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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女主從書里跑出來了怎麼辦 (1-4)作者:西門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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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仙子,且慢!
蘇城,興奮酒吧。
「走了。」雲舒喝著杯子裡的水,看其他人興奮地玩著骰子遊戲,叫得一聲比一聲大,他不耐煩地「嘖」了聲,放下杯子,對旁邊的人道了一句。
李富貴拉住他,「別啊,雲哥,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麼就走了,快開學了再不浪可就沒機會了。」
雲舒看著面前身高和他持平,一對小眼,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身材略顯肥胖的男人,開口道:「沒有什麼好玩的,而且,太吵了,還不如宅在家舒服一點。」
其實他想回去碼字,雖說寫這樣的定製文不符合他的風格和三觀,奈何那位大佬給的實在是太多,畢竟關係著自己後面的生活開銷,因為他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沒有經濟來源,只能寫這種上不了台面的小說來補貼家用……
唉!
那個家不回去也罷。
正如自己名字一般:雲,自由飄渺;舒,舒展;意為如雲般自在。
雲舒心底說不出的心酸,不足以外人道耳。
就在這時,李富貴忙說:「酒吧不就是這樣的嗎,」他低頭湊近雲舒,「雲哥,你再待一會,我哥說了,今天來了一個女的,說要跳鋼管舞,我哥看她架勢挺足的,給安排上了,等會看看?」
雲舒盯著李富貴看了會,烏黑的瞳孔盯得他心裡發毛,才說:「不看,你就不怕你媽逮你?」
李富貴聽到媽這個字眼,不由身體打個寒顫,情急之下,不知是被雲舒盯得心慌,還是怕真被他媽媽『逮』回去,意外的嘣出一道巨響的屁來。
「卟——」
哪怕是酒吧這麼嘈雜的環境下,卡座正在玩遊戲的一群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顯然都聽到了雲舒和李富貴的對話,都忍不住打趣幾句。
「李少啊,林市長這麼忙怎麼會來這逮你回去,放一百個心吧。」
「就是,李少,況且你媽媽又不知道我們在這兒……換句話說都成年了,你媽不會還這麼把你管得這麼嚴吧?」
「唉,也不能這麼說李少,我還挺羨慕李少的,有這麼一位年輕貌美的媽媽,關鍵還是市長,到哪說理去,換作是我估計都不出門了,就呆在家裡面。羨慕啊~」
……
「矮子,冬瓜你們倆上輩子是不是做道士的!」李富貴聽到他們二人像在說相聲般的打趣自己,直接懟道。
那二人一同回了一句,「怎麼說?李少。」
李富貴悶哼一聲,回道:「道士搞陰陽這一塊,旁人是不能比的。看著不像你們,怎麼就一股陰陽味這麼十足。」
「……」
那二被李富貴懟得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細細回味下,兩人才恍然大悟,互相看著對方,正準備舉杯喝酒的兩人,酒杯在空中停滯了一下,連忙表示只是開個玩笑,隨後二人站起身來,舉杯痛飲表達歉意。
「哼。」李富貴接受了對方的道歉,轉而又對旁邊正準備走的雲舒,拉住他的胳膊,「雲哥,再等等,先看看嘛。」
話音剛落,舞檯燈光亮起,邊上走出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留著亞麻棕卷髮,穿著弔帶熱褲紅裙,露出盈盈一握的細腰和筆直修長的雙腿,在舞檯燈光還下白得晃眼。
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噠噠」的響聲,她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的鋼管旁,細而有力的腿勾上鋼管後,打了個響指。
音樂響起《鴛鴦戲》DJ版——「誰識曲中意,斷弦等你系。哎喲~小情郎你莫愁……」她張開雙手,開始動作。
台下的人看著追光燈中央舞台的美女,歡呼聲、口哨聲不絕於耳。
李富貴激動地按住雲舒,興奮地說:「開始了開始了,雲哥,別走了,再看看。」
看他一臉色相地看著舞台,手還不忘拽著自己,雲舒嫌棄地把他的手扒開「她跳完我就走。」
李富貴連忙答應道:「嗯嗯嗯,快看,快看。」
雲舒目光順著李富貴手指的方向看著舞台中央的女人,做著一個比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卻也還是遊刃有餘,她的臉被面具擋住,只露出尖尖的額和飽滿的紅唇,亞馬棕的髮絲隨著身體的旋轉揚起漂亮的弧度。
旋轉間,衣袂飄飄,似雲捲雲舒,又如流水潺潺。
她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無盡的柔美與力量,宛如春風拂過柳絮,又似秋月映照湖面,動靜之間,皆是畫中景。
『翠袖輕搖舞翩躚,紅裙翻轉似流霞。』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雲舒看著舞台上的場景下意識地在心裡默念這首詩。
台下人聲鼎沸,情景進入了高潮,李富貴看得直拍大腿,「雲哥,這美女身材不錯啊。」
「哎喲,哎喲,她是怎麼做到只有支腿勾住杆子還能轉起來的。」
身旁的人躁動得不行,雲舒拍了下他的頭,說:「閉嘴。」
李富貴閉上嘴,但也還是忍不住驚嘆連連,「臥槽」個不停,他餘光看到雲舒坐著一動不動,表示沒有絲毫變化,心裡不住地搖頭:『雲哥可真是無欲無求。』
女人還在舞著,雖然不懂,但云舒能看出,她應該挺專業的,腰胯扭動得恰到好處,動作利落而不顯色情,緊窄的腰後有一片粉紅色紋身,綿延進褲腰裡,又隨著舞姿展開來,像是也在跳動。
他想,會是什麼紋身呢?
「哎喲~小娘子你莫憂。」
「待到春來又雪滿樓。」
「不負天長不負地久。」
「你我白首~」
隨著酒吧音響中的音樂停止,秋楓婉完成最後一個動作,從鋼管上下來,聽到台下的尖叫、流氓口哨,還混雜著幾句,「美女好漂亮~」、「美女好性感~」、「美女下來喝一杯~」,她笑了,說了一句話。
四周太吵,沒人能聽見她說什麼,大家的尖叫聲更大,不斷地招呼著她下來,想跟她共飲一杯,最好是一起共度春宵。
雲舒視力不錯,所處的卡座又是視野最好的位置,自然能看到女人勾起的嘴角,以及說了一句「傻逼」,他低頭笑了笑。
秋楓婉站在舞台中,酒吧絢爛的燈光下,大家都是一臉興奮的樣子,看來,他們很喜歡剛剛的表演,但認真看舞蹈的又有幾個呢?
她笑了下,環顧四周,估計個也沒有。
可能有一個,她的眼睛看向酒吧中央的卡座,那裡坐著一個男人,挺年輕的,大概不到20歲,目測1米85的個頭,留著三七分的髮型,五官立體,劍眉修長,戴著黑色耳釘,很有韓范,像及棒子國的一位明星車銀優,甚至比他還要俊一點,但從他眼中能看出沒有無恥的淫念,和旁邊「哇哇」大叫的黃毛形成鮮明的對比。
也可能他根本沒看,秋楓婉心想,算了,不重要。她轉身,忽視背後吵鬧的鬼叫聲,走回後台。
雲舒一直看著舞台上的人,也沒有錯過她的視線在這片方位的短暫停留,他沒有在意,看著她轉身。
謎底終於揭曉——是一朵牡丹花。
她的後腰,紋了一朵粉紅色的牡丹。
…………
雲舒的出租屋距離這家市中心豪華酒吧顯然有頗遠的距離,對於一般足不出戶的宅男而言,住得近,又惑離得遠並沒有多大區別,最大的區別是房屋便宜很多,或者是市中心美女如雲。
雲舒在酒吧看完舞蹈表演後,沒有任何興致,告別了猶意未盡的李富貴,就離開了酒吧。
天色已經黑完。
在回家的路上,隨便吃了碗炒麵,便回到租屋,小小的客廳有些暗淡,也有些淒涼。
這是三室一廳的租屋,對於他來說稍微有些大,但考慮到離學校離得近,也就沒有換小一點的租房,大也就大點吧,畢竟租太遠來回上學也頗為麻煩。
「啪——」
雲舒按下客廳燈的開關,暗淡的房間裡頓時明亮許多,彎腰脫鞋,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內,租屋沒有太多家具,一張餐桌,和有些破洞的沙發。
剩下的只有那冷清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光潔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影子。
還有那牆角的綠植,曾經生機勃勃,如今卻枯萎凋零,葉子上掛著未乾的淚珠,仿佛在為他的孤獨而哀傷。
除此以外,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小偷來了都得眼含著熱淚離開。
房間雖已看過萬次,卻每次看來都有不同的感受……正在他感慨之時,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從褲兜里傳來。
他懶懶地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一個名為「日天神豪」發過來的消息。
這就是讓他寫NTR定製文的神秘神豪大佬,這位大佬就簡單概括:「錢多」、「好說話」。
就是有點話癆,嘴巴跟加特林似的,喝杯水回來未讀消息就是99+……莫名地有些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認識自己一樣。
但也可能是錯覺吧,自己的社交活動就這麼多,不可能會認識有這種癖好的朋友。
為此,有一個話多,錢多,脾氣好的金主,他也不好在背後議論別人,畢竟性格是天生的,也有後天環境因素導致的,最主要的是這本小說雖說是定製文,但神豪大佬非常慷慨,還叫自己隨便發在版主上給大家免費看。
主打的就是,『我有錢,我就是豪橫,花這麼多錢寫個定製文,讓大家一起分享,能怎麼滴吧。』
此時,就在雲舒暗自總結神豪大佬人設的時候,手機螢幕再次彈出新的消息。
日天神豪:「西門飄飄,作者大大,怎麼還沒有讓女主角墮落,連肢體接觸都沒有,何時才能讓那老漢得手啊?」
雲舒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對話框,『西門飄飄』,他的筆名,算了,有點中二,就當他準備回復的時候,手機螢幕里又彈出對方的消息。
日天神豪:「作者大大,大佬,你倒是回復一下我啊,在線等,挺急的。」
日天神豪:「是不是錢不夠?我再給你加點,你給我落實了,等得好著急啊。」
「……」
雲舒有點無語,滿臉黑線,這是錢的問題嗎?……想到這麼長時間也沒回復別人,確實有點不太禮貌,便隨便編了個理由,開始打字回復。
雲舒:「老闆,不好意思,在洗澡,回復晚了一點。」
日天神豪:「沒事,對了,千萬別叫老闆,我.….我只是個讀者,其他的沒有任何身份。對了,那個怎麼說,啥時候嘿嘿,你懂的。」
日天神豪:「你就直接設定老漢在女宗主面前露出大吊,讓她在心底留下深刻印象,或者在她面前打飛機。怎麼樣,這個提議可以吧,這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對你來說不難吧?」
『你這打字速度著實有點快,不去碼字寫小說可惜了。』雲舒內心暗自吐槽了一下。
雲舒:「這個得要慢慢鋪墊,循序漸進,一下子就搞出肢體接觸,或者露出男性器物,會導致劇情失控,人物割裂感嚴重,前後劇情不搭配,毫無邏輯可言,人設也就崩塌了。」
日天神豪沉默片刻,可能覺得說得有道理,便回覆:「那行,什麼時候能好?」
「今晚吧,我稍微改一下大綱,調整下劇情。」雲舒努力做出一副平靜的口吻,臨時改大綱,難度不是一般大,回復道:「最晚今晚12點就有點進展,但不多。」
聊到最後,日天神豪表示理解,便也不打擾作者大大碼字為由,沒有繼續狂轟濫炸般的發消息。
雲舒手指在螢幕鍵盤上停頓了幾秒瞧著他最後回復的「加油,作者大大。我永遠是你的崇拜者。」沒再回話。
大部分人不會在乎網絡對面的你是什麼情況、心情,他們只關注的只是你今天有沒有更新。
所以雲舒平日裡除了上學讀書,剩下的時間都在碼字,儘可能地滿足各位讀者老爺的需求,故他又是業餘新人寫手,還達不到作者的境界,要文筆沒有文筆,要劇情沒劇情,套路單一,因此也只能在更新速度上彌補,往往只要請假,停更一天或者幾天,來溫習功課,反饋都是『文筆差,找藉口倒是隨口就來。』
除非是有了感情的老讀者,很遺憾目前的雲舒沒有這樣的積累。但也有少數部分的新人書友,還是默默的關注與支持。
終究還是有人認可、關心的嘛……
比如這位神豪大哥,口味是特別一點,喜歡NTR風格類型的小說,不然也不會花錢來寫定製,也讓自己減少一些生活壓力,大哥還是挺可……有錢的。
他收起手機,把已經喝剩下一半的水一飲而盡:「碼字!」說完的同時「哼」著《鴛鴦戲》小曲,又去廚房泡了杯茶。
回到臥室,坐在電腦桌前打開文檔,除了廁所之外再也沒有移動過。
雲舒很喜歡這首歌,今天第一次聽到就被它的旋律所吸引,以及那戴著面具的女人……
得,怎麼想起她來了?
雲舒手指懸浮在鍵盤上,出神地想了想,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在書里加上這樣一個角色,知性的女白領形象。
可自己寫的是仙俠劉備NTR文,這形象大約對應在某宗門中高層,主角對她有好感,然後被主角征服推倒……再因某種原因被綠,嗯,就是這樣!
有點麻煩,因為已經有個既定女主形象與這有一定相似度了——主角所在宗門的宗主,九州大陸最強修真者之一,已經觸摸到了渡劫飛升的門檻,同時也是九州大陸最美的美人。
而且下一階段主要攻略的目標就是她。
按照神豪大佬的要求,要讓女主和男主互相產生好感,並結下道侶,然後女主因為某些原因或者某種事件被宗門一個燒水的老漢得手,而女主又因某些原因不得不妥協而墮落,核心點就是女主心在主角,肉體不得不沉淪肉慾,怎麼虐心怎麼來,還得讓主角看見卻又不能揭穿,主打的就是深綠二字。
太難了,難的不是劇情和肉戲的描寫,難的是這種寫法他寫不來,真不知道寫綠帽文的大佬在什麼樣的心態下寫出來的。
身為業餘寫手,雲舒很清楚關鍵在於把不同的女角色寫出特點,而且又得讓她們墮落,既而不產生割裂感。
這位女宗主清高、驕傲、優雅且霸道,但如果要增加位女白領式的宗門角色,那就會表現得有些雷同,很難分出特色來。
還是別想七想八的了,好好按照神豪大佬要求寫這位女宗主吧,這可是第一女主。
這本書也就在假期里寫得多一點,總共才一百來章,劇情還未完全展開。
正如神豪大佬所說的連肢體接觸都沒有,女宗主和老漢面都還未見著,何時才能得手?
按照他的設定劇情此時的主角還只是小蝦米,之前因為一件意外得到宗主賞識,從不入流的外門弟子直接提拔為內閘弟子,宗主還時不時親自指點,這就是主角騰飛的開始。
這階段主角還是視宗主為師的,很是尊敬,宗主對主角也只不過是覺得是潛龍在淵,還未到時候騰飛,也只是提點一二。
至於後面主角要怎麼攻略女宗主獲得芳心,宗主要怎麼起意對主角產生情愫,還得設計長期的劇情,但現在已經可以開始打伏筆了。
比如開始側面描寫一下宗主的心理有時候會覺得空虛寂寞,有時候反思漫長的修行生涯到底缺失了什麼,始終無法升是不是因為沒有陰陽交合……等等。
一個幾干歲清心寡欲的老女人為什麼會動了春心?這都是前置邏輯。
而現在要求改動劇情,加快劇情節奏,使得讓她和男主結為道侶,讓男主出去歷練,而宗主在宗門等待主角歷練歸來,之後又在機緣巧合,看到宗門燒水老漢的下體,從而道心鬆動,接著就是老漢的得寸進尺,宗主一度的忍讓、縱容,故而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
雲舒還是逃不過金主的要求,很用心的開始碼字改動。
帝秋月在一個春意盎然的午後,宗門內的桃花盛開,花瓣隨風飄落,帝秋月在桃林中靜坐,忽然一陣微風吹過,花瓣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這是她以往修煉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心中隱約在想,若是如此,飛升之後,是否遨遊虛空,踏遍諸天萬界,是不是從一個自己呆膩且孤獨的地方到了另一個別人呆膩更孤獨的地方呢?
不知為何,帝秋月越是想身體越是躁動,她心中忽然閃過那個徒兒的笑臉。
那陽光的笑容,在這殘酷無情的修仙世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那麼的特別與心安,能讓人的心情都隨之闊然開朗起來……
帝秋月越是想起徒兒,發現自己多年堅固的道心開始逐漸鬆動,想找他訴說一番,又想到他出去歷練,此時去尋他,又對他歷練提升境界又著實不妥,便使用清心咒壓制內心的躁動,然而越是壓制,道心就愈加動盪不安。
帝秋月決定去寢宮冰心泉壓制身體莫名地熾熱。
於是,帝秋月起身,施展功法,橫渡空間結界,眨眼就到寢宮門外,桃花林處留下宗主獨有茉莉花香般的仙體氣息,正當她要進入門內之時,心底又莫名產生想去宗門凈衣坊看看的想法……
雲舒十指如箭,越寫越難繃,仿佛隨著文字浮現,自己眼中也能看見一位絕色仙子真在往宗門凈衣坊去,以至於好像都能感到飛時的寒風,從身後滲透而來,背脊涼颼颼的。
咦?不對……
自己的空調在前方啊,背後發冷是怎麼回事?
雲舒疑惑地轉頭。
颯——
寒芒閃過,一柄銀藍的寶劍架在他的脖頸上,刺骨的寒冷似乎連靈魂都要冰封。
雲舒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後,一名身穿白色金絲琉璃連衣長裙,長發束起仙子流雲髻,玉釵流轉仙光,兩根流雲髮帶混於青絲間,說不出的靈動飄逸,此刻卻執劍架在他脖子上,正鳳目含怒地盯著他電腦上的文檔。
「……」??!!
空氣仿佛停止了幾秒,又仿佛只過了一剎,雲舒腦子裡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聽見女子一字字道:「你敢寫我喜歡上那個徒兒,我拼著世界崩塌,也要取你狗命!」
雲舒腦袋如電腦岩機一般:「仙子,且慢!不是,您哪位啊?」
女子的目光從文檔上收回,落在銀藍的劍尖上:
「帝秋月——」
「???!!!」雲舒瞬間瞪大眼睛呆愣住,這TM是神馬情況???
第2章 你殺了我吧
月光,如一位輕盈的舞者,悄無聲息地降臨人間。
它不帶一絲塵埃,純凈而清冷,灑落在大地上,為夜的幕布添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色光輝。
然而,在這片國泰民安、惠風和暢華夏大國中,蘇城一處不起眼的小區,一間租屋內卻出現了與這和諧的社會格格不入的一幕畫面。
就見,屋內一名美得不可方物,身著古裝女子挺劍架在一位不到20歲卻頗為帥氣的青年脖子上。
男子歪著頭,身軀略微傾斜站立著。
女子則單手持劍,鳳目含怒,眉頭微蹙,裙擺微微飛揚,看著劍尖處的男子。
而在這棟樓對面,一位身著背心的男子正站在陽台抽著煙瞧見這一情景,彈掉還未抽完的煙頭,在空中拋出完美的拋物線,連忙呼喊著在客廳拖地的女人。
「老婆,老婆,快來,快來看。」
「怎麼了?老公。」女人聞聲放下拖把,往陽台走來,站在自家老公身旁往對面看去,看了片刻,開口道:「畫面挺浪漫的,他們是在玩角色扮演嗎?老公~」
「對的,老婆,你沒發現這場景不就是至尊寶和紫霞仙子那場劇情嗎?」
「咦。對啊,還是年輕人會玩,」女人雙手枕在陽台上,撐著下巴,羨慕的說:「該說不說,那女人身材真的好,就是有點太高了。」
「老婆,我也想玩。」男人面對女人搓著手,一臉期待地表情;支支吾吾地道:「老婆,我們……我們好久都沒有做愛了~」
那女人聽見自家男人這麼直白的話語,伸手扭了一下男人胳膊,說到:「你也不害臊,被鄰居聽見了怎麼辦?」環顧四周,繼續低聲說道:「說,你想玩什麼遊戲?」
「來,進屋再說。」說著,男人就拉著女人的手進入客廳,隱約聽見屋內傳出「我想玩西門慶和潘金蓮的劇情……」
與此同時,雲舒腦袋如雷擊一般,有點蒙,覺得自己是不是碼字太累,出現幻覺了。
女主角從書里跑出來了?
還把劍架在作者脖子上,威脅不許讓她春心萌動,產生莫名其妙的悸動……
雲舒感覺到,當時這把劍離他的喉嚨只有0.01公分。
但是幾秒過後要是不做出合理的解釋,或者改動劇情,恐怕那把劍的女主人真會在他的脖子上留一道血痕。
可是餘光看看房門,關得好好的,剛才也沒有開門關門的響動。
她?到底怎麼來的?
憑空出現的?
要說是她趁他碼字期間,偷溜進來的,那反而沒有邏輯,說不通,沒有鑰匙怎麼進來?飛進來嗎?
雲舒本以為自己的姐姐雲溪和已經去世的媽媽是他在現實中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會有如此讓人驚艷的女人。
果然人外有人啊!
剛才轉頭的瞬間,任誰看到一個獨居男人的房間裡,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女人,都會害怕、蒙逼,所以剛剛他在手足無措地情況下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只覺得眼前這女子長得甚是好看。
而現在,仿佛時間靜止了一一般,停留在這有些怪異的氛圍中,也讓他仔細看清楚面前的女人。
如果此刻用唐詩來形容這把劍的女主人容貌的話:『雲想衣裳花想容。』
美得明媚溫婉、大氣堂皇。
用宋詞來形容五官的話:『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看似清冷,卻如月色般寂靜溫柔,默默的灑落。
眉是山巒聚,眼是水波橫。
整個人的身材比例便是淺語低吟,讓詩與詞靈動起來。
歸納總結——那屬於帝秋月的自是古之絕唱。
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面前挺劍的女人便是本書的女主角——帝秋月!
而此時的她正挺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作為一位業餘寫手,腦中自然不會缺乏各種天馬行空的想像,但是對於帝秋月從書中來到現實世界,如此詭異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雲舒總算沒失了智,在腦子裡分析得七七八八,勉強開口地詢問著:「仙子,且慢,咱們有話好好商量,能不能先把劍放下來先。」邊說著,邊伸手指了指劍,餘光緊盯著快貼近血肉的寶劍,真怕不留神割傷自己,那這本書也就宣告太監了。
帝秋月盯著他的脖子,神色猶如螢火蟲般忽明忽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雲舒脖子上的劍如流沙一般詭異的消失得無影無蹤:「本座,殺你用一個眼神即可,何須用劍。」
你說得對,長得好看確實可以用眼神殺人。都快渡劫飛升了,隨便釋放個威壓就會讓凡人屍骨無存……
不過,看她把劍不知藏哪去了,沒有起殺心,雲舒舒了口氣,暗自在心底腹誹了一下,自不敢再出言激怒她。
「站一邊去。」帝秋月根本不在意自己在陌生男子房間裡,自顧自地坐了下去,就像在她自己的寢宮一樣。
雲舒悻悻的將雙手放在腹前,略微彎腰,就像伺候皇妃的小太監一般,斜眼看著那青蔥般的完美玉指,停留在鍵盤上,頓了半天不知該從哪兒下手,期間還撓了一手指止癢。
這讓他感覺背後有一道風吹起三片樹葉,滑稽且尷尬,但他也只能悶在心裡,不敢表露出來。
其實讓書中女主角親自寫自己做什麼事,這體驗也蠻新奇的,雲舒想知道她會怎麼下筆書寫。
帝秋月蹙眉思索片刻,決定不能在這長得還算俊俏的男子面前獻醜,於是,雙手成拳,輕砸鍵盤。
「叮咚——」電腦發出返回桌面介面的聲音。
帝秋月「哎呀」一聲,蹙美收手,看向身旁抿嘴,腮部鼓起,臉色略微發紅地雲舒。
「你很熱嗎?」音色顯得幹練、清冷、強勢,透出不容質疑的語氣。
雲舒知道自己不是熱,而是看到剛剛發生的一幕,就像她被鍵盤咬了玉手般,出現的應激反應。
他有點『王八辦走讀——鑒(逼)不住校(笑)了』,要是能放開大笑的話估計就是著名表情包——文章版。
為此,雲舒舒緩心中情緒,他徹底相信帝秋月真的是帝秋月了,正常人會這樣?
當然,帝秋月勝負欲極強,小說中隱藏設定,不能表現出任何忤逆她的意思。
他甚至懷疑將來她做愛時也會要求在上面。
當然這些肯定不能說出來。
念及於此,雲舒開口道:「我不熱……宗主大人將才可是用法術了?」
帝秋月:「……」??
雲舒:「……」
兩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一陣難堪與尷尬的沉默之後,帝秋月看著雲舒抿嘴想笑的微妙變化,開口道:「很好笑嗎?」
雲舒立馬站直,做出軍人之姿,表現出很嚴肅的樣子。
好吧,宗主不愧是宗主,臉部的細微變化一眼就被洞穿了。
唉,當真是惹不起啊!
果然任何事都逃不過她的眼睛,被發現了,但自己也只能眼含熱淚默默承受。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答而不辯,誠懇道歉!
說干就干,「抱歉,宗主大人,我只是看到你太開心、太激動了,」雲舒誠然說道。
帝秋月:「???」
一句話,直接讓女人陷入沉默,他感到頗為自豪,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吱——」
下一秒。
—只白玉般清瘦的手徑直掐住了雲舒的俊臉,猛地把人往自己身邊拽,冷漠地聲音冷冷地在房間裡響起。
「你是不是很得意?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本座面前油嘴滑舌,你當真以為本座拿你沒辦法?你難道不怕本座殺了你嗎?」一邊說著,一邊來回輕拽著雲舒的臉,畫面像極了犯錯的孩子被家長教訓的一幕。
帝秋月的鳳目巡視著雲舒這張臉的每一寸肌膚,星眸般的眼睛透露出十足的冷漠。
「說你這法寶是如何使用的,為何本座感受不到靈氣流轉……還有那些字怎麼不見了,怎會出現一片天空草地以及一些『小黃豆』?」
「這個寫著一本道的『小黃豆』什麼意思?」說完這句話,帝秋月鬆開了雲舒,指著電腦上的圖標。
隨後,她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裙擺,別了別髮絲在耳後,顯然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接著左手枕在電腦桌上,撐著頭,從容的等待著雲舒為她解惑。
嗯?……怎麼不動?
帝秋月蹙起眉頭,仔細打量著雲舒,目光如掃光機般上下巡視;服飾有點怪異,頭髮也短,還帶個女人的耳釘,目前就這張臉還算看得過去,至少比她小說的主角還俊俏一些,和她一般高,肌膚手感不錯。
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特別的點。
「怎麼,沒聽見?」
帝秋月等得有些不耐煩,質問了一句。
雲舒低頭摸了摸臉頰,雖然力道不是很大,但也能感覺得到肌膚有些被捏紅。
聽見帝秋月的釋放帶壓迫感的氣息,連忙抬起頭來,從褲兜里掏出包心相印濕巾,撕開包裝,遞給帝秋月。
「聽見了聽見了。宗主大人,你摸了我的臉,上面有些汗,拿這個擦擦手,莫要玷污了宗主大人的仙體。」
帝秋月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這人怎麼這麼神神叨叨的,這讓她產生一種你越是羞辱他,他就越興奮的錯覺,難道這就是賤人嗎?
帝秋月突然笑了,眼神透露出一絲玩味,「來,你幫本座擦。」
雲舒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牽起帝秋月的手,一根一根的給她擦拭,深怕漏了每一處地方。
仙子不愧是仙子,柔荑冰肌玉骨清涼無汗,纖細修長嫩滑如白玉,挑不出任何一絲瑕疵。
這種先天『聖手』,不用來擼管可惜了。
想想高冷仙子幫自己打飛機那種強烈的反差畫面,心裡不禁打了個哆嗦,那不得爽上天了?
現在作者親自幫自己小說中NTR女主擦手,這不都是小說中某些情節需要的嘛,先肢體接觸,循序漸進。
然後就是——一天晚上、二人同床,三更半夜、四腿交叉,五指亂摸、六水孱孱,七上八下、九進九出,十分厲害。
帝秋月非常享受雲舒這賤賤的臉做下人低眉順眼的表情。就好像她……
嗯?
帝秋月突然覺得手痒痒的,就看見雲舒擦手很認真;仿佛在擦拭瓷器一樣,深怕碰碎了。
甚至過於認真了。
沿著白潤乾淨的指甲往下擦,越過筆直精緻的關節,一點一點到達指縫,隨後捏著濕巾,在指縫轉圈研磨擦拭,來回涌動後捏著濕巾,在指縫轉圈研磨擦拭,來回涌動。
像極了……
「夠了!不要再擦了。」帝秋月鳳目瞪大,在雲舒捏著濕巾進入她掌心的前一秒,死死地拽住雲舒的手腕。
雲舒看了看帝秋月用力拽住自己的手,不讓他繼續往裡面在擦拭,疑惑的問道:「宗主大人,擦手你都要在上面嗎,還有一點沒擦呢。」
雲舒心裡當然知道,這帶點性暗示的動作。
他可是劉備文作者,雖沒有實踐過,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可以看視頻學習,或者想像嘛。
清高?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帝秋月喉嚨發乾,仙子寶穴有什麼東西滲透出點什麼,立即鬆開玉手,瞪了雲舒一眼:「閉.….閉嘴!」
雲舒乖巧的站在一旁,心裡狂笑。
帝秋月莫名地感到煩躁,坐直身體展現出仙子完美曲線,前凸後翹,仙子美臀將連衣裙得很緊,隱隱透過裙子布料,看到仙子如深淵般臀溝,仿佛在邀請男人一般。
一雙仙子美腿併攏,雙手放在腿上,呈現出90度的坐姿。
「你把劇情給本座改了,把凈衣坊所有男人全部給本座改成女的,還有不准本座喜歡那個男人。」帝秋月恢復了正常宗主的權威,仿若無事發生,正色地對雲舒說出自己的要求。
雲舒抽了抽臉頰。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看著帝秋月的側臉:「那這本書基本就崩了。」
「那立刻頓悟飛升,打破天人之極限。」
我覺得這是無效的,你只有在陰……雲舒停頓了一下,偷瞄帝秋月神態,斟酌再三,決定告訴實情,「因為它背離了本書的世界根本設定,邏輯不通,必然不會成立。」
帝秋月思索片刻,看不出是喜是悲,斜嘴一笑:「那就是說,在你的書里,我註定不能飛升,成為歷史之中的一朵浪花?」
感覺到帝秋月那迷之一笑的笑容,其中隱含著逼人的殺機,雲舒趕緊解釋道:「也不盡然,就是不能莫名其妙地就渡劫升,感覺很突兀,後面有你大量的劇情,以及和大量人物交涉,突然之間女主角都沒了,故事結構,世界觀架構會全面崩塌。再加上這是劉備文,所以……」說到這,他也不再說下去。
「何為劉備文?和飛升又有什麼關聯?」帝秋月眉頭微蹙,眼睛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便消失殆盡。
正好捕捉到這一幕的雲舒,嘆了一聲,走到帝秋月旁邊,示意往旁邊挪一下,帝秋月悶哼一聲,沒多什麼,站起身來,雙手環胸,斜坐在電腦桌沿看著雲舒。
雲舒搖搖頭,坐下按下了ctrl+shift+t三個按鍵,返迴文檔,回應帝秋月將才的問題:「所謂劉備文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深入交流,通過文字表達出來,然後……」
「說人話!」
「呃,就是小黃書。」
「那和本座飛升有……有關係嗎?」
帝秋月的語氣悵然,微微顫抖,似乎了解世界背後真相的恍悟之感,也有些難以釋懷之感。
雲舒怔怔看著她的表情,也有些感同身受,因為這都是既定的結局,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來講,她終究會和本書主角走到一起,註定會被燒鍋爐的老頭奪走清白之軀,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
她就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主導權握在『提線人』手裡,自己哪怕拚命的反抗,到頭來一切不過都是徒勞。
「踏踏踏——」
就在這時,雲舒耳邊傳來腳步聲,將他拉回現實,抬頭望去,卻見帝秋月望著窗外一輪明月,裙擺輕盈如雲,隨風輕輕搖曳,仿佛隨時會乘風而去,融入那無邊的夜色之中。
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被晚風輕輕撩起,幾縷髮絲在空中飄揚,與她的裙擺相映成趣,宛如一幅動人的水墨畫。
帝秋月似乎是感受到了雲舒的目光,轉個身來,鳳目滲透出決然,右手慢慢凝結出銀藍寶劍,散發出冰冷的氣息,劍尖指地,往雲舒走來,邊走邊問道:
「為什麼!本座所處的世界是一本黃書?」
「為什麼!喜怒哀樂都操於人手?」
「為什麼!未來的命運不過是設定好了的軌跡?」
「為什麼!本座堂堂九州大陸最有天賦之人為何要和如此低賤之人交合,淪為慾望的奴隸,才能頓悟摸取到那絲飛升之機?」
「就連我的情感,也時時刻刻隨著一支筆的變化而變化。是不是這種類型的世界中的女子都逃不過這種不自重、不自愛、不自女德,自甘墮落。」
「雲舒!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嘭——」
一道音波向四周擴散開來,震得窗戶發出聲響,直至遠方。
某戶夫妻二人正在劇情高潮階段都被嚇一跳,頓時沒了興致。
話落,帝秋月劍尖直指雲舒喉嚨。
「咕嚕——」
雲舒吞了口口水,餘光看了一眼電腦桌的校牌,抿了抿嘴,嘆了口氣,回答道:「網文分多種類型,每一種類型也可以理解為一個世界,每一個世界又根據類型的不同,設定上也有所不同。而怡好這種類型的劉備文也受大部分人的口味,可能是國富民富,追求刺激,比較受歡迎。所以在這裡面的女主角都逃不過這個過程,最終淪為慾望奴隸。」
「那你為什麼要寫這種文?」帝秋月沉聲道,把著劍的手指握得發白。
「我……」
我不可能說沒經濟來源,神豪給得多就接了這一單子。
那自己豈不是也算變相的墮落成金錢的奴隸。
雲舒最終沒解釋,閉上眼道了一句:「帝秋月你殺了我吧。」放在背後的雙手在微微顫抖著。
「那就如你所願,我便取了你狗命!」
颯——
帝秋月持散發著冰冷刺骨氣息的寶劍往雲舒喉嚨刺去。
第3章 人前和人後
蘇城,外國語中學。
隨著夏日的尾聲,學校迎來新學期的開學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參天的梧桐樹,灑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金色的光輝與古老的建築交相輝映,給這座歷史悠久的學府披上了一層神秘而又莊重的面紗。
蘇城外國語學校作為一所具備擁有全球化理念的華夏國際學校。
開設了德語、西班牙語、日語、法語等多語種課程,向深度和高度延伸,打造「多語種+」理念。
學校學風嚴謹,師資雄厚,為國家培養出大量優秀人才。
同時也是,名門子弟,外資子女入學的不二選擇。
校門口,一輛輛豪車緩緩駛入,身著制服的學生們在家長的陪同下,或談笑風生,或神情嚴肅,陸續步入校園。
校園內,寬闊的草坪上,旗幟飄揚幾隻松鼠在樹間跳躍,似乎也在歡迎著這些年輕學子的歸來。
遠遠望去,不僅讓人感到學校的朝氣蓬勃,欣欣向榮。
而此時,教學樓天台上,陣陣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喝罵聲以及肉體撞擊「啪啪」聲劃破這教書育人非常神聖的地方。
順著這似乎在克制呻吟的聲音看去,就看見扎著直馬尾身著黑色制服的校服美貌女子雙手握在欄杆上,百褶裙裹在腰間,兩腿向兩側分開,撅著屁股呈直角,正被同樣穿著校服略顯肥胖的男子,用他那醜陋無比約16厘米的肉蟲,次次到底地插著狼藉一片紅腫花穴。
「啪啪啪啪啪!!」
松花香子,你們日本女人真他媽的賤。
男子肥胖的右手扶著女人細腰,左手捏著紫色蕾絲丁字褲,上下摩擦臀溝,和肉棒互相配合著,節奏一致地雙重刺激花穴,「你韓國男友幫你買早餐,你卻在這裡挨肏,用下面的小嘴吃著肉腸。」說著,男人又一次重擊深搗,
把身下的女人插得「嚶嚶嚶」直叫,淫水止不住地從女子修長筆直的小腿上流下滴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李~少~就是小嘴想吃東西才……找你……啊……用力插我小穴……」花香子美眸迷離,目光看向操場上成群結隊準備入學的學子,嬌喘地回道。
「啪啪啪啪啪!!」
「日本女人真他媽的騷,你韓國男友知道你這麼淫蕩嗎?」李富貴俯身在松花香子耳邊說道,還順便舔了舔她小巧精緻的耳垂。
「用你……們華夏話說……他就是個……舔狗,不要再說……他了,李少……快中出我……」
「你真是個母狗,母狗喜歡我這樣從後面肏你嗎?」
淫蕩十足的松花香子讓李富貴決定開始下一步動作,他將雙手伸到松花香子的胸前,一顆一顆的解著校服的紐扣。
同時,下身也不忘加大力度的爆插,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給肏死,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戾氣。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嗯……嗯……唔……喜歡,輕……輕一點……李……少……騷逼……要肏壞了……嗯哼哼……」松花香子呻吟似柔似媚,語不成句,分外誘人。
說話中抬起欄杆上的手配合著李富貴解開扣子。
隨著松花香子的校服完全敞開,大片香艷白嫩剔透的雙峰呈現在空氣中,高聳豐滿的雙峰若隱若現,那一條深壑誘人的乳溝讓人充滿無限遐想。
「啪——」
「真是個肉便器。」面對松花香子的配合,李富貴揚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白晃晃的屁股,悶哼道了一句,「說,你們日本女人就是華夏男人專用的精盆。」
說話的同時,右手伸入校服中,拽著兩片胸罩用力一扯。
「卡擦——」
隨著中間的扣環扯開,兩隻柔白無暇,波濤洶湧,光澤動人的圓潤奶子彈跳而出,但李富貴甚至沒等一對新鮮出爐的肉包子適應一下,直接額頭崩出十字筋,面色猙獰的用四根手指狠狠的揪住兩顆正在晃動的粉嫩乳頭,似乎是要把它捏碎。
「啊……一咕……一咕……嚶嚶嚶……去了……」
松花香子被刺激得發一聲高六帶日語的呻吟,細腰上下起伏顫抖,小穴噴出一道道淫水,灑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淫水滴濺聲,宛如一曲高山流水版的淫亂曲,悅耳動聽又賞心悅目。
顯然就這一下就來了高潮,但又覺得這是在天台,連忙用扶在欄杆上的右手捂住嘴,哼哼唧唧地說:「我說……我們日本女人……是精盆……啊嚶嚶嚶嚶嚶……華夏男人的精盆……中出我……還要李少……盡情地中出我……」
「真是個婊子!」
李富貴覺得還不夠羞辱,抽出正在揪住奶頭的右手,高高揚起,狠狠落下,邊拍屁股邊說:
「啪——」
「母狗,是你男友肏得爽,還是我肏得爽!!」
「哼嚶嚶嚶嚶嚶……是你……是你,李少……」
「啪啪——」
「精盆!聽著,以後只能給華夏男人肏,你就是華夏男人的公共廁所。」
「啊……對我是精盆……哼哼……華夏男人的……公共廁所……可以盡情的享……享用我……用力,李少……肏死我……」
「滴答滴答——」
又一道淫水如消防栓般噴出,灑在地上摩臨出淫靡的水墨畫。
「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極重地左右開弓拍了數下,在松花香子白嫩、細膩光滑的臀瓣上拍出五指清晰可見的巴掌印,甚至都可以瞧出那被拍紅的肌膚下都有淤青紅腫。
「嘶,真他媽緊啊!」李富貴停止抽送,鬆了松校服領帶,歪了歪脖子,發出骨頭「咯吱」的響聲,然後,雙手扶住松花香子細腰,就像準備攻城掠地將軍一般,神色輕蔑羞辱道:「今天我要做個抗日達人,把你這個母狗肏死,以解我心頭之恨。讓你給你們小日本如同喪家之犬的祖宗們賠罪!」
「不要,李少,時間來不及了。還要上課呢?」松花香子的雙手握住欄杆,指關節握得有點發白,她有點怕了,「晚上可以嗎,李少?時間太久會……」
「啊——」
話音未落,就被粗長的肉棒粗暴地撞開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子宮,瘋狂的抽搐著分泌出大量火熱的淫液,這種異樣的充實與快感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你就是個母狗,沒有說話的權利。」
說著,李富貴再次聚力兇狠向前頂去,他這次卯足了勁兒,不要命地瘋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啊——嚶嚶嚶……要來了……慢點……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
「騷貨,認不認罪。」
「我認……李少……來了……啊……來了……要死了啊——」
松花香子猶如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跌宕起伏、無助搖曳,口吐舌頭,雙目翻白,柔嫩敏感的嬌軀被得狂顫不止,失去知覺,就好像靈魂飄在空中直指雲端。
「啪——」
「啊咦——」
感受到松花香子再次被他出高潮而有點神志恍惚,呻吟都沙啞了,李富貴全力一個肉彈衝擊,將身體死死的抵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滑膩的陰道肉壁褶皺緊緊的吸吮著粗長的棒身,一股股溫熱的陰精不斷澆灌在她完全被子宮包裹的龜頭,爽得李富貴直呼「好爽。」
李富貴抬手看了一下手錶,發現時間已然來不及,就將粗長的肉棒從兩瓣臀瓣中間的花穴中緩緩抽出,發出紅酒開蓋般的聲音,如漿糊般濃稠的白沫淫靡的塗抹在肉棒根部,猙獰的龜頭好像在離開了濕潤的子宮而依依不捨。
「小騷逼,今天就先放過你,老子都還沒射,你就先他媽的都快昏啦,真不經肏。」
李富貴由於沒脫褲子,收拾戰局倒也方便,褲子拉鏈一拉,就將還未疲軟的肉棒塞回褲子裡,由於松花香子噴水太多,他拉鏈部位的布料浸濕一大片,就像撒尿在褲子裡一般。
李富貴將趴在天台欄杆上閉目喘息的松花香子翻轉過來,然後將她裹在腰間的百褶裙拉下,蓋住已經淤青紅腫的臀部,也不管扒拉一邊的丁字蕾絲內褲。
「嘿,醒醒小騷逼。」
李富貴拍了拍松花香子紅透地臉頰呼喊說道。
「上……上學了嗎?」松花香子緩慢睜開雙眼,不由自主地摟上了李富貴脖子,「李少~我差點被你肏死了。」
「哼!」李富貴悶哼一聲,沒有理會,又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催促道:「快點把衣服收拾好,準備開學了。自從酒吧一別,我都好幾天沒看見雲哥了,給他發微信也不回。」
「我沒力氣了,李少你幫我一下嘛~」
松花香子用力地摟住李富貴脖子,頭使勁地往他懷裡拱著說道。
「你這是賴上我了不成。」李富貴將她推開,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背著:「先說好,我對日本女人不感興趣,但對肏日本女人有興趣。」
「哼~」
松花香子整理好身上淫亂的痕跡,看著李富貴正望著旗杆上鮮紅的國旗愣愣出神,與將才的暴力抽插自己的人形成鮮明對比,開口道:「李少,能不能將你雲哥的微信推給我?我幫人問的。」
「香子,你沒發覺這個世界不一樣了嗎?」李富貴答非所問回道,一雙小眼緊緊看著隨風飄揚的國旗。
松花香子怔了一下,沒搞懂李富貴的意思,從兜里掏出黑色眼鏡框戴上,說到:「可能人不一樣吧,人前和人後。」
李富貴聽笑了,轉過頭看著松花香子,抖了抖眉,「就像你一樣,人前『卡哇伊』清純少女,人後就是撅臀吞精含屌的小淫狗。」
「是又怎麼樣。」松花香子也不辯駁,「說我,你也不是人前人後也不一樣嘛,人前裝個蘇城第一純情,整天就屁顛屁顛跟在雲舒一旁,人後就喜歡搞有男友的少女,說什麼這樣特別刺激!」
「……」
李富貴被戳中內心,欲言又止,感覺人設有點崩塌,咳嗽一聲,正準備轉移話題,耳邊又傳來松花香子的聲音,「李少,你說,雲舒私下是介什麼樣的人?每次看見他都不怎麼說話,有點高冷,班裡好幾個女生想搭訕來著,都被他冷冰冰地氣息給嚇退了。」
你要是知道他私下寫『綠帽文』,又卑微地給各位讀者老爺乞求地樣子,更會顛覆你的三觀。
當然,關於他知道雲舒寫劉備文這件事情,就連雲舒本人也不知道。
但他也喜歡看綠帽文,特別刺激,但就是還不夠達到他內心刺激的臨界點,總是抓不住,不然也不會在天台肏逼,估摸著得試試其他路子。
「估計是無欲無求吧。」李富貴摩挲著下巴,隨便敷衍了一句,抬起頭來,看向松花香子,「那個,香子啊,以後少打聽別人的私事,還差五分鐘上課了,看雲哥在教室沒?」說著,看了一下手錶,拉著香子進入了樓梯間。
頓時,樓梯間裡傳出李富貴囂張的語氣:「以後,我要去你們日本,在你們所謂的靖國神社裡面留下,你們日本女人的淫水和精液,讓你祖宗們看看品嘗一番,後面打造成精國神射……」
………………
「雲哥。」
李富貴站在高二教室門口,看向教室後排黑板下熟悉的角落的雲舒,驚喜地喊了句。連忙跑到跟前,也不管背後瞥瞥嘴的松花香子。
雲舒抬頭,瞧了一眼李富貴褲頭,回應道:「嗯。」
「雲哥,我給你發微信你怎麼不回啊。」
「沒看見。」
沒看見個嘚,發那麼多還沒看見,除非被入給劫持了,或者手機壞了,李富貴心裡暗暗吐槽,嘴上卻是說:「哦,這樣,雲哥你寫完作業了嗎?要不要我借你,我找別人借你抄。」
雲舒趴回課桌上,右手卻在揉捏胸口:「沒寫,不抄。」
「哦,也對。」李富貴點頭,「你爸平時也不管這些。」
雲舒頭埋在臂彎,沒理他。
李富貴看雲舒趴在桌子,知道他又是通宵碼字去了,現在要補覺,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雲舒見李富貴走了,吐了一口氣,心中思緒又飄蕩到那天晚上的情景。
那晚——
「那就要你狗命!」帝秋月持劍往雲舒喉嚨刺去。
然而就在這時——
「我有辦法。」
「人生得意須盡歡,一首情歌兩難……」
雲舒極快的聲音和手機彩鈴同時響起。
帝秋月持劍在雲舒喉嚨2厘米處停住,環顧四周,目光最後停留在電腦桌發亮抖動的手機,她皺眉看著雲舒:「什麼辦法?」
他睜開眼,抿了抿嘴,感覺到背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先接個電話?」
帝秋月悶哼一聲,放下手中寶劍,蹙眉道:「請便。」
他感覺今天晚上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饒是他心理素質強大,都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這是何等的刺激!
他壓制異樣的情緒,走到桌旁拿起手機,走到窗邊,背對著帝秋月,就接通電話:
「喂,姐,今天怎麼想起來打電話了?」
……
帝秋月雖沒看雲舒,但是免不了有好奇地心思,她本是九州大陸最強的那一批人,不想聽都難,都是些「沒有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呀,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就把姐拋棄了……姐在執行神秘任務……弟弟不能談戀愛喲,好看的女孩子會騙人的呀」等等之類的日常分享,看來是對親姐弟,只是覺得這聲音很嗲,想來人也不差,聽了片刻覺得沒什麼意思,就慢慢坐在電腦前。
帝秋月坐下後,目光往雲舒方向看了看,發現他正歪頭夾住那可以千里對話的法器在脖子上,手中在記錄什麼,覺得這個世界的東西很新奇,明明沒什麼靈氣波動,居然可以千里對話,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就憑一支筆就可以操控她所處的世界,就覺得很荒唐,很荒謬。
心裡悵然一番的帝秋月也不再關注云舒,而是看著面前會發光的法器和可以操控她所處的世界的,雲舒所說的『鍵盤』。
她帝秋月何許人也,她就不信搞不懂這些新奇玩意,她要證明給這位「父神大人」看看,她帝秋月一生不弱於任何人。
於是,抬起玉手開始操作起來,反觀雲舒這邊,雲舒不知道帝秋月的內心戲,而是和姐姐日常煲電話粥,同時也不知道帝秋月正玩他電腦。
「姐,你們任務有危險嗎?」
「放心吧老弟,有危險姐姐不會去的呀。」電話那頭雲溪聲音是一如既往地嗲聲嗲氣的,但又不是蘿莉音,反正聽起來很舒服,「過段時間就回來了,爸呢?在家嗎?」
他沉默了片刻。
「我和爸吵架了,現在一個人租……」
話音未落,他就聽到從電腦處傳來很大的呻吟聲,帶日語的那種。
「啊……一咕……一咕……亞麻蝶……嚶嚶嚶……給姆姬——」
「啪啪啪啪啪——」
「……」
他眸子睜大了些許,連忙捂住電話,轉頭看向帝秋月,發現帝秋月雙手捂著臉,透過指縫正和他目光交接,後者見他轉頭過來,連忙低著頭,鼓了鼓嘴角,吐了吐舌頭,就聽見她傳音過來:「我沒動,它自己彈出來的,你快把它給關了。」
「……」
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仙女壞得很!
他一臉的黑線走到電腦旁,動作很熟練地就叉掉了正—男二女的動作大片,
手中死死地捂住電話,看著滿臉通紅地帝秋月,給了個不要在亂動的表情,繼續走到窗戶旁和姐姐通電話。
雲舒:「喂,姐還在嗎?」
雲溪:「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雲舒:「沒有,就我一個人。」
雲溪:「那怎麼聽見鼓掌和喘息的聲音?」
雲舒:「我在放電影呢,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哈姐。」
雲溪:「雲舒!你敢……」
「嘟嘟嘟——」
他慌忙的掛斷電話,仿佛整個人都虛脫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過身卻眼睜睜地看著帝秋月的身形開始模糊,就像從實體化的人身變成了透明的幽魂。
繼而越來越淡,如同虛影,直至消失不見。
空氣中傳來她最後的聲音:「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本座落實了,不許繼續寫本座和那些男人有任何的情感糾葛,肢體接觸也不行。本座隨時會出來,若你繼續瞎寫……那就永遠不要寫了……最後那畫面真的是它自己彈出來的。」
聲音渺渺,人已不見,只是那最後的一句說得有些她自己都不相信,無力且慌亂……
「踏踏踏——」
雲舒回過神,抬起頭來,一個微胖的男人走進教室,敲了敲桌面,中氣十足地說:「同學們,好久不見,很高興跟大家一起步入高二的新學期,我是你們班主任王德發,也擔任你們的數學老師。」
教室里安靜了點。
王德發清清嗓子,繼續說:「跟大家說一件事,我校為了推進素質教育,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學生,會從這個學期開展興趣課,每個星期一節,希望大家可以踴躍參加。」
台下一片歡呼吶喊,有學生問:「王老師,這個興趣課是我們自己選的嗎?」
王德發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示意大家安靜,回道:「因為是試驗階段,這學期的興趣課不是自選,全班一起上同一門,我們班應該是」他想了想,「上舞蹈課。」
學生們頓時躁動,女生開心又興奮,男人則是不滿的「切」了起來,更是大膽點的男生直接說:「舞蹈課,還不如不上。」
「好了好了。」王德發拍拍桌面,「大家不要激動,只是第一個學期,要是試行得好,估計下學期就讓你們自選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高三的學生可眼巴巴看著呢?」
男生們大喊:「那我們跟他們換。」
王德發沒有理會,「行了,大家都干自己的事吧,等會會有新的化學老師上第一節的化學課,新學期,大家都給我夯實咯。」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留下一個如菜市場的教室。
雲舒聽完,繼續趴在桌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無所事事地坐在角落度過了一天,雲舒拿起沒有太多書的書包準備走人,李富貴跑了過來:「雲哥,你幹嘛去,跟我們一起上舞蹈課去?」
雲舒走到課程表看了一眼,說道:「這節不是自習課嗎?」
「你沒聽,哦,德發……王老師說嗎,這學期多加了一門興趣課,周一的自習課變成興趣課了。」
回憶了下,確實是有這麼個事,雲舒蹙蹙眉頭,像是在猶豫,說:「不去,走了。」
「哎,雲哥,」李富貴連忙拉住他,「我知道伯父不怎麼管你,我知道你成績好,但這開學第一天,你還是不要逃課為好,至少得裝裝樣子。」
雲舒想了想,覺得李富貴說得有道理,放下了書包。
看他不說話,估計被說動了,李富貴拉起他,「走吧,去看看,估計老師還是個美女呢。」
……
舞蹈課教室。
「叮鈴鈴——」
一群同學慌忙的走到舞蹈教室,隨著上課鈴聲響起,整整齊齊地站成四排,等待著舞蹈老師的降臨。
「踏踏踏——」
一道有節奏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讓教室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被陽光透過半掩的門縫灑在了那扇老舊的木門上,都有所期待著,其中也包括雲舒。
「咯吱——」
隨著一聲輕響,繼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大約27歲瓜子臉,柳葉眉,一對狐狸般的媚眼,略尖的下額和飽滿塗著蜜桃烏龍口紅色號的女子,正縴手扶著門邊,探頭看向室內,說了句「同學們,老師來晚了,不好意思~」聲音聽起來非常御姐,說完,就輕盈地步入室內。
行走間,只見,她身著一件純白簡潔的瑜伽褲和黑白耐克熊貓運動鞋,腳踝處繫著紅繩腳鏈。
瑜伽褲型貼合,勾勒出她修長而勻稱的腿部線條。
瑜伽褲的材質柔軟而有彈性,隨著她的步伐,貼在筆直修長的美腿上,勾勒出身軀豐潤的誘人曲線,隱約可見下體處那引人無限遐想的淫靡凸起。
上身則是一件黑色長袖運動緊身衣,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和白嫩如美玉的肌膚膚色,那36D高聳的胸部仿佛要掙脫束縛一般,將緊身衣撐得極大,深怕布料不堪忍受而彈跳而出。
整體穿搭風格展現出一種自然的美感,她的頭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幾縷不羈的髮絲輕拂在額前,增添了幾分隨性與自在。
「踏踏——」
行至眾人面前,女人面帶笑容看著前方的學子們。
「嘩——」
舞蹈室內男生們瞬間躁動起來,互相交頭接耳,更甚者直接就大膽地說了出來。
「哇,老師好漂亮啊!」
「老師你就就像仙女下凡一般,怎麼保養的?」
……
站在最後面的抗日達人李富貴,他輕輕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站在身旁的雲舒,低頭小聲道:「雲哥,是位美女老師哎,身材也正點,可惜不是我的菜。」又想了想,他繼續小聲說,「哎,雲哥,你說像我這蘇城第一深情,何時才能找到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某一方位正看著李富貴的松花香子作出乾嘔的表情。
雲舒將目光從前方挪到李富貴身上,盯了他沒有血色的嘴唇看了會兒,笑著說:「別急,會有的。」
李富貴露出驚喜的表情,他第一見到到雲舒笑了,也不知道是看見美女老師心情好,還是在安慰他,連忙點頭,「謝謝雲哥,我會……」
「啪啪——」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李富貴,就被站在講台上的女人拍手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給打斷。
雲舒看向前方就聽到女人很是溫柔大方的聲音傳來:「同學們好,我是你們這個學期的舞蹈老師,我叫秋楓婉,接下來的一個學期,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啪啪啪——」
大家鼓掌歡迎完,秋楓婉繼續說:「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學習,大家分散開來,先做個熱身。」
秋楓婉喊著口號帶領同學們熱身,李富貴邊划水邊對旁邊的雲舒小聲說:「雲哥,今天上舞蹈課也不虧啊。」
雲舒面無表情地跟著熱身,沒搭理他。
「哎,哎雲哥,這老師有紋身呢。」李富貴眼神示意道。
雲舒看過去,秋楓婉此時正在做站立前屈,撅著蜜桃臀般的翹臀,兩瓣臀瓣如月亮般形成圓潤的美妙輪廓,仿佛在邀請男人品嘗一番,那紋身也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來了,大家都認真跟著做,所以沒看到,只有李富貴這個划水的發現了。
雲舒定睛一看,確實有一塊紋身。
李富貴道:「這紋的什麼啊?粉紅色的?不過挺好看的,不知道在哪紋的?」
一朵牡丹花。
即使是倒著的,雲舒也看出來了,因為跟之前在酒吧看見的那個一樣。
此時的秋楓婉已經重新站好,開始下一個動作,亞麻粽色的頭髮束成高馬尾,嘴裡喊著口號。
雲舒看著她,笑了一下,環顧四周見沒有人往他這看,就放下心來。
人前名校老師,人後戴著面具跳鋼管舞。
裝呢。
熱完身,秋楓婉開始正式教他們跳舞,這個學期學的是交宜舞,男女都適合跳,她按照課程大綱教著大家基本舞步:動作不算太難,大家學得挺快。
她安排同學們自由練習,卻眼尖地看到角落有兩個男生沒有在做動作,她走盯了過去,詢問道:「兩位同學是不會嗎?」
雲舒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她覺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終於想起這是酒吧看到的那個男的,而旁邊這個,就是當時大叫的黃毛。
她心裡覺得有些好笑,竟然當了他們的老師,面容不顯,柔聲重複一遍:「是有哪裡不會嗎?不會的話可以問老師。」
溫柔悅耳的聲音響起,李富貴覺得耳朵都酥了,立刻道:「對對對,老師我是有不會的。」
「哪裡不會?」秋楓婉走到他身側。
李富貴說:「哪裡都不會,老師,我四肢不協調,這舞對我來說有點難度,你可不可以……」
上手教我幾個字還未說完,站在不遠處觀察許久地松花香子走了過來打斷他,「秋老師,我可以教他。」
李富貴一臉黑線,雖然他沒有對面前的女人有色慾的想法,但誰不想有一個漂亮老師手把手教學,心裡有些鬱悶,咬牙切齒的道:「那個老師,那就讓她教我吧,好好的教我。」
秋楓婉點了點頭,看著二人嘻嘻哈哈地往角落走去,轉而看著雲舒問道:「同學,你應該四肢協調吧。」
裝,接著裝。
雲舒盯了她一會兒,點點頭。
「那行,我再跳一遍。」
秋楓婉又重複跳了一遍舞蹈動作,「好啦,這位同學,你來跳一下試試看。」
「老師。」他看向周圍,都在練習舞蹈,沒有人關注這邊,「我叫雲舒。」
「呃,好的,雲舒同學,你可以重複一遍嗎?」
秋楓婉雙手環胸,點頭道。
真的大,也不知是怎麼長的,好像和帝秋月相差不大。
得,又想起她了,就她那脾氣,估計誰做她男人都得丟掉半條命。
雲舒暗暗想著,他身高比秋楓婉高,不想看都難。於是,他就將剛才的舞蹈跳了一遍。
雲舒人長得高,長得帥,又是大長腿,也是外國語學校的高冷校草,人前是這樣的,跳起來頗為養眼,很快,周圍的女生也漸漸被吸引,都看著雲舒,其中幾個女生都暗自吞了吞口水。
「老師,還行嗎?」雲舒跳完,面不改色地道了一句。
秋楓婉點點頭,說:「跳得不錯,雲舒同學,繼續努力。」說完,就轉身離開,留下非常好聞的香水味在原地,雲舒就肩靠著牆壁在角落靜靜地看著秋楓婉。
期間,有男生裝作學不會的樣子,讓秋楓婉過去教他們,十幾歲的男生,像是孔雀開屏般極盡所能的吸引美女注意。
來回跑了幾次,秋楓婉有點不耐煩了,她沉聲道:「同學們,雖然我們這只是興趣課,但也是有期末考試的,請大家認真對待。」
「好的,老師。」大家異口同聲說道。
她又說:「好了,大家繼續。」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下課之後,大家都窩蜂地走出教室準備回家,只剩幾個男生還停留在舞蹈室。
「老師,我能不能加你微信,以後不會可以微信問你什麼的。」
「老師,你的聲音好好聽。」
「老師,你好溫柔,就像我媽媽一樣。」
秋楓婉畢竟是老師,都很有耐心一一回復,「不能加微信,有什麼問題上課可以解答……也謝謝你們的誇獎。」
秋楓婉應付完剛剛已離去的學生,最後只剩下,李富國,松花香子,和雲舒三人。雲舒推了李富貴一把,讓他先和松花香子先走。
雖然疑惑,但李富貴和松花香子還是立刻跟上前面大部隊。
松花香子見前面的人離得遠,一把挽住李富貴胳膊,小聲道:「李少,你覺得雲舒找老師有什麼問題嗎?」
李富貴一臉嫌棄地掰開松花香子的手,「我又不是雲舒老婆,管這麼多幹嘛?還有你都有男朋友的人了,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什麼樣子。」
「他在另外一棟樓,又看不見。」松花香子繼續挽住李富貴胳膊,後者到也沒有再次掰開,繼續前一個話題,「李少,你覺得雲舒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按理說他應該不認識這位新來的老師,但就是感覺他見過這位美女老師,還很熟悉。」
「正人君子吧。」李富貴打了個哈哈,
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松花香子:「你管雲哥認不認識,還有就是你今天為什麼要過來教我跳舞,今天晚上家法伺候,這次要在你男友面前做愛。」
「隨你咯!」松花香子抬頭深情地看著李富貴,「我都可以陪你玩,你只要不把……把我拋棄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李富貴說完就先邁一步,往大部隊跑去,留下叉腰、跺腳嘟嘴的松花香子在原地,「哼」了一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我沒有男友,富貴兒~」
「雲舒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秋楓婉看著雲舒問道。
雲舒瞅了瞅聞外,見沒有人,學著前面的人說話方式,低聲道:「老師,你好性感。」
男生臉上是惡劣的笑,秋楓婉看了看身上的瑜伽褲,只當他是青春期在惡作劇,笑笑沒回應。
雲舒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跳鋼管舞,好性感。」
「???」
秋楓婉怔了一下,終於意識到,他認出自己了。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雲舒看著秋楓婉沒有動作,臉上有著揭露秘密的不懷好意。
秋楓婉知道裝死也不可能了,也懶得裝了。於是走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像在酒吧里一樣,做了個wave。
女人柔軟的身體貼近,帶來一陣芳香,雲舒愣了一下,耳邊響起她的聲音:「老師不僅性感,老師還很騷,等會來老師辦公室,老師還能更騷。」
雲舒:????
秋楓婉不等雲舒作出反應,拋了個媚眼,就先離開了,正要關門又對裡面的男生說了一句:「你敢來嗎?」
第4章 雲舒上生理課
【書中世界】
帝秋月並未往凈衣坊飛去,而是在離凈衣坊不遠處靈樹下閉目盤膝而坐,微風輕拂起裙擺,撩起幾縷髮絲,露出了一抹雪白的小腿,給人無限的遐想。
轟隆──
靈樹下,一道虛影憑空而降,和她的身軀融合一起,繼而睜開雙眸,一道無形的大能威壓向四周擴散開來,只不過仙子絕美臉頰上有淡淡緋紅,多了些俏皮的意味。
此等場景,宗門弟子瞧見並知道自家殺伐果敢,與天爭壽、與人爭鋒的堂堂宗主大人,在現實世界是因為看了黃片而露出嬌羞的一面,不由會驚掉下巴……
咳!回歸正題。
原來之前出界與雲舒相見的,只是神念,不是她的身軀,故而破界之前,留下一道大能威壓,任何人都靠近不得身驅半步。
她尚未達到渡劫飛升的條件,一念破界是因極致憤怒而激發了潛力,無法持久,強留在外界可能導致神魂脫節,毀了道基,要出大問題,再加上當時那個場景,簡直是社死在現場,便只好回歸。
帝秋月盤坐未動,壓制情緒,昂起俏首,看向天空,星空璀璨,眼眸從略微有些呆滯漸漸轉為堅定的信念。
莫說那時的雲舒人都傻了,其實當時的帝秋月自己的思緒也好不到哪去。
當她看見一個男人在怪異會發光的法寶面前,敲擊鍵盤,法寶上隨之顯出了一個個字樣,訴說著她帝秋月的內心,安排行為上的動作。
那一刻的震驚與憤怒,無法用言語形容。
整個世界都只是一本……黃書,而我竟然只是一個……他編造必須和低賤之人交合,被肆意玩弄、墮入慾望深淵才能達到摸取那飛升之機的故事中人。
不然以至於她都牴觸得從書中跑出來了不是?持劍威脅他改動劇情。
世上怎麼還有這樣類型的書籍,簡直是毀她幾千年的道心與三觀,從那書生面向上看,不像是有特殊癖好之人,應該是某種原因不得不寫這種書籍。
為此,以至於在她最後嚇那書生之時,說了一句『我有辦法。』
雖不知是什麼辦法不在破壞故事架構上,又能讓她不需要那個……而穩定渡劫飛升。
卻被那千里對話的法器給打斷,還未來得及詢問是何辦法,就匆匆忙忙趕了回來。
但沒關係,他後面還沒開始動筆,還沒有展開劇情,還有機會再破界,就憑那個貌似還在讀書的書生『創世神』只要威脅一二,略施小計,豈不是讓他往東不敢往西,讓他擦手,絕不敢擦腿,到最後還不是妥妥拿捏。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自己此番破界有點意外成分,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到如何隨時穩定破界,以及如何長留在外界的方法。
不急,先穩一手。
要是他還是不為所動,我行我素堅持按照原本劇情走下去,到那時只有面臨世界崩潰,也要破界結果了他,也不讓自己成為慾望狗隸。
她帝秋月不是男人玩物,自己命運豈能掌握在別人手裡,簡直可笑至極!
現在,劇情屬於空白,時間線有所不同,況且人物在劇情既定的戲份之外當然也有自己的事做,可不是站著不動。
「雲舒,你是不是很得意現在,不要以為本座奈何不了你。」
帝秋月望著天空,仿佛天空中浮現出雲舒那卑微給自己擦手的表情,悶哼道了一聲。
霹靂──
恰好天空中驚出一道驚雷,似乎是在回應,又似乎是在為帝秋月不服輸,作出鼓勵。
帝秋月心中一動,感覺到了什麼,慢慢瞪大了眼睛。
剎──
靈樹下留下一道殘影,快到此時像是沒有人呆在這裡一般,獨留仙子處女清香在原地圍繞。
……
「來人!」宗門內,冰心泉旁,帝秋月嬌羞中含著怒意的聲音隱隱迴蕩在寢宮:「給本座準備衣物,本座沐浴更衣……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下令凈衣坊所有男子,不准踏入宗門範圍內半步,違者斬立絕!」
兩名宗門女弟子不明所以,只能應聲領命,退了下去。
待女弟子下去之後,帝秋月才慢慢收回宗主威嚴神態,看著月色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冰心泉,仿佛無數銀魚在水中跳躍,閃爍著點點星光,她的眼眸低垂,不敢直視那泉中自己如玉般的面龐,泛起了淡淡紅暈,如同初綻的桃花,羞澀而動人。
雖說,修煉到一定的境界,無需沐浴,仙子寶體純白無垢,時時刻刻保持在清凈之中,散發出讓人為之著迷的仙子清香。
然而,卻在現實世界被那雲舒簡簡單單擦手,仙子寶穴就泄出一點仙子甘露。
帝秋月感覺到下體私處,有點濕潤、滑膩,散發出迷人仙子蜜香,如酒精般擴散到整個冰心泉周圍,要是雲舒在此地也不禁心神搖曳,暗道一句:『這香味簡直就是催情的春藥。』
於是,帝秋月漸漸歸於平靜,慢慢開始寬衣解帶,一步一脫走向泉水;踏──
仙子白色金絲琉璃連衣長裙滑落在地,露出黑色長髮貼合著雪白的背部。
踏──
仙子鳳凰內襟滑落在地,露出了渾圓豐盈、雪白柔嫩的淑乳驕傲的挺立在胸前,雪峰上的一點粉紅豆蔻隨著走動顫顫巍巍的晃動,由於雙乳渾圓飽滿,宛如雙胞胎姐妹一般,誰也不服誰。
在晃動間,發生碰撞,發「duang、duang」乳波聲。
些許的靈氣化作水珠調皮的沾在白膩的乳肉上,晶瑩剔透,如一顆顆磚石,閃閃發光,令人忍不住想要俯下身去,用小巧的舌頭細細吸吮、挑逗、舔呎。
踏──
仙子白色荷花紋絲繡花鞋,如流沙般特效消失不見,露出仙子玉足。
月光下,瑩白的肌膚與清冷的月光柔和一起,優美的足弓曲線比九天之上銀勾更引人注目。
那雪白如美玉的肌膚,淡淡的青色血管如小溪在肌膚下流淌,宛如瓷器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裡,細細把玩、親吻、愛撫。
踏──
隨著,最後一件仙子粉色琉璃褻褲脫落,那保護著仙子寶穴處的布料上面已經完全浸濕,冒著仙子甘露清香氣息,隱隱散發。
就這樣,仙子完美嬌軀赤裸裸展現出來。
烏黑的秀髮貼在光滑如玉的仙子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能放進一條小錦鯉性感鎖骨,從背後隱約可見的玉乳,盈盈一握的腰肢。
視線往下,則是渾圓緊緻,雪白柔嫩的翹臀,那深淵般臀溝下的粉菊,卻沒有一絲雜毛,光潔白皙無垢,隱隱散發出迷人香氣,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下口細細品嘗一番。
筆直纖細的大長雙腿併攏,看不到一絲縫隙,只能隱約看見仙子私處飽滿淫靡凸起。
從前面看,仙子雙腿間那處光禿禿、白嫩嫩、肥嘟嘟淡粉色極品仙子白虎饅頭寶穴。
細看下,那道緊貼在一起的肉縫上,掛著兩滴透明水珠,正緊緊地抓住肉縫深怕隨時會滴落下來,從而品嘗不到如此美味可口的仙子蜜穴。
不知是仙子深宮流出的甘露,還是靈氣化作的水珠,就怕連帝秋月本人也不知。
「啊~嚶~」
帝秋月步入泉中,眉頭微蹙,似乎未適應冰心泉的溫度,輕咬下唇,叫出可以讓那病危之人重煥生機,可以讓那已經耄耋之年的老人,枯木逢春,可以讓那陽痿之人在起崢嶸般的仙子呻吟。
似鳳凰啼鳴,似鴛鴦戲水,似琴瑟合鳴,也似林間山泉。
片刻後,已經完全適應的帝秋月,將整個身軀沉入泉中,繼而水面發出氣泡的聲音……
帝秋月在書中世界角色隱藏沐浴期間,現實世界的雲舒卻敲響了秋楓婉辦公室的門。【現實世界】
蘇城,外國語中學,舞蹈教室里。
女人身上的香味還索繞在鼻間,雲舒還在迴蕩她說的話,算是有些了解秋楓婉的性格,或許,酒吧那一面以及剛剛的樣子才是真正的她,至於課上的溫柔、舉止得體,都是裝出來的。
咯,在這裡玩反差不是?
就以將才秋楓婉那個動作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表情包,──『你好騷啊~』
話說回來,她就不怕自己說出嗎?或者是她根本不在乎,甚至不在乎丟掉這份工作。
……
秋楓婉回到辦公室,見其他老師都已經回家,口中哼著小曲兒,雲舒還真猜對了,她沒管雲舒聽到這句話是什麼反應,也一點不在乎這份工作,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咯吱──
秋楓婉打開衣櫃,也不想那個男生剛才臉上的錯愕、蒙逼,她笑了出來,心情也難得愉悅,準備換上衣服就回家。
呲啦──
咯吱──
剛拉下身上長袖運動緊身衣拉鏈,露出極具誘惑的情趣胸罩,門就被推開了。
踏踏──
雲舒進入屋內,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身上緊身衣下,僅著一件維多利亞黑色蕾絲薄紗款的胸罩,雪白的乳肉從上緣溢了出來,一條四葉草項鍊夾在那渾圓飽滿讓人無限意淫的誘人乳溝,腰肢纖細,上面還覆著兩條漂亮的馬甲線。
與那純白瑜伽褲私處微微鼓起的相互呼應,簡直攝人心魄,血脈噴張,不由讓人立刻上去把她壓在桌上,全身上下一頓猛吸。
秋楓婉趕緊把衣服拉鏈拉上,看清來人,嗔怪道:「同學,你不知道敲門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
雲舒尷尬摸了摸鼻子:「抱歉,老師。」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
「你有什麼事嗎?」
「老師不是說叫我來辦公室,看你如何更騷的嗎?」
秋楓婉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她終於明白,雲舒也不是什麼正常的學生,也對,畢竟他這個年紀只能去酒吧消遣。
秋楓婉決定不換衣服了,得趕快離開這個有點曖昧的場景,開口敷衍道:「不好意思,雲舒同學,老師開玩笑的。」說完,拿起桌上的挎包,就要出門離開。
嘭──
雲舒轉身把門關好並反鎖,一氣呵成,堵住門不讓她走,溫聲道:「可是老師,我不覺得是開玩笑,我當真了……」說到這,他頓了一頓,繼續開口道:「作為老師,不給學生樹立言而有信的榜樣不是嗎?」
秋楓婉打量了雲舒一會兒,內心思考著第一天上班毆打學生的後果,腦海中浮現那張懦弱的臉,她嘆了一口氣,把挎包隨便扔在辦公桌上。
「OK。」她點頭,繼而纖細的手摸上自己的胸,隔著柔軟的緊身運動衣按揉胸部,邊揉,嘴裡還刻意地發出「嗯~啊~」的呻吟,她揉了一會,把衣服都揉出褶皺才停下,她問眼前的男生:「夠騷了嗎?」
看著飽滿圓潤的胸部被女人按揉出不同形狀,她的婉轉悠揚動聽的呻吟,在空蕩的辦公室中環繞,雲舒覺得一股熱流從身下竄過,褲中巨龍隱隱有些抬頭之勢。
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死卵朝天,不死好過年。
於是,他往前一步,抬起大手,摸上了那挺立的、碩大的、豐滿的右乳。
沒聽到回答,胸就直接被摸了。
「哼。」秋楓婉冷笑一聲,抓住雲舒正揉捏胸部的手:「青春期發情,發在我頭上來了,誰給你的膽子,你家裡面的人,沒教你要尊師重道嗎?」
女人力氣哪裡敵得過雲舒,他用力向前一握,然後一抓,都能感覺得到隔了兩層布料下凸起奶頭,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轉而用低沉磁性的聲音回道:「那麼老師請問,學生有問題請教老師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他頓了一頓,淫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我是很尊師的,也是很重道的!只不過這個道是什麼道?需要老師解答一下。」說完,又是一個猛揉,瞬間覺得奶子軟而彈手。
「嗯~」完全不同於自己的力道壓在胸上,男生的大手,還在不停地按著,就像遇到心愛的玩具一樣,秋楓婉有些難耐,她知道這男生說的是什麼道,為了不讓自己哼出聲,努力用平緩地語氣轉移話題問道:「教什麼?」
「呼~呼~」雲舒慾火中燒,有些喘息,邊按邊說:「生理課。」
【松花香子:「這就是外國語高中所有女生眼中高冷校草?」】
【李富貴:「雲哥你也喜歡玩人前人後這一套是吧,玩我呢?」】
秋楓婉:(。ì_í。)
秋楓婉愣了一下,轉而一雙媚眼笑成月牙兒形狀,她把雲舒推倒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跨坐在他身上,接著一把扯起校服領帶,往前一拉,四目相對,都能感覺到彼此吸氣、呼氣噴在對方臉頰上,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問道:「沒摸過女人的奶?」
突然變換姿勢,雲舒還未回得過味來,女人的身體就貼得自己很近,看著那禍國殃民般的臉頰,比起帝秋月也差不了多少,那帶著清香的氣息打在他臉上及其地好聞,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女人略帶魅惑的聲音再次傳來:「生理課是吧,那老師今天就教教你。」
話音剛落,秋楓婉輕佻地拍拍雲舒似乎只有巴掌大小般360度無死角的俊顏,命令道:「繼續!」
雲舒見她心態突然變化,也不太在意,他目光從臉頰上慢慢往下挪,緊盯著碩大的兩團,兩手慢慢沿著女人腰身往上分別覆在上面,開始揉按,只聽得衣服揉得「吱吱」作響。
「嗯~哼~」男生不知力道輕重,錯把柔軟的奶子當成了橡皮泥一般,按得她有些生疼,秋楓婉嘴捂著左手手背喊道:「輕~輕點兒~」
雲舒聽到女人吃痛的聲音,雙手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女人擰著秀眉,繼而力道放輕,十指隔著緊身衣緩緩揉按,女人的胸肉像是裝著水的氣球,流淌過他的指間,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如德芙巧克力般眾享絲滑。
即使是摸胸,雲舒也只會一個動作,沒什麼技巧可言,但依舊揉按得秋楓婉很舒服,想起剛剛說的,她從舒爽中剝離一些神志,哼哼唧唧的教導道:「嗯~可以用……用手掌心轉圈研磨……嗯~。」
聽到女人的話,雲舒變化動作,他雖是劉備文寫手,但寫肉戲是靠想像,或者是看島國大片一幀一幀,臨摹下來,最多加點誇張的形容詞、修飾詞,並不是每個劉備文作者都是性經驗豐富,才能寫出牛逼的肉戲來。
親自上陣實操,還是第一次,他確實也不太會,也不介意秋楓婉教他,他手掌壓在乳端,開始環著乳肉轉圈研磨。
雲舒掌心感受到明顯的凸起,無師自通地用掌根壓住那裡打轉,手指按進軟嫩的乳肉,邊磨奶頭,邊揉著奶肉。
「嗯哼~」秋楓婉發出性感的鼻音,她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男生的溫熱掌心,企圖獲得更多快感,邊感受他的研磨,邊搖頭捂著嘴說:「雲舒同學……手指可以捏一下奶頭……啊~」
女人陷入情慾中的聲音變得更軟更媚,雲舒聽她的話,手指尋到兩顆豆蔻,隔著衣服捏住它們。
「啊~嗯~嚶嚶嚶~」胸部最密敏感的兩點被捏住,小穴頓時噴出一點淫液,隱隱把內褲浸濕,秋楓婉桃色嘴唇溢出嬌吟,她儘量壓制體內快感,然而越是壓制,快感卻如子彈般透過奶頭,襲擊全身,以至於陰道內產生極致空虛、瘙癢,像是餓了一般,及其想要吞下粗長的東西來填滿、充實小穴,不再讓它挨餓受凍。
正揉捏奶頭的雲舒不知道被他這麼一捏,眼前的女人來了一次小高潮,而是像是把這兩點當成玩具,指尖用力地捏著、搓著,以此來滿足心底深處的慾望快感。
「嗯~嗯~嗯~輕點兒~」
又痛又爽的快感雜糅一起,無法言喻,男生把自己伺候得很是舒服,仿佛整個人都飄向雲端,落都落不下來,秋楓婉摸了摸雲舒的頭,想給他些更多獎勵,她嘴唇貼到他耳邊,輕聲道:「手……可以伸進衣服里……嗯~」
呲啦──
話音未落,雲舒沒有一刻猶豫,就暴力地拉下緊身衣拉鏈,那對極具誘惑戴著黑色蕾絲情趣胸罩包裹的,大奶子頃刻就跳脫出來暴露在眼前,仿佛在說『終於出來了,主人,快來狠狠揉捏我,玩弄我。』
咕嚕──
雲舒死死的盯著面前白如美玉,讓人忍不住下口細細品嘗的胸器,不由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兩隻大手順著內衣摸了上去,分別覆在36D大奶子上。
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的情趣胸罩,他更能感受到女人胸部的豐滿、柔軟,指尖可以摸到一些從罩杯溢出的乳肉,手指壓了上去,如吸毒上癮一般,左右不斷蹭動、研磨。
他胯下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隔著輕薄的西褲頂到女人私處部位,頂著瑜伽褲凹進去幾分,感覺到那裡肥嫩、溫熱、扣彈,隱隱有股強烈吸力一般,想要將他的肉棒吞入其中進行攪動。
「嘶!」雲舒倒吸一口涼氣,完美俊顏上露出一股邪笑,卻沒有一絲違和感,繼而發出舒爽的語氣:「秋老師你下面的小嘴有點不老實哦,是不是想要了?」說完不等她反應,大手突然用力揉捏大奶子,同時配合下身已經鼓起的帳篷狠狠地往上一頂,讓原本已經凹陷幾分的瑜伽褲,頓時形成一個橢圓型凹坑。
瑜伽褲面料緊緻透氣,在陽光照耀下,透過那緊繃瑜伽褲布料,隱約看見裡面穿著白色蕾絲蝴蝶丁字褲輪廓緊貼在翹臀上,更添幾分誘惑。
「啊~不……要~哼~」秋楓婉被突然來的雙重刺激,昂起俏首,發出一道婉轉動聽的呻吟,感受到身下的硬挺,哪怕是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得到肉棒已經插進小穴裡面,異樣的快感卻沒有徹底淹沒她的神志,害怕他故意使壞,便小手摸了上去,隔著褲子握住他的肉棒,不讓他挺動。
「嘶!」最脆弱的地方被女人握住,雲舒力道一重,兩手狠抓秋楓婉雙乳,指間緊緊夾住奶頭摩擦,低頭看著她那完全緋紅的臉頰又帶一絲魅惑,頓時淫心大起:「是想要?還是不要?秋老師你倒是說清楚。」爽中帶疼的快感讓女人發出驚呼,連喊道:「輕~輕點兒~不要~」
聞言,雲舒力道放輕,看著懷裡的女人,那精緻瘦削的鎖骨上分泌些許晶瑩剔透的汗水,順著雪白細膩的肌膚滑落在能勾起男人增強性慾的溝壑,瞧見這一幕淫靡畫面,他感覺胯下肉棒瞬間怒脹幾分,似乎是要把褲子給撐破,狠狠地插進那深淵般乳溝來回涌動。
雲舒呼了一口氣,淫笑道:「不是說女人越是不要,其實就是越想要,口中說出『不要』其實是為即將沉淪慾望,蓋的遮羞布罷了,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最終還沒說出口,「嘶!」感覺到下身肉棒被一隻小手緊緊䉐住,爽到驚呼出聲。
秋楓婉知道他要說什麼,也沒收回手,而是略帶懲戒用力握著男生肉棒,看著他,手裡肉棒開始上下搓動,邊搓,嘴裡邊說:「你揉得老師很舒服,來而不往非禮也,老師也幫你揉揉雞巴,都腫成這樣了,很不舒服吧。」
雲舒看了秋楓婉一會,確定她沒有什麼惡作劇的心思,他收回視線,看著眼前的美乳繼續揉按。
秋楓婉沒有摸過別的男人的雞巴,但根據她閱片無數的經驗來看,手中這根粗長程度絕對不凡,應該最起碼得有將近20公分長,像極了一顆胡蘿蔔,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長的,她邊擼動,心裡邊想著。
「老師,好舒服~」腫脹的性慾得以緩解,雲舒把精力更集中在揉女人的奶子上,他摸索著手中的綿軟,指腹磨著露出的乳肉,掌心握著乳根,大拇指按壓乳頭,逐漸掌握一套摸奶手藝。
按得秋楓婉嬌喘連連,呻吟不斷。
因為打籃球,雲舒的手上有一層老繭,薄繭磨過嬌嫩的乳肉,帶來陣陣酥麻,秋楓婉小穴開始大量流出淫液,浸濕了內褲,也導致瑜伽褲被浸濕的內褲,漸漸浸濕成一道細細肉縫,造成強大的視覺衝擊。
「好舒服,就這樣用力上下擼動雞巴。呼~老師,學生揉你得爽不爽?」
「嚶嚶嚶~嗯~老師也……很舒服……快捏老師奶頭……啊~」
兩人都不覺得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有什麼不對,雲舒半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向兩側分開,揉著奶子,指間捏著乳頭。
秋楓婉則是跨坐在雲舒腿上,頭前屈,四目相對,蜜桃臀微微向上撅起,由於之前小高潮流出的淫水,已將瑜伽褲浸濕,在那圓潤飽滿的兩瓣臀瓣夾擠下,凸起成橢圓形般的駱駝趾,顯得極其的淫靡與誘惑。
秋楓婉先用手環住隆起的一根,上下摩擦,在用手指點弄飽脹的龜頭,繞在那裡打圈,回憶起片子裡的手法,回饋給他舒服。
「呼~呼~」雲舒舒服的粗喘,手下力道更重,指尖摸到完全充血凸起的奶頭,不停的刮蹭,又再次捏住兩顆乳頭往外拉。
「啊──」秋楓婉尖叫一聲,渾圓飽滿的奶子被他拉成錐形,停下手上動作,淫叫道:「不行了啊~要來了~」
「嚶嚶嚶嚶嚶嚶嚶!!」
「停下……快停下……啊~」
雲舒扯著她的乳頭,同時不斷用指尖摩擦奶頭,似乎要擠出奶水一般,滿意地聽到女人宛如百靈鳥叫般悅耳動聽的呻吟。
乳頭被粗暴地對待,秋楓婉細腰往前挺,想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但云舒嘴角上揚,假裝沒聽見,兩手更用力往外拉,輕輕往下一拽,「嚶嚶嚶嚶~來了~來高潮了~啊──」便聽到秋楓婉發出極致快升天的尖吟,全身顫抖,媚眼緊閉,觸電般抖著腰噴出大量淫水透過瑜伽褲,灑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濺水聲,直達極致高潮。
秋楓婉:(˶‾᷄⁻̫‾᷅˵)
雲舒鼻尖聞到一股騷香,他知道身上的女人高潮了,放開雙手,「啵」的一聲,兩團奶子就彈了回去,同時,手中恢復輕柔的力道,按揉撫慰著她。
雲舒還硬著下身,等著高潮過的女人給他釋放,秋楓婉逐漸緩過來,卻沒有如他所願,只是推開他,站起身,走到衣櫃里拿出一件衣服遮住已經濕透的下身,整理好上身,沉聲道:「今天的生理課就上到這裡。」
說完,她就拎著包開門跑了出去。
「……」
「你……」雲舒坐在沙發上,看著爽完的女人提著褲子不認人的跑走,想出去追她,肉棒又還硬著,想了想,女人臨走前說的話,驚喜道:「也就是說還有下次生理課咯……也對生理課得慢慢來,得尊師重道嘛。」
……
嘭──
雲舒打掃完辦公室里的淫亂痕跡,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別樣氣息,關上門,準備回家。
「滴滴──」
就在這時,褲兜里發出開來消息的聲音,他掏出手機,打開一看,確是神豪大佬發來十多條消息,他挑了幾個重要信息。
匯總一句話──作者大大,還沒改好嗎?我等到花兒也謝了,再給你加點,我需要刺激。
「哎──」
雲舒嘆了口氣,回了一句【快了】就將手機放回兜里,也不管神豪大佬回復的是什麼,轉而想到帝秋月那凶神惡煞的老妖……仙女,咳!
是仙女。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雲舒抬頭望著天空飛過一對大雁,平白無故的冒了一句,俊顏確是平靜無波,沒有人知道他心底想些什麼?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下樓去。
日暮西斜,金紅色的餘暉灑滿天際,晚霞如火,染紅了半邊天。
餘暉如綢緞般輕柔,撫摸著雲舒下樓的背影,慢慢地將他影子拉長,落在長長的走廊。
只聽到整個空蕩無人的教學樓傳出一個人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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