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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紅飛過鞦韆去 (07-08)作者:a12345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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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7:09: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亂紅飛過鞦韆去】(07-08)
作者:a123456c
2025年2月27發布於第一會所/PIXIV
正文內容:
 07
半個月時間晃眼就過去了,九月的金秋悄悄鋪滿了小城。立秋早過了,處暑剛走,空氣里多了點涼意,早上開車送真真上班時,車窗外的老槐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就嘩嘩往下掉,像鋪了層金地毯。柳河鎮那邊田野里的稻子熟得沉甸甸的,遠遠看去一片金浪,偶爾有幾隻白鷺撲棱著翅膀飛過,襯得這秋天的鄉野多了幾分靜謐。可這秋色再好,也擋不住村小學裁撤的風聲越來越緊。
這段時間,我跟真真的日子又回到了老樣子,日子平得像攤在桌上的麵糰。每天早上我開車送她去柳河鎮小學,七點出門,七點五十到校門口。她現在天天穿那雙白色平底鞋跑學校,腳後跟那塊紅腫終於消了。而我單位還是清閒得能睡一天,每天下午不到五點就從單位溜出來接她。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就好像一個小插曲,已經被我忘記了無影無蹤了。每天回到家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刷手機,偶爾聊兩句雞毛蒜皮的事兒——她班上哪個小孩又畫了幅怪畫,我單位哪個同事又偷懶被抓。論壇的事情像塊石頭砸進水裡,漣漪散了也就沒了動靜。 只是這半個月,村小學的風聲越來越緊,柳河鎮小學裁撤的傳聞老在家長群里炸。真真晚上刷手機時老皺著眉跟我念叨:「聽校長說,上面要裁掉好幾個鄉鎮小學,老師都得重新分。」我拍著胸脯安慰她:「沒事,這跟你沒關係,咱媽不是跟王局長說好了嗎?」她「嗯」了一聲,眼睛卻盯著手機螢幕,像沒完全放心。我嘴上說得硬氣,可心裡卻有點打鼓,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王局長那張油膩的臉老在我腦子裡晃,上回飯局他拍著桌子打包票,現在想想,那酒勁兒散了誰知道他靠不靠譜。
平靜沒多久,麻煩就來了。那天是周三,我剛從食堂端了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回工位,手機「叮」地響了,是真真發來的語音。她聲音有點急,背景里還有小孩跑來跑去的吵鬧聲:「浩,市政府今天發了公告,柳河鎮小學真要裁了!文件剛貼在學校布告欄,我拍了照片給你看。」我點開她發的圖片,她甩過來一張截圖,是市政府教育局的文件,標題寫得挺唬人:《關於優化農村小學教育資源配置的實施方案》。我眯著眼掃了幾行,內容跟傳聞差不多,大意是人口流失嚴重的村鎮小學要麼合併要麼裁撤。可多出了一條規定:老師按學歷分配——本科及以上進市區學校,本科以下的扔到其他村鎮!她又發了條語音:「我這專升本也不知道算不算,校長讓我下周填志願表,你趕緊問問你媽咋辦!」
我盯著那張照片,心裡「咯噔」一下。真真的學歷是個硬傷,她高中學藝術,後來上的是護理大專,畢業後乾了半年護士才考了個專升本。這本科文憑水分不小,算不算得上正兒八經的本科還真不好說。我趕緊給媽媽打了電話,她接得挺快,聲音卻沉得像壓了塊石頭:「浩浩,我早知道了。早上王局長給我打過電話,說這事兒現在不好辦,政策卡得死,專升本得走特殊渠道,他得再找人活動活動。」我聽出她話里的火氣,心裡也跟著堵得慌。上回飯局王局長喝得滿臉通紅,拍著胸脯說「包我身上」,這才半個月就變卦了。她頓了頓,冷笑一聲,「話里話外那意思,不就是想多要點好處嗎?這老東西,真會挑時候獅子大開口。」 聽了母親這話,我盯著手機螢幕發獃。真真要是被分到更遠的村鎮,每天通勤不得累死?她那脾氣,估計也忍不了天天跑幾十公里。我咽了口唾沫,羊肉湯一口沒喝就涼了半碗。我問她:「媽,他這是要多少?」她「嘖」了一聲:「沒明說,但聽那口氣,少說也得再加個十萬八萬的。上回飯局他就拿了五萬,現在還嫌不夠。」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王胖子胃口也太大了。我媽接著說:「我跟你爸說了這事兒,他氣得直罵王胖子不地道,說這傢伙開口太大,最好別欠他人情。你爸認識市政府副秘書長老唐,打算直接找他辦,省得被王胖子牽著鼻子走。」 我腦子一轉,鬆了口氣。老唐是軍轉幹部,我爸跟他喝過幾回酒,據說是四川人,性格直得像根竹竿,做事不愛繞彎子。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羊肉湯徹底涼透了。真真那邊還在等消息,我給她發了條微信:「我爸今晚找人吃飯,應該能搞定,你別急。」她回了個「笑臉」,沒多說。我盯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秋風從窗戶縫鑽進來,吹得我後脖頸涼颼颼的。九月的天,晴得刺眼,可我心裡卻像蒙了層霧。
周四下班後,我直接開車去了爸媽家。錦綉花園還是老樣子,小區門口的銀杏樹葉子黃得晃眼,風一吹滿地金黃。我停好車,爬上六樓按了門鈴,門「吱呀」一聲開了,探頭的是媽媽,穿著件米色毛衣,腰上難得的繫著圍裙。推開門時,我爸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頭髮比上次見多了幾根白的。我爸本就是一個不著家的人,不是出差就是在外面應酬,我又跟真真在外面租了房子住,算起來有小半年沒正經坐下來一塊兒吃飯了。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屋裡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兒撲鼻,難得見我媽下廚,平時家裡都是請阿姨做飯,今兒她倒是賢妻良母了一回。我爸抬頭瞅了我一眼,聲音瓮瓮的:「來了?坐。」我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客廳的牆角堆著幾箱沒拆的酒箱,沙發邊的茶几上落了層薄灰。這房子住了二十多年,外牆磚掉得斑駁,窗框也有些生鏽,看著破舊,可位置是真金不換——城中心貨真價實的學區房,旁邊就是市一小和實驗中學,當年我爸咬牙買下這套房,算是我們家翻身的第一步。
媽媽從廚房端出一盤糖醋排骨,肥瘦相間的精排裹著油亮的芡汁,撒了點蔥蒜末點綴。她又端來一碗冬瓜排骨湯和一盤炒青椒,擺滿桌子,招呼道:「別愣著,吃飯吧。」我爸放下報紙,坐到飯桌前,我跟過去,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她難得溫柔,給我夾了塊肉:「浩浩,多吃點,你瘦了。」我乾笑兩聲,低頭扒飯。媽媽廚藝不算精湛,可一家人圍坐一起吃飯,總覺得飯菜格外香。
吃飯時,我媽先開了口:「老陳,真真學校的事兒你咋打算的?王胖子那人不靠譜。」我爸夾了塊排骨,嚼了兩口,皺著眉說:「那肥豬我早看不慣了,拿錢不辦事。這事兒我找老唐,明天晚上約他吃飯,湖上莊園那地兒他也愛去。」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浩浩,你也去,別老窩在單位混日子,多個嘴幫襯著。」我點點頭,手裡的筷子頓了頓,心想我這笨嘴能頂啥用,可他語氣硬,我也不敢吭聲。
我媽喝了口湯,接話說:「老唐是軍轉幹部,四川人,直性子,辦事比王胖子強。你爸跟他有點交情,這事兒交給他准行。」她瞥了我一眼,「浩浩,明天你機靈點,真真的調動能不能成,就看你爸這頓飯了。」我「嗯」了一聲,低頭扒飯,心裡有點發虛。
吃到一半,我爸突然放下筷子,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對了,浩浩,你跟真真訂婚的事兒也該提上日程了。你年紀不小了,她條件也不差,拖下去沒意思。」我愣了一下,嘴裡飯還沒咽下去。我媽點點頭,附和道:「是該訂婚了,咱們家別墅那邊下個月裝修好,等你們訂完婚,這房子就騰出來給你們住。」我爸「嗯」了一聲,眯著眼說:「這房子看著破,地段好,學區房,將來你們有了小孩,上學方便。」
我咽下飯,腦子有點亂。這房子我住了二十多年,小時候在這兒上學,每天踩著門口的銀杏樹葉跑去市一小,熟悉得像刻在骨子裡。雖說現在牆皮掉得斑駁,家具也舊了,可一聽要騰給我跟真真,心裡還是有點熱乎。我乾笑兩聲:「那得跟真真商量商量。」我媽瞥了我一眼:「商量啥?她還能不願意?這房子市價都翻了幾倍了。」我爸吐了口煙,語氣平淡:「你媽說得對,調動弄妥之後就找個日子,把訂婚定了,別磨蹭。」
飯吃完,我媽收拾碗筷,我爸又去陽台打電話。我靠在沙發上,盯著牆角那堆酒箱發獃。別墅裝修好,他們搬走,這房子就歸我跟真真了。九月的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涼得我打了個哆嗦,可腦子裡卻亂鬨哄的——真真的調動、訂婚計劃,還有明天那頓飯,全壓得我喘不過氣。
第二天傍晚,天色剛擦黑,老爸就開車接上我往湖上莊園趕。車窗外秋風卷著幾片黃葉打轉,路邊的銀杏樹葉子掉得差不多了,地上鋪了厚厚一層,像條金黃的地毯。老爸開著他那輛白色陸巡,車裡一股淡淡的煙味兒,他邊開車邊點了根煙,煙霧在車廂里飄著,嗆得我咳了兩聲。他瞥了我一眼,瓮聲瓮氣地說:「浩浩,今晚機靈點,老唐這人直性子,好酒不好色,咱把酒伺候好了,真真的事兒准成。」我「嗯」了一聲,手攥著褲腿,心裡有點發虛。我這人嘴笨,跟領導說話都結巴,更別提陪酒了,可老爸語氣硬,我也不敢多嘴。
湖上莊園還是老樣子,門口那片小湖泊在夕陽下泛著金光,木頭搭建的房子透著股鄉野味兒,可裡頭的排場一點不含糊。這地方廟小神靈多,各色菜系的廚子都有,上回請王局長是大手筆的海鮮鮑魚,今兒為了老唐,菜單立馬換成了清一色的川菜。我下了車,跟在老爸後面往裡走,院子裡幾隻土狗懶洋洋地趴著,見我們過來也沒啥反應,抬了抬眼皮又繼續眯著。
包廂里已經坐了人,老爸推開門,一股辣椒油的香味兒撲鼻而來。老唐坐在主位上,五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挺壯實,軍轉幹部的氣場還在,臉曬得黑紅,眉毛粗得像兩把刷子。他穿了件深藍色夾克,袖口挽到胳膊肘,正端著個搪瓷杯喝茶,抬頭見我們進來,咧嘴一笑:「老陳,你小子總算來了!老子肚子餓得咕咕叫,等你半天咯!。」他一口四川話,嗓門大得震耳朵,我爸趕緊笑著迎上去:「唐哥,路上有點堵,讓您久等了。」我跟在後面,低聲喊了句:「唐叔好。」他眯著眼打量我兩秒,點點頭:「你家小子,長得挺秀氣啊,坐坐坐,別站著。」 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麻辣兔頭紅得發亮,兔耳朵還支棱著,辣椒堆得跟小山似的;水煮魚片薄得透光,湯底紅油翻滾,飄著一層花椒和干辣椒;還有盤辣子雞,雞塊炸得金黃,裹滿辣椒段,看著就讓人流口水。旁邊放著幾瓶酒,都是老爸從家裡搬來的——兩瓶十年茅台陳釀、一瓶劍南春,還有一瓶老白乾,清一色的高度烈酒,瓶子還沒拆封,擺那兒跟擺陣似的。老唐一眼掃過去,眼睛就亮了:「喲,老陳,你這是拿了寶貝出來啊,這茅台可是十年的陳釀,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我爸笑呵呵地坐下:「唐哥好眼力,這幾瓶我藏了好些年,今兒全開了,您隨便喝。」
老爸的兩個朋友也到了,一個叫張胖子,一個叫李老闆,都是本地有錢的主兒。張胖子五十出頭,肚子圓得跟皮球似的,穿了件花襯衫,手腕上戴著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他帶了個小姑娘,二十出頭的模樣,瓜子臉,長發披肩,穿了件緊身毛衣,胸口鼓得挺高,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她低頭玩手機,時不時沖老張撒個嬌,嗓音甜得膩人。李老闆瘦點,也快五十了,頭髮抹得油亮,穿了身灰色西裝,他身邊的女人可騷包了,三十歲左右,成熟潑辣,塗著大紅唇,穿了件緊身低胸裙,腳上一雙細跟高跟鞋,走路「嗒嗒」響,屁股扭得挺誇張。她一坐下就摟著李老闆胳膊,嗲聲嗲氣地說:「哎呀,這兒菜真辣,我可吃不慣。」李老闆拍拍她手,笑得一臉褶子:「吃不了就喝點酒,暖胃。」
包廂里人齊了,服務員開始上菜,麻婆豆腐端上來時,辣油滋滋響,豆腐白嫩嫩地泡在紅湯里,老唐夾了一筷子,眯著眼嘗了口,點頭說:「地道!這味兒跟成都一個樣。」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老陳,來,第一杯我敬你,多謝你請我吃這頓好的。」我爸趕緊站起來,端著茅台跟他碰了一下:「唐哥客氣了,您賞臉是我的福氣。」兩人仰頭乾了,老唐喝完咂咂嘴,臉紅了一片:「這陳釀夠醇,入口像絲綢,比部隊里發的白酒強太多了。」
我坐在老爸旁邊,手裡捏著杯子不敢吱聲。張胖子見狀,笑著拍我肩膀:「浩浩,別愣著,陪唐哥喝一口,你爸的事兒還指著你呢。」他那小女友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挺好奇,我乾笑兩聲,硬著頭皮端起杯子:「唐叔,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好,工作順。」老唐哈哈一笑,擺擺手:「你小子實誠,行,我喝!」他又乾了一杯,臉更紅了,拍著桌子說:「這茅台真帶勁兒,老陳,你咋捨得拿出來?」我爸笑得眯起眼:「唐哥喜歡就好,家裡還有幾箱,回頭給您送過去。」 酒過三巡,桌上氣氛熱起來了。張胖子摟著他那小女友,喂她吃了個兔頭,她咬了一口,辣得直吐舌頭,撒嬌說:「太辣了,我不要!」張胖子樂得直笑,端起酒杯跟老唐碰了一下:「唐哥,您這酒量真行,我都不敢跟您比。」李老闆那邊更熱鬧,他那情人喝了兩杯,臉紅得跟塗了胭脂似的,靠在他身上咯咯笑,細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響,嗓門也大了:「老李,你說這菜咋這麼辣呀,我這嗓子都冒煙了!」李老闆捏了捏她臉,遞過去一杯酒:「喝點這個,壓壓辣。」她接過來一仰頭,喝得挺豪爽,惹得桌上幾人齊聲叫好。
老唐喝得有點高了,夾了塊辣子雞塞嘴裡,辣得直吸氣,可眼神還是亮的。他端著酒杯,指著我爸說:「老陳,你這朋友圈子挺熱鬧啊,這倆兄弟帶的對象都俊得很。」張胖子哈哈一笑:「唐哥,您要是喜歡,我下回給您也介紹一個!」老唐擺擺手,笑罵道:「滾蛋,我老伴兒還在家給我煮泡麵呢,要啥對象。」他轉頭看我爸,「說正事兒吧,你找我啥事兒?我這人直,您甭繞彎子。」我爸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唐哥,是我家浩浩對象的事兒。她在柳河鎮小學教書,學校要撤美術課,可能得調崗,開發區三小太遠,我想托您幫她弄個近點的學校,市裡最好。」
我聽著鬆了口氣,可老唐突然轉頭看我:「喂,小娃兒,你對象的事兒,你咋不吭聲?就靠你爸?我看你這慫樣,喝口酒壯壯膽!」他抓起桌上的茅台,給我倒了滿滿一杯,酒氣辣得我鼻子一麻。我硬著頭皮端起來,乾笑兩聲:「唐叔,我……我敬你一杯。」他哈哈一笑,碰了下杯子:「敬啥子敬,喝就對了!來,乾了!」我仰頭灌下去,酒燒得我嗓子眼冒火,咳了兩聲,他拍著我肩膀笑:「龜兒子,酒量不行啊!」
老唐也眯著眼睛一口乾完,然後慢悠悠地說:「教育口的事兒啊,我不直接管,但認識幾個朋友,能說上話。你家小子對象叫啥名兒?」我趕緊接話:「吳真真,教美術的。」老唐點點頭,拍拍胸脯:「行,這事兒我記下了。明天我找人問問,市裡學校不好進,但有我在,准給你辦妥。」他頓了頓,眯著眼看我爸,「老陳,你這酒可沒白送啊。」我爸笑呵呵地端起杯子:「唐哥辦事靠譜,這杯我敬您!」兩人又碰了一杯,老唐喝完咂咂嘴,臉上笑意更濃了。
酒席到了後半段,桌上已經開了三瓶酒,茅台陳釀見底,劍南春也下去一半。老唐臉紅得跟關公似的,可說話還算清楚,夾了片水煮魚塞嘴裡,辣得直呼氣:「這魚片嫩,辣得過癮!」張胖子醉得有點晃,摟著他那小女友嘀咕啥,李老闆那情人更誇張,喝得站不穩,高跟鞋踩歪了一下,差點摔桌上,惹得老唐哈哈大笑:「妹兒,你這酒量不行啊!」她撇撇嘴,嗲聲說:「唐哥,我可比不上您,四川人天生會喝!」
飯局散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老唐醉得走路有點飄,我爸扶著他往外走,張胖子和李老闆一人摟著一個,晃晃悠悠跟在後面。我走在最後,手裡拎著沒喝完的那瓶老白乾,心跳有點快。老唐拍著我爸肩膀,舌頭有點大:「老陳,你這兒子實在,真真的調動我包了,三天內給你信兒。」我爸連聲道謝,親自從陸巡上搬下兩箱酒到他車上,說是「辛苦費」,老唐也沒推,笑著收下了。
回程路上,找來的代駕開著車。老爸和我坐著后座,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浩浩,老唐這人靠譜,真真的事兒算成了。你媽說得對,訂婚的事兒也該提上日程了。」我點點頭,靠著車窗沒吭聲。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湖上莊園的燈光漸漸模糊,我腦子裡卻像煮沸的川菜湯,翻騰著今晚的熱鬧和老唐拍胸脯的承諾。車廂里煙味兒嗆得我咳了兩聲,老爸瞥了我一眼:「咋了,不舒服?」我搖搖頭:「沒,就是酒喝多了。」他「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真真已經睡了,臥室門關得嚴嚴實實。我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今晚的事兒像一盤麻辣兔頭,香得讓人上頭,可嚼下去又有點燙嘴。我翻了個身,閉上眼,耳邊仿佛還迴蕩著酒杯碰撞的聲音,心裡那股說不上來的滋味,像麻婆豆腐里的花椒,麻得我睡意全無。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桿了。
08
沒幾天,老唐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真真的調動果然搞定了,直接調到市一中教美術,比預想的還要好。市一中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重點中學,離我們租的小區才十分鐘車程,硬體甩柳河鎮小學幾條街,聽說美術教室還有專門的畫架和投影設備。老爸接到電話時正坐在沙發上抽煙,掛了電話沖我媽咧嘴一笑:「老唐這人,辦事真不含糊,三天就敲定了。」我媽正在陽台澆花,聞言回頭瞥了他一眼,手裡水壺頓了頓,語氣淡定:「他收了你那麼多酒,不辦也得辦。」我站在旁邊,心裡一松,總算不用天天跑遠路接送真真了,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真真的工作定了,訂婚的事兒自然提上日程。彩禮早就談妥了,十八萬八,外加三金,算是本地中等偏上的標準。訂婚前一周,我媽約真真來家裡喝茶,客廳里擺著她新買的紫砂茶具,茶香裊裊飄著。真真穿了件米色毛衣,牛仔褲依舊裹著那雙「酒杯腿」,坐下時大腿根的肉感撐得褲子緊繃繃的。她端著茶杯,試探著開了口:「阿姨,我現在工作定了,平時上班總得有個代步車吧?電動車風吹日曬的,太不方便。」她語氣挺軟,可眼神里透著點期待,像在掂量我媽的反應。我媽一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挺和氣,眼角卻閃過一絲精明:「真真啊,你現在調到市一中,離家這麼近,走路都行,要車幹啥?再說,等你懷孕了,家裡肯定給你買輛好的,開著也安全。」這話滴水不漏,既堵了真真的嘴,又畫了個遙遠的餅。真真嘴角動了動,像是想再說啥,可看我媽那笑臉,也沒好意思再提,最後點點頭,算是妥協了。我坐在旁邊,手指摩挲著杯沿,覺得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覺得這場對話像一場無聲的拉鋸戰,真真沒贏的份兒。
訂婚日子定在十一假期,正好大家都放假,親戚朋友都有空。儀式安排在城裡一家老牌酒店——「金龍大酒店」,裝潢不算新潮但夠氣派,大廳能擺二十桌,門口掛了紅綢和囍字,兩旁還擺了喜慶的花籃,玫瑰和百合混著,香得有點嗆鼻。我家這邊忙著接待客人,老爸穿了套深灰色高檔西服,定製的那種,肩線硬朗,袖口露出一小截白襯衫,頭髮梳得油亮,站在門口跟來往的人寒暄,笑得一臉褶子,偶爾遞根煙給熟人,透著股老派生意人的豪氣。我媽一身大紅滾金色旗袍,低調又顯身段,腰身收得緊,旗袍開叉到大腿根,走路時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腿,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她快五十了,可保養得跟三十出頭似的,胸口飽滿得撐起旗袍前襟,臀部圓潤得像個熟透的桃子,踩著六厘米細高跟鞋,步態優雅得像從民國畫里走出來的貴婦。
我在房間裡陪真真化妝,她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手挺巧,手指靈活地在她臉上塗塗抹抹。這是真真頭一回化濃妝,化妝師給她上了個偏復古的妝容,眼線拉得細長,眼尾微微上挑,塗了大紅色口紅,眉毛修得濃濃的,腮紅打得有點重,整張臉透出股「國泰民安」的氣場,端莊又艷麗,像從老上海的海報里走出來的。她穿了件紅色秀禾服,寬袖長擺,金線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腰間系了條鎏金腰帶,胸口那兒鼓鼓的,勾得她那肉感的身材更顯眼。秀禾服裙擺拖到腳踝,遮住了那雙大白腿,可坐下時,大腿根的弧度還是透過布料凸出來,肉乎乎的,像個熟透的蜜瓜。她盯著鏡子看了半天,指尖捏著袖口,轉頭問我:「浩浩,這妝咋樣?會不會太濃了?」我靠在門邊,點點頭,實話實說:「好看,有點像老電影里的女明星,挺大氣。」她笑了下,眼角彎彎的,挺滿意,轉回去讓化妝師再給她撲點粉,遮住鼻翼旁那顆粉刺。
大廳里漸漸熱鬧起來,真真爸媽帶著她兩個弟弟也到了。她爸穿了件深藍色西裝,樣式有點老,肩膀那兒略寬,像是借來的,臉上皺紋不少,透著股風吹日曬的痕跡。她媽穿了件深紅色毛呢大衣,底下是條黑色長裙,頭髮燙了卷,收拾得挺用心,可跟我媽一比,還是差了點氣場。她兩個弟弟,一個十八歲,一個十五歲,穿著乾淨的運動服,高高瘦瘦,低頭玩手機,跟真真不太像,估計隨了她爸。她家條件不算好,但訂婚這麼大場合,也收拾得體面,只是跟我爸媽的排場比起來,就顯得相形見絀了。
該出場了,我拉著真真的手從房間走出來,她秀禾服的裙擺掃著地,走得有點慢,鎏金腰帶閃著光,襯得她腰身細了一圈。大廳里親戚朋友坐滿了幾桌,桌上擺著瓜子和喜糖,空氣里混著花香和淡淡的酒味。我爸媽站在台上招呼,底下有人喊:「新娘子長得俊啊,跟浩浩真配!」我表舅端著酒杯嚷了句:「這丫頭旺夫相,浩浩有福氣!」真真低頭笑了笑,臉頰紅得像抹了胭脂,我臉有點燙,沖大家點點頭,手心出了點汗。
接下來是展示三金和聘禮。我媽拿出一個紅木盒子,打開是金項鍊、金手鐲和金戒指,三件沉甸甸的,金光閃閃,底下親戚伸長脖子看,有人小聲議論:「這得多少克啊,真捨得下本。」老爸清了清嗓子,嗓門洪亮:「聘禮十八萬八,婚期定在明年五一。」底下掌聲響起來,真真爸媽坐在前排,她媽盯著那盒子,嘴角微微上揚,她爸低頭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沒吭聲。我偷瞄真真一眼,她低頭摳著手指,像在盤算啥。
奉茶改口的時候,真真端著茶盤走上前,先遞給我爸:「爸,喝茶。」我爸接過來喝了一口,笑呵呵地從西服內兜掏出一個紅包塞給她:「好閨女,拿著。」紅包鼓鼓的,估計不少於五千。輪到我媽,她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笑得彎彎的:「真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她遞了個紅包,封子上燙著金色的「福」字,真真接過來,低聲喊了句「媽」,聲音有點抖。我媽拍拍她手,旗袍裹著的身材在燈光下曲線柔和,臀部那弧度自然又飽滿。
交杯酒環節,我跟真真各端一杯紅酒,胳膊交叉著喝下去,底下親戚起鬨:「親一個!親一個!」我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手裡的酒杯抖了抖,真真瞥了我一眼,眼角微微上挑,湊過來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嘴唇軟乎乎的,帶著點酒味兒和口紅的甜香。底下鬨笑聲更大,有人敲桌子喊:「再來一個!」我低頭不敢看人,耳朵燙得發麻,她倒是挺大方,沖大家笑了笑,秀禾服的寬袖滑下來一點,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腕。我表哥醉醺醺地喊:「浩浩,別慫啊,親個夠!」我瞪了他一眼,他樂得直拍大腿。
氣氛正熱,突然起了個小插曲。真真媽端著酒杯走過來,沖我媽笑著說:「親家母,這彩禮十八萬八是不少,可我們家真真現在調到市一中了,工作體面,我尋思再加個六萬六,圖個吉利咋樣?」大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媽。我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酒杯差點滑下去,有點不快,這都訂婚了還臨時加價,真真家這心思也太明顯了。她媽站那兒,毛呢大衣敞著,露出裡面的黑色長裙,眼神有點期待。我偷瞄真真,她皺了皺眉,低聲嘀咕:「媽,你幹啥呀……」聲音太小,沒人聽見。
我媽臉色微變,手裡的茶杯頓了頓,但很快笑了笑:「親家母說得有理,真真工作是好,六萬六就六萬六,咱們圖個喜慶。」她轉頭沖老爸使了個眼色,老爸皺了皺眉,嘴角撇了撇,顯然不樂意,可也沒吭聲,從兜里掏出手機,估計是準備轉帳。我捏著酒杯,手心出了汗,心裡堵得慌,覺得這事兒有點窩囊,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說啥。底下親戚竊竊私語,有人小聲說:「這女方家真會挑時候。」
插曲過去,宴席開始了。我爸媽招呼大家入座,桌上擺的都是酒店的酒席菜,涼拼九小碟擺得花花綠綠,蒜蓉粉絲蒸扇貝熱氣騰騰,香辣蟹紅得冒油,還有一道清燉甲魚湯,湯麵上漂著枸杞和蔥花。親戚朋友端著酒杯四處敬酒,我被幾個表哥拉著灌酒,五糧液一杯接一杯灌下去,我酒量不行,沒幾杯就頭暈乎乎的,胃裡像燒了把火。真真坐在旁邊勸了兩句:「你們少灌點,他喝不了這麼多。」可表哥們不聽,笑著說:「訂婚不喝醉咋行!」最後我醉得靠著椅子,腦子跟漿糊似的,眼前的真真晃成兩個。她嘆了口氣,扶著我胳膊,低聲說:「你少喝點,回頭胃又難受。」我迷迷糊糊應了聲,眼皮沉得睜不開。
宴席散場時,我醉得站不穩,真真扶著我往外走。她秀禾服的袖子蹭著我胳膊,帶著點綢緞的涼意,濃妝下的臉艷得晃眼,胸口飽滿得像要撐破衣服,大腿根的肉感藏在裙擺下,走路時臀部輕輕晃動,像個熟透的果子。我媽跟在後面,旗袍裹著的身材還是那麼柔和,腰細得像少女,胸口撐得鼓鼓的,走路時開叉露出大腿,皮膚白得反光。底下親戚有人夸:「這婆媳倆站一塊兒,真是一個比一個俊。」我聽著頭更暈了,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你媽咋還加錢啊……」真真愣了一下,低聲說:「她就這樣,愛占點小便宜,你別往心裡去。」我點點頭,腦子裡亂糟糟的,訂婚成了,可那股不快還是堵在胸口,像吞了個硬核桃,咽不下去。
車開回家的路上,夜風從車窗鑽進來,冷得我打了個哆嗦。我本來喝的不算多,可涼風一吹,眼皮像灌了鉛,靠著車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耳邊還有真真的聲音,低低地說著什麼,可我腦子一片漿糊,啥也聽不清。後來的事兒我全忘了,不知道是誰把我扶下車,又是誰把我扛回家,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得沒影兒。再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灑在地板上,像一攤散碎的水跡。我頭還沉得厲害,嘴裡一股酒味兒混著胃酸,酸得嗓子發乾。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我揉了揉太陽穴,撐著身子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也不知道啥時候被脫了,只剩條內褲,襯衫和褲子皺巴巴地扔在床尾。
真真睡在我旁邊,側著身子,呼吸有點重,像喝了不少酒。她白天那身紅色秀禾服還穿在身上,寬袖長擺皺得一團糟,金線繡的鴛鴦戲水圖案在昏黃燈光下暗暗發光。鎏金腰帶鬆鬆地掛在腰上,裙擺被她翻身蹭得卷到大腿根,那雙39碼的細長腳底露出來,腳趾塗著酒紅指甲油,睡姿鬆散得啥都露了。被子被她踢到一邊,臉上濃妝還沒洗,眼線有點花,腮紅糊成一片,大紅口紅蹭到嘴角,像沒來得及收拾就倒床上睡了。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腦子還有點懵,可身體卻先醒了。酒勁兒沒散乾淨,心跳莫名快起來,喉嚨乾得像塞了團火。微弱的月光下,她秀禾服緊貼著胸口,乳房擠出一道深溝,睡夢中起伏得挺明顯。臀部那塊肉被睡裙勾得圓滾滾的,像個熟透的水蜜桃,側躺時壓得有點扁,透著股說不出的勾人。我咽了口唾沫,腦子裡突然冒出一股熱流,像被點了火,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遊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指尖觸到她皮膚,涼絲絲的,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睡裙徹底掀到腰上,露出內褲邊緣,黑色的蕾絲邊貼著大腿根,黑白對比刺得我眼熱。我心跳得更厲害,手掌順著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她胸口那塊軟肉,隔著睡裙輕輕捏了捏,實得像個裝滿水的氣球。她低哼一聲,身子動了動,可沒醒,像是睡得太沉。 我喘著氣,腦子一熱,手從她胸口滑到腰上,細得一握就滿,然後往下,攥住她臀部那團肉,使勁揉了兩下。她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嘀咕了句:「幹啥呀……」聲音啞得像沒睡醒,可沒推開我。我低頭吻上她脖子,舌頭舔了舔她鎖骨,鹹鹹的,帶著點汗味兒。她身子一顫,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皺眉說:「你半夜發啥瘋啊?我困死了。」可她沒躲,反而翻了個身,仰躺著,秀禾服上方的系扣被我乘機解開,乳房徹底露出來,淺褐色的大乳暈占了半個胸,凹陷的乳頭縮在裡頭……我喉嚨里咕噥了一聲,手掌蓋上去,揉了兩下,乳頭被我指尖捏得翹起來。她低喘一聲,身子往我手上靠了靠,像在迎合我。
我腦子徹底炸了,翻身壓上去,手從她大腿根滑進去,指尖勾著內褲邊緣一扯,脫到膝蓋處掛在那兒晃蕩。濃密的陰毛黑乎乎地蓋住那片地方,陰唇微微張開,濕乎乎的像是剛洗完澡沒擦乾。酒勁兒混著慾火燒得我頭暈,我俯下身,臉貼近她大腿根,鼻尖幾乎碰到那叢黑毛,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兒混著酒氣。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上去,舌尖觸到那片嫩肉,濕熱得像剛蒸熟的包子,帶著點鹹味兒。
真真反應大了,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電了一下,腿本能地夾緊,差點夾住我腦袋。她低聲喊了句:「啊!你幹啥……」聲音從迷糊變成尖銳,眼皮撐開一半。她伸手推我頭,可醉得沒啥力氣,手軟綿綿地搭在我肩膀上。我沒停,舌頭在她嫩穴上滑了兩下,找到那顆小豆子,輕輕一吸。她「啊」地叫出聲,身子弓起來,臀部抬了抬,像受不了這刺激。她的喘息急促起來,帶著點哭腔:「別……別弄那兒,太癢了……」整個身子像一條大白蛇一樣在我的身下扭捏個不停。 這個時候真真下面已經是水漫金山,不少陰毛都沾上了幾滴晶瑩。陰阜處已經裂開一道粉潤多汁的蜜裂,雖然小巧的陰蒂藏在包皮里幾乎看不到,但順著燈光,我可以看清那蜜鮑上早已濕噠噠的分泌出晶瑩的汁水。兩片陰唇現在更是紅的發紫像是要滴出血一樣。我盯著她這副模樣,目光落在她臀部上,那片曲線被秀禾服勒得緊實,從腰線到臀部像一個大號的沙漏一般。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後入式。我跟真真之前從沒試過這個姿勢,總是老一套,醉意和衝動讓我有點想冒險。
我喘著氣,伸手抓住她腰,把她翻過來。雖然之前從未和真真嘗試過這個姿勢,但她還是熟練的翻過身撅起來屁股。她迷迷糊糊地哼了聲,順著我手勁兒趴下去,秀禾服被掀到背上,臀部徹底露出來,白得晃眼,像個大號的湯圓。我咽了口唾沫,手掌拍了拍她屁股,肉顫了顫,軟得像能掐出水。我跪在她身後,手扶著她腰,試著調整位置,她臀部高高翹著,腿根那片濕乎乎的黑毛還黏著水光。我心急難耐,挺身往前一撞,可感覺不對勁,她屁股太飽滿,肉厚得像個墊子,我的大部分陰莖都夾在她臀縫裡,只有最前端和龜頭勉強探了進去,插不深,感覺彆扭得要命。我腦子嗡嗡響,抓著她腰往自己這邊拉,臀肉撞在我小腹上,軟得像砸了個皮球。真真倒是慾望正盛,配合著我肉棒抽插的幅度不斷聳起肉臀,白花花的大屁股盪起陣陣香艷的臀波。可沒撞幾下,我就感覺精關不守,那股熱流憋不住地往上涌,實在是插得太淺,刺激不夠又太費勁。我連咽唾沫,喉頭乾渴的緊,氣息都亂做一團,雙手只好握住她兩瓣快速顫動的大屁股想藉此減少她動作的幅度,但十根手指馬上就被那雪膩的臀肉吸附住。
」躺著舒服些……躺著插的深……「
沒想到是真真首先開口,我愣了一下,臉有點燙,趕緊借著她換姿勢的空檔緩了緩,喘了幾口粗氣,把那股衝動壓下去。我看了看真真豐滿的臀部,回憶剛才後入時確實沒有頂到她肉穴的最深處就被肥臀拒之門外,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或許曾經有個人能頂到最裡面,讓她欲仙欲死呢。
她這個時候已經翻身仰躺回去,腿張開,衣服皺得更亂,臀部壓在床上,肉感十足地攤開。秀禾服綢緞掃著我腿,涼意和她的熱氣混在一起,刺激得我頭暈。她翻過來後,雙腳腳底朝天,修長勻稱的腳掌攤開,足弓彎得像藝術品,酒紅指甲油塗得整整齊齊,在昏光下閃著勾人的光澤。我腦子裡突然想起之前在論壇發的她腳底照片,那些亂七八糟的留言跳出來——「腳底真嫩,舔起來肯定香」「這腳趾長得勾人,兄弟有福氣啊」。心跳猛地加速,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抓住她一隻腳,低頭把她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舔了舔,鹹鹹的,帶著點汗味兒。 真真被我這一下弄得一激靈,身子抖了抖,低聲喊了句:「你幹啥呀!髒……」聲音裡帶著點驚訝,腳趾從我嘴裡抽了回去。
我爬上去,手撐在她身側,低頭一看,她腿根那片濕乎乎的還敞著,陰毛黏成一團。我挺身撞進去,她低哼一聲,腿抬起來勾住我腰,粗壯的大腿夾著我,肉乎乎地蹭著我側腰。她抓著我胳膊,指甲掐進肉里,嘴裡嘀咕:「這樣才好……」我抬頭看她,她的臉潮紅一片,白天化的濃妝還大半留著,眼線花得像暈開的墨,腮紅混著汗水更艷,原本國泰民安的端莊氣場現在配上情慾的潮紅,艷得像個勾魂的妖精。那張潮紅的臉和她喘息的模樣刺激得我知道這樣下去不出半分鐘我就要噴發而出,必須要緩一緩,我剛要放慢,就感覺到真真下體突然一緊小腹處一陣起伏不定,兩條雪白豐盈的大長腿快要支持不住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從她的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流,好像澆花一樣傾盆而下,全都澆灌在我本就隨時要迸發的龜頭上,同時甬道內炙熱的嫩肉立刻加快了蠕動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頂點的小兄弟一層層的捆住,最後陰道內就好像擰麻花一樣猛的一夾!剎那間我全身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腰眼一陣酸麻,最後一股濃精也被榨取而出。
她喘著粗氣,躺在那兒沒動,秀禾服皺得像團破布,汗珠順著她脖子滑下來,眼神里還帶著點意猶未盡,可我已經力不從心,頭暈得像要飄起來。但兩個人都沒再出聲,我盯著她背影,酒意和疲憊一塊兒湧上來,眼皮沉得睜不開,沒一會兒就昏昏睡去。她似乎也累極了,呼吸漸漸平穩,兩個人就這麼沉沉睡了過去,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的光,靜靜地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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