷逼掰開,老子要給你開苞了。」
崔柳連忙 M字大大地分開雙腿,腳尖點地,雙手掰開流水的小穴:「主人……難道要親自給賤奴開苞?」
「怎麼?不是老子親自來,難道還讓別人來?老子可沒有綠帽癖。」
「不……柳兒只是一介刑奴,不配服侍主人的陽具……主人能用刑具為賤奴破身,賤奴就很……呀——!」「感激」兩個字還沒出口,李大海就直搗黃龍,大肉棒沒根而入,直搗黃龍,頂到了刑奴少女的花心。
李大海抱著剛破身的少女,腰身聳動,帶出一股股血水,斑斑點點地灑到地上,好像朵朵梅花,腰身狠狠地撞到少女股間,發出啪啪的響聲,連帶著少女身上的鎖鏈也一起嘩啦啦地響:「少說廢話!什麼刑奴啊賤奴啊什麼的,老子才不管那套!你們吳國人的規矩關老子屁事!老子就是要乾死你這個賤貨!然後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刑具一件件地用到你身上!」
崔柳入籠為奴三年,虐玩過她的各路權貴不知多少,但從來沒有那個男人真的不嫌棄她「刑奴」的身份而與其交合。就連號稱要給崔柳開苞的兩位皇子,也不過是準備用刑具為她破身罷了,「籠中鳥」雖然珍貴,但也不過是個低賤的玩物,在她成為「籠中鳥」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配再服侍男人的陽具:至少在吳國權貴們的心中,這是不言而喻的共識。
但是此時此刻,眼前的主人,居然絲毫不嫌棄自己的身體,親自為自己開苞,用他那火熱高貴的肉棒填充著自己低賤的淫穴,崔柳幾乎喜極而泣,覺得就算主人一會就將自己虐殺,也心滿意足了。
「原來被男人干是這樣的感覺……好疼,但是,好舒服……」崔柳四肢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李大海壯碩的身軀,眼角掛著淚花,無意識地嗯嗯啊啊的亂叫著。
李大海壓在柳奴身上,雙手狠狠抓著崔柳的雙乳,鎖乳環下的傷口又崩裂開來,滲出血跡;李大海伏在崔柳的耳邊輕聲道:「別光顧著自己爽啊,快想想該怎麼讓我折磨你,才能讓主人我更爽?」
被主人碩大的陽具頂的一顫一顫的崔柳聽到這話,皺眉想了片刻,隨即輕輕抿了一下嘴唇。她收回抱著李大海腰背的雙手,擺在主人面前:「這裡沒什麼刑具呢,主人就把賤奴的手指一根根地掰折好了。」
李大海挑起眉毛:「你確定?」
「是。賤奴的手指以前也被折斷過,請主人不必憐惜。」
李大海看著眼前纖纖素手,想起了香雪園地牢內那一幅幅字畫就是出自這雙巧手之中。李大海將崔柳的小手握在掌中,只覺得軟嫩溫潤,柔弱無骨,摧殘這樣一雙充滿靈氣的雙手,確實讓人慾罷不能:「你的手指,掰折了也能恢復?」
崔柳看著李大海,點點頭。
「有意思。過人的恢復能力,這是『籠中鳥』的妙處之一?」說著,輕輕捏起掌中素手的小指,突然用力,咔吧一聲輕響,小指已經折斷,不自然地彎曲在手背。崔柳咬著嘴唇,喉嚨里嗯了一聲。
李大海只覺得包裹著陽具的陰肉驟然一緊,竟險些讓自己提前射精,不禁暗暗讚嘆,果然刑奴自有刑奴的妙處,花樣果然不同,又馬上掰斷了一根手指,女奴痛哼之中,只覺得陰肉又是一緊:「哈哈,果然好玩。」
崔柳連續被掰斷兩根手指,疼的額頭上隱隱泌些汗珠,但看到主人滿意的表情,不由感到一片滿足:「主人盡興就好。」
李大海將崔柳翻了個身,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後入式再次干進了女奴的淫穴,一邊插一邊問道:「我剛剛見到你時,那個穿刺杆是怎麼回事?一般的女奴被這麼穿刺,早就死了吧。」說著抓起崔柳背後的手指,咔吧,又折斷了一根。劇痛刺激崔柳的陰肉再次鎖緊,李大海感受著被陰道緊緊包裹的快感,滿意地點點頭,乾的更加用力了,打樁機一樣頂的崔柳前後搖晃,身上鎖鏈也跟著嘩啦啦地響著。
「賤奴在被煉製成『籠中鳥』之時,第一步就是要經 受『初刑』……」
「那是啥?」
「所謂『初刑』,就是抽腸……」
「抽腸?把腸子從屁眼抽出來?」又捏起一根手指,咔吧一下折斷。
「啊——!是、是的,然後截去大半……重新縫合,塞回腹中……這樣,就能被貫穿而不死……」
李大海再次為這個世界的外科手術技術水平而驚嘆,都說周國御女之道極為殘虐,吳國權貴們玩起來一點也不比北方蠻子斯文多少。
「這樣大的手術,你們的大夫做起來沒有失誤?萬一不小心把女奴弄死了怎麼辦?」
崔柳臉上露出悽然的笑容,顯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回憶:「豈止沒有失誤,崔、王、裴、李、蘇五家各出女兒一名,熬過初刑的,只有賤奴一人。」
「等等,原來被做成刑奴的世家小姐,不止你一個?」
「當然……吳國每隔七年,就會暗中煉製一批籠中鳥以供權貴們虐玩……每次選取世家女五六名,最終成品也不過一二之數……其餘的,都……」
「這麼奢侈?」就算這些大家族枝繁葉茂,世家女也不是大白菜啊。
「以往各家送出的都是庶女……世家嫡女被煉成籠中鳥,賤奴是第一個。」
「那你爹還真是捨得下本錢啊……」李大海看了看女奴的左手,拇指外四指都已被折斷,崔柳乖巧地主動把右手伸進李大海掌中:「物以稀為貴,所以顏家兄弟倆才對你這麼看重……」
李大海捏起一根小指,嘎巴。
「嗯——!是……賤奴幼時頗有才名……所以……」
「是啊,連我都聽說過,崔家二小姐琴棋書畫皆通,尤擅書畫,及笄之年與二皇子約為婚姻,一時傳為佳話。」李大海俯下身子,腰間聳動不停,乾的崔柳哀叫連連,把嘴巴貼在女奴耳邊道:「把這樣的才女佳人的一雙巧手一根根地掰斷手指,就算是我,也把持不住啊……」
崔柳聽到這樣的話,感受到主人呼在臉上的熱氣,眼神瞬間迷離起來,本來疼的發白俏臉迅速變得嫣紅:「賤奴能被主人虐玩,是柳兒的榮幸……」
李大海再不保留,咔吧咔吧地把崔柳縴手剩餘的幾根手指全部掰折。
「啊……啊啊啊啊啊……」斷指之痛終於讓崔柳崩潰,在也不知道是痛呼還是淫叫聲中,李大海感到包裹著自己陽具的陰道一抽一抽地,一股股溫熱的淫水打在龜頭上,胯下的女奴,竟然在劇痛中高潮了。李大海也不再把持精關,低吼聲中,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女奴初經人事的子宮上,差點讓崔柳再一次高潮。
「哈哈哈!」李大海拔出陽具,看著紅白相間的濁液從剛剛被開苞的女奴那尚未合攏的小穴口流出,一滴滴地落到地上,笑道:「果然,你喜歡疼痛對不對?你這個小賤鳥,竟然能在刑虐中高潮。」
「賤奴早就不是什麼世家小姐了,只是個下賤的刑奴而已……」崔柳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笑容中帶著些許落寞:「普通的刺激早就無法讓賤奴高潮了,只有在被上刑時,才會……」
李大海揉捏著崔柳的乳房:「所以你即使有機會自由,也不願意出籠?」
「賤奴既已入籠,就再也出不去了……」
「哈哈,那你在我這會過的很幸福的。」李大海手指勾起乳環,把崔柳粉紅的乳頭拉的長長的,壞笑道:「因為,我可是個很殘忍的主人啊。」
崔柳正坐在地,剛剛被摧殘過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溫順地低頭,彷佛初夜中面對夫君的新嫁娘:「是,賤奴不才,請主人今後多多指教。」
三十二、鎖鏈貫身
李大海跟崔柳並肩坐在地上,一手將剛剛開苞的女奴摟在懷中,從背面看去,彷佛一對溫存中的情侶,但李大海此刻另一隻手正捏著一根長長的鋼針,慢慢地從側面扎進崔柳的一隻乳房,然後又慢慢地從另一側伸出來,竟然將乳房扎了個對穿。一對豐盈的雪乳上,歪歪斜斜地扎著許多同樣鋼針,尤以乳頭乳暈處為多,都只留一個柄在外面,隨著呼吸微微抖動。崔柳腦袋斜靠在主人肩膀上,眉頭微皺,輕輕地呻吟著,聲音中竟然有一絲媚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兩人身邊多了鞭子、鹽水桶、指夾、長短不一的鋼針、烙鐵、釘板等物事,崔柳雪白的嬌軀上也多了許多橫七豎八的鞭痕和針孔,之前被掰斷的手指上粉紅透亮的指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鮮紅的模煳的血肉。
「所以,以前顏老二顏老三他們,就是這麼給你用刑的?」
「兩位殿下從來不與賤奴有身體上的接觸,像這樣被主人摟著,從未有過。」
李大海不屑地搖搖頭,又伸手拿起一根鋼針在崔柳乳房上比量,似乎正猶豫扎進哪裡:「鞭刑、針刺、烙鐵、夾手指腳趾、拔指甲,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一點新意都沒有。」
「還有些其他刑罰,只是用到的刑具都留在了香雪園……」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李大海又把一根鋼針從乳頭出扎進乳房直至沒柄:「你為什麼願意認我為主,做顏老三這個未來皇帝的女奴不好麼?」
「魏王性情暴虐,賤奴在他手中,恐怕七年之期未盡,就要被廢棄掉了……更何況,」崔柳抬頭,眼睛中又有了那種屬於才女的靈動:「魏王死期將至,賤奴為何要認一個將死之人為主?」
「哈哈,你爹真是個蠢貨,有這麼個聰明的女兒,不好好培養放在身邊當個幕僚,偏偏要煉成什麼籠中鳥,崔家合該滅族。」李大海捏起崔柳乳頭處鋼針的針柄來回攪動,疼的懷中的女奴低聲哀叫起來:「不錯,我的乖馬兒馬上就要踢死那個溷蛋了,就在他登基那一天。……咦,有高潮了?」
崔柳媚眼如絲,滿臉羞紅:「賤奴讓主人笑話了。」
「我剛見到你時,你被一根穿刺杆貫穿身體,那個也算一種刑罰?」
崔柳伏在李大海懷裡,平復著高潮的餘韻:「那個……其實不算的……其實,主人駕臨時,賤奴正在睡覺……」
「睡覺?也對,當時正是深夜,不過,你平時都是那樣的睡覺的?」
崔柳的臉更紅了:「是的……平時,無人使用賤奴時,也是將賤奴如此放置……哎呀!」
李大海手指伸進崔柳的雛菊中,激的崔柳驚呼出聲。
「所以,屁眼才這麼敏感啊。」說著,陽具一挺,直接插進處女肛穴內。
「主人……」
「閉嘴,讓我干一炮再說。」
「是。」崔柳跪伏在地,屁股高高翹起,主動迎合著主人的抽插,默默地感受著人生中第一次肛交,沒一會就又泄了身子,淫水一股股地從小穴噴出來。
李大海缺沒這麼容易再次射精,又乾了不知多久,才再次射出來,喘息了幾口氣,將沾血的雞巴啵地從肛門抽出。胯下女奴依然挺著屁股,剛剛被開苞的肛穴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邊緣泛著水光,可憐巴巴地一伸一縮。
李大海看著雪白的屁股上剛才烙上去的「賤奴」的烙印,啪地一聲拍下去,崔柳「啊」的一聲,肛穴勐地一縮,擠出一股帶血的精液。
李大海將雞巴遞到崔柳嘴邊,崔柳立刻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有些生澀地清理著。
李大海看著崔柳有些笨拙的動作,突然想到,這隻入籠三年的「籠中鳥」,在性愛上完全就是個雛啊。
等崔柳清理完畢,李大海提起褲子:「第一次舔男人的雞巴?」
崔柳點點頭。
「嘿嘿,估計你以後也舔不到了。」不等崔柳露出疑惑的表情,李大海俯下身子,在崔柳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話,崔柳微微睜大眼睛,然後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怎麼樣,願不願意?」
「賤奴願意。」
「永遠不會取下來哦,以後它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是,賤奴既為籠中鳥,正當受此刑,多謝主人。」崔柳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又有些不舍,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泛濫的小穴,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李大海將崔柳身上的鎖鏈收緊,將她 T字型半吊起來,微微懸空,讓她必須用腳尖點地支撐身體的重量。崔柳顯然經常這樣被吊起來,熟練地立起腳尖維持著重心:「主人這就為賤奴上刑嗎?」
「哈哈,這就等不及了麼?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會很高興見到一個人,不對,現在已經是我的乖馬兒了。」說著抬起手環按了幾下,地底倉庫的合金鐵門嗤地一聲緩緩打開,一道亮光刺了進來,讓崔柳眯起了眼睛。
當眼睛適應之後,崔柳看著眼前向她走過來的身影,微微張大嘴巴,臉上第一次露出激動的神情。
「鸞兒,是你嗎?」
……
李大海抱著膀子靠在籠子欄杆上,看著兩個久別重逢的少女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又哭又笑,最後甚至互相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細細的粘絲。蘇鸞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笑道:「有主人陽具的味道呢。」
「放心啦,以後不會跟你搶的,因為我以後舔不了主人的陽具了。」
「為什麼?」
崔柳紅著臉跟蘇鸞咬起了耳朵。
蘇鸞睜大眼睛:「真的嗎?以後要一直……」
崔柳點點頭。
「原來籠中鳥還可以這樣……二皇子斯斯文文的,對你竟然這麼狠毒……你訂婚大宴時,我也跟爹娘去了,卻再也沒見到你,崔伯伯還說你害羞不肯見人,誰知道竟然是……」
兩女一時有些沉默。
「那個,你……真的成了千里馬?傳說中的那個?」
「是。」蘇鸞臉紅了起來,被以前認識的閨蜜知道了自己成了母馬,讓蘇鸞有些害羞。
「小妮子你害羞個什麼勁,我都被吊在這裡了……那個是真的嗎,你再也不能高潮了?」
「嗯。那裡……已經被封死了。」蘇鸞用力甩了甩尾巴,將湧起的淫慾壓下去,「不過,功力也漲的很快,估計入冬前,就能成為大宗師了。」
「大宗師啊……跟那個慕容城一樣的麼。所以,主人說你要去踢死魏王,是真的咯?」
「主人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還真是匹乖馬兒呢。」崔柳笑道,挺起扎滿鋼針的乳房。
蘇鸞會意地也挺起乳房,用扎著乳針的乳尖對著閨蜜的乳尖,輕輕壓在一起,將彼此的乳房壓成了扁扁的盤狀。兩對乳房內都扎著主人刺入的鋼針,此刻因為乳房被壓扁格外地刺痛。兩女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真可惜,才見一面,以後就不能跟你這樣說話了。」
「我們以後可以一起服侍主人,說不說話又有什麼關係。」
「嗯,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的,和主人一起。」
「和主人一起才是重點吧。」
兩女又咯咯咯地笑起來。
笑過之後,兩女又有些沉默。
「那個……蘇家莊的事情,對不起。」良久,崔柳鼓起勇氣道。
「主人跟我說過了,這不關你的事。」蘇鸞伸頭,用臉頰貼著崔柳的臉龐輕輕摩擦:「真兇不是已經查清楚了麼?有主人在,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嗯。我等著咱們的大宗師去威風凜凜地報仇,連我的那份一起。」
「連你的那份一起。」
……
李大海控制著無人機,在籠子頂裝了一個滑輪,滑輪上垂下一條長長的鐵鏈,鐵鏈足有兩指粗細;李大海拿著鐵鏈的一端,走過來問:「說完啦?」
兩女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
李大海寵溺地揉了揉蘇鸞的頭,笑道:「你們以前該不會是一對兒百合吧?」
「百合花嗎?」蘇鸞疑惑地問。
「不是指花……算了。」李大海又轉頭問崔柳:「怎麼樣,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以後你就再也說不了話啦。」
崔柳搖頭:「沒有了。」頓了頓,又道:「多謝主人。請主人為賤奴上刑吧。」
李大海拿出一根穿刺杆,杆的一端有個掛鉤,把鐵鏈掛在掛鉤上,對崔柳命令道:「抬起一條腿來。」
明明只用兩腳足尖支撐身體重量已經很艱難了,但崔柳還是立刻抬起一條腿,舉過頭頂,只用一隻足尖點地,身體微微顫抖著,完全暴露出的淫穴興奮地一張一合,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我要插了哦。」李大海用連著鐵鏈的穿刺杆對準女奴的肛穴,用力地刺了進去,緩慢但毫不遲疑地讓穿刺杆緩緩沒入女奴的身體。
崔柳微微喘息著,時而主動調整身體以便讓穿刺順利進行。冰冷的穿刺杆在身體中穿行著,身為籠中鳥的她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但她知道這次穿刺與以往的每次都不一樣。崔柳感到緩緩穿過直腸,穿過腹部,到達胃,頓了頓後,又伸進食道。
崔柳朝著不遠處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的蘇鸞笑了笑,然後仰起脖子,張開嘴巴,穿刺杆成功地從嘴裡伸了出來。
李大海也是第一次穿刺女奴,覺得頗為新奇。對著已經成功穿刺的崔柳說道:「咱們繼續?」
已經被穿刺的崔柳眨了眨眼睛。
李大海伸手抓住從崔柳嘴裡冒出的穿刺杆,一點點地向上拔出。連著鎖鏈的另一端很快也沒入肛門,然後帶著鎖鏈,也進入了直腸。
粗大的鎖鏈一節一節地進入直腸,帶給肛穴敏感的女奴以不同尋常的刺激,崔柳含著穿刺杆,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粗重起來。
李大海雙手並用,一點點地向上將穿刺杆從嘴巴里拔出,連帶著那根鎖鏈,也伸出了崔柳的嘴巴,至此,掛在滑輪上的這根鎖鏈已經完全貫穿了女奴的身體。
這就是李大海想出的新點子,將一根鐵鏈從肛門進入,嘴巴伸出,完全貫穿崔柳的身體,然後把鐵鏈兩端閉合焊死,掛在籠頂的滑輪上。玩的時候放下來,不玩的時候吊上去,方便的很。鐵鏈本身也是刑具,通過機括轉動滑輪,能讓鐵鏈在崔柳身體中來回滑動,帶給她無盡的痛苦與快感。
當然,代價就是讓這隻籠中鳥永遠失去說話的能力。不過無論是崔柳本人還是李大海,都不太在意這個。
崔柳閉著眼睛微微喘息,,感受著這個身體中將伴隨自己度過餘生的的新「部件」,貫穿身體的鎖鏈冰冷而又堅硬,粗暴而強硬地將自己的嘴巴和肛門撐開,再也無法合攏。口水也控制不住地從嘴角留下來。
果然「籠中鳥」就應該這樣被永久性的貫穿呢,崔柳想道,這種滿足感,就是身為籠中鳥的歸宿麼。自己活了十七年,為的就是這一刻吧。
崔柳睜開眼睛時,李大海已經指揮機器人將鎖鏈兩端焊接完畢,這樣這根鐵鏈就完全與崔柳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了。
蘇鸞走上前來,有些擔心地問:「主人,怎麼樣?」
李大海亮出大拇指:「完美!」
崔柳也沖蘇鸞笑了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放心,她現在其實爽得很。不信你看。」李大海說著抓住從崔柳肛穴伸出的鐵鏈,狠狠地向外一扯,鐵鏈嘩啦啦地被抽出一大截,崔柳努力地長大嘴巴,另一端的鐵鏈像毒蛇一樣鑽進嘴巴,穿過喉嚨進入腹腔,發出呵呵呵的聲音。
李大海如此又拉扯了幾次,崔柳身體顫抖著,好幾次差點堅持不住腳掌著地,然後在一次劇烈的鐵鏈拉扯中,身體勐地繃直,隨即小穴彷佛蓮花一樣張開,將一股股陰精射出,隨後彷佛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一樣,軟綿綿地任由雙臂上的鎖鏈吊著,只是雙腳依然緊繃,豎直立起點在地上。
蘇鸞看的都有些呆了:「柳兒居然高潮了……看起來真的很舒服……」
「怎麼樣,羨慕吧。」李大海摟著小母馬,手伸向濕漉漉的陰戶來回撫摸,「羨慕也沒用,你是不能高潮的。」
「是,鸞奴明白。」蘇鸞已經被眼前的情景完全激發起情慾,身體微微發抖,努力地壓制著,嘴巴微張,呼出幾口熱氣:「主人,這幾天……鸞奴的尿穴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主人如果有興致的話……」
「哈哈,放心,我一直記得呢。把腿打開我看看。」
「是。」蘇鸞熟練地舉起一條腿,露出赤紅色淫靡的小穴。
小母馬欲求不滿的淫穴永遠都處在濕漉漉的狀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兩瓣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封死的陰道口,還有上方那個黑色的原型的尿道擴張器。
李大海上次離開親手為蘇鸞插入的尿道擴張器,已經從筆桿粗細變的足有香腸粗細,粗暴地撐開柔嫩的尿穴,將原本細小的排泄口變成一個可供主人發泄的淫洞。
李大海輕輕摸著小母馬的陰戶,在擴張器上試探地搖了搖,小母馬發出輕輕地痛哼。
「尿道不比陰道和肛穴有彈性,被擴張成這樣,可就算是徹底廢啦。」李大海壞笑道。
蘇鸞臉紅紅地低頭:「只要主人喜歡……而且,鸞奴也很期待能用尿穴服侍主人呢。」
李大海滿意地點點頭,自己的性奴們一個個都乖巧的讓人心疼,不枉自己穿越一遭:「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給你的尿穴開苞。」
蘇鸞欣喜道:「是,主人。」將腿舉得更高了。
李大海在手環上點了幾下,粗大的尿道擴張器立刻縮小又變成了筆桿狀,很輕鬆地從蘇鸞的尿道取下,一股尿液立刻從尿道中流出。蘇鸞的尿道口卻沒能合攏,依然保持著張開的狀態,可以清楚的看到內里鮮紅的尿道壁,標誌著小母馬的尿穴改造徹底完成。
「我來了,漏尿小母馬!」李大海雙手抱著蘇鸞的纖腰,挺起陽具,毫無阻礙地插進蘇鸞的尿道,直抵膀胱口。
已經徹底失去作用的膀胱括約肌完全無法阻擋肉棒的侵入,微微一頓,就插進了小母馬的尿泡。
尿道開苞的疼痛讓蘇鸞低低地哀叫出聲,舉起的一條腿靠在李大海肩膀上,釘著馬蹄的腳高高揚起,隨著李大海的抽插抖動著。
「不愧是尿道,好緊。」李大海讚嘆道,「感覺怎麼樣?」
蘇鸞頭靠在李大海肩膀:「好疼。」
「疼就對了。但凡有一點點快感,你這小淫馬都會忍不住高潮的吧?所以,你身上也就這個洞能用用了。」
蘇鸞點點頭。尿道被抽插撕裂一般的疼痛讓她冷汗直流,但是終於能用下體服侍主人又讓小母馬欣喜無比。因為陰道被封,肛穴又插入了永久性的馬尾,蘇鸞一直以來只能用口穴服侍主人,雖然平日用心練習口穴技巧,但是姐妹們之中只有她無法與主人交合的事實也讓蘇鸞有些失落。
而現在自己也終於可以與主人交合了,雖然只有疼痛毫無快感,但身為不能高潮的千里馬,這樣不是正適合自己麼。
蘇鸞任由被主人抱在懷裡,閉著眼睛感受著下體粗暴的抽插,她覺得自己以後應該也會喜歡上被插尿道的吧。雖然真的很疼。
李大海乾了足足半個小時,一邊干一邊在籠子裡走動,最後把小母馬按在籠子欄杆上做最後的衝刺。十幾次勐烈的幾乎將小母馬身子頂的懸空的抽插之後,終於在蘇鸞的膀胱里射出大股的濃稠的精液。
李大海拔出肉棒,濃精溷合著尿液立刻順著無法合攏的尿道流了出來。蘇鸞被乾的幾乎站不住,被李大海及時地抱起住,在她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很棒哦,小母馬的尿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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